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師拆讀《古文觀止》 拆讀古文觀止19-1 鄭子家告趙宣子-上

今天我們要討論的話題是辯解 當被別人誤會時,我們往往要爲自己辯解,希望改變對方的看法 那麼怎樣的辯解才更加有效呢? 今天這個故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歡迎來到顏老師拆古文,我是愛讀古文的顏老師 今天這條視頻裏,我們一起拆讀一篇收入到古文官紙的文章 《鄭子嘉告趙宣子》 這篇文章出自左傳,首先我來誦讀原文 晉侯和諸侯於戶,平宋也 於是晉侯不見鄭伯,以爲二於楚也 鄭子嘉始執訓爾語之書,以告趙宣子 曰:「寡君即位三年,趙蔡侯爾語之士君 九月,蔡侯入於碧邑以行 碧邑以侯宣多之難,寡君適已不得與蔡侯攜 十一月,克儉侯宣多,爾隨蔡侯以朝與執事 十二年六月,歸生左寡君之嫡宜 以請陳侯於楚,而朝諸君 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產陳氏 十五年五月,陳侯自碧邑往朝於君 往年正月,逐之午,往朝宜也 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陳蔡之蜜爾於楚 而不敢二焉,則碧邑之故也 隨碧邑之士君,何以不免 在位之中,依朝於鄉,而在諫於君 宜與孤之二三臣,相集於將 隨我小國,則滅以過之矣 今大國曰,爾未成吾治 碧邑有亡,無以家焉 古人又言曰,未首未尾,身其於己 又曰,路死不擇音 小國之士大國也 得則其人也,不得則其路也 鋌而走險,及何能擇 命之往吉,亦之往矣 將兮璧賦,以待於酬,惟直是命之 文公二年,朝於齊 四年,謂其親蔡 亦獲成於楚 居大國之間,而從於強令,其其罪也 大國若浮屠,無所逃命 讀完了原文,接下來逐句講解 故事發生在魯文公十七年 公元前六百一十年 我們上一篇蔡度的文章《簡書枯詩》 發生在公元前六百二十八年 距現在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 晉侯和諸侯於戶 晉侯就是晉國的國君 因爲爵位是侯爵 所以官稱是晉侯 具體是哪位國君呢 靈公,晉靈公一高 他是晉襄公的兒子 晉文公的孫子 和諸侯 諸侯是各國國君 和是會合、集合、聚合 和諸侯召集各國的國君開個會 在哪開會呢 於戶,在戶地 戶地是晉國東南方的一個城邑 這個地方在地圖上看 應該是離各個國家都不是特別的遠 是一個比較理想的各國會盟之地 事實上在歷史上 多次諸侯會盟都在戶地舉行 不過戶地現在是屬於晉國 不過以往是屬於鄭國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晉國給搶去了 這一次晉侯晉靈公在戶地 又召集了一次諸侯的聚會 主題是什麼呢 爲什麼要召集這次聚會呢 平宋也 爲的是慶祝平定了宋國的叛亂 現在是魯文公十七年 就在一年前 魯文公十六年 宋國發生了一場內亂 宋國國君昭公的弟弟公子豹 發動了政變 推翻了宋昭公 把他給殺死了 這種以下犯上 以臣弒君的舉動 在古代被認爲是一種非常不可饒恕的罪行 理論上來說 應該是由天下霸主 也就是侯伯 組織各國聯軍前去征討 霸主是誰呢 晉侯 晉國的國君 實際上大家知道晉文公 是貨真價實的天下霸主 是被周天子親自冊封的侯伯 而晉襄公呢 雖然因爲在位時間太短 還沒來得及被冊封 但他無論是工業還是德行上 被各國都是佩服的 是一個無冕之王 是一個事實上的霸主 這樣對於晉靈公來說 