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基·柯林斯小說改編《白衣女人》結局篇:被調換的身份與一場奪回人生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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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放心單純的妹妹一個人出嫁
竟然決定作爲陪嫁
隨她一同踏入那道陌生的家門
然而姐妹倆來到新家才發現
這裏並非幸福的歸宿
而是一個充滿陰謀與危險
精心佈置的陷阱
新婚不過才短短三個月
帕希瓦爾便私下僞裝
將一份文件推到勞拉麪前要她簽字
那根本不是她所說的無關緊要的材料
而是一份關於勞拉名下全部財產的轉讓書
索性在勞拉和瑪麗安的堅持下
文件並沒有簽署
但爲了儘快獲得財產
帕希瓦爾竟和福斯科合謀
策劃了更加卑劣的手段
此時瑪麗安並未察覺危險即將來臨
但一方面急切盼着家庭律師的回信
一方面又察覺到妹妹似乎更加沉默
明顯是這樁婚姻給她帶來的改變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坦白
告訴她婚前收到的那封匿名信
很有可能是安凱瑟裏克所寫
你認識這些人嗎?
我們猜測過了
是的 我和沃爾特
沃爾特?
他也知道
是的
安娜在告訴我
他真正的身份是誰
你卻忽略了
我沒有忽略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我只是盡力保護你
保護我?
安娜 這是誰?
是你和沃爾特
還是你和佩瑟夫?
你沒有權利保護我 瑪麗安
你不知道我經歷了多少
什麼意思?
直到此刻
勞拉才終於哽咽着
道出婚後的真相
原來帕西瓦爾謙遜身世的外表
全都是假象
新婚之夜
他不僅強行佔有勞拉
此後的動粗更是家常便飯
而爲了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勞拉竟將這一切都獨自隱忍
就連自己姐姐也沒透露半句
瑪麗安一心保護妹妹
不料卻還是將勞拉推入了深淵
但即便她早就看透帕西瓦爾的真面目
也無權插手這樁婚事
此時此刻勞拉深感被知青背叛
獨自跑向湖邊的廢棄船屋
沒想到卻遇見了幾乎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
安凱瑟裏克
而她手裏拿的
正是幾天前勞拉丟失的那枚胸針
謝謝你
安
你知道我
讓我爲你編上你的胸針
我們曾經一起玩
我當時很開心
我也是
他傷害了你嗎 瑪麗安
我不是瑪麗安了
我知道
但我
很愛瑪麗安
我也很恨Glyde
他傷害了我
但我現在不再害怕他了
提起帕西瓦爾的姓氏
安的眼底瞬間翻湧起刻骨的恨意
不過隨即他又浮現出近乎氣然的平靜
輕聲說道已經不再害怕
因爲自己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他已經在附近苦等勞拉多日
終於找到一個單獨談話的時機
他承認那封匿名信出自他手
可終究還是沒能改變任何事
安驚恐地表示
就是因爲自己知道了帕西瓦爾的祕密
所以才被關進了瘋人院
自己的親生母親也一直被那個祕密困擾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具體原因
有眼疾進的叫呼聲便將他嚇得血色盡失
臨走前他倉促地囑託
讓勞拉明天一個人前來
會將一切真相都告訴他
第二天勞拉並沒有讓姐姐跟隨
信手承諾一個人去了約定的地點
雖然安沒有出現
不過卻在一塊石頭上標記
下面藏着一封信
然而就在勞拉剛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查看
帕西瓦爾竟毫無徵兆地出現
還一把搶走那封信撕得粉碎
- 它說什麼?
- 有一個人丟失了腦袋
- 沒有任何用途
- 你認識安·卡瑟琪嗎?
- 沒有
- 我可以忍受你固執
- 但你不是騙子
- 她說了什麼?
