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考古大講堂》| 第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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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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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衆 大家好
我是來自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朱延時
今天我給大家帶來一個共享的題目
就是《烏茲貝克斯坦明鐵配五城考古發掘與收穫》
有關這方面的內容我想通過四個方面來介紹
一個就是這項中歐聯合考古工作的工作背景
還有就是我們在明鐵配城市考古方法 理念和應用
第三個方面就是在明鐵配古城遺址考古發掘
考古勘探所發現的這些遺蹟 遺物
第四個方面是概要一項
在明鐵配古城遺址考古工作的學術收穫
如果說這項工作要追溯的話
大概距今有十幾年的時間了
是從2011年的年底
我們和烏茲貝克斯坦的科學院考古研究所進行會談
簽署了聯合考古工作的協議
大家可能也會好奇這樣一個問題
爲什麼在境外我們會選擇在烏茲貝克斯坦進行考古工作
這就牽涉到一個重大選題的問題
就是古代絲綢之路考古學研究
在中國考古學研究領域當中
中外文化的交流是一個重要的方面
也就是我們說的絲綢之路考古
烏茲貝克斯坦和中國同在絲綢之路上
都是非常重要的
擁有衆多絲綢之路文化遺產的國家
所以我們選擇這裏
也和歷史文獻的相關記載
在當地出土的相關文物密切相關
我們來看一張圖
這張圖是分不同時段的路上絲綢之路大概的示意
其中藍色的這條線
這是張鉛出世西域所走的線
當然絲綢之路從西漢張鉛鑿空之後
一直可以和歐洲南部
拜占庭帝國等等古代的王朝發生很多的文化交往
但是這條線路並不是從西安到羅馬全線貫通的
在西漢張鉛出世西域的時候
他所到達的最西端
就是這個紅星星這個地方
就是烏茲別克斯坦的費爾幹達盆地
我們和烏茲別克斯坦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確定的發掘項目就定在烏茲別克斯坦的東部費爾幹達盆地
隨着張鉛出世西域
絲綢之路由官方開通之後
絲綢之路愈加深入和廣泛
這個是西漢帝國的疆域圖
我們看到今天烏茲別克斯坦所處的這個區域
在秦漢時期有這樣一些王國
離西域最近的就是這個綠色的叫大淵國
這在文獻當中也有記載
然後靠西一些叫康居
那麼和中國歷史有這麼一切關係的還有大越支
從歷史文獻來說
史記還有漢書對於西域諸王國都有很多的記載
其中對於剛纔我們說的
地處烏茲別克斯坦東部的大淵國
在史記當中就有大淵列傳
在它上邊記述到大淵在匈奴西南
而且這個地方非常盛產寶馬
這個寶馬它有一特點就是馬汗血
就是好像出汗的時候能看到血一樣的感覺
也就是說這個寶馬非常地獨特
那麼因爲寶馬的徵用問題
所以漢王朝和大淵國還曾經有過戰爭
這就是西漢的將軍李廣麗被任命爲二師將軍
曾經率六萬人西征大淵國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幾乎四周都是山的盆地
就是甘納盆地
在菲爾甘納盆地的東南邊緣
就有我們即將發掘的明鐵配古城遺址
那麼在史記大淵列傳當中
記載了大淵國諸多城市的名字
其中一個很令人注目的古城
被記載爲二師城
那麼到底二師城在什麼地方
二師城和西漢的二師將軍有什麼關係
我們也希望通過考古工作
釐清這樣一些歷史學與考古學與遺蹟之間的關係
烏茲貝克斯坦雖然和中國不直接接壤
中間隔着吉爾吉斯斯坦
但是我們即將工作的菲爾甘納盆地
實際上距離中國西端城市喀什非常近
大概也就二三百公里
所以在古代通過山間的交通線路
古文化有着非常密切的交往
那麼在菲爾甘納盆地
我們也發現了一些與秦漢王朝和中國古代相關的文物
像比如這些圓形方孔錢
包括秦錢 也包括隋唐錢
當然也包括漢代的五珠錢等等
