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色三國志】107年~280年 08.黨錮之禍是如何摧毀漢朝的?三維沙盤推演史上最著名的宮鬥黨錮之禍。

山河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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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漢陵帝在一場非他本意的宮廷政變中莫名其妙地掌握了最高權力
此後 扶風斗士僅僅在縣帝時期出了一個後輩 後來他跟隨丞相曹操征討關西軍閥馬超 莫逾軍陣
嗯嗯嗯
漢桓帝留志在位22年期間無比熱鬧邊疆有槍人險碑
匈奴和武林蠻作亂都被他平息朝內有外戚 宦官和士族輪番登臺卻不能傷他分毫
作爲皇帝來說 他的權謀手腕是很厲害的
但是在桓帝當政期間
漢朝內部的問題開始緊噴式爆發 其中民間宗教自稱皇帝起兵造反的事件一共發生了七次
武林蠻長沙蠻起事的事件一共發生了八次 宮殿武庫莫名着火的事件一共發生了15次以上
令人細思極恐的是 這些事件幾乎全部發生在漢桓帝重用宦官打擊士族這個時間節點之後
在第一次膽固之禍結束後僅半年
正值壯年的漢桓帝就在德陽殿前離奇駕崩了 享年36歲
桓帝以傀儡起家 隱忍13年 一招誅滅空前強大的梁氏外戚
後又任用梁州三民平定西腔北敵之亂 可謂武功卓越
因此朝廷給他定下了威宗的上等廟號和桓帝的上等士號
以讚頌他誅滅梁紀的果決和平定四夷的威勢
所謂蒙以剛果曰威 克敵伏遠曰桓
如此看來 時人對桓帝的評價不可謂不高 那麼他爲什麼又變成了後來的昏君形象呢
這當然有一條清晰的演變路徑
黃巾起義失敗後 董卓趁亂入京執掌大權 逐漸滋生了奪權稱帝的野心
故指使親信蔡雍等尚書污衊和安順桓四帝的功德
毀掉了他們的廟號 以動搖漢朝的統治合法性 給自己篡漢自立造勢
漢獻帝無力反抗 被迫接受提議 這是桓帝封平受到的第一次打擊
董卓死後 曹氏集團在董卓的基礎上真正實現了篡漢自立
曹丕爲了塑造統治合法性 逼迫漢獻帝在推衛詔書中貶損祖宗
衛士群臣爲了討好曹丕 也紛紛上書污衊桓帝 這是桓帝封平受到的第二次打擊
三國時期 諸葛亮在出師表中寫了這麼一句話
親賢臣遠小人 此先漢所以興隆也 親小人遠賢臣 此後漢所以傾頹也
先帝在時 梅雨晨論此事 未嘗不嘆息痛恨於桓陵也
諸葛亮的出身是士族群體
而士族群體在桓帝發動的黨顧之禍中遭到沉重打擊
爲了防止劉善走重用宦官的老路 他是不可能給桓帝好話的
可是諸葛亮的名頭實在過於響亮 連帶出師表也被人傳頌千古 漢桓帝從此臭名遠揚
南北朝時期 劉宋史學家範燁開始編撰後漢書
但是漢朝的官方史料已經在漢末戰亂中毀於冰火 關於黨顧之禍的記載基本都是由太尉楊彪補錄的
楊彪出身於頂級士族洪農楊氏 他的立場不言自明
這些資料無疑干擾了範燁的史觀
隨着後漢書的定稿 漢桓帝的負面形象被官方牢牢的固定下來 再也沒有洗白的可能了
除了內政和外戰方面頗有存在感之外 漢桓帝在私生活上也很有故事性
漢桓帝是個很風流的皇帝 他最喜歡的女人不是那些家世顯赫的貴女
而是出身低微的小宮女田氏 甚至喜歡到了想要立他爲皇后的地步
這是一個典型的王子愛上灰姑娘的劇情
