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必看:夏洛特·蘭普林演繹契訶夫筆下全世界最美的《櫻桃園》,柳波芙曾說“沒了櫻桃園我會活不下去”,現在失去櫻桃園後她覺得睡覺都踏實了。一部最不像喜劇的喜劇!
一片优雅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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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櫻桃園的女繼承人柳波弗拉涅夫斯基正坐在返回俄羅斯的火車上。
她在巴黎幽居了五年後,身上的錢財揮霍殆盡了,想好的情人也跟別的女人跑了,人財兩空又身心俱疲的她突然想回家了。
在此之前,女兒安雅在接到母親的信後,便帶着自己的家庭教師下落地,從遙遠的俄羅斯風塵撲撲地趕到巴黎來接母親回家。
母女久別重逢,喜極而泣又感慨萬千,五年過去了,安雅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女兒問起母親這五年來的經歷。
這是柳波弗極力要回避的不堪的過去,她搭上自己的財力和精力,只爲照顧她深愛着的那個生病的男人,而她的癡情終究是錯付了,那個負心漢在病好又花光了她的錢後還是拋棄了她。
柳波弗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曾試圖自殺未遂,巴黎已經沒有出路,櫻桃園已然成了她最後的退路,而她當然也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離開櫻桃園的。
這次重新回去,等待她的又將是什麼?明明已經在臺高築,但柳波弗還是一副及時行樂的做派,照樣風風光光地帶着女兒出入高級餐廳,享受奢侈大餐。
此時的櫻桃園春光明媚,鳥語花香,美不勝收,大女兒瓦爾雅在管家葉皮霍多夫的幫助下,正輕力輕微掛着乾淨的窗簾,爲迎接母親的迴歸做準備,她是個操勞命,什麼事都要管。
利昂尼德舅舅還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就泡在臺球室裏打磨他的檯球記憶,跟妹妹柳波弗一樣,利昂尼德也是個精緻的享樂主義者,每天渾渾噩噩地,人之中年一事無成,全靠祖上留下的那點資產度日。
但終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天,由於兄妹倆的奢侈享樂又不善經營,祖上的資產已經被他們一點點揮霍殆盡,而現在他們已經自不抵債,能抵押的都抵押完了,連最後的這個櫻桃園也面臨着即將被拍賣的結局,但他腦子裏裝的只有檯球。
這天,中央園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個叫比加的年輕人,僕人們在背後議論紛紛,因爲這位不速之客是之前家裏的常住客,他曾是柳波弗那個被淹死的兒子的家庭教師。
瓦爾雅心情忐忑地跑出去見他,比加說自己剛好路過這裏,聽說夫人要回來了,就趕過來想拜望他一下。
瓦爾也爲他安排住處,被他拒絕了,說自己會在外面找個地方安頓,但瓦爾雅還是提醒他最好玩幾天來,因爲如果母親剛到家就見到他,會篤無私人。
比加很理解,表示自己晚幾天再過來,根據行程,柳波弗是半夜纔回到家,聽到了火車的氣底聲,女僕趕忙來到客廳準備把傢俱上的擺佈都撤掉,卻被一個坐在沙發裏的中年男人嚇了一跳。
這個叫羅巴辛的男人,是個成功的商人,本地的新貴階層,他與櫻桃園有很深的淵源,爺爺輩和父親輩都在櫻桃園做農奴,而到了他這一輩,正趕上俄國廢除農奴制。
成功跨越階層一躍而成富人,也是人們眼中的爆發戶,他與這家人始終保持着聯繫,因爲他在這裏長大,在他小的時候大小姐柳波弗就善待他,親切地稱他爲我的小鄉巴佬,他現在自然變富有了,但自認爲還是個地道的鄉下人,當然也對櫻桃園懷着特殊的感情。
天大亮的時候,兩輛馬車駛進了莊園,柳波弗到家了,羅巴辛衝在前面,第一個迎了上去,一衆人紛紛下了馬車,瓦爾雅面對着笑盈盈的羅巴辛,表現出一臉的冷漠。
柳波弗第一個走進了家門,他放慢腳步緩緩走着,一股暖意在他內心生騰起來,他肆意地褪去了身上的皮草大衣,在環視了一圈後,他打開了嬰兒房的門走進去,這是他小時候睡覺的地方,他小心翼翼地摸着這裏面的傢俱,內心激動無比。
瓦爾雅站在房間門口注視着母親,告訴她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還是從前的樣子。
瓦爾雅雖然不是柳波弗的親女兒,但卻對她無比貼心,柳波弗不在的這些年,一直都是瓦爾雅在打理這個家。
