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帝國 為何李廣一輩子沒封侯,衛青首次出征就封神?漢匈第一戰,藏盡武將的生死密碼

洋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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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提到外戚這倆字 你們腦子裏第一反應是啥 是不是立馬就蹦出
禍國殃民 酒囊飯袋 靠女人上位 這些負面標籤 說實話 這真不怪咱們有偏見
在整個中國歷史上 外戚和太監幾乎就是不靠譜群體的兩大代名詞
你去翻史書
十有八九的人渣描寫
不是給了外戚就是給了太監 要麼是仗着皇后的勢力吃喝嫖賭橫行霸道
要麼是插手朝政 禍國殃民 把朝堂攪得雞犬不寧
當然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比如後來門閥時代
環溫 謝安這些大牛人其實也是外戚 北魏前期那些太后的家族更是全清朝野
拓跋歸要是沒有賀蘭布和他舅爺慕容錘這股強力外戚勢力 北魏的江山壓根就立不起來
但有意思的是 史書記載他們的時候從來都不愛強調外戚這個標籤
爲啥 因爲這倆字的潛臺詞就是貶義
特指那些完全靠女方得寵才飛黃騰達的家族
而且外戚和太監這倆圈子從根上就是死對頭
你想啊 皇權之外 皇帝總得找個勢力來制衡那些驚得像猴一樣的官僚們
外戚是皇帝的舅爺們 太監是皇帝的近臣 本質上都是皇帝的自己人
可權力就這麼一塊大餅
不是你多佔點 就是我多吃點
所以這兩撥人經常打得頭破血流 最早的正面交鋒就在東漢中期
後來文官制度越來越成熟 皇后這邊的勢力被皇權打壓
太監們才慢慢登上了歷史舞臺
而咱們今天要講的西漢 那更是外戚的走馬燈時代
你方唱罷我登場 熱鬧得很 但這些外戚大多都是吃青春飯的
權力能握多久 全看家裏的姑娘在宮裏受寵多久
肚子能不能爭氣 生下皇子
所以我平時講西漢歷史 對這些外戚基本是小事不寫
中事提名 大事纔多寫兩句
大多數都不值一提 比如呂后家 咱們提過 還專門做了兩期視頻
核心不是因爲呂后是皇后
而是因爲幫劉邦打天下的呂則代表的蕩郡勢力
是漢初的核心力量 不能不提 文帝時期逗太后的孃家人 咱們壓根沒怎麼提
景帝時期王太后的弟弟田墳雖然囂張得很
拿着朝廷的官爵隨便送 把控制狂
劉徹氣到怒吼 你封的官夠多了 就不能讓我任命幾個我看得上的人
但他那些權力鬥爭的事咱們也都略過了 因爲有他沒他 西漢的大走向都不會變
說真的 外戚故事裏能真正影響甚至改變歷史走向的太少了
整個戰國幾百年 也就秦國的魏冉能算得上一個
其他人基本都是吃乾飯的
魏冉自己牛是一方面 更多的是因爲大多數外戚確實不成氣
尤其是那些平民出身的外戚 平地一聲雷 突然從窮小子變成富家翁
這種落差太考驗人性
就好比之前天天登三輪 突然讓你開幾百萬的豪車 哥誰能頂得住
大概率都會飄 得找不着北
但外戚也有過一個黃金年代 就在西漢 而且一下子出了四個大咖級別的外戚
各個牛閃閃放光芒 其中三個都出自漢武帝這屆政府
既有幫他爭臉打勝仗的 也有幫他擦屁股收拾爛攤子的 可謂品種齊全
最後一個更狠 直接篡位當了皇帝 這四個外戚讓我們看到誰說孃家人都是酒囊飯袋
雞犬升天後照樣能化龍成鳳 只要能扛住磨鍊 寒門也能出精英
而今天咱們要講的就是這四個大咖裏最牛的兩個 兩個頂級軍神級別的外戚
他們的登場竟然源於一次偶然的邂逅
更準確的說 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性賄賂
故事要從建元二年 也就是公元前139年的三月說起
這一年 18歲的漢武帝劉徹去罷上祭祖 祈福消災
回宮的時候 路過了已經嫁人的姐姐平陽公主的府邸
既然到了姐姐家門口 肯定要進去坐一坐 喝杯茶歇一歇
可誰也沒想到 這一坐就做出了改變西漢命運的大事件
平陽公主早就料到弟弟會來 提前做足了準備 廣招漂亮姑娘養在家裏
就等着弟弟上門 好請客送禮 在當時這可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平陽公主和她的姑姑管桃公主 也就是劉徹的丈母孃
