閆老師拆讀《古文觀止》 拆讀古文觀止10-1 宮之奇諫假道-上

這期視頻的主題是預見 接下來這個故事裏啊 主人公精準的預見到了一場不久之後就要發生的滅國之難 無論是結果還是時間都預測的精準無誤 那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我們能從這個故事中獲得什麼啓發呢 歡迎來到顏老師拆古文 我是愛讀古文的顏老師 今天這期視頻 我們來一起拆讀一篇收入到古文官紙的文章 《公知其見假道》 這篇文章出自左傳 故事發生在春秋中期 首先我來通讀全文 公曰 盡無宗也 豈害我哉 對曰 太薄於衆 太王之昭也 太薄不從 事已不似 國重國疏 王繼之慕也 惟文王輕事 尋在王氏藏於蒙府 將國勢滅 何礙於於 豈於能親於桓莊乎 豈愛之也 桓莊之族何罪 爾以爲祿 不爲逼乎 親以寵逼 尤傷害之 公曰 無想似風節 神必拒我 對曰 成文之 鬼神非人時親 惟德是一 故周書曰 皇天無親 惟德是府 又曰 鼠忌非心 明德爲心 又曰 民不義務 惟德義務 如是 則非德 民不和 神不祥矣 神所平矣 將在德矣 若盡取於 而明德已見心相 神其土之乎 扶聽 許近使 公之其 以其族行 以曰 於不辣矣 在此行也 盡不更舉矣 東 盡滅國 施桓 管于于 遂其於 滅之 直於公 讀完了全文 接下來主句講解 首先說一說這個故事發生的時間 故事發生在魯西公五年 也就是公元前656年 就現在大概2700年左右 在《左傳》中有明確的時間記載 晉侯賦假道於羽以伐國 晉侯指的是晉國的國君 晉國是周代的一個畸姓諸侯國 他是侯爵 所以晉國的國君被稱爲晉侯 這位晉侯到底是哪位國君呢 是晉縣公 這位晉縣公做了一件什麼事情呢 賦假道 賦就是再一次 第二次 假道就是戒戮 第二次戒戮 從哪戒戮呢 從羽國戒戮 要幹什麼呢 來攻伐國國 這又有兩個小國家 一個叫羽國 一個叫國國 這是周代的兩個小的畸姓諸侯國 也是畸姓 但他們的爵位是公爵 比侯爵要高一等 他們的國土雖然小 比晉國要小很多 但是他們的爵位要比晉侯要高一格 需要注意一下 這個國 在周代以國爲名的國家 不是一個 有四個 西國 東國 南國 北國 這四個國家之間呢 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好 就不多說了 在鄭伯《刻斷餘言》裏面提到過一個國 智言亦也國殊死焉 那裏面那個國呢 是東國國 已經被鄭國給滅掉了 在《周正交志》裏面 也出現過一個國 王二羽國 那裏面那個國呢 就是西國國 而這裏面出現的被罰的這個國家呀 也是西國國 好 這句話的意思啊 比較簡單 很容易明白 但因爲這句話是整個故事的大背景 所以必須要把它講得清楚一點 這裏就有兩個小問題 需要先說一說 第一個問題 爲什麼晉獻公這麼執着 兩次 去攻打國國呢 好像是 必須要把他除掉 自己纔開心 第二個問題 爲什麼這兩次罰國 都要從虞國來借道呢 首先說第一個問題 爲什麼晉獻公要兩次罰國呢 原因啊 可能有三個 第一個原因呢 是報仇 這也是正史中明確記載的一個原因 這位西國的國君 西國公 跟晉獻公有仇 而且這個仇啊 還不是一代 是三代的仇恨 首先來說一說這位晉獻公啊 他的身世 晉獻公的曾祖父叫桓叔 這位桓叔啊 他的父親是晉穆侯 桓叔是晉穆侯的小兒子 那晉穆侯的長子呢 後來就是晉文侯 所以這樣你就可能 應該能聽得出來 就是在桓叔 一直到獻公這一支啊 他不屬於掌房 也就是說 在晉國國君的繼承權體系裏面 他們不是排在前面的 是排在後面的 除非出現特別極端的情況 比如掌房死絕了 沒有人繼承國君了 就按照長子長孫排下來 沒人了 這個時候纔有可能 