但現實往往沒有小說裏那樣美好 士族集團的代表陳帆表示田氏家境貧寒
不配做皇后 要立也該立出身高貴的竇貴人竇妙
桓帝爲了心愛的灰姑娘跟士族集團拉扯了很久 最終還是沒有頂住壓力
被迫立竇妙爲皇后 這是扶風竇氏家族在漢朝出的第三位皇后了
可是桓帝天生就對貴女不敢冒 爲了給平民姑娘田氏出氣
他故意不去找竇皇后 卻常常去田氏那裏過夜 還把包括田氏在內的其他九個女人都封爲貴人
竇皇后每天看着桓帝跟其他的女人親親我我 自己卻獨守空房 氣得後槽牙都咬碎了
發誓要讓那幾個女人好看
桓帝駕崩以後 竇皇后還沒等到桓帝下葬 就在他的臨就前把田氏砍死
總算是爲自己的情場失憶出了一口惡氣
看着倒在雪坡裏的田氏 竇皇后意猶未盡 還想把另外八個貴人一起砍死
反正殺一個也是殺 殺九個也是殺 有什麼區別嗎
有兩個管事的宦官看到竇皇后在發瘋 於是苦苦勸道 田氏家境貧寒 死了就死了
其他八個貴人可都是有家族背景的
您不怕把事情搞大了難以收拾嗎 竇皇后被這麼一勸 總算清醒了一點 沒有繼續殺下去
料理完情敵以後 竇皇后開始着手解決帝國的繼承人問題
桓帝生前無子 他只能託父親竇武去和堅國挑選一個賢民的藩王作爲繼承人
竇武挑來挑去 最後選了十二歲的獨廷侯劉弘
建寧元年正月 竇武持結以皇太子的禮儀規格將劉弘迎入宮殿稱帝 史稱漢陵帝
由竇太后竇廟執掌實際權力 爲了封賞冊立之功 陵帝當日升竇武及宦官曹傑等十一人爲列侯
卓駿人盧植認爲不妥 於是對竇武勸說道 您擁立陛下登基 不過是按照宗室的血統遠近來照章辦事罷了
算不得什麼功勞 如果您真的認爲自己很了不起 因而接受這些爵位 那就是貪天之功
如今閣下身居高位 爲各方焦點 更應該謹慎低調 持續陛下的封賞 否則您的災禍很快就要到來了
竇武此時志得已滿 並未聽從
漢桓帝在執政期間做了兩件影響深遠的事情 分別是清算梁紀家族和發起黨故之禍
在這兩起事件中 外戚和氏族接連遭到沉重打擊
而宦官卻作爲桓帝的打手扶搖直上 大有以一敵二的勢頭
因此竇武和陳藩作爲外戚和氏族的代表很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他們希望趁着竇太后尚在掌權 把宦官集團一網打盡
建寧元年五月 天上發生了日蝕
陳藩藉機向竇太后上表 表示日蝕都是宦官惹的禍 得把這幫小人除掉纔行
竇太后當即就把當初阻攔他報復另外八名貴人的那兩個宦官殺掉了
這算是典型的公報私仇了 當初你不讓老孃報復情敵 老孃就報復你
三個月後 陳藩竇武等人再次向竇太后祕密上表 希望把剩下的權宦也全部殺掉
竇太后處於平衡勢力的考慮 把奏表壓了下來
當時陵地居住在德陽殿 竇太后居住在常樂宮 因此奏表都是送到常樂宮來由專人負責整理
當天晚上負責整理奏表的人趁竇太后已經休息偷偷看了其中的內容
發現士族和外戚想要聯合起來把宦官一網打盡 於是把這個信息偷偷告訴了宦官朱羽
朱羽當時剛好負責北宮的守衛工作 位置非常關鍵
好巧不巧 他剛好在竇武和陳藩的黑名單上
朱羽於是憤憤不平的罵道 有的宦官驕橫跋扈 當然該殺 我們這些奉公守法的宦官又有何罪呢
於是他召集十幾個強壯的太監組成了反擊小隊 朱羽很快就定好了計劃
既然竇武陳藩想要把所有德式的宦官都除掉 那我就把所有德式的宦官都聯合起來
哦 對了 我們手裏還有最大的一張牌 皇帝陛下
