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明漫談 古代文明漫談·近東文明的起源——補充篇

考古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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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次觀看·2026年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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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大家好啊
這一期視頻主要是對前兩期視頻的一個說明和補充
可能是一個相對枯燥的內容
不過我認爲還是很有意義的
首先我們要明確一下近東的概念
之前也有很多人提到這個問題
我們視頻裏所提到的近東
它不是近代西方所謂的近東中東和遠東的那個近東
而是當代學界通用的一個概念
指的是伊斯蘭世界之前的西亞北非地區的古代文明
有一些學者就明確地說過近東就是伊斯蘭之前的中東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理想的說法
因爲實際上學者們並沒有遵守這個規矩
畢竟它不是一個嚴格定義的概念
學者們怎麼使用基本是全憑個人習慣
今天的中東呢
馬布里布地區和阿拉伯半島地區
一般都不在古代近東的討論範疇之內
但是與其說這兩個地區不屬於近東
倒不如說是西方學者對這兩個地區的早期歷史不怎麼了解
此外呢這幾年也出現了一個有趣的情況
就是古埃及和西亞地區的古代文明呢出現了分離的傾向
學者們往往把西亞地區的古代文明稱之爲近東
也就形成了埃及和近東並列的情況
這是因爲這兩個地區的早期歷史研究是有兩群不同的學者在做的
古代西亞地區的國際通用語是阿卡德語
也就是亞數學的核心研究語言
所以西亞大部分古代文明的研究都有亞數學家的參與
埃及學家相對來說比較難插手
同理古埃及也有自己獨立的語言和文字
所以亞數學家也不太容易參與進去
這就導致了雙方構建的歷史是相對獨立的
很難把它們融入到一起
但也不是說近東的歷史就應該分成西亞和埃及兩部分來敘述
當代的西亞古代文明研究是有以亞數學爲核心的傾向的
這個和赫提學、伊朗學等一些研究發育不良、缺乏話語權有關
實際上古代近東文明的歷史重構應該是更加多元化的
而不應該像今天這樣是一個雙頭格局
雖然說埃及和西亞有分離的傾向
但是埃及始終沒有徹底脫離近東的概念
因爲學者們使用近東指代這個地區
就是爲了找一個詞彙能夠涵蓋這個地區的所有文明
如果你現在把埃及分離出去的話
就會發現我們又會回到一個缺少區域通稱的情況
另外一方面,埃及和西亞地區的聯繫確實很緊密
比如說在古代近東國際體系裏
埃及就是這個體系的最重要的核心
所以埃及也沒有辦法徹底跟近東分離
如果我們找一些所謂的古代近東研究的書
它就算是不寫埃及
在講述古代近東國際體系的時候
也一定會涉及到大量埃及的內容
所以今天用近東指代西亞地區的古代文明和埃及
也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近東這個詞到底有沒有西方中性論的色彩呢
我也不好去說
不過我認爲呢
至少當下使用這個詞的大部分學者
應該是沒有什麼不好的用意的
而且反對西方中性論呢
我覺得應該是更看重歷史構建本身
在歷史構建和敘述的過程當中
採用更多的非西方視角
並且呢
關注更多的非西方地區
而不是糾結於一些詞彙的使用上
所以在我自我要求裏面呢
我不可能像某些人一樣
對一些詞語上綱上線
我更希望把我的精力放在
構建一個非西方的多元化的歷史敘述上面