隨後,羅巴星和一衆人陸續進了屋,而比加此時正站在屋外,隔着窗戶往裏觀望着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瓦爾雅,她對他懷着特殊的感情。
瓦爾雅一路周車勞頓已經累壞了,在女僕的攙扶下,她上了樓悶頭倒在了自己的牀上,見姐姐進來,她立馬又坐起來了,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讓她牽腸掛肚着。
瓦爾雅本打算開門出去,可一開門,差點跟羅巴星撞了個陣兆,一見是她,她又立刻關上了房門,阿雅聽見了外面的動靜,關切地問姐姐。
回來的第二天,柳伯福就接到了一封來自巴黎的電報,但她瞥了一眼就撕掉了還說自己已經跟巴黎了斷情緣了。
家裏的老僕人菲爾斯貼心地爲柳伯福遞上一張小矮凳,讓他把腳舒服地擱在上面,她一直記得主人的喜好。
兄妹倆還沉浸在小時候的一些美好回憶裏,柳伯福想起自己的少女時代,便不由自主地在房間裏翩翩起舞,看到自己最愛的桌子,便又俯身趴在桌子上。
列爾尼德則說起自己摯愛的檯球,他們像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羅巴星向兄妹倆告辭,說自己有深意想的事情要離開這裏一段時間,但離開前有件事必須要和他們倆討論一下。
兄妹倆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便走出了屋子,羅巴星一會後也跟了出去。
一出來,他就直言不諱地勸告兄妹倆要面對現實,如果再不行動起來,這座莊園就面臨被出售償債的命運。
他爲他們想到了一個出路,根據這個莊園優越的位置,里程正近,附近又有條鐵路。
他建議他們把櫻桃園劃分成小的地塊分租出去蓋度假別墅,每年就會有可觀的租金收入,這樣利息就有了,莊園也可以保住了。
當然有得便有失,代價是所有這些舊房子都得拆除,櫻桃樹都得砍掉。
羅巴星不理解,這個櫻桃園隔兩年才結一次果,這點收成根本填補不了這巨大的虧空。
真是皇帝不急太見機,見兄妹倆一副木然的樣子,羅巴星起呼呼地走開了。
臨走之前,他又一次語重心長地勸兄妹倆好好考慮一下他的方案,只要他們點頭同意,他馬上可以給他們弄個五萬盧布來解決當下的燃眉之急。
瓦爾雅讓羅巴星趕緊走,不要再囉嗦下去了,望着羅巴星遠去的身影,列昂尼德憤憤地罵他是個勢利小人。
剛準備上二樓,老熟人謝苗就想向柳伯福借四百盧布付利息,立刻被瓦爾雅拒絕了,但謝苗並沒就此打住,柳伯福一下心軟,就豪爽地答應了他。
在柳伯福的心裏,這片櫻桃園不僅僅是一片樹林,它承載的情感價值遠高於它本身的價值,這裏留下了他太多的美好回憶,他每天滿懷欣喜地醒來,還是熟悉的位置熟悉的視角,一切看起來都還跟原來的一樣。
每一個寒冬過後,櫻桃園總會煥發出生機和活力,但過去的畢竟也有悲傷的回憶,那是柳伯福身上一到就傷疤,他也會隨時發作疼痛,對於年輕的女孩來說,櫻桃園是所有快樂所在,她們可以在裏面肆意地奔跑,肆意地呼吸生命的氣息,而且還可以猶豫救人。
看着安雅把比加領了回來,柳伯福激動地向前擁抱她,但也馬上讓她想起了那個溺亡的兒子,不堪的往事讓她止不住地哭泣。
在女兒們的勸說下,柳伯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感覺比加這幾年的變化好大,從前還是個英俊可愛的大學生,現在一下變得那麼蒼老,頭髮也越來越稀疏了,他拉着比加的手讓她一起陪着自己去散步。
瓦爾雅很不看好安雅和比加走得太近,鑑於家裏目前的經濟狀況,她在舅舅面前表現得憂心忡忡,但利昂尼德腦子裏竟是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然後,他又想到了他的神母,一個很有錢又吝嗇的伯爵夫人,雖然他不喜歡他們兄妹倆,但關鍵時刻應該是會支援他們一把的,而且他有把握弄到一筆政府貸款,他的精神勝利法讓兩個外甥女寬慰了不少,他們天真的以爲舅舅能解除櫻桃園的危機。
回來後,兄妹倆的生活還是一切如常,經常進城消費享樂,高檔餐廳叫去補屋,該揮霍的還照樣揮霍,僕人們的日子也很輕鬆松適,很湊巧,那天他們在外面享用美食時碰到了羅巴星,他們邀請他一起坐下喝酒,羅巴星告訴他們自己昨天晚上纔回來,
正打算今晚去拜訪他們,因爲他有很重要的事跟他們商量,但很快被柳伯福制止了,他知道他想說什麼,但羅巴星並沒有就此打住,他將目光看向那個要離開的老頭,告訴他們,那個老頭非常有錢,已經盯上了他們的櫻桃園,應該也會去參加拍賣會。
兄妹倆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那個有錢的神母身上了,但柳伯福覺得神母頂多也就出個兩三萬,羅巴星覺得兄妹倆的想法太荒謬,太天真了,他們一直把他的忠告當作耳邊風。
