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誠信，還是投票障礙？從州議員到華人義工 看懂加州 Voter ID 公投；｜ #辛恬面對面｜02.06.2026

在美國搭飛機要出示身份證ID 在超市買酒要出示ID 甚至去某些政府大樓辦事也要刷證件 但是在加州做一件事情卻可以不用驗身份 那就是投票 今天我們要談的是正在加州推動的選民身份證 Voter ID公投提案 這並不是立場之爭 而是選民身份證究竟是在補制度的漏洞 還是會製造投票障礙 我們透過兩個視角帶大家看清楚 一位是提案的共同發起人 加州參議員Tony Strickland 另一位是灣區第一線的華人義工協調人 Alice Quay 她真的是走上街頭擺攤徵收簽名 也真的被槍被趕甚至報過警 那麼問題來了 加州選舉制度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選民身份證Voter ID真的能解決嗎 又會不會傷到無辜的人呢 誰支持誰反對這項提案 各自的理由是什麼 我們還會談到 加州到底有沒有希望改變現狀 華人參與政治 當義工 有什麼樣的心態和經歷呢 今天的內容非常豐富 喜歡這種深度報導的朋友 不妨先點個贊 首先我們從提案方的視角 為什麼要做這項公投提案呢 參議員Tony Strickland說 是因為現在很多加州人 事實上最近三次的總統選舉 都有人對選舉結果提出質疑 川普總統 小布什 高爾 還有希拉里 克林頓 都曾質疑過選舉的結果 因此他認為 如果民主制度要正常運作的話 對選舉結果有信心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沒有這種信任的話 我們的民主制度就無法運作 他首先希望大家瞭解 這項選民身份證提案主要做的四件事情 第一 投票時要驗身份證 不管是現場投票還是郵寄投票 確認投票的人就是本人 第二 提供免費的選民身份證 這樣就避免因為經濟或背景 而被排除在投票之外 第三 全面清理選民名冊 把已經過世或者搬離加州的人移除 第四 每兩年對全州的選舉系統 進行獨立審計提高透明度 Strickland參議員說 他在選民身份證這個議題上 已經是工作超過20年了 小布什對高爾登的那場選舉之後 他就在州議會提出過相關的法案 Strickland來自於 Huntington Beach Huntington海灘市 一個位於南加州的沿海城市 以保守政治和強烈的地方自治意識而聞名 他擔任市長的時候 就提出過選民身份證的憲法修正案Measure A 2024年3月 當地選民在特別選舉中 以多數票通過了這項提案 允許市政府在2026年地方選舉中 要求選民在投票的時候出示身份識別證件 以及要求郵寄投票者提供身份號碼的最後寺碼 或者是駕照號碼來驗證身份 但是此舉迅速引來了州政府的對抗 加州總檢察長Rob Bonta 和州務卿Shirley Weber 共同提起訴訟 主張Measure A 與加州現行的選舉法存在衝突 2025年11月 加州第四上訴法院以違反州選舉法為由 撤銷了這項提案 案子上訴到加州最高法院 最新的進展是 加州高院在1月28日拒絕審理上訴請求 意味著Measure A將暫時無法在 Huntington Beach的地方選舉中實施 儘管本地措施受挫 支持選民身份證的保守派並沒有放棄 反而是把類似的理念推向全加州層級 試圖透過修憲方案 使整個州最終採納投票身份證要求 現在參議員卡爾·迪邁歐和我 正在推出這個行動 在2026年11月 目前我們有超過一萬份簽名 Straitland的參議員表示 目前已經收集到超過一百萬份連署簽名 接下來還會再收集二十萬份 他認為以目前的速度來看 這項選民身份證提案 很可能會成為加州歷史上 最快達到資格門檻的公投案 他說這告訴我一件事 加州人民希望選舉誠信 也支持選民身份證制度 那麼針對反對者的觀點 比如並沒有廣泛舞弊的證據 或者說要求身份證 可能阻礙某些弱勢群體投票 他怎麼回應呢 首先 每個地方的選民身份證都被通過了 其實最近北卡羅來納州的選民參與率 史蒂克倫參議員說 他們看到的現象是 採納選民身份證制度的地方 投票率並沒有受到負面衝擊 