- 我說過了
勞拉的沉默瞬間點燃帕西瓦爾的怒火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低聲逼問安究竟說了什麼
得不到回答
他便用一記響亮的耳光施以懲罰
將暴虐的本性暴露無遺
看到妹妹手腕上青紫的瘀痕
再得知她是被一路拖拽回來
瑪麗安心如刀割
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攥住
明知道勞拉叔叔會無條件站在帕西瓦爾那邊
但瑪麗安還是給他寫了一封信求助
然而他百般小心
信的內容還是被福斯科窺得清清楚楚
晚上瑪麗安無意間經過帕西瓦爾的書房
竟意外聽到他和福斯科的對話
- 她是一個男人的預測和解決方案
- 你把那位偉大的女人帶到了極端
- 謝謝你,幸運的星星
- 你帶我來幫助她
- 儘快解決這件事
短短的幾句對話
瞬間擊碎了瑪麗安所有的認知
自從他來到黑水莊園
福斯科便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懷與溫柔
儘管福斯科夫人溫順得好像沒看見一樣
瑪麗安卻始終用理智築起高牆
絕不越雷池半步
然而他無法欺騙自己
這個成熟的紳士
的確讓他初次體會到了心動的慌亂
可沒想到這一切
竟全是爲了分散他注意力
而設下的溫柔陷阱
他強壓下蕃勇的羞辱和怒火
正想在貼近聽得更真切
可房門竟在此刻被用力關上
將他徹底攔在了真相之外
瑪麗安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爬到房頂
最終挪到了兩人談話房間正上方的陽臺
他只聽到帕西瓦爾提及
安凱瑟裏克知道他一個祕密
如果不把他關進瘋人院
他就會把祕密說出來
導致自己失去所有
聽到這裏瑪麗安已經覺得脊背發涼
可此時突然下起大雨
徹底淹沒了屋裏的交談聲
他想要原路返回
但房頂卻溼滑到無法攀爬
也因此他被迫在陽臺上
淋了整整一晚上的雨
第二天瑪麗安果然發起了高燒
整個人的意識也逐漸開始剝離
他用殘存的最後一絲清醒
泣若流絲地警告妹妹趕快離開
然而還沒等說出原因
便眼睜睜看着勞拉
接過福斯科夫人遞來的茶水
毫無防備地一飲而盡
勞拉是被人用冷水淋在臉上才醒過來
他忍得眩暈想去姐姐房間
可卻被帕西瓦爾告知
瑪麗安昨天已經連夜出發
回了裏蒙裏基莊園
由於福斯科夫婦正要返鄉
瑪麗安便決定搭順風車
順便去他家小住幾日
帕西瓦爾的說辭
勞拉一個字也不信
他不相信瑪麗安
會拋下自己一個人先走
更不相信他會主動去福斯科家做客
他將滿腔疑惑嚥下
不容質疑急出要去找瑪麗安
出乎意料的是
這一次帕西瓦爾竟然爽快地答應
瑪拉身至前方等待他的或許是一個深淵
但他別無他法
留在黑水莊園同樣也毫無希望
哪怕只有一絲微光他也要試一試
他孤身一人
懷着忐忑的心情坐上火車
幾小時後列車在一個僻靜的小鎮停下
福斯科顯然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然而到家後
福斯科卻說瑪麗安在休息
要明早才能見面
隨即他遞來一杯水
口渴的勞拉接過來一飲而盡
卻不料立刻感到一陣頭暈
毫無徵兆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休假歸來的黑水莊園女管家發現
宅裏的僕人幾乎都被遣散
帕西瓦爾爵士竟然痛哭流涕
嘴裏反覆說着抱歉
但更令他震驚的是
夫人的姐姐瑪麗安
竟然被關在東廂房的一個房間裏
真相就是瑪麗安從未離開過黑水莊園
爲了實施那樁罪惡的陰謀
帕西瓦爾與福斯科竟將她囚禁起來
一次阻隔姐妹倆相見
在兩人認爲那個天衣無縫的計謀得逞後
虛弱的瑪麗安才終於被放出來
然而這天她卻收到一封
裏蒙裏基莊園的來信
竟然會是妹妹勞拉病死的噩耗
