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歷史上的那些故事 二哈一戰成名，5.5天狂奔1085公里，拯救一座小鎮

上個世紀二十年代 白猴席捲美國 造成了十到二十萬的感染記錄 致死的大約一點三萬到一點五萬人 在這期間 又一次白猴威脅到了美國一座人口稀少的城鎮 諾姆 諾姆位於北極圈一南兩度 居住着四百五十五名阿拉斯加原住民和九百七十五名外來定居人員 因爲特殊的地理位置 十一月至七月期間 港口會被冰封 輪船無法進入 而白猴就是在一九二四年冬天 對這個城鎮發起了進攻 海陸堵死 藥品告急 陸地又被積雪覆蓋 這座小鎮彷彿被隔絕了一般 讓我們根據維基百科的資料走進當時的世界 看看人們面對種種封鎖如何破局 一九二四年冬天的前幾個月 諾姆唯一的醫生 科蒂斯·維爾奇 發現小鎮現有的白猴抗毒素已經過期 由於白猴在美國斷斷續續的肆虐 讓他不得不警惕 爲以防萬一 他馬上訂購了白猴抗毒素 但不幸的是 這批貨物沒有在港口東擊關閉之前到達 很不巧 白猴偏偏在水路冰封的時候 襲擊了諾姆 一開始只是一些兒童有扁桃體發炎的症狀 維爾奇醫生很快治療的最初診斷爲扁桃體炎的兒童 但在接下來的幾周裏 扁桃體炎病例不斷增加 直至四名兒童的死亡 維爾奇醫生開始擔心疾病並非扁桃體炎 而是白猴 事情從1925年1月中旬開始 維爾奇正式診斷出第一例白猴病例 患者爲一名三歲男孩 確診前兩週後男孩死亡 警中已經敲響 第二天 一名七歲女孩出現同樣明顯的白猴症狀 維爾奇只能用手頭上一些過期的抗毒素憑運氣進行治療 很不幸 這個女孩還是離世了 在女孩離世後幾小時 維爾奇意識到 疾病的傳播難以阻止 當天晚上就聯繫諾姆市長喬治·梅納德 安排召開緊急會議 隔離患病人群 事情過去一天後的1925年1月22日 維爾奇向阿拉斯加其他主要城鎮發出警告 雖然諾姆層層佈防 但僅一週就有20多例白猴確診病例 至少還有50例等待確診 如果沒有抗毒素 白猴可能會在這塊區域 打出死亡率接近百分百的戰績 畢竟1918年那次流感 屠殺了諾姆50%的本地人口 這才過了幾年而已 又來一個 所以抗毒素無論如何一定要有 那時候飛機還是個新技術 這種惡劣天氣根本進不來 而輪船直接被冰海堵住了 整個小鎮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是愛迪塔羅德步道 走這條路可以到蘇奧德港 在那裏可以獲取城鎮所需的抗毒素 但是這條路全長1509公里 如果靠兩條腿 不考慮藥物的有效期 即使運得回來 那等藥過來了 城鎮應該也就被白猴霍活完了 所以在1月24日的衛生委員會會議上 哈蒙聯合金礦公司的主管 馬克·薩莫斯提議 使用兩支隊伍進行狗拉雪橇接力賽 其中一趟從阿拉斯加的內納納出發 另一趟則從諾姆出發 大約在努拉託鎮的半途中會合 從努拉託到諾姆的旅程 通常需要30天 但威爾奇估計在嚴酷的越野條件下 血清只能維持6天 只有血清接力才能拉出足夠多的時間 接力賽中的第一位雪橇手勢 狂野比爾·香龍 他於1月27日晚上9點 在內納納火車站收到了20瓣的包裹 他第一時間頂着零下46度的低溫 帶着11只雪橇犬踏上了冰冷的行程 儘管爲抵抗低溫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香龍還是出現了體溫過低的情況 他於凌晨3點到達明託 部分臉因凍傷而變黑 他用火加熱血清並休息4個小時後 不得不丟下了三隻體力耗盡的狗 帶着剩下的8只狗離開了 而丟下的這些狗 是最初爲這次接力犧牲的生命 