甚至有些是上升的 最近的一個例子就是北卡羅來納州 北卡在2024年總統大選中 第一次全面實行選民身份證法之後 合格選民總體投票率大約70% 超過全美平均的62% 而且實際上因為身份證要求 而被拒絕的選票很有限 他補充 光犯舞弊這種事 不會發生的說法是不對的 說不定會發生 我們在過去兩次選舉中 只有一隻狗在橫河縣投票 比如在南加州陳縣發現一隻狗 在最近的兩次選舉中被登記為選民 而且在選舉中收到並寄回了郵寄選票 這個案例常常被拿來說明一個問題 如果選民登記與郵寄選票制度 主要是依賴自我聲明 缺乏基本的身份驗證 那麼選民名冊的準確性到底有多可靠 支持選民身份制度的人認為 這正是為什麼需要一道最基本的防線 反對者則認為這是極少數的個案 史蒂克蘭參議員認為 這說明選民名冊出問題 並不是一個抽象的擔憂 說到底選民必須對整個投票系統有信任 他引用民調表示 70%的加州選民是支持選民身份證制度的 他說實際上真正強烈反對這項議案的 主要是沙加緬度的立法者以及州長紐森 而根據他們的獨立民調 68%的民主黨選民也同意 選民身份證與選舉誠信法律是必要的 他認為這項提案也會促使清理選民名冊 確保名冊是乾淨的 在大量寄送郵寄選票之前 必須確認選票是寄給正確的人 他認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 而且獲得大多數加州人民支持的制度 因此就很有信心 這項提案會在今年11月加州選舉中通過 那為什麼他認為州長以及部分的立法者 是反對這個身份證提案的呢? 史蒂克蘭參議員認為 反對這項提案的是因為目前的制度 讓收集選票Ballot Harvesting 和全郵寄選票變得容易操作 也就是說那些已經搬走的甚至已經過世的人 卻仍然可以收到選票 他認為每一張舞弊的選票 都會抵銷一張合法的選票 其實很多不太收的政治 只是用常理來看這件事情的人 就會覺得要選民身份證是很合理的 我們搭飛機要出示身份證 到藥局領藥出示身份證 那為什麼在決定誰來代表我們的城市 州和國家治理的時候 反而不需要身份證就能投票呢? 好 提案方的論點就很清楚 他們要做的並不是抓到多少舞弊 而是先把制度做到可以被信任 不過 制度設計是一回事 真正推動公投確實是實在的工作 接下來我們就把鏡頭拉到第一線 今天請到的是加州灣區的一位華人 義工協調人Alice Kui 她移民來美國已經50年了 在矽谷高科技工作30年後提前退休 結果她是4年前才開始 突然醒過來參與政治活動的 在去年10月 Voter ID Initiative徵簽剛剛出來的第一個週末 Alice就自覺自願的去擺攤收集簽名 老實說 我以前是不太關心政治的 我到4年前開始才非常關心政治 那Alice4年前突然在政治上覺醒的 觸發原因是什麼呢? 她說 原因並不是政黨動員 而是她自己發現 當時加州的一個19號公投提案 Proposition 19 州政府寫在選票上的標題措辭 她說有誤導性 讓很多選民不小心把它投過了 她親眼看到一些家庭 由於這個提案 房產稅政策變動而受到衝擊 才驚醒過來自己不能不再關心政治了 我之前都有投票 可是很多是參考家人的投票方式 因為家人的理念都一樣 那就是家人去research一下 然後就建議該投yes 那個投no這樣子 那就省了我很多時間精力 那時候對政治也沒興趣 也沒有覺得說有這個重要性 直到19號提案以後 發覺到這個政府我們不能夠trust 我們必須自己來監督 必須自己來關心 然後來瞭解這些議題 瞭解這些候選人 然後多聽多看 然後做自己的判斷 那麼Alice為什麼覺得 這一次的Voter ID公投提案 重要到自己要如此的投入呢 我覺得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因為是fundamental to所有的measures 所有的法案 因為你沒有這一道防線的話 你等於就是給想要犯法的人 開了一道門 那你有這個防線的話 你就有這個deterrence 我們知道加州有大約 200多萬的非法移民 那加州要收到選票是非常容易的 我自己上過voter registration的website 它基本上就是問你說 你是不公民 你就勾一下 