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年的味道》 第2集 敬典

在中國這片土地上,人們向天地祈求豐收,向祖先尋求護佑。 幾千年來,華夏先人祈求豐收的祭祀活動逐漸演變成了一個重要的節日——春節。 在爲期四十多天的春節裏,人們會通過不同的儀式敬畏天地,感恩祖先,祈願爲好。 在一場場慶典中,古老的華夏禮樂文明穿越時空,歷久彌新。 小年這一天最重要的活動是祭祀造神,祭造的儀式也開啓了過大年的序幕。 小年前一天,貴州省安順市九七村的劉金地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爲家裏請造王府君的神位供奉。 公元十四世紀,劉金地的祖先隨明派族朱元璋徵南大軍來到貴州安順。 在當地,軍隊的駐王帝稱爲屯,移民的居住地稱爲埔,他們的後裔被稱爲屯埔人。 六百多年過去了,在以安順爲中心,方圓一千三百四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散佈着數百個屯埔村寨。 屯埔人後裔有三十萬人左右,他們的一些生活方式依然沿襲着祖先留下來的風俗習慣。 劉金地請的造王府君是民間的造神。 中國很多地方祭造都會掛上造神的畫像,但在屯埔人們會設立造王府君的神位。 六百多年前,屯埔人的祖先是戍邊將士,過的是軍營生活,祭造儀式自然有所簡化,但他們對造神依然充滿敬畏。 造的發明幾乎伴隨着中華文明的起源,中國古代很早就有祭造的傳統。 目前我們所知的,三千多年前就出現了掌管造竹的神靈,中國古人認爲造神要上天述職,彙報各家的情況。 爲了讓造神上天演好戲,家家戊戊擺上又黏又甜的貢品,祈願造神吃好說好,來年風調雨順,家裏自然豐衣足食。 在我廚房裏,這種習俗是非常有趣的,但是我認爲這種習俗是非常嚴肅的。 這種習俗讓我們瞭解到保持某種談話的重要性。 爲了表達對造神的敬仰,公元十九世紀初,中國人曾經編輯出版過《靜造全書》,系統講述了春節祭造的規範流程。 自此,臘月祭祀造神成爲春節系列活動的序曲,延續至今。 劉金帝請回造王夫君,一家人開始爲祭造做準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做糖。 做糖是個體力活,這幾年,劉金帝老兩口感覺有點力不從心,將手藝傳給了女兒李香香,女婿詹國闊的手中。 他們只做些輕巧活。 劉金帝一家族上七代都以做糖賣糖爲生。 做糖要用竈,小小的竈臺便成爲他們一家的生活來源。 做糖,先要把糯米蒸熟,再把麥芽搗爛,讓兩種材質混合開始發酵。 十個小時後,發酵完成,接下來就進行過濾。 做糖雖苦,但是兩口子相濡以沫,日子也是甜的。 多擠出一點糖水,就可以多出一些糖。 兩個小時的猛苦熬煮,蒸發掉多餘的水分。 李香香與詹國闊結婚二十年了,他們生有一兒一女,女兒剛滿十八歲,兒子還沒小學畢業。 在李香香看來,不管他們以後選擇什麼職業,會做糖纔是生計的根本,祖上留下來的手藝也不至於失傳。 火上來了,黃漿在鍋中漸漸吸出。 太硬了搬不起來,太軟了也不行。 做這種麥芽糖,也叫扯白糖。 古人做糖的手法來自江南,是由屯軍的先輩帶入貴州的,一直傳承至今。 不一會兒功夫,麥芽糖就從焦黃變成乳白色。 一番趁爛捏熟後,滾燙的糖料有了各自的形象。 糟菜對於別人來講是一日三餐。 像我們就不一樣,我們覺得糟菜是很重要的衣衣補衣。 我們是在昆明認識的,然後到熟悉昆明做生意。 第一次見到麥芽糖,沒有別人那種一見鍾情。 他比較外向,我比較內向。 是他追的我。 我跟他就相處了一段時間,坐在那裏整天吃,在那裏就有機會打卡。 貴河這幾年辛苦你了。 他讓我給你介紹你,介紹你,然後想我要陪他玩。 