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影視解讀 不忘記,《我能說》!剝開歷史見人心
张志浩在剥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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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次觀看·2026年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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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又要來講一部影片了
來講一部韓國的電影
叫《我能說》
最近幾年韓國電影的質量
普遍性的好像是連續的出現加作很高
我覺得原因有很多
比如說韓國電影比較通俗
所以國際化的過程當中就比較容易
還有就是韓國影片
它關注社會
關注比較在地的
本土的社會現象
法律現象
可能更加的犀利一些
咱們都看過一些這樣的電影
當然還有一批
現在非常演技精湛的老演員
還有年輕演員
這部影片是2017年
第38屆韓國青龍獎的最佳導演獎
第55屆韓國電影大中獎的
最佳女主角獎
咱們中國臺灣地區的翻譯
叫花樣奶奶秀英文
確實把整個故事的基本的情節說出來了
講的是一個老奶奶學英文的
這麼一個故事
羅文基女士
她在影片當中飾演羅玉粉
非常熱心的
但是又讓人感覺到很頭疼的
這麼一個老奶奶
街坊鄰居有什麼事
她都幫忙
就特別喜歡舉報事情
你看你們電線又壞了
這有非法廣告了
她投訴的案件時間長
數量多
類型多樣
她向區長舉報
你們這貼非法廣告
這區長就帶着就去了
一看是韓國總統的競選廣告
然後區長說
韓國總統競選廣告
怎麼叫非法廣告
我們怎麼能管
羅玉粉說
這是不是非法的
你們是不是說在什麼地方不能貼
對吧
可以說她是當地區政府的紅人了
最近有一件事情
讓羅玉粉老奶奶十分的操心
有開發商想拆除
想收購她這一片的市場
把這些做生意的人都趕走
但是一直都趕不走
他們就出了很多的壞點子
往牆上一點點的潑硫酸
想造成牆體的動搖
但想想多危險
羅玉粉老奶奶
可不光是給政府找麻煩
遇到一些不公平的事情
她也要管
比如說在市場當中
有一個賣烤豬蹄的
這麼一個小飯館小攤位
她每天晚上都把大廣告擺在外面
她說你不要把大廣告燈箱擺在外面
你違反了什麼廣告使用條例
這老闆娘就很不願意
老闆娘說有什麼
她說我這討點生活容易
不就這點事嗎
你幹嘛糾着我不放
你知道大家都怎麼說你嗎
說你是個神經病
什麼事都管
每天自己的活不幹
天天盯着我們
老奶奶就說了
你有沒有看過有新聞報道
說因爲有孩子碰到燈箱漏電的
砸傷的多危險
這人流量這麼大
你擺在外頭
這不是製造危險隱患嗎
這是電影當中的女主角
我們來說說男主角
男主角是個大帥哥
基層公務員嫖民宰
人家原來是要當建築師的
因爲要照顧弟弟
種種原因纔來做公務員
一上來就給他們領導出了一個招
開發商你手裏面
是有這個房子產權的
你要想把這些街坊鄰居趕走
你就訴訟嗎
咱們都知道有一類電影
它是大叔配羅麗
這個我們就稱之爲
叫老奶奶配小帥哥
兩個人也會有故事的
他們的相遇第一次就是在信訪辦
老奶奶又來信訪了
大家誰都不敢接待她
因爲她已經出了名了
只有新來的小嫖就接待她了
果然老奶奶較真
小嫖更較真
你來信訪可以
我微笑相迎
您領號了嗎
您填表了嗎
老奶奶說行你等着
她就把後面所有的票都領了
然後一個一個的去辦這個事
