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語閱讀】《少年維特的煩惱》有聲書 P9 - 🇩🇪 Die Leiden des jungen Werther - 9 - Der Herausgeber an den Leser 1 - J.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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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維特的
煩惱作者: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
第二部
編者致讀者序
第一章
但願我們能理解我們那位
朋友那難以捉摸的最後幾日
如此多的親筆見證本會就此湮沒
我便無需透過敘述來
喚醒他遺稿信件的順序 但
我已將此事視為個人首要之務
收集更多來自那些很可能對他故事
有深入了解之人的詳細敘述 事情
其實很簡單 所有相關敘述都浮現出來
除了少數細節外 其餘皆一致
僅就行動者自身的感官模式而言
意見分歧 判斷不一
除此之外 我們所能藉由不斷
努力而認識的 還能有什麼呢
仔細回顧並完整記錄下離去者遺
留的信件 並以應有的敬意對待每
一片被發現的微小殘跡 畢竟要
揭開最隱微的線索實在是如此艱難
即使只是一個舉動背後的私
密而真摯動機 當她行走於品
德高尚之人之間時 沃特的心靈中怨恨與抗拒已日益深植
他越收越緊 逐漸
吞噬了他的全部存在
內心的和諧徹底崩潰 一股
內在的熱力與強烈衝動 打亂了他
天性中所有力量
帶來最惡劣的後果
最終只留下他一身疲憊 而正因如此 他更焦急地
奮力向上掙扎 畢竟至今
他已與一切惡勢力奮戰到底
他心中焦慮
耗盡了殘存的
意志力 消磨了活力與靈敏
變得沉悶寡言
越來越不快樂也越來越偏執不公
他越發不快樂 至少這是艾伯特
的朋友所聲稱的
他們說 維特如
今已成為一位純
粹平靜的人 達
到了長期渴求的幸福 其言行也……
將這份幸福延續到未來
我無法判斷
那個看似每天耗盡全部財產的人
竟會在當晚受苦挨餓 艾伯特
他們說 短短時間內竟未有改變
他依然是那個男人 從
一開始就深深欣賞並敬重
魏爾特 他對洛特的愛超
越了一切 為她感到驕傲
並希望被所有人認定為
最華麗的生物 那麼在那
時他試圖消除任何可疑的表象 又怎能責怪他呢
就在那一刻 他身邊沒有人可以
分享這份珍貴的擁有 竟生出一種
想以最純真方式分享的渴望 他們承認
艾伯特經常離開妻子的房間
當韋爾特跟她在一處時 並非出
於對朋友的憎恨或不悅 而是因
為他感到自己被他的存在壓得喘
不過氣來 羅特的父親當時已病倒
一種讓他只能待在房間裡的狀況
他把車送給了她
她便開車出去了
那天是個美麗的冬日 第一場大
雪已紛紛落下 覆蓋了整個地區
第二天清晨 維特跟隨她前往
準備若亞伯特未來接她 便護送
她進去 晴朗的天氣卻無法驅散
他陰鬱的心情
心中沉重如壓巨石
那悲傷的影像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上
他的心靈除了在痛苦的思緒間
不斷掙扎外 再無其他動靜 他如
此活著 與自己永無止境地糾結不安
他亦覺得他人的情況更值得
懷疑且混亂不堪 他認為自己
破壞了艾伯特與妻子之間的幸福關係 因而責備起自己來
夾雜著對丈夫隱藏的怨恨
他的思绪不斷回到
途中那件事物上是的
他默默咬牙自語 這正是
那熟悉而溫柔、
令人全然投入的相
處方式 展現出沉靜而恆久的忠誠
飽足與漠然 每一件卑微的
事物都比那華貴精緻的女子
