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漫遊‧聚焦工藝與茶事（１）

謝謝各位的蒞臨 我今天想要報告的課題就是 在過去有一個重要展覽的回顧 那因為這個展覽影響比較深遠 那我把題目定名為 茶壺內的風貌 因為通常來講展覽本身 你是隔著櫥窗看著外在 可是裡面有的東西 我們未必看得到的 包括光影或者後面的一個環境 所以我們都想 那這次的展覽的海報 我挑的這一張 這個故事是 這件產品是荷蘭國家博物館的產品 那它的 為什麼以它作為一個海報呢 因為在若干的意義上來講 它具有 看起來像葫蘆的樣貌 然後呢 其實它真的不能泡茶 可是它又有一心 它又一心只想要攀 上面的文字又像中國又不像中國 可是實際上 它的確是產自中國人心 然後上面的葡萄藤 其實就像茶 我們今天講的一個脈絡一樣 整個應該講五百年來 中國茶文的蔓延裡面 就像一個葡萄藤一樣 一個纏繞在裡面 相對複雜 可是它的脈絡是有脈絡的 葡萄 隨著葡萄的生長 它到處開發結果 所以我以這個作為 今天演講的一個形象 那是因為這個課題非常大 其實它真的講起來是半部的 一心只想要發展史 所以我們今天沒有辦法講得很細 整個一個大的脈絡 那按照往例來講 我一開始我都 我們要先向部國單位 或者是考古的 我們從業人員致謝 因為我們引用的材料 都是他們辛苦的一個結果 那我們有這樣的一個 學術的基礎之上 纔能夠進行比較有利的研究 好 在18年1月 臺北的英哥陶子博物館 有一場重要的展覽 那這場展覽叫做 紙紗漫遊聚焦臺灣 然後事後也出版了一個 很重要的一個圖錄 那我必須這樣講 就是說在臺灣過去數十 三四十年來 辦過雖然不是很多 但是辦過不少場的紙紗展覽 但是這一場比較特別的是 它並不是器物的陳列 通常來講 以紙紗來講 都是以器物的 歷朝歷代的器物陳列為主 可是呢 實際上這一場展覽 它呈現的是一些 可能不具有商業價值的 但是非常具有 學術意義的一些 甚至是一個破片 那後面有很多的故事 我覺得是很精彩的一個 而且我私心的認為 我覺得它是一個 人文關懷之下 做出來的一個展覽 這個展覽 主要的策展者 就是臺大藝術史的 施進輝教授 那還有英格桃子博物館的一個 整個全員的一個 兩個團隊的一個 全力配合 那在這個展覽呢 施老師他提到 就是說我們長期以來 長期以來 我們都忽略了一個 就是紙紗文化這個概念 因為呢 它實際上 我們把它當作日常用具 可是它其實實際上 深深的影響 是七世紀以來的茶文化 那從另外的角度來看 從臺灣的角度 在十七世紀 荷蘭人 跟荷蘭東印度公司 在臺灣的 以臺灣作為據點 這中間的運銷貨物裡面 其實也包括了茶跟茶壺 所以這一方面的研究呢 是值得深入探討的 那臺大藝術史研究所 也因此先辦了一場 很重要的一個學術研討會 那這個研討會 為了邀請了很多的專家學者 針對這個主題 已經紙紗文化中心 做了一個學術探討 那這是一個回顧 那我們今天的重點來講 這個展覽 這個展覽的意義在於說 雖然是講紙紗武器 他講的是意象 何謂意象 就像畫面 展覽畫面的展覽會場 所呈現這個擺圖牆 就是很多茶壺擺在那裡 可是他們未必是以心紙紗 因為他講一個事情就是說 茶壺的意象 就是實際上原來 我們十七世紀以來 全球這種飲茶風尚 他的後面的原因 就是以心紙紗 在世界漫遊的一個結果 他留下某些啟發 對於歐洲的啟發 對於潮州三國的啟發 對於日本的啟發 甚至還有臺灣的啟發 種種的啟發 然後當地各個地方 開始生產製作這些茶壺 但是他的意象 就是以心紙紗文原始的意象 所以我們這個展覽所呈現的 其實是更大的格局 