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東印度公司 【荷蘭東印度公司37】一張人物畫背後的故事!

鋼鐵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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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年8月
兩艘荷蘭商船抵達了澳門
《時明史荷蘭傳》記載
二十九年甲大劍攜巨炮直泊呂宋
呂宋人力拒之則轉泊香山澳
澳中人蜀傑溫言與同共事
不敗爲寇
在上期視頻中
我們瞭解了第四艦隊第一中隊亞洲的旅程
也瞭解了第二中隊
仗道大西洋中部補給站阿諾本島的經歷
本期就讓我們看看第二中隊亞洲的遭遇
範涅克的第二中隊
在阿諾本島與當地的種植園主
進行了友好且熱情的重組補給之後
身爲司令官的範涅克
當即下達了一則命令
艦隊拆分
艦隊六艘船之中
旗艦阿姆斯特丹號
戴爾福特號與豪達號爲第一小隊
剩餘三艘船爲第二小隊
第一小隊由司令官範涅克帶領
先行出發前往亞洲
第二小隊由副司令科內利斯·範弗雷斯特帶領
按照原定計劃而後抵達亞洲
可能屏幕前的觀衆們都在好奇
好端端的大型艦隊
兩艘二級艦坐鎮
爲什麼拆分成兩個小隊各一艘呢
沒道理啊
說實話
我也好奇
但是在我們VOC系列的第31集中
我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
並且莫里斯親王深思之後
考慮到目前香料貿易的風口已經打造出來
不需要再給葡萄牙人留面子了
在滴滴宣佈一則命令
授予滴滴所有遠東艦隊
針對葡萄牙人的自由開火權
並且命令老牌公司第三艦隊
務必在此次出航日中建立貿易據點
當然最好是將據點周圍的葡萄牙人肅清
總之第三艦隊的出航任務
概括來說就是買香料
拉關係
拔釘子
建據點
注意
雖然莫里斯親王
目前只是名義上的荷蘭最高行政長官
荷蘭真正的執政團體
議會的議長
北齊老師老約翰所執掌
但是對於遠洋香料事業
二人都是大力支持的
所以至少在尼烏波特戰役之前
親王與老約翰之間都是一條心
親王的命令就是盡口一言
作爲老牌公司掌舵人的雷尼爾鮑爾
作爲親王的心腹
自然會貫徹其方針
在遠東貿易中
不斷打探新航路上面的葡萄牙人據點
所以這兩個小隊的職能和任務
就很明確了
第一小隊由司令官
範涅克帶領前往北
摩洛加首府
特爾納特進行貿易
並去東印度群島維治區域
進行探索型貿易
第二小隊由副司令
一路瞭解葡萄牙人據點
爲未來徹底破壞葡萄牙人把控的
香料產業做準備
不過雖然兩個小隊有所分工
但是從兩個小隊的經歷中
能明確的是
這一趟
第二種隊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就是
待命
1601年3月底
範涅克率領的第一小隊三艘船
抵達了萬丹
這一次還是老流程
萬丹市集三大街
賣香料賣補給
然而事情有點尷尬
一年多以前
第三艦隊司令官史蒂文·範德哈根
就因爲萬丹的現貨賣光
無奈只能前往摩洛加
這一次範涅克在萬丹市集各種搜刮
最後發現
買到的香料總量
只夠填滿300噸
載荷的戴爾福特號一艘船的
範涅克滿臉問好
自己率領第二艦隊買香料的時候
萬丹到處都是香料
整整抓滿了四艘船還有所剩餘
怎麼第二次前來買香料
都買不到了
範涅克不明就裏找當地的商販詢問
商販告訴範涅克
我們上期講述的荷蘭九艘船
萬丹採購的名場面
剛剛結束在兩個月之前
剛被三支艦隊搜刮完
今年的胡椒還沒成熟上市
你現在能買到一船香料
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你還叫啥自行車呀
