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雜談 漢朝四大鎮國神器:斬蛇劍、傳國璽、孔子屐、王莽頭
长河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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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蛇劍傳國喜
孔子雞
王莽頭
我稱之爲漢朝四大鎮國神器
這四件器物
經過政治符號化運作
成爲了漢朝政治思想
與意識形態的象徵之物
物質載體
具有重要的政治價值
斬蛇劍是漢高祖劉邦斬殺白蛇
而舉行反秦起義時所用的劍
也稱之爲漢高斬蛇劍
劉邦斬白蛇的故事
在史記漢書中均有記載
大概是說
劉邦身爲廳長
在爲縣裏送義徒
就是扶勞義的人
去離山的途中
將這些義徒全放了
自己也準備逃亡
其中有十幾個義徒願意跟隨他
他們晚上抄小路
通過一片沼澤時
遇到了一條大蛇
橫在路當中
劉邦隻身前去
拔出寶劍
將大蛇斬爲兩段
通過了這段道路
走了幾里地後
由於時間喝酒了
現在酒勁上來了
劉邦躺下睡覺
落在後面的人
來到斬蛇的地方
看見有一個老太太在哭泣
人們詢問原因
老太太說
我兒子是白帝的兒子
變成了蛇
橫在路當中
現在被赤帝的兒子斬殺了
所以我才哭
之後老太太就消失了
這些人到了劉邦休息的地方時
劉邦已經醒了
他們把剛纔發生的事
告訴了劉邦
劉邦聽了
暗自高興
自以爲了不起
那些跟隨他的人
對他日益敬畏
從今天科學的角度來看
這個故事中的有些情節
是超現實
超自然的
不可信
《史記·高祖本紀》中
還記載了類似的故事
比如說劉邦是他母親和蛟龍
交配而生的
劉邦身上有天子之氣等等
這些不過是統治者營造的政治神話
神道社教的手段而已
後世很多皇帝也都這樣
出生時
那必定是天降異象
不同尋常
目的是以此來獲得政治合法性
皇權權威性
尤其是在前漢時期
由於去古未遠
當時人對天命鬼神等一些
在我們今天看來
是封建迷信的東西
他們相比於後世王朝的人
更加深信不疑
因此劉邦斬白蛇的故事
是有人在特定的社會政治文化語境中
按照當時的習俗
文化觀念建構出來的
不過這個故事
並不能肯定說
全部都是虛構的
劉邦在途中遇到大蛇而斬殺
在現實生活中
並非不可能發生
所以這部分內容可能是真的
只是當時人或後人
在真實的故事基礎上
進行了人爲的加工和神話渲染
就是涉及到白弟子赤弟子的部分
這部分虛構的內容
所隱含的思想觀念
無論是用武德忠實說來解釋
還是從武方色帝的角度來解讀
一般都是認爲
預示着劉邦將成功推翻秦朝暴政
創建大漢王朝
劉邦後來正式起名反秦時
還繼續利用了這個故事
他在配現官府
下令用生畜的血
塗滿戰鼓和旌旗
旗幟也用的都是紅色的
因爲他殺的蛇是白帝的兒子
他是赤帝的兒子
所以他尊崇紅色
斬蛇的事蹟
在劉邦建國曆程中的意義
也爲後來漢朝人所看中
因爲他被看成是上天賜予本朝的
異性壽命之福
是推翻暴秦的標誌性舉動
強調他有利於強化本朝政權的
正統性
神聖性
東漢初年的班固
在其所撰寫的高祖思水亭碑中
有這樣一句
黃黃嚴漢
趙字配封
前將祝福
金杆赤龍
劍號軒姬
圍以佩宮
揚威斬蛇
金睛催傷
還是班固在漢書交四志中評論道
高祖師起
神母業豪
祝赤帝之福
齊章遂赤
自得天統
而作爲劉邦斬蛇的寶劍
那自然也就成爲了
擁有神異特徵的政治文物
成爲了劉邦斬蛇事蹟的物質載體
在漢朝建立後
成爲了鎮國神器
漢代皇帝要佩戴斬蛇劍
漢宣帝在魏陽宮中
曾爲其劍祠祭祀
東漢皇帝出行時
要有專人拿着斬蛇劍
東漢皇太子及皇帝位的儀式中
斬蛇劍也要在場
當然漢朝時的斬蛇劍
還是不是秦朝末年時
劉邦斬蛇的原劍
已經不清楚了
很有可能就不是
早先本身就是一把普通的劍
不是啥寶物
此後又歷經秦末戰亂
楚漢之爭
能不能留到漢朝時
都不好說
也許早就丟了
到了漢朝建立時
劉邦下令
又重新打造了一把
作爲官方指定的斬蛇劍
也未可知
不過對於漢朝統治集團而言
斬蛇劍是不是原件
