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集 社火：祭拜土地神与火神【纪录片】民俗中国

這是山西省中部的魚刺老城 這些正在化妝的人並不是京劇演員 而是正在準備射火演出的人們 射火是一種有關祭祀神的表演 起源非常久遠 射是指土地神 火是指火神 射火是對土地神和火神的祭拜 在以農業文化和農耕文明著名的中國 土地和火都是人們生存和發展必不可少的條件 正是這古老的對土地與火的崇拜 慢慢產生了祭祀射與火的風俗 並流傳至今 比較清晰的關於射火的記載 也是宋儀後纔會有 當時有像南村車公路 這些著作裏面都關於射火 都有很詳細的記載 但是我們看到的最典型的射火 就是清代的走繪圖 北京清代的明清的走繪圖 所表達出來的那樣東西 是比較清晰的表達了射火的一個狀態 山西省的晉中市更被看作是中國的射火之鄉 每年都有一個相約北京的一個文化活動 它是一個全球性的民間文化活動 等於是一個全球文化的一個大走繪 這是一個今天民俗和現代生活結合之後 產生的一種新的現象 這其實也是射火在當下 能夠得以流傳和發展的這樣一個前提 因爲這個社會的文化主流方向變了 主流的表達形態也發生了變化 那按什麼樣的方式能夠讓傳統的文化 或者叫傳統的信仰能夠得以延續 可能這政府介入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方面 當然像山西這種傳統文化深厚的地方 它自己保留自己原有的東西會更多 那麼它這種保有乃至於民衆自己的參與度 可能會比那些現代化程度高的地方 它還會更多一些 就是它對自己的信仰 自身文明的信仰 它還是有更多的這種親和力 那這樣的東西也許在民間 發展的就更健康一些 在文化多樣性的前提下 可能這樣的東西是需要的 元宵節期間 各地舉辦的燈會 也是社會活動的重要內容 山西太古縣 素有三進燈火第一星的名稱 不過社會中最好看 最驚心動魄的還要屬高臺表演 這種表演在山西南部廣爲流行 高臺又被稱爲高新子 一般有經驗豐富的年輕藝人只會建造 有臺新子 杯新子 車新子等多種類型 原來的高臺大多建造在專用的桌子上 而現在很多地方的社會 都用汽車或者拖拉機替代了木製的桌子 既結實又方便移動 這種車新子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選定了新子 然後就是在這新子上固定一根 或幾根杖魚長的木船或鐵桿 再在杆的頂部 綁上蓮花形或其他形狀的玄體物 這就是新臺 然後再用鋼筋 布料 材質等材料 在新臺上做出各種造型 每個高臺都有一個主題 題材大多取自民間故事和神話傳說 選定了主題 就需要按照各個高臺相應的內容 把男女兒童裝扮成故事中的人物 仔細地固定在高臺上 表演的兒童年齡只有四五歲 而每個高臺少則一人 多的可以有十來個人 除了高新子 社會中還有彩旗 鑼鼓 漢船 扭秧歌 耍獅子 舞龍 大頭娃娃等表演 山西的社會它比較古樸 它相對保留中原文化的成分比較多 它可能跟陝西交界 這兩個省是中華漢民族傳統文明最發達的地區 山西的社會有很多種類 不同地區有各自的內容 但是主要的方面 主要還是當地民間舞的一個薈萃 不管是哪一個具體的點 它被評爲什麼非物質遺產也好 或者是被聯合國認定爲一種什麼文化保護區 但是它核心的內容 就是用他們當地的各種民俗樣式的表演 集合成它的一個環節 這環節就是在年節的時候 現在主要是在年節的時候 和一些民俗性的慶典活動裏面 會把各檔花卉 其實就是各檔花卉在那個時間做一個集中的展示 當然這種展示以前是純民俗性的 就是老百姓自娛自樂 由鄉間屢屢自己發起 自己形成組織 然後自己去推展它 這樣的一個過程 但現在據我瞭解 可能有很強的政府介入這樣的因素 因爲政府開始對中國的民間文化 對自己的傳統愈發的重視 開始開發和利用 或者說保護民間文化 在當代文化中的份額 以及它傳承中國人的精神信仰 在這些層面它所能夠起到的作用 所以政府現在很大力的推廣民間文化 所以我們在下面考察的時候 經常會看到這樣的 我們認爲它叫新民俗 這樣的民俗現象 就是政府會在正月 從初一到十五的這些 這一段時間裏 比如說初五 它就會組織一個大型的 叫做走會活動 實際上這就是今天的社會 走會 它可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僅限於某一個村莊自己的行爲 