都靠這種沒事往宮裏給弟弟送美女的方式 維持自己的影響力
後來也算是因果報應
管桃公主要是知道自己送進宮的女兒陳皇后
將來會被別人送進宮的女人擠掉後衛 不知道會後悔成什麼樣
劉徹剛坐定 平陽公主就把精心打扮的十幾個姑娘叫了出來
可劉徹是誰
見過大世面的帝王 後宮家例三千 壓根沒把這些姑娘放在眼裏
大手一揮 剛祭祖回來 搞這種事情不合適
第一波彈藥就這麼打空了
平陽公主多機靈啊 一看劉徹這反應
就知道是換一批的意思 立馬下令讓姑娘們退下 接着擺上酒席
派出了第二波技術人員 府上養着的女歌星們紛紛登堂獻唱
就在這波平陽府女子天團上場後 劉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剛纔還說祭祖不合適的話 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當場就說要親自和其中一個女歌手談一下工作
這個被劉徹看中的女歌手就是魏子夫 咱們先好好介紹一下魏子夫
這個姑娘算是最標準的寒門出身 甚至可以說是底層中的底層
他們家住在當時的平陽侯風邑境內 也就是平陽公主的婆家
她的父親具體叫啥 史書上沒記載
只知道她的母親被稱爲魏敖 敖就是老大娘的意思
當年劉邦的媽劉大娘史書記載也是劉敖 說白了就是身份太低
連正經名字都沒留下
魏敖是平陽府的僕人 身份低微 卻生了不少孩子
魏子夫上面有一個哥哥 兩個姐姐
長兄爲長君 長姐爲君儒 次姐爲少兒
下面還有一個弟弟 這個弟弟是魏敖 不甘寂寞
和一個叫鄭記的平陽府小吏搞一夜情私生的 名叫魏清
更有意思的是 他的二姐魏少兒後來也和一個姓霍的小官私通 生了一個野孩子
名叫霍去病 雖然說漢朝的社會風氣比較開放 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但兩代人都這麼多 也和生子
也能看出來魏家的家風確實不怎麼講究 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可魏敖萬萬沒想到 他們家這種露水夫妻的模式竟然做出了品牌
做出了氣質 還打出了新風格 搞出了大成績
在他的旗下誕生了中國歷史上最強的私生子天團 要知道
那個時代可不是現在 私生子是不被禮法認可的
屬於友商風化的存在 命運往往像野草一樣隨風飄散 整個中國歷史上
私生子能留下分量的沒幾個 畢竟是父母計劃外的產物
大概率會被當成累贅 不會傾注太多資源
而且生下來還要受各種道德指責 尤其是後來禮教制度逐漸完善 出身幾乎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別說私生子了 就算是述出非正妻所生 基本也沒什麼上臺面的資格
等咱們講到兩近的時候 大家就能深刻感受到那種無處不在的門閥眼光
出身不好 你再有才也沒用
就算到了宋明時期 禮教文化和科舉制度完善了 出身高貴不那麼重要了
朝爲田舍郎 目登天子堂的事經常發生 但清白的身份卻越來越重要
哪怕你是平民的兒子 只要身份清白
社會各階層的寬容度還是很高的 而魏家的這兩個私生子魏清和霍須病
就像短暫卻絢麗的煙花一樣
在禮教制度完善並固化之前的短短瞬間 從夾縫中衝了出來
永遠的改變了中國 甚至整個世界的格局走向
而這一切的起點
都源於他們家飛出的這隻野鳳凰魏子夫
因爲母親在平陽府工作 魏子夫年少時就在府裏幫忙
後來因爲姿色不錯 被挑選出來學習歌舞
長大後就成了平陽府女子天團的成員
也正是因爲這個身份
他纔有機會被劉徹看中 劉徹把魏子夫帶走
談完工作後 回到宴席上 心情大好
當場賜給平陽公主黃金千兩
平陽公主一看送禮成功 立馬趁熱打鐵 奏請把魏子夫送入宮中
劉徹欣然答應
臨別之時 平陽公主還撫着魏子夫的背 囑咐
好好自勉 努力爭寵
將來要是富貴了 可別忘了我的引薦之功 這種直擊基因深處的賄賂形式
似乎貫穿了整個封建王朝
這裏咱們必須鄭重聲明
對平陽公主這種送美女換影響力的所作所爲 我們要進行強烈的譴責
就這麼着
魏子夫從一個奴僕之女一躍成爲皇宮裏的妃嬪
完成了天差地別的人生轉變
可他進宮後才發現 生活的變化似乎僅僅是不用再賣笑了
取而代之的是漫長的寂寞與等待 沒辦法
劉徹的愛好太多了 女人如雲天天還要忙着搞改革 整朝堂
早就把從平陽府帶回來的這個小丫頭望到九霄雲外了