有可能輪到 就是桓叔以及他的後代們 但爲什麼後來 桓叔的後代獻公 又成了國君呢 原因很簡單 篡位 從桓叔開始 桓叔他的兒子莊伯 他的孫子武公 這三代人 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幹一件事情 就是準備篡位和發動篡位 一直都想取得國君之位 後來終於桓叔的孫子 也就是現在的晉獻公的父親武公 篡位成功 周天子一看也沒有辦法 反正原來晉國的國君 已經被你殺了嘛 那好吧 那你就當國君吧 所以武公才成爲了新的晉國國君 後來武公死後 他的兒子獻公即位 成爲了國君 那需要注意的是呢 就是在莊伯和武公 也就是晉獻公的爺爺和父親 篡位的過程中 曾經遇到了來自周天子的阻力 因爲對於周天子而言 他的一個很重要的責任 就是要維護天下的秩序 這些大國 尤其是激進的大國 你居然內部開始篡位 這個肯定不行啊 所以他當時就派兵到晉國來征討 征討當時的莊伯以及武公 那派來的這些兵由誰帶領呢 就是當時晉國的國君 西國公 所以對於獻公來說 這個西國呀 曾經打過自己的爺爺 打過自己的爸爸 這是兩輩的仇了 後來晉獻公即位之後 有一段時間 曾經採取了非常冷酷的手段 去屠殺之前的那些宗室 也就是晉諸公子 之前那些公子們 包括自己的堂兄弟們 包括甚至自己的叔叔輩爺爺輩 一個個都想方設法給他們離間開 然後挨個給他們殺掉 但有一些公子呢 逃出去了 逃到了國國 而這位西國的國君 也不知道是愛管閒事 還是說俠肝義膽 直接就出兵國內關 所以出兵到了晉國 給晉獻公又幹了一仗 目的是爲了保護這些豬公子 所以對於晉獻公來說 這個西國的國君啊 打過自己的爺爺 打過自己的爸爸 打過自己 這三輩的仇 這哪能忍得了啊 所以他現在就要起兵報仇 這是在史記中明確記載的一個原因 還有第二個原因啊 立威 這個原因是我的猜測 但我感覺應該是個比較合理的猜測 你會發現進入春秋時期之後 很多大國都有了一個新的愛好 就是喜歡去敲打那些小國 甚至吞併那些小國 比如鄭國曾經心心念 一直對許國垂涎已久 後來終於發動戰爭 把他給破掉了 而楚國呢 欺負過隋國 後來欺負過黃國 那齊國天下霸主吧 他也敲打過陳國 所以這些大國呢 平時都是以欺負這些小國爲樂 因爲原因很簡單 也不用付出什麼 這個特別大的精力 對吧 自己的兵力比他們強很多倍 而且把小國給吞併 或者是收復之後 對自己有好處 爲什麼不幹呢 所以現在晉國也是個大國 那他也有了這麼一個喜好 要敲打一些小國 而且這個國國跟自己是緊鄰 如果把國國給滅掉 自己的國土就擴大了很多 那何樂而不爲呢 如果把他滅掉了 自己的國土擴大 自己的威信不就提升了嗎 所以這是在立威 還有第三個原因 這第三個原因也是我的猜測 但是也有可能有這個原因 原因是泄憤 晉獻公對那位西國的國君 有一些自己的私怨 根據《左傳》記載 在很多年前 有一次晉獻公跟西國的國君 國公一起朝見周天子 理論上來說 國公是公爵 晉獻公是侯爵 兩個人的爵位不一樣 待遇應該也差很多 但當時的周天子周惠王 也不知道是故意爲之 還是說疏忽了 給他們兩個待遇是一樣的 也就是講 晉獻公無意之間享受到了 超越自己身份的待遇 他自己很開心 但是這個時候 天下人就開始紛紛議論 說晉獻公晉侯 你是沾了人家國公的光 如果沒有人家的話 你這輩子也享受不到 那麼好的待遇 而晉獻公這個人 我從史料上來看 我感覺這個人是一個 氣量不太寬的人 一個氣量狹小 所以可能那一次 就有點恨上國公了 憑什麼 你的國家那麼小 我的國家這麼大 憑什麼你的待遇要比我高呢 所以有點心裏不服 有點不憤 當然這個原因是我的猜測 不過這個猜測也是有根據的 因爲在古代 