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法字幕 | 文學之美！長期閱讀法文 P6 - 康邦街的文學聚會——香奈兒與文學

她站在經驗的一邊 站在身體的一邊 站 在一切將動搖「概念」本身根基的事物的一邊 我非常高興今天 歡迎各位來到這場 文學聚會 獻給 文學史上一位重要 人物——英格博格·巴赫曼 並與我同台的還有演員維基·克里普斯 作家賽西爾·拉達利·維琪 您是一位演員 最近在瑪格麗特·馮 ·特羅塔的電影《荒漠之旅》 中飾演了英格博格·巴赫曼這個角色 靈感大致來自英格博格·巴赫曼生 命最後幾年的經歷 以及她與作家馬克斯 ·弗里施之間的關係 西瑟爾·拉傑莉 你是一位作家 也是一位文學愛好者 教授 2009年你寫了《奧爾達 利》這部小說大致敘述了 英格博格的愛情故事 巴赫曼與詩人保羅·策蘭 你亦曾 為英格博格·巴赫曼作品集的法文版（ 由阿克特蘇德出版社出版）加印書封 該 作品集正是你最近推出小說之出版社所發行 夜晚是我最喜歡的一天時段 在我們開始談話之前 我會花片刻時間向你介紹 這位女士 就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 作家托馬斯·伯納德會這樣形容她 她是本世紀奧 地利歷來最聰慧 且最重要的詩人 然而他的成 就不僅在於作品本身 更在於 其創作意志所展現的激進深度 他那充滿困頓的人生深深吸引著同時代的人 而她於1973年 在羅馬因燒傷併發症去世 更進 一步增添了巴赫曼周圍的神祕色彩 一位在文字與立場上 如此堅強 卻在內心 世界如此脆弱的女性 被激情與悲傷吞噬 她於1926年出生於奧地 利、南斯拉夫與義大利交界 處的克里夫蘭特 出生於一個深受民族主義思想影響的家庭 她父親早在1930年代 就加入了納粹黨 但她選擇 抵抗佔領 以文學為唯一盟友 與法西斯主義奮力抗爭 正是這兩種情境的衝突 引發了她內心深處的矛盾 這種矛盾將伴隨她一生 並 始終成為她所有創作的核心 自1946年抵達維也納以來 她結識了著名「47社 」的作家們 並誓言與他們 並肩作戰 推動文學的革新 這股運動源於一種哲學與存在的憂慮： 當一個人的語言已被剝奪 卻仍要 以德語書寫與言說 而她自己卻曾成 為宣傳與死亡的工具 這該如何自處 沒有新語言 便沒有她的新世界 與詩人保羅·策蘭的相會將使 她內心深處的責任感更加深刻 以及詩歌是對非人道的武器 這份深刻的信念 1952 年她憑藉詩集《延宕的時光》獲得了極具聲望的47組合獎 她的詩作以簡潔而強烈 的筆觸令人驚豔 旨在觸 動情感的巔峰 當時甚至登上《明鏡》雜誌封面 她於1956年為巴伐利亞廣播電台撰寫了一部廣播劇 曼哈頓的善神 無意間引發了一場 將改變他一生軌跡的相遇 瑞士德語作家馬克斯·弗里施在 廣播中聽到了自己的劇作 遂寫信表 達讚賞 五年來 他陷入一段痛苦 的關係 期間不斷經歷分手與和好 他生命的最後幾年將孤獨度過 而 眾人翹首以盼的小說《馬里納》 也將遭到評論界的冷遇 她於四十七 歲時離世 留下數千頁未完成的手稿 英格博格·巴赫曼是一位將生命活到極致、甚至在 激情與自我毀滅中燃燒自己的女性 對她而言 寫作即是…… 唯有愛的行動伸向對方才顯得 真實＝一種促使我們尋找恰當言 語以跨越距離的活力＝非常感謝你 夏洛特＝為這篇深刻豐沛的文字 維琪 你將為我們朗讀英格博格 ·巴赫曼所寫的一首詩 