從魏子夫入宮後的一年多時間裏 他再也沒見過劉徹的面 直到公元前138年
劉徹按照慣例要挑選宮中年邁體弱的宮女釋放出宮
魏子夫這才終於再次見到了五弟
他抓住這個機會哭着請求五弟釋放他出宮回家
劉徹這才突然想起
哎呀 咋就把你忘得死死的呢
來 咱們好好談談這一年多你都成長了些啥
魏子夫牢牢把握住了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而這一次談心命中率極高 他懷孕了
自此之後 五弟對他的尊寵一天勝過一天
魏家的這幫親戚也慢慢因此開始命運轉舵
可後宮從來就沒有風和日麗的時候
魏子夫受寵之後 有人高興就有人不爽 最不爽的就是陳皇后
陳皇后就是五弟姑姑管桃公主的閨女
當年劉徹能從交東王當上太子 最後登基稱帝 管桃公主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劉徹這個創業版成功上市後 作爲大股東的姑姑自然也得到了回報
他的女兒陳阿嬌被冊立爲皇后
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金屋藏嬌的女主角 陳皇后身世顯赫 幾乎無敵
但她卻有一個皇后最不該有的功能缺失 生不出孩子
在古代後宮 母憑子貴是鐵率 生不出孩子 再高的地位也坐不穩
眼看魏子夫懷了孕 自己卻一直沒動靜
陳皇后的心態徹底崩了 她沒有想着在五弟身上多下功夫
通過增加相處時間 提高受孕率 反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魏子夫身上
阿嬌把自己被冷落的事跟孃家媽媽管桃公主一說
牛氣了一輩子的管桃公主 立馬就炸了
敢跟我女兒搶男人 找死
當即就派人去抓捕魏子夫和他的兄弟們 打算給這幫雞窩裏飛出來的東西放放血
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卑微 當時正在建章宮當差的魏青首當其衝
差點就被殺手幹掉了 索性魏青在工作中交下了一個好朋友
名叫公孫敖
當時是五弟身邊的騎狼
公孫敖聽說魏青被抓 立馬帶領一干兄弟們趕去營救
魏青這才暫時逃出了昇天 你看 外戚不光能享受到親戚顯貴後的好處
在政治鬥爭中 也往往會淪爲被宰割的棋子 不光能看賊吃肉 也要看賊捱打
魏青這一次
就差點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後宮的爭鬥當中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五弟的耳朵裏
劉徹勃然大怒 我寵個人 你就敢殺人全家 你這是殺給誰看呢
是在挑釁我嗎 五弟的憤怒裏有對魏子夫的維護 更有對管桃公主勢力的不滿
爲了反擊 也爲了扶持自己的勢力 劉徹隨後就對魏青進行了報復性提拔
任命他爲建章監 還加了侍中官銜 讓他留在自己身邊當近臣
魏子夫的兄長魏長軍也被加封爲侍中
短短几天之內 賜給魏家的賞金累計多達千金之多
這是一個極其不尋常的政治信號
預示着後宮中管桃公主這一派的勢力已經不再一家獨大
要知道 自打田粉死後 五弟就開始刻意平衡朝堂勢力
不讓任何一方獨大 唯我獨尊成爲了他的第一要務
這種平衡的帝王之術被五弟不斷打磨 背後是無數人的幹腦塗地
換來的僅僅是他的絕對權威 可阿嬌並沒有看懂五弟這個信號
反而一條道走到了黑
公元前130年 阿嬌使用巫蠱之術詛咒魏子夫的事情被告發
五弟得知後怒不可遏 直接派御史大夫嚴查
當時司法部門有個小官 名叫張湯 此人後來成爲了西漢著名的酷吏
這一次 他展現出了不凡的逼供天賦和過硬的司法功力
深入追查案件 最終坐實了阿嬌的謀逆之罪 有意思的是
巫蠱之術後來成爲了五帝政權首尾相接的兩個後宮大案
魏家因爲巫蠱案而驟起 最終也因爲巫蠱案而覆滅 這都是後話了
當年七月 阿嬌被廢 處皇后之位
陳家的股票徹底跌停 而魏家則全線飄紅 迎來了崛起的關鍵節點
半年後 魏子夫再次受孕 並且在轉過年來的春天
成功爲29歲的大齡青年劉徹生下了第一位皇子
要知道 劉徹登基多年 一直沒有兒子
整個朝廷都在爲這件事着急 這個皇子的出生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事實證明 幸福如果遲來 爆發時就會異常濃烈