有些學者註解古文官職的時候 註解到晉獻公跟國公 去朝見天子這一段的時候 特別指出 說這就是爲了後面 晉伐國埋下的一個伏筆 所以這是我的猜測 因此第一個問題就回答完了 爲什麼晉侯晉獻公 要這麼執着的要去滅掉國國呢 原因就是爲了報仇 爲了立威爲了洗粉 再來說第二個問題 爲什麼這兩次去攻打國國 都要從渝國借道呢 一個當然是很現實的原因 道路可能不是特別的順暢 中間會有一些山脈 丘陵阻隔 大軍不便行動 但是如果能從渝國借道 可能都是寬敞的好路 軍事行動採取的進展會更順利一些 所以這是一個現實的原因 還有第二個原因 晉國的野心很大 他不僅只想吞併國國 他還想把渝國一併給收拾掉 但是這裏面又遇到一個小麻煩 就跟在紀良建錐處事裏面提到的一樣 這些國家雖然小 但是如果他們擰成一團 這個事就不太好辦了 所以現在晉國要做的一件事情 把他們給他拆開 要離間他們 怎麼離間呢 從渝國借道 就可能是個很好的離間辦法 如果能夠從渝國成功借到了道 那國國跟渝國之間 不就產生了這種嫌隙了嗎 他們之間只要不和 我就可以從中取勢 那麼這個是怎麼操作的 怎麼把他們兩個國家成功拆散了呢 這方法也很簡單 因爲渝國的國君渝公 是一個非常貪圖享樂 喜歡奇珍異寶的一個人 晉國的國君金先公 知道他這個毛病之後 那就採取了一個辦法 讓自己的一位大臣 叫荀熙 帶了兩件寶物 什麼寶物呢 一個是一匹千里馬 還有一個是一個精美的玉璧 在史記上說 這叫驅產之城和錘擊之璧 驅產和錘擊 一個是盛產千里馬的地方 一個是盛產美玉的地方 帶了這兩件寶物 到了渝國 渝國一看 國君兩眼放光 這麼好的東西歸我了 開心的不得了 當場表示沒問題 可以借道 甚至他還興奮到什麼程度呢 他不僅答應了借道 甚至還非常開開心心的 跑在前頭 別管了 我替你打前站 自己還出兵 幫助晉國去攻打自己的鄰居渝國 所以就這一仗 對於晉國來說 當然是取得勝利了 因爲對手畢竟是個小國 取了渝國的下揚 然後就半逝而回 但是就這一仗 成功的讓渝國跟國國之間 產生了裂痕 同時也讓這位渝國的國君 放鬆了警惕 這就爲後面吞併渝國 也埋下了一個伏筆 所以這就是 這位晉國的國君晉憲公 爲什麼要從渝國借道呢 有現實的原因 也有他滿足自己野心的一個企圖 好 這一句話 整個故事的背景 就拆解完了 咱們再往後看 公知奇見遠 故事的主人公出現了 這位公知奇 公知奇是誰呢 在正史中關於他的記載 不是特別的多 但是通過這篇文章 我們應該能看得出來 這應該是渝國的一位大夫 是一位高官 而且是一個非常賢德的 非常有學識的這麼一個人 實際上根據歷史記載 在第一次晉國向渝國借道的時候 公知奇就勸諫過渝公 說這事咱不能幹 那晉國不安好心 而且如果咱答應借道了 跟國國之間的關係就會出問題 這個可不行 但實際上是渝公呢 被那些精美的寶物 迷惑住了 矇住了自己的雙眼 還堅決不聽 於是就允許借道 甚至還帶兵去幫助人家 打自己的鄰居 但這一次呢 公知奇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可能更大的危險即將到來 所以他懷着對自己祖國的一番熱忱 還忍不住再次來勸諫 所以公知奇諫諭 他說什麼呢 說國渝之表也 什麼是表呢 表的原意是用野獸的毛皮做成的外衣 這是它的原意 那在這隱身 就是屏障 後面的保護 你可以理解爲是防彈衣 裝甲 那這個國國呢 其實就是渝國外面的這個裝甲 是自己的保護層 國亡於彼從之 如果這個裝甲被破壞了 這個防彈衣沒有了 把自己的外衣沒有了 那自己就赤裸裸的 毫無防備的 呈現在晉國面前 那對於這麼一個兇殘的敵人 自己將毫無招架之力 這個時候我們的下場只有一個 