爺爺是霸主 爸爸也是事實上的霸主 那自己接任霸主 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事實上各國呢 也都已經承認晉國還是霸主 就在十年前晉靈公剛即位的時候 晉國的執政大臣趙頓 就在滬地組織了一場八國會議 在這個會議上呢 大家公推晉侯 您還是我們的老大 您還帶着我們一起往前走 一起輔佐周王室 所以現在晉侯 被大家認可的天下霸主 就組織了一個聯軍去攻打宋國 現在平宋之役結束了 要開一個慶功會 這次會議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需要說一下 雖然我把它翻譯成是個慶功會 而且你從寫作的方式上來看 似乎確實是個慶功會是吧 但實際上無功可慶 這一次軍事行動啊 完全稱不上是一次成功的行動 因爲仗還沒打就結束了 草草收場 事情是這樣的 當晉侯派出的將軍 名叫巡林府 帶着大軍各國的聯軍來到宋國 說國敬之上 仗還沒有打起來就下令 大家散了吧 仗不打了 結束了 爲什麼這麼草草收場呢 正史上的解釋 是大家發現 現在宋國人已經擁立公子豹爲新國君了 而且原來那位宋昭公過於的暴虐 死有餘辜 這位公子豹呢 雖然德行有虧啊 但是還是民心所向 大家公推你繼承軍衛吧 那這樣一來 如果再繼續攻打 那不就是與宋國人民爲敵嗎 乾脆別打了 所以大家就撤軍了 這是正史上的說法 在東周列國志 是另外一種寫法 東周列國志說啊 聯軍到了之後 新的宋國國君宋文公 給各個國家送去了 大量的金銀財寶 通過賄賂的方式 讓大家撤了軍 不管怎麼說 仗沒打起來 功根本就沒有 所以 靖侯組織這次慶功會 實話實說 有點說不好聽啊 有點不要臉 讓別人看不起 因爲根本無功可慶 在這次慶功會上 或者說在這次會議上 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我們來看一下啊 於是靖侯不見鄭伯 於是就是在那時 這裏的是是一個代詞 古文中很常見 有時候可以用來指人 有時候可以用來指時間 或者是地點 在這指的就是時間 在當時 靖侯不見鄭伯 鄭伯呢 就是鄭穆公 蘭 他的名字叫蘭 之前好多次介紹過這個人 在這就不多說了 這次平宋之役 鄭國是出兵方 也就是說 他應該算是一個戰勝國 參加這次慶功會 沒有任何毛病 他應該來享受更高的待遇 但是呢 鄭國國君來了之後 發現霸主根本不願意見自己 拒絕接見 這個事就挺不正常的了 爲什麼會是這樣呢 以爲二於楚也 二於楚 二 咱們前面也說過 就是兩鼠 現在靖侯爲什麼不見呢 就是因爲 鄭國呀 不僅在表面上是靖國的小弟 但實際上私下裏還跟楚國勾結 勾勾搭搭 這是個二五仔 是個叛徒 需要注意啊 這個字呢 爲這個字 我讀成了四聲 以爲 把它翻譯成 是因爲 表示原因 我也知道有不少的學者 把它讀成了第二聲 是以爲 翻譯成認爲 當然翻譯成認爲 也完全沒有問題 是能說得通的 但我在這兒呢 傾向於把它翻譯成 表示原因 讀成爲 因爲 二語楚這件事情 是一個事實 不是一個觀點 事實跟觀點是不一樣的 觀點有可能沒有證據 只是我覺得是怎麼樣 就是怎麼樣 但事實啊 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 在《左傳》中就有明確的記載 鄭伯帶着大軍來到了宋國 準備要跟宋國打一仗的時候 突然接到命令 霸主說了 咱們收兵 仗不打了 這個時候 鄭伯心裏頭 就對於靖國的領導力 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這個老大怎麼當的呀 