五帝高興的合不攏嘴
又是派東方碩做父慶祝 又是修建工程 修繕詞語
朝廷上下都在慶幸這個遲來的大漢皇子終於出場了
大臣主復演更是敏銳的抓住機會
上書五帝請立魏子夫爲皇后 五帝當即准奏 還因此大赦天下
就這樣 魏子夫從一個奴僕之女 正式登上了母儀天下的皇后之位
而魏子夫母儀天下最大的受益者其實是五帝
因爲他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隻完全忠於自己的外戚勢力
更重要的是 這隻勢力裏藏着能幫他完成畢生大業的頂級人才魏青
別琢磨了 該你上場了 咱們再好好說說魏青
之前咱們提過
魏青是魏敖與同在平陽府做事的小吏正濟私通所生的私生子
魏敖一個人帶着一幫孩子實在不堪承受撫養重任
於是就把年幼的魏青送到了正濟的家裏
可正濟明顯不待見這個婚外情產物 把他當成下人使喚
讓他天天放羊做苦工 吃不飽 穿不暖
正濟本家的幾個孩子也不把魏青當成兄弟 想起來就收拾他一頓 打罵是家常便飯
魏青後來稍微大一點之後 實在受不了這種屈辱的生活
不願再在正家被奴役 就跑回了母親魏敖的身邊 因爲母親在平陽府工作
魏青也就在府裏謀了個差事
成爲了平陽公主的騎奴 說白了就是給公主牽馬護駕的僕人
這個崗位看似不起眼 卻改變了魏青的一生
不是因爲這個崗位有啥前途 而是因爲他從此開始和馬朝夕相處 練就了一身過硬的騎術
此時的他不會知道自己這個大漢老司機
這輩子將因馬這個交通工具而建功立業
名垂青史 生活在世間最底層的魏青 對於未來其實並沒有什麼奢望
曾經有人看到他的面相後說 小夥子你真是封喉的面相啊
魏青聽了苦笑着說 我就是個騎奴 每天能不遭斥罵不被打罵就已經是萬幸了
哪裏談得上立功封喉呢 可他不知道
人不怕起點低 就怕沒機會
而他的運氣很快就要來了
姐姐魏子夫的受寵讓魏青免去了騎奴的身份 得以進入宮中謀得了一份差事
而幸運的躲過管桃公主的暗殺後 五弟的報復性提拔更是讓他直接走進了領導崗位
成爲了天子的近臣
從騎奴到天子近臣 魏青完成了第一次逆襲 但這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的九年是魏青一生中最關鍵的沉澱期
這九年裏 魏青作爲侍中 天天跟隨在五弟左右 旁聽朝政
近距離觀察五弟處理國家大事 不斷磨練着自己的才幹 積聚着能量
他目睹了儒家與道家的激烈交鋒 看到了主戰派與主和派的爭辯
慢慢的 他感覺到自己正處於一個超大變革的時代
他伺候的這位爺 野心和慾望都非同尋常
身邊從來都不養閒人 想要站穩腳跟 必須要有真本事
幾年前的馬亦之圍 魏青並沒有上場的機會
當時朝中的老前輩們還都戰鬥在領導崗位上
可惜那次行動因爲風聲走漏
30萬大軍無功而返
但漢兄之間的和平已經徹底破裂 大戰的序幕已經拉開 此後
匈奴開始不斷襲擾北方邊關
匈奴問題成爲了西漢王朝越來越大的定時炸彈 雙方已經談崩了
隨時可能會炸 對於匈奴問題
常辦武帝左右的魏青看得很明白 漢兄之間的決戰一定會打響
而且時間越來越近
在魏青剛剛進入仕途的這幾年中 他具體進行了怎樣的磨鍊
有過怎樣的境遇 史書中並沒有詳細記載
但從後來的表現來看 這九年的沉澱
讓他從一個底層騎奴
徹底蛻變成了一個具備戰略眼光的軍事人才
而且他們魏家的血脈中似乎天生就流淌着軍事天才的血液
因爲魏青很快就將在一個從未見識過的戰場上證明自己的實力
公元前129年 在魏子夫恩寵正盛之時 魏青的機會終於來了
因爲五帝決定對匈奴展開一次試探性的打擊
之所以說這次打擊是試探性的 是因爲五帝並沒有明確的戰略目標
只是派出了四路大軍 每隊一萬人
各自從四個方向出徑拉練
這次戰爭的意義更像是五帝爲後面醞釀的大戰進行的一次將領考察
看看誰是可用之才 誰能成爲自己倚重的軍事核心
這次考察的對象有四位 魏青 公孫赫 公孫敖 李廣
咱們先說說這四個人的背景
公孫赫是當年五帝當太子時的太子舍人
相當於貼身祕書 而且還娶了魏子夫的姐姐魏君如
算是魏家派系的自己人 公孫敖是五帝身邊的騎狼 也是魏青的好哥們 關係鐵的很
魏青就不用多說了 五帝的小舅子一直放在身邊 重點培養
只有李廣沒有這層關係 是純靠名氣入選的 爲啥要給李廣機會
因爲他的名氣太大了
飛將軍的名號響徹北疆 連匈奴人都怕他
