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年的味道》 第4集 納福

春節期間 無論南北各地 城市農村 人們看到最多的漢字 就是福字 福字 是過年期間洪火熱鬧的氣氛 代表了中國人 集體的春節情感 福既是豐衣足食 又是和家團圓 更是國泰民安 春節期間 迎祥納福 是所有年祖活動的核心主題 無論是像 天地祖先的祈福儀式 還是親朋好友間的幸福祝願 都蘊含着我們 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福 在年尾慰藉新老 在新年安頓人生 福 稱得讓中國人 最有吉祥意味的 春節福好 中國人年夜飯的餐桌上 魚是必不可少的一道菜 魚諧音魚 家家戶戶精心烹製 就是爲了圖個 年年有餘的好兆頭 魚獵之事 自古有至 年關將至 靠海而生的魚家 更是將年年有餘 視爲開年迎祥納福的大事 各地吃魚的習慣 不同 在海南萬寧 講究五馬交不過年 每當臘月一事 所有的海鮮市場 都熱鬧起來 萬寧 位於海南島東南沿海 這裏海域廣闊 魚業資源豐富 萬寧魚家靠海而生 世世代代以捕魚爲業 每年冬末時間 馬交魚纔會千里迢迢 迴游到中國南海附近的海域 此時的馬交魚 肉質細嫩 是當地年夜飯餐桌上 最爲鮮美的魚中極品 但是野生馬交魚極難捕撈 所以在萬寧 誰家過年時能買到 最上乘的馬交魚 就意味着來年 一定大福大貴 萬寧人 這個馬交魚 他們一定要有 我們最愛的是我們家鄉的魚 抓不到了 他就買回來 過年三十 做一頓一定要馬交魚 年年有餘嘛 墨石山 土生土長的萬寧人 十幾歲開始 就跟着父親在浪尖上討生活 家中 三個兄弟一條船 闖蕩在遼闊的 中國南海之上 我打魚差不多有 四十多年了 到我這一代是三代打魚了 我們這條船就是 0009號 我們編爲 兄弟號 三兄弟在一起 在一條船上 去撈魚 每個做父親的人都希望這樣 兄弟 互幫互助 今年六十歲的老墨 身體已經不再適應 巨浪之上的顛簸 兩年前 他和大哥都選擇了退休 不久前 家中唯一能出海的三弟 意外住院了 年越來越近了 爲了能討個好彩頭 老墨決定 親自出海捕撈年貨 麻椒魚 在萬寧 最好的麻椒魚並不會離海岸很遠 一般行船兩三個小時 就夠了 那月二十八 老墨早早就啓程了 麻椒魚 生活在海洋的中上層 有特別的色彩和斑斑 這種顏色稱爲消滅色 魚體背部在自然光下 與海水的顏色相一致 所以即使離魚很近 也不易辨別 老墨的漁船 沒有超聲波雷達一類的高科技配置 只能依靠老道的經驗 判斷魚在哪裏 何時下網 不不不 麻椒魚每年的 迴游線路都不同 三千米的漁網 一天一夜的捕撈 無功而返那是常事 眼下 老墨和六個船員 忙活了五個小時 這一網 果然一條魚沒有 傍晚五點天色漸暗 海上的霧氣 越來越濃 船員們一言不發 等待老墨做最後的指令 我們輸海打魚 很辛苦 什麼漏網 都用人工細拉 拉了很辛苦 這個季節 風大浪大 沒有一個都困 常年出海 老墨養成了堅毅的性格 他衡量再三 還是不想放棄 希望能親手捕撈到 過年的年貨 他決定前往大洲島 大洲島位於 萬寧市東南部 是海南沿海最大的島嶼 這裏從漢代開始 就成爲了海上絲綢之路的 重要停靠站 大洲島的兩側 有着截然不同的風景 一面是風平浪靜的天然兩崗 一面是 波濤洶湧的礁石群 大洲島複雜的 海底環境 也給下網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帶上來給啥呀 換換來 下好了魚網 剩下的就是等待 我就原諒 潘忠立的兒子 跟我的兒子都不會來這裏 