那這是我的一個基本的原則
整體的問題就說到這裏
我們開始進入到對上期視頻的正式補充裏面
首先我要討論的一個問題就是
歐貝德文化和哈拉夫文化
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在視頻裏其實沒有說的太清楚啊
其實歐貝德文化和哈拉夫文化呢
最早是學者們對兩種淘氣類型的命名
我在視頻裏也提供了這兩種淘氣類型的圖片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見啊
這個問題就來了
歐貝德文化和哈拉夫文化
如果是兩種淘氣類型的話
那這些淘氣是否能代表其使用者
能夠構成一個社會共同體啊
這也是當代考古學家反思的一個問題
就是考古文化的傳播
是不是能代表一個社會擴張啊
其實嚴格印象來說是不能的
這個就像說今天西方的很多家庭
也使用中國風的詞氣
但是在文字出現之前呢
去判斷古人的文化身份認同
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考古學能提供的只是一定的物質文化遺存
至少當下學界
只能通過這些物質文化遺存
來界定一個社會共同體
可能以後隨着學術的發展呢
會有不同的解決方法
但是至少目前呢
我個人是提不出什麼好的方案的
所以就沿用傳統的觀點了
話是這麼說
但我們也要去反思
歐佩德文化的傳播
並取代哈拉夫文化
並不一定能夠反映真實的社會變動
我們在視頻裏說了啊
歐佩德文化因爲糧食生產和壟斷
產生了社會分化和崛起的
這是一個對歷史重建的方案
首先呢
蘇美爾文明是起源於
美索不達米亞南部地區
我們也很自然的會把它和
同爲南部地區的歐佩德文化做聯想
歐佩德文化確實出現了一些大型的人廟
還有一些大型的公共建築
居住的規模呢也比較大
所以我們認爲
歐佩德文化應該是有一定社會分化的
但是這個情況呢
又和歐佩德文化當中墓葬
沒有發現明顯社會分化這個結論
互相矛盾
所以我們才需要一種方案
來調和和解決
在構建歷史當中的一些矛盾
我們都知道食品是一幅物品
不太可能在幾千年後留下太多的痕跡
所以呢
我們對歐佩德文化崛起的重構呢
是有很多討論餘地的
我們也不能否認
以哈佛爲代表的北方文化
在蘇美爾形成當中的作用
尤其是從手工業和商業方面來看呢
哈拉夫文化都明顯比南部更發達
我們後來說的黏土球上出現的這個印章呢
它也是從北向南傳播
也是北方文化作用的一個例證
至於說北方的文化沒有神廟的說法呢
其實也還是值得討論的
因爲哈拉夫等北方的文化呢
相對來說獲取木材更容易
所以呢
他們可能用木材這種一幅物品建造大型建築
纔沒有在考古學上留下痕跡
所以我們要知道
其實考古學的發展呢
我們現在構建的這些歷史
可能會不斷地改寫
然後呢
我們再說到埃利都的問題
之前就有人說了
不能太強調埃利都的地位
那這也是有道理的
畢竟像烏魯克這樣的其他蘇美爾城市的歷史呢
也可以和埃利都同樣古老
我們說一個比較有趣的就是烏爾這個地方
雖然我們在烏爾沒有發現歐貝德時期的神廟建築
但這不能代表當時烏爾沒有神廟
我們在埃利都的墓葬當中發現
埃利都的死者頭部都是朝着神廟的方向埋葬的
我們在發掘烏爾的歐貝德墓葬的時候也發現
這些墓葬中的死者呢
頭部也是朝向一個方向
那是否就說明
這個方向也有一個未發掘的神廟啊
我們從來都沒有對烏爾的歐貝德地層進行徹底的發掘
而且某種程度來說呢
我們也不大可能對一個地層呢
做徹底完整的發掘
所以這個問題呢
可能永遠都不能解決
但是總的來說
我在視頻裏強調埃利都的作用
還是有一定必要的
這個不是從單純的考古學視角來說的
而是結合歷史學的視角
構建歷史呢
不應該有什麼門戶之鑑
應該是動用一切的可用材料
所以我認爲呢
也有理由去看一下歷史文獻的內容
後來的蘇美爾文獻確實距離歐貝德時期很遠
但是他依然可能保留了一定的歷史記憶
在蘇美爾王表當中呢
埃利都確實是最早的霸主
而且在蘇美爾文學
伊南娜和恩基當中
也有類似的體現
他認爲呢