你好歹得打一仗吧 這樣能顯示出霸主的威風 結果 現在這仗就不打了 草草收場 這算是個什麼事呢 於是他轉過頭來 就去向楚國表示忠心 又成爲了楚國的小弟 所以這個事兒 所有人都知道 它是個事實 當然如果我理解錯了 你可以指出我的錯誤啊 那麼現在靖侯不見鄭伯 這事兒 嚴重嗎 很嚴重啊 大國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接下來很有可能 如果大國氣不消的話 就會派兵到鄭國 說不定把鄭國就給滅了呀 所以現在 鄭國 是個小國現在啊 現在瑟瑟發抖 他一定要想辦法 避免這個危機 怎麼避免呢 要辯解一下 要想辦法跟靖侯溝通一下 我不是那樣的 我不是個叛徒 那怎麼辯解呢 我們再往後看 鄭子嘉 使直訊而語之書 子嘉是一個人 他的名字叫歸生 這個人的身份 現在是鄭國的執政大臣 相當於是總理 有些資料顯示呢 他其實也是 現在鄭睦恭的一個兒子 這個人叫歸生 自子嘉 使直訊 使是派遣 直訊字面意思是 掌管訊息之人 也就是通信官 聯絡官 聯絡員 派出了一個聯絡員 而語之書 並且讓他帶上一封書信 這個信是寫給誰呢 以告趙宣子 趙宣子是一個人 他的名字叫趙頓 因爲死後 諡號是宣 所以史籍上 往往稱他爲趙宣子 趙頓這個人 現在是靖國的執政大臣 而且權力非常的大 有後世的一些學者認爲 這是靖國曆史上 第一位權臣 集軍政大權爲一身 可以說在靖國 唯一比他高的 就是現在的靖侯 而靖侯又沒有實際的權力 他現在是事實上 靖國的掌權者 所以現在相當於是一個總理 給另外一個國家的大總理 實際的掌權者 寫了一封信 這個信裏面是怎麼寫的呢 寡軍即位三年 寡軍就是我們國軍 指的是鄭穆公 即位三年 在我們國軍 剛剛成爲國軍的第三年 現在魯文公十七年 也是鄭穆公十八年 即位三年 就是在十五年前的事 子嘉這封信一開始 講到了十五年前 發生了一件事 這件事什麼事呢 趙蔡侯爾羽之弒君 趙在這兒 我翻譯成了邀請 我也看到有些資料 把它翻譯成了趙請 或者是命令 或者是要求 當然在古文中 碰到這個趙字 往往是可以翻譯成命令的 往往是用在上對下 發佈命令要求 但在這兒需要注意 鄭國跟蔡國身份差不多 都是小國 而且鄭國國君的爵位 是個伯爵 對方是侯爵 比他還高一級 因此不能算是上對下 發佈命令 因此我翻譯成了邀請 蔡侯 這個蔡侯是蔡莊公 是當時蔡國的國君 邀請蔡莊公幹嘛呢 羽之弒君 弒是弒奉君 注意這裏的君指的是 晉國的國君晉襄公 是現在晉陵公的父親 因爲這個事發生在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 現在的晉陵公剛剛出生 或者是還沒有出生 因爲他今年才十五歲 當時的國君還是晉襄公 十五年前什麼事呢 十五年前 我們的國君 做了一件事情 我們努力邀請蔡國 讓他成爲晉國的 小弟 那這個事辦成了嗎 九月 蔡侯入獄必行 邀請蔡國一塊兒 侍奉晉國 這個事應該是發生在上半年 上半年發出的邀請 結果到九月份 對方就來了 事辦得很快 入獄必行 需要注意從地形上看 像蔡國 陳國 這些國家都處在東方 他們要想到西方的晉國 秦國去 往往都是要經過鄭國的 鄭國是一個交通樞紐 所以現在蔡侯來到了鄭國 要幹嘛呢 要一塊兒去晉國 去朝見晉君 但是呢 我們的國君沒能去 爲什麼沒能去呢 避異以侯宣多之難 寡君適宜不得與蔡侯邪 我們這兒出了一些事兒 導致 適宜其實就是已逝 因爲出現的這件事兒 不得與蔡侯邪 邪是同行 沒能一塊兒去 