吃一頓漢養湯 只想捕撈一個兩個 我們心情特別的高 捕深海魚 下一次全網要耗費 五個小時 對於民的體力和精力 都是考驗 深夜十點 雨越下越大 老莫把全部的希望都壓在 這一網上 這一網打上了兩條 麻椒魚 沒有辜負一天的辛勞 老莫對這次重新下海的成果 相當滿意 一家人最重要的年貨 算是置辦好了 在萬寧 出海不僅僅是一個人 一條船的事 長期協作捕魚的生活方式 決定了萬寧漁民 年文化中 和睦是福 平安是福 的永恆主題 拉於二十九一早 莫家大哥爲了年夜飯 拿到了自己相當滿意的 和樂蟹 莫家老三的手術很成功 再過十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春節吉祥的氣氛籠罩了 老莫家的整個院子 年年有餘 麻椒魚 是萬寧家家戶戶年夜飯上的主角 帶於家 在年光下乘風破浪 出海捕魚 就是爲了一份年年有餘的福氣 時代在變 年味一直都在 像老莫一家人一樣 家人平安和睦 老無所獲就是最大的福氣 中國人就是討吉利 討財口 就是這樣 雞清有魚 這是一個文化心理 就是討吉利 我走到哪裏一看 受到眼底的 都是一種暗示 好兆頭 這個人他往往有這樣一種心理 你不能說是迷信 他總是看到這樣一種預兆 會給他帶來驚喜 這個魚 不能吃完 甚至我們這個魚是不吃的 把它當作一種幸福的一個符號 富富裕 我們需要參與成就 富是來自 大家互相關注 大家聽聽 大家幫助 所以我認爲富是一個很快樂的想法 它 是一個夢想 我認爲你永遠都不能得到富 我認爲富 總是 你願望的東西 你追逐的東西 追逐富 我認爲這是富的意思 如果說年年有魚 是靠海而生的魚家之福 那麼羊肉 一定是遊牧人家的重要年貨 羊象徵着吉祥 也象徵着來年 人處平安 迎祥納福 昭蘇 位於新疆伊犁哈薩克子之州 西南部 漢代曾用 騰昆倫利西級來形容昭蘇的遼園 這裏水草豐茂 盛產駿馬 被稱作天馬之鄉 進入臘月 牧民家庭都會開始 準備置辦上好的羊肉 作爲新年大餐 和祭祀的必需品 別拉 是昭蘇馬場的蒙古族 馭馬技術員 工作生活 馬是他最好的夥伴 在昭蘇 當地的蒙古族也會 與漢族一樣過農曆春節 臘月二十清早 別拉就開始整理馬具 他要帶着兒子阿英 一起去東窩子 置辦年夜飯和祈福儀式 所需要的羊肉 阿英從小生活在昭蘇市區 這是他第一次跟着父母 長距離騎馬去東窩子 阿英十歲了 可以單獨騎馬了 也就讓他鍛鍊身體 東窩子就是東牧場 一般藏在 防寒避風的山谷間 是關係到羊群 能否安然越冬的種地 從別拉家到東窩子 一家人需要騎馬 穿行二十多公里山路 雖然山高路遠 天寒地凍 但牧民家庭認爲 這是一場莊重的祈福行程 咱們以前 我小的時候 咱牧狗班長呀 班長最少有兩天到三天 從這班長那山 那時候 路不好走 那時候 拿駱駝 抓東西上去 趕羊 趕馬那些 走上兩天到三天路 纔到東窩子 咱們現在 前面下馬 就咱們蒙古人旅行 別拉一家經過兩個小時的騎行 來到河邊 來 孩子 跟爸爸學啊 今天你第一次過河 所以必須偷金幣的 像丫頭是偷珠寶 男兒是偷金幣 正午時分 一家人準備在河邊午餐 遊牧民族的先祖 最擔心遇到自然災害 惡劣的天氣會造成 巨大的損失 所以牧民心中 最樸素最本真的願望 就是人處平安 風調雨順 下午五點 經過一路的顛簸 別拉一家來到東窩子 新年 新年快樂 闔家歡樂 到東窩子最重要的 就是從羊群裏挑選一隻哈薩克羊 籌備過年的家庭聚餐 在冬季 羊肉是廣受歡迎的美食 也是遊牧民族 最重要的肉食來源 所以 在中國西北地區 羊肉 是每個家庭春節大餐 和祭祀的必需品 從初一到十五 當地人家中 