五帝也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飛將軍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
有主角就會有龍套 舞臺就這麼大 機會就這麼多
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機會把戲唱足的
而李廣 這位成名早了一代人的老將 他的一生卻完全成爲了魏青的背景版
用他的英雄落寞 襯托出了魏青的將星璀璨
可以說 李廣是西漢歷史上最悲情的第一龍套
他的一生也算是性格決定命運的最佳詮釋
李廣是隴西成濟人 祖先是秦末名將李信 家傳絕技就是騎射
這在漢人當中絕對是西漢技能 就跟今天在中國會踢職業足球一樣神奇
文帝十四年 匈奴攻入蕭關
李廣因爲善騎射 殺敵衆多 被封爲中郎 從此走上了仕途
李廣早早的就顯露出了英武的大將之氣
在軍功方可封侯的白馬之盟規則下 和平愛好者文帝曾經惋惜的說
西哉 李廣生不逢時啊 要是擱在高祖年代
你咋的也得是個萬戶侯啊 文帝這嘴炮打的響 但萬戶侯哪有那麼好當
漢初的萬戶侯也就三個 曹參 張梁 蕭和
當然領導嘛 畫餅是必備技能 不憧憬未來還怎麼領導下屬
文帝大概也沒想到
沒過多久 國家的大政方針就已經變得和他的既定路線南轅北轍
大量名將迎來了自己的美好時代
而李廣卻在這個時代裏一步步走向了落寞
李廣後來進步很快 景帝繼位時 他已經是隴西都尉了
七國之亂時 李廣被任命爲蕭齊都尉
跟隨太尉周亞夫前去平叛 並且在昌邑城下奪取了叛軍的帥旗 一舉成名
在古代戰役中 斬將奪旗 先登破城都是天大的功勞
當年劉邦陣營中的第一猛男樊快之所以被公認最猛
不光是因爲他在鴻門宴上趕懟項羽
更因爲他的軍功簿上有一大堆先登的記錄 咱們這裏插一句 爲啥先登這麼值錢
因爲在戰場上 誰也不願意第一個衝上去送死
都想讓別人當炮灰 自己在後面撿功勞
可要是都這麼想 仗就沒法打了
所以這時候要麼強制篩選衝鋒隊 要麼就用重賞激勵
第一個衝上去打開缺口的人 往往要面臨最危險的處境
敵人的刀槍劍戟都會朝他招呼過來 大概率會犧牲
所以領導必須對先登的人進行中獎 通常能直接實現階層躍遷
只有這樣 下次纔會有壯士願意拼死向前
比如說大名鼎鼎的薛仁貴 他的人生躍遷就是在李世民爭高利的關鍵會戰中
李世民在山上發出出擊信號後 薛仁貴爲了讓領導記住自己
專門穿了一身在戰場上最顯眼 最容易被急火的白衣服
然後第一個衝了上去 李世民在山上看到後 立馬派人去問
那個穿白衣服的先鋒是誰 戰後專門召見他 賜給他豪馬綢緞
直接提拔爲遊擊將軍 你看看 這就是拿命去博富貴呀
李廣在昌邑城下奪旗就相當於先登的效果
對己方士氣的提升和對敵方士氣的打擊都是巨大的
可奇怪的是 立下這麼大的功 李廣卻並沒有得到封賞 爲啥
因爲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接受了景帝的兄弟梁王授予他的將軍印
梁王雖然也是友軍領導 但軍印這種象徵從屬關係的東西是極其敏感的
在中央集權的體制下 你作爲中央的將領 接受地方藩王的印信
這就是三心二意 是對中央的不忠誠 你信不信
哪怕再過500年 在這片土地上 忠誠仍然是職場中最關鍵的核心因素
三心二意的人 甭管能力多強 早晚把自己的路走死
當然也有例外 就是當你面對的是政治不正確 人性有問題的領導
或者行業正在沉沒時 一味愚忠就不合適了
但李廣這次明顯是犯了大忌 所以中央叛亂平定後
他不僅沒得到封賞 還被調任上古太守 開始了和匈奴打交道的一生
後來 李廣又接連赴任上郡 北地 雁門 代郡 雲中等地做太守
幾乎帝國的整個北疆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李廣的成名戰被整個高層領導所知曉
其中最出名的一次 是他在擔任上郡太守時的一場遭遇戰
當時匈奴有一次前來偷襲
恰逢景帝派過來一個比較寵信的近臣到上郡督軍
這個近臣有一次帶着幾十個騎兵出去打獵
遇到了三個匈奴人 仗着人多就衝了上去
結果被這三個匈奴人打的大敗 幾十個人幾乎全軍覆沒
只有他自己受傷逃了回來報信
李廣一聽就來了精神 壓根沒多想
爲啥 幾十個騎兵打不過三個匈奴人
眼珠子發光的認爲 這三個人肯定是匈奴的絕頂高手 是射鵰的能手
他當即點起百名騎兵就追了出去 追了幾十裏後