要不我說是多呀
叫什麼自行車呀
明白緣由的範涅克
看着相對空蕩的香料大街
開始了思考
兩年前
第二艦隊拆分的東航艦隊返航之前
維馬朗帶領兩艘船來到
北摩洛加先生首府特爾納特
與當地的塞爾德蘇丹
達成了友好的貿易關係
帶回來很多丁香
並且還留下一部分人
幫助蘇丹訓練軍隊
老牌公司董事
在自己出航之前
開會時也曾囑咐
把握好維馬朗留下的成果
進一步擴大老牌公司
在香料群島領域內的影響力
現在按照原定計劃
自己應該帶領第一小隊
前往特爾納特了
不過既然戴爾福特號
已經裝滿了胡椒
再跟自己去特爾納特
也沒有什麼作用
講真的
對於範涅克的這個決定
我並不持看好的態度
首先第一小隊這三艘船
雖說有二極艦坐鎮
但說白了只有三艘船
拿掉一艘戴爾福特號
就只剩下旗艦阿姆斯特丹號
以及負責偵察的山板炮艇
好大號了
不得不說
範涅克到底是商人思維
先把買到的胡椒運回荷蘭寶本
卻不考慮一旦與亞洲政權海戰
船舍會造成的巨大影響
這個決定屬實不聰明
在這裏我們就來仔細分析一下
這個時間點
歐洲商船隊與亞洲海軍的戰役模型推演
在這裏我們先說結論
在16 17世紀
歐洲商船隊如果船隻較少
一旦與亞洲政權開戰
失敗普遍是佔大概率的
我們以VOC系列的第六集
萬丹海戰爲例
起初莫里納爾之對萬丹海軍的突襲作戰
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碼頭遭受重創
萬丹仍難以組織幾千隊進行反擊
看似優勢在握
但其實存在隱憂
因爲一旦出現漏網之魚
局勢的演變就會在瞬間逆轉
歐洲艦隊在數量上註定成劣勢
儘管火力更猛
但是面對數量成幾倍
甚至十倍以上的敵人
火力無法覆蓋
爲了防止被包圍
只能往外海退卻
但是問題來了
歐洲大船無論是面對中式融合船
還是全盤綠化的東南亞阿拉伯船
都噸位更大更重
這就導致了溼水更深
溼水更深意味着船體與海水的接觸面積更大
那麼阻力就更大
船速就更慢
逃到大洋之前
被亞洲政權幾倍
乃至十幾倍的小船包圍
就是一個十分頭疼的問題
萬丹海戰的轉折點在於
山滿炮艇白鴿號司令官的無謂衝鋒
這種個人因素儘管會在意外之中左右佔據
但意外終究是意外
不屬於東西方海軍
此時代標準作戰的過程模型
東西方海軍近海作戰的模型
一般來說只有兩種結果
一個是逃出外海獲得巨大戰果
一個是沒逃出外海
被亞洲本土政權海軍包園
逃出外海的現實情況叫萬丹海戰
沒逃出來的現實模型
在葡萄牙歷史上叫辛庫瓦恩戰役
也就是某粉狗中
引以爲傲的西草灣之戰
當然這場戰役
民譜雙方戰前實力對比也是相當離譜
代名一方包括80艘大型融合船載內的300多艘帆船
葡萄牙一方則是大型以及小型克拉克帆船各兩艘
還有從柬埔寨僱用的兩艘中式融合船
以及300多名多國籍船員
這300名船員分析下國籍成分
有爪哇人 印度人 菲律賓人 乃至柬埔寨人
這也就是我說
範涅克目前只留一艘二級艦和一艘偵察船在身邊
其實很不明智的原因
如果碰到代名這種海軍規模的敵對勢力
有所準備的大型葡萄牙艦隊
尚且只獲得一場西草灣慘敗
以範涅克駕駛的蓋倫帆船
對比葡萄牙人的克拉克帆船
儘管從伯努利原理的角度分析船速更快
但是900噸載荷的福魯特
也不見得就能比600噸載荷的克拉克帆船
體現出船速優勢
可以有更大機會逃出外海呀
搞清楚了範涅克只留兩艘船在身邊
可能存在的風險
我們繼續旅程
1601年4月2日
已經送走戴爾福特號的範涅克
帶領着阿姆斯特丹號以及豪達號
橫穿了阿拉弗拉海以及班達海
在這裏我們要先講述一下
兩三年以來
身處在摩洛加群島的荷蘭人都遭遇了什麼
還記得我們在VOC系列第18期視頻
結尾介紹了什麼嗎
維馬朗在與特爾納特 蘇丹 塞爾德 法拉卡特
建立友好同盟關係之後
在離開特爾納特返航荷蘭之前