烏魯克的文明之源就是埃利都
我們從這些文獻呢
可以知道
在當時蘇美爾人的文明起源觀點當中呢
埃利都確實是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的
我認爲蘇美爾人的想法呢
也是值得重視的
我們之前說的伊南娜和恩基的這個作品呢
紅玉書老師曾經有過一個專門的講座來介紹這個問題
大家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下
在網上應該能找到
然後我們說一下烏魯克的文獻
我們說烏魯克當時有兩個神廟群
不過這兩個神廟群的建築到底是不是都是神廟呢
當代學者其實質疑聲越來越大
我們確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些建築都是神廟
只不過是早期的考古學家呢
在發掘到大型建築之後呢
不加鑑別地都命名是神廟
那這些建築到底是什麼呢
也很難說
不過當時烏魯克一定是有神廟
這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在視頻裏提到的白廟呢
它是一座神廟
這個是基本沒有任何爭議的
所以呢在烏魯克時期
我們要謹慎看待他說的神廟這個詞
然後呢我也說到了一個所謂的
三層聚落體系和國家社會的關係的問題
我在這裏也要強調
這從來都不是一個絕對的判定標準
只是一個參考
當代學界的發展趨勢呢
是不鼓勵這種絕對化的社會分化標準的
隨着考古學對國家社會本身的討論越來越多呢
甚至有人公開的指出呢
將社會分爲前國家社會和國家社會
只是暴露出了學者們普遍的想象力缺乏
這樣的反思呢其實是值得關注的
今天學界呢
國家和文明這些概念被越來越多的模糊化
比如在今天的中美洲考古當中呢
一些早期被我們認定是國家的社會
發現了越來越多的跡象
表明他們這些社會
跟我們理解的國家社會是有區別的
所以我們要注意啊
在使用國家和文明的這個概念的時候呢
還是要謹慎一些
然後呢
我們說一下這個烏魯克世界體系的問題
這個理論呢
是在20世紀90年來提出的
它提出以來呢
就遭到了學界的質疑和批判
但是我還是認爲呢
這個理論有很高的價值
因爲烏魯克世界體系理論呢
是當代討論烏魯克時代
基本跳不過去的課題
它也確實解釋了很多的問題
甚至還引領了一個世界體系的研究方法
所以呢
我認爲有必要在這裏強調一下
我們爲什麼認爲當時的烏魯克人
有在近東擴散呢
因爲在烏魯克時代的很多聚落當中呢
我們發現了一個地區的飲食
技術和使用的器物和周邊都明顯的不同
顯示出強烈的烏魯克色彩
這些不得不讓我們懷疑
這個地方的人和烏魯克的關係
當然了
有烏魯克文化也不一定就是有烏魯克人
這些文化和技術也可能是單純靠貿易來傳播的
但是我認爲呢
當時烏魯克人在近東擴散是沒問題的
而且呢
以烏魯克爲中心的經濟網絡也應該是存在的
我在視頻裏提到的鞋脣碗
其實是影響我理解的一個關鍵
我更傾向於呢
把這個鞋脣碗理解成烤麪包的工具
或者類似的是個東西
而不是一個機構分發糧食的工具
因爲鞋脣碗出現的量太大了
在很多很小的村落裏也有出現
我不太相信呢
當時的大型機構能夠控制到鄉村地區
畢竟呢
這是後來很多中央集權的大立國都辦不到的
很難想象在五千多年前會有這樣的情況
那麼這個鞋脣碗到底說明了什麼呢
如果我們把烏魯克和中美洲文明區的阿爾梅克文化
還有安第斯文明區的茶碗文化
做一個擴散對比的話
可能會發現一些端倪
我們一般認爲呢
在中美洲地區的阿爾梅克文化的擴散
還有在安第斯地區的茶碗文化的擴散
都是藝術品呢
隨着貿易轉手而擴散的
當時呢
不太可能有阿爾梅克人或者茶碗人
遍佈中美洲地區或者是安第斯地區
因爲我們看到
阿爾梅克的藝術和茶碗的藝術呢
在當時各個地區都形成了各種遍體
這很顯然是當地的土著
根據他們得到的藝術品呢
做的再加工
但是反觀斜脣碗
它的形制一直都是高度統一的
沒有任何的創新
而且這種淘氣呢非常簡陋
