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传奇》（铡美案）——第五集/“问世间 情为何物” 八王爷的感叹会是下一句吗？

他已經去世兩年了 他是怎麼死的 那與你無關 你只要知道 他已經無法履約和你再戰成一場 不 這三年來 戰敗之恥 在我腦海中從來沒有消失過 難道 你讓我一筆勾銷嗎 逝者已矣 不一筆勾銷 又待如何 白靈不在人世 我還可以找你 你找老夫做什麼 你是白靈的爹 他的武功得自你的真傳 如果擊敗你 更勝於擊敗他 不 老夫豈是爭強鬥勝之人 或許你不肯 可是敗給白靈 是我一生中無法消除的恥辱 我歐陽春 終此一生與馬幫爲敵 叫你馬幫永無寧日 既然你非鬥不可 老夫就代替靈兒 和你鬥上一鬥 什麼兵器 老夫練的是鷹爪功 老夫的兵器 得罪 長江後浪推前浪 一代新人換舊人 歐陽春 老夫敗了 沒想到 你的武功精進如此之多 連老夫都不是你的敵手 倘若靈兒在世 就更非你之敵了 當年戰敗之恥 你已全血 難道 你還要老夫昭告江湖不成 不 戰敗瞭如何 戰勝了又如何 三年前 白靈勝了我 如今只剩下一跑黃土 今日 我勝了白幫主 誰又知道三年以後 我又在哪裏 歐陽春 白幫主 你說得沒錯 江湖人 不應該只是爭強鬥勝 要以俠義二字服人 歐陽春 卻執迷不悟 你讓我潛心苦練 今日跟白幫主一戰 卻叫我盧當頭放鶴 從今天開始 歐陽春不再計較勝敗得失 今後你做何打算 可願意留在馬幫 不 我志在行俠仗義 效傲江湖 這一點 恐怕永遠都不會改變 不過 有你父女二人身上得到的教訓 卻讓我終身受益不淺 歐陽春 多有失禮之處 還請白大當家不要怪罪 告辭 且慢 拋下過去的恩恩怨怨不論 你可願交我白鷹這個朋友 白幫主 你雖不問 老夫也要告訴你 白綾是因難產而亡 留下一個兩歲的孤女 我祖孫二人相依爲命 若多了你這個朋友 相信靈兒在天之靈 也會感到安慰 我交你這個朋友 從此 我和馬幫幫主 結下了忘年之交 多年以來在江湖上 闖下了個北霞的虛名 可是 我不時回馬幫 和他祖孫倆見面 老幫主告老退業 我就接下了馬幫的幫主 如今 我交還給白小雙 叫她繼承祖業 今天這件事 要不是從歐陽兄口中說出 朕還真不能相信 歐陽春和馬幫 還有如此一段往事 故事講完了 我們也該趕路了 不然就來不及了 歐陽兄 此話怎講 我怕小雙會對八王爺不利 白小雙是八王爺的親生女兒 她不會加害王爺的 那是以前 今天是白綾的忌日 她要到墳前去祭奠 情急之下 做出任何事情 我們都無法預料 什麼 她對八王爺 拋棄他們母女倆 耿耿於懷 必須讓他們 親自解開這個心結 這也就是 我一路陪着你 跟蹤他們的真正唯一 只有你 才能阻止她傷害八王爺 老幫主跟我 都不便出聲 我是帶你來 向一位故人祭拜 十九年前你這麼問我 雙 這白小雙又是何人 她是白綾的女兒 她怎麼會有個女兒呢 我就是白小雙 你是白小雙 那你爹是 我沒有爹 我娘在生下我之後 就血崩而死 這十九年來 你從來都沒有在她墳前 上過一炷香 甚至連她死了 我曾說過 我當年不能來的理由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 都沒有人會相信 我今天帶你來 只有一個原因 因爲今天 是她的忌日 昔日一別 竟成永絕 我再也沒有想到 會站在你的墳前 祭拜的一天 你爹究竟是誰 他可知道 你娘所爲他 遭受到的不幸 我說過我沒有爹 讓我這樣問你吧 是誰讓你娘懷上身孕的 在你娘難產之時 那個人可曾來探視 那個人可曾有愧疚之心 那個人 在拋棄我娘之後 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像那麼薄情的男人 根本就沒有心 又怎麼會心懷愧疚 馬幫耳目遍佈天下 找一個人又有何難 難道白大當家的 就這樣輕易放過他不成 我爺爺對他恨之入骨 從來不許任何人 在他面前提起 如此說來 又如何讓你娘 在九泉之下明目呢 我會讓我娘明目的 我也會讓那個薄情的男人 得到報應 你能夠找到他 我不僅能夠找到他 