它可以把全縣乃至於全省的 具有典型性的那些陽哥會大 然後集中在一個地方 比如說是城市的中心廣場 或者是主要的大街 做這樣的一種大型的走會活動 其實社會就是當地的 各種民間玩意兒的一個集合 就在那一個同樣的空間裏面 大家共同來呈現 那麼這個呈現本身的 這樣一個東西叫社會 並不是說每一個具體的東西 叫社會 具體東西叫什麼 還是比如說挪舞 比如說面具舞 它還叫面具舞 還是叫面具 它不可能在 它只是整個的這種 這個行爲 這個氛圍 構成了一個社會的氛圍 漢族地區的社會 其實沒有太大差異 不管是山西陝西 還是北京河北 還是河南山東 它可能就是五種的內涵 有些差異 那這個所謂內涵的差異就是 那地方有什麼東西 這個地方可能自己特有的 那個地方沒有 比如像山陝 它都有臺閣 河南也有臺閣 包括浙江 象山它也有臺閣 那每年到這個 就是一般漢族地區的社會 就是正月稿 那這個時候 這種東西都會加入 當然這個是一個 很具有色彩的東西 因爲臺閣那個東西 對一般的人來說 它是很有 很能吸引你眼球的 一個鐵架子 我們知道的人知道 它是用鐵架子 焊成的那樣的一個造型 然後每個架子上面 往往是架子的頂尖部位 坐着一個十歲以下的小孩 它扮成古代的故事 也有扮成今天故事 而這些小小年紀的孩子 也是即將參加 社會表演的小演員 雖然年齡不大 表演起來 卻是和大人一樣的浪蕩 社會是整個漢族地區全有 不管是山東 山西 河南 河北 安徽 北京 東北 到處都有社會 包括西北地區都有社會 只要是漢族居居的地方 陝西最多的社會 其實社會 就是像我剛纔前面說過的 就是一個秧歌的統稱 大秧歌的概念 就是在這個年節和特定的 比如婚喪嫁娶 特定的日子裏面 乃至於一些祭祀的活動 祭祖也好 一些廟裏的一些祭祀活動也好 它都會有這樣的一種方式 實際上就是 不同的民間秧歌會蕩 集中在這一個時間進行扮演 都是爲這一個活動 實際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納吉 驅邪還不是主要的 主要功能是納吉 祈福 這是社會最主要的功能 這叫鬧社會 就是通過這一年的辛苦 找這樣的一個時間 說穿了就叫活動活動 放鬆一下心情 透過這樣的一種方式 因爲以前的農耕時代的 百姓的文化生活的表達 沒有更多的方式 鬧社會是最主要的 它的文化娛樂方式 不像現在 今天我們有那麼多的方式 現在在城市裏面 你幾乎沒有辦法看到社會 你甚至連真正意義上的秧歌 你都沒有辦法看到 但是在現在的鄉間 它還依然存在 男女老少 都追隨着流光欲開 引以注目的社會隊伍 挪動腳步 爭相一睹 這每年一度的熱鬧景 秧歌的社會項目 有的側重歌唱 如散頭秧歌 小秧歌 俗稱文場秧歌 有的歌舞結合 以舞爲主 俗稱流場秧歌 伴奏的鑼鼓 節奏強烈流汗 表演的場面壯闊粗獷 充分展示出了黃土高原 治國豪放的風格 各地是不一樣的 像北京就是叫做 飛叉開路 就是你看到雜技班 有時候雜技演出還會有 就是武鋼叉 飛叉開路 然後接下來就會有小車會 有十步弦 有高橋秧歌 有低秧歌 有漢船 還有像魯龍舞獅這樣的 其實這種東西 在漢代的所謂的宮廷樂舞裏面 就有它的基本形式 所謂的跳完走索 就是這樣的一種 就是像雜耍這樣的東西 都在整個社會的環節裏面出現 當然民間的秧歌是它的主體 社會的主體是秧歌 建設的就是 還有中藩這樣的東西 現在社會也分大分小兩種 要是比較大型的社會 是一定要有中藩出現的 我僅指北京 以北京爲例 但是要相對規模小一點的時候 可能就沒有 就有其他的樣式 這個程序大體上就有這些內容 但你說一定是哪個接哪個 沒有特別的規定 也許在其他地方 它就不是以飛叉開路 不是用飛叉來開場 現在也很難有 表演飛叉的已經沒有 所以飛叉的它有另外一個名稱 就叫開路 它就因爲它在北京的社會里面 它是第一個節目 就類似於這樣的一個程序 大概能有個 弄好了能有個十檔左右的話 會在那裏扮演 臉譜面具 也是社會中必不可少的道具 它起源於四千年前 是一種極爲精美華麗的民間吉祥物 臉譜面具在社會表演中 起到了人與神的轉化作用 後來隨着時間的推移 一些社會中的面具 已經變成了 直接掛在臉上的臉譜 並廣爲流傳至今 在進行社會表演之前 演員們精心地在臉上 繪製好各式各樣的臉譜造型 在這些臉譜中 紅爲忠 黃爲殘暴 藍爲魯莽 綠爲俠義 金色則爲神仙鬼怪 各色臉譜 儼然就是各色人生的大寫意 