也有一些非常高級的私織品
這些私織品對於大淵王國來說都是舶來品
從中國進口的一些織錦 一些絹等等
當然在中國生產的一些漢靖也非常受當地人的喜愛
那麼在菲爾甘納盆地的遺址和墓葬當中
我們也發現了這樣的一些遺物
正是在這樣一個背景下
我們出於對秦漢十七四周之路考古學研究的這種學術需求
那麼我們就選擇了在烏茲貝克斯坦非常重要的大淵國這樣一個範圍
也就是今天菲爾甘納盆地這一帶選擇一些重點的遺址進行調查發掘
經過2012年的調查
最後確定了對明鐵配古城遺址
進行發掘
從2012年到今天已經是第十三個年頭
很遺憾
疫情期間將近三年
我們在那裏沒有機會開展工作
那麼累計下來
在明鐵配古城遺址也進行了十年的考古工作
當然對於一個城市而言
十年的工作時間還是很短暫的
那麼通過這十年
我們發掘的遺蹟和遺物也取得了很多的學術收穫
用什麼樣的方法 什麼樣的理念
怎麼樣開展聯合考古工作
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
所以我們下面就明鐵配古城考古方法 理念和這些應用向各位做一個介紹
實際上有三點可以向大家介紹
一個就是我們充分地利用了中國都城考古學的學科優勢
開展明鐵配古城的考古勘探和發掘工作
第二個就是我們傳統的發掘技術 勘探技術與新技術
例如搖桿 例如數字化考古等等有效地結合
第三個就是針對明鐵配古城遺址制定相應的考古工作計劃
因爲在中國進行古代城市的考古發掘
到現在我們可以用考古的收穫和方法撰寫一部中國古代城市的發展史
也就是說中國古代城市發展史的研究對於考古學而言是有着獨特的貢獻
新中國建立以來對於秦漢都城 對於隋唐都城 元明清北京城的考古發掘和調查
我們對於中國古代城市發展的階段性有了考古學的認識
整個可以大體分爲四個階段
就是先秦時期 秦漢時期 魏晉南北朝至隋唐時期 還有宋元明清時期
這樣的分期是和對於古代都城平面格局的研究結合起來的
從都城的平面分佈來看
它在空間上總共可以劃分爲四個空間
當然早期的時候可能只有宮城和內城
此後不斷地擴展 又出現了三圈城園
三圈城牆的都城是最大規模的
就是宮城 內城 或者說是皇城 還有外國城
還有一個重要的空間就是我們稱之爲公共系統空間
這些公共系統空間實際上在大的都城裏邊它是呈線性分佈的
它不是一個整片的空間存在於都城之內
而是由一些線性構成網絡存在於都城之內
這些就包括了防衛系統 城牆 城門 護城好
包括了道路系統 主要的幹道 還有一些大街小巷
也包括擠排水系統
那麼對於中國古代都城的研究
我們往往是通過公共系統空間
這些線性遺蹟的重要突破來釐清整個都城的平面格局
城市遺址的公共系統空間
它的考古勘探發掘是我們開展城市考古工作的一把鑰匙
正是基於這樣一個在國內我們都城考古的這樣一個理念
我們就需要制定一個工作計劃
長期地和持續地 穩定地進行都城遺址的考古工作
那麼對於明鐵衛古城遺址當然我們也是如此計劃的
第二個方面我們的理念就是目前我們的勘探 測量 測繪
很多技術已經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那麼如何把我們中國的傳統的鏟探和這些數字技術結合起來
我們就對整個遺址進行了數字化測量
測量出來的矢量化地圖是從搖桿的航空照片得來的
在矢量地圖的基礎上
我們每一個發掘點
甚至我們每一個探孔都有數字記錄
也就是說它的誤差甚至是接近毫米級的
所以對於我們勘探的每一個探孔的記錄都是可以追溯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對於我們在明鐵配古城開展考古工作
這矢量化地圖就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所以也就是說在工作之初
我們盡全力要做航空拍照
做矢量化地圖的繪製
通過航空拍照實地的測繪矯正
出來的這張矢量化地圖對我們的幫助非常大
我們看到的右側這張圖
是我們到那裏之後
朱芳學者給我們的一張傳統的地形圖
大家可以看到看着還是蠻細緻的
但是經過我們數字化測量踏勘校正
得出來的數字化地圖和傳統的地圖顯然就出現了差異
這些差異也是在比較大的範圍
用傳統的測量方法難以避免的這樣的一些誤差
測繪的矢量化地圖
實際上是在於使用
我們到了一個新的遺址