兄妹倆只想活在當下,享受美食,享受大自然。柳伯福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承認自己揮霍無度,像個瘋女人一樣拿錢往水裏扔。
而這個男人最終酗酒把自己給喝死了,他的兒子也意外因死在莊園的池塘裏,然後他又跑到國外療傷,在那裏又愛上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最終卻和別的女人跑了,現在,那個男人卻又一風又一風地往他這裏發電報,求他原諒,想與他重歸於好,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在作孽。
回來路過櫻桃林時,他們下了車,初夏的櫻桃林已經是碩果累累,天氣很宜人,比加來找艾亞散步,瓦爾亞不放心地跟在了他們身後。
羅巴心還不死心,關於櫻桃園的話題,他一直在窮追猛打,他讓兄妹倆給他一個答案,但柳伯福始終沒有給他回覆,還取笑他說,他的生活太單調,他們的談話太無聊。
利昂尼德說有人給他介紹了份銀行的工作,六千盧布一年,他問羅巴心怎麼樣,兩撥人在樹林裏相遇了,老夫人菲爾斯還給利昂尼德送來了外套,像對待一個孩子一樣讓他把衣服穿上,雖然嫌棄他又老又耳聾,但利昂尼德還是乖乖地把外套穿上了。
菲爾斯告訴羅巴心自己還是很懷念廢除農奴制之前的那段時光,那時他已經是這個家的主管了,日子比現在好過多了,權力在手,那些農奴都聽他擺佈,他現在覺得廢除農奴制後一切都亂套了,菲爾斯跟他的主子一樣都沉浸在過去的舊時光中不能自拔。
羅巴心很想知道自己在大學生比加心中的形象是怎麼樣的,比加直言不諱。
在比加的心裏,羅巴心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比加的思想和見解深深吸引着埃雅,他渴望新思潮,渴望改變,渴望不一樣的人生,至少是和母親不一樣的人生。
很快,太陽馬上要落山了,菲爾斯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突然一陣怪異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林中傳來,每個人都在側耳傾聽,柳伯父不喜歡這種詭異的聲音,菲爾斯說這是不幸來臨之前的前兆。
在回去的路上,一個厚顏無恥的流浪漢很蠻橫的向瓦爾雅討錢,被羅巴心推開了,柳伯父被這個場面嚇到了,他趕緊從自己的手包裏拿出一枚金幣給了那個流浪漢,流浪漢一副無賴樣,拿了金幣得意的走開了,瓦爾雅很不解。
臨走時,羅巴心最後一次提醒他們10月22日櫻桃園將被拍賣的事,希望他們能慎重考慮他的建議,但沒有一個人響應他。
下去秋來,由於兄妹倆的不作爲,櫻桃園最終沒能倖免被拍賣的命運,雖然櫻桃園揹負着鉅額抵押貸款,而且所有出價都必須在一萬盧布以上,但參與拍賣的人還是絡繹不絕,拍賣現場坐滿了人,大家摩拳擦掌,敘事待發,等待着這一激動時刻的到來,羅巴心當然也不會錯過這場拍賣。
而在另一邊的櫻桃園裏,一場最後的盛宴正在精彩上演,家庭教師夏羅迪在表演魔術,賓客們齊聚一堂正饒有興趣地觀看着,阿雅和瓦爾雅兩姐妹也參與進來,享受着這最後的狂歡。
這是柳伯福最如意得水的場合,此刻,他光彩照人,優雅得體地接待着賓客,但很明顯,他其實已經開始焦躁不安了,他悄悄走出舞會現場,來到另一間片廳,爲了緩解緊張的情緒,他獨自一人跟着樂曲踩起了拍子,跟熱鬧的舞會現場一樣,另一邊的拍賣會正如火如荼的進行着。
利昂尼德揣着從神母那裏借來的三萬盧布出現在了參加拍賣的人群中,當有人出價兩萬八十,他頓了頓,報出了三萬的出價,但馬上有人跟了上來,從三萬二以下拉到了四萬,利昂尼德的心意下跌到了谷底,他永遠失去了櫻桃園。
盧巴星的出現,讓利昂尼德走不住了,他失魂落魄地站了起來,猶豫了片刻後,便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這真是太諷刺了,命運就這樣毫不留情地給兄妹倆判了死刑,拍賣還在繼續,爲了得到櫻桃園,大家都睜紅了眼,出價還在節節攀升。
櫻桃園裏,不光是柳伯福着急,現在所有人都不安起來,天都黑了,還不見利昂尼德回來的身影,柳伯福知道今晚是決定他命運的時刻,當週圍的音樂停下來時,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他感覺自己的情緒即將失控,
都沒有關係,因爲他的命運早已註定,肯定是拿不回來了,他希望他不要徒勞的絕望,應該直面真相,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個櫻桃園是柳伯福出生成長的地方,而且他的祖祖輩輩都在這裏生活過,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愛這棟房子,他無法忍受沒有他的生活。