故事當中在這裏出現了一條暗線
首先是老奶奶有一位
應該是閨蜜經常約她吃飯
但是好像她這個閨蜜有事求她
說這個事又不難
你就去吧
但是咱也不知道她求的是什麼事
在一次咖啡館見面當中
羅玉粉老奶奶發現
她這好朋友記憶力是越來越衰退了
就連她從小送給她的一份
非常珍貴的手帕
她都遺失了
她趕緊撿起來
老奶奶雖然獨身一人
在市場裏面開一個裁縫店
因爲大家都是買衣服穿了
所以很少有人再去裁縫店做衣服了
所以她的裁縫店沒什麼
有點活也就是幫助鄰居補個衣服
改個衣服 對吧
因爲這個地方的人生活都不富裕
肯定很少買新衣服
舊衣服改改縫縫補補就接着穿
但是在做活的時候
羅玉粉老奶奶經常關注電視機當中
LA的信息
洛杉磯的信息
後來我們知道
羅玉粉老奶奶有一個弟弟
早年間可能是分開了
他就住在洛杉磯
而且他非常羨慕他的閨蜜鄭鑫
雖然年紀也很大了
但是英語說的特別棒
完全可以用英語打電話
老奶奶經常給她的弟弟打電話
但是可能是兩個人心中有一些鬱結
每次都不好意思開口
也確實是老奶奶的英語水平可能不高
影片告訴我們
羅玉粉老奶奶在幫助政府提高執政能力
監督各位街坊鄰居奉公守法的同時
她也報了一個英語
但是由於年紀太大了
最後她有錢人家也不讓她報了
說你在這影響別人學英語
你學的又慢
老奶奶學的倍兒認真
因爲她可能是真的想用
偶然間她突然發現
剛調來的基層公務員小樸
這英語說的倍兒溜
她就想着要不你來教我英語
從此老奶奶開始軟磨硬泡
死纏爛打
讓小樸教自己學英語
樸冥仔就說了
說奶奶你天天給我們提意見
您那信訪材料堆的那麼一堆
我們哪有時間
但是老奶奶非常執着
說你就教一教我
要不你就教一教我
我就少提點意見
你看行不行
小樸第一是實在
熬不過老奶奶的這份執着
第二她發現
雖然是一位70多歲的老人了
但是她還真的學過很多英語
只不過她不會口語不會說
她記了很多單詞
而且她真的不是鬧着玩的
不是消遣
你是真的想學
而且她還發現
這老奶奶其實爲人非常的熱心
有一次她跟蹤她弟弟
她以爲她弟弟跑去玩去了
她發現她弟弟去老奶奶家吃飯了
你想一個年輕的哥哥帶着一個弟弟
又沒有爸爸媽媽照顧
這哥哥又沒結婚
肯定是照顧不周
所以弟弟雖然已經讀了高三了
但是經常還要吃方便麪
而且連煮都不煮
就啃着那麼吃
老奶奶一個人獨居
自己吃飯也寂寞
就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
沒有想到正好是小樸的弟弟
一來二去感情就變得融洽了起來
這有一段他們之間學英語的描寫
我覺得挺好
尤其是想學口語的同學
可以多來記一記
真的是乾貨
第一個小樸跟老奶奶說
您不用記那些難的單詞
您隨便想用什麼簡單的單詞說
不要拿筆記
要用腦子想
放開筆才能張開嘴
我覺得這個說的很對
第二我們要主動創造口語的環境
他們約好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都說英語了
不能說韓文了
而且他有一次還帶着老奶奶
去了一個外國人常去的酒吧
說你跟人家聊一聊去
看你聊多長時間
眼看老奶奶的英語水平是越來越好了
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深了
中秋節到了
大家都回家過中秋
小樸一想老奶奶一個人肯定是孤苦無依
於是就帶着弟弟兩個人一塊
去跟老奶奶一塊過中秋
老奶奶也敞開了心扉
說其實我就是想跟我在洛杉磯的弟弟
聊聊天 童童話
有機會我能去看一看
因爲我們很早就分開了
一直打電話也沒有辦法說
我弟弟走的時候很小
所以他不會說韓語
如果我不會說英語的話
他們就沒有辦法交流了
我看着你們兄弟二人
我也很羨慕
因爲我有個弟弟
小樸就很感動
他就揹着奶奶聯繫了他弟弟