要進行非常普遍的勘探
然後根據勘探的結果再進行重點的發掘
這樣一些發掘如果沒有目的
很有可能是被公辦
但是如果我們把這些探孔一一做精準位置的記錄
然後在數字化地圖上進行分析
對於不同區域的探孔的特殊跡象進行關聯性的考量研究
那麼很有可能就會出現很多很有意思的重要的提示
像比如古代的道路 古代的溝渠等等
我們都是通過這樣的方法不斷地積累
從幾十個孔到幾百個
甚至上千個探孔的資料進行比對
然後逐漸地確定一些道路的線索
還有幾排水溝渠的線索
然後選定地點再進行考古發掘
這樣的一些數字化的資料
我們都在數字平臺上一一地記錄
新的計算機大數據處理的技術
也爲我們分析海量數據提供了便利和可能
在這個地面還能看到城牆
古城範圍是東西500米
南北大約800米
在這個範圍裏我們進行勘探
然後把這些重要的跡象全一一記錄在案
我們就發現了一些古代的道路 古代的作坊
包括古代的建築等等
可以說是跡象
因爲勘探永遠不能代替發掘
根據這些重要的跡象 這些重要的線索
我們可以選擇發掘
所以我們的工作計劃就是全面地測量 勘探
然後選擇重點的遺蹟進行發掘
在這個地表上可以看到的
東西500 南北800的明鐵碑古城的外側
因爲曾經有人 有的學者提出過會不會有外城
但是爭論來爭論去
在整個明鐵碑古城可以確定的明鐵碑古城的外圍沒有任何跡象
歷年來烏芳學者也是束手無策
我們剛開始工作的前五年也是在積累經驗
因爲對於那個地方的土質 土色 羅哈層的特點
以及不同遺蹟的土的結構都是不清楚的
所以從未知建立起來已知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所以前五年我們是在一種不斷地積累與摸索的過程當中
當建立起來已知系統
那麼在這個已知系統的標準下
我們在更大範圍開始進行靠譜勘探
就發現了東 南 西 北大段的城牆遺蹟
由此就揭開了明鐵碑古城還有外國城這樣一個序幕
所以這也是在工作計劃當中我們需要制定一個長期的方案
還要一步一步去工作的原因之一
第三個方面我主要地介紹一下明鐵碑古城遺址
我們所發掘的這些遺蹟和遺物在這方面的收穫
從2012年開始調查和勘探
到今天累計將近十年的時間進行了考古勘探和發掘
歸納這些遺蹟和遺物可以從幾大類向大家介紹
一個就是和線性遺蹟相關的
就是能夠勾勒出整個明鐵碑古城輪廓的這些遺蹟現象
這就是內城的城牆 內城的城門
當然也包括城牆上的馬面 城內的道路等等遺蹟
還有一方面是大型的建築遺蹟
在城內有兩處比較高大的建築臺基
我們選擇性地做了一點發掘
因爲規模非常大
所以只能是小規模地做一點發掘
還有就是在古城南部我們發現了手工業作坊遺蹟
在那裏我們發掘出來了很多遺物和房子
另外就是對於外果城的發現
以及在外果城範圍內墓葬墓地的發現
在這裏先介紹一下發掘前明鐵碑古城在外觀上大概是什麼樣子
我們看到的這張航天是我們發掘前拍攝的
大家能夠看到古城的西南部是有村鎮的
明鐵碑古城就在烏茲別克斯坦的班基岩州馬哈馬特縣這個地方
縣城村鎮的建築已經侵入了整個古城的南部
也就是說南城牆現在已經不復存在
還能夠看到的最大的臺基
臺域原先的臺基在中部偏北
這是我們站在城牆上向城內看
城內比較平坦
城牆還比較高大
站在城牆上向城牆的一側看
還能夠看到一個一個龍體
這些龍體就有點類似中國古代城址的馬面的一體
當然它和馬面又不盡相同
後邊我們會介紹它的結構
以往的復原研究認爲明鐵碑古城它有東 南 西 北各一個城門
後來我們發掘之後否定了兩面的城門
北邊的城門發掘難度很大
沒有辦法確認
西邊的城門進行發掘
然後得以確認
知道了明鐵碑古城最多隻有兩個城門
我們在選擇發掘地點的時候
在它的西北角
在它的西城門
在它的西側的馬面
還有東側的馬面
包括東側的城牆上都做了探溝
而且我們對於這個城牆進行了解剖
瞭解城牆它的夯土結構
特別是這些夯土它是用什麼樣的技術建成的
我們所說的夯土是中國的概念
是一層一層黃土
一點一點一層一層夯大起來
但是我們通過在這裏進行發掘解剖
瞭解到它們的城牆夯土
實際上跟中國傳統的城牆夯土並不一致
在東城牆的發掘
我們知道了城牆本體原來大約是14米寬
當然現在都有一些坍塌
然後形成了內外都是慢坡狀
所以它的寬度遠遠大於14米
通過解剖我們也在夯土當中發掘出來很多的遺物
這些遺物對於我們進行編年研究