曾經留下了一支荷蘭人小隊
幫助盟友訓練軍隊
並且在特爾納特建立了貿易戰
購買囤積香料
這個小隊的負責人叫弗蘭克·範杜德斯
兩年以來弗蘭克屢次競爭做得很好
不僅始終保持了與塞爾德 蘇丹的友好關係
還在自己的貿易戰囤積了大量的香料
等待着老牌公司的艦隊前來驅走
原本這樣的生活總的來說平靜的有些枯燥
但是一支荷蘭人船隊的到來
改變了摩洛加局勢的走向
也改變了範涅克此行的旅程
來的這支荷蘭人船隊出自魯特丹公司
艦隊的司令官是我們身份熟悉的人物
也就是我們VOC系列21集介紹的
那個資深群島之王的荷蘭大海盜
巴爾塔薩·厄科德斯
在巴爾塔薩那期視頻中
我們對大海盜最終的結局介紹的比較潦草
本期我們就仔細瞭解一下
巴爾塔薩到達亞洲之後到底遭遇了什麼
自卡斯陀羅戰役
被西班牙南美洲駐防軍趕出其洛埃群島之後
缺少落腳點的巴爾塔薩只帶率領僅剩的船員
由於避開了西班牙人控制的菲律賓
來到南部的摩洛加群島
巴爾塔薩到達摩洛加領域之後
首先接觸的並不是21集視頻中介紹的
迪多雷區域
而是北摩洛加的香料集散地特爾納特
接待巴爾塔薩的
正是老白公司特爾納特小隊的負責人
弗蘭克·坂杜德斯
弗蘭克給巴爾塔薩介紹的第二艦隊
來到特爾納特之後取得的進展
順便還帶他觀看了自己裝下來的大型倉庫
巴爾塔薩看着推機如山的丁香眼饞吶
就把主意打到了弗蘭克身上
攛掇弗蘭克能不能把一部分丁香賣給自己
不得不說
維馬朗或者說老牌公司選人有一套
弗蘭克直接回絕了巴爾塔薩
聲稱這是給老牌公司下次艦隊到來時準備的
屬於公司資產
雖然在特爾納特自己就是總負責人
公司沒人盯着自己
但自己有職業操守
不過我相信碰到這種情況
大多數人也不會跟巴爾塔薩做生意
畢竟賣給巴爾塔薩的價格
註定跟老牌公司在低地售賣的價格沒有可比性
收益微薄不說
更何況在特爾納特也沒得花呀
弗蘭克的拒絕讓巴爾塔薩很無奈
於是巴爾塔薩詢問弗蘭克
特爾納特附近還有什麼島嶼可以購買香料
弗蘭克沒有隱瞞
指出特爾納特東南方的地多雷是個好取處
地多雷也有大批量的丁香
但是弗蘭克也是出於好心警告巴爾塔薩
地多雷是葡萄牙人的勢力範圍
自己曾經多次溝通建交
地多雷蘇丹雖然有所回應
雙方可以暫時居於和平狀態
但地多雷方面始終跟葡萄牙人走得很近
小心同爲伊比利亞聯盟的葡萄牙人對付你呀
巴爾塔薩因爲奇羅埃群島獲得的巨大成功
早已經忘乎所以了
他不相信有人玩圈夢能哄騙自己
於是在弗蘭克的引導之下
拉海到駕駛室中正號
葡萄牙人看到操持着滴滴口音的巴爾塔薩一行
怒氣頓時湧上心頭
在焦慮過後得知巴爾塔薩打算買香料
葡萄牙人把很多的丁香擺在岸邊
聲稱可以售賣
但是搬運上船的工作需要你們自行完成
所謂射人中被射 玩淫中被啄
看到香料兩眼茂光的荷蘭人
被葡萄牙人輕易的騙離了中正號
葡萄牙人抓準機會
聯合當地的地多雷人把紅毛鬼堵在了海岸
並大肆屠殺
最終只有6個荷蘭人倖存下來
被葡萄牙人賣到了印度國阿當了奴隸
巴爾塔薩也在這場突襲中被人砍了腦袋
結束了罪惡的海盜生涯
至於那艘中正號
則被併入了葡萄牙人的地多雷艦隊
巴爾塔薩的遭遇經過弗蘭克的嘴
傳進了範涅克的耳朵裏
範涅克這個實打實的貴族現在是什麼想法呢
範涅克怒不可遏
原因在於巴爾塔薩儘管廝殺殘忍
缺乏貴族氣質
但是同屬於荷蘭人陣營
立場相同的範涅克更欣賞的是
巴爾塔薩在南美洲針對西班牙敵人做出的成績
當然最不能讓範涅克容忍的是
地多雷蘇丹有言在先不與荷蘭人爲敵
如今竟然背叛契約
幫助葡萄牙人殘殺荷蘭人
這種違反契約精神的背叛
我範涅克必須要報復
屏幕前的觀衆們
老好人要動刀槍了
範涅克的作戰計劃如下
沿岸轟炸行動一開始執行的十分不錯
畢竟有二級艦作戰
活力是槓槓的
失去的轟炸搞得地多雷蘇丹極其難受
於是蘇丹要求葡萄牙人趕緊支援
葡萄牙人從荷蘭人的轟炸行動中
嗅到了範涅克的報復意味