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侯宣多之難 侯宣多是一個人 這個人呢 是鄭國的一位大夫 而且 根據資料顯示 他應該還是一位有功之臣 是對於現在的鄭穆公 的有功之臣 當年 把鄭穆公從晉國接回來 立爲世子 其中有一個擁立者 就是侯宣多 但是現在 就是在15年前啊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不知道是叛亂啊 還是什麼 其他的一些問題 歷史上沒有記載 不知道 總而言之呢 可能還挺麻煩 現在一個大臣 重要的大臣出事兒了 作爲國君 肯定要留在國內 要處理吧 所以他沒能去 但是11月 克儉 侯宣多 克儉 注意這裏的儉啊 是損的意思 是 可以理解爲是減少 克是完成 克儉 就是稍稍平定 這個事兒還沒有徹底辦完 但是呢 稍微在控制之下 這個時候 而隋太后 也朝一指示 我們的國君 就緊隨着太后去了 九月份人家不是去過了嗎 這裏的隋不是陪同啊 不是一塊去 因爲人家已經去過了 而是跟隨 家裏的事兒還沒有辦完 我就很着急的 前往貴國的國都 去朝見了 這個貴國的國君 需要注意啊 這裏寫的是朝豫直視 這是一種比較客氣的說法啊 因爲 就相當於 鄭國呀 把自己的地位放的低一些 我們認爲 我們的國君啊 跟你們的國君 沒法比 你們地位高 我地位低 我只能跟你底下人平級 所以這叫朝豫直視 直視字面意思 就是管事之人 這是古代很常見的一種 表示尊敬的說法 包括我們後世的 什麼陛下呀 殿下呀 閣下呀 族下呀 都是這個 同樣的思路 好 這一段 描述的十五年前 發生一件事情 用一句話來描述 就是 我們鄭國 成功的 幫晉國 收了一個新小弟 就是蔡國 這是在幹嘛 在表功 對吧 這個功勞挺大的吧 看上去挺大 不過呢 實話實說 可能不像 他渲染的這麼大 因爲在那一年呢 楚國出了一件事 楚國太子商臣 逼死了自己的父親 楚成王 成爲了新的 楚國國君 那這樣一來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的那些手下 就有點 忐忑了 不知道 新的國君 該怎麼對待這些手下呢 對待這些狗腿的呢 當時蔡國 就是楚國的手下 所以當時蔡侯心想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頭 一旦 楚國的國君 對我們很苛刻 我們活不下去怎麼辦 我得辦個新老大 於是他早就有心 要投奔晉國了 正好 現在鄭國邀請他 咱們一塊去吧 好啊 同去同去 所以 實際上人家蔡侯 是順水推舟 鄭國的功勞 不能說沒有 但是 可能不像 讀起來感覺這麼大 但不管怎麼說 這都是一件功勞 我幫你們收了一個小弟 再往後看 十二年六月 我們國君 即位第十二年 比如說離現在六年前 前面說了一個 十五年前 我辦了一件事 現在是六年前 我們又辦了另外一件事 歸生 左寡君之敵夷 歸生 就是子嘉 我 寫信的這個人 左就是輔佐 寡君之敵 我們國君的嫡子 名叫什麼呢 名叫夷 其實就是我們鄭國的世子啊 也就是後來的 鄭國的下一任國君 歸生 我陪着世子夷 去幹了一件事 幹了一件什麼事呢 以請陳侯與楚而朝諸君 到楚國去 請求楚國答應 讓陳侯來向晉國的國君朝見 注意這裏的諸是之餘的意思 咱們之前很多次說過 而這裏的君呢 就不再是相公了 而是鄰公 因爲現在是六年前的事情 六年前 晉鄰公已經即位四年了 這裏的陳侯呢 指的是陳公公 爲什麼要到楚國去 讓楚國答應陳國去朝見晉國呢 原因也很簡單 因爲這個時候 陳國是楚國的小弟 所以鄭國要辦這麼一件事情 那這個事辦得順利嗎 