終於追上了這三個匈奴人 此時他們的馬已經死了 只能步行
李廣親自上陣 和這三個匈奴高手展開對決
最終成功射殺兩名 生擒一名 可就在李廣大獲全勝 正準備帶着俘虜回去的時候
卻發現遠方塵土飛揚 幾千名匈奴兵圍了過來 並且擺開了作戰陣勢
隨行的百名騎兵瞬間就嚇傻了 掉轉馬頭就要往回奔
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 李廣卻攔住了他們 說道
咱們現在離大軍有幾十里路 要是掉頭逃跑
匈奴人追上來射箭 咱們這百十來號人瞬間就會被消滅
如果我們按兵不動 匈奴人肯定會認爲我們是大軍的誘餌
反而不敢攻擊我們 估計這時候李廣纔想明白
這三個匈奴人大概率是匈奴的偵察兵
隨後他又反其道而行之 命令所有騎兵不僅不跑 還要朝着匈奴人的方向前進
一直走到離匈奴陣地不到二里的地方纔停了下來
接着 李廣又下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命令
全體下馬解安 身邊的人都急了
敵人就在眼前 我們下馬就夠危險了 咋還把馬鞍都卸了 他們要是衝過來咋辦
李廣解釋道 匈奴人本來以爲我們會跑 現在我們偏不跑 還把馬鞍卸了
就是爲了迷惑他們 讓他們堅信我們是誘餌
都別廢話了 趕緊卸
匈奴人果然如李廣所料 沒有貿然進攻
而是派了一個白馬騎兵出來探虛實
李廣看到後 立馬備安上馬 帶着十幾個人衝了出去
射殺了那個白馬騎兵 然後又回到本鎮 再次卸下了馬鞍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李廣又命令所有士兵把馬匹都放了 躺在地上睡覺
被李廣這一系列操作弄迷糊的匈奴人始終搞不清這眼前一百多號
搞行爲藝術的漢人到底想幹啥
到了半夜 風越來越大 匈奴人又冷又怕被偷襲 於是就悄悄撤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 李廣才帶着他那一百多剛睡醒的騎兵安全回到了上郡
這出草原版空城計
迅速成爲了整個軍界的美談 要知道諸葛亮那出空城計是羅冠中幫着編的
而李廣這出是真刀真槍的實戰 沒有任何道具 全靠心理博弈堪稱經典
但外行人看熱鬧 內行人看門的
整個輿論都在熱捧李廣大俠孤膽英雄的同時 最高層領導卻並不這麼看待這件事
他們的態度是 身爲主將貿然追擊敵人
而且不通知大軍 此舉萬不可取
還在生死關頭搞行爲藝術 純屬拿士兵的生命當賭注
這就好比李雲龍拿機關槍當突擊隊隊長
兄弟們雖然嗷嗷叫着往前衝 但旅長卻會大罵 你李雲龍是個王八糕子
李廣是一個優秀的大俠 卻並非一個合格的統帥 這一次空城計之所以能成功
最大的原因在於運氣好
碰到的匈奴統帥比較謹慎 猶豫不決
如果碰到一個果斷的匈奴將領 別說空城計了 這一百多號人早就被包餃子了
與李廣同時代成名的
還有一個叫成不食的將軍
這個人估計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因爲他沒有李大俠那樣赫赫的威名 也沒有動人的英雄事蹟
但他有一個外號叫成不敗 光聽這個外號就知道他有多厲害
成不食之所以不敗 在於他極其謹慎的帶兵方法
成不食曾經這樣評價李廣 李廣治軍鬆散 沒有什麼規矩 還能和士族們打成一片
所以士兵們都願意爲他效勞
我治軍嚴謹 注重安營紮寨 哨兵巡查 行動起來全軍一起動
所以敵人根本沒法偷襲我
軍中因此事務繁忙 所以士兵們並不喜歡跟隨我作戰
成不食這一生壓根就沒怎麼和匈奴有過正式的交手
不是碰不上 而是碰上了之後一看打不過就立馬掉頭跑了
匈奴人的用兵習氣勢 立則進不立則退 不休頓走
見敵則逐利 如鳥之急 其困敗則瓦解雲散已
他們最在乎的是自己的性命 一看形勢不對趕緊就跑 絕不戀戰
相反 當匈奴人跟你玩命打的時候 基本上就是把你當成盤菜了
覺得能打贏纔會衝上來 比如說每次碰到李廣的時候 匈奴人都願意跟他死磕
這也從側面說明 在匈奴人眼裏
李廣的部隊並不好打 但也並非不可戰勝
實際中評價李廣的行軍沒有行軍隊列 沒有駐營陣勢
士兵們想怎麼住就怎麼住 晚上也不打更自衛
參謀部的各種文書戰策也越簡略越好
但他卻很少遇到危險 因爲他會遠遠的佈置預警的哨兵
很多人說李廣大俠命不好 但其實按他這輩子的經歷來看 他的命已經夠好
別說讓他遇到胃清或蛆病那樣的大規模戰役