更吸引他 他可懂得珍惜自
己的福分 他是否如此對待
她應得的尊重
他既然好好對待她 就表示他真的擁有她
我深知這一點 就如同我深知我所相信的任何事物一樣 我深信習慣的觀念
事物的習以為常
這會讓我發瘋 但卻又無法避免
他遲早會殺了我
我們的友誼是否依然堅固
他難道不曾因我對洛汀的忠誠而動搖過嗎
對我關注他們的行為 難道不是對他權利的一種侵擾嗎
而我對他們的關注 難道不是一種無聲的責備嗎
我十分清楚
我能感受得到
他不願看見我
希望我離開
我的存在讓他困擾
常常遲疑步伐
他常駐足不前 彷彿有所期盼
他雖想折返 卻不斷繼續向
前走去 沉溺
於這些思緒與內
心的對話之中 終於 彷
彿再度回歸意志 他抵達了——
他走進狩獵小屋 詢問
那位老人和洛廷的下落
他發現屋子裡一片混亂 長子告訴了他
傳說在瓦爾海姆發生了一起意外
一名農夫遇害
但他聽了毫無反應
他走進房間 發現洛廷正忙著
工作想與那位老人談話 儘管……
他的病情仍讓他堅持親
自前往現場
勘查 犯人至
今未明 受害者於清晨被
發現陳屍屋前 謠言四起
死者是寡婦的僕人 而這位寡婦
先前曾僱用過另一名僕人 那人
因與主人不和而離去 當守衛聽
見這番話時 頓
時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可能嗎 他驚呼道 我必
須立刻過去 一刻也不能停歇
他急忙趕往瓦爾海姆 所有記
憶瞬間鮮明浮現 他毫無疑問
那人犯下罪行的那一刻 正如他經常所
說的那樣 他對自己
而言已變得如此珍貴
當他經過通往旅館途中那片椴樹林時 他們曾將屍
體留在那裡 他對這片曾
深愛過的地方感到毛骨悚然
那條鄰里孩童曾
頻繁嬉戲的界線
如今染滿鮮血 愛與忠誠這最
美好的人類情感
竟轉化為暴力
與謀殺 那堅固的樹木依然矗立
光禿禿的灌木叢上覆著精緻的霜花 美麗極了 低矮墓園圍
牆上拱起的枝條光禿禿的 墓
碑則從覆滿雪的縫隙中靜靜探出
當他走近旅館時 整個村莊的人已聚集在那裡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一隊全副武裝的男子出現在視線中
眾人齊聲喊道 罪
魁禍首應該被揪出來
維特望過去 片刻便確信無疑
確是那個僕人 那個曾深深愛著寡
婦、近日又以無聲
怒火征服了她的人
在隱秘的悲傷中徘徊的痕跡已被發現
「你這個可悲的人做了什麼 」
沃爾特悲聲呼喊
他衝向那名囚犯 而那人
默默地回望 始終沉默
最終卻以完全
沒有人會要她
她也不會要任何人
他們把囚犯帶進旅館
並把老者推開
在那可怕的
那巨大的觸感便是
他內心僅存的一切
被悲痛與怨恨
深深撼動 他
那片刻的冷漠放棄瞬間崩潰
堅定的參與感攫住了他 一
股難以承受的渴望湧上心頭
為了拯救那個男人 他覺得他如此可憐
雖認定他有罪 卻仍感到他
純真無辜 他深深沉浸於對方的處
境之中 甚至確信自己也能說服他人
他早已希望能夠為他發言
最生動的言辭已湧上唇邊
他急急朝狩獵小屋奔去 途中無法抑制自己
他原本打算呈交縣令的一切
此刻已幾乎在低語中脫口而出
當他走進房間時 發現艾爾伯蒂
娜在場 這讓他
一時心神不寧 然
而他很快恢復鎮定 愉快地向法官
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那人連連搖頭
儘管維特以極其
真摯熱切的語氣
將一個男人在為他人辯護時所能
說出的諸多言辭
娓娓道來 然而這
些話卻絲毫未能
撼動那位官員的心
相反 他卻不讓我們的朋友說完
急切地反對並譴責他 因為他正
庇護一名惡徒 他向他指出 這
樣一來 每一項法律都将形同虛設
國家安全受到威脅
他亦補充說
在此類事務上 若不承
擔過度責任 他無能為力 一
切必須依照規定程序順利進行
韋爾特並未放棄
僅請求法
