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東印度公司 【荷蘭東印度公司43】教堂外的世紀演說

鋼鐵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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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次觀看·2026年3月13日
1603年,英國東域的公司的首支遠東艦隊返航
當倫敦商人獲得蘭開斯特遠東艦隊一行滿載而歸
並在萬丹成功建立貿易戰的消息後
蘭開斯特一行得到了倫敦市民的擁護
但不巧的是,如今王座上面的國王依然不是隻是自己出行
偉大的都督王后,統整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了
而是蘇格蘭的詹姆士國王
我們用三期視頻的時間在這個荷蘭東域的公司系列之中
介紹了未來VOC最大的競爭對手
EIC一系列的組建過程,以及英系戰爭的背景和EIC的第一次出行
本期我們就把目光拉回主體看看
EIC組建之後,荷蘭商人們有什麼反應
記得在VOC系列第23集視頻中
我們介紹了迪克·格里斯龐普在智利總督駐地利馬監獄的生活
在講到龐普回國的原因時
我們曾經詳細地提到過一場由近代軍隊之父
莫里斯親王主導進攻的戰役,尼烏波特戰役
對於西方軍事有所瞭解的觀衆可能清楚
莫里斯方陣是此時西班牙大方陣時代一個有名的陣型變種
關於莫里斯方陣與西班牙大方陣孰強孰弱在軍民界也是衆說紛紜
有人認爲西班牙大方陣經歷從刀盾火槍兵時代
向長槍手火槍手時代轉變的上百年曆史驗證
更加穩定,更加完善
也有人認爲莫里斯方陣陣型更加靈活
火力的持續性要優於西班牙大方陣
並且由於造價更高,方陣的擁兵素質也高於西班牙大方陣
關於這倆孰強孰弱的問題,我瑞士衛隊不做評判
因爲莫里斯親王一生大小二三十場戰役
時至有久都是在打棱寶防禦戰
畢竟視頻前的各位看得清清楚楚
就北方七省這個棱寶密度
但凡是個正常人也不會放棄防禦優勢去打野戰吧
不過也因此,莫里斯親王雖然常年作戰
大小戰役打了二三十場
但由於其中僅僅只有兩場野戰
莫里斯方陣經常被人詬病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
不過我們VOC系列討論的主體不是戰事
就不做深入了
莫里斯親王的兩場野戰
其中一場就是我們曾經講過的尼烏波特戰役
尼烏波特戰役的起因是伊比利亞聯盟軍主
爲了吸取1588戰敗之後的教訓
加強針對英格蘭的壓制
以及針對低地北方七省收復的力度
決定在今天法國敦克爾克建立一個北大西洋的海軍基地
作爲軍事橋頭堡
這個橋頭堡的建立意味着白牙在敵對勢力
這顆釘子從軍事角度上面看
可以更方便地針對南荷蘭的哈寶軍隊進行支援
對英核本土造成極大的威脅
從經濟角度上看
原本英核兩國針對西班牙人實行的私掠船搶劫行動
西班牙人也可以頒發私掠證許可
讓南荷蘭的私掠船海盜針對英核進行反搶劫
畢竟資本原始積累的時代
有奶便是娘
有錢再說猴子可稱大王
西班牙敦克爾克海軍基地的建立
讓荷蘭人倍感壓力
西班牙人的無敵艦隊針對低地北方七省的淺灘和堤壩
那是吃盡了苦頭的
再加上低地到處都是棱寶
十六世紀的最後十年
西班牙人已經看清
自己企圖單純依靠武力收復北方七省的可能性
已經微乎其微了
私掠船搶劫這種經濟領域的手段就變得相當行之有效了