這首 詩收錄於1956年出版的詩集 《致大熊座的祈禱》中 我們正在聆聽 事實就是事實 別 試圖用障眼法欺騙人 真正的事物要求你 無論是睡夢或死亡 都必須遵從 如同每一道刻入你肌膚的痛楚 都承載著智慧 真實之物撼動你墓碑的石塊 真實之物即便遙不可及 也在種子與葉脈間轉瞬即逝 在語言腐朽的床榻上 年復一年 而唯有真實的事物才能歷久不衰 他們並非創造時間 而是彌補時間 真正之物在大地上刻下痕跡 野地的夢想、冠冕與田畝的辛勞 當那兩股尖端觸及你時 一股被竊取的洪流 果實將擊潰你 徹底吞噬你 真相不會等待獵食者到來——或者說 或許對你而言 一切皆已岌岌可危 你是他的獵物 他將撕開你的傷口 沒有任何事物會攻擊你而不真實地背叛你 當月亮來臨 攜著滿壺 苦澀 便啜盡你的杯中物 夜色漸濃 苦味蔓延 雪片輕飄 掠過鴿羽之間 只要一枝未受保護 你便被困 於扭曲鎖鏈所繫之世界 然而真 實之物終將擊碎高牆 你仍保 持警覺 在黑暗中尋覓正義之光 面對未知的結果 非常感謝你 維基 真的非常感謝你 你什麼時候第一次發現英格博格·巴赫曼 你第一次接觸她的作品是什麼樣的經歷 在學校裡 我向來極度喜愛詩歌 在家裡 那裡非常喧鬧 詩歌彷彿 是對某種我尚未完全理解的事物所作 出的稍顯安靜的回應 在人類之間 是的 但起初那真的只是詩歌而已 因此我對他的詩歌有所了解 也 讀過他的一些小說 但並非全部 直到我拍攝這部電影時 才真正深入走進了他的整個世界 她所寫下的宇宙與一切 她寫下了大量的內容 實際上 她是一位非常勤奮的人 勤勉不懈地工作並廣泛撰寫 各種主題 在你執導的電影《瑪格麗特· 艾凡特羅塔：沙漠之旅》上映之際 你閱讀了大量英格博格·巴赫曼的作 品她的創作中最打動你的是什麼 有什麼特別打 動你的嗎 是她 說話的方式 真 的令人印象深刻 它可能是拯救一切的關鍵 同時也可能成為毀滅的根源 它可能是一 片虛無 也可能是一片樂土 因此 每一句話都承載著那份沉重的責任 所以當你知道每一句話都可能意味 著一切的終結或一切的開始 可能 代表希望或絕望時 該如何開口 這才是最讓我動容、最觸動我的地方 因為這是事實 這是真的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 夏洛特在這首詩中 什麼才是真實的 這首詩給你留下了什麼感受 以及它與 其所蘊含的真理之間 的關係又如何 誠 然這首詩透過不斷重複「真實 真實」 道 出了某種真實 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 說真話的勇氣— —這種勇氣不僅 僅是某一次的勇敢 而是必須在 每一刻都重新喚醒 某處 真理 並非智力、邏輯 連結或概念的問題 對她而言 真理並非 錯誤的反面 而是懦 弱與虛偽的反面 是所有可能使我們甘 於安逸、滿足於某種舒適狀態的東西的反面 是讓我們得以隨心所欲地掌控一切的反面 以極其穩固的方式呈現現實 因為她的真理在於經驗 在於身體 在於一切動搖 「現實」這一概念的事物 因此我內心有一句話：「真 正的真相能劈開牆壁 」 這是一個極其強大的意象 但 真相其實就在裂縫的那一邊 裂痕出現在摧毀令人舒適的既定形象之處 那正是人們原本可能擁有的東西 而她也尋找語言本身中的裂縫 在詞語之間的模糊與歧義之中 正是這一點 讓這首詩如此強大 她運用極其具體而生動的意象 Cécile Ladjali 你 