瑪麗安悲痛地哭聲瞬間淹沒整個房間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
幾乎從未生過病的妹妹
會死於所謂的心臟病
但身體康復後
她第一時間回了裏蒙裏基莊園
這才知道原來不久前
沃特剛寄來一封信
告知她從美洲回來的消息
瑪麗安帶上那本夾着勞拉金髮的畫冊
第一時間去找她
說出了那個殘忍的消息
同樣深愛勞拉的兩人相擁而棄
待情緒稍稍平復後
他們都對勞拉的死因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沃特找來複興生前的好友納什先生
一位精通法律的公證人
由他來主導證據的收集工作
無疑是最佳人選
納什先生的取證工作
首先從瑪麗安開始
隨後是家庭律師
滴水莊園的女管家等等
所有與勞拉有過交集的人
都被納入他的證詞收集範圍
根據多方證詞描述
帕西瓦爾似乎是欠了一大筆外債
他和勞拉結婚的意圖
也明顯是爲了錢
不過至於安凱瑟裏克
手握他什麼祕密
至今卻仍然無人知曉
瑪麗安幾乎可以斷定
妹妹就是被帕西瓦爾和福斯科所害
然而僅憑目前掌握的這些證詞
遠不足以支持她和兩人
在法庭上正面交鋒
瑪麗安和沃特瑪不停提
搜尋了城區附近的五家峯會
就在希望趨於渺茫之際
第六家機構終於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按規定他們本不能泄露病人信息
不過在金錢的攻勢下
負責人最終還是鬆了口
很快在病人名冊上查到了安的名字
證實他確實在這裏接受治療
然而根據規定
瑪麗安與他並非直系親屬
因此無權提出會見請求
臨走時瑪麗安的目光掃過家屬會見區
他靈光一閃趁周圍沒人留意
果斷混入人群
跟着一起溜進了二樓
此刻病人們正在樓下用餐
全都統一穿着白色的病號服
瑪麗安目光交集地掃過人群
突然定格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正是他要找的安凱瑟裏克
然而他再仔細一看
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那根本不是安
而是本該躺在墳墓裏
他的親妹妹勞拉菲爾莉
爲了侵吞她繼承的鉅額遺產
丈夫竟親手將她送進了瘋人院
起初她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只記得喝下一杯水後便陷入昏迷
在醒來時
已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黑暗世界
突然大門從外面被猛地一下推開
緊接着一桶刺骨的冷水便狠狠潑下
寒意瞬間浸透了她整個身體
讓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直到吃飯時間被人帶出來
勞拉才瞬間警覺
這裏竟然是一家瘋人院
她本想趁沒人注意逃走
可還沒跑到門口
就被幾個人合力按在地上
現如今在這個世界上
勞拉菲爾莉已經冰死不復存在
活着的只有被鎖在瘋人院
神志不清的安凱瑟裏克
因爲有過逃跑的前科
再次被抓回的安被單獨關到禁閉室
甚至被剝奪了至親探視的權利
勞拉無數次辯解抗爭
試圖奪回自己的名字
可在這裏
她的一切言語只被視作是瘋言瘋語
激烈的反抗換來的
是那件美其名曰保護的束縛衣
是連去吃飯都被鐵鏈拴住的屈辱
在這裏她如同牲畜一樣
被徹底剝奪了自由和尊嚴
頻繁招肢打罵後
勞拉已經無力再掙扎
她的精神先於肉體開始垮掉
變成一句逆來順受
沉默的軀殼
直到突然聽見姐姐瑪麗安的叫聲
才讓她找回了身爲勞拉的意識
然而喉嚨被死死勒住
讓她根本發不出呼救
也無法跟姐姐對話
就在她陷入絕望之際
午夜時護理人員悄悄推開門
丟過來一件外套讓她套在身上
勞拉跟着引路人
穿過尖叫聲不斷的走廊
來到了後院
昏暗的燭光下
她一眼就看見讓她朝思暮想的瑪麗安
在親眼見到妹妹那一刻