知道自己作爲貴族手不可能獨善其身
於是葡萄牙人也不再作弊上官
而是主動出擊
命令地多雷的葡萄牙帆船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
葡萄牙人的三艘直艦船裏面就有中程號
關於這場戰鬥的結果
請屏幕前的各位先看這張畫作
這張圖是1605年
範涅克找畫師給自己做的畫
不得不說
很有北方畫派稱心一百多年的風格
不過屏幕前有學藝術的觀衆
千萬不要把這張畫屋認爲是倫伯朗的畫
畢竟1605年
倫伯朗應該還在孃胎裏發育呢
我們把目光聚焦在畫的下半部分
可能屏幕前比較博學的觀衆
或許瞭解範涅克的這個動作
稱之爲藏手禮
是一種貴族禮儀
包括後世的拿帝
都展現過藏手禮
範涅克貴族出身
在畫像上展現藏手禮
似乎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但我要說其實並不是
藏手禮的興起時間
普遍被認爲是18世紀的中後期
在荷蘭皇帝年代的人像繪畫中
藏手禮是很少見的
換句話說
範涅克右手插肚兜的造型
在當時的人看來是比較奇怪的
這背後到底有什麼原因呢
其實很簡單
因爲範涅克的右手只有兩根手指
他把手插進兜裏
只是爲了掩飾自己的這份殘缺
範涅克並非天生殘疾
而是因爲在有葡萄牙人的
這場蒂多利海戰中
失去了三根手指
原本阿姆斯特丹豪身爲二級艦
與葡萄牙人手中的三艘直戰船
打得算是有來有回
但是在相互開炮的過程之中
範涅克偶然之間被炮火打擊
失去了三根手指
荷蘭船員看到司令官受傷
這場結束戰鬥
就這樣以荷蘭人沒有達成戰略目標
失敗而告終
終止後
永遠被葡萄牙人併入了蒂多利艦隊
戰鬥雖然輸了
但範涅克至少保住了命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當然耶穌也給了範涅克一個安慰獎
特爾納特蘇丹塞依德·巴達卡特
看到荷蘭人針對葡萄牙人和蒂多利人
這兩個死敵這麼拼命
自己也感覺是出了一口惡氣
於是邀請範涅克參加友好的宴會
1601年7月29日
範涅克應邀參加塞依德·蘇丹舉行的宴會
宴會的氣氛很友好
塞依德·蘇丹感謝範涅克
針對地鋪聯盟的主動作戰
讓範涅克坐在了自己身邊
兩人對影毫不自在
不過讓範涅克好奇的是
蘇丹的另一側竟然也是一夥荷蘭人
這夥荷蘭人自己還不認識
經過相互介紹
這夥人的真實身份浮出了水面
還記得VOC系列27集視頻中
麥哲倫公司的奧利威爾艦隊
有一艘航行到亞洲失去聯繫的菲特列號嗎
荷蘭人的記載裏面
菲特列號確實已經是幽靈船了
但是在特爾納特人的記載裏面
船員們還是有少數存活下來了
原來殘破的菲特列號
在船長彼得·德林特的指揮下
成功穿越了太平洋
最終停在了特爾納特海岸附近
由於觸礁擱淺
這艘船已經徹底報廢了
但是船員們活下來了
船上從美洲搶來的貨物也都保存下來了
坐在塞爾德蘇丹另一側的荷蘭人
正是菲特列號的船長彼得·德林特
範涅克對於彼得以及奧利威爾
整個艦隊的經歷給予了高度評價
這場宴會大家都十分開心
蘇丹塞爾德因爲範涅克的作戰
擔心他走後
葡萄牙人以及地多黎人會進攻自己
於是徵詢了德林特的意見之後
把菲特列號上的槍支火炮全部都購買了
島山的貴族也將船上剩餘的
四毛亞麻等紡織品也都購買走了
當然蘇丹在得知德林特一行
想要造船回到低地
也大方的提供人手和木材作爲協助
總的來說
荷蘭人在特爾納特的前景可謂是一片通途啊
裝上弗蘭克提前出去的丁香
範涅克在特爾納特的旅程算是搞一段落了
遊俠指定的商人繼續籌集香料
第一小隊踏上了前往最終目的地的旅程
最終目的地 黛明
本期視頻就到這裏
第二中隊的旅程還會發生什麼
就讓我們在下期視頻繼續瞭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