很溫馨對不對? 哎呀,對呀。 連我經過的十多年都沒有,把娃娃帶大,把這個房子建起來嘛。 所以說我遇到他,我真的很欣賞。 結了個老頭子出來,不得後悔過。 最起碼,我們這個感覺就像房子一樣,越建越高。 臘月二十三,是造網爺上天演好事的日子。 一大早,李翹翹梳頭換裝,這是演戲多年的儀式。 他要穿上傳統服飾去賣糖。 大袖長袍,絲頭繫腰,輕布圍腰,單勾縫頭鞋,三柳頭,這是臀部人的祖傳服飾。 祖先們遷徙而來,每當臨近新春,鄉愁湧上心間,便以家鄉式樣的傳統着裝寄託對遙遠故土的懷念。 臘月二十三,買糯米糖,買鴨腸肉。 一座座同步古村落,見證了李翹翹家祖祖輩輩賣糖的身影,也見證了一家人的生活變遷。 這幾年,臀部保留的明朝文化風俗吸引了越來越多的遊客,李翹翹家的糖更好賣了。 李翹翹夫婦肩上的擔子挑起的不僅僅是一塊塊的糖,也是他們生活的希望。 2020年,貴州安順地區實現了全面脫貧,翹翹一家也從舊房子搬進了新房子。 這是全家人在新房子過的第一個新年。 我們這個新房子其實來之不易的,挺幸福的。 別人看見就是一磚一磚的摞起來的,但是在我們心裏面就是用數不盡的糖堆摞起來的,一塊一塊的堆起來的。 對於李翹翹一家來說,今天的幸福生活離不開竈臺。 一年一度的祭竈儀式也自然成爲這一大家的重要時刻。 這幾十年天際開竈,生日祭竈,五時起牀,天舞節,地舞節,年夜日試舞節,四時祭竈,大祭大禮。 我們祖祖輩輩都是靠着竈臺祭竈,每一天祭不開竈,必須永永活。 每年祭竈的這個竈水,祭得乾淨,開得深厚。 那麼我們請竈王實際上是表達我們家庭的這種和諧,團結,彼此之間的這種非常友善的關係的建構。 我們通過這樣的儀式會增強我們自己的內心力。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竈神雖只掌管小小的竈火,卻寄託着家家戶戶對來年甜蜜興旺的祈願。 樸素的人們相信,在竈神面前,只要一家人同心協力,好日子自然會來到。 貴州的屯部人家用祭竈的方式來表達對美好生活的祈願。 而在浙江的古村落,人們用更具儀式感的祭典隆重迎接春天的到來。 原村是浙江衢州的一個古老村落。 新年之際,這裏的人們熱切參與一項隆重的盛典——歷春祭。 歷春是一年中的第一個節期,在每年公曆2月3日到5日之間。 牛年曆春時間是2月3日,在春節前。 在農耕文化中,歷春意味着告別寒冬,進入春天。 萬物復甦是開籬播種的好時節。 人們會用祭春神、敬土地、編春牛等系列活動來迎接春天到來。 這些禮儀延續了近千年。 今天是九華歷春祭,牧童跟少男少女排散的日子。 希望大家把握好這個機會。 今年53歲的龔源龍是九華歷春祭第八代非遺傳成人,每年都參與歷春祭活動。 歷春前幾天,村裏選拔新牧童。 龔源龍是主考官,與田園師衆的牧童不同,這裏的牧童要承擔特別的任務,在衆多孩子中只選一人。 家庭中的孩子被選中牧童是一件榮耀門庭的好事。 大家好,我叫傅俊宇,我今年12歲了。 我叫吳從建,今年11歲了。 過陣子爲成童輔富壯澤以祭之,送親祭祭。 牧年你們最喜歡吃什麼? 滷燒肉。 這裏選一個,我們就乾脆把四個人留下來。 四個裏面再選一個,如果誰最好,那我們選誰。 龔源龍十分謹慎,他還要繼續觀察才能最終決定。 他帶四個孩子來田裏學習鞭春牛。 九華立春祭最關鍵的一課就是鞭春牛。 立春祭儀式中,牧童是鞭春牛的主角。 第一鞭是牛頭,第二鞭跟第八鞭都是牛背跟牛的臉鞭,第九鞭是牛屁股。 你們要記牢怎麼鞭。 鞭打春牛是爲了送走一冬的寒氣。 夏季開始春耕,期望豐盛。 儀式中的牧童傳說是主管樹木發芽生長的春神勾芒。 在廟園村的梧桐祖殿內供奉着一尊勾芒素像。 當地人認爲這位春神是春天萬物生髮的象徵。 經過二輪篩選,只有兩個孩子留了下來。 