就是雖然以紙紗為名 其實他後面的脈絡是茶文化 所以假如說我們以臺灣的觀點來看的話 你用全球式的觀點來看紙紗 而不再只是從中國藝術去看 不再只是從我們傳統的收藏器物 收藏文化去看 你會發覺原來在這個 在一個全球的視野之下 他竟然可以影響到這麼多的地區 那具體的影響了什麼 就是我今天要向各位報告的一個重要部分 在展覽的第一季 我們平常展現的五六支茶壺 實際上每一支茶壺都有它的故事 譬如說這一件是中國所製造 就以心所製造的江南地區所使用的大茶壺 然後呢 這把壺是潮州汕頭地區 以心製造銷到潮州汕頭地區做的工廠 這一把壺呢 它是潮州汕頭地區用自己的泥土 不是用紙紗 是用當地的泥土去做的 我們其實臺灣叫潮汕土 然後呢 這一把壺是日本人用日本的泥土做的茶壺 這一把壺是臺灣早期用臺灣的泥土做的茶壺 這一把壺是歐洲人用歐洲土做的茶壺 可是它們都具有所謂泥鮮土的樣貌 所以一個小櫃子其實後面有很多的一個脈絡 那首先我們先看一下 藤蔓紙紗我們依然會從 如果很多人講研究紙紗 可是如果你去翻一下資料 你會發現 哇 原來在故宮 著名的兩岸故宮的收藏的陶瓷器裡面 其實紙紗的數量只有三百多件 佔它的千分之一而已 這是一個觀點 第二觀點 在八十年代重要的中國陶瓷史這本書裡面 四百六十二頁裡面寫到紙紗只有兩頁半 第三個 到了2006年另外一本重要的中國陶瓷史這本書 六百頁裡面只有三頁寫紙紗 它告訴我們一個事情是什麼 告訴我們 從帝王的視野裡面 千文之一的概念對紙紗 那在早期學術史的概念裡面 數百 佔百分之幾的一個比例而已 所以非常的 跟我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顯然它後面一定有些事情是被忽略了 所以我覺得 我們是不是從查文化的角度來看回去 你就會發覺原來紙紗並不是那麼渺小 因為帝王的視野 他所關懷的是華麗的富貴的視覺的富貴形象 那學術的考 學術的視野 他所看到的是 在更為幽遠的中國陶瓷大陸裡面的種種 種種一個學術的一個研究的一個挑戰 可是對查文化來看 他纔是我們大家日常所接觸到的查的一個視野 所以我們在看這個課題 其實你可以先看一下 凡是中國歷代的喝茶法 一改變 它就會產生飲茶的方法的改變 譬如說唐朝是煮的 宋朝是點的 磨成粉末的 明清兩朝其實進行的散茶 就今天這種散茶法 它的前提是製作茶葉的方法改變了 所以喝茶的方式就改變 於是你用的茶具就改變 譬如說宋朝用碗 然後明朝以後開始茶壺就出來 可是這個茶壺裡面放的是水 還是放的是茶葉 是有分的 茶壺跟茶壺茶壺其實水壺水壺 放茶或放水 它在意義上是有分的 又譬如說 這個茶壺如果放的水 它是放在火爐上的 還是放在茶桌上的 它都有分 它的容量大小 所以其實它的概念就是說 因為種種的喝茶的方式的改變 於是當人類製作茶壺的時候 材質就產生一個思考 就是基本上金屬的茶壺 它的材質的安慰 也相對不容易補償 於是所有的器具 餐飲器具絕大部分都是陶瓷 就是用泥土做陶 陶瓷去做 可是它們的材質 常常會影響成形性 譬如說宜興紫砂 是用拍成泥片的成形化 那麼其他的產區 基本上都是用拉坯為概念的成形化 那這兩種成形化 它就會造成器物的形狀的限制 譬如說如果都是拉坯的成形化 你的生產器具 一定是以圓的為概念的 因為它方便生產又好用 可是宜興紫砂是用泥片去成形 所以它的形式就非常的多元 在這樣的一個思考之下 我們發覺就是很多的思考 可能跟我們平常所理解的 不見得一樣 就是當你用茶壺的角度去看 你就發覺 有些想法開始出來了 我們來會場一看 你就發覺 這在英根圖書館的 