曾為阿克特蘇出版社出版的英格博格·巴赫曼作品集撰寫了一篇序言 你記得這段文字中 她發表 了一篇題為《人應當直面真 相》的演講 為何你如此清 楚真相 卻仍不斷地追尋它呢 因為她確信自己是邪惡的子嗣 而 奧斯維辛之後一切皆須重構 她因 而被這悖論所譴責 這甚至稱不上 悖論 而是一種大膽的虛無主義假設 由語言哲學大師阿多諾提出： 1949年 他曾說 在奧斯 維辛之後寫詩是殘酷的 這是一件令人眩暈且難以理解的事 但它意味著在詩歌與各種藝術形式——無論是音樂、繪畫 還是文學——中追求美與音韻 卻顯得格格不入 令人反感 自藝術誕生之初至今 其 始終以追求美為目標 到 了二十世紀中葉 啟蒙運 動的伟大理想依然熠熠生輝 這意味著我們在時間上越往前推進 將有越多的人變得善良而幸福 因為他們會因自己創作的書籍 與詩歌而日益睿智並更加堅強 20世紀中期摧毀了啟蒙時代的偉大夢想 因為正是在那個被 我用引號標示的國家——地 球上最文明的國家——這夢想破滅了 康德、歌德、謝林與荷爾德 林的故鄉 竟上演著最恐 怖的殘酷現實 於是信念已然消逝——這正是懷疑的時代 人們已不再相信文學中文字的力量 有時甚至會懷疑沉默或許才是更 好的選擇 而她深知自己承載著這 份遺產 那深植於德語之中的遺產 那是他家族的語言 是愛的語 言卻也是阿道夫·希特 勒的語言 然而她卻以有力的文學筆觸 毫不猶豫地挖掘著 她將與俱樂部47的朋友们一同重拾希望 而我最愛的人 就在我的眼 前與她的戀人相依相伴 保羅·策 蘭猶太裔羅馬尼亞人 大屠殺的倖存者 她在1940年代末並未淪陷於無望的愛情之中 這段愛情故事將變得極其複雜 但根格巴赫·巴赫曼卻 專注於語言的運用 融合對立 讓不可能成為可能 一名納粹分子的女兒愛上了一名猶太大屠殺倖存者 並最終與他相守 而在維琪剛讀完的詩的結尾處 有一種煉金術 一種極具策蘭風格的詩學 令人想起策蘭 因為 他們彼此之間相互滋養至深 當你提到夏洛特和維琪 說 創造中有些東西完全非理性時 她雖然博學多才 卻仍有一 種深沉的本能感受 極其強烈 實體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刻地 體現在詩句中 因為詩是一門融合音樂、 節奏與意象的藝術 而維琪剛才所說的 似乎還隱藏著某種未曾言明的深意 還未讀完 但某種直覺卻讓人深切感受到人 性的溫度而最奇妙的是——這正是巴赫 曼的真實所在——某個瞬間 她遺忘了書籍 轉而賭上語言的撕裂 你筆下那個夜晚所書寫的 是一 部壯麗的小說 精確地述說了英 格博格·巴赫曼與保羅·策蘭之 間的愛情故事 而他被稱為霍爾達莉 在這部小說中 我們透過一 位對表妹心生愛慕的堂兄之眼 走入她的生活——她真實的個性究竟是何種面貌 你在這本書中最想強調的是哪一方面 她深受希望之疾所苦 她深信文學的力量 1938年在克洛 斯特新堡 納粹入侵 對她造成極深的影響 那裡的震撼就在那裡 她說那 是陽光 是里爾克的書籍 是 她正在閱讀的法國人波德萊爾 這些將拯救她脫離毀滅的深淵 她全然相信著 與她對文字 的信念並存的 是對未來尚未 寫就的書籍的信念 同時也 包含她對愛與遇見他者的信念 她的寫作是一種朝向他者的前行 她筆下的每一首詩都充滿愛意 每一首詩 每一部小說 都在竭力掙扎著 對不起 這幾乎成了我的一種執念 對保羅·策蘭的身影 他們一本接一本地寫信 彼此回應 這實在是太棒了 我們也能觀察並確認這一點 