上午11點 香龍和他的團隊拖着疲憊的軀體 移交了血清 完成了第一半接力 血清經過短暫加熱後 第二班卡蘭德頂着零下49度的低溫 走進了森林 極端的低溫 導致卡蘭德的雙手被凍在雪橇車把上 好在血清成功送達魚湖小屋 血清只在魚湖小屋短暫停留後 便由下一班雪橇隊護送啓程 29日 諾姆城鎮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他們在周邊城市 回到運輸路線的事業 經過8只雪橇隊的運輸 血清在1月30日凌晨3點 送到了查理·埃文斯手上 但這次出發 他忘記用兔皮保護他的兩隻領頭犬的腹骨溝 當他們穿過冰霧時 這兩隻狗都因凍傷而倒下 埃文斯不得不親自代替他們拉雪橇 30日上午10點 血清送達下一位接力者手中 但這兩隻領頭犬永遠地倒在了這裏 僅半小時 結果血清的湯米·帕奇就出發 並跑了一條相當筆直的路線 串下了血清運輸期間記錄的最快速度 平均速度超過32公里每小時 1月30日 此時的諾姆病例數已達到27例 抗毒素已經耗盡 與此同時 從27日開始 萊昂·哈德·塞帕拉和他的狗拉雪橇隊 帶着領頭犬多哥從諾姆出發 猛衝146公里 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們抄近路穿過諾頓海峽 前往沙克圖裏克 他們在距離努拉託的匯合點 還有160多公里的路程時 碰見了正在護送血清的伊萬諾夫隊伍 血清成功交接 塞帕拉拿着血清返程 當他到達安加利克時 天已經黑了 但諾姆的疫情不斷的惡化 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消耗 他決定在夜晚 冒着風暴 穿過諾頓灣32公里裸露的冰面 多哥率領隊伍在黑暗中直線前行 於晚上8點 抵達對岸艾薩克角的旅店 一天時間 他們前進了135公里 當他們到達格洛溫的下一家路邊旅館後 塞帕拉於2月1日下午3點 將血清交給查理奧爾森 奧爾森頂着刺骨的寒風 於2月2日晚上7點抵達布拉夫 將血清交給最後一班的古納爾·卡森 由於惡劣的天氣 暴風雪變得更加嚴重 卡森擔心小路很快就會被雪堆完全遮蓋 於是 他帶着領頭犬巴爾託頂着強勁的逆風前行 當時的極端天氣 導致巴爾託能見度 這裏面的危險和惡劣環境 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描述清楚的 2月2日凌晨3點 原本還有一個雪橇車手在索羅門等待最後一班接力 但因爲這個點在睡覺 加上天氣好轉 他決定自己完成剩下40公里的路程 最終他在凌晨5點30分到達諾姆 這一路上猛烈的風將他的雪橇掀翻 他只能徒手尋找上落的血清 他也因此被凍傷 好在沒有一個暗部品被打破 抗毒素在中午之前已經解凍完畢 並投入到救治當中 這次運輸一共耗時5.5天 比之前最快的記錄快了3.5天 而他們所面對的零下極端的氣溫 猛烈的暴風雪和能見度極低的環境 20名雪橇手和160只狗 被組織參加這場生命接力 很多狗在運輸途中受傷死亡 他們所帶來的戰績是 這次疫情記載中只有5到7人死亡 不管數據是否屬實 這些狗子確實是挽救了整座城鎮 諾姆居民注射疫苗三週後 病例開始減少 剩餘批次的雪青也將再次乘坐雪橇抵達 許多原來的雪橇團隊 都參加了第二輪雪青運輸 這裏面的故事三言兩語無法解釋 隨便拉一段都是驚險刺激的挑戰 而人們也將永遠銘記 這些隊伍所做出的貢獻 我是奇諾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