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成定局？從財政預算看中國未來五年

中國正在面臨的一場完美風暴 這不是單純的經濟衰退 而是一場由內部結構性危機 加上外部地緣政治壓力 共同匯流而成的一場系統性風暴 接下來我們就來一步步推演 這場風暴將如何重塑 未來十年的全球權力版圖 我們先從一個訊號看起 大概在2026年初 中國在全球權力版圖上 我們先從一個訊號看起 大概在2026年初 中國的財政部長藍佛安 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他說 要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你可能會覺得這只是個口號 但是 這其實是來自中國最高財經官員的 一個非常罕見的警報 他口中的緊平衡 基本上就是官方承認了 國家的財政已經進入一個高壓狀態 過去那種靠高速增長來支撐的模式 已經玩不下去了 所以說 這就帶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了 官方說要勒緊腰帶 這究竟只是一時的財政緊縮 還是說 這是整個系統深層結構性崩壞的前兆 我們現在看到的 到底只是冰山的一角 還是整座冰山其實都快融化了呢 好 那為了搞清楚這個完美風暴的全貌 今天我們會從五個層面來一步步分析 首先是官方發出的警報 再來是人口和地理這兩個最低層的制約 接著看經濟引擎本身怎麼失速 然後是全球大環境的逆轉 最後我們來推演一下可能的結局 好 首先第一部分 官方警報 你知道在一個資訊高度管控的體系裡 官方一旦願意公開承認有困難 那通常代表實際情況比字面上的意思要嚴重的多了 所以這個緊平衡的說法 就變成我們解讀整場危機的一把鑰匙 你看北京官方的說法是 他們這是在搞所謂的積極財政 是為了要提值增效 但聽聽華爾街是怎麼看的 他們的解讀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他們認為這根本不是在踩油門 這是在踩煞車 這種做法不但沒辦法刺激經濟 反而會造成財政拖累 白話一點講 就是從市場上抽走的錢比投進去的還要多 這不叫刺激這 叫失血 好 那財政問題如果只是表面症狀 接下來我們就要來挖挖病根了 這個就進到我們第二部分 深層危機 這裡有兩個所謂的硬約束 一個是人口 一個是地理 這兩個問題都是那種長期的結構性的 而且說白了幾乎是沒辦法回頭的 你看這個圖表 重點不是數字本身 而是它下跌的速度那個斜率 一年之內出生人口就掉了17% 你知道嗎？ 這種跌幅在一個和平年代 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 它的衝擊力大概就跟一場戰爭 或大規模瘟疫差不多 這意思就是說未來的消費者 勞工還有繳稅的人 正在以種跳崖的速度在消失 那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對比圖就解釋了問題的核心 你看喔 西方國家他們大概花了150年 也就是差不多五代人的時間 才慢慢的完成城市化 但中國呢 他把這整個過程壓縮在35年 一代人就搞定了 這種像是暴力拉伸的發展模式 當然創造了經濟奇蹟 沒錯 但後果就是 整個社會的緩衝機制完全來不及反應 等於是把五代人要面對的問題 全部集中在這一代引爆 所以你看 這個人口懸崖的後果是什麼 它直接打擊了過去 支撐中國經濟模式的三根柱子 消費市場、勞動力還有稅收基礎 這三根柱子現在是同時在縮水 而且最麻煩的是 從人口學的角度來看 這個趨勢是煞不住車的 一旦開始就幾乎不可能逆轉了 好 談完人我們來談談地理 從地緣戰略的角度來看 中國其實一直有個沒辦法改變的困局 很多人把它稱作一個地理監獄 你看地圖上這條從日本 經過台灣、菲律賓 一直到印尼的第一島鏈 它就像一條無形的鎖鏈 直接卡住了中國通往太平洋的主要通道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它賴以為生的能源和貿易航線 隨時都可能被別人掐住脖子 好 當人口和地理這兩個最底層的結構都出了問題 那經濟這個上層建築當然也撐不住了 這就來到我們第三部分 經濟引擎的失速 接下來我們會看到 這個連鎖反應是怎麼發生的 