他們在 Seuil出版的通 信中展現出這種情況 法文譯名為《心靈的時間》 顯然他們已分開 因為保羅·策蘭當時…… 她與他結婚 卻是婚外之戀 然而她仍為他奉上一本 書以慰藉心靈 英格博格·瓦 爾克曼的療癒之方 正是文學 因此 英格博格·瓦爾克曼與他人之間有 著深刻的連結 而她 最喜愛的主題之一便是 激情之愛 在她的小說中 特別是在其代表 作《馬利納》裡 她描繪了戀人之間的關係 以及1950與1960年代 婚姻關係的艱難處境 她並非首 位談及此議題之人 這類關係亦可能涉及支配與被支配的性質 有關暴力事件的報導 這個時期的作家們之中 究竟是什麼因素使他們如此不同 她談論此事時有著某種特定的語氣 英格博格·瓦爾克曼在討 論這對伴侶的問題時 語氣如何 她或許並未置身於古典辯證法之中 男女之間的界限必然引發對立 她置身於性別邊界模糊之處 她存在於詩意的崇高境界之中 自從我開始寫作以來 那個令人着迷的中性理想始終縈繞於心 德語中的中立性同樣允許極大的彈性 維琪說起這件事來 比我強上十億倍 而在雅文——馬里納的英 雄——與我伊奇之間的關係中 某個 時刻確實產生了融合 我化為雅文 雅文亦化為我 正是如此 在性別界限日益模糊之處 她 向我們發出真誠 的邀請 促進與 他者的對話與真實相遇 而這 種類型的消融 正是其核心所在 他的創作始終蘊含著詩意的視角 事實上他是一位博 學多才的天才 無論是戲劇、廣播劇、小說、詩歌還 是散文 她都能駕 輕就熟地揮灑筆墨 事實上 萬物彼此交融 廣袤無垠地相互連結 宛如創世的狂風 英格博格·巴赫曼便是如此 她是 一位意志堅定、勤奮不懈的女性 她的 她那毫不留情的天性 讓周圍不少人感到恐懼 在你寫關於她的其中一篇文字中 你提到她被自己的女性身份所困住 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指我們之前談到的那件事 她本該是那位專門寫詩的小仙子 但這實在荒謬至極 因為詩歌本來就不該如此拘泥 這或許是所有文學體裁中最令人望而生畏的一種 小說中你或許能憑藉巧言令色蒙混過數百頁 在小說裡 偶爾表現平庸尚可接受 但在詩歌中 從頭到尾都必須出類拔萃 因為我們沒有權利犯錯 維琪 你主演了瑪格麗特· 文特雷塔導演的那部電影 講述了英格博格的戀情故事 巴赫曼向德語作家馬克斯·弗 里施分享了她對此角色的詮釋方式 正如我常做的那樣 但這次卻更加艱難 也更為重要 我試圖不去渴望成為她 也不再渴望完成那場完美的練習 不再渴望成為曾經存在過的某個人 尤其是德語世界中舉足輕重的人 物不僅為人所熟知 更因其思想、 智慧以及眾多成就而聞名 甚至其體 態與獨特的說話方 式也令人印象深刻 因此我心想 我何必花上幾個小時 去模仿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不 如尋找屬於我自己的關鍵 去理解 或解開那些讓她如此特別的真正原因 她原本的模樣 而我所發現的是 曾經 那是對真理的追求 以及言語的分量如此 一旦你意識到每一句話 你說出口都可能意味著一切 你已無法再言語 之後我從那裡重建一切 但最重要的是 我試圖忘記自己所建造的 忘記我以為自己所知的一切 拍攝期間我整個人極度顫抖 彷彿大地一直在微微移動般 維琪 你能為我們朗讀一首英格 博格·巴克曼的詩嗎 題為《 波希米亞位於海邊的邊緣》 這是他最著名的詩作之一 或許也是…… 