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克倫威爾推翻的斯圖亞特王朝,為何能在英國復辟?

蓝桥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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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次觀看·2026年3月8日
上集說到第一次英核戰爭以荷蘭的失敗告終
雙方簽訂了威斯敏斯特條約
荷蘭雖然被迫承認了航海條例
但這還不是條約中最核心、最要命的內容
克倫威爾處心積慮要達成的
其實是條約中隱藏的一條祕密條款
這條款纔是克倫威爾處心積慮想要達成的戰略目標
這個祕密條款要求荷蘭方面必須承諾
第一
第二
更狠的是
荷蘭共和國不得允許奧蘭治家族的威廉三世
將來在荷蘭擔任任何政府高級官職
尤其是執政官這個位置
那麼
這個查理二世和威廉三世又分別是何方神聖呢
爲什麼克倫威爾要在條約裏塞進這麼個針對性極強的條件呢
答案當然還是跟英國國內的政治鬥爭息息相關
先說查理二世
他爹查理一世被克倫威爾送上了斷頭臺
國仇家恨
不共戴天
這小子當時正在歐洲大陸四處流亡
主要是在法國荷蘭等地尋求支持
時刻琢磨着怎麼組織力量反攻回英國
推翻克倫威爾的共和政權
恢復斯圖亞特王朝的統治
所以
克倫威爾要求荷蘭人切割與查理二世的關係
不再給他提供庇護和資助
這從克倫威爾的立場來看
是完全合乎邏輯的
屬於消除外部威脅的常規操作
再說那個威廉三世
這孩子當時才四歲
乳臭未乾
頭銜是奧蘭治親王
咱們前面講荷蘭獨立戰爭的時候
提到過那位陳默者威廉
他是荷蘭的國父
這個四歲的威廉三世
就是陳默者威廉的曾孫
繼承了奧蘭治家族在荷蘭的巨大影響力
和最原始的封地
位於法國南部的奧蘭治公國
奧蘭治家族在荷蘭歷史上
長期擔任各省執政官
是荷蘭共和國實際上的元首家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這個小威廉三世長大之後
很有可能就會子承父業
成爲荷蘭共和國新的執政官
手握大權
但現在克倫威爾發話了
啥執政官
這個小屁孩以後在荷蘭啥官都不能當
連個村長都別想
爲啥克倫威爾對一個四歲的小娃娃
都這麼忌憚呢
原因只有一個
而且是個硬核理由
這個小屁孩威廉三世
是剛剛掉了腦袋的
英國國王查理一世的親外孫
咱們捋一捋這個親戚關係
小威廉他娘名叫瑪麗
亨利·埃塔·斯圖亞特
是查理一世的長女
這位瑪麗公主
是英國曆史上第一位
被正式冊封爲長公主的女性
這個封號是查理一世專門爲她設立的
仿效法國國王女兒的Madame Royale稱號
可見她爹查理對她有多麼寵愛
瑪麗公主長大後
爲了正正聯姻
嫁給了當時的奧蘭治親王
兼荷蘭共和國執政官威廉二世
就在瑪麗公主二十歲那年
也就是1650年
她的人生遭遇了三重晴天霹靂
她的丈夫威廉二世年富力強
卻突然感染天花
一命嗚呼
死了
她的老爹查理一世
在前一年被克倫威爾送上了斷頭臺
腦袋搬家了
幾乎在丈夫去世的同時
她生下了一個遺父子
就是咱們說的這位威廉三世
您設身處地想一想
一個死了爹又死了老公
家國鉅變的年輕寡母
她會給自己的獨苗兒子灌輸什麼樣的思想
那還用問嗎
肯定是克倫威爾是我們的不共戴天之仇人
兒啊
你長大之後
一定要替你外公報仇
替你爹報仇
把克倫威爾那幫亂臣賊子碎屍萬段