想要促成兩個老人的見面
但是讓小樸意外的是
對方一聽說是羅玉粉
不但沒有表現出對於姐姐的思念
反倒是說我知道了
不要再打來了
我不想回憶起他
我也不想記起他
非常的抗拒
而且此時街坊鄰居也出了一些事
剛纔我們提到的那位燉豬蹄的老闆娘
他們店最近來了幾個年輕人
還喝了酒
韓國是有法律的
飯店不能賣酒給年輕人
這一下就讓他犯法了
本來開發商就要收回他們的店鋪
而且找了很多次流氓地痞
就黑社會來威脅來恐嚇了
這一下不又給人家口實嗎
老闆娘很生氣
而且老闆娘覺得
這個事肯定是羅玉粉老奶奶揭發的
因爲整個市場就她愛管閒事
一遇到什麼不合規的事情
她都要去管
羅玉粉老奶奶也很生氣
說什麼情況
對吧
怎麼能這樣
還冤枉我了
她就想去政府給這老闆娘求求情
但是無意間撞到了政府官員的聊天
跟談話
原來小樸出的主意
並不是要給街坊鄰居出頭
而是要爲開發商打訴訟
老奶奶原來聽說政府要替大家打官司
還把她這幾年辛辛苦苦
收集的各種各樣的照片證據
拿一個大包裹瓶都裝好了
給到了政府性訪辦
讓他們去幫助提交法院
因爲她經常做上訪工作
她就知道這個證據很重要
她一聽這區政府
根本就沒有站在我們街坊的一邊
她就非常生氣
而且說你要把那些證據還給我
我們自己要去告了
不能把證據給你們了
誰知道證據好像被他們清毀了
因爲他們覺得這個東西反正也沒有用
各位我覺得
雖然這是一部
帶有一些輕鬆喜劇風格
起碼是這個影片前半部分
但是帶有一些清新喜劇風格的影片
它能夠這樣直面韓國的公務員系統
開發商和公務員之間的
不爲民作主這些東西
還是很難能可貴的
而小樸得知她的弟弟
不想見老奶奶
一方面也覺得
可能老奶奶學着英語沒有什麼用
所以他就跟老奶奶說
您別學英語了
您別來找我了
他也不讓他的弟弟去吃飯了
可能也是怕老奶奶希望太大
最後失望太大
撐不住
而老奶奶這個時候一心
因爲我信任你
你卻騙我
你把這個資料給我扔了
讓我們街坊變得很難責怪小樸
小樸即使也是心疼奶奶
他說你每天替人出頭
你圖什麼
那老闆娘還怨你
你做這些事情誰能看到
他的意思就是說
你趕緊回家安度晚年就算了
老奶奶很生氣
老奶奶說我做這個事情
是爲了讓別人看嗎
我做這個事情是
這個地方是我的家
我從小生活在這
你知道不知道
那個飯店的老闆娘
她爲了養她生病的媽媽
她從早就起牀
每天四五點鐘就起來煮飯
辛辛苦苦忙活一天
人都這麼大了
戀愛都沒有談過
婚都沒有結
就是因爲要照顧這個家照顧母
你現在不讓她開飯店了
要收回她的產權
你把她趕到哪裏去
你想過這個問題沒有
也就是話趕話趕到那了
小樸一激動就說出了
我給你弟打電話了
你弟弟根本就不想見你
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我不知道
但是你不要再想學英語了
學英語是沒有用的
老奶奶聽到這一切非常的生氣
其實你說老奶奶她自己不知道嗎
她肯定比誰都清楚
她跟弟弟之間的距離
完全不是因爲弟弟不懂韓文
她不懂英文這樣的問題
這時不好的消息又一次傳來了
羅玉芬老奶奶的好閨蜜
身體逐漸不行了
住進醫院了
而且她的阿爾斯海默症
就老年癡呆越來越嚴重
很快就要什麼都記不起來
很快就要不認識人了
老奶奶趕緊去醫院
探望她這個好朋友
因爲她身邊的朋友真的是不多了
大家想想沒有親人
沒有兒女
身邊就這麼一個好朋友
也馬上就要離開她了
影片在這裏
慢慢的要告訴觀衆一些事情
比如說老奶奶的閨蜜
一直求她的這個事
其實跟一段往事和歷史有關
羅玉芬老奶奶爲什麼終身未嫁
她的弟弟爲什麼那麼早就離開了她
她爲什麼經常會表現出
一些一驚一乍的表現
比如說影片當中
她反映有人在後面拍她的肩膀
她會非常的害怕
然後把領子捂得緊緊的
女性保護自己是本能
但是作爲一個70多歲的老者來講