宦官曹潔於是連夜來到德陽殿叫醒靈帝 告訴他陳藩竇武已經向竇太后祕密上表
圖謀發動政變廢除他的地位
漢靈帝聽說此事 憤怒至極 當即拔劍衝出殿門
帶着宦官儒母等人奪取了北宮各門的控制權 然後去掌管刑獄的北司獄除掉了陳藩事先安插的耳目
此時竇太后還在熟睡當中
在掌控司法大權以後 宦官前去成樂宮劫持竇太后 奪取了用來發布詔令的印璽
靈帝隨即帶着衆人來到了政務處理中心南宮 又派人牢牢把守南宮各門 派使節去竇府收捕竇武
竇武劍敲門者來勢洶洶 瞬間明白計劃已經泄露
他的職位是大將軍 掌握京師兵權 可如果沒有軍隊在手 兩個衙役就能把他銬起來
於是竇武騎上快馬就往軍營衝去 使者一直追到軍營 被他一箭射殺
竇武隨機召集數千將士對他們喊道 今日宦官在宮中謀反作亂 諸位將士隨我前去平叛 凡是誅殺宦官者重重有賞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結局非常明朗了
宦官已經失去了將竇武一擊必殺的機會 他們手裏的武裝力量只剩下守衛皇宮的虎賁和羽林衛士
怎麼可能打得過幾千精軍 到時候竇武率軍殺進南宮 這些宦官都會被剁成肉泥
然而歷史的魅力就在於它會在某些非常關鍵的時刻發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時梁州三民之一的張煥剛剛鎮壓了西邊的槍人 被朝廷任命爲護胸奴中郎將 故來到京師待命
宦官見張煥可以利用 於是當場寫了一道僞詔 命令他帶兵前來
張煥以爲詔書是真的 便和虎賁羽林衛士合兵進攻竇武 兩邊就在宮城門口打了起來
張煥常年帶領邊軍對抗胡人 平日裏養尊處優的京營哪裏是他的對手 雙方從早上開始打
竇武以多打少竟然佔不到半點便宜
京營的士兵大都來自首都地區 而首都居民的一大特點就是政治嗅覺極其敏銳
他們看到戰場局面遲遲打不開 宦官手裏又有陛下的詔書作爲擔保 於是紛紛開小差跑到對面去了
到了中午 竇武手下的兵幾乎跑光了 竇武見大勢已去 只能乘亂逃跑
虎賁羽林衛士窮追不捨 將他團團包圍 竇武不願受辱 於是長嘆一聲 舉劍自盡 後被削首失重
太尉陳藩聽說大將軍竇武跟宦官兵戎相見
不顧七十多歲的高齡 憤然帶領屬官和八十多名學生拔劍衝到宮門前
守衛閉門不納 反問道 您沒有詔令 怎麼手持兵器往宮裏闖呢
陳藩對曰 昔日趙央帶兵入宮清軍策 春秋益之 今日我也要清軍策
守衛被他的膽氣和忠心折服 立刻開門放他進來
陳藩入宮後大呼道 大將軍竇武忠心爲國 造反作亂的是宦官 你們怎麼能這樣污衊忠良呢
宦官王府大怒 指揮羽林衛抓捕陳藩 陳藩揮劍痛罵王府
羽林衛一時竟不敢靠近 後來他們把陳藩團團包圍了幾十層才把這個老頭子抓住
宦官把陳藩下獄後對他又踢又打 並極盡嘲諷道
老不死的 你不是一向喜歡踩我們的圓 扣我們的獎金和休假嗎 現在還囂張不 當日陳藩在獄中被害
陳藩自幼胸懷大志 少年時他曾獨居一室 室內卻雜亂不堪
一位長輩過來探望對他說道 你怎麼不起來打掃居室以招待客人呢
陳藩朗生達道 大丈夫處事應當掃除天下的灰塵 怎麼能把眼光侷限在自己的居室裏呢
後來他進入官場成爲世人領袖 以掃除煙患這樣的灰塵爲己任 最終倒在了這條路上
徒留後人壯志未酬的感嘆
就這樣 漢陵地在一場非他本意的宮廷政變中莫名其妙的掌握了最高權力
其中損失最慘重的當屬竇氏外戚 竇武死後其宗族門客進階被誅 家屬流放日南郡
