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簡史 古老的眾神之主，中華文明國家祭祀的至高之神，是怎麼誕生的？【諸神簡史】

本期視頻將用20分鐘詳細梳理 中國浩天上帝的起源 發展和演變 提筆拿筷 我們現在開始 當我們說到上帝的時候 我們會想到什麼 是詩經裏的上帝 還是聖經裏的上帝 這種名稱的有意混淆 出現於明清之際 當時的來華傳教士為了便於傳教 採取了一種叫做圓如入耶的傳教策略 有意識地把先秦典籍中的上帝 與聖經舊約中的主混為一談 這種行為一方面造成了 中西方上帝形象的混淆 另一方面也使得中國上帝 及西方之主的觀念根深蒂固 難以清除 實際上詩經裏的上帝 與主內涵上大相徑庭 是一個兼具至上神 統治者 十祖神三重身份的至高概念 這種概念的出現 源自中國人先商時期 就開始發源的祭天習俗 在後世則演變為了 中國神權理治的核心 官方中祭祀體系的最高神 浩天上帝 這個名稱其實包含了兩重概念 那就是至高的天和至尊的帝 我們先把目光鎖定到上古 來看一看天帝的誕生 總的來說 天帝的概念是上古時期 多種信仰聚合而成的 那是混沌又漫長的諸神初創時期 也是中國最早的一批神靈誕生的時期 記載這些上古諸神蹤跡的文字來源有兩處 一個是傳世的山海經 一個是出土的甲骨文 而那個諸神時代的特徵就是 人神混同 群帝共存 我們先看山海經 在山海經的記載裡 除了自然神之外 還有一種複雜又自相矛盾的神明 他們被尊稱為帝 其範圍包括 皇帝 炎帝 帝紹號 帝專須 帝郡 帝庫 帝堯 帝順 這些帝的特點就是 在空間上置所不一 在時間上可以共存 隱隱有眾神之主的意味 但是這樣一來 眾神之主的數量就太多了 之所以出現這種群帝共存的現象 是因為當時中華大地上 有著諸多的方國部落 這些方國並沒有完全統一 這就導致了每個族群 都擁有自己的神話傳說 和專屬的始祖血緣神 他們本質上是構成華夏民族的最早首領 這些大小首領一生而二任 既是首領又是溝通人神關係的鼓 所以他們的身份 人神混同是半人半神性質 既有神力又有人形 可以溝通當時崇拜的自然諸神裡 隱隱成形的至高神 天 然後這些記載又被《山海經》彙總記錄 所以這纔出現了多個眾神之主 同時出現的情況 而後這些族群和方國逐漸統一 在族群統一的政治需求推動下 為了促進凝聚力 這些發源於各個族群的地 開始逐漸被粘合成一脈一系 這種群帝終歸成為萬世一系的敘事手法 在後來的《史記》裡反映最為典型 如果我們將《山海經》 和殷商時期出土的甲骨文對照 會發現 因人所似鬼神對象 主要就是有風雨 星辰 河月 土神 這些自然神 和他們的先公 先王 先筆 等族群首領的血緣祖先神 這和《山海經》的記載是兩相印證的 這就是《山海經》所記錄的諸神萌芽時代 然後我們再來看看 我們都熟知的天地是怎麼產生的 在商代區別於《山海經》的山頭林立 至上神的信仰逐漸開始具象化 根據甲骨文來看 對地的崇拜是商王朝和各方國的共同信仰 王權的唯一合法來源是地命 可能已經是當時的共識 但是商朝是一個共同信仰逐漸凝聚的時期 所以對於地的認知還較為混亂 不過到了商代晚期 商人開始把自己的地逐漸視作天的化身 最終將自然神界的至上神 混同於族群的先王 在晚商時期實現了地祖合一的操作 《詩經》商宋列祖曰 