甚至她可能連老公威廉二世的天花病死這事
都得在心裏默記在克倫威爾的賬上
覺得是這幫叛賊帶來了晦氣
所以克倫威爾動若觀火
她太清楚這位瑪麗長公主和她兒子
未來可能構成的威脅了
她要求荷蘭人不得讓這個威廉三世長大後
在荷蘭當官掌權
也是從她自身安全和政權穩固的角度出發
防患於未然
這邏輯同樣合理
上面這兩條
無論是限制對查理二世的支持
還是剝奪小威廉三世未來的政治權利
都屬於嚴重干涉荷蘭共和國內政的行爲
要知道
自從1648年威斯特法利亞合約簽訂之後
國家主權神聖不可侵犯的原則
已經開始成爲近代國際關係的基石
至少在面子上是這樣
你英國憑什麼對荷蘭的王位繼承人
和內政指手畫腳
這種霸王條款
就算是荷蘭打輸了仗
也不太好意思明晃晃地寫在公開的和平條約裏
太丟人了
所以
荷蘭政府也只能捏着鼻子
祕密地
非正式地執行這些條款
歷史上把荷蘭被迫採取的這些限制
奧蘭治家族勢力的措施
稱爲排除條款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
人算不如天算
上天自有安排
歷史事實最終無情地證明
克倫威爾費盡心機在荷蘭做的這些政治安排
在變幻莫測的命運面前
顯得是那樣的滑稽可笑
甚至有點黑色幽默
他做夢也想不到
不僅僅是他嚴防死守的查理二世
最終成功復辟
回到了英國狼國王
就連他當年視爲心腹大患
必欲除之而後快的那個四歲小屁孩
威廉三世
幾十年後
也戲劇性地戴上了英國的王冠
而且還是被英國議會邀請去的
這可真是歷史開的一個天大的玩笑
當然
這些都是後話了
咱們以後有機會再細聊
就在第一次英核戰爭
硝煙剛剛散去的第二年
也就是1655年
波羅的海那邊又不安生了
瑞典國王卡爾什氏悍然入侵波蘭
引發了規模浩大的第二次北方戰爭
這纔有咱們開頭提到的
曾經打得不可抬交的
英吉利共和國和荷蘭共和國
居然捐棄錢賢
合夥組成聯合艦隊
在海上狠狠教訓了瑞典海軍
保住了各自在波羅的海的貿易利益
爲啥能聯手
因爲這兩家剛剛打完仗
簽訂了那個威斯敏斯特條約
雖然是英國佔了便宜
但也算是在新的框架下
暫時達成了勢力平衡
面對瑞典這個
共同的商業競爭對手和潛在威脅
昔日冤家也能暫時變成塑料盟友
這裏
咱們必須得客觀承認一點
克倫威爾這老兄
治國理政可能一塌糊塗
搞獨裁專斷更是板上釘釘
但在軍事上
尤其是在建設和運用海軍方面
他的能力還是相當槓槓的
能把當時號稱
海上馬車伕的荷蘭海軍打趴下
這可不是光靠耍嘴皮子
喊口號就能辦到的
必須得有真材實料
必須得有足夠數量
足夠先進
足夠粗大的炮管子
還得有能駕馭這些炮管子的
優秀水兵和指揮官
這也是後世史學家對他爲數不多
比較認可的政績之一
嚴格意義上講
英國在克倫威爾上臺之前
是沒有一支真正意義上的
正規化職業化國家海軍的
您可能會說
不對啊
1588年
英國不是打敗了西班牙的無敵艦隊嗎
沒錯
是打敗了
但那次勝利
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天氣幫忙
以及英國海軍靈活的戰術
但參戰的艦隊主力
其實更像是一支
臨時拼湊起來的勤王隊伍
裏面有大量被女王徵用的商船
私掠船
甚至還有海盜船
正規的皇家海軍艦船數量有限
它更像是一次成功的自衛反擊戰
而不是一支
常備職業海軍力量的體現
要說最早醒悟過來
意識到英國必須擁有一支強大海軍
才能在列強環伺的歐洲立足
並拓展海外利益的英國統治者
諷刺的很
恰恰是被克倫威爾砍了腦袋的查理一世
查理一世在位時
就力排衆議