有不開火的傳統 大量的過年美食製作任務 就集中在年前 大年三十中午 別拉一家就在廚房裏忙碌起來 首先要製作羊肉包子 選用上好的羊腿肉 切成丁 剁成餡兒 放在手工擀制的包子皮中 鮮香醇厚的羊肉包子 是過年期間最受歡迎的主食 別拉家過年吃羊肉 講究由家中最年長的 長輩主持分食 不同的部位代表着不同的 祝福寓意 首先別拉將羊的肩胛骨 獻給他的父親 表示尊重長輩 老人會先用小刀 削下一塊肉自己吃 然後再將肉 依次傳給全家每個人 表示和大家分享祝福 在年夜飯的餐桌上 羊肉的各個部位都被賦予 不同的跡象含義 羊耳朵分給小男孩吃 寓意小朋友要聽話 羊舌頭分給小女孩 寓意伶俐 羊腿肉不能分給 參加宴會的客人 因爲有趕人的意思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吃團圓飯 新年期盼是中國年 最溫馨的時刻 無論哪個民族 哪種形式 中國人對新年的期盼 從不曾改變 對家庭與親情的重視 也不曾改變 正月初一 晨曦微露 別拉家的新年祈福儀式 正式開始 將羊頭的嘴中 耳中塞入牧草 擺在家中最高的位置 以示敬天 祈求來年風調雨順 人處興旺 家人也會 依照長幼次序 以吉祥語相互祝福 這是一年中 最爲隆重 懷有着儀式感的日子 也是新的一年 吉祥幸福的開始 羊被中華民族 不僅是遊牧民族 包括農耕文明 賦予了特別的含義 我們在漢字中間 美就是大義 只要有羊頭的 有羊字頭的 都是被賦予比較好的含義 至於說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民俗 不同的族群 賦予什麼含義 甚至或者是在他們當地 做出什麼解釋 他都不會 他都認可福 在福的基礎上 做出自己的解釋 這就是中國 這就是中華民族多元一體 中國人心裏 祝福不只是親朋好友間的 問候祈福 也是與神明 祖先之間的禮尚往來 在紹興 安昌古鎮 過年前的十天時間叫做祝福期 家家戶戶都要舉行 祝福儀式 安昌古鎮 位於浙江省紹興市 古鎮的歷史 可以追溯至北宋時期 經歷了近千年的風雨 至今仍保留着 碧水環繞 古樸清雅的江南水鄉景象 胡國慶 在安昌古鎮 做傳統匠貨已經15年了 這是當地 最暢銷的年貨 每年春節前後 都是胡國慶夫婦最忙碌的時候 今年 他們的女兒胡可心 就要離家讀研究生了 胡國慶決定趁着新年 帶着家人好好做一場 新年祝福儀式 從小到大 家人每年 都會有祝福的 就是 今年可能她 也要打算出去 心裏會更加 更嚴重一點 我大概三四歲的時候 我們就搬到鎮上面 祝福算是 我覺得是過年的 一種意義吧 要喧鬧的感覺啊 它是有年味的 農耕文化中 地理和氣候 都對地域飲食習慣 有影響 江南地區盛產稻米 自古飲食就以 大米制品爲主 胡國慶家過年持續 十天的祝福儀式 就是從製作年糕開始 在安昌古鎮 福神又被稱爲 大菩薩 過年前家家戶戶都要做年糕 當作貢品敬獻福神 代代延續 逐漸形成了紹興地域性的 年俗文化 我小時候最喜歡過年了 特別注重這個儀式感 就對來年的祈福啊 對一年下來的成績 對這個感恩 就是傳統 8月25 胡國慶家開始準備祝福儀式 祝福是一個 系統的工程 包括膽臣 送造神 拜菩薩 請羹飯 散福等幾道程序 一般從臘月二時 持續到臘月三時 人們稱之爲 祝福期 祝福儀式除了準備糕點 和幹煎果品 還有用三聲或五聲 作爲貢品 慶祝祈福 用五聲請的話 就用白響的 有諧音嘛 更有思想有想法 烏賊幹呢我們這邊叫明福 有福的這樣的寓意 我們平常人家一般豬肉 剛好是上面是肋骨 底下就是肚子上有塊軟的 