我還要讓他在我孃的墳前 以死謝罪 如今他人在何處 如今他就在我孃的墳前 我是你爹 我說過我沒有爹 我拿你的性命 祭奠我孃的在天之靈 你就是我的玉兒 住口 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你從來都沒有盡過 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你甚至都沒有 好好地對過我娘 你憑什麼仗義走了之 你憑什麼將她 拋在九霄雲外 當我娘爲了生活 奄奄一息的時候 你還依然在那裏 當你的八王爺 你娘離開人世間的時候 你都不肯去她的墳前 爲她祭拜 你憑什麼讓她 不顧一切地以身相許 像你這樣的人 還憑什麼可以 活在人世間 我不知道 她懷了我的骨肉 她還因此而死 若早知道 我以前來找你的 不要找你 這不過是你擔心 死在我劍下 找出來的藉口 不是在找藉口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 動手 這憑我的武功 就算你想逃 我就替我娘 除去你這個 無情的負心漢 王爺受驚了 湛昭 誰叫你插手我們的事 斬寶在此 休想傷害王爺 你的確不該插手此事 王爺 湛昭 你都聽到了此事與你無關 還不趕快讓開 你們的私事 我不應該插手 可是天底下 哪有親生女兒 殺害親生父親之理啊 光憑這一點 斬寶非滾不可 我就不信 你能擋得住我 爺爺 小雙 你這是幹什麼 爺爺 我要拿它 祭奠我孃的在天之靈 你明知它是你爹 你不能殺它 爺爺 它不是我爹 如果它有半點人性的話 就不會在我娘死的時候 我都不來看它 它不能來 爲什麼 因爲我不准它來 更不准它來上墳 死者爲大 我們不該在這裏 驚擾靈兒的靈魂 回馬幫去 讓我們把這二十年的恩怨 一次說清 這裏正是當年 你來馬幫之時的住所 當年的一切由此開始 也該在這裏結束 爺爺 我在等你說清楚 爲什麼我不能殺了它 那你就必須瞭解 當年它來我馬幫的情形 我不覺得這些陳年舊事 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不 有關 沒有當年就沒有今天 更不會有你 當年 朝廷爲充斥軍備而購買軍馬 馬幫雖爲江湖 但卻爲朝廷盡點力 於是當年的八賢王 就親自前來馬幫 你沒事吧 多謝姑娘相救 在下安然無恙 你們這些人來自西夏 他們是不相干的人 我是馬幫的人 白大當家是我爹 我叫白靈 這邊請 八賢王一路辛苦了 老夫白英未曾親自迎接 請您不要怪罪 白大當家的好說 若非馬幫搭救 在下早就命喪西夏伏兵之首了 八賢王爲朝廷前來買馬 大宋的軍備因此而充實 日後兩國戰爭 對西夏當然不利 只是他們絕對沒有料到 已被馬幫探得了他們的陰謀 這都是白大當家的領導勇方 同時 白大當家的又肯爲國爲民 見價出售馬匹 趙德芳在此代表朝廷 向白大當家的當面致謝 萬萬不敢 請坐 八賢王乃是大宋皇室王爺之尊 白英一介江湖草莽 沒有大禮參拜 一事實禮 又豈敢當八賢王一個謝字 朝廷禮制本就不及於江湖 同時白大當家的願意 爲國爲民協助朝廷充實軍備 實屬難得 在下也不敢以王爺自恃 請白大當家的以朋友論交 好 的確不愧爲八賢王 白英由衷佩服 不過挑選良區還頗需時日 還得請八賢王在馬幫 委息幾日纔行 既下行刺陰謀 不會輕易放棄 在此期間 八賢王的安全 當由我馬幫負責 靈兒 在 八賢王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是 包在我身上 只要有我在 誰也動不了他 小女白靈武藝高強 除了保護八賢王之外 也可利用空閒之時 重坐嚮導 看看西北的風光 那就有勞白姑娘了 如果你真的要和江湖人交朋友的話 那不能那麼客氣 叫出我的名字 叫我白靈 是 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這就是當年的情形 你娘就在那時和王爺相識 人非草木 孰能無情 挑選良區 的確費了不少時日 朝夕相處 日久生情 