現在幾乎沒有什麼祭祀功能 中國的民間舞在原始的時候 越靠前的時候 它越是一個祭祀功能的東西 到了宋以後 這是一個很大的轉折 宋以後爲什麼民間文化 有那麼大的那種復興的 就是它和世俗的東西融合在一起 就是它的御神的功能越來越少 就是御人和御己的功能 就更多的是這些內容 那個時候它就原有的那種 所謂祭祀 所謂求吉的功能 全都被剝離掉了 就逐步隨着歷史的沿革 它就被剝離掉了 所以在這個東西里面 在今天你在看那些民間的花卉 你很少去感受到它 尤其是社會這個環節 你很少能夠感受到 它的真正以上的祭祀功能 倒是其他的一些種類 比如說挪舞 比如說其他地區的一些求雨 這樣的舞蹈 那它可能還有一定的祭祀功能 尤其是它在扮演之前 它要有拜廟和串門的這樣一些功能 這些程序的時候 這些五種都保留了相當的祭祀功能 但實際上這種祭祀功能 也僅僅是停留在一個概念層面 真正在百姓生活裏面 它可能已經沒有什麼祭祀性 但是它表明了這個東西 它的來源 就是都是和祭祀相關的 中國的民間舞 在遠古的時代 民間舞是生活 它不叫舞蹈 不是我們今天意義上的舞蹈 它就是一種人的一種生活方式 必須要有的 也就是他信仰的一種 就是原始信仰的一部分 今天的人可能更多的 不會把它當成信仰 只是把它當成一種娛樂活動 所以它發生了很大的變異 而且在民間文化的層面 民俗學今天依然認定這一點 就是信仰是支撐民俗 得以延傳的基本依據 如果沒有信仰 不可能再保留這項東西 所以爲什麼 後來很多民間舞種 大量的流失 就是因爲人們不信那個東西了 也就很少有 再流傳給下一代的可能性 在中國 幾乎各地 都有不同形式的社會表演 在距離山西 一千多公里外的青海省 一個叫納魯的村子 新年的社會 也在熱鬧的上演着 有個小夥子 扮演成了高原特有的動物 犛牛 這個紅臉的人 是傳說中的燈棺老爺 也就是燈神 人們都要叩拜他 尊敬他 無論在哪裏 鬧社會 都是人們起伏影響的重要活動 社會雖然具有 豐富多彩的表演形式 但傳統的社會祭祀功能 也依然保留至今 每年的正月十五 我們下去考察的時候 你還是能看到它的 這個播布 乃至於在一些小城鎮 比如像 我前幾年在安徽 這個桂池考察 考察挪武的時候 正月十五前後 他們像那個叫做 地級市 那樣的城市裏面 也會有一些 鬧龍 這樣的現象出現 晚上就是一到傍晚 喫飯的這個時間 會有武龍隊 挨家挨戶 嚴着門子 我以前很少見這樣的 他現在 他在城市裏還依然 依然能保留這種 嚴門子的習慣 就是挨家挨戶的 他就給你耍耍龍 這是我們農耕文明裏面 一直延續的東西 鄉間始終如此 但是在城市裏面 是很難見到這樣的 但是在地方 小地方 就是南方北方 都有這種小地方 它還是有 像北京上海這樣的 廣州這樣的大城市裏 沒有了 文化被割斷了 但是在民間 我們其實還始終 保有了這個東西 這是中國人的文化 中國人的民俗文化 距離昆明三十公里的 草埔鎮上 社夥祭臺的擺設 並不複雜 在專門用來祭祀的場地上 擺上一個 盛放祭祀貢品的臺子 祭祀儀式 由族裏專門的人來負責 首先是殺雞 在巫術傳統當中 雞是可以替死的 也就是說 用雞來代替人的死亡 即此保佑族人的平安 雞血會被放在 祭臺上的容器裏 雞毛要插在祭臺周圍 但凡重大節日 摘上一口大肥豬 用來拜天祭祀 由此寄託人們希望來年 能夠五穀豐登 平安幸福的美好意願 專門的祭祀師 單取出豬的肝臟來 觀察豬的肝蚊 以此來預知未來的吉凶禍福 祭臺擺放妥當 衆人心中默唸祈福的話語 射火的祭拜儀式結束了 但射火還遠沒有結束 祭祀師們帶着祭祀用的器具 和貢品返回村裏 此時的祭祀師 已經代表了 保佑平安豐登的射神和火神 衆人見到他們 紛紛拜禱叩首 表達對神靈的謙恭和敬畏 祈求平安 祭祀師們 把祭祀用的豬肉帶回去烹製 族裏的每戶人家 也各自準備豐盛的菜餚 這些滿載着美味的餐桌 一張張首尾相連 大家一起享受一年來豐收的成果 期盼來年又是一個好年景 如今 射火不止在中國的民間流行 在國外也備受青睞 這些都是民間的藝人 他們的一身絕活 讓國外的觀衆大飽眼福 高橋 秧歌 京劇 蓮蒲 成了瞭解中國的一種方式 這些獨具特色的中國民俗 經過了幾千年的傳承 不僅深藏着博大精深的中華傳統文化 而且也蘊含着豐富的民族情感和文化 對全世界的華人來說 鬧射火是民族的狂歡 是忘情的宣泄 是對幸福安康的誠摯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