第一個大的主要展廳裡面 這是如果你用茶文化視野去看 大家看到 其實整個宜興紫砂 它是在明朝的時候 開始萌芽的時候 是一個綠茶文化 以茶文化視野來看 這是一個綠茶區 然後到了清初 因為半花笑茶的出現 然後清茶文化開始出現 就是半花笑茶的文化 梨山這邊 然後開始產生公茶 接下來還有紅茶 還有原本的綠茶文化 這是整個在後區裡面 那麼在歐洲這一區 有清初的時候是紅茶文化 雖然一開始消到歐洲是綠茶 可是很快的變成紅茶為主 這一區其實它呈現的是紅茶文化 那到了後區是日本區 其實它是綠茶文化 這邊是曾清綠茶 這邊是曹清綠茶 總而言之 如果你用茶文化視野去看一個展場 你會發覺原來跟你想像的不一樣 那我們先來看 中國本地的一些 所生產的茶壺的一個基礎樣貌 這是展覽的一個部分 那在這裡面 我們展示了一個早期的 明代早期的一個水柱 這個不能稱為茶壺 因為它只能裝水 因為在明代的 在大陸考古裡面 明代的木造 古井裡面出現了這樣的一個 這樣的一個考古物 所以我們特別爭取了一件 類似這種形狀 那這件壺 你去看它的成形 它其實是四片相間的 四個結構 如果這樣的壺 你用手拉開的話 一瞬間就可以做起來 非常方便 可是用泥片成形的話 它就有一定的挑戰 它要先做出這個底 然後圈這個下半段 然後再做一個喇叭形 再做一個反喇叭形的孔 也就是說 它的成形是泥片成形化的 這個很重要 因為泥片成形化 它的氣身就相對堅實 堅韌而比較薄 因為跟搭配比起來 它的強度是不一樣的 所以你看後面 從側面就看到結構 這是一個泥片去結的 然後這裡一圈 然後這個口蓋也是加成 那我們再看會場的另外一件 這兩件我們用來說明 明代早期的銀杏製作的一個方式 這一件講的是燒窯的方式 它是一個沒有匣託 就是沒有保護的狀態去燒的 就是類似我們今天講的柴燒 柴窯 就是直接讓木灰 草木灰落在上面 其實在古代 這是一種相對原始的燒窯方式 在左邊這個考古器 你都會看到 包括明代嘉靖年間的無錦木底兩 它也都是裸燒 裸燒就是說 沒有東西要過去保護它 它就會直接產生這樣的一個 這樣的一個燒窯效果 還有這一件你要仔細看 因為我們會場看不到裡面 其實它的嘴巴是要塞的 這個氣形的嘴巴就像一個水餃皮 把它捲起來挖一個洞塞進去 這種叫做塞捏成形 就是挖個洞塞進去 這是一個很原始的 這種方式在泥片成形化裡面 在紙砂系統裡面 應該是宋代後期到明代早期 是一件東西 也就是說從成形化 我們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個紙砂胎的水柱 其實它的年代是非常早的 是明代早期的 畢竟我們這個展覽主題是以茶文化為主 所以對中國早期紙砂的回顧 我們大概做了剛剛的一個提點而已 我們在會場又展現另外一件很有趣的東西 這件茶壺在90年代在安徽五穀出土 這把谷出的是一個長片 這筆已經掉了 但是重點是 它的筆上面寫著慧孟辰 慧孟辰一直是非常困擾所有研究者的人 因為中國歷史上紙砂系最常出現的名字都是孟辰 那孟辰到底是什麼樣貌 一直困擾我們 可是這把壺的年代 紀年應該理論上是順治九年 人成吉日是順治九年 那麼到底它是不是呢 這件事情困擾非常久 二十幾年來我一直常常在思考 因為我一直在研究慧孟辰課題 可是你仔細看 這件裡面它的成型法非常原始 它在這裡用布包的 這裡有布的印模 然後呢 它的泥料也非常的 就是年代很早 直到有一天 我在朋友那邊看到一個日本回流的一把壺 原來答案揭曉 它的嘴原來是長這個樣子 它的帽子是長這樣子 這樣子的形式 原來就是它應該有的樣貌 但是下一個問題 這把壺下面的筆桿是陳用清 