瑪麗安就已經想出瞭解救辦法
那就是收買她身邊的護理人員
將妹妹帶出來
僞造成她不小心逃跑的假象
如同童年每一次遇險那樣
瑪麗安緊緊牽着妹妹的手
帶她穿過黑暗
而在那片接近光亮的地方
另一個讓娃娃日夜牽掛的身影
也正在等着她
- 別看着我
- 把妹妹的手拿出來
將勞拉成功解救出來後
瑪麗安第一時間帶她回到裏蒙裏基莊園
然而叔叔卻說
她今早剛接到福斯科的消息
被告知安凱瑟裏克又從瘋人院裏逃走
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勞拉
她甚至都不願多看勞拉一眼
就認定眼前這個懦弱的女人
根本不是自己侄女
勞拉腦海裏不停閃過在瘋人院的遭遇
只要她說自己是勞拉
就會被毒打甚至關禁閉
現如今爲了證實自己的身份
她還是鼓足勇氣
告訴叔叔自己並沒有死
- 你能告訴我這個瘋女人的下落嗎
- 不
然而這個本該是她避風港灣的家人
如今卻用一扇冰冷的鐵門
將她徹底隔絕在外
爲確保勞拉不被帕西瓦爾找到
沃特並沒有將姐妹倆帶回家
而是精心安排
把兩人安置在朋友閒置的房子裏
雖然已經成功脫險
但囚禁期間的遭遇
只在勞拉身上刻下烙印
那些看不見的創傷
仍在暗處啃噬她的身心
就連能幫她排解憂愁的鋼琴
現如今她也再無法彈響
看着勞拉日漸消沉的狀態
瑪麗安和沃特痛徹心扉
但也深知眼前最重要的
就是揭開帕西瓦爾不惜一切隱藏的祕密
奪回屬於勞拉的法律身份
通過整件事的串聯
瑪麗安可以肯定
福斯科之所以和帕西瓦爾同流合污
目的就是爲了讓妻子
當年勞拉父親不同意妹妹
嫁給意大利人福斯科
於是剝奪了她的繼承權
只有在女兒勞拉不幸去世
且沒有子嗣的情況下
妹妹纔會拿到勞拉財產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一萬英鎊鉅款
例子當前
勞拉親姑姑竟然甘心淪爲丈夫的傀儡
也給了勞拉最沉重的一擊
看出他對生活的絕望
沃特能做的
就是儘可能陪在他身邊
給他足夠的信任和支持
確定勞拉有瑪麗安的陪伴後
他又繼續去找了納什先生
納什先生已經收集了多人證詞
唯獨缺少愛麗莎的證據
這次沃特決定親自前往
可接觸了才發現
他並不愛自己女兒
哪怕知道墳墓裏躺着的人是安
竟然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悲傷
沃特知道要把一個有權有勢的人
送進監獄並不容易
然而當聽他說
帕西瓦爾有顯赫的家世後
凱瑟裏剋夫人卻突然笑出了聲
暗示帕西瓦爾母親
並不像表面那樣風光
儘管沃特沒帶回想要的結果
不過卻讓瑪麗安的思路陡然一轉
或許那個祕密的關鍵
就出在帕西瓦爾父母身上
瑪麗安很快便精準鎖定了
帕西瓦爾父母結婚的教堂
沃特沒有片刻遲疑
然而1804年的婚姻登記簿正本上
根本沒有帕西瓦爾父母的名字
不過副本上卻明顯被人篡改過
這也就意味着
帕西瓦爾父母並非合法夫妻
這也只是一個沒有繼承財產
和頭銜資格的私生子
他的父母從未結婚
他沒有資產證明
他沒有名字
他所有的東西都是假的
這就是安娜所知道的
沃特叮囑牧師一定要保管好正本和副本
晚上自己會帶律師和公證人前來
然而他並不知道
從接觸安母親的那刻起
就已落入帕西瓦爾的視線
帕西瓦爾洞悉他的意圖
搶先一步偷走鑰匙潛入教堂
他本想只撕掉篡改的那一頁
不料門外竟傳來沃特與律師的聲音
倉皇失措之下
他竟想縱火毀滅所有資料
誰知生鏽的門鎖將他反困在屋裏
最終導致他作繭自縛葬身火海
直到帕西瓦爾死後
安的母親才終於吐露實情
原來她丈夫曾是教區指示
爲了協助帕西瓦爾篡改登記冊
她偷走了丈夫保管的教堂鑰匙
而之所以願意幫忙
是因爲有把柄落在帕西瓦爾手裏
他知道安的父親的真相
洛拉·弗雷利的父親是個弱人
他比其他人更在乎自己的名譽
他從未想過我生下的孩子
弗雷利·弗雷利是安的父親
安是洛拉的妹妹
是的
當年帕西瓦爾在得知真相後