我和白靈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 白大當家 這也是我永遠無法彌補的愧疚 這也是當年 老夫不肯原諒你的原因 請聽展昭一言 江湖而已 不受禮教束縛 白靈出身莽邦 個性豪爽 敢愛敢恨 那是理所當然 她對王爺情有獨鍾 纔會甘心情願以身相許 倘若 我們用世俗眼光 去評論於她 展昭認爲 這不但看清了她 更玷污了 她和八王爺 一段刻骨銘心的情緣 怪只怪 我娘認人不清 一番情意 竟然交給了一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小雙 爺爺我沒有說錯 她離開馬幫之後 從來都沒有回來看過我娘 這不是薄情寡義是什麼 不 她來過 只是當時你娘 已經懷上了你 白大當家 你爲何不讓我見她 不是我不讓你見她 而是她不願意見你 爲什麼 不爲什麼 王爺 我倒要問問你 爲什麼要見她 馬幫協助朝廷購買軍馬 是公事 老夫要她保護你的安全 也是公事 王爺怎會如此有失分寸 白大當家的 你不必再說了 你是當朝的王爺 我是馬幫的幫主 彼此都不能失了顏面 所以老夫才避害外人 不過老夫要慎重地告訴你 從今以後馬幫不歡迎你 老夫也不准你再來找白綾 否則 休怪江湖人不識王法 不知輕重 白大當家的 王爺請自重 白綾不想見你 老夫也不打算 向你追究此事 不過 你必須立刻離開 永遠不要在我父女面前出現 你請吧 她走了 走了 那就好 綾兒 雖然你不許爹殺她 可是難道你自己 就這麼算了不成 爹 這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 女兒本來 就沒有打算讓他負責 而我 卻來自江湖 我們倆 門不當戶不對的 這樣下去 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爹可以逼他把你娶進王府 不 爹 我瞭解他 不用你去逼他 他也會把我娶回去 可是我自在寬老 我不可能去過那樣的生活 對我肚子裏的孩子 可是你 日後你如何再嫁給別人 爹 女兒不想嫁人 我只希望 可以平平安安地 把孩子生下來 我們祖孫三代 可以在一起好好地過日子 你 你真的這麼看得開 這不是能否看得開的事 能懷上他的孩子 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的 我只知道 我愛這個孩子 並且 我會把他好好地撫養長大 爹 這纔是女兒 真正想要的 你的想法始終與人不同 既然你早已下定決心 爹就一切依你 那時 她就已經懷上了小雙 就是她不肯見我的原因啊 不錯 靈兒一向有主見 老夫也知道 對她勉強不得 只好由她 好 就算當時不見她是孃的主意 那爲什麼娘過世之後 她還是不肯來 小雙 那是爺爺不准她來 爺爺 如果她像娘對她一樣那麼好 就該不顧一切地過來 看她最後一面 不 她也曾經試圖要來 爲他當家的 不 我必須告訴小雙 這個責任不該由你來扛 爺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娘生下你之後 犯了血崩之症 臨終前不顧我的反對 派人去通知她 而我 我突然之間 失去相依爲命的女兒 於是也失去了理智 回去 白玲她 我不許你去看她 我要在她入殮之前 見她最後一面 她是因你而死 你還敢去打擾她 因我而死 她究竟是怎麼死的 你不必知道 你也不準去看她 在她的墳前 焚香祭拜都不行嗎 不行 可是我非去不可呢 我就殺了你 要是殺了我 我也要去 好 刀蘭 以此鋼刀爲誓 只要你不立刻回京 老夫不但要殺你 還要傾我馬幫之力 以朝廷爲敵 讓你趙家天下從此滅絕 諸爲此事 如同此刀 你當年連靈兒數死 悲傷莫渡 而鑄下大錯 造成今日你父女之間 永難彌補的裂痕 追根究底 都是我的錯 小霜 希望你能原諒爺爺 爺爺 我不怪你 白姑娘 八王爺與令行 只有愛情 並無怨恨 如今 你也該認父歸宗了吧 我不會認你 這十九年來 我只有爺爺 只有歐陽叔叔 只有馬幫的弟兄 