來甲來享 降福無疆 說的就是因人希望祖先神靈 這實質上就是天神和始祖神的統一 而後武王克商 周朝繼承並且繼續完善了這個體系 周人用非人格化的天 來取代了商人的血緣神地 但是又把先王和天放在一起配享祭祀 即所謂的以祖配天 所以周人祭祖即祭天 變相實現了地祖合一的成果 我們現在北京的天壇 位於北京城南作為祭天之用 這種祭祀就源於周人 因為是在城郊舉行的祭祀 所以又被稱為郊祀 照於南郊就陽位也 大報天而主日也 以此進行祭天似上帝之事 周代的郊祀權力是由周天子獨享的 且讓周代的諸神信仰 實際上成為了完全的國家宗教 是以國家的名義 對宗教祭祀所進行的變革 讓人間帝王和自然界的至高神 完成了最終綁定 成為了先秦典籍裡記載的上帝 國語言 天子似上帝 諸侯惠之受命言 左傳有 昭告昊天上帝 呂氏春秋提到 以供皇天上帝 明山大川四方之神 這裡的上帝 昊天上帝 皇天上帝 其實都是對天帝的尊臣 周人則進一步發展了 因人的天神觀念 將上帝的稱謂 豐富為天 皇天 昊天 蒼天等等等等 而這種天下共主祭天的祀禮 是後世幾千年官方祭祀的源頭 但是隨著周幽王死去 平王東遷 周朝的禮樂制度徹底開啟了崩壞流程 進入了一個列國紛爭的時代 導致了本來已經統合在一起的天地 又被分化了 到了三家分境之後 戰國時期諸侯紛爭的激烈程度 與春秋時期不可同日而語 各諸侯國的最終目的 已經不是稱霸 而是要一統天下 天下各國無不想要從軍事上 經濟上 文化上 信仰上 吞併他國 謀求新的天下一統 所以相應的合法性闡釋 與爭霸方程的理論構建就應運而生 比如我們熟悉的三皇五帝 我們現在也無法確定 三皇五帝的具體人物 是因為他們在出現的時候 就不是統一的版本 比如儒家以皇帝 專須 帝庫 堯 順為五帝 陰陽家以皇帝 炎帝 太號 紹號 專須為五帝 當時列國激烈競爭的大環境 讓諸子分起百家爭鳴 各地開始出現 區別於官方信仰體系的地方信仰體系 或者說這些地方信仰體系本來就沒有消失 而後更是隨著地方勢力的壯大 進一步發展 比較典型的有兩個 一個是南方的楚地主神信仰 比如包山楚簡記載的太一 後土 司命 司谷 大水 二天子 西山 列祖列宗等等 另一個是齊地八神主信仰 包括天主 地主 冰主 日主 月主 陰主 陽主和四十主 這些信仰明顯區別於中原地區的官方信仰體系 像是楚地發展的較為完善的這種 甚至有自己獨立的至高神 也就是有名的東皇太一 這種祭祀上的文藝復興 導致這個時期所謂的上古帝王和聖人體系非常混亂 頗有山海經歷 群帝共存的風格 因為這種文化思想上的巨大慣性 即便在秦漢統一之後 國家的諸神結構和祭祀體系依舊異常雜亂 導致從秦朝到西漢的早期朱棣時期 國家祭祀對象一直在變動 各種神祠和神仙理論層出不窮 比如秦朝祭祀的天帝就有四個 被稱為四智 智本意竟似於圓形的土丘 是秦漢時期祭天的場所 史記豐盛書載 小山之上 命曰智 據傳說 智在皇帝時期就已出現 早期可能是一種民間祭祀的方式 秦人因為在西北 所以最開始只做西智 辭白帝 後來歷代秦軍在雍城陸續增設 清帝智 皇帝智和炎帝智 湊了四個 因為都在雍城附近 所以也叫雍四智 而後秦朝覆滅 楚漢爭霸 漢高祖劉邦建立漢朝 他問起秦時祭祀的上帝都辭哪些省 回答是白 青 黃 赤 四色帝 