於彼從之 我們就會跟隨渝國而亡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但是後面的形勢發展 你會發現 跟公知其所說的一模一樣 國國亡了之後 下一個 緊接着渝國就亡了 晉不可啓 晉這個啓原意是開啓 是打開 但這個意思並不是說 晉國不能被打開 它其實講的是晉國的野心 不能被開啓 一旦一個野心家 他第一次得逞 嚐到了甜頭 那這個後面可能就會很麻煩 你比如民間 中國民間有這種說法 對於那些野獸 無論是你把他馴養的再好 什麼虎狼狐狸 你從小去養大的 只要他傷了人 那一定是當場就要把他銷燬 把他殺掉 因爲他一旦嚐到了甜頭 哇這人肉這麼好吃 他後面會心心念念要去傷人的 所以對於野心家來說 一旦他的野心第一次得逞 這個後面就會很麻煩 所以對於晉國這樣一個野心家來說 我們不應該開啓他的野心 寇不可翫 寇 這就是外敵 這些盜賊不可玩 這個玩不是玩弄 其實用的是玩的本意 以不嚴肅的態度去對待 這個東西叫玩 所以對於這些外敵 我們必須得嚴肅的對待 不能隨隨便便 很輕慢的 過於樂觀的去對待他 所以這叫晉不可啓 寇不可翫 實際上這是在委婉的批評於公 你已經開啓了晉侯的野心 而且你對待這個外敵 現在態度是非常輕慢的 你沒有嚴肅的對待 一之未甚 豈可在乎 什麼叫一之未甚 一次就已經很過分了 哪一次 上一次給晉國借道 這事就做得不對 不應該這麼做 這已經很過分了 但是已經發生了 沒有辦法 可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豈可在乎 還能再發生一次嗎 不行 晏所謂 晏語說 俗語說 俯車相依 脣亡齒寒 這是兩句話 俯車相依 什麼叫俯車相依的 相依比較好理解 就是兩個相互依靠 什麼是俯 什麼是車呢 這有兩種解釋 一種比較常見的解釋 所謂俯 指的是臉頰的頰骨裏面的骨頭 車指的是牙牀 因爲從解剖上來說 這個頰骨 臉頰的頰骨 跟牙牀是緊緊挨在一起的 所以這叫俯車相依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解釋 什麼叫俯呢 這個俯就是古代的車 因爲古代車都是木頭制的 輪子外面的橫木 保護車輪的木頭 那個叫俯 所以俯車相依指的就是 那塊橫木 保護車輪的木頭 跟這個車是緊緊相連在一起的 不管是牙牀跟頰骨也好 還是車外面的橫木跟車也好 總之都是說的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 誰都離不開誰 脣亡齒寒 這個亡不是死 亡意思是缺失 丟失這叫亡 如果脣嘴脣沒有了 那你這個牙齒不就露在外面了嗎 沒有得到保護 它就會冷 所以脣亡齒寒 其於國之未也 也就是說於國之間的關係 就是俯車相依 脣亡齒寒 一是兩者相互依存 第二 如果一旦一個出問題了 另外一個緊接着會出問題 所以這是兩個很細小的小結論 公曰 於公回應公知己 說什麼呢 說晉無宗也 晉國是我的宗室 因爲晉國是姬姓 於國也是姬姓 所以他說晉無宗也 豈害我哉 他是我們家親戚 他怎麼會害我呢 聽着挺合理 對不對 親戚一般不會互相傷害的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公知己接下來就要反駁他的觀點 對於公知己回答剛纔於公的那番辯解 於公不是說他是親人不會傷害我嗎 那公知己怎麼回答呢 說太伯於仲太王之昭也 這句話要好好說一說 首先咱們把這幾個字辨析一下 這有兩個大字 這個大字都不念大 它念太 都念太 所以這是太伯和太王 再說一說昭 什麼是昭呢 