我沒有爹 小霜 爺爺 你不能在我恨了他 那麼多年之後 讓我突然接受他 會成爲這種局面 不 若要讓小霜認我這個爹 要靠我自己努力去爭取 秦相連如今的情形如何 駙馬不是他的夫婿 的確讓他頗有失落之感 不過 他似乎已經認命了 明日和陳春回鄉之後 當能面對日後的生活 這樣也好 否則 若是駙馬 果真是難忘根腹義的陳世美 即使讓他伏法 對秦相連母子而言 也未必是福啊 啓稟大人 秦相連求見 讓他進來 是 請 相連叩見包大人 你起來說話 謝包大人 你見本府有何事 可是銀兩太少 不服家用 不 包大人所賜的銀兩 足夠相連母子生活所需了 那麼你可是有未了的心願不成 正是 相連知道大人功勞 本不該打擾 不過 不過相連斗膽 求包大人再施以援手 你說 當今駙馬不是相連的夫婿 包大人未伴相連 貿然皇親之罪 相連感激不盡 可是如今相連擔心的是 相連的夫婿又在何方 興科近侍之中 除了駙馬之外 並沒有陳世美之名 以常理推斷 很可能是落地返鄉了 可是八方奇蹟已經半年 如果返鄉的話 也早該到家了 或許是你來京城之時 恰巧與她錯過了 同村的陳真大叔 前天剛從村裏來 未曾見世美回來啊 這 相連 你的意思本府明白 你可是要本府 協助尋找於她 正是 相連知道大人功勞 可是除了大人之外 相連真的不知道 該有求於誰好 所以 本府明白 本府會盡量要求 各地方官府協助 一旦有她的消息 立刻通知於你 相連多謝包大人 鼎力相助 你且回房歇息 明日返鄉路途遙遠 還有兒女要照顧 必須有充沛的體力纔行啊 是 相連告退 人海茫茫 何處去尋啊 或許是那陳世美 大考落地 無顏返鄉 甚至 是遭遇了什麼意外 那得更要去找 對我等而言 固然會因此 而增添不少多餘的麻煩 然而對秦相連母子而言 卻是極爲重要 所謂雞鳴之雞 苦鳴所恐 這纔是爲官之大話 是 大人體恤百姓 足爲百官表率 不 男傅豈敢圖此虛名 但求無愧我心罷了 學生明日 會行文各地官府 攜尋與陳世美相似之落地舉子 一有消息 立刻回報 大人何事憂心啊 秦相連近今尋夫一事 本府始終隱約覺得別有蹊蹺 只是虛而不實 或許是大人 太過於關心秦相連母子罷了 或許真是本府多慮了 你總算來了 小人我等得心都慌了 來 快請坐 我如果不避人耳目前來 豈不是要壞了大事 是是是 小人今天在府上的應對可還適宜 你做得還不錯 包大人可曾生疑 沒有 一點都沒有 好 那就好 答應小人的賞賜 放心 少不了你的 大家沒有違背自己的承諾 明天你回陳家村 就不許再在京城露面 你明白了嗎 怎麼 你還想違背不成 不不不 小人怎麼敢反悔呢 只是 小人冒着被包大人發現的風險 昧着良心 說父王爺不是咱陳家村的陳世美 再加上往來奔波 您看看 原來你是閒錢少啊 還請公公多賞賜一點吧 說吧 你到底要多少 多了小人也不敢開口 五百兩銀子 你倒不小啊 五百兩銀子在公公的眼裏 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 也罷 明日你到陳東的樹林裏去等着 咱家會給你送過來 謝謝 謝謝 不行 你當我是開錢莊的 五百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 想要明天就去等着 否則咱家就不管了 公公 公公您要是不管了 這駙馬爺的身份可就 你別想威脅我 你敢把這事捅出去 倒黴的可是駙馬爺 這事與咱家可無關 不過你做了僞證 那包大人他會饒過你嗎 公公息怒 公公息怒啊 行 小人明天就到城外去等 公公您可一定要來啊 不過你明天最好是帶着行囊 拿了銀兩趕緊給我滾蛋 你要在城門一打開就到 晚了我可不等你 行 小人一定準時到 公公慢走 想得開你也愛家家 狂風大涼開故鄉 我們都要比多愁人好 讓人一步世界大多了 真心好 就算總會被看到 不需要急着讓別人知道 忠誠好 友誼纔是寶 現在將誰傻瓜掩飾過早 怎會好心有好話 人生有什麼纔不算少 自己快樂滿意就好 自得滿意就好 自己快樂滿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