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它身上所蘊含的政治意義
與政治價值
它見證了漢朝開國治軍
推翻秦朝暴政
創建大漢王朝的立場
它代表的是上天對漢朝的認可
它是漢朝政權合法性的來源
因此爲漢朝統治者所看重
傳國璽是和斬蛇劍地位相等的
漢朝的另一件鎮國神器
它更爲大衆所熟知的
稱呼是傳國玉璽
關於它的流傳歷史
前兩期節目
我已經詳細介紹過了
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這裏我們主要講一下
它在兩漢時期的流傳過程
與政治價值
秦朝末年
劉邦率軍攻入關中
秦王紫英奉上傳國玉璽投降
傳國玉璽就落入了劉邦的手中
在這裏傳國玉璽象徵國家政權
紫英主動把它交給劉邦
意味着秦朝將統治天下的權力
交接給了劉邦
劉邦獲得傳國玉璽後沒多久
項羽也率軍進入了咸陽
不過劉邦並沒有將傳國玉璽交給項羽
而是自己留着
經過四年的楚漢之爭後
劉邦最終擊敗項羽
稱帝建立漢朝
劉邦佩戴着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正式成爲了漢朝的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的名字
也是漢朝給它命名的
它之前不叫這個名字
漢書記載
初漢高祖入咸陽至壩上
秦王紫英祥於指道
奉上始皇璽
及高祖朱相吉及天子位
因玉符其璽世世傳授
號漢傳國璽
通過這條史料
大家可以看到
它最初的得名
是因爲漢朝皇帝代代傳授
而得名傳國的
這裏指的是在漢朝內部的傳承
此時的它並沒有後世
那些不同王朝之間更替時
天命傳承的內涵
因此漢朝拿到秦朝的這方玉璽
並不意味着
漢朝以秦朝的繼承者自居
漢朝在很長時間裏
都宣稱自己繼承自周朝
秦朝是直接被他掠過去的
西漢末年
王莽代漢稱帝
建立新朝
傳國玉璽
從西漢轉移到了新朝
王莽的新朝持續了十幾年
23年
陸林軍攻入長安
經過一番周折
傳國玉璽
落入了庚室帝劉玄的手中
劉玄是漢室宗親
他稱帝時沿用了漢朝的國號
史稱玄漢
那麼這就意味着傳國玉璽
又重新回到了漢朝手中
25年
赤眉軍攻入長安
庚室帝投降
傳國玉璽就歸了赤眉軍
赤眉軍擁立的皇帝
是另一位漢室宗親
劉盆子
27年
漢光五帝劉秀
率軍擊敗了赤眉軍
赤眉軍投降
獻出了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就到了劉秀手中
劉秀得到後
還特意在高廟舉行了祭祀典禮
正式接受傳國玉璽
在東漢時
傳國玉璽
得到了統治者的進一步重視
皇帝出行時
要有專人拿着傳國玉璽
位爲皇帝的典禮上
也要被正式授予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上刻的
壽命於天
祭壽永昌八個字
在天命論盛行的漢朝
對統治者來說
具有強大的吸引力
它在漢朝是象徵軍權神壽
正統合法的標誌性憑證
而它在漢朝皇帝內部之間的傳承
則意味着先帝與新帝之間
最高權威的有序傳承
不過有一點
也是大家需要注意的
看了我之前講傳國玉璽
流傳歷史的節目
就知道
傳國玉璽
在漢朝所發揮的政治作用
並不如它在後來的兩晉南北朝時期
傳國玉璽的政治地位
是一步步提高的
並不是像有些人以爲的那樣
從它誕生的那一刻起
就站在了巔峯
好像皇帝沒有它就不行似的
孔子機是我們接下來要講的
漢朝的第三件鎮國神器
有的史料稱之爲孔子旅
這是儒家創始人孔子穿過的鞋
關於它的來歷
就不如其他三件神器
那麼清楚了
孔子去世後
他的弟子
將其生前所居住的房屋
改爲了祭祀孔子的廟
這是後面遍佈天下的文廟
就是孔廟的前身
裏面收藏有孔子生前用過的衣服
帽子
琴
車
書
直到西漢時200多年
都沒有斷絕
既然如此
那麼這裏面收藏有孔子生前穿過的鞋
那也就是有可能的了
後來的東漢明帝
在給他的弟弟
東平王劉倉
狼牙王劉京寫信的時候
他在信裏面提到
今魯國孔氏
尚有重尼車魚官呂
也能側面證明這一點
劉邦建立漢朝後
路過魯地
以太牢之禮祭祀孔子
諸侯官員一到那個地方上任
