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學的惡夢：我們引以為傲的“自由意志”，可能只是大數據的幻覺

好,各位,想像一下啊 我們現在就站在時間的入口 就像一位導演正準備開拍一部關於時間本身的電影 而我們今天要探討的 正是人類劇本中最古老也最深刻的一個提問 在我們正式開拍之前 我們先來聽一段旋律吧 這段熟悉的旋律 可以說捕捉到了一種全世界共通的感受 那就是未來是一個謎 是一種我們都能感覺到 卻又看不透的朦朧 好,我們的第一個場景 就要來探索這種身為人類的共同經驗 也就是面對未知的明天 你知道嗎,在很久很久以前 人們普遍認為這一切其實都掌握在神明的手中 不過這種宿命般的感覺 就是我們劇本的全部真相了嗎 我們又要怎麼去協調那種不確定感 跟那些我們覺得肯定會發生的事情呢 其實我們每天都在經歷這種衝突 你看,一邊是太陽會升起那樣 讓人感到安心的確定性 但另一邊卻又是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那樣 充滿混亂的可能性 我們的生活好像就是在這道確定與可能的鋼索上行走 故希臘的哲學家亞里斯多德 就曾經為這件事傷痛腦筋 他提出一個想法 他說關於未來的事情 比方說明天會有一場海戰 它其實存在一種很特別的邏輯狀態 它不是非黑即白 而是處在一個充滿各種可能性的灰色地帶 接著,ACTION 我們來到下一個場景 在這裡,一個革命性的想法誕生了 這個想法不得了耶 它承諾要驅逐所有的不確定性 還要揭開未來背後內部精密的機械 這就是牛頓的夢想 一個由絕對定律所統治的宇宙 在這個宇宙裡 每一個結果都有它必然的原因 一切都有跡可循 阿拉普拉斯這位學者 可以說是把這個夢想推到了極致 他想像有一種超級智慧 只要能夠完全掌握現在這一刻的所有資訊 就能完美的洞悉未來的全貌 這就是發條宇宙的藍圖 你看,它的概念其實非常簡潔有力 只要你知道所有零件現在的狀態 你就能夠計算出它們在 未來任何一個時間點的狀態 一切的一切都像鐘錶一樣精準 在長達兩百年的時間裡 這個美麗又井然有序的夢想 看起來好像真的就要實現了 直到我們把鏡頭拉得更近 深入窺探現實的底層結構時 才發現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是的 這就是我們故事裡一個戲劇性的轉折 現實遠比一部簡單的機器要來的奇特 也來的更加難以捉摸 就在二十世紀初 一系列的科學發現 可以說是徹底粉碎了那個發條宇宙的模型 一個充滿隨機性能量像一包一包的 還有粒子跟波分不清楚的新世界 就這樣展現在我們眼前 好啦 現在我們終於抵達了量子之謎的核心 這裡有一個思想實驗 它完美的捕捉到了這個新現實 到底有多麼的詭異 沒錯 就是薛丁格這隻著名的貓 這個配論 它逼得我們不得不去面對一個 完全違揹我們日常直覺的概念 你看在我們日常的劇本裡面 截取就只有兩種可能嘛 那隻貓 它要嘛是活的 或者是死的 很簡單 但是 根據量子力學的說法 在我們打開覈字觀察之前 這隻貓是同時存在於 活跟死這兩種狀態的疊加之中 這個簡單的加號 它代表的是 一種可能性的融合 一個我們很難用常理去想像的現實 那麼 我們該怎麼解開這個矛盾呢 答案或許不在於去改變物理定律 而是在於改變我們看待它的視角 就像導演換一顆鏡頭一樣 我們可以想像成 就像在拍電影 我們需要同時掌握兩種鏡頭 一種是所謂的外部鏡頭 也就是上帝視角 它能看見所有可能性的疊加 而另一種呢 是我們身為劇中人的內部鏡頭 在這個鏡頭下 我們只能親身經歷其中一條故事線 接著我們來看最後一幕 在這裡 這兩種視角將會結合起來 為我們帶來一個 關於未來非常深刻 而且是全新的理解 沒錯 從那個全知的外部視角來看 拉普拉斯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對的 那個包含了 所有可能性的完整系統 它的演化過程 是完全可以被預測的 但是 對於身處系統之中的我們來說 未來就不是一本已經寫好的劇本了 它更像是一幅 由各種潛在的結果交織而成 不斷在閃爍的畫布 所以 這就是我們這部電影的核心了 未來的事件 它不再是簡單的真或假 它擁有一個所謂的真實的程度 也就是它的機率 而這個機率值 是寫在宇宙劇本裡的 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 好啦 攝影機停 我們最終得到的 既不是絕對確定的宿命 也不是全然混沌的偶然 而是一個更美麗 也更細膩的真相 而這個問題 將會留在我們每一個人的時光旅程中 不斷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