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漢大將郭威平定三鎮叛亂,但卻因功高蓋主,遭到了皇帝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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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威到了這個戰場以後啊 先是稍事休整 這期間呢 也沒有假惺惺的去賣自己老臉去
走到城下怎麼着 哎呀 李老弟呀 快來投降吧 也沒有做這件事情啊 也沒有故作姿態 是吧
去訓斥 甚至懲罰久攻不下的白文科等人以振軍分
以振軍心啊 他他做了一件什麼事呢 就是帶上一些人呢 輕裝揀旗圍着河中城呢 轉了這麼幾圈
然後呢 他就下了第一道命令了 幹什麼呢 即刻起開始駐站
哎 在這修寨子
長思駐寨城南
白文科駐寨城西 郭威自領中軍駐寨城東 城北不設人馬
同時呢 徵調周邊五線百姓近兩萬人 在三寨和河中城之間呢 築起了連接不斷的小型堡壘
來保護呢 新建的營寨
命令一出 全軍譁然 這是要幹什麼 爲什麼不趁着勝利軍新來 一鼓作氣 全力攻城 就此把河中城拿下呀
這不是坐視良機嗎 駐寨是幹什麼呀 是爲了更好的圍困嗎
河中城離守針早就是甕中之鱉了 只需要不斷的攻城 就算不能攻破
那也會遲早耗盡城中的人力糧草啊 火到豬頭爛到時候自然亡啊 何必大費周折先幹這泥瓦匠的活啊
這完全沒有意義嗎 只會讓自己的士兵勞累 讓敵人贏得難得的喘息之機嗎 結果就是增加了取勝的難度嗎 這怎麼回事啊
面對質疑啊 郭威這邊呢 也不動聲色啊 他的沉默呢 讓所有人呢都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日子呢
趙匡胤呢和這些個人就不太一樣了 趙匡胤和所有人都鬱悶着 對着這高大威俄的河中城城牆呲牙
那上面本來慘兮兮的離守針的人呢 則變得悠閒自在 你不來打了好 我在這我休休假 是吧 休息休息
甚至能舒舒服服的在城牆裏曬太陽 而城裏的大兵們混的錯了 得監工啊 得看料啊
得管着兩萬老百姓吃喝拉撒呀 得讓這兩萬老百姓好好幹活啊 工程進度要是慢了 你還得時不時搭上把手啊
就這麼着 好多天之後啊 三個營寨就都住好了
債錢的堡壘呢 也都修好了 可是郭威啊 卻不放周邊五線的百姓們回家
可他也沒再下新命令啊 百姓們呢 就在這等着 一邊吃飯 一邊等着新的活
這個全軍要做的事呢 也就是各就各位 排號啊 住進剛剛蓋好的新家 然後呢 就沒有然後了
郭威似乎啊 就把這個打仗這事就給忘了 每天看着他都很平靜的樣子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沒有人敢問 那就連劉成佑都不敢問 他比誰都着急 可是同樣沒有辦法 怎麼問呢 問急了是反了 怎麼辦呢 對不對
現實並沒有讓人們等多久 一天夜裏 糾困城中絕不露頭的李守針突然率軍出擊
沒有準備的後漢軍一片慌亂 只得放棄了堡壘 向新住的營寨裏邊撤退
奇怪的是呢 李守針也沒有乘勝追擊 他們的軍隊呀
在戰鬥的間隙裏呢 全力以赴把新建的堡壘都給毀了 然後呢 馬上就撤退回城了 再次開始堅守了
等後漢軍隊呢 重新集結起來 列隊出債了 準備痛扁敵人的時候發現有敵人已經走了
他們的面前只剩下了滿地的殘瓦子 這個斷瓦殘垣 後漢大兵們面面相去 腦子裏是一片空白
這就毀了 辛苦了好幾個月的成果就這麼就毀了
哎呦 心裏這憋屈啊 這憤懣 這激動 這勞累 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啊
不斷積壓的這種鬱悶 讓這些個火氣旺盛的大兵們再也控制不住了 有人開始罵娘了啊
有人呢 卻大笑起來啊 懂得什麼叫黑色幽默了吧 我們費那麼大勁 天天頂着大太陽在這幹活 七里咔嚓蓋起了營帶 都讓你們拆了 這就完事了
與其說這些大兵把李守真恨到骨頭裏 倒不如說實在是忍不住想把郭威這老混蛋從這帥仗裏邊拖了還貶一頓啊
這個時候 他們終於聽見了郭威的動靜了 第二道命令 令
再次助雷 哎呀媽的 這什麼玩意兒 這是啊 軍營裏邊爆發出了空前巨大的粗口
真是太棒了啊 大兵們終於知道了 哦 徵調來的農民工們爲什麼沒有被遣散回家了 等着呢