到任了之後
常常先去拜葉孔子廟
然後纔去處理政務
司馬遷遊歷天下時
在魯地也參觀了孔子廟
見到了孔子生前使用過的車輛
服裝
禮樂器物
孔子機是何時
以及爲什麼從孔廟之中
轉移到了漢朝中央朝廷手中的
史料上沒有任何相關記載
不過我們可以結合當時的時代背景
對此進行一個合理的推測
漢朝自漢武帝開始
罷黜百家
表彰六經
尊崇儒術
現在一般不說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了
是尊崇不是獨尊
現在一些中學歷史教科書
也修改了原有的說法
儒家思想開始作爲國家的指導思想
地位大爲提升
而在漢元帝之後
漢朝對儒家思想的尊崇
又上了一個臺階
儒家思想對漢朝政治的影響
進一步增強
因此爲了體現朝廷對儒家的重視
在漢武帝時期或之後
朝廷從孔子後人及其弟子後人處
徵得了孔子基作爲寶物
將其放入中央朝廷的府庫之中
來收藏
由孔子生前穿過的鞋
來代表漢朝政權運行的指導思想
儒家思想
表達漢朝要對天下臣民
實行禮樂教化的政治理念
那爲啥要選擇鞋
而不是孔子用過的其他物品呢
荀子中說
禮者人之所履也
西漢大儒龔尊弘也說
禮者所履也
東漢大儒鄭玄
他在寫過的一篇文章中提到
禮者體也履也
統之於心曰體
見而行之曰履
可見儒家學者
將禮與履聯繫了起來
二者在字意上產生了文化關聯
而孔子政治思想的核心
就是人與禮
主張實行禮制
在當時
履與關
就是帽子一樣
並不是只有物質屬性
還有文化屬性
他們身上承載了禮樂文明
中原王朝對邊遠民衆
實行禮樂教化的其中一個方式
就是傳播中原的關律
例如漢光武帝時
西光被任命爲交趾太守
仍然被任命爲九針太守
這兩個地方
大概就是今天的越南北部
他們到任之後
將當地人民置爲關律
因此
孔子基
或者說是孔子履
是一個能代表孔子核心思想的
文化象徵符號
與斬蛇劍傳國璽
孔子基不同
王莽頭是一件
具有懲治與警告意味的
漢朝神器
西漢末年
王莽一步步掌握了朝政大權
最終於公元九年
代漢建新
西漢滅亡
新朝建立
此後
他實行了一系列的改制措施
但是因爲措施不當
而搞得民怨沸騰
上至貴族官員
下至普通百姓
得罪了個乾乾淨淨
各地爆發了大量
反對新朝統治的起義
23年
陸林軍攻入關中
長安周圍的一些武裝勢力
也起兵響應
王莽被迫退守建臺
建臺就是
漢武帝時期
他建造了一個建章宮
建章宮裏面有一個太液池
就是個人工湖
裏面有一個建築物
高20多丈
就叫建臺
不久
建臺被攻破
商人杜吳殺死了王莽
校尉龔斌就砍下了王莽的腦袋
後來王莽的首級
被送往庚使帝劉玄所在的宛城
有人也讀作鴛城
現在河南南陽
懸掛在集市上示衆
24年
庚使帝進入了長安
王莽的頭
此時可能已經通過一些防腐措施
保存好
被帶往了長安
第二年
赤眉軍攻入長安
庚使帝投降
王莽頭歸了赤眉軍
27年
漢光武帝劉秀
率軍擊敗了赤眉軍
赤眉軍投降
王莽頭就歸了劉秀
由於東漢定都洛陽
因此王莽頭此後應該是被帶往了洛陽
收藏在洛陽府庫之中
東漢朝廷收藏王莽頭
意圖在於警告所有妄圖篡奪大漢江山的人
看見了吧
這就是下場
朝廷會對敢於覬覦皇權的人
施加最嚴厲的懲罰
這種警告的對象
不僅僅是普通百姓
還有朝廷的中央官員
在西漢時
王莽就是朝廷的中央官員
本應該對朝廷忠貞不二
然而他卻一步步篡奪了漢朝的江山
這讓東漢皇帝特別警惕
你看此前的
夏 商 西周 東周 秦 西漢
那麼這些朝代之間的更替方式
都是統治集團之外的外部人士
通過武力征服的手段
而王莽與此前都不同
他開創了一個王朝內部
權臣篡位的先例
他通過善讓的和平方式
當然是以武力爲後盾的
來取代漢朝
建立了新朝
此後很多王朝的更替
也都是這種方式
你去看看魏晉南美朝
還有隋唐的歷史
經常能看到善讓這個詞
權臣篡位
那都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了
因此對東漢的皇帝來說
王莽的景氏意味就很濃厚
在恢復了漢室天下的劉秀
及其後世子孫來看
王莽就是不折不扣的亂臣賊子
陰謀家野心家
他們正是要通過王莽頭
來教育世人
一定要安分守己
不要生出篡逆之心
不要覬覦漢朝的江山