官若有人協助那名男子逃脫
能佯裝不知 巡
佐聽罷便不予理會
此時亞爾伯特終於趕到
對話也偏向於支持那位老人
韋爾特爾被否決了並在得知
官員多次告知「他已無藥可
救」後 帶著巨大的痛苦出發了
這些話對他打擊之深 我們
可從他文件中
發現的一張小紙
條得知 那顯然是同一天寫
下的:可悲的你 已無可救藥
我清楚地看出 我們已無可救藥了
亞伯特上次在法警在場的情
況下談及那名囚犯的事 這
讓維特非常不悅 他察覺到
有人對自己心存芥蒂 並……
儘管經過反覆思索
他敏锐的思維
並未忽略兩人的說法或許皆有道理
但於他而言 若承認此事
彷彿等於必須放棄自身的本質
倘若他肯承認 或許在那些文件中會
發現一張小紙條
提及此事 表達他與
艾伯特之間全部的
關係 然而 我反覆
告誡自己、不斷重複著:這又有何用呢
善良而溫柔 卻讓我內
心撕裂 我
無法做到公正
由於是個溫和的夜晚 天氣逐
漸回暖 羅特麗
便與阿爾貝蒂恩
一同步行返回 她邊走邊不時
四下張望 彷彿在尋找什麼似的
威爾第的公司艾
伯特開始談起他
他譴責對方 主張讓
正義得以伸張 提及他不幸
的戀情 並希望能夠將他消除
我也希望如此
為了我們 他說
我請求你 他繼續道
務必讓他對
你的態度有所改變
減少頻繁造訪
如此一來 人們自然會更加留意
而且我知道有人曾零星提起
過這事 羅特沉默不語 艾伯
特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沉默 從那時起 他再也不提韋爾特了
當她在場時 只
要她提起他 他
便會立刻中止談話 或轉移話題
試圖將韋爾特爾變成不幸者的救世主
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那是火焰熄
滅前最後一絲微光 他越是沉溺於痛苦與無為之中 這微光便越發黯淡
當他聽說自己可能真的被傳喚作
證指證那位如今正在逃亡的
人物時 幾乎失魂落魄 否認等於說謊
而辯解又彷彿在強求 令人難以承受
他一生中所遭遇過的一切不快
駐外使館中的煩惱
所有曾經失敗
的事物 以及他所承受過的每一
處傷痛 都在他
靈魂深處翻湧起伏
他在這一切中終於明白
自己無動於衷
是合情合理的 他
感到與一切希望隔絕
無力採取任何行動 無法參與日常生
活的紛紛擾擾 於是 他終於走近了
完全沉浸於這奇妙的感受之中
專注於丹克特 對永恆的熱情 與那
令人哀傷卻親切的夥伴相伴的無盡單調
那些令人心安的生靈所帶來的寧靜
他猛然衝入其中
耗盡力量 徒
然且毫無希望地
逼近那悲傷的終點
從那紛亂
中湧現出激情、不
安的掙扎 以
及對生命的疲憊
其中一些倖存下來的信件 正是我
們在此欲呈現的最具說服力的證詞
12月12日
親愛的威廉 我此刻處於一種
那些不幸
魂靈所處的狀態 人們曾相
信他們被惡靈驅使而四處遊蕩
有時這股力量會完全壓倒我
不是恐懼 不是欲望
而是內心深處一
陣莫名的躁動 彷
彿要將我的胸膛撕裂
壓得我喉頭窒息 悲
苦無比 隨後我茫然
地遊蕩於這敵意季節
令人恐懼的夜景之中
昨晚我不得不突然外出 因為天
氣突然回暖 我聽說河水已經氾濫
所有溪流都水位暴漲 我心愛
的山谷從瓦拉海姆一路被淹沒
夜晚 我奔向艾爾韋 目睹
一場可怕景象:月光下 翻騰的
浪濤湧向崖壁 橫掃過田野、
草地、樹籬 一切皆被捲入其中
沿著廣闊的山谷傾瀉而下 投入風暴肆虐的海洋
怒吼翻騰 當月亮重新現身 靜靜懸於黑暗雲層之上
在我面前 潮水翻湧而來 映照出令人敬畏而壯麗
的光輝 咆哮著 轟鳴著 當一股寒意襲上身來時我猛然一震 而再次 一種深切的渴望油然而生
啊 我雙臂張開 面對著無底深淵站立著
並向下呼吸 向
下沉溺 沉醉於
那極樂 也沉溺
於我的折磨與痛苦
如浪潮般奔湧而下 噢 你連