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遠途貿易價值
在我看來呢
這個東西能夠在近東大範圍的傳播
而且它的形制基本不變
一定是有相當的人
把它們帶出去才能夠完成
那麼說完了烏魯克世界體系的問題
我們再說一下早期文字的問題
我們說有一位叫做庫西姆的大麥倉庫管理員
但是這裏要說明啊
我們不確定
我們對這個人的名字讀法是不是正確的
我們只是按照後來的蘇美爾語閱讀方法
把這個名字讀出來
但我們其實不確定
這些原始先行文字
是不是真的都能用蘇美爾語來讀出來
或者是說呢
這些原始先行文字
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讀
畢竟呢
文字的表演性
它肯定是逐步發展起來的
當時的先行文字還非常的原始
而且是很零散碎片化的
它到底有沒有表演性
我們其實也不清楚
另外在古代的美索不達裏啊
一定存在着很多我們今天不知道的語言
比如說蘇美爾的釀酒技術的術語
都是一種未知的語言
而不是蘇美爾語詞彙
這可能說明釀酒技術
並不是蘇美爾發明的
就連蘇美爾的著名城市烏魯克
這個城市的名字呢
它也是來自一個未知的語言
這可能說明呢
烏魯克最早的居民也不是蘇美爾人
所以呢
一直有少數學者堅持認爲
蘇美爾人是外來遷入的
那是什麼時候遷入的呢
早期的學者認爲呢
是在早王朝時期
也就是公元前2900年左右
因爲在這個時期呢
我們發現了完整的
可以閱讀的蘇美爾語的文獻
但是我個人傾向於呢
不相信這種理論
因爲目前呢
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外來文化
佔據美索不達裏的證據
而且些英文字呢
它後來確實是用來書寫蘇美爾語的
不像是安萊文字有一個明顯的中斷
我們以當下的材料
去懷疑這些早期社會
是不是蘇美爾人創造的
我覺得是不合適的
也是沒有依據的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發現了新的證據
證明蘇美爾人是後遷入的
我們再去改口也不遲
那麼美索不達米亞部分呢
就告一段落了
我們現在說一下埃及的問題
埃及的第一個問題呢
就是上下埃及的討論
我們在視頻裏說呢
下埃及是沒有明顯社會分化的
這個結論呢
也是從當代考古情況得出的
它是適用於當下的
但是如果未來的考古學有發展
我們確定它是否依然合適
我們對埃及的社會分化呢
主要是來自於墓葬的情況
下埃及早期的墓葬
確實沒有明顯的分化
但是我們也不排除一個可能
就是下埃及的早期居民
他不在乎來世生活和死亡的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呢
下埃及沒有豪華墓葬
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
至於早期的大型公共建築呢
整個埃及都是比較難考察的
下埃及的考古環境比上埃及還糟糕
因爲三角洲的衝擊層
其實是更厚的
地下水位也特別的高
我們對下埃及早期社會的瞭解
是嚴重不足的
如果日後我們發現了新的
下埃及存在社會分化的證據呢
我們在視頻裏講述的早埃及的歷史呢
可能會完全的被改寫
同理啊
我們在上埃及說到的
可能的三個國家
也確實是可能的三個國家
而不是一定存在的三個國家
注意細節的朋友可能會注意到
我在提尼斯的地圖部分呢
標註上有一個問號
這個問號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其實從來沒有找到過
提尼斯的確切位置
地圖上標註的位置呢
僅僅是學者們推測的
雖然當代學者認爲呢
這個位置是八九不離十的
但是這個地區呢
今天是在現代城鎮之下
我們不可能爲了考古呢
把現代居民的家都拆了
所以在短期之內呢
這個問題還是很難解決的
目前呢
我們對提尼斯的信息來源
主要是它的精英墓葬區