異常老約翰作爲北方七省的最高化石人
經濟領域是他作爲荷蘭張居正首要解決的側重方面
因此對於西班牙人的經濟封鎖
老約翰和北方各省的議員
他們的一致要求是
掌握軍隊的莫里斯親王打下敦克爾克
把嚴重威脅七省尼德蘭大西洋經濟命脈的西蜀私掠船徹底肅清
但是問題來了
莫里斯親王作爲一個保經戰爭的軍事名將
他很清楚
敦克爾克與北荷蘭之間距離雖近
西班牙人首相
歐洲第一名將帕爾瑪公爵
雖然也已經在七年前去世
但畢竟是西班牙人在北大西洋打造的最重要的軍事基地
守護這裏的也註定是西班牙名將把守的重兵集團
硬碰硬
強制敦克爾克註定是勝負難料的結局
在他看來
這不叫解決問題
這叫賭博
因此
莫里斯親王以自己的軍事觀點提出了強烈反對
老約翰和莫里斯親王師徒倆在議會爭得面紅耳赤
不過莫里斯親王雖然久經戰爭
但在荷蘭政壇
跟老約翰這個自己父親臨終前任命的首席託溝大臣相比
自己根本就是出出茅廬
用某些群體熟悉的事件做類比
莫里斯親王與老約翰之間
在政壇那就是初登皇位的嘉靖與內閣首輔楊廷和之間的關係
因此在擔心自己不出兵可能會失去澤蘭以及尼澤蘭兩省支持的前提之下
莫里斯親王鬱悶地選擇了出兵
但爲了讓議會議員們認識到自己的愚蠢
出兵之時
莫里斯親王帶上了部分政府成員
打算讓政客們感受一下真正的戰爭
也正是從此刻開始
未來的老約翰註定會有悲慘結局
洞悉了荷蘭人打下敦克爾克的戰略意圖
西軍在尼烏波特的海岸邊擺下了西班牙大方陣
正式對抗莫里斯親王
尼烏波特戰役
西軍則是1萬名步兵
1200名騎兵以及9門火炮組成
荷軍由1萬名步兵
1400名騎兵以及14門火炮組成
總的來說
兩方整體戰前軍力差距較小
至於戰鬥過程
莫里斯方陣與西班牙大方陣都展現出了極強的韌性
方陣之間的火槍對射
都沒有使雙方的步兵陣型造成混亂
局勢急經反轉
最終
莫里斯親王的騎兵擊潰了西軍的騎兵
步騎結合終於艱難地擊潰了西班牙大方陣
戰爭結果
荷軍損失1700-2700人
西軍損失4000人
從戰爭結果來看
荷蘭毫無疑問獲得了勝利
但雙方其實都損失慘重
因爲雙方損失的都是兩軍常年作戰的精銳老兵
並且西軍撤退
荷軍沒能權堅有生力量
往後爲了保住敦克爾克海軍基地
西軍註定會依託防禦攻勢
針對荷軍進行消耗
這就代表了莫里斯親王此行沒有佔領任何城市
也註定沒可能打下敦克爾克了
這是一場紕漏式的勝利
僥倖贏得勝利的莫里斯親王
一路之上
低敵人的夾道歡迎
並沒有絲毫削弱莫里斯親王針對議會
不懂軍事
胡亂干預軍事作戰的煩躁情緒
返回議會之後
就指名道姓的希望自己的老師
議長老約翰給自己一個說法
老約翰不願意失去自己的權威
並沒有給出回應
因此老約翰與莫里斯親王二人進入了冷戰期
七省的兩大住室之間
由此隔了一座冰山
所幸荷蘭美都並不是高得不盡人情
1600年12月31日是什麼日子
相信看過我們前三期視頻的觀衆們自然心裏有數
這是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
授權倫敦商人成立不列顛東一度公司的日子
那麼這則消息傳到英吉利海峽對岸
第一個坐不住的低敵人是誰呢
是老牌公司的掌權人
孔雀家族的雷尼爾鮑爾
雷尼爾鮑爾是個有頭腦的商人
儘管自己的老牌公司在第二艦隊出行之後
已經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老牌公司在遠東貿易行列之中
目前儼然也已經是龍頭地位
但是有格局的商人目光看得註定是很長遠的
在鮑爾看來
不列顛東一度公司如果只是零星幾個商人