這裏的昭包括後文出現的穆 其實指的都是兒子的意思 兒子稱爲昭或者稱爲穆 爲什麼又區別成昭和穆呢 這個是在古代宗室 這個宗廟的牌位的牌序是不一樣的 包括甚至在這個陵寢 他們的陵墓死了之後 位置也是不一樣的 具體位置是這樣的 在宗廟中始祖的牌位是在正中間 然後始祖的左邊緊挨着是自己的兒子 這個稱爲昭 那這個兒子的兒子 也就是自己的孫子 在始祖的右邊這個稱爲穆 所以從始祖不算的話 這個算是基數代 第一代是昭 第二代是穆 然後到了下一代又是昭又回來 再下一代又是穆 這樣的話就相當於 這是像一個金字塔一樣 一層一層的往下排 是燕赤排開 這樣的話分出昭和穆 就能辨出順序 誰是誰的下一代 所以這是指的是他的順序 所以你看太伯於仲太王之昭也 也就是說太王因爲是始祖周太王 太伯於仲是他的兒子 這就是太王的昭 太伯不從事已不似 太伯沒有跟從太王 所以沒有繼承軍位 因爲太伯是太王的長子 好 我接下來就要說一說這個故事 這個故事可能會比較長 但是很重要 這個故事要從哪說起 很久很久之前 在祁山一帶有了一個氏族 這個氏族就是周 這個周氏族他的創始人 或者你也可以說是當時的首領 就是周太王 這位周太王他有三個兒子 這三個兒子分別是叫太伯 第二個叫仲雍 第三個叫紀曆 這三個人他的名字 在不同文獻上的寫法 也有另外的一種方式 這個太伯也被稱爲這個太伯 泰山的泰 仲雍有時候也被稱爲叫於仲 紀曆有時候被稱爲叫王紀 太王就這麼三個兒子 這三個兒子都是他的昭 這三個兒子都不錯 很賢德 也都很有能力 但是相比較而言 三兒子紀曆更得太王的歡心 因爲覺得紀曆這個兒子 比那兩個哥哥會更優秀一些 這個時候太王就起了一個心思 想把自己的首領之位 傳給小兒子紀曆 但問題是老大老二 他們沒有什麼錯 人也都很好 總不能廢長立幼 所以這個時候太王就很彆扭 很爲難 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然也有一種說法 因爲剛纔那個說法 是正史裏面的說法 也有一種說法 說因爲王紀就是紀曆 有一個兒子 這個兒子叫紀昌 太王一看紀昌這個孩子太棒了 將來周氏我們這個氏族 興旺的最後的希望就在紀昌身上 他能帶領我們周氏走向輝煌 但是你又不能直接把位子傳給紀昌 所以還是要把位子先傳給紀曆 所以這個時候周太王就很爲難 不知道該怎麼辦 又想把位子傳給紀曆 但是又不能直接傳 時間長了 老大老二 就是太伯跟仲庸 也就是這個餘仲 這裏的餘仲 就意識到了 原來老父親這麼爲難 我們當兒子的 怎麼能讓老父親爲難呢 他爲難還不都是因爲咱們倆嗎 如果咱們倆不在 是不是繼承人的身份 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弟弟身上呢 所以這倆人相約離家出走 表示我們主動把繼承人的位子讓給紀曆 至於逃到哪了呢 有不同的說法 有的說法是逃到了吳山 是在西齊附近 但是也挺遠 按照古代那種交通方式來說 走起來也挺遠的 也有一種說法 是走到了吳越之地 走到了現在咱們的浙江 江蘇一帶 走了之後 太王一看那沒有辦法 其實內心也肯定也挺感激兩個兒子的 但是也沒有辦法 所以就立紀曆 就是王紀爲繼承人 在後來太王去世之後 太伯跟仲庸回來奔喪 作爲繼承人的紀曆 主動對兩個哥哥說 說我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不正當 因爲我不是長子 太伯大哥你是長子 現在你回來了 這個位子應該給你 你來繼承 但是太伯堅持不受 說我已經離開了 我堅決不給你爭這個位置 這是我們老父親的遺願 而且弟弟你幹得這麼好 