也就是我們在視頻裏提到的
阿貝多斯這個地方
如果大家以後呢
有機會去埃及去旅遊的話呢
我建議去這個阿貝多斯去看一看
可能很多的朋友他們
不知道這個地方
我覺得它是很值得去的
然後我們說到這個
埃及王權崛起的部分
這裏呢
我有一個因素遺漏了
就是農田分配的問題
尼羅河每年都要氾濫
但是氾濫之後呢
兩岸原本劃分好的農田呢
就會被淤泥所掩蓋上
所以呢
每年洪水之後
埃及人呢
都必須要重新的分配土地
這種分配活動呢
就很容易產生社會矛盾
爲了調和社會矛盾呢
也自然就會催生出一種
凌駕於大衆之上的
社會管理權威
從而形成一種王權
這種王權的產生因素呢
可能會比我們之前
在視頻裏提及的其他因素
比如說戰爭啊
貿易啊
更重要
我在之前做視頻的時候呢
徹底是忘了這個事情
導致我在視頻裏
沒有說這個事
後來呢
我是看到有一個朋友發動態
我纔想起來
哦
古代埃及還有這麼一個事
那這個事情我考慮了一下
它確實是一個
王權形成的重要的因素
所以呢
我在這裏補充一下
希望大家能注意到
最後呢
我們再說一下
埃及王權的塑造部分
我們呢
對埃及的早期幾個王朝的歷史
瞭解是非常的少的
之前視頻裏提及的兩個人
佩爾伊布森和哈塞赫魯威
他們身上呢
還是有很多疑問的
我見過最極端的說法呢
是這兩個名字
其實是一個法老的不同王血
名字的改變呢
其實代表了法老信仰的變化
雖然這個說法
聽起來似乎不太靠譜
但是確實可以成爲一家之言的
所以呢
我們還是需要注意這兩個人
他可能不是兩個人
是一個人
另外我在視頻裏說
哈塞赫魯威
嘗試融合
荷魯斯和賽特信仰的事情呢
可能也表述上不太準確
因爲我們在第二王朝的王表上呢
只能找到一個和哈塞赫魯威名字很像的人
他叫霍特骨賽赫魯威
這個名字呢
有讓兩種力量獲得和諧
或者是讓兩種力量都滿意的解釋
那麼這裏面的兩種力量是什麼呢
可能指的就是荷魯斯和賽特
也就是說在哈塞赫魯威之前
賽特的崇拜可能已經開始和荷魯斯對等了
只不過呢
佩爾伊布森和哈塞赫魯威
這個王顯上的變化是非常顯眼的
所以呢
我特意在視頻裏說了一下
最後還有一個不是很大
但是還是值得提一下的問題
就是賽特神崇拜的問題
我說呀
賽特神不是很多人想象中的
遭人唾棄的惡神
我覺得這個表述呢
還不是太嚴謹
在埃及後期呢
賽特確實是遭到了
埃及社會中下層很多人的厭惡
畢竟賽特代表的是戰爭
是荒漠
是混亂
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負面情緒
而且奧西里斯信仰興起之後呢
殺死奧西里斯這個行爲呢
也讓賽特的聲譽越來越差
在古埃及呢
豬就被因爲與賽特做了聯繫
所以被人厭惡
以至於呢
古埃及人都非常討厭去吃豬肉
但是我要強調這個
古埃及人他們沒有說忌諱
也說不能吃豬肉
他只不過是不願意吃
我們發現呢
古埃及還是有很多的人養豬的
但是呢
確實對賽特神的崇拜也從來沒有停止過
尤其是在上層的社會
這也是爲什麼我們能看到
在新王國會有兩個叫賽提的法老
以及呢
在記錄卡迭斯戰役的王室名文上
拉美西斯二世呢
也被描繪爲賽特神
爲什麼上層的社會不厭惡賽特呢
其實他不一定就是不厭惡賽特
但是他們一定會祭祀和尊重賽特
埃及人相信呢
維護世界的運作啊
需要達成一種平衡
也就是我們說的馬阿特
這個概念呢
我們可以以後去講
這裏先不說
我們先說賽特的問題
賽特呢
他也是這個平衡的一端
當然了和賽特對應的另一端就是赫魯斯
爲了保持馬阿特平衡呢
即便是賽特的這些特質
帶有如此多的負面因素
也是必須要得到公養和崇拜的
另外呢
就是賽特代表的荒漠
雖然是無法耕種的地區
但是卻是埃及重要的礦產資源的開採地
而賽特作爲戰神呢
也是關乎着國家軍事威望的神
所以對於埃及國家層面呢
賽特一直都是有很重大意義的神
他也是值得被崇拜的
那麼以上呢
就是全部的內容
希望這個視頻呢
對大家理解歷史能有一定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