腳都無法從地上抬起 更別提……
結束你所有的痛苦
我的時間還未
到盡頭 我感覺得出來 噢 威廉
我多麼樂意犧牲人性 只為撕
裂那片雲層 將那一切徹底摧毀
風暴之風欲抓住洶湧的洪水
要與那被囚禁之人分享這份歡樂
也絕非易事 而當我憂鬱地俯視著那一小片土地時
我曾在炎熱的行
路中於柳樹下歇息
洛廷相伴 這片景致也已化作
一片汪洋 我剛
辨認出威廉與他
們昔日的牧場 心中便浮現出那……
她狩獵小屋周圍的區域
我驚呆了
如今我被我們庭園中奔流的溪水所震撼
我心想 一道來自過去的陽光照了進來
一個囚徒夢中所見的牛羊群
草原與榮譽職位
我曾站立
我無怨無悔 因
我有赴死的勇氣
如今我卻坐在此處 宛如
老婦人 拾撿
圍欄上的柴火
並在門口乞討麵包
只求能延長且稍
減他們那毫無歡樂
可言的垂死人生片刻
12月14日
這到底是什麼 我親愛的
我竟害怕起自己來
那不是我對她的愛嗎
最神聖的
回歸
兄弟之情
難道我從未感受過
靈魂深處的罪惡渴望
我不願抗辯
而如今夢境
噢 人民的感受何其真實
將如此矛盾的效應歸咎於異國的夜晚
今夜
我顫抖不已
無法言說 擁著她
緊緊摟在懷中 貼近我的胸口
我輕柔地以無盡
的吻覆蓋她的雙唇
我的雙眼沉醉於她迷人的目光之中
天啊 我是否罪孽深重
仍感受著那般幸福 仍熱烈追
憶著那些灼熱的歡愉
洛特 我
們之間結束了 我的感官正逐
漸崩解 八天來我毫無片刻清明
我的眼淚盈眶 心中無
處安寧 然
而無處不自在
我無所求
也無所欲 這
樣反倒更好
我願就此遠去
在這種情況下
沃滕心中離開這個世界的決心日
益堅定 自從回
到洛滕以來 這
始終是他最後的
希望與慰藉 然而他卻未曾言明
他必須沉著冷靜
絕不能倉促行事
這絕不能是一時衝動的舉動 他
希望以最堅定的信念與最沉著的決
心來邁出這一步 他心中仍有疑慮
他內心的掙扎從一張紙片上
流露而出 那很可能是寫給威
廉的信的開頭 並在他遺留的
文件中被發現 卻未標註日期
你的出現 決定
我的命運 你參與
我的人生 仍令
我沉溺的心靈擠出
最後一滴淚水
掀開帷幕 走
至其後——僅此而已
而為何猶豫不決
並且懼怕 因為不知彼處景象如何
不知是否能回返 而這如今已成為
我們心靈的特徵
對那我們一無所知
的混亂與黑暗 只
能感受卻無從把握
他漸漸變得與那憂傷的念頭
日益契合 並
已接受 他此刻的決心堅定無比 如下封他寫
給友人的模稜兩可的信件所示
12月20日的
證詞中 我感謝你
對威廉的愛 你抓
到那個詞的語氣太好了
是的 你說得對 我寧願我
當初離開 我並不
完全喜歡這個建議
你正打算返回 但我至少仍想
繞個彎 特別是因為我們預期
會有持續的霜凍和良好的道路狀況
我本人也感到非常開心
你會來接我
再等十四天 期待我寄下一封
給你的信 內容是接下來的部分
採摘之前必須確保果實完
全成熟 連續走動十四天
也大有幫助
我母親本該說
她應該為兒子祈禱 並
我正在請求她原諒我給她帶來的
所有痛苦 這如
今成了我的命運—
—我本應帶來歡
樂的人 我卻只能
帶來哀傷 再見了 我最心愛的人
願蒼天庇佑
你艾倫·法瑞威爾
當時羅特在想些什麼
她對丈夫以及那位不幸的
朋友的情感又如何 我們
幾乎不敢輕易用言語形容
無論我們是否立刻意識到 基於對她性格
的了解 她或許能悄
然留下深刻印象 展現
出一位溫柔婉約的女
性靈魂 誰又能想像她內心的波動並與之共
鳴呢 有一點是確定的
她內心堅定地決意不
惜一切代價消除那些
價值觀 若她有所猶豫
那也是出於真誠
的不情願與善意的克制 因為她深知這對
他而言代價有多沉重 是的 這確實如此
幾乎不可能讓他做到 但在此期
間 她卻越來越覺
得必須認真對待此事她的丈夫對此事始終保持完
全沉默 儘管她本也可能選擇沉默
而她越發急切
地需要透過行
動向他證明 他們的信念是