竇太后也被牽制南宮居住 於數年後憂憤而死
宦官深恨竇氏 將竇太后的屍體在鬧市暴曬數日以爲羞辱
後來陵地有感於竇氏的擁立之功 還是把他和桓帝葬在了一起
此後扶風竇氏僅僅在縣帝時期出了一個後輩 後來他跟隨丞相曹操征討關西軍閥馬超 莫逾軍陣
宦官集團在政變成功後論功行賞 生擊敗竇武有功的張煥爲大司農 並加封侯爵
張煥出身士族 個人立場更偏向於竇武和陳藩 他認爲自己在辛亥宮變中被宦官利用 深以爲恥
於是拒絕封爵 後來又爲竇武陳藩訴冤 並推舉陳藩的好友李英出任三公
宦官集團這才發現張煥油鹽不進 便收回了對他的封賞 還給他扣上黨人的帽子
趕回戶籍所在地洪農俊交書去了
辛亥宮變一個月後 宦官再次矇蔽14歲的漢陵地 把李英等世人打爲逆黨 說他們要謀朝篡位
陵地文言震怒 遂興大獄株連 史稱二次黨顧
李英的朋友們勸他趕緊逃亡避難 李英拒絕道我是朝廷的大臣
有重擔不會推辭 有刑罰也不會逃避 我已經60歲了 生死有命逃亡避罪又有什麼意義呢
李英說完便主動自首 在獄中被考慮而死 其家人被流放邊境
陳帆和李英的朋友何勇被通緝以後 多次前往太位元湯的孫子袁紹的府中避難
袁紹對黨人頗爲仰慕 多次出謀劃策幫助他們躲藏和跑路
權宦聞德豐盛以後很生氣 於是敲打袁家道 原本出陰緒死士 號駁虛名 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袁紹的叔叔太府袁偉於是則被袁紹獻家族於危險的境地 可是袁紹依舊我行我素 堅決不改
東部都由張簡由於公正執法得罪了權宦侯來 也被打爲黨人加以通緝
張簡無力申辯 被迫逃亡 等天黑了就到處找人家投訴
當時朝廷下令不準收留黨人 但張簡不管到哪裏投訴 都有人願意冒着風險接待他
最終他一路逃亡 終於倖免於難 可是有好幾十戶人家卻因爲收留他而遭滅族之禍
整個郡縣都因此蕭條破敗下去了 直到十幾年後黨故解禁 張簡纔敢返回家鄉拋頭露面
張簡的好朋友劉表也同樣在朝廷通緝之列 被迫逃亡地方當了多年的黑戶
相比於名門出身的張煥 袁紹 劉表等人
韓門出身的段炯就不那麼講究了 他火速出兵鎮壓並逮捕太學生千餘人
算是向宦官之首王府上交了投名狀 成爲了閹黨的一員
段炯跟張煥在之前的對槍戰事中已經結下私怨 現在二人之間又多了閹黨和清流的矛盾
段炯想着新仇舊恨一起算 乾脆把張煥一刀剁了算了
張煥得知此事後只能寫信向他苦苦祈求活命 段炯獨霸長嘆數生 最終還是放棄了殺念
段炯爲閹黨立功後官升太位 實益也從一萬戶增加到一萬四千戶
他爲朝廷上刀山下火海那麼多年才得一萬戶
誰知幫助宦官弄死幾個政敵就多了四千戶 現實就是這麼魔幻 但副作用也是顯而易見的
數年後段炯的大靠山王府被世人集團打倒 他受到牽連被下獄拷問
段炯是縱橫天下未封敵手的名將 怎麼甘心被一御力羞辱呢 於是在獄中引朕自盡 其家被流放邊疆
後來靈帝驚人勸諫 終於爲這位戰功卓著的名將平反昭雪
但段炯甘做閹黨鷹犬 得罪了長期掌握輿論的士族群體 以致後世名聲不顯
李英 張煥 張簡和劉表等人的經歷只是第二次黨僱之禍的冰山一角
據史料統計 在二次黨僱中 宦官借靈帝之手一次性就處決黨人上百名
後來陸續被下獄處死 流放禁錮的又有六七百人
漢順帝通過楊家新制苦心栽培的一代人物幾乎被宦官集團殺得一乾二淨
桓帝發動黨僱之禍時正值壯年 對朝廷有強大的掌控力
因此 宦官對世人的打擊也被他限制在較小的範圍內