陳用清是明代晚期的一個名家 那這個是慧孟辰 這是陳用清 那到底是問題出在哪裡呢 無路而探索就是這麼有趣 我們再仔細用放大鏡去看 原來這兩個各有巧妙之處 左邊這一把慧孟辰 它是印章款 它是用蓋章的 那古代的人都是用木頭去刻章 然後你也可以把這木頭章翻成陶模 就是他們叫石頭模、石模 其實是陶 陶土模它就比較耐用 你看到這個字 這裡壓了兩次 就代表它是印壓的 那因為跟刻的是 特徵是非常 是看得出來 這個很明顯是印壓 是壓印的款 那這把款更特別 它是後刻款 什麼叫後刻 就是窯已經燒好窯 出窯之後 再用鑽刻刀去刻上去 用金屬刀刻上去 所以它的表面的那個石頭 沙粒崩落的感覺 比較是斑駁的 然後沒有辦法那麼深 沒有辦法那麼銳利 於是把它很清楚 這是一把後刻款的陳用清 所以它這個陳用清的意義就不存在了 反而是這個器型的意義 但是我們仍然可以去看到 這把壺的工藝結構 譬如說它的成型法 是明末清初的 所常見的一個工藝的一個形式 包括泥料上面的雜質 還有這種線條的處理 包括這種撲沙的效果等等 這個都具有明代 明末到清初時候的一個風貌 那這兩把壺基本上是一樣的成型法 但是它的下半段這裡有接片的痕跡 於是我們就看得到 原來它是也是用開深銅之後 身體是圍起來的 這種成型法是清代早期的一個 很成熟的一種技術 然後剛才獨壺出的這個殘片 它的底款 我們剛剛提到說 它是木頭章 它是印章款 後來我們的研究裡面發現 你看傳世品裡面 大概有超過十幾件的樣本 都是這個章 他們都是同一個印章印上去的 於是你就儼然就看到一個家族 就是惠孟辰工作室成型的 你看到他們歷來成型 他的作品 於是為了探索惠孟辰這個課題 詳細的論文 我把它發表在這個專輯上 我這邊就不多說 簡單來講 我們可以藉由跟歐洲 有明確年代可考的博物館藏品 在上面的花紋 做過適當的比對之後 你就會摸索出它的脈絡 最後我們再把上面的紀念 做了一個歸納整理之後 就可以歸納到惠孟辰的活動年代 那到最後答案揭曉 最重要的揭曉 當然很幸運的 我們找到了惠孟辰的族譜 透過移興當地的人的努力 找到了族譜 那完全印證了我們剛才那個推論 惠孟辰原來的的確是明末 明代晚期的人 從萬曆一直到康熙早期 這是他的生逐年月 哪一年哪一月生 通通非常明白 這是一個非常 我覺得非常有意義的 很有意思的一個考古發現 就是綜合考古以及國外的文獻 以及甚至 甚至他的族譜 大家合起來 把這個惠孟辰的工作室 整個釐清的一個案例 那講這些看起來 可能會有點複雜 有點太深奧 其實紙上的研究就是如此 很多時候因為契入上面有名有姓 倒帶不一定是真跡 就是所謂倒帶不一定是真跡 明明是明代的墓葬出土 上面寫的石大兵 也不一定是大兵的 因為他上面有寫名字 他就會有這個真偽的問題存在 但是這一次展覽 有一個很重要的一個展品 大家沒有 我想應該很少人發現 他荷蘭國家博物館 他參展的作品裡面 有一件陳用清的真跡 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過因為當時的展覽 因為這個契入沒有辦法 他的筆款沒有特別 沒有辦法看到筆款 其實這把壺上面的這些裝飾 這是歐洲裝箱上去 那這把壺 他很重視他的筆款 筆款因為當時 除非專車出來你纔看到 這個筆款上面寫的 陳用清 左邊這是展覽的原件 右邊是河北出土的一個梁惟本墓 的一個考古處出土 你看到他的刻法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陳用清這個人 他是在紙紮地上非常重要的人 他是僅次於石大兵的一家 