推行過所謂的船稅
強行向內陸地區徵稅用來建設海軍
這事還成了他跟議會矛盾激化的導火索之一
克倫威爾雖然親手終結了查理一世的性命
但他卻在建設現代化海軍這個理想上
幾乎是全盤繼承了查理一世的遺志
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通過提高海軍士兵的待遇
改善他們的伙食和工作生活環境
來吸引更多有經驗的水手和普通老百姓
報名參加國家海軍
同時
他也毫不吝嗇地投入大量資金
用於設計和建造新式強大的戰略艦
正是在克倫威爾時期
英國海軍的規模和戰鬥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爲日後成爲日不落帝國的海上霸權
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不過
咱們得有一說一
誇他對英國海軍建設有巨大貢獻
這是真的
但要說克倫威爾是個不折不扣的獨裁者
那也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喜多喜不白
就在1653年4月20日
也就是他剛剛率軍征服了蘇格蘭和愛爾蘭
眼瞅着就要在第一次英核戰爭中
徹底打敗荷蘭
威望如日中天的時候
克倫威爾幹了一件讓他獨裁者面目
徹底暴露無遺的事
他親自帶着大約40名火槍手
氣勢洶洶地闖進了議會下院
也就是那個碩果僅存的殘缺議會的會場
用武力強行解散了他
他逮出的表面理由是啥呢
是這些議員老爺們腐敗了
墮落了
是的
您沒看錯
克倫威爾當時痛心疾首
義正言辭地指着那幫議員的鼻子罵道
你們已經在這裏坐得太久了
對國家毫無益處
你們是一群唯利是圖的惡棍
毫無榮譽感
簡直就像猶大一樣
爲了幾塊錢就可以出賣上帝
他還讓人把議會那根
象徵權利的權杖也得收走了
說
這玩意有啥用
拿走這根沒用的破棍子
議員老爺們是不是真的那麼腐敗
這事可能確實存在
畢竟掌權久了
誰都難免滋生點盤魚
但是
克倫威爾選擇在這個時候
用這種近乎政變的方式解散議會
到底是不是因爲他們腐敗
還是因爲他們愛手愛腳
不聽他克倫威爾的話的
這就很難說了
歷史學家們也爭論不休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
你一個當兵的
帶着槍桿子衝進最高民意機關
把議員們像趕鴨子一樣轟出去
你說你這不是獨裁
恐怕連克倫威爾自己都不信
殘缺議會這麼一枚
名義上代表民意的下議院
也就壽終正寢了
國家不能沒有個管事的機構啊
克倫威爾想了想
又玩了個新花樣
他沒有搞什麼普選
而是採取了由他和他手下的高級軍官們
親自圈定候選人的辦法
重新攢出來140名議員
組成了一個叫做提名議會的機構
因爲其中有個比較活躍的成員
叫普雷斯神巴蓬
所以這個議會又被戲稱爲
巴蓬議會或者小議會
這個小議會的最大特點
就是裏頭幾乎沒有傳統的大貴族
議員們大多是從社會中
下層摸爬滾打起家
通過自身努力積累了一定的財富
並且接受過一些高等教育的平民
或者小鄉紳
克倫威爾大概是想搞個專家治國
或者閒人政治的實驗
可惜啊
理想很豐滿
現實很骨感
這個小議會運轉了還不到一年
克倫威爾又發現問題了
問題出在哪呢
這幫新選上來的議員們
倒確實不怎麼貪污
也不怎麼腐敗
個人品德可能都還不錯
但是
他們也真不怎麼擔正經事
每日裏除了開會
就是兩個字
吵架
誰也不服誰
個個都覺得自己學富五車
懷揣驚天偉地之財
手握安邦定國之策
你提出個方案
我立馬跳出來反對