然後問你driver's license 那非法移民都可以拿到driver's license 所以他們只要去登記就可以收到選票 Alice支持Voter ID的核心理由 可以總結為三個 第一 選民登記流程過於簡化 就像剛才她提到的 因此她擔心 一旦有人在登記的時候不誠實 就可能收到選票了 第二 郵寄選票讓錯誤於舞弊空間增加 Alice坦白說 自己並沒有完整的統計數據 但在她周圍 確實聽過直接或間接的案例 那這些fraud 我們就希望以voter ID 可以減少或者排除非法移民投票 還有就是把fraud的機會降低 第三 選舉信任度會影響整個政治生態 從而影響到選民的日常生活 因為選票上不只是valid measures 還有很多candidates 那這些candidates呢 是我們選出來的民選官員 他們就是立法的人 立政策的人 那這些政策呢 跟我們生活方方面面 都有很大的關聯 所以你如果沒有一個clean election的話 我們對這個election 就是說沒有信心 很多人甚至覺得說 在家都投不投票都一樣 反正怎麼投 他們都是要加稅的 怎麼投都選不上 例如說保守派的對不對 或者共和黨是minority 那麼有了voter ID requirement 有這麼一個deterrence 還有每兩年在這個initiative中 有一個independent audit of the voter roll 也就是說清理選民的名單 就可以清除掉很多不該收到的選票 所以這是fundamental issue 根據Tony Strickland的參議員 從2025年10月推出 這個公投提案 能在短短三個月時間裡 徵集到超過100萬的選民簽名 超過上選票的門檻87萬個簽名 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像Alice這樣的義工 因為我們義工的人數真的不是很多 所以我有一個目標就是 希望能夠以每一攤最少的人 來做最大的效率 在四個月裡 他們從一個攤位做到七個攤位 從五六個義工發展到二十多個 範圍也是從Santa Clara County一個縣 擴展到San Mateo和Alameda三個縣 Alice也分享了一個很實務的問題 簽名作廢率是比較高的 她說簽名常見的錯誤包括 寫錯格子 縮寫不清 地址缺門牌號等等 作廢率甚至可能高達兩成 所以他們會分工 有人專門負責講解提案內容 有人負責在嘈雜的農夫市場 拉人過來簽名 而有人就是專門檢查簽名格式 確保合格 中間是很多困難 也很多challenges 但是就是 it's a slow process 我們就是靠很多channels 把義工連結在一起 靠不同的online groups 或者political events 然後義工介紹義工 然後還有就是說 我們去擺攤的時候 也順便會召集義工 來參加我們的團隊 大家的反應是什麼樣呢 當你們跟他們說這個事情的時候 反應的話各式各樣的都有 那因為有後面這個大牌子 如果看到這個大牌子就來簽的話 他們就是贊成是支持的 那他們很多會跟我們說謝謝 感謝我們出來做的事 因為我們都是paid volunteers 都是sacrifice我們自己的personal時間 那也有反對的絕對有 那反對比較理性的呢 會跟我們辯論 例如說那很多人就不能投票了 那我們會告訴他說沒有 因為這個initiative 是包括免費給那些沒有ID的人 發一個voter ID 有些很不理性的 我們也碰到過好幾次非常極端的 他們會罵我們 會說這個很不合理 也有一些會跟川普連結在一起 就是會大罵我們和大罵川普 也有這麼極端的 Alice談到最讓她印象深刻的一段經歷 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但最終是一場勝利 是在一個圖書館的外面 然後有個harasser一直來叫 正要簽名的人說不能簽 這個法案是很不好的 就是阻礙我們的工作 那我們是好好的跟他講 他還是不肯走 一直來harass我們 然後他跟librarian是朋友 那librarian就出來把我們趕走 跟我們說 city要require一個permit 