便以此要挾
脅迫勞拉父親將女兒嫁給他
對勞拉父親和帕西瓦爾來說
名譽和金錢遠比妻子女兒重要得多
但在沃特眼裏
安母親雖然在指控他人
卻同樣將個人名譽置於女兒的幸福之上
不然根本不會縱容帕西瓦爾
將女兒關進瘋人院
我妹妹
她經歷了什麼
我父親
我父親毀了她的生命
賣了我爲了她的名譽
萊姆·萊吉
我希望安的真名
會被埋葬在墓地裏
你會回來的
閉上眼睛
沃特蒙上他雙眼的動作
讓勞拉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彷彿瞬間被拋回瘋人院的禁閉室裏
那裏沒有光沒有希望
只有無邊的黑暗
而此刻相似的絕望又再一次出現
然而感受到他的顫抖
沃特卻並沒有移開雙手
反而以一種溫柔的力量在他耳邊低語
告訴他未來不管發生什麼
自己都不會再離開他身邊
愛人的體溫是世間最有效的良藥
那股暖意穿透恐懼
將勞拉從黑暗邊緣穩穩拉回
從這一刻起
他灰白的世界重新染上了色彩
而早已沉寂的樂章
也再次從他指尖流淌開來
勞拉的重新振作
令瑪麗安和沃特倍感欣慰
但危機還遠沒有解除
福斯科仍沒有放棄
將他送回瘋人院的企圖
瑪麗安提議去偏遠的鄉下躲避
但這一次
勞拉的態度卻異常堅定
我不會被隱藏和保護
我已經被囚禁了很久
我想要我的名字和我的生命
我們需要了解福斯科更多
他來自哪裏
和他的朋友是誰
瑪麗安清楚記得福斯科此前說過
他在西西里參與過一個地下活動
說起西西里
沃特突然想到
自己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
曾經也是西西里某個祕密組織的成員
根據那時先生的跟蹤調查
確定福斯科今晚會前往歌劇院看錶演
沃特在開場前便將朋友帶過來
讓他從人群裏辨認是否有熟悉的面孔
沒想到朋友很快便鎖定了福斯科
對方几乎在同一時間也發現了沃特朋友
隨即竟大驚失色 倉皇逃離
原來他竟然和沃特朋友一樣
曾是西西里地下組織兄弟會的成員
他們的目標是摧毀暴政
不惜一切保證人民的權利
但由於遭到叛徒出賣
組織最終便徹底瓦解
沃特朋友也因此流亡到英國
而福斯科正是那個出賣組織的叛徒
沃特並不是要殺了他
只是想得到他的證詞
承認勞賴的身份
他讓朋友在外接應
自己則孤身上前敲響了福斯科的家門
沃特報上朋友姓名並明確告知
只要他公認自己的罪行
兄弟會便會留他一條生路
在得到他的同意後
公證人納什先生隨機走進門
準備記錄他的犯罪過程
沒想到福斯科卻說整個計劃下來
根本沒有人被殺害
當時他確實把安凱瑟裏克帶到自己家
不過他最終卻死於心臟病
他將自己如何與帕希瓦爾合謀
將安與勞賴偷樑換柱的經過全盤托出
有了這份關鍵證詞
勞賴才能拿回自己的真正身份
福斯科自認爲自己並沒有犯罪
等這些證詞公佈那天
他也早就已經離開英國
儘管在沃特面前表現得故作鎮定
但當晚他便倉皇收拾行裝準備出逃
他畏懼的並非法律的制裁
而是行蹤已被兄弟會掌握
然而一個背棄組織的叛徒
不配享有任何信譽和承諾
沃特朋友拿着長劍擋住福斯科的去路
以最徹底的方式親手清算了這筆血債
塵埃落定後
一行人再次回到李蒙利機莊園
可費爾利先生卻依舊不願承認勞賴的身份
瑪麗安無視他的自私給出了兩條路可選
要麼他以叔叔身份直接承認勞賴
要麼他們一起上法庭
這些證詞足夠將勞賴的身份還給他
費爾利先生的道歉
意味着他對勞賴真實身份的承認
而爲求自身清淨
他隨即也應允勞賴與沃特的婚事
此後沃特和母親一同住進了李蒙利機莊園
和深愛的勞賴爲伴
作爲他們故事的終點
畢竟所有波折
在簡單的日常中
體味着幸福的倦勇滋味
而始終嚮往着風和遠方的瑪麗安
在見證妹妹找到歸宿後
也安心卸下守護者的重擔
她瀟灑轉身
將過往的一切悉數留在家鄉
隨即奔赴世界各地
去擁抱屬於她的奇幻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