你是一個很賢德的人 我很放心把這個氏族交給你 所以太伯又帶着弟弟仲庸 再次離家出走 這一次是真的到了浙江江蘇一帶 就是現在的吳越之地 來到這之後 就跟當地的那些螞蟻慢慢的混居 然後逐漸在這形成了一個新的國家 也是後來的吳國越國 所以這是第二次退讓了 後來紀曆繼承了首領之位之後 因爲當時商朝被商王給害死了 害死之後太伯又一次回來奔喪 來奔自己弟弟的喪 這個時候紀曆導致紀昌就對大伯說 說大伯我父親這個繼承人本來是不正當的 是因爲您讓的 現在您回來了 我們再把宗族再交給您 太伯還是堅持不受 他說我現在我們已經紋身斷髮了 已經是像那些螞蟻一樣 我們不能作爲中原之主了 所以將來咱們家的興旺還是要靠你 於是就再次容讓自己又走了 所以這三次讓第一次叫一讓父 二讓弟 三讓侄 因此後世也稱這個故事叫三讓天下 三讓天下的故事 這是太伯跟重庸的一個美德 好 這就是說的整個的故事 就是太伯於重 也是重庸 這兩個人都是太王的兒子 但是太伯不願意繼承軍衛 所以他沒有成爲繼承人序列裏面的一個 好 這個故事講完 咱們接着往下走 這個故事跟後面的內容是有關係的 國重國疏 王繼之沐也 這出現沐了 沐也是兒子 所以剛纔不是講 激昌是王繼也是激勵的一個兒子嗎 還有兩個兒子 國重國疏 其實不止這兩個兒子 還有好幾個兒子 國重國疏是其中兩個 他們都是王繼的兒子 爲文王卿氏 卿氏咱們提到過 算是首席執政官 一個很大的政府官員 勳在王氏 什麼叫勳呢 勳就是大公曰勳 有很大的功勞 對於周王氏有很大的功勞 藏於蒙府 蒙府是哪呢 蒙府 其實就是之前在王氏 保管那些重要盟約的一個所在 你可以理解爲 就是那些合同庫房 重要合同的庫房 這提到了國重國疏 國重國疏 咱們前面不是提到 在周代以國爲名的國家 有西國 東國 南國 北國 它是怎麼來的呢 就是這兩個人來的 這兩個人是王繼的兩個兒子 周文王的兩個弟弟 後來武王徵商成功之後 分封天下諸侯 就給國重國疏 各封了一個國家 那這兩個國家 國重 它封的國家就是西國國 國疏就是東國國 都稱自己國家爲國 但是一個是西國 一個是東國 好 我們現在整理一下 這裏面出現了幾個人 一個是太伯於仲 還有國重國疏 那這些人跟這個故事有什麼關係呢 我現在把它理一下 首先太伯於仲 然後國重國疏 首先這位太伯 就是周太王的大兒子 太伯沒有後嗣 他去世之後 就把自己的首領之位 傳給了弟弟於仲 所以於仲算是他的繼承人 那這位於仲再往後傳 他的曾孫也叫於仲 曾孫也叫於仲 後來這位於仲 就被當時的周王室 就分封在了於國 所以太伯於仲 算是於國的始祖 於國就是這麼來的 好 再看國重國疏 國重國疏 這個是王繼這個系列的 而太伯於仲 是另外一個系列的 那跟晉國又有啥關係呢 晉國是文王那個系列的 對吧 是文王 國重國疏跟文王又是兄弟倆 是吧 所以文王的後代傳傳傳 傳過來成爲了晉 所以這三個國家 晉國 國國和於國 是什麼關係呢 晉國跟國國是遠親 跟於國也是遠親 但是國國跟晉國還稍微近一點 因爲他們兩個有一個共同的始祖 都是王繼 而王繼又跟於國的始祖於仲 他們兩個是哥兒倆 所以這個關係要搞清楚了 也就是說晉國跟國國的關係 要比跟於國要更親一些 記住這個很重要的結論 將國舍滅 何礙於於 通過剛纔一番分析 你就理解到了 於公你不是說晉國是咱們的宗室嗎 他是我們的親人 好 我想告訴你 國國也是晉國的親人 而且國國跟晉國的關係 要比咱們跟他要更親 他們的血緣關係要更近 現在晉國連國國都要滅 對於於國還有什麼愛惜的呢 所以這就是直接反駁了於公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