哪怕就是遇到匈奴的大規模偷襲 以他那點警戒措施早就被人家圍殲了
看李廣打仗 其實就是一幫漢化了的匈奴
無組織 無紀律 毫無章法可言
也正因爲如此 他這輩子也甭想在匈奴身上打下來大勝仗
你別看匈奴也無組織 無紀律 但人家天生就是幹這個的 單兵素質比漢人高得多
你用匈奴的打法跟匈奴打 相當於用己之短攻彼之長 怎麼可能贏
哪怕你李廣是大漠第一高手 也架不住手下的士兵戰鬥力不行
就像一個梅西帶着一群中國男子足球隊
是絕對踢不過從小就玩球的巴西隊的
而成布什的帶兵方法更趨向於孫子兵法中所說的用兵之法
無事其不來 事無有以待也 無事其不攻 事無有所不可攻也
打仗的時候不要指望敵人不來 而是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不要指望敵人不打我們 而是要讓敵人覺得我們不好惹
打不下來 成布什的帶兵方法和他的不敗戰績
隱隱約約的爲中原民族指引出了對戰草原民族的勝利關鍵點
紀律 偉大的戰術改革就在這一次次的試錯與探索中開始漸漸萌芽
而且你要知道帶兵打仗 帶出去的都是國家的精銳
都是國家最重要的資產
作爲統帥必須好好保護這些資產 這就好比賭桌上最基本的底線是永遠留在牌桌上
成布什就是大領導們最喜歡的一類牌手 永遠小勝不敗穩紮穩打
而李廣則是領導們最頭疼的一類牌手 你說他不行吧 他總能打出一些神奇的精彩操作
你說他行吧
只要他帶兵出去 領導就右眼皮狂跳 心臟總突突到180 讓領導不放心
是李廣人生悲劇結局的最強背景
光愛上一匹野馬 可家裏沒有草原
總讓領導提心吊膽 那領導最終肯定不會再用你 最起碼落個心裏踏實
歸根結底錯的不是領導 是李廣自己的性格
但由於李廣駐防過幾乎整條北方邊境線
在匈奴那邊也是大名鼎鼎的大俠級人物
五弟還是把他加進了這次新一代將領選拔考覈的名單中
畢竟名氣擺在這兒 總得給個機會 是騾子是馬 拉出來遛遛就知道
四路大軍正式出賽 魏青出上古 公孫賀出雲中
公孫敖出戴駿 李廣出雁門
每隊一萬人 出發時氣勢洶洶 回來時卻各自帶回了不同的答卷
有打醬油的 有立大功的 也有損失慘重的
這四張答卷以非常豐富的結果覆蓋率給五弟提供了多維度的參考
咱們先來說打醬油的公孫賀
公孫賀同志帶着一萬騎兵出去進行了一次武裝觀光
在草原上感受了一把大漠孤煙值的風光後
毫髮無損的帶着隊伍回來了 啥敵人也沒碰到 啥功勞也沒立
純屬浪費糧食 再來說損失慘重的 慘重也分小慘和大慘
小慘是公孫敖他出去以後很快就碰到了匈奴的正規軍
具體數量不詳 但肯定比他的一萬人多
經過一番大戰 公孫敖最終率領3000騎兵突圍 戰損率高達70%
可以說是慘敗 而大慘就是李廣了
李廣老先生出去以後運氣差到了極點 直接撞上了匈奴的主力部隊
匈奴纏於一聽說對面是非將軍李廣大俠帶隊 馬上下令
李廣是個人才
要活的 在數倍於己的敵人圍攻下
李廣的部隊全軍覆沒 而且他自己也被匈奴人俘虜了
不過李廣畢竟是李廣 自帶免死金牌光環 兵敗之後沒有被殺 只是受了傷
匈奴人把受傷的李廣放在兩匹馬中間的網袋裏 馱着往前走
按說這回再怎麼唱空城計也沒戲了 都讓人裝在口袋裏
但李大俠真不是尋常人物 他先是裝死 嘴裏哼哼唧唧的
讓匈奴人放鬆了警惕 在跟着走了十幾里路以後 李廣偷偷觀察
發現他旁邊有一個匈奴兵騎着一匹好馬 機會來了
李廣突然縱身一躍 跳上那匹好馬 順手把那個匈奴兵推了下去 搶了他的弓箭
然後策馬揚鞭 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匈奴饞於聽說李廣跑了 大怒
煮熟的鴨子咋還飛了 當即派出數百名精騎
緊緊追趕 李廣一邊跑一邊回頭射殺追兵 盡顯英雄本色
每一支箭都能幹掉一個敵人 在這次義福特數百的極限操作中
李廣再次揚名立萬 最終成功逃脫 一路收斂殘兵 撤了回來
雖然過程很英勇 但全軍覆沒的事實擺在這
等待他的是嚴厲的懲罰 最後咱們來說唯一成功的一路 衛青
衛青這一路也遇到了匈奴部隊
但這一路的匈奴軍隊並沒有另外兩路那樣的壓倒性優勢
初出茅廬的衛青毫不畏懼 帶着部隊一路追殺 而且更難得的是
他並沒有見好就收 而是繼續深入險境
直接搗毀了匈奴的祭天聖地龍城
最終 衛青斬殺匈奴700多人 大獲全勝
可能有人覺得斬殺700多人算不上什麼大劫 但關鍵要看對比和意義
另外三路 一路空手而歸 兩路損失慘重