我拿的主意
他馬上給你挑出一堆毛病
天天吵
月月吵
議會大廳吵得跟菜市場似的
啥正經決議也通過不了
克倫威爾一看
這不行啊
國家大事都耽誤在這幫
誇誇其談的嘴炮黨手裏了
於是
在他的強烈暗示和壓力之下
幾十名吵架吵得最兇
也最不聽話的議員
很識時務地主動遞交了辭呈
然後
克倫威爾也徹底死了心
再也不想從民間選什麼議員了
取而代之的
他授意由軍隊裏幾名高級將領
組成了一個委員會
這個委員會順應民意
很快就炮製出了一部新的
憲法性文件
叫做政府約法
緊接着
在1653年12月16日
克倫威爾依據這部政府約法
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舉行了一個簡樸但莊重的儀式
宣誓就任英格蘭
蘇格蘭和愛爾蘭聯邦的護國公
這個護國公的頭銜
倒也不是克倫威爾憑空發明的
以前在英格蘭或者蘇格蘭
如果國王年紀太小
或者因爲其他原因不能親政
朝廷有時候就會指定
一兩位德高望重
權勢熏天的大臣擔任護國公
意思就是保護年幼的國王
代行王權
相當於咱們中國歷史上的
攝政王或者顧命大臣
可是現在
國王的腦袋都已經被砍了
連國王這個職位都被廢除了
克倫威爾這小子要保護誰呢
那還用問
當然是他自個兒
以及他所代表的這個新生的
沒有國王的共和國了
也正因爲國王這個
最大的頂頭上司沒了
所以他這個護國公的權力
纔是史無前例的巨大
而且根據政府約法的規定
他這個護國公不僅是終身制的
只要他活着就能一直幹下去
更牛的是
他還有權在臨死前
指定自己的接班人
這不就跟世襲君主差不多了嗎
此外
他還身兼英格蘭
蘇格蘭和愛爾蘭陸海軍
總司令的職務
牢牢掌握着槍桿子
所有這些權力
都堂而皇之地寫在了
政府約法這份官方文件裏
具有了法律依據
說句掏心窩子的大實話
克倫威爾這個護國公
除了沒戴王冠沒坐王位之外
他所擁有的實際權力
以及他妹夫說一不二的派頭
簡直比以往任何一位英國國王
都要威風
權力也要大得多
以前的英國國王
好歹還得受點議會
貴族和法律傳統的約束
時不時還得跟他們扯皮吵架
現在倒好
克倫威爾直接把這些
礙手礙腳的玩意兒都給掀翻了
一個表面上廢除了國王
建立了共和體制的國家
怎麼就一步步演變
最後整出來一個比國王權力還大
還集中的個人獨裁統治者呢
這個歷史的戲法
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
也絕對值得咱們後人
好好琢磨琢磨
深思一番
他背後反映出的
是權力制衡的殘缺
是革命激情退去後的現實困境
也是人性中對權力的永恆慾望
就這樣
克倫威爾以護國公的身份
統治了英倫三島將近五年
到了1658年9月3日
這位叱吒風雲的鐵腕人物
在他59歲那年
也走到了自己人生的盡頭
說起來他死得也挺有戲劇性
這哥們不是戰死沙場
也不是被政敵暗殺
而是死於瘧疾感染後引發的敗血症
可惜的是
他本來也許是不應該死的
因爲在那個時候
歐洲的醫生們已經從南美洲印第安人那裏
引進了金桔納樹皮
並且從中提取出了特效藥
奎寧
這玩意兒
一直到今天
都還是治療瘧疾的首選藥物之一
可是
當克倫威爾老先生的御醫們
把這種新藥推薦給他的時候
他一打聽
哎呦
這藥是那些信天主教的耶穌會教師們
率先發現並大力推廣的
克倫威爾是何許人也
他是新教清教徒裏頭
最極端
最頑固的那個分離派的代表人物
一輩子都在跟天主教勢力死磕
他一聽這藥跟天主教有瓜葛
立馬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堅決拒絕服用