元寶一樣這樣 這個雞和鵝呢 要給它完整地放上去 像雞鵝肉旁邊呢 要放一點鹽 調味吧 還會放上12個酒盅 就12個月嘛 一年 五聲準備妥當 就要開始祝福儀式中 最核心的活動 請福神與請羹飯 祝福期中 根據家中成員的生辰和屬相 選擇的吉日吉時 也各不相同 那月26上午9點 胡國慶家開始 舉行請福神儀式 首先 他帶領全家由屋內 向屋外祭拜 邀請福神進門 過程不能太長 好讓福神還有時間 去光顧其他人家 祭祀完畢後 還需要將門關上 熄滅蠟燭 確保家宅平安 福神請進門後 就要舉行請羹飯儀式 家人們撤去香爐 改爲由外向內 祭拜自己的祖宗 整個過程講究 要慢下來 體會與祖先共度的團圓時光 其實就是我們的親人 所以我們會記得慢一點 而且是他們享用的時候 我們在旁邊 也不要太打擾 但是也要陪讓 也不能讓他們冷清 包括我們這裏也可以默默地念叨 跟他們好像有交流一樣 感謝他們的一年的保佑 來年繼續保佑我們順利 其實是我們國人 對祖先對自己的親人的一種懷念 隨着時代的變化 傳統文化這種東西 可能到最後留下來的 肯定是它最精華的一部分 就像祝福這種 祝福儀式後 所有精心準備的供奉食材 也都具備了祝福的寓意 帶着迎向納福的期盼 這時家人們會坐下來 一起享用這些祝福美食 祝福就是有福有福這樣 一家人都有福 元寶就是紅燒魚 頭一翹尾巴一翹 就好像元寶一樣 紅高牽鞋 中國人喜歡紅 有個紅字都是好的 紅哦 百合 因爲百合的名字比較好 象徵着家庭幸福 年糕和糉子是必定有的 反正年年糕一年比年糕 糉子以前都希望孩子高中 年夜飯的好多菜的寓意 就是我們中國人 就是要討個彩頭 給她加兩個魚圓 我們家就缺一個成龍快婿 就找個女婿 八個人就做齊了 早一點哦 其實她現在這個年齡 像我們這裏老是找對象什麼的 我老婆都這樣 你看其實你女兒在我們身邊 一起生活沒有多少天贖的 今天在我們多吃幾頓飯 就是希望我們一家人 我們上一老 祝伯母們身體健康 我們大大小小就健康 工作順利就好了 妥妥 給你個紅包 明天又不醉了 開不開心 開心 不要 八歲了 胡國靖家的祝福儀式 是對家族親情的證實 也是對傳統民族的遵循 隨着年越來越近 家家戶戶都期盼着 全家歡聚 福氣迎門 新年快樂 祖上過去的時候 他們會把 自己的祖先神化 認爲他們具有一種 特殊的力量 會使我們自己的現在的生活 變得更好 這樣一種祈求 不僅僅是 比如說 剛纔說到的紹興 有 是普遍在中國的大地上 都有的 但是在那裏可能 做得更加莊重 更加持久 更加認真 通過這樣一種儀式 把它展現出來 把它物化 叫做具象化 實際上是鼓勵我自己 能夠加倍地努力 有兩種方式來寫福 一個福 就像家 一個福 有一個十字旁 是 有關於神態的 所以福 可以真正 用作一個角色 帶來 物質的東西 家庭 和 一種 精神 一種 提高的 生活 高麗貢山山頂的積雪悄悄開始融化 一江春水順着山脈流到哪裏 花就開到哪裏 唐中市區西南 一條小河繞村而過 勾勒出一座 有着六百多年曆史的古鎮 河順 河順古鎮 是西南地區著名的橋鄉 旅居在外省和 異國的族裔達幾十萬人 在邊城 福就是 衣錦還鄉 就是家族興旺 河順古鎮的八大家族中 對規模和威望 爲首的家族就是寸氏 臘月二十八清晨 寸氏家族的族長寸清華 像往常一樣來到宗祠前 上一炷清香 我們寸氏家族在河順 到現在已經 二十五代了 我們家族是從 四川洪武年間 遷到這裏的 落地深耕以後 繁衍甚旺 就和這裏的民族 通婚的也比較多 據我們 族譜記載 有幾十萬了 遍及全國各地 乃至世界 幾十個國家都有 騰衝 被徐下刻意爲 極邊第一城 這裏從明代起 