可以說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已經到了 那這第一塊骨牌是什麼 沒錯 就是房地產 你看這個數字 負的17.2% 這代表什麼意思 這代表過去占了中國GDP將近三成的超級引擎 不只是在減速 它是在熄火 而且它熄火之後還直接撞向了整個金融系統 房地產一倒 接下來壓力就全部跑到銀行身上了 變成了所謂的壞帳 3.5兆人民幣 這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這已經不只是幾家銀行的財務報表 好不好看的問題了 這代表的是整個系統的金融風險正在快速累積 就像一個壓力鍋 隨時都可能爆發全面的信用危機 然後同一時間 你看工業領域 也陷入了一個長達32個月以上的通縮螺旋 這個PPI 生產者物價指數持續是負的 白話文就是 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越賣越便宜 那你想想東西越賣越便宜 企業為了活下去 就只能瘋狂殺價 打價格戰 結果呢 利潤越來越薄 只好開始裁員減薪 然後大家沒錢了 就更不敢消費 東西就更賣不出去 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所以現在很多分析師 就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狀況 叫做失望共振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財政、金融、人口、經濟 這四個領域的危機 它不是一個一個來的 而是全部攪在一起 互相影響、互相放大 形成一個停不下來的負面循環 那這個其實就是我們一開始說的 完美風暴的真正樣子 好 我們聊完了內部問題 但這還不是全部 如果說內部這些問題 是長年累積的慢性病 那外部環境的改變 就像是最後那幾根壓垮駱駝的稻草 這就進到第四部分 全球浪潮的轉向 簡單說 過去40年幫助中國起飛的全球化順風 現在風向變了 變成了逆風 我們都知道 中國過去的經濟奇蹟 很大程度是搭上了 美國主導的全球化這班順風車 但你看這個時間軸 很明顯這班車不只在減速 甚至快要脫鉤了 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供應鏈外移 它已經不單純是一個 成本考量的經濟問題了 它背後其實是整個地緣政治格局 正在重新洗牌 那這種外部壓力 你也可以從它的全球戰略佈局看出來 它正在收縮 最好的例子就是一帶一路 這個計畫曾經是多麼的雄心勃勃 想要重塑整個世界的貿易地圖 但現在呢 規模已經大幅鎖水了 這就很清楚的告訴我們 宏大的戰略野心 跟殘酷的現實 還有自己口袋裡的錢 中間是有巨大差距的 好 綜合了前面講的這麼多 內部和外部的壓力 我們終於來到最後一部分 終局推演 這盤大棋接下來到底會怎麼走 我們來沙盤推演一下 兩種最有可能的結局 一個是北京希望看到的慢衰退 另一個則是市場最害怕的 系統性崩潰 我們來看這兩種可能 左邊這個慢衰退 你可以把它想成是 北京官方想要走的劇本 他們希望可以做到有管理的衰退 也就是說 主動犧牲掉一些經濟增長 來換取像是半導體這種 高科技領域的自主可控 跟國家安全 但右邊這條路 就是一個失控的劇本了 也就是系統性崩潰 這不會是一天發生的事 而是一個可能長達十年的 漫長的解體過程 過程中 金融體系會不斷有局部爆雷 而最嚴重的後果是 中央政府可能會漸漸失去 對邊陲地區的控制力 那問題來了 我們要怎麼判斷 它現在到底是往左走 還是往右走 接下來的六到十二個月 有幾個關鍵指標 你一定要盯著看 第一 官方的人口數據 看他們還敢不敢公佈 第二 供應鏈轉移到 越南 印度 墨西哥的速度 到底有多快 第三 地方政府的債務 會不會開始出現違約 最後也是最敏感的 青年失業率的數據 這每一個指標 都像是一個壓力計 告訴我們系統內部的壓力 到底有多大 所以說我們討論到最後會發現 這個問題其實早就已經不只是 中國自己的問題了 當這樣一個龐大的經濟體 它內部的風暴開始形成 那個正波一定會擴散到全世界 它會怎麼衝擊 我們現在所熟悉的世界秩序 這不只是北京要面對的挑戰 這更是我們這一代所有人 都必須共同面對的 一場全球權力格局的大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