但劉邦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 他說 去年拜四帝 今年改五行 劉邦認為 本大爺我就是五行俱全 於是又建立了一個黑帝祠 所以漢初的天帝就變成了五個 被稱為五智 公元前165年4月 漢文帝到雍帝祭祀五帝 史書稱作《交雍》 這是漢代皇帝第一次在雍帝祭祀五帝 也就是說這時候的天帝一共有五個 直到漢武帝時期 劉徹不僅在政治上確立了漢朝皇室的大一統地位 也在祭祀上重新建立了對於最高天帝的祭祀 他採納方式 謬記的建議 把太一確立為交祀的主神 讓之前的五帝處於從屬的輔佐地位 這個操作標誌著漢代至高天帝 漢太一省的正式出現 太一祭祀是漢武帝建立的一種 獨屬於漢家法室的漢王朝的最高祭祀 祭祀地點設在甘泉太一宮 被稱為甘泉太治 但是要注意 雖然漢武帝恢復了對至高天帝的祭祀 但是並沒有放棄祭祀之前的五帝 所以這個時候的天帝有六個 也被稱為六天 不少學者認為 早期道教所批判的六天故氣 六天故鬼 就是暗指這個 以上帝加五帝為核心的六天帝體系 那麼這六天帝體系是怎麼被放棄的呢 是漢朝廷自己放棄的 漢成帝時 匡衡張譚上書稱 天帝以王者為主 意思就是天帝沒有中心 天子在哪裡 哪裡就是中心 建議依照周禮 恢復交祀體系 漢成帝採納了這個建議 罷掉了雍帝五支祭祀 這其實是新漢在儒生主導下 進行的一系列祭祀改革活動的一部分 因為不僅是多天帝祭祀 當時劉邦設立的南山祠 漢武帝的高山山君 夏後齊母石 宣帝設立的參山 蓬山 知福 和成山 萊山等神祠都遭到罷匪 這種觸及靈魂的改革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自成帝之後 對於六天帝祭祀的行為不停反復 直到王莽時期完全罷除了雍五支祭祀 建立了一座以長安為中心的 百神聚集的巨大神壇 舉行了融合天地 宗族 日月 山川 讓各個神各歸其位的百神祭祀的儀式 並且著重強調了最高神上帝的地位 在這一背景下 漢至上神太一的成位 被更改為皇天上帝太一 簡稱則為皇天上帝或上帝 東漢建立後 劉秀仍然沿用了這個上帝稱謂 比如光武帝稱帝時的著文就寫道 皇天上帝 後土神帝 眷顧將命 屬秀離遠 不僅沿用了上帝尊號 而且完全拿掉了太一二字 讓原來充當上帝的太一神的地位急轉直下 降為排在上帝和武帝之後的62位神之一 隨著時間的推移 特別是在東漢以後 皇天上帝這稱謂 逐漸被更廣泛的浩天上帝 或浩天大帝所取代 三國時期 魏國末代皇帝魏元帝曾經 設明堂南郊 移除五帝之座 五郊改五金之氣 皆同稱浩天上帝 到了南北朝的時候 因為南北政權對峙 關於上帝的名稱也南北不移 比如南朝的劉宋稱為皇皇帝天 反而是北魏在交涉的時候稱 皇天上帝 到了隋再次統一全國後 開始統稱上帝為浩天上帝 唐則稱隋治 武德初定令 美穗冬至賜浩天上帝於元秋 這就是先秦時期交涉的延續 至高無上 無所不在的浩天上帝 象徵著皇權之無上權威 有些學者指出 自唐朝以來 皆以天無二稱為根據 旨在浩天上帝使用天字 武方上帝以下則去掉天字 以此強調天之唯一行 即上無二天下無二主 交涉是國家祭祀中 最高等級的常規祭祀 在交涉中強調浩天的唯一性神聖性 就是在強化皇權的特殊性 至尊性 所以這個上帝或者天 具有非人格化的自然神的特點 上帝雖然是最高主宰 但他的意志卻極端規律與理性 