然後後來在過去幾年 剛好陳用清的家族 祖母又出現了 因為這幾年宜興當地 對於他們的一個祖母的研究 非常著力甚深 然後原來陳用清 名叫陳善行 陳用清這個人非常重要 因為他是在明末清初的時候 聽說因為緩遷復明的關係 被清兵抓去砍頭 他是一個緩遷復明 當時的一個重要的人物 他的東西在史書上非常著名 也就是這一件是很重要的 陳用清標本器 簡單來說 這一件符呢 如果你看它的工藝 其實非常簡單 它非常大氣 這是一個波形 這是一個圓波量 包括弧帶也是 然後我們看到很多的工藝細節 它的這個牆的處理 是用切削的方式 它的推牆刮底 所以很多人說 推牆刮底是什麼 乾隆纔有啊 康熙纔有 其實沒有 走到明末就有了 這個動作叫推牆刮底 就是刮線的痕跡 然後泥片接在這裡的位置 那這氣泡開的樣貌 也就是說 其實從一個符的工藝痕跡裡面 我們可以探索到 這個人的一個工藝特色 它是座母以後 再鑑定的一個重要參考 接下來我們 在展場還有展出一件東西 不過看這個東西 我們先看一句 很重要的一個 大陸的一個學者講了一句話 他說 他在講說紙紗 在中國這個一個陶瓷大國裡面 大家是上釉的為主 可是紙紗沒有上釉 所以他寫了一個詩 這個詩寫得很好 說我練紙紗無釉材 相見如人 披肝膽 然後因為什麼 他不靠外面的釉材去扶身架 他剩下等子 這句話廣為傳頌 這在50年代寫的詩 沒錯 我們來看一下 這次展覽會場 有少數的幾件有上釉 通常來講紙紗系很少上釉 也不太適合 但是我們先講這一件 這一件作品非常重要 它的型字是石大兵時代的型字 就是明代萬曆年間就有這樣的型字 這個是它的工藝細節 你看很重要一點 它沒有氣孔 沒有開氣孔 器物沒有開氣孔 它出水顯然不方便 顯然它的思考 那個時代對於流體力學的概念 還沒有思考得很清楚 也就是說這件東西相對原始 相對原始 然後呢 它的上面這些拉起的零件 其實它的成型概念帶有金屬器的概念 金屬做的茶樓 因為在紙紗興起之前 常用的水壺茶壺 通常是金屬做的 主要是錫壺 這是金屬器的概念 所以我們從這些工藝行蹟可以看到 它既沒有開氣孔 然後又有金屬器的一個形狀 我們來看 接下來 它的成型法更驚人 它的成型法不是所謂的鋁片相結 它是跟無尖木齊提樑 嘉靖年間無尖木提樑 它是接在肚子的半腰 就是上下相接的概念 所以代表這是一個非常 年代非常早的 就是明代中期 萬一前後都有成型法 那接下來你看 它的上面的布料 這個 我們剛才提到 紙紗不適合上用 因為它有毛細孔 它在熱脹冷縮的狀況之下 上面的布軸很容易脫落 那這件事情就 展出這件作品的意義 就在呼應這件事情 就是紙紗不適合上用 它所呈現的一個效果 所以這件布的故事非常多 我們再舉一個例子 包括我們非常著名臺北故宮 這一系列的康熙房產 你看 上面 仔細去看 上面很多爆紗點 這都是像月球表面 這類是怎麼來的 當時從已經做好 進到宮裡面 不可能出瑕疵 它顯然是 在到了清宮裡面 為了進行上面髮廊材裝飾好之後 進窯去護燒的時候 在重新的一次熱脹冷縮之下 上面的雜質爆開了 就產生這樣的雜點 這很有趣的一課題 那你再看另外這一件 它的爆紗之後 上面又有幼藥在 又有上面幼藥在裡面 就是這個房產在裡面 代表什麼 第一次沒燒好 補一補之後再進去燒 也就是 這是一次燒 這個是二次燒 在這樣的一個概念裡面 代表一個什麼 就是紙紗器對於外在的裝飾 它是非常不容易的 即便在康熙那個時候 以當時照辦處的一個 全力參與的情形之下 也只能做到如此 顯然它的後面 它有一個摸索的過程 當然這樣的摸索 也呈現在另外一個 北京布公所珍藏的一個 這個是前統皇 雍正皇帝所收藏的一把符 