我們不能在那裡收集簽名 可是library是public property 是traditional public forum 我們是有constitutional first amendment right 在那邊收簽名的 而且加州的freedom of speech freedom to petition的right是更嚴格的 那後來我escalate到city 也escalate到county librarian 我filed a formal complaint 那他們三天以後就回來道歉 然後跟我們說 我們可以在那個library district的 任何一個library 都歡迎我們去收簽名 所以這個成功的例子 對我們來講也是蠻inspiring的 你們是因為有了解到自己的 這種憲法權利 纔有理有據的去爭取 對嗎 對 而且我覺得每一個這種情況 我把它當作一個opportunity 來爭我們的權利 那一定要escalate 一定要去爭取 就是一個一個情況來把它fix 一個一個library來fix library district 一個一個farmers market來fix 因為我們從farmers market中 被趕走的也很多 經常會 我們在外圍 我們不是在裡面 裡面是絕對不讓我們收簽名的 即使在外圍 他們有時候也會來趕人 叫我們離得更遠 那到了沒有人潮的地方 你是根本收不到簽名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 你有會害怕的時候嗎 或者擔心 有一點 確實 然後我們跟我們的義工 也會有特別的交代 就是說不要和人吵架 不要和人辯論 他們罵我們的話就 我是建議就是說 thank you thank you 因為你多講幾次thank you以後 對方就瞭解 你不想和他講下去 那大部分的人是聽到以後就走了 他也提到 有幾次幹擾者情緒激動 逼近攤位 甚至做出疑似要動手的姿態 使他不得不報警 從那以後他開始佩戴body cam 也就是戴在胸前的攝影機 以確保自身的安全 他也讓職工團隊有更好的防護 他對義工的提醒很簡單 不要吵架 不要陷入無止境的辯論 如果對方辱罵 就用謝謝謝謝來結束對話 避免升高衝突 這些故事讓人看到 在加州談選舉制度 不只是政策辯論 也是學習和利用憲法權利 糾偏的一個過程 可能也有觀眾朋友像星田一樣好奇 Alice是怎麼成為一個義工 又變成義工協調人的呢 他們是有什麼組織嗎 完全沒有組織 完全都是靠很多 各式各樣的channels 或者原來就有的一些 義工的WeChat群組 或者Line群組 從那中間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出來 投放一些時間 但是願意做義工的比率 還是相當小的 還有就是去參加一些政治活動 的時候會碰到同意的人 然後就把他們連接在一起 我盡量會把他們住在附近的人 Buddy up 因為一旦有個Buddy system以後 人會比較互相inspire 會願意出去擺攤 還有就是communication 經常要發很多不同的social platforms 因為有些用WeChat 有些用WhatsApp 有些只用text 所以要聯絡的時候 做中間人有時候 就會花很多時間在這方面 你是怎麼會成為了一個協調人呢 我就是因為我退休了 然後我覺得這個議題非常重要 還有就是我們在推動的 其他三個position議題 也是非常的重要 所以就覺得說應該step up來試試看 結果就人就越來越多 但是還是增長的蠻慢的 剛才Alice講的 其實不只是一個政治故事 她談的是一件事 很多重要的選擇 不是一次做的多偉大 而是能不能長期撐下去 這也正好呼應很多觀眾朋友 跟我們分享的生活經驗 有些東西你覺得對 但忙起來就會忘記 所以這裡很快的跟大家提醒兩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請大家現在檢查一下 你有沒有訂閱這個頻道 新來的朋友呢 如果喜歡今天的內容 也點擊一下訂閱 打開小鈴鐺 以後就可以繼續收到星期天面對面 更多的深度採訪和專題報導 