這些人得重新勞動 而他們也別閒着 以前幹什麼 現在接着繼續練吧
但是不管怎麼樣呢 軍令如山呢 人家郭威那威信在那了 對不對
又過了些日子 堡壘呢 就又出現在何忠誠和後漢軍之間了
之後的事情啊 咱們也不用多說了 複製粘貼複製粘貼複製粘貼
再複製再粘貼 再複製再粘貼 再複製再粘貼 那就是機械一樣就重複一樣無聊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啊 只要堡壘出現 李守真就會心急火燎 不禁厲害的率隊出城 不管用什麼代價就把這些堡壘拆了
然後呢 他才能稍微恢復點理智 帶人馬回城去 而郭威呢 就像故意和他鬥氣似的 哎 你回 你回完了我再見
你再回 你再來回 我再來見
是不是 你回過就見 你回過就見 那如此週而復始 沒完沒了 這種單調無聊的工作竟然持續了 各位朋友們啊
千萬別把下巴拖住了啊 多長時間 一年 在這一年的時間裏 李守真遠遠比郭威忙啊
他時常出現在城牆上 帶着越來越讓人難以揣摩的神情向城下測量
對 不是眺望啊 日復一日的隨時隨地的向郭威領導的開封建築工程隊進行進度的精確測量
久而久之啊 手底下這幫人也就明白了啊 自要是城下的堡壘修到了一定的位置 他們就得出去啊 打掃一下了
只不過呢 每一次出城拆除這些違章事件的這個建築以後呢 他們回去的時候人馬都會少一些
其中有戰死的 有拆牆累死的 還有藉機逃跑的
就這麼着 不斷的拆呀 建的拆呀 建的不斷的重複 李守真帶的出來的人越來越少 拆不完的牆呢 越來越多
當這種反比例指數達到了某一極限的時候 郭威終於下達了第三條命令 令
攻城
這可就開打了啊 郭威部全體士兵嗷嗷的叫着衝向了河中城啊
他們這心裏邊可壓了一年多了啊 怒火怨氣憋了一年了
李守真的李守真可讓我逮着你了 我們可來了啊
你這一年你拆了我們多少堡壘 廢了我們多少鳥盡的啊 現在我讓你連本帶利都還回來 我們這就拆了你的河中城
就這樣
三面強攻 北面放行 河中城是一鼓而下
李守真貫徹了自己絕不投降的宗旨 城破之後 全家集體自焚
消息迅速的傳向了全國 不多久又迅速的傳了回來
另外兩處的反叛 鳳翔節度使王景衝 永興軍節度使趙斯晚 很痛快的投降
他們實在不想像李守真那樣被郭威給玩死
一切搞定了 郭威用盡可量小的代價得到了最圓滿的戰功 現在明白了吧
李守真呢 的確是甕中之鱉 只要不斷的攻城 不斷的消耗就足以讓河中城崩潰
但是前提是要以戰劇的毀壞和士兵們以可怕的數字去死亡 去換取
有必要這麼做嗎 一定要強攻纔行嗎
與其我主動去打 去承擔損耗 爲什麼不讓對方來打我 讓對方來承受這個損耗
也就是說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躲在城裏邊裝孫子的李守真主動跑出來打我呢 答案是有
郭威準確的分析出了李守真的心理
死守無援呢
又突然看到郭威帶着大隊人馬來增援 不僅圍的更加水泄不通 更新添了一個個新建的營寨和堡壘在向他步步逼近
最後一根稻草能壓死駱駝
已到絕境的李守真再也難以承受這些本事無害的挑釁 他只能一次次冒險出城
以毀滅堡壘來維持自己還能生存下去的信心
就這樣 郭威只是用了一些業務不熟練 用料不講究 粗製濫造的豆腐渣工程就達到了克敵制勝的目的
最後 歷史可以考證的是 當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 趙匡胤都在現場
而歷史無法考證的是 趙匡胤要在郭威的第幾條命令下達的時候 才能明白主帥的用心
但是這些東西啊 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在這圍城的一年當中 趙匡胤有了巨大的收穫
他在主帥的身邊聽到了 也看到了許多實際演練當中的領導藝術與被領導的藝術
這對他的成長有着巨大的教育意義 他學會了怎樣做個下屬 同時呢 現場觀摩了怎樣才能做一個成功的領導
軍隊這個大熔爐啊 開始錘鍊他 讓他去
哎 好好的存着 是不是 讓他呢 把自己身上的那些個不需要的支支叉叉都砍掉
從一個渴望進步的青年 變成了一個快速進步當中的職場青年
還有 他最大的收穫 是結識了一個在當時同樣不起眼 而且很年輕的人
這個人 大家記住 他叫柴榮
歷史現在還沒有輪到他出場 但是很快整個世界就會發現柴榮纔是這個世代裏最英明接觸的人
實際上 他比趙匡胤能力還要強 只不過他在一最關鍵的因素上輸給了趙匡胤