就是西南四周之路 在國內的最後一站 一代代馬榜 河順這個海外的移民 是很獨特 他跟閩越兩省不同 他是通過海出去 他們不是 他們是從山路出去的 是從騎馬出去的 他們出洋靠的五源 血源 親源 地源 神源 業源 我不管我走一番 走得多遠 我不管我生意做得多大 故鄉 故土 故人 都是我要來關注的 我賺了很多錢 我都要回來 這就是我們中華文化 這個 很重要的凝聚力 春節前 馬隊載着在外經商的親人 陸續回到家鄉 每個家族在此時 都會準備些家堂牌 臘月二十九一早 村經華便帶着侄女張羅起來 家堂牌 是春節供奉的家神牌位 由堂號 神位 堂簾 神勘 報條五個部分組成 顏色 字數 日期等都有講究 是一種對家族歷史的 梳理和祭奠 體現了喬鄉人的 家國情懷 五個字就是代表五福 所以我們的家堂 就叫五福堂 今天 今地 今國家 福今 是神有養育我們的人 更不能忘記 老子 他是教育孩童 更不能忘記 所以叫五福堂 五福堂就是這個意思 我們的村經就是從哪裏來 就因西蜀 從四川來的 西蜀就說明了 從四川 對 從四川來 寫家堂牌 在我們和順古鎮市 每一年春節都要寫 就是要教育我們 一定不要忘背 祈福納祥 是春節必不可少的主題 中國人將與福字 發音相同或相近的字 例如葫蘆 蝙蝠等都賦予了 福的寓意 而像十六 松鶴等 取義吉祥的事物 也會在過年時 格外受歡迎 在唐充 至今還保留着一項獨有的 祈福年俗 摘年松 大年三十一早 村經華就帶着侄子來到山裏 你們講哪個凍哪個磨 我一直講哪個磨 印象是有點硬的 那個就是專門拿來摘年松的 一百多年前老祖宗設計下的 對於中國人來說 松 不僅具有堅韌的品格 還被視爲福壽的象徵 在和順人眼裏 年關下能找到一顆 合適的年松請回家 那便是把福氣 帶回了家 剪這一顆年松 它不是隨便剪 過多的四面都有叉的 代表就是多子 多福多孫嘛 這個叔叔你看他的牙叉 是朝四面八方來 因爲我們是要八方盡財 四方盡寶 過年嘛都是要吐個好口氣 是吧 那我們就剪這一顆 剪這一顆 1905年留下這一顆刀 這個是家裏面 最忠實的一位子 留了也就是爲了每一年 要摘這一顆年松 在摘好的年松上 用熟米飯沾滿紅紙 這叫掛紅 除此之外 還要掛上紅包12個 以期來年12個月 月月付祖迎祥納福 諸事妥當 和順古鎮家家戶戶 炊煙盛起 大年三十的年夜飯 就要開席了 無論是北方的餃子 還是南方的年糕 年夜飯的每一道菜 都必須具備祈福的美好寓意 實際上現在有一個 叫最好的名字 叫火山熱海 爲什麼叫火山熱海呢 春節回來就是要火火火火 排骨 雞肉 蛋件 都要放在裏面 所以它的起義還是比較好的 明星的時刻 我要向所有的中國人 盛情的道理上 你們辛苦了 我們和順 還有一個年俗 比如說盪鞦韆 放孔明燈 搶炮仗 這是傳承了幾百年的 歷史文化 就是要祈求 風調雨順 新年之際 不分南北 不拘民族 人們通過各種儀式和活動 表達着對福的理解和祈願 這種尋常的煙火氣 正是人間的好福氣 但我不認爲這就是 中國傳統的方式 我認爲福 肯定涵蓋着 成長 這是一種 家庭主義的信仰 這種信仰 涵蓋着 做所有不同的事情 我認爲 人類經歷的 很多事情 都涵蓋着 福是一種 標誌 一種 符號 福道 還是遊牧人家 無論在江南人家 還是邊境人家 中國人家家戶戶 都會貼上春聯和福字 貝族吉祥年貨 進行各種各樣的祈福活動 親朋好友 彼此祝福 傳統民族儀式 吉祥共慶 家族宗祠 福 涵蓋了一切中國式的幸福 是中國春節 最深切的文化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