第二件事就是藍媒優品 剛剛推出紅海參凝膠的訂閱制配送 這並不是要大家多承諾什麼 而是讓本來就想持續吃紅海參的人 少一個麻煩 你可以選擇自己的節奏 每兩個月一次 或者每個月一次自動收到 因為紅海參的採摘 製作的工序都是有時間性的 那你如果訂閱的話 就會得到優先安排出貨 不會擔心斷貨 有保障又省心 點擊節目描述欄裡的鏈接 選擇訂閱不僅能得到額外的折扣 時不時還會有會員的加量回饋和驚喜禮物 而且你也可以隨時調整 暫停或者是取消訂閱 二月份的貨是剛剛到 現在就是加入訂閱的好時機 好 大家可能會問 加州這個VoteID提案 能不能上11月的選票呢 會不會通過呢 Strickland參議員和義工Alice 對此有共同的信心 但也有些許不同的心情 他們兩人對提案上選票本身 都是信心滿滿 因為已經收到了百萬份的簽名 目前還在多收集10萬到20萬個 作為作廢緩衝 至於上了選票之後 能不能得到大多數的選票通過呢 所以絕對是可以上選票 我這個有百分之百信心 那能不能夠通過呢 畢竟加州是deep blue state 我的這些informal的一些data 就是周圍的人 我認為中間選民還是有理性的 那小部分的moderate democrats 應該也是支持的 那大多的保守派 可以說都是支持 那最主要的就是我剛纔有提到的 一定要把這些中間選票 moderate democrats 跟保守派的選票要催出來 纔有可能通過 那我還是蠻有信心的 而且還有sponsor做出來的poll 是說大約65%到70%的加州選民 是贊成require voter ID 我堅定地相信 當我們在2026年11月 它會通過 然後會實行voter ID法例 我再次強調 所以我一再強調 這個提案很可能成為加州史上 最快完成資格審核的公投案 如果沒有壓倒性的民意支持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 很多其他公投案 並沒有這樣的草根支持 Straitland參議員強調 這代表加州人民知道 目前的選舉制度有問題 他們想要修正 也想保護民主制度 這就是為什麼 連署量是這麼的高 民調支持度是這麼高 這裡有一個類似於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這項提案是要紮緊選舉 但是先要採用 目前他們認為 鬆垮不被信任的選舉制度 投票纔行 有人就會質疑 11月份的選舉結果 是否會受到影響 他們怎麼看呢 我明白一些相信這一點的人 但我堅定認為 民調在我們這邊是非常機靈的 再次強調 有非常多的民主黨人 幾乎所有的民主黨人 和獨立黨人 支持這個行動 和這個行動的構思 Straitland參議員表示 他們的競選組織非常完整 非常有系統 連署一旦通過審核 他們就會立即轉入全面競選模式 加上已經擁有強大的支持基礎 競選經理和團隊也很強 所以他對這項提案 在2026年11月通過 是非常有信心 如果通過之後 萬一像亨廷頓海灘市一樣 面臨反對方的訴訟挑戰 會不會又成為一個問題呢 我們已經聘請了三個頂級選舉人 我們早就預期到這一點了 我們聘請了三家全國頂級的選舉法律事務所 彼此交叉審查 Straitland參議員說 他們不想讓大家花了這麼多心力 最後卻在法院被推翻 所以確保這項提案經過極其嚴格的法律審核 所以他說一旦通過 他們是非常有信心 它會被正式執行 他們的目標就是為加州帶來真正的選舉誠信 萬一提案不能通過怎麼辦 對支持的人來說 難道不得不搬離加州纔是唯一出路嗎 假設這個沒有通過的話 我覺得選民的信心會越來越低 因為已經有很多選民覺得說 我投不投票都沒有關係 反正也不會有差別 我們甚至在簽名的攤位也有聽到人說 沒有必要簽啊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就是說這個super majority 他們想要立什麼法案 立什麼政策 反正就是他們就是按照他們立的方式 我們也沒有什麼力量 那我會覺得說不通過的話 畢竟加州還是一個很attractive的地方 也不見得說大家都會搬走 因為搬走以後也還會有新的人會進來 但是again我還是認為說 we gotta do