草臺班子唱大戲
低地完全不會處於劣勢
在亞洲貿易爭奪之中
按照老牌公司的實力
鮑爾也有信心把海峽對岸的英國人擠出東一度群島
但這是伊麗莎白女王親自授權大力扶持的公司
融資也有7萬英鎊
已經充分暴露了不列顛人正式插手東一度貿易的野心
這注定不是小打小鬧
想要不被不列顛人擠佔東一度貿易的份額
怎麼辦
只有一個辦法
把低地的貿易公司合併重組
成立一家資本實力更爲雄厚
有七省議會作爲背書的金融公司
才能穩住不列顛人即將帶來的衝擊
那麼問題來了
團結力量大的道理人人都懂
格局不高的商人到處都是
以往低地公司都是競爭對手
突然讓他們放下成見
放下地域之間的歧視
這種敢當聯合計的事誰能出面呢
也許只有那兩個人了
雷尼爾鮑爾找到老約翰說明了來意
老約翰多年以來用盡手段幫助
莫里斯親王代表的軍方勢力籌措資金
用於與哈寶作戰
對於局勢的前瞻註定是作爲國家決策者首要考慮的
老約翰清楚不列顛東一度公司攪局其中的厲害
但是老約翰表示
由於尼歐波特戰役是自己和衆多行省議員
逼迫親王就範的
並且損失慘重
自己目前在低地的話語權步入之前
現在莫里斯親王獲得了勝利
在低地的威望相當高漲
想要迫使其他低地行省的貿易公司同意合併
需要自己和親王同時簽字
才真正的存在效力
現在自己與親王鬧掰
這個居中調停當說客的工作
就需要你鮑爾來做了
視頻裏的這個教堂
名字叫做舊教堂
位於阿姆斯特丹
建立於1206年
1306年被烏德勒之主教祝聖
舊教堂原本的所在地是一片沼澤
後來被建造於人工土堆之上
地面全部由墓碑鋪起而成
天花板全部用了愛沙尼亞木板
是歐洲至今最大的木製宮頂教堂
宗教改革之後
1578年舊教堂接受加爾文教派
老約翰與雷尼爾鮑爾乘坐馬車要到達的目的地
就是舊教堂
在十字架前
鮑爾獨身一人來到親王身邊談起了國際局勢
在歐洲
英國是我們對抗哈布斯堡王朝的戰友
但是在遠東
我們是競爭對手
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都因爲歐洲的長期戰爭
逐漸放鬆了他們對東方的統治
但是英國和我們
反而慢慢提高了對東方的依賴
在未來
我們在歐洲的戰士只會花上更多的錢
這筆錢最可能的來源
就是我們在東印度的貿易收入
我們與英國人的衝突絕對會與日俱增
現在
一個聯合的英國貿易公司出現了
就在我們腳邊
儘管它現在還很弱小
但是有朝一日
絕對會成爲我們的威脅
如今國內的商會分爲六大勢力
其中以阿姆斯特丹和密德爾堡最爲龐大
這都是幾年以來
鬥爭整定的結果
這個過程雖然殘忍 痛苦
但是我們荷蘭商人確實比以前更團結了
儘管是透過相互傷害的方式
如果方任六大商會相互廝殺
自行絕束一個勢力最爲強大的公司
這是內耗
是滴滴遠東貿易最差的結局
我們阿姆斯特丹商會
希望您能出面
將六大商會聯合成聯合公司
對於鮑爾的請求
莫里斯親王聽出了弦外之音
涉及到國家財富的問題
這必然要涉及到議會執政與議員們的想法
不會單純是首都財團的化石人單方面請求的意思
親王若有所思地詢問鮑爾
是否接受了自己的老師
老約翰的委託前來充當說客
鮑爾不知可否
只回應了老約翰一心爲國的態度
鮑爾的遊說最終是成功的
當然老約翰與親王之間的嫌隙
是否真的被抹平
我們永遠沒可能知道
但是據這一天前來舊教堂
這一天
莫里斯親王沒有如平時那般
在市民們做禮拜之前悄然離開
教堂的大門遲遲未開
教堂外站崗的士兵
也始終不敢透露教堂裏面的大人物身份
甚至對於封閉教堂的原因也都艱苦不言
但是當教堂大門打開的那一刻
教堂外的阿姆斯丹市民們沸騰了