否值得他付出 就在維特寫
下給友人最後
一封信的同一天
聖誕節前的星期日
晚上他來
到洛滕那裡 發現她獨自一人
她正忙著整理
好她為年幼弟妹
準備的幾件聖
誕禮物 他談起
孩子們將會感
受到的喜悅 以
及門突然被打
開時的那些瞬間
而一棵裝飾華麗的
樹上點著蠟燭、掛
著糖果與蘋果 景
象令天堂充滿歡樂
他們應該得到應有的
份羅特 」她
掩飾著尷尬 露出
甜美微笑 「他們
也該分到應得的一份 只要夠靈巧 一
根蠟燭棒和別的什
麼東西 什麼……」
擅長是什
麼意思 他
驚呼道
我該怎麼辦
我怎麼可能做到呢
最好的洛特
週四晚上 她說
今天是聖誕夜前夕
孩子們要來了
我父親也會來
每個人都會得到應得的結果
他們也快來了但不是他
韋爾特停頓了一下
我求你了
她繼續說道
事情就是如此
我求你了 為了
我的安寧 這真的
這情況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他
移開目光 不再看她在房間
裡來回踱步 牙齒間喃喃自語:「這情況不能繼
續這樣下去 」
當羅特意識到
局勢的嚴重性時
他沉默不語 腦中只反覆浮現
著這些話 試圖
藉由提出各種問
題來轉移注意力
但卻無濟於事
虛妄啊 羅特 他大喊著
我再也不能見到她了
為什麼她
回答說:「
韋爾特 你卻……」
你一定要再來看我們
只要保持適
度就好 為什麼他
們非要如此激烈呢
源自於對一切她
曾觸碰之物那無法
抗拒的熱情 我問你 她繼續說道
牽起他的手 克制自
己你們的靈魂、
你們的科
學、你們的才華
能為你們帶來
哪些提升 做個男子漢
拋開對這隻生物
的悲傷執著 一切已
無法挽回 唯有遺憾
他咬緊牙關 陰沉地盯著她 她
握著他的手
稍等一下
「魏爾特
」她說 「
你難道不覺得自己
在欺騙自己嗎 為
什麼偏偏是我
魏爾特 為什麼只
能是我 成為另
一個人的附屬品 」
我擔心的正是 正是無法擁有
我的這份不可能
才讓這份渴望
對他們如此誘人 他從她手中
抽回手 僵硬而抗拒地凝視著她
他目光深邃地
說:「非常
睿智」或
許艾伯特說這句話時
別有用心 她立刻
反駁:「而且 若
在廣闊的世界中 當
真已無女孩存留
那是否意味著……」
滿足內心深處的渴望
敢於追求
我發誓你一定會找到它
長久以來
我一直在為他
們自我設限
的束縛而煩惱
在這段期間 我既為
他們也為我們感到憂慮
但願他們能有足夠的勇氣克服這一切
她必須踏上一段旅程
而這旅程將使她散落各處
唯有尋找她愛之物 才能找到她自己
她值得 她會回來
讓我們一同品味
真摯友誼的幸福這句話可以印出來
他冷笑着說 並廣為散發 所有
朝廷的長老都推薦 親愛的洛特
讓我多一點安寧
就好……一切都會
順利的……只有你
韋爾特 他
們不可能比聖誕夜更早到來……他正要回答 突然亞伯特走了進來……
寒意濃濃的晚安互道後
兩人並肩在
房間裡來回踱步
韋爾特爾起初展開了
一段無足輕重的對話 卻很快便告終
艾伯特也照做 接著當他問起妻子時
關於某些委派事項
他得知尚未解決
便對
她說了幾句話 韋爾特
爾顯得確實冷漠而嚴苛
他本想離開 卻
無法動身 猶豫至八點 惱怒與不願之情反而與
日俱增 直到桌椅擺好 帽子與
手杖也被收走
艾伯特才邀他留下
但他以為對方
只是隨口恭維
冷冷地道謝後便走開了
他回到家 从仆人手中接过灯
那仆人原本想为他照亮 他独
自走进房间 放
声痛哭 她愤怒
地对自己说话
来回焦躁地踱步
她橫過房間
終於仍穿著整
齊地撲向床鋪 僕人發現他
竟敢闖入 儘
管已過了十一點
還在猶豫是否該脫下靴子
在主人允許並吩咐僕人不得於翌日早
晨進入房間 直到
他出聲召喚為止之前
第一部分完
編輯致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