our best to try 我們看到這些不合理的這個voter ID 今年要是不過的話 兩年後我們再來 兩年後不行的話我們再試一次 就是we need to keep on fighting 一直要有這個fighting spirit Alice估計到目前為止 他們這個團隊累積徵簽了大約1500個簽名 跟收集到的100多萬個簽名相比 這聽起來並不多 但是她強調以平均每小時6個簽名來計算的話 這其實是兩三百個小時以上的接頭時間 還要乘上每次擺攤至少兩到四個人的人力投入 所以是很費人力時間精力的 那你覺得這個值得嗎 值得因為我覺得我們都有fighting spirit 就是說加州雖然困難重重 deep blue state 但是大家不要被discouraged 我認為說你不試的話你就沒有機會 而且你試的越多 你會attract到的人會越多 因為人跟人之間是會有影響的 就像你看到有人在收簽名的時候 我們在簽名攤 假設前面來了很多人 別人就會停下來 好奇就會願意停 那同樣的義工跟義工之間也會有影響 大家可以互相鼓勵inspire 越多人做就可以attract到越多人 來參加我們的義工團隊 Tony Strickland參議員對Alice這樣的華裔美國人的義工 特別表示感謝 我感謝他們 因為我們有很多中國的支持者 在簽署了這個行動 他們去拿了簽名 所以我最大的感謝 感謝你們參與了這個運動 Strickland表示 Voter ID Initiative是加州幾十年來 都沒有看到過的公民運動 上一次可能是2023年戴維斯州長罷免案 再往前就是1978年通過第13號提案 所以他說這是一場真正由志工推動的運動 而華人社區在其中扮演了非常關鍵的角色 這是一場真正由志工推動的運動 最後你覺得還有什麼想要跟我們觀眾朋友分享的嗎? 我就是鼓勵大家能夠盡量關心政治 然後盡量參與 那我們都有很多管道可以讓你來參與的 看我們節目的內容 我們節目的朋友可能也有一些是不在加州的 你覺得這件事情跟他們有關嗎? 他們為什麼要關心? 非常好的一點 假使你不在加州 你如果有加州的親朋好友 麻煩你告訴他有這個一個petition 這一個movement 那麼為什麼要關心別州? 因為很多法律 很多政策是會propagate 那加州如果做成功的話 也是給其他州一個好的example 他們會可以follow可以copy 也等於是給他們一個鼓勵 謝謝,謝謝Alice分享你自己的經歷 還有很多的看法 非常謝謝欣田 cover這個topic非常重要 謝謝您的報導 還有關心這個話題 不管你支持或反對Voter ID 最後其實都回到兩個問題 第一 你希望投票制度用什麼方式來確保 投票的人就是本人? 第二 關於決定誰來治理我們的投票 為了更高的信任度 你能夠接受付出多少程序成本? 這並不是某個政黨的戰爭 而是每一個選民對制度信任的選擇 觀眾朋友 如果您在加州 你覺得這項Voter ID公投最後能不能通過? 民主制度不是自動運作的 它需要選民的理解 選擇 甚至參與 所以加州人至少可以做三件事情 搞清楚這項提案的條文 確認這個制度對郵寄選票和名冊清理的具體影響 最後就是決定是否參與簽名 以及在選票上投yes或no 觀眾朋友 Alice的故事有沒有讓你重新思考 一般人能不能真的影響制度? 歡迎您分享您的感想 如果認同她的做法和看法 也可以簡單的給她點個贊 也給我們的節目點個贊 好不好 分享給更多的朋友 Alice還談到如何參與這個提案 以及2020年通過的19號提案 到底是如何對很多人 包括華人造成的負面影響 如何去糾正 這也是她在幫助甄遷的另一個提案 加上另外還有兩個重要的公投提案 都是給今年11月份的 如果有興趣瞭解的話 可以到方偉時間的會員節目裡觀看 鏈接就會放在節目的描述欄裡 最後再提醒一下 鴻海森銀礁推出了訂閱制 如果您想第一次先試一試的話 也沒有關係的 那就點擊以下的鏈接 輸入心田的優惠碼Cathy 好非常感謝您的收看和支持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囉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