從大門裏走出來的是一老一少
正是莫里斯親王
攙扶着垂垂老矣的議長老約翰
人們驚訝的是
議長與親王司徒倆在議會面紅而至爭吵的傳聞沸沸揚揚
與面前相互扶持的畫面
爲什麼是完全不一樣的畫風
但是沒等市民們有所反應的當口
老約翰由老麥的聲音開始了自己的演說
耽誤到各位的禮拜了
我在此致歉
但是我只怕還要再耽誤各位一點時間
這陣子大家可能都聽過
我和王子不和的傳言
在此我要聲明
這是錯的
我們沒有不和
我們處在一個低低的國家
只要一個大浪
都可能讓我們被被害吞沒
所以我們學會了團結
學會了溝通
學會了一起分工合作解決國家的事情
我們透過和議建立堤防
建立水壩
建立風車
我們抽乾了海水
在泥濘中建立自己的家園
上帝造海
尼德蘭人走路
沒有什麼事情是我們辦不到的
各位的腳下就是證據
沒有事情難得倒我們
包括荷蘭獨立
這幾年來
我們的貿易商在遠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是龐大的利益也讓我們彼此勾心鬥角
再這麼下去
英格蘭就會迎頭趕上
葡萄牙人也會回到爪哇海
我再說一次
我們沒有虛耗的本錢
我知道你們之中也有貿易商
大家聽好了
我們即將成立一家聯合公司
不分阿姆斯特丹還是密德爾堡
整個荷蘭從北到南
所有的貿易商都必須放下成見
團結起來加入這家聯合公司
六大商會彼此鬥爭
只會降低我們在國際上的競爭力
團結在一起
我們每一年會派出千百艘巨型商船
我們將獨霸遠東
不,我們將稱霸海洋
我知道有人說
荷蘭商會彼此鬥爭了這麼久
不可能團結的
我要說,你們錯了
看看我和王子
老約翰高舉莫里斯的手說道
這就是團結的尼德蘭
老約翰的激情演說
點燃了教堂外阿姆斯特丹市民們的熱情
人群中的叫好聲
也堅定了莫里斯親王的決心
莫里斯親王接替老約翰提出了保證
我將打開造船廠的大門
把所有的戰艦都提供給聯合公司
你們不再只是一個個小公司
共和國會全力支持荷蘭商人
荷蘭人,讓我們一手拿着賬冊
一手拿着劍
用船上的大炮
把敵人都送去見上帝
老約翰似乎是覺得親王的發言
雖然包含愛國心
但略顯粗魯
於是打斷說道
大家聽好了
這不只是商人的事情
這家公司屬於你
屬於我
屬於共和國
我們將對全國的同胞發行股份
讓全國的人民都成爲這家聯合公司的主人
把我的話傳出去
傳到盧特丹
和恩
米德爾堡
我拼着一身老骨頭
也要讓他們放下嫌隙
團結一心
叫那些還在遲疑的人等着吧
奧爾登瑪內韋
一旦下定決心
就一定要做到
老約翰與莫里斯親王的演講
從某種程度上看
不輸古往今來的任何一場演說
有財富煽動
有愛國宣傳
有政策保證
有團結宣言
這一場有名的演說
也被這一天做禮拜的阿姆斯丹市民們
傳播在街頭巷尾
無論是酒館驛站
還是紡織工廠
到處都是討論這一老一少演講的聲音
儘管六大商會的高層階級
對這個擁抱敵人的提案依舊抗拒着
但是趨勢已容不得美滿美了的勾心賭角
大議長老約翰
鼓舞炒作出一家荷蘭的聯合公司的社會輿論氣氛
不止影響了一般的市民
就連六大商會內部的中介幹部
船長與水手們
私下也熱切討論着這個想法
雷尼爾鮑爾看到這一老一少的演講效果
超出預期
於是在老約翰和莫里斯前往的囑託之下
動身前往其餘的五大商會
從這一刻起
組建貿易公司的行動進入到第二階段
談判
雷尼爾鮑爾作爲共和國特使
與五大商會談判的順利嗎
這場17世紀初的舌戰群傷
會得到諸葛亮在江東舌戰群儒
共抗曹賊的圓滿結局嗎
就讓我們在下期視頻
繼續瞭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