而這個因素是自有人類以來就沒有誰能夠挑戰或者是戰勝改變的
那就是命 是柴榮的不幸才造就了趙匡胤的人生
反過來 咱們還是來說郭威 郭威凱旋帶回了勝利和豐厚的戰利品
極小的傷亡數字和完整的河中城以及厚漢天下重新恢復平靜 這些比殺敵千萬帶回了一座金山都重要了
當然了 這一些呢 也讓郭威受到了空前熱烈的歡迎 迎接他的有鮮花 有獎金 有升職 有百官的恭賀 以及皇帝更加唯咪不振的臉
時隔近年呢 郭威又在近距離的情況下看到了他的陛下 驚奇的發現
這個年輕的陛下臉色更加差勁了 神色加倍的唯你
著名的哈欠打的也是越來越多了 一個接着一個 完全無視此時正式的場合
是一份的熱烈 以及全體朝臣的注視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郭威的心裏就略過了一絲異樣
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但是沒容他仔細分辨 就馬上被歡呼的人群和酒杯給淹沒了
因爲郭威的新頭銜頒佈了 加封郭威爲簡教太師兼侍中 正式成爲後漢朝中第一人
但是呢 這是兩個頭 這個榮譽性的頭銜啊 這也沒辦法 爲什麼給他倆榮譽性頭銜呢 因爲除此之外
早就已經是朝中頂級大臣的郭威 已經沒有官可以升了
除非是劉承佑脫袍讓位
一時之間呢 宮愁交錯 歡聲迎耳 郭威也不由得呀 被感染了 這一年來風風雨雨
他是容易過來的嗎 他也不容易啊 應該放鬆一下了
但是他真的做夢都沒料到 他的危機已經在這時候埋下來
他剛剛看到的那些個慵懶的哈欠和輕鬆的睡眼 背後真的是隱藏了一些東西
在不久的將來 就會給他的人生帶來巨大的變故 甚至是給中國的歷史都帶來轉折性的變數
現在讓我們暫時離開皇宮 到民間真正歡樂的海洋裏去吧
在開封城裏 萬人空巷熱烈慶祝的人群當中呢 趙狂寧在第一時間裏脫離了部隊 奔向了自己久違的家
他要去探望自己日夜思念的親人 三年多了 家中的一切別來無恙否啊
家中都好 母親安好 小妹也在啊 就拿改面罩攆他那位 是吧 二弟匡義呢 已經長大了
三弟匡美啊 也已經出生了 所有人都很健康 只是沒有看到父親
他的父親此時不在京城 在這一次平叛的戰爭當中 禁軍也被派上了前線
但是呢 和他不在一個戰區 可以肯定的是呢 他父親還活着 他就是不在一個戰區
多麼幸運啊 趙家有了兩位職業軍人 同上戰場 而且都還活着
那麼怎麼辦 盡情歡樂唄 一年的期盼 一年的忐忑等待 終於等來了勝利和親人 還有什麼理由不快樂呢
當天的歡慶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滿城歡悅的聲音和煙花燭火燦爛的光亮 一直喧囂着整個開封城
也傳進了開封城裏最高最大最優深的建築 皇宮裏
這讓早就回到寢宮獨自安息的劉成佑 更加一個善於讓自己習慣痛苦的人 總能找到讓自己痛苦的理由
劉成佑發現一個新的問題
爲什麼有了反叛讓他不安 可平定了反叛更讓他難受呢
爲什麼所有人都在歡呼 就他劉成佑自己加倍的痛苦
黑暗中的劉成佑瞪大了眼睛
他忘不了在白天皇宮裏發生的一幕一幕啊 郭威被群臣簇擁着 所有的人都圍着郭威轉 郭威纔像是皇帝 纔像是這座皇宮這個天下的真正主人 而他
本應享受這些讚譽和恭維的皇帝卻被冷落在了一邊 他現在比剛剛繼位的時候更加的痛苦了
那些困擾着他的問題非但沒有解決 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他必須做出反應 否則他真的就再也無法安睡直至痛不欲生了
歷史的車輪就這樣被一個人的痛苦啓動了
這個敏感的年輕人一旦找到了他的痛苦 就天才性的把這些痛苦無限制的放大
在不久的將來 無數人將因此而受益 同樣有無數的人將因此而遭殃
比如就在此時 皇宮外面歡慶太平的開封市民們 他們就將上天無入無入地無門
等待他們的只有冰冷的刀槍和沖天的火焰 只有死亡
變化裏有着無數的機遇和兇險 所有人都只能在隨波逐流盡力而爲中得過且過 聽天由命
國威 柴榮 趙匡胤 乃至於當時的皇帝劉成佑 莫不如此
只不過劉成佑在這期間掌握了絕對的主動 他以年輕人特有的情緒和騷動掌握了絕對的主動
劉成佑原來並不那麼軟弱
那麼 劉成佑接下來將做什麼樣的事情呢
與之後事如何 且聽 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