這把符上面上的是黑漆 那年代久遠之後 熱脹冷縮之後 它就開始崩落了 你看到上面的 就像一般的油漆崩落一樣 從這角度看非常清楚 這麼一把漂亮的符 實際上它在製作上 的確即便你是用最好的工匠 還是沒有辦法克服這一步 這個是我們講說紙紗器 跟這個外來裝飾物的 一個相處的一個課題 你看到這一件 北京布公的這一件長器 他可能在謀社使用 不小心把這個提籃敲斷了 接下來上面的這些 這個標漆就開始剝落 到這個剝落才這樣子 那臺北 我們臺北布公 也有兩件前統的這個標漆 這可能是在當年 某一次的使用裡面 不小心敲到之後 其實日子久了之後 如果它繼續使用 應該也會繼續崩壞 這是從這個附著物上 所引申的一個課題 好 我們講 我講得比較快 因為這個要談的東西太多了 那在中國紀錄裡面 還有一件非常精彩 這一件是詢論率最高的 很多人都會關心這一件符 這件符雖然在小小角落 可是它非常精彩 它是一個非常扁的符 從古式看很大器 可是很扁 它就像一個餐桌上的螃蟹一樣 它的泥料非常特別 但是重點是 它的器型 扁到這種程度 遺心有一句話叫 活理求財 陶瓷業就是活理求財 在你任何的陶瓷品 你一定要經過火的考驗 纔能夠獲得商業報酬 所以活理求財 這件符就是代表如此 為什麼 你看 一個工匠他追求器物的造型 其實他到最後的考驗就是這個 可是這件 你想想看 泥土是軟的時候 你要把一個泥土 在拍聲筒的概念裡面 你要做出這樣 顯示非常難度 難度非常高的 唯一有一個辦法就是 兩個像疊著的盤子 兩個盤子倒扣 互相扣起來的樣子 所以上下兩個盤子倒扣 中間接起來 這是可以的 可是接下來的課題是 上面蓋子非常重 還壓了一隻螃蟹 所以在燒咬的時候 在一千多度燒咬的時候 它是軟的 就是在那個臨界最高溫的狀態 它是就像塑膠一樣是軟的 一碰就倒了 這個時候 它一定會產生變形率 所以這樣 這隻符 如何去通過火的考驗 完整燒出來 是非常驚人的一件 這一件 直到今天 如果你不用模具支撐的話 它燒的難度是非常 只能說可遇不可求 這把符 這裡有裂 剛好又產生一個故事 這個我們叫橘釘 可是它的釘的材質 是鐵 所以顯然這是非常 年代非常久的 我個人的認知是 這支符應該是當年燒好咬的時候 就產生咬裂 這釘 因為這種橫積的 不是撞擊 不是使用的撞擊產生的 不是敲到裂開 並不是 我認為它應該是咬裂 做的一個名符 這是蓋子裡面的工藝 也是非常好 裡面也都做銀針了 做得非常漂亮 這工藝是非常好的 很精彩的一件 但是五款 所以我們講五款多加氣 很多好符都是沒有款 但是不是加氣多五款 而是五款多加氣 然後在另外一個角落 有一隻 像菜籃一樣 形貌不揚 這支符也很精彩 這支符長得就這樣子 這樣的形態 其實它還有一個概念 它帶著金屬氣的 就是 為什麼我常講到金屬氣 其實凡是帶有金屬氣概念的氣符 都是相對年代長的 因為在明代的 明代對於儀心符的啟發的過程裡面 日常氣符對儀心符是它的啟發 其中 茶具 金屬茶具是很重要的一個 一個典範 的一個啟發點 所以你看這把符 那我特別爭取來這一件 是因為 在前幾年的 承陽基金會曾經 贊助這個南京考古隊 到儀心符山做過一個考古 那在乾隆的地層 發掘出這樣一坨 亂什麼東西 其實我們一眼看就知道 這個就是它 它們是兄弟 很多細節 你看嘴的細節 蝴牛的細節 都可以印證出 都是同樣一個 同樣一包所出的 所以我當年我也有點 就是說 剛好提供這個給他們 大陸的考古學者 他們可以做一個護眼的參考 很有意思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