對於判斷它的年代提供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在線性遺蹟當中城門的發掘非常重要
因爲它是城牆和道路的銜接點
確定城門成爲確定明鐵碑古城平面格局的重要工作之一
在明鐵碑古城
我們先後否認了東城牆城門 西城牆城門
那是有兩個復原位置的地點
但是通過勘探和發掘都否定了以往的認識
沒有辦法
只能在現在我們看到的照片來發掘西城門
爲什麼說沒有辦法呢
因爲西城門的保存狀況是最不好的
這裏有缺口
但是由於在蘇聯期間在這個地方曾經建有力氫工廠
所以整個文化層受到了很嚴重的破壞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是進行了全面的揭露
通過兩年的發掘
大體確認了城牆和城門的結構
這是一個單門道
中間是一個通過道路單門道的城門
左右兩側有非常高大的城樓
實際上在平面看就很像馬面
我們說的馬面是用中國的概念來說
這是一大引號的
大家可以看到它是中空的
說得再通俗一點就有點像一個炮樓
這個馬面不是像中國的平面伸出來在上邊做一個建築
而是它是中空的
有一層 兩層 甚至三層這樣的結構
甚至還有套間的形式
在城門南側的馬面上它的結構也是比較特別的
這個能夠看到它的外觀
外側是直線方形
中間是中空的建築
還有射擊孔
也就是說遇到敵人進攻的時候
通過射擊孔可以向外面射箭這類的東西來用於防衛
在當地他們的博物館有類似於這個時期古城馬面的復原圖
大家可以看一下
就這麼一個概念
可以看到跟馬面有點類似
但是馬面就是在城牆的面上有建築
但是它的這個是中空的
甚至可以空到底下
然後它中間還有一些射擊孔
是這樣一個結構
也是非常有特點的
此外我們還在城內發掘了高臺建築
對於高臺建築做了視覺
其中一個就是圓形的大型高臺
還有它中部偏南一點的一個長方形高臺
在這些發掘當中也出土了很多陶器
特別是有一些很不規則的陶器
烏芳學者介紹那個就是有點類似於伴馬用的
馬在奔跑的過程當中
如果踩在這些不規則的四棱八角的這種物件上
就容易把馬的腳給崴折
這樣也用於防衛
還出土了這樣一些布茲維維斯坦非常有特點的這些禮物
在這裏我們可以看一看對於一號臺機發掘的情況
這個是一個長方形的
然後我們在它的東邊緣做了發掘
高臺也並不是太高
最高的地方距當時的地表不到兩米五
最高大的二號臺機
它的最高點今天所留存的地方距離現今的地表達到十四五米
這也是城內最大的地表能夠看到的遺蹟
在這裏我們只是做了一個探溝
瞭解了一下它的文化層
因爲我們看到它整個堆積還是非常地豐富
考慮到二號臺機時代的複雜性和遺蹟的複雜性
我們並沒有進行大面積發掘
另外一個重要的發掘就是在城南部
貼近城的南牆附近
我們發掘了一處手工業作坊遺蹟
這處手工業作坊遺蹟有很多的房子
有一些大的圓形的坑
這些都是一些大陶甕
很大的陶甕
看平面圖可能會更清楚一些
這個紅色的和這種灰色的都是大陶甕
它就分佈在這樣一些房子當中
這些房子的牆是用土坯建造的
根據它抵押打破關係
我們能夠看到這種黃色標識的房子
比綠色標識的房子略晚一些
也就是說手工業作坊遺蹟還是可以分期的
這些房子有的是裏外間
有的是間套間
裏邊有這樣的一些一半或者多一半
埋在地下
然後外表還有一些風泥
似乎是爲了保存某種什麼狀態
這樣的一些設施
所以根據它分佈這種密集的狀況
我們也試圖來判斷它的性質
特別是對於這種大甕底部的殘留物
我們也進行多學科的殘留物分析等等
但是結果並不理想
沒有什麼特別的一些物質發現
但是遺物當中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像比如這些石墨盤 石墨棒
也包括一些馬骨
包括其他的一些獸骨
當然馬骨可能就和那個時期的中亞的汗血寶馬有關係
陶器和石器
另外一項重要的考古發掘和發現
就是在外城我們發現了外城牆
以及在外城附近發現的墓地
在蘇聯時期的舊照片
我們翻閱的時候曾經有這樣一箇舊的圖
這是五百乘八萬米的銘鐵背骨城
在它的西側
這是當時的道路
在道路邊上好像是有高於地面的遺存
但是到今天完全沒有
地表上沒有任何遺蹟
那麼我們就發揮了中國傳統考古勘探的優勢
就是通過找不同土質的遺存
確定地表已經不存在
而地下還保存下來的這些遺蹟
它南北跨度大約兩千三百米
東西跨度大約一千二百米