並且包含一套獨特的天命觀 陳來教授總結為三個特點 第一 天命無常 第二 天命為德 第三 天意載明 總結來說就是 命運或天命並不是固定不變的 並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認為民眾的態度是上天意志的一種表現 這就使得皇權在實踐過程中 必須把民意納入考量範圍 只有具備德行的調伏民意的人 才能擁有或保持其位置或權力 這幾個特點最終就凝結為一個樸素認知 有德居之 誰行誰上 所以浩天上帝所代表的天 可以說超越了具象的神格 代表一種無所不在的自然存在 和覆蓋萬物的宇宙秩序 隨著神格信仰的淡化 上帝的形象一步步向自然和秩序方面偏移 人不再需要盲目地向上天叮嚀膜拜 或祭祀產妹 以求好運 既然天是有倫理理性的可知的存在 人所要做的就是集中在自己的道德行為上 人必須為自己負責 負責自己行為的後果 也即負責自己的命運 而社會的統治者必須瞭解 天命即體現為民眾的欲求 皇天無清 唯德是福 民之所欲 天必從之 通過天實現君權神授的天子 也被賦予理性與道德化的色彩 從而受制於農業社會以及儒家官僚集團 以此形成了一種農業 宗法 儒家官僚的社會秩序模型 然後 咱們得注意 這只是個模型而已 實際的現實情況往往非常複雜 比如 如果你不是個大一統王朝怎麼辦 如果你德國不振又怎麼辦 北宋真宗時期 宋真宗大搞風扇的行為 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當時北方被遼人佔據 在簽訂禪淵之盟後 宋人發現當時遼國習俗也崇敬天地 契丹 其主稱天 其後稱帝 一歲祭天不知奇跡 獵而首皆飛燕 寶自投地 皆稱為天賜 既告而誇耀之 宋真宗群臣針對遼國崇拜天神的習俗 非常不爽 於是 為了弘揚漢民族 敬天尊族的傳統 開始大搞神道社教 企圖在宗教心理上震懾契丹族貴族 以錢蕭齊窺視之治 自然也有粉飾太平 雅福禪淵之盟後 臣民普遍出現的不滿想法 為此 宋真宗還進行了最後一次帝王封禪 結果直接把封禪這件事從帝王史上終結 還有一個例子就是 昊天上帝的民間替代神 玉皇大帝 也是從宋朝開始興起的 宋真宗僅得二年 時任魯布使的王清若 在宋真宗的授意下 突然發難 要求變革南交四天的神位排序 這個時候的宋代交祀 繼承了唐開元禮 昊天上帝是主神 獨居於坦尚 旗下有三等 第一等四為五方帝和日月 第二等四為天皇大帝 北辰 北斗 天一 太一等特殊星辰 及其他內觀星座 第三等四及以下為 中觀 外觀 重心星座 王清若認為 開元禮南交神位排序不合理 天皇大帝不是新神 而是天神 應該升格至第一等四的首位 此後經過一番辯論 宋真宗最終接受王清若意見 天皇大帝最終升格至第一等第一位 成為昊天上帝之下等位最高的神明 連五方帝都要屈居旗下 這是宋皇室對昊天上帝的第一次衝擊 第二次則是有名的天書降臨事件 在大中祥福元年一年內 天書三次降臨 兩次在宮中 一次在泰山 我們知道 這天書降臨就是個扯王八蛋的事情 但是宋真宗說它是真的 那大家也只能跟著說是真的 後面宋真宗將其歸功於了一位神仙 那就是玉皇大帝 大中祥福八年 宋真宗上玉皇聖號為 太上開天直伏玉立 含真體道玉皇大天帝 玉皇大帝之稱大概是由此開始的 大中祥福九年 在宋真宗和王清若君臣的主導下 