吳聰健活潑可愛,傅君宇聲音洪亮。 爲了能成爲今年的新牧童,兩個小夥伴較上了勁。 沒有被選上牧童的孩子也會作爲歷春使者參與這場迎春的儀式。 我從六歲時候就開始參加歷春季這個活動,可是至今爲止沒有參加過牧童這個角色,所以今年我一定要爭取到這個名額。 我就很想去挑戰一下,到時候選上再給爸爸媽媽一個驚喜。 歷春的歷是開始的意思,春是新生和希望。 歷春意味着新一年農耕生活的開始,對於當地農家來說自然馬虎不得。 1958年,因爲我聽我爸爸講的,豬頭羊頭那個時候都是用米粉做的。 因爲我們那個時候條件也不能許,用高低種土年糕就祭拜一下,羅漢桑放在桌子上了。 如今,隨着生活的復甦,節日的貢品更加豐富多樣。 年終歲末,貢獻出自己勞動果實,是對蒼天后土的敬意,更是對來年無不豐登的祈願。 2月3日,歷春時分,村民祭拜春神龔王,編春牛並參加盛大的接春儀式。 上午8時,24節氣令鼓敲響,代表着歷春季迎春慶典活動正式開始。 吉時到,祭春,祝祭培祭慶典。 歷春情一日,耕田好年景,全村男女老少都來參加這一年一度的盛會,迎接新春的到來。 歷春,意味着24節氣進入了一個新的循環。 作爲農業耕作的時間指南,24節氣凝聚着中國古代農耕文明的智慧, 人們希望與自然生態和諧共處,順應自然,創造美好的生活。 在木桶的選拔中,傅君瑜最終勝出,原因是聲音洪亮。 在人多嘈雜的戶外盛典中,這一點尤爲重要。 傅君瑜帶着全村人的美好期望,參與到歷春祭的重要環節,編春遊儀式。 編春遊 新年編春遊 一編春遊 回大九 風調雨順 把24節氣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 其中,九華歷春祭引發了更多人的關注,農民牽着皮紅掛彩的耕牛,開始了春耕第一梨。 公元六百多年唐代以來,就將牛引入田地,舉行相關儀式。 至今,九華編春遊儀式依然講究扶梨耕地,重視農事,盼望風調雨順。 勸農春耕,不僅是期盼豐收順遂, 也是提醒人們不要忘記勤勞踏實的樸素生活心跳。 編春遊結束後,歷春儀式進行過半,此時已到中午。 歷春當天的午餐也不同尋常,用擀好的麪皮包上新鮮蔬菜。 這種家常食物叫做春捲,讓孩子從頭吃到尾,這叫咬春,有吉利祈福的寓意。 除了春捲,苗園村的村民都會製作當地特色美食麻餅,這也是當地人年味記憶的標籤。 對於吳聰健來說,今年的美食卻少了些許滋味。 上午歷春儀式中,沒有看到吳聰健的身影。 原來昨晚回到家,因爲沒選上木桶,他把自己關到屋子裏哭到了半夜。 師傅龔元龍聽說後有些放心不下。 每年曆春時分的交接時間各不相同,2021年是在2月3日22點59分。 夜幕降臨,最重要的接春儀式即將開始。 煙花和爆竹點亮了寒冷的夜空,春天如期而至,沉寂了一冬的大地即將萌發新的生機。 人們的心中此刻充滿着喜悅和期待。 深夜人們並未散去,村民開始取各家的第一瓣春泥及第一勺春水,因爲春天就意味着新的希望。 在春天開始,你會做的各種事情,是從冬天到春天的運動。 是從土地,從結束到新的開始。 這一切都涉及生活。 我認爲這個想法,生生論,是中國文化的定義價值。 歷春祭,這個延續了千年的迎新禮儀,脫胎於農事耕作的日常生活,這對自然的敬重,開啓了一個新的時間循環,允許着新的生機。 春節期間,衆多的敬典儀式中,最普遍和重要的就是祭祀祖先。 在廣東潮汕地區,人們會在除夕當天舉行隆重的祭祖儀式。 整個家族聚在一起,向先祖表達敬意和思念。 臘月二十八一大早,在珠海工作的謝翠峯、馬思敏小兩口忙着收拾行李。 這是他們新婚後第一次回家過年。 他們將開車六小時趕往潮州。 依照潮州當地傳統,男子結婚成家後纔算成人,名字才能寫進族譜。 新媳婦也要跪拜夫家的祖先牌位,才能夠得到家族大家庭的認可。 