如果我們用一個簡單的延長線
這不是有西城牆嗎
我們就把它延長
這有南城牆我們也簡單地就延長
延長了焦點之後
這樣的話它就大體可以封閉出來一個範圍
我們推測這就是外國城的範圍
這個是在我們工作的第六到第七個年頭逐漸確認發現的
所以在當時布茲維克斯坦考古學界非常轟動
因爲在那裏如果地面看不到的這些遺蹟
它們是束手無策的
所以沒有想到中國的考古勘探和這種矢量化地圖
這種迅速的結合
以這種高效率的這樣的方法
才能夠確認如此重要的遺蹟
在東城牆附近還發現了一處墓地
當然這處墓地它比外城的東城牆時代要晚
我們進行探石寺測年
它的年代實際上是在漢晉時期
這也給我們提出來了另外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
就是今後還有待深入研究的問題
就是外城牆和內城牆可能不是自始至終相伴隨的
它們可能有時間差
比如說內城牆用的時間更久
外城牆用的時間不太長就廢棄了
出現了這樣的墓地
這個還需要我們在編年研究上進行更加精細的梳理
這些人工保存的還都是不錯的
開展古地研研究 測年研究等等
都是非常重要的資料
出土的陶器還有其他的一些小件物品
包括銅的戒指 玻璃珠等等
那也非常難得
概括一下明鐵碑古城考古工作的學術收穫
通過在明鐵碑古城十年的考古勘探和發掘
在前四五年經過了精心的準備和努力
我們完成了數字化地圖
完成了存儲數據的平臺建設
這些爲此後明鐵碑古城長期的考古工作奠定了重要的基礎
因爲像在國內我們進行大移植的工作
包括城址的工作
國家文物局非常強調一張圖
這張圖一定是伴隨整個移植工作的全過程
儘管是在境外進行這樣一個城址的考古工作
我們一方面也秉承國家文物局所倡導的這樣一個工作理念
同時我們也希望把這樣的中國所特有的一個工作方法
和國外的同行進行交流與共享
每次發掘完我們都會在文化層取各種的樣本
然後進行復書選
當然也包括測年的樣本等等
第二個重要的收穫就是我們通過結合烏茲伯克斯坦古城的特點
然後利用中國古代城址考古工作的方法和理念
然後全新地對陵鐵被古城的格局予以了認定
在這之前我們所知道的大概就是地表上能夠看到的縱長方形的城址
但是今天我們把整個視野擴大到了將近2500公頃的範圍
如此大規模的城址相當於中國的西漢晚期到東漢時期
在費爾幹納盆地
這是最大規模的古代城址
所以也爲確定城址它的性質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學術支撐
另外到現在爲止
通過十年的考古發掘
我們累計的發掘面積超過2000平米
發掘的對象也非常地豐富
包括城牆 馬面 道路 建築遺蹟 座房等等
特別是出土的一批曾爲明確時代特徵非常明顯的遺物
然後結合布茲伯格斯坦學者他們既往的出土遺物的編年研究
我們在陵鐵被古城
大體地建立了從西漢 東漢到魏晉這個時期的年代序列
所以這些對於今後在這個地區進行考古發掘
年代的判斷提供了重要的標識
因爲最開始兩國學者發掘的理念有時候還是不太一樣
巫方學者實際上他們也非常地細緻
但是他們對於文化層的劃分注重分層
但是每一層的遺物是不是對應
有時候和我們的理解並不相同
這個也是我們在一步一步地討論
在一步一步地融合理解的這樣一個過程當中
這些都是我們每次發掘都把地層平面做出來
這樣的一些圖和照片放在數據平臺上保存
第四方面就不多說了
這個就是通過這樣一個合作的考古發掘
實際上讓我們走出去能夠接觸到很多新鮮的考古學發掘思路 理念 方法
同時我們也意識到我們在誠摯考古方面
中國考古學具有自己的優勢
具有自己的獨特的這樣的一些理論和方法
對於世界範圍的考古學是有獨特的貢獻的
所以通過這樣一些工作也能夠把我們中國考古學在田野工作當中的技術思路和理念傳播出去
做出我們中國考古學的學術活跡貢獻
每次發掘之後也有一些公共考古工作
包括他們的學生 附近的村民參與我們的工作
通過中國聯合考古項目的開展
我們對於銘鐵配的誠摯的時代性質演變有了初步的認識
然後我們今後還要深化這些資料進行更加深入細緻的研究
還要加強多學科的合作
然後更加系統地去研究相關的周邊意志
特別是從文化建設的層面爲一帶一路國家發展戰略
做出考古學的學科貢獻
今天分享的題目就到這裏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