為祈福宋太宗降世顯聖的《黑沙將軍傳記》 《一聖寶德真君傳》被編作完成 裡面宣稱派遣黑沙將軍的上帝 委居無上三天 為諸天之尊 萬象群仙皆臣服其下 諸天帝君萬靈侍衛 仙眾梵佛皆來朝夜 這一宣言標誌著玉皇大帝 正式成為了獨立於三卿之外的 神界君主 統領三界神仙 同時宋真宗清陵焚陰 以隆重的風扇禮祭祀後土 將後土作為大帝母神的景象 正式被納入道教的神仙體系之中 與代表天的玉皇大帝 形成了相配的地位 共同構成了天地之間的生靈秩序 而在當時的道教神仙牌位裡 天皇大帝之上就是玉皇大帝 所以宋真宗的輪番操作 其實有用玉皇大帝來取代浩天上帝 來證明自己合法性的樣子 到了宋徽宗時期 甚至赤封玉皇大帝為 太上開天執符玉立 含真體道浩天玉皇上帝 直接妄圖將二者合二為一 那其中的根本原因是什麼呢 我們要知道 宋朝的政權體系 根植於五代時期的政治遺產 而後者又源自於 唐朝末年興起的藩政制度 這一制度下的君政集團 本質上是由追求特殊利益的遊民構成的 這些源自五代遊民君政集團的皇帝 在權力鬥爭中的行為模式 並不契合儒家以德治國的理想天子形象 比如雖然五代的名字都是一些 嚴章 存孝 有功 戍己 權益 等看起來具有美感的名字 但是現在大家起名都不會往上面考慮 無他 怕喝多了被斧子砍 怕老了被拔氧氣管 比起德行 這些五代統治者更強調個人的天賦 勇猛和智猛 對他們來說 一個更加人格化的至高神 比一個抽象的上帝 更能在百姓面前彰顯他們的政治合法性 面對五代亂戰之後的文化廢墟 宋朝在謀求政治新秩序的同時 也面臨著如何重塑政治文化的艱鉅任務 所以才會出現試圖衝擊 昊天上帝的神位 重新組織天明關的嘗試 北宋皇帝在政治文化重建上 搞的這種多元路徑 導致了知識傳承體系中的諸多斷裂與混淆 讓人們對昊天上帝和玉皇大帝的認知 出現了混淆 再加上官方對昊天上帝祭祀的壟斷 最終在民間階層 玉皇大帝成為了民間觀念裡的上帝 成為了實際的最高神 在中國文化中佔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甚至發揮了顯著的社會教化作用 明朝中後期 隨著封城演義西遊記等神話小說的出現 和廣泛流行 玉皇大帝及其神器受到了民間的熱烈歡迎 藉助這些小說 玉皇大帝在民間百姓中 正式成為事實上的上帝 而傳統上的昊天上帝則被豎之高閣 畢竟古代民間 本來沒有資格祭祀昊天上帝 大家基本上都不認識 但是老天爺 蒼天 黃天 這些天最大的觀念卻並未消亡 仍然延續在中國文化之中 最典型的就是民間神馬中的龍牌 也叫天地三界十方真宰神牌 這種神牌沒有任何的神明形象 只在舉行祭祀活動的時候 在龍牌周圍展現群神神像 這種祭祀活動被稱為龍牌會 在舉辦龍牌會的時候 整個活動都圍繞著 其儀式的核心龍牌舉行 是為眾神神性精髓的匯聚與融合 龍牌超越了簡單並列的層次 它構建起一個渾然天成的信仰宇宙 是一個超越神奇本身的存在 不代表某一類神 某幾類神 而是深刻體現了中華民族 將天 地 人合而為一的思想心態 它以一種能擴三界萬物 十方生靈的宏偉視野 從根本上講 是對至高無上之道的深刻領悟與尊崇 而這和天壇祈年殿裡的 皇天上帝神板不謀而合 好了 以上就是本期內容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