宦官只是皇帝的工具 桓帝作爲操盤手保持士族 宦官外戚的三方平衡即可
而第二次黨僱之禍爆發的時候 靈帝才12歲 不過是宦官的玩偶而已
三番五次被謊言騙得團團轉 皇帝反倒成了宦官的工具
因此 在這次報復中 士族和宦官已經不滿足於在政治規則內對抗 而是發生了實打實的大規模武裝火併
最終的勝利者 宦官在清算世人的時候不留一絲餘地 手段之殘暴令人髮指
不論是打擊範圍還是惡劣影響 都遠不是第一次黨僱之禍可以相提並論的
可以說是直接摧毀了歷任漢朝皇帝苦心維持的政治生態平衡 爲漢朝的滅亡埋下了伏筆
所以說 諸葛亮作爲士族 在出師表中批評漢靈帝重用小人導致國家侵褪是沒有問題的
對於黨僱之禍的發生和造成的惡劣影響 他需要負上大部分責任 只是諸葛亮順帶燒上了漢桓帝
導致桓帝的風評也大大降低了
如果說初次黨僱只是宦官集團在漢桓帝控制下對士族集團的一次有限打擊
那麼二次黨僱就是宦官集團在政治秩序失控情況下對士族集團的一次不留餘地的報復行動
第一次黨僱之後 大批世人依然對時局抱有熱情
第二次黨僱之後 一種悲涼的氛圍在世人群體間瀰漫開來
他們已經對自身在東漢朝廷的前途徹底絕望 紛紛走上了此前從未考慮過的人生路線
一部分世人選擇下沉市場 結交太平道宗教勢力 讓朝廷直觀感受他們的憤怒
一部分世人選擇歸隱山林 所謂苟全性命於亂世 不求文達於諸侯
如司馬輝 龐德公 黃成彥 一部分世人前往各路諸侯的幕府效力 客觀促成了東漢王朝的解體
如蔡庸 田豐 巡域 蔡茂 周瑜 郭嘉
一部分世人在曹魏篡漢的過程中推波助瀾 搖身一變成了新朝重臣
如賈許 鍾瑤 陳群 王朗 華欣 更有甚者乃自爲軍閥 明目張膽地行割據叛逆之事
如袁紹 袁朔 曹操 劉表 公孫瓚
一批本該成爲政權統治中間的人卻成爲滅亡他的重要推手
後來又在歷史評價上對他反踩一腳 這不得不說是皇權專制體制下特有的黑色幽默了
劉漢皇室不願跟逐漸壯大的士族分享蛋糕 於是被士族集體拋棄
曹魏正是意識到這一點 纔不得不做出妥協 令尹川陳氏家主陳群推出九品中政治
欲圖把士族拉到同一條船上
但是士族在進朝篡位的過程中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忠誠
於是司馬進乾脆拒絕讓士族掌握兵權 只信任皇室內部人員
結果又因此導致八王之亂 把中原大地拖入了另一個深淵
總之黨固之禍不是一次簡單的政治鬥爭
它是勢不可擋的士族門法時代即將到來的前哨戰
而被士族群體廢除廟號的和安順環四弟 只是他們用來慶祝勝利的祭品罷了
就在黨固之禍發生的這段時間裏 在幽州卓郡
一位叫劉備的少年正在村口的大桑樹下自在玩耍 並立下了日後成此車蓋的豪言
在豫州沛國 一位叫曹操的少年整日飛鷹走狗 對搶新娘的惡俗遊戲樂此不疲
在揚州吳郡 一位叫孫堅的少年爲了生計被迫跟着瓜農父親跑船賣瓜
在帝國首都洛陽 一位叫袁紹的少年廣散財貨 殷續此事準備實現他的宏圖偉業
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裏 一位叫劉表的少年呆呆地望着牆上的黨人通緝令發愁 繼續他的黑戶生涯
這些未來的豪俊不會想到一個空前的大亂世就快到來了 而他們即將在其中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