他的邏輯很簡單
俺是堅定的清教徒
知道啥意思不
就是寧可病死
也絕不在宗教信仰和原則問題上
做出任何妥協
哪怕是吃一口天主教徒發現的藥
面對這種情況
就算是上帝
恐怕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
孩子啊
你知道驢是怎麼死的嗎
那是降死的
就這樣
一旦蕭窮克倫威爾
因爲他那份近乎偏執的宗教純潔性
硬生生把自己給降死了
克倫威爾在臨死前
運用了政府約法賦予他的權力
指定了他的三兒子理查德克倫威爾
接替他的護國公位置
這位理查德跟他爹比起來
那可就差得太遠了
他爹是亂世梟雄
他是太平公子
既沒有他爹的政治手腕
也沒有他爹在軍隊中的威望
結果
理查德克倫威爾的護國公寶座
還沒做熱乎
連一年的時間都沒撐到
就在軍隊高級將領
和心懷不滿的政治勢力的聯合壓力下
被迫灰溜溜地辭職了
克倫威爾一死
他兒子又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整個英格蘭
頓時陷入了群盟無首
政治動盪的局面
那些在克倫威爾時代
被壓制許久的傳統貴族勢力和王黨分子
一看機會來了
立馬活躍起來
他們重新組織了議會
並且在新議會中
以壓倒性的多數通過了一項決議
俺們受夠了
這沒有國王軍人當政的亂糟糟的日子了
俺們要恢復君主制
既然是要恢復君主制
那國王的皇位
按照血統繼承的原則來說
還有誰比被砍頭的查理一世他大兒子
查理二世更合適了呢
簡直是天選之子啊
於是
公元1660年4月
遠在荷蘭佈雷達流亡的查理二世
審時度勢
發表了著名的佈雷達宣言
這份宣言
內容寫的那叫一個漂亮
極具安撫人心的效果
主要承諾了四條
第一條
大赦天下
只要你現在承認我是合法的國王
那麼不管你過去在內戰中
或者共和時期犯下過什麼罪行
統統一筆勾銷
既往不咎
這條主要是爲了爭取那些曾經站在議會一邊
但現在希望國家恢復秩序的人
第二條
承認繼承事實
從他爹查理一世死後到現在這段時間裏
那些通過購買沒收等方式獲得的土地和財產
都歸你個人所有
王室不再追究
這條是爲了穩住那些在動盪時期發了財的新貴
讓他們別擔心復辟後會被清算
第三條
除了那些威脅國家安寧的極端教派外
對於各種不同派別的新教徒
乃至在一定程度上對天主教徒
都將給予信仰自由
這條是爲了緩和國內尖銳的宗教矛盾
第四條
也是非常實在的一條
保證給軍隊發錢
補足拖欠的軍餉
這條直接針對當時最不穩定的因素
軍隊
用金錢來換取他們的支持
或者至少是中立
這四條宣言一發表
簡直說到了全英國老百姓的心坎裏去了
經歷了二十多年的內戰
動盪和軍事獨裁
人們早就厭倦了這種不確定
不穩定
不安全的生活
大家一看
新國王這麼明事理
這麼會做人
紛紛發自內心地表示
國王老大
你就趕緊回來吧
我們想死您了
英國議會也聞風而動
馬上正式宣佈
英國政府今後應由
國王
上議院和下議院共同組成
於是
在1660年5月8日
查理二世在萬衆歡呼聲中
風風光光地返回倫敦
被正式宣佈爲英國國王
斯圖亞特王朝
就這麼戲劇性地復辟了
看到這裏
您可能就納悶了
爲啥克倫威爾辛辛苦苦建立的那個共和國
在他死後這麼快就完肚子了呢
英國王是憑啥就能這麼耀武揚威地宣佈
俺們又回來了
難道說
英國人民過那段沒有國王的日子
他真的就不香嗎
這背後
到底有哪些深層次的原因呢
這些我們下集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