所以他起到了這樣一個威懾作用
在漢朝統治者的眼中
王莽就是一個篡逆者的典型
以至於後來身爲漢室宗親的劉備
在集位詔書中也提到了他
漢有天下
隸樹無疆
囊者往往篡道
光武皇帝震怒至諸
社稷復存
金曹操
祖兵安人
戮殺主後
滔天泯下
罔顧天險
曹子批
在其兄弟
竊居神器
群臣將士以爲社稷灰廢
被一休止
四五二祖
攻行天罰
這就是說
當初王莽篡奪了漢室天下
漢光武帝劉秀
起兵將其誅滅
恢復了漢室天下
如今曹操
曹丕
父子又篡奪了漢室天下
我劉備也將效仿光武皇帝誅滅曹丕
再次恢復漢室天下
曹丕就是第二個王莽
我劉備就是第二個劉秀
我必將讓大漢再次中興
讓大漢再次偉大
漢朝擁有的斬蛇劍
傳國璽
孔子基
王莽頭
這四大鎮國神器
各自發揮着各自的作用
以器物來表達政治思想
斬蛇劍代表漢朝建立者劉邦
擁有上天賦予的藝能
傳國璽代表漢朝建立源於天意
孔子基代表漢朝
以孔子的儒家思想
爲治國的指導思想
而王莽頭
則代表着一切敢於覬覦漢室江山的人
都會遭到最嚴厲的懲罰
他們起着非常重要的政治示範效應
支撐着漢朝國家的意識形態
使漢朝政權具有了合法性和合理性
是漢朝統治者
希望國家長治久安的反應
然而天下哪有不滅的王朝
東漢末年
天下大亂
群雄割據
220年曹丕代漢稱帝
建立曹魏
漢朝四大鎮國神器
作爲政權交接的附屬品
都歸了曹魏
266年
西晉取代曹魏
又轉而歸屬了西晉
原本是漢朝用來鎮國的神器
最終還是隨着王朝的更替
歸屬了別人
一個王朝的穩定與延續
取決於多方面因素
器物雖然可以在其中發揮一定的作用
卻無法絕對保證王朝的永世長存
四大鎮國神器中
傳國璽最受重視
被曹魏西晉的皇帝收藏在宮中
作爲權力傳承正當性的證明
至於其他三件神器
則是被保存在其他地方
西晉的時候
是保存在洛陽武庫裏的
武庫是存放軍用器械的倉庫
295年
洛陽武庫發生了一場大火
斬蛇劍
孔子機
王莽頭
全部被燒燬
同時燒燬的
還有歷朝歷代積累的其他寶物
以及大量軍用器械
損失極其慘重
在相關史料中
斬蛇劍
孔子機
王莽頭
是單獨列出來的
其他的只用了一個等字
也可見時人及後人
對這三件寶物的重視
至此
漢朝四大鎮國神器
只剩下了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不僅倖免於難
還在此後政權更替的過程中
起到了越來越重要的象徵意義
具有持久的政治功能
受到了諸多統治者的爭奪和追捧
在東晉十六國時期
以及此後的南北朝時期
傳國玉璽的地位得到了巨大提升
被進一步塑造爲
各個王朝之間
流轉傳承的傳國重器
人們逐漸形成了
帝王之統不在於道
而在於喜
以喜之得失
爲天命之絕續的思想觀念
雖然在這段時間裏
傳國玉璽的傳承混亂
撲朔迷離
真假難辨
但是在當時人的觀念裏
傳國玉璽
仍然具有比較清晰的來龍去脈
其真實性
神聖性
不容置疑
人們普遍認可它的政治價值
到了隋唐時期
傳國玉璽的地位有所下降
一般認爲
傳國玉璽在五代後唐滅亡時
就失蹤了
此後各朝會選擇
製造屬於本朝的壽命寶
之後
在經過宋儒對
得傳國玉璽者
爲正統的觀念的批評之後
傳國玉璽的政治影響與地位
逐漸衰退
日益受到了人們的冷落
它身上的傳國重器
正統象徵的內涵
最終消失
這其實也反映了
通過器物
來論證政權合法性的方式
到了後來就不靈了
通過我講述傳國玉璽的流傳過程
和漢朝四大鎮國神器
大家可能能感受到
中國古代的傳統政治文化
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先秦時期的政治文化
與前漢時期的政治文化
不太一樣
從秦朝到唐朝
與從宋朝到清朝
彼此之間的政治文化
也不相同
因此不要拿某朝某代
某個特定時期的情況
去無限推廣到
中國數千年的歷史上去
這是思想懶惰的體現
它會讓你離着
真實的歷史情況越走越遠
這點是我們在學習
中國古代歷史時
必須要注意的
不要用片面孤立
靜止的觀點去看問題
要看懂事物內部的發展變遷
好的
這個話題就聊這麼多
本期節目就到這裏了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