是像之前 邀請蔡國一塊兒 侍奉晉君那麼順利嗎 沒那麼順利 往後看哈 十四年七月 兩年之後 這個事還沒有辦成 寡君又朝一闡陳室 這個字念闡 闡是完成的意思 事就算沒辦成 總得跟領導彙報吧 看來鄭國國君是有這個覺悟的 兩年之後 陳國的國君還沒有來 於是他親自又一次跑到了晉國的國都 朝見了晉鄰公 十五年前 他親自跑到國都去朝見過相公 這一次又是親自去朝見 以闡陳室來把陳國的這件事情 做一個彙報 做一個總結 到十五年五月 陳侯自避役往朝於君 十五年的時候 就是三年之後 這個事才辦成 陳國的國君來到鄭國 從鄭國出發前往晉國 這個事爲什麼會辦了這麼長時間呢 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就是我剛纔說的 你現在相當於請一個老大同意 讓自己的小弟去拜另外一個老大 這個事有點於虎謀皮的意思 所以楚國的國君呢 那邊不太答應 不太樂意 設置一些障礙 這個有可能 另外呢 大家注意這裏的陳侯 就是去朝拜的這個陳侯啊 不是原來的公公了 而是鄰公 因爲原來的公公去世了 國君更換 這個國家可能要處理喪事啊 要有一些工作交接啊 很多事都從頭來 所以拖了三年 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有了這三年 是不是就更能顯示 我們一直是在不懈的努力 爲了幫助你們收成果 這個小弟 我們付出了三年的努力啊 是不是顯得自己的功勞更大了 好 這就是第二件功勞 就是在六年前 我們用了三年的時間 幫你收了另外一個小弟 成果 再往後看 往年正月 往年就是去年 現在不是魯文公十七年嗎 就在魯文公十六年 正月 竹之五往朝已也 竹之五 在竹之五退秦詩 這篇文章裏面提到過這個人 是鄭國的一位大夫 往朝已也 這三個字呢 字面意思 往往會被理解成 就是前去朝見宜 這就有點說不太通了啊 實際上很多學者認爲 這是一個比較少見的道裝用法 它其實就是 與宜往朝 陪着我們的嫡子宜 前往晉國國都朝見晉君 是這麼個意思 你看前面歸生 陪着世子宜到楚國 幫你們收了一個成國的小弟 現在呢 我們另外一位大夫竹之五 又陪着宜 親自前往晉國國都 又去朝見 你看我們這些臣子們 也挺努力的 對吧 也是忠心耿耿啊 對於你們晉國來說 我們也是到處奔走 八月寡君又往朝 不僅臣子四處奔走 我們的國君也像個奴僕一樣 三番兩次往你們那兒跑 那跑了多少次了 好 這就是第三件功勞 我們也像一個奴僕一樣奔走 那這樣的功勞 難道沒看在眼裏嗎 肯定對方是知道的 所以現在有一個總結啊 以陳蔡之密爾於楚 像陳國蔡國那樣密爾 密爾是關係密切 密是親密 爾是鄰近 換句話說啊 像陳蔡那樣 楚國的鐵桿狗腿子 而不敢二言 現在對晉國是忠心耿耿 爲什麼會是這樣 誰的功勞 弊夷之谷也 我們的功勞啊 所以到現在爲止 表功這件事情結束了 十五年前 六年前和去年 這三件事情來證明 我是有功勞的 我對你是有價值的 那麼這種表功 在整個辯解的過程中有作用嗎 作用很大 其實就是在告訴對方 我能夠給你創造價值 能夠對你有利 一旦對方認識到 鄭國對自己有利 那麼就會激發對方 趨利避害的本能 他就會開始理性思考 那我接下來 對待鄭國的時候 就要用一種合適的行爲 因爲他對我有利嘛 如果對他不合適 他可能對我就不利了 因此表功很大的作用 就是讓對方開始理性思考 而不僅僅是主觀異斷 被情緒所牽絆 好 那我們接着再往後看 看錶功之後 子嘉又做了一些什麼事情呢 往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