加起來折損了17000多人
而衛青不僅有斬獲 還殺到了匈奴的聖地龍城
這就好比去鐵嶺上訪和去都城上訪 完全是兩個概念
龍城是匈奴的精神象徵 搗毀龍城對匈奴的士氣打擊是巨大的
對漢朝的士氣提升也是空前的
戰役結束後 達眷交回長安 五帝龍顏大悅當場封衛青爲關內侯
而李廣和公孫敖則因爲戰敗被判了死刑
不過漢朝有納金贖罪的制度 倆人最終交了錢 保住了性命 被削之爲民 回家反省去了
衛青的戰功其實真算不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劫 但象徵性的意義卻極其重大
戰後 衛青還向五帝爲李廣和公孫敖開脫 說道
若不是兩位將軍牽制住了敵方主力 我也無法取得勝利
五帝聽了還誇衛青真仁義也 咱們客觀說一下
衛青所說的兩位將軍牽制住了敵軍主力到底是啥意思
首先要承認衛青的運氣成分確實很重
或者說領導對他真的有所偏愛 李廣和公孫敖的運氣太差了
他們出兵的方向直面陰山 而陰山是匈奴的生命線 是匈奴纏於亭的所在地
歷來都是匈奴主力的出沒之地
而衛青出兵的方向是陰山的東端
是匈奴大本營和左賢王勢力範圍的交界地帶
相當於城鄉結合部 敵軍實力相對薄弱
這裏咱們必須交代一下 陰山對於匈奴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發祥之地 比如我們華夏民族把黃河叫做母親河
滿族把白山黑水視爲龍脈
而陰山就是匈奴的生命線 陰山的蒙古語名叫達蘭喀拉
翻譯過來就是七十個黑山頭
名字很質樸 估計是草原人民數山頭數不過來起的
從地圖上看 陰山山脈位於今天內蒙古自治區的中部
主體在黃河那個大幾字最上面的一橫
東西走向包括狼山 呼拉山 大青山等
陰山的海拔不算很高 大多在2000米到400米之間
但它的南北落差極其不對稱
北坡非常舒緩 平滑的伸向內蒙古高原
而南坡則有1000多米的落差
直接砸到了核桃平原上 這道1000多米的巨大落差彷彿一個巨大的天然屏障
既擋住了南下的寒流 也擋住了北上的溼氣 使得陰山南北的氣候差異非常顯著
成爲了核桃平原與蒙古高原的分界線
山南雨水較爲豐沛 草木茂盛
山北則雨量稀少 只能作爲木區
而且草場質量遠不如山南 陰山南面的核桃平原是黃河九區回常孕育出的沃土
嚴格意義上來講 精華地帶分爲前套 後套 西套
這三套平原雖然在400毫米等降雨線之外不適合天然農耕
但因爲有陰山阻擋寒流 黃河提供灌溉水源
這片土地神奇地成爲了魚米之鄉 直到今天
仍然是寧夏與內蒙古的重要農業區和商品糧基地
尤其是到了冬天
陰山的作用更加凸顯 它能阻擋西伯利亞寒流的南下侵襲
使得陰山以南每年冬季的西北風遠比山北小
平均氣溫相差大約6-12度 相當於一條棉褲的區別
極端情況下甚至能相差兩條棉褲的溫度
在那個沒有暖氣 沒有羽絨服的年代 這6-12度的溫差
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以陰山山脈爲中心 是匈奴人活動的主要範圍
也是匈奴纏於亭的所在地
所以李廣和公孫敖出兵直撲陰山方向 大概率是要以身犯險
而魏青出兵陰山東端相對安全得多
當然 公孫鶴出兵的方向也是陰山附近
但他溜達了一圈啥也沒遇着 只能說運氣太好了
運氣這東西在成事和敗事的諸多因素中真的太重要了
成年人的世界裏就像讓子彈飛裏說的
步子邁大了 容易扯着彈 運氣差了 喝涼水都塞牙
通過這次試探性的攻擊 五弟得出了兩個基本判斷
第一 匈奴不好對付 必須集中優勢兵力才能打贏
第二 確立了以魏青爲核心的新一代軍事代表
而李廣雖然再一次成就了孤膽英雄大漠第一高手的美名
卻也永遠失去了五弟對他的信任
自此以後 李廣要麼被派去做牽制任務 要麼被安排在殿後
總之決定戰爭走向的大場面再也沒有他的機會
一場看似偶然的邂逅 一場蓄謀已久的賄賂
竟然帶出了一個頂級軍神 改變了漢匈格局
而魏青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他的外甥霍去病也即將登上歷史舞臺
和他一起書寫西漢抗匈的最輝煌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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