過年回家,意味着要遵循老規矩。 對於長輩們來說,祭祖是一件大事,年輕的小兩口既好奇又陌生,新媳婦馬思敏甚至有點忐忑不安。 遠在五百多公里之外的潮州,謝翠峯的父母正忙着趕製一幅潮繡。 謝翠峯的父母都是當地有名的潮繡藝人。 潮繡是樂繡的一種針法繁多,能繡出浮雕的效果。 這幅潮繡來自於兩千多年前一個古老的傳說。 謝家父母希望用這種方式給兒子兒媳婦帶來福氣。 謝雪蓮夫婦二人已經花了整整兩個月的功夫繡了這幅白紫圖,今天是完工的日子。 兒子今年新婚,要入族譜。謝雪蓮準備把這幅繡品贈予祠堂,獻給謝家祖先。 千百年來,潮汕地區不斷接納着來自中原等各地區遷徙而來的人們。 這裏山多地少,人口稠密。 近一百年中,許多潮州人又再一次踏上旅途,前往東南亞等世界各地闖蕩。 許多潮汕地區古老家族的後代們如今散佈在全球不同的角落。 然而不論身處何方,家卻是心中永遠的根。 潮汕地區大部分都是古中原的移民,通過這種宗族祠堂把這些同宗同族的人聚在一起。 所以在潮汕地區就有很多比較古老的宗祠跟宗族的文化傳承。 在傳統與文化的多重造就下,潮州人骨血裏有着極強的宗族觀念。 建造祖先祠堂,打造族譜名冊,是潮州人格外重視的事情。 宗族中間有三大要素,族譜,祠堂,祖祠和祖田。 不管你這個遊子走到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當你要結婚,你一定要回家,你要入土,構成這樣一個傳統的家族式的鏈條。 文立村,坐落在潮州市區的南郊,建村已有九百多年。 每年春節,村裏的潮汕謝氏大宗祠都會舉行隆重的祭祖儀式。 謝嶽正是潮汕謝氏聯誼會會長,祭祖大典上他將擔任主祭祀,這是一個備受尊敬的身份。 對祖鄉的敬奉,這兒祖宗雖陽,祭祀不可不成。 文立村是謝翠峯從小長大的地方,但自從上大學離家,就難得回老家了。 爸媽,老媽,新年快樂呀。 太開心了,太開心了。 爸爸媽媽,來來就好。 在中國,能夠在春節前回家的遊子,對父母,對全家族來說都是一件喜事。 父母在,不遠遊,遊彼有方。 其實我知道我媽捨不得我,我也知道她想讓我出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覺得她會支持我的。 今年的春節祭祖,謝翠峯的名字將正式列入祖譜。 在傳統意義中,這無疑是一件大事。 還有一天就是祭祖大典的日子,馬思敏和謝家媳婦們還有一項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新媳婦與婆婆們是製作祭祖貢品的主角。 這是家到此地的女人們向夫家和祖先表達的一份誠意。 紅桃果是潮汕地區的一種傳統特色小吃。 每到年節,家家戶戶都要做紅桃果來祭拜神明,祈禱家人安康,生活順意。 都是第一次做這個嗎? 是啊。 好做嗎?你覺得這個? 很容易做。 我覺得好難。 可以。 搓圓? 可以。 你看過這個嗎? 往裏面去? 對。 我捏出了個摸摸頭。 導的越深,以後的棚子越大。 那我可要捏深一點啦。 以後的樓就越高。 還要再來點嗎? 差不多了。 往裏面去。 包起來。 往中間弄進去。 看! 第一次做紅桃果,挺享受這個過程的。 然後跟謝家的兒媳婦們相處得也很愉快。 沒祈求她能做好。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做得不好,也是有一個心意,敬祖宗嘛。 除了紅桃果之外, 婆婆們還會叫兒媳婦做一種叫鼠殼果的糕點。 年頭年尾都有用紅果。 紅的意思就是紅紅火火。 鼠殼是一種草, 這個鼠殼做的這些果可以青春向華。 還有就是提香的意思。 一紅一綠, 一個獻給祖先, 一個自家享用, 兩全其美。 