柳伯福越說越激動,一不小心,一封電報從他的手帕裏掉了出來,還是巴黎的那個男人寄來的,幾乎是每天一封,他說那個男人又病了,他求他原諒他,求他重新回到他身邊,而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應該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因爲他還愛着他。
天下起了大雨,外面響起了馬車停靠的聲音,他們回來了,首先下車的是羅巴星。
因爲生家人而至,柳伯福走了出來,他只看到羅巴星,卻不見列奧尼德。
此時的列奧尼德還待坐在馬車裏,遲遲不肯下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菲爾斯去接他下了車,柳伯福跑過去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列奧尼德面如死灰,說自己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盡了,他垂頭喪氣的走進家門,一衆人都聚集起來望向他,他一句話都不說就上了樓,隨後柳伯福渾身溼透的走了進來。
他一句話都不說就上了樓,隨後柳伯福渾身溼透的走了進來。
第二天一早,羅巴辛僱傭的砍樹工人已經坐在櫻桃樹下敘事待發,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們定將這片櫻桃園砍得片甲不留。
柳伯福一家的行李都已收拾好,工人們正忙着從樓上運行李出去。
告別的時刻到了,莊園的農夫們都聚集到一起,跟原來的主人做最後的道別。
雖然兄妹倆揮霍無度,但對待這些農夫還是很仁厚的,他們都很感激兄妹倆這些年來對他們的照應。
一個小女孩還給柳伯福送上一枝花,而柳伯福是一點都沒變,把自己的整個錢袋都送給了小女孩。
兄妹倆又回到屋裏,跟這棟老房子道別,阿雅絲毫看不出憂傷。
手裏握着神木給的三萬盧布,柳伯福馬上又滿血復活了。
他打算重新回巴黎開始新生活,而阿雅則充滿信心地表示自己會努力學習,參加考試,找份工作養活自己。
比加決定回莫斯科繼續深造,雖然兩人趣味不相投,但羅巴辛很欣賞比加的個人魅力。
鑑於他一貧如洗的處境,羅巴辛想資助比加,但被比加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見比加如此堅決,羅巴辛便不再強求,但他覺得比加太自視清高了,畢竟無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離開的同一天,那個經常借錢的謝苗竟然破天荒地來給他們還錢了。
原來一群英國人在他的地裏發現了白年土,出高價租了他的地,他一夜之間由貧轉富。
等到瓦爾雅和羅巴辛告別時,兩人東拉西扯就是沒有說到點子上。
瓦爾雅一直在走來走去找東西,而羅巴辛說話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明明相互喜歡的兩個人,就是在最後時刻也捅不破那層窗戶紙。
瓦爾雅說自己會去一戶人家裏做管家,而羅巴辛則說自己也要離開這個地方。
櫻桃園這裏他已經找原來的管家葉皮活多夫達力,瓦爾雅期待他會向自己表白。
但關鍵時刻,羅巴辛又被列阿尼德叫走了,兩人就此錯過。
時間差不多了,比加催促着大家該動身了,兄妹倆最後再看了一眼這個房子,平靜的離開。
隨着新舊主人的相繼離開,櫻桃園也走向了它最終的宿命。
不管是告別過去的舊時光,還是迎接明天的新時代,一切都將徹底改變。
電影《櫻桃園》,改編自俄國偉大作家安東奇赫夫的同名劇作,曾無數次以話劇的形式爲世人所熟知。
以喜劇的形式表達了告別昨日俄羅斯的傷感,以及迎接明日俄羅斯的憧憬與喜悅。
片中塑造了許多荒誕的形象,貴族和僕人都是一群不成器的東西。
主人公柳波福與列楊尼德雖然很想讓自己成爲悲劇人物,然而他們卻沒有這份勇氣,也完全不知道作爲悲劇角色應該怎樣去感受嚴肅的情感。
他們一直在回憶曾經美好的童年,就像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他們對待櫻桃園的方式和態度,乃至對待其他一切事物的方式和態度,都是孩子氣的。
他們不願思考,生活中沒有任何他們會珍惜愛護的東西,即使是櫻桃園。
他們曾經信誓旦旦地說過沒有了櫻桃園,他們就活不下去,可卻始終不願面對現實,爲拯救櫻桃園而努力。
當櫻桃園終於一竹了,他們又想獲得瞭解救,他們甚至對於一切都結束了的結局感到輕鬆和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