他德語思想中最具代表性的體現 波希米亞在海邊的邊緣 我相信大海 我依然相信大海 我期盼著陸地 那是我嗎 每個人都是如此 和我一樣多 我什麼都不再想要了 我只想追查到底 深處 就在海邊 我尋得波西 米亞的精神 從深處緩緩甦醒 如今我明白 我並未迷失來吧 所有波西米亞人 海上旅人、門僮與船隻 無盡延續 難道你不願成為吉普 賽人伊利拉·維 羅內塞與威尼斯 演出令人捧腹的喜劇嗎 足以令人落淚 如我曾百般徘徊 未曾進 行任何測試 但 其實我已進行過 彼此之間 若波希米亞人真存在過的話 有一天 若他們曾受惠於此 如 今卻置身於水面之上 我僅限於用 一個詞 再加一 個國家 而我所限 制自己的 是少 有人能做到的全部 更自由自在 更漂泊無依 一無所有 無所牽絆 唯憑大海賜予 爭奪不休 方能得見我的故土 這實在令人懊惱 因為我知道我無法讓你 明白她用德文寫下的內容 有些東西根本無 法翻譯 例如「zugrunde」 她寫的是「zugrunde gehen」 而底層正是 海底 海洋深邃 那是海洋的底部 所 以我能到達底部 但會消亡 那便是正在消亡之物 它衰敗或死亡 因此「死亡或衰敗」在德 語 中稱為 zugrunde gehen 但 zugrundegehen 也意指沉入底部 因此德語詩歌常使用指向其他詞語的詞彙 一個詞暗示另一個詞 但說出另一個詞時 兩個詞便講述了一 個故事 僅用一個詞 因此 幾乎無法翻譯 但翻譯出來的詩仍極為美麗 這種模糊性本質上正是 詩歌的特徵 這些修辭手法 一個詞同時承載兩首甚至三首歌 它又出現了——巴克曼的中性氣質 她將自己比作吉普賽人 是的 這正是她的本色瞧 她就是那樣的吉普賽人 而詩人的榮幸在於能跨越 疆界這正是蘭波在《醉舟》中所 accomplishes ——他移動大陸 召喚地震 她將波希米亞置於海邊 因此夏 洛特說這首詩彷彿在述說真實般 將虛構之事當作事實 當她說波 希米亞位於海邊時 其實並非如此 被誤認為是臨海的波希米亞 其實並不在海邊 這讓你想到什麼 它也體現了烏托邦與夢想 的層面 這一點至關重要 她處於夢與痛之間 無論如何 這首詩 我幾乎能聽見它以德語吟誦 那般強烈 其中蘊含著某種深層的脆弱 以及在脆弱中仍堅持發聲的聲音 而這正是關鍵 所在——在毀滅之中 一個字語的力量既可摧毀 亦能拯救 因此 她所使用的言 語有時宛如利刃是的宛如利刃 然而在同一時刻 又像一片飄落的葉子 因為存在著墜落的層面 她 說我已跌至谷底 將深入事物的深處 但真正強大的是 那正是…… 總有什麼東西會追上她 我再次拾起這句優美的話 它正是 這部作品集的標題：「每一個墜落 的人都擁有翅膀」 她模糊了波西米亞式生活與海邊風情之間的界線 生活在德國被一道牆壁劃裂的時代 這位 女詩人的最大諷刺在於 她恰恰就在那裡 言語擁有那股力量 它們足夠嗎 這正是巴赫曼所面臨的全部困境 但這幾乎是一場帕斯卡式的賭注——一無所失 而她正尋求著眩暈的快感 到處都是 但她的 身上也散發著一抹 極其美麗的綠意 我屹立於最深邃的 幽谷之前 光芒四射 而正是這種想法 她始終站在光明的一方 永遠如此 這是一首題為《信仰告白》的青春詩作 她 以極其年少的姿態向世界宣告 她將承擔起站立的責任 一生都挺直身軀面對深 淵非常感謝你 謝謝塞西爾、夏洛特 還有 謝謝維琪帶來這場美好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