對祖先的崇敬和對家族親人的關照, 中國人從來沒有分開過。 謝氏宗祠裏供奉着謝氏的開基師祖申伯公 和他的第七十四師孫虎山公。 公元十二世紀, 虎山公來到潮州定居創業, 謝家從此在潮汕地區開枝散葉。 祭祀前, 要先整理祖先的牌位畫像, 再擺上貢品供族人祭拜。 中國古代思想家孔子 曾經教導他的學生說, 要祭如在。 祭祀時, 祖先彷彿真的在場, 子孫要心中誠懇, 就能傳達出對祖先的敬意, 不忘家族的榮光。 我們中國人君子有終身之幸, 他們不在了, 可是我們啊, 一到過年過節, 我們就思念他們。 我們吃年晚飯, 他們也在的, 我們幸好擺上一桌, 子孫環繞在旁邊, 這個心裏面都在跟他們交流。 祭如在, 那祭神如神在, 逝死如逝生。 家是完成的, 開始是祭祀, 開始是犧牲, 我們都有一個來源, 因此我們在德國說, 如果沒有來源, 沒有前途, 所以祭祀, 祭祖, 不是一種祕密。 不忘自己的來處, 是中華傳統文化的基因。 中國人講究, 西安之處便是家, 無論遷徙之何處, 人們依然保持着祭祖的傳統, 家族的溫暖, 也會始終慰藉人們的內心。 我們潮汕縣市大房車, 這裏面做了三件大事, 一個是修墓, 一個是修房, 再一個是修這個潮汕縣市大房車。 隋剛會長, 你好啊。 我們今天很高興, 我們祭祖, 還有新疆來, 我們後面要再多走一遍。 謝瑞強, 是泰國謝仕村經會會長。 已是99歲的高齡, 今年因爲疫情不能回鄉, 但作爲謝仕家族的長者, 老人家始終惦念着 從此祭祖的情況。 我們一直在祭祖的前夕做祭祀, 祭祀, 我姓郎做嘎 潮汕謝氏大宗祠 每一年都會舉行祭祖活動 來自泰國 新加坡 馬來西亞等地的謝氏宗親 上千人參加大典 祭祖認宗 聚居潮汕的異象人 就通過這樣的祭祖儀式 增進族人的親情 也讓風雨亂世中的血脈 傳承有序 謝氏祠堂已經成為 聯繫家族的心靈港灣 一年一度的春節祭祖 就是中國人血濃於水的 親情紐帶 五八點 謝氏祭祖儀式正式開始 盥洗 上香 祭拜行禮 向祖先獻上自己的虔敬心意 報本 追遠 崇德的族訓 也從此銘記在心 子孫不能忘本 要伎倆相助 要感恩報德 要祖宗保佑後代子孫 希望發達 新郎新娘 祝福 拜祖 新人入圃表示謝姓天兵進口 也意味著 作為家族新政員的新媳婦 第一次與祖先見面 新郎謝節 新娘吳秀林伉儷 喜節聯禮 祝福 七號新郎 以前小時候祭祖的時候 其實更多的是好玩 但是今年吧 我已經結婚了 徹徹底底長大了 就是成為一個 像父親那樣子的人 祭祖的那個時候 看到兒子入祖府 我的心情很複雜 兒子他真正的成家了 什麼事情他都要自己去解決 還有更多的方方面面 他必須去面對 新郎謝翠峯 新娘馬生敏伉儷 喜節聯禮 祝福 對於父親來說 兒子的名字落入祖府 就正是完成了 傳遞謝家香火的使命 兒子一家的福氣與平安 從此可以託付給家族 與祖先互有 面對列祖列宗的時候 就是那三個手 其實還蠻深重 還蠻有意義的 自己也成為了 這個家族的一部分 整個儀式都是很莊重的 裡面也是很虔誠的 這樣的一個儀式的話 是老一輩 對於我們年輕的這一輩的 一個激勵吧 天燈的含義 是謝家增加新成員 祝福家族的香火永續 千百年來 百善孝為先 中華民族祭祀先祖的祭典 更無不變 無論時光如何變遷 在中國和世界各地 在中國人的觀念中 每一代人 都會在家族團圓的時刻 找到自己的位置 彼此尊敬 彼此祝福 家族便會世代興旺下去 新年期間 一場場正宗的儀式 不斷提醒著人們 感恩天地的饋贈 不忘先祖的榮耀 心懷美好的希望 一本家譜 一場祭典 一份信念 播種著中國人 對未來的祝福和期待 這份年的味道 穿越千年的時空 永遠縈繞在 萬千中國人的心頭 回味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