這一切也不是太正常
既然她跟弟弟的矛盾
並不是因爲語言障礙這麼簡單
那麼她爲什麼要一心的努力的
那麼上進的去學習英語呢
謎底慢慢揭開
原來羅玉芬老奶奶是韓國
在上個世紀40年代的時候
日本侵略者曾經強徵過的
慰安婦群體之一
她的這位好朋友叫鄭興的老奶奶
一直勸她
就是希望她能夠參與到
自己正在從事的
要讓國際社會承認日本殘酷罪行
正視慰安婦問題
還這些慰安婦群體一個道歉的工作
但是老奶奶一直沒有同意
我覺得大家應該能想到
在二戰之後
這些慰安婦的身份
即便在本國內
也充滿了一些歧視
社會的進步
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快
還有就是當時
羅玉芬老奶奶的母親
爲了怕羅玉芬慰安婦的身份
會耽誤她弟弟出國留學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現象呢
東亞社會有社會當中
對女性的一個惡意
不管你是被強暴的
還是被怎麼樣的
整個社會對這個群體的惡意
雖然不說
但是存在的
所以羅玉芬老奶奶
終身未嫁
肯定有其中一個原因
第二
在認定戰爭責任
戰爭之後的
這些安置問題的時候
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慰安婦群體很有可能
在二戰之後
還遭受了二次三次的創傷
這種創傷可能不是肉體上的
卻是精神上的
比如說
並不是每一個政府
哪怕是韓國政府
都能夠完全認可慰安婦的身份的
甚至有時候
他們會被攻擊爲
你們是爲了吃大米
你們是爲了錢纔去的
這個事情好說不好聽
蕩婦羞辱
在這些可憐人的群體上
依然存在
所以他的媽媽
就一直覺得很丟人
不讓他對外公開
這兩位老者的友誼
也不是從小玩到大這麼簡單
他們是曾經
被抓去慰安婦場所當中的
兩個小難友
當時他們只有13歲
禽獸簡直是
被抓到日本兵營的時候
他們害怕極了
他們什麼都不懂
在反覆的持續的
每天的殘忍的凌辱殘害後
能有幾個小姑娘能挺下來
當時羅玉粉就想要自殺
正是這位鄭欣老奶奶勸他
說你要活下來
而那塊
他一直戴在身邊的手帕
就是心靈手巧的羅玉粉
當時做好送給她的禮物
說如果我們有不開心
我們就用這個手絹擦掉它
然後堅韌的活下來
二戰結束之後
這些人
即便在當地自己同胞的眼中
都是受到歧視
甚至是污衊的
即便你當時只有十幾歲
二十幾歲
那麼留下來的
到今天也八九十歲
所以很多人失智的
或者自然死亡的
讓這段歷史
被得到證實越來越難
羅玉粉老奶奶就想
我要學習英語
我要向全世界
說出日本人的罪行
讓他們在我們還活着的時候
給我們道歉
這是我爲當年曾經在獄中
救過我一命的
能做的一點事情了
他最終做出了決定
答應了當時一個
被稱作HR121聯盟的協助邀請
121就是美國聯邦121號決議
決議是通過多個人權組織
在一起的一個聯盟
敦促日本政府
承認他們當時犯下的
滔天罪行的這麼一個組織
羅玉粉老奶奶看着自己
漸漸已經快要忘記一切的好閨蜜
她終於不再躲了
她首先去到了自己媽媽的墳前
她跟自己媽媽說
她說媽媽
我不是髒的
錯的不是我
錯的是他們
你爲什麼當時要覺得丟人呢
你擔心影響弟弟我都理解
但是你走之前
你哪怕跟我說一句
說孩子你受苦了
然後你才走
你說都沒有說
這個裏面聽出來
她對母親的一個埋怨
那一代人
她有她一代人的侷限
她說媽媽我沒有錯
我要說出來了
我答應了當年跟你的決定
我永遠一輩子不會把我去
做過慰安婦這件事情說出來
但是對不起媽媽
我不能遵守決定了
得知這件事情之後
小樸她才知道自己
真的是對不起老奶奶
她首先是接過了
老奶奶爲街坊鄰居跟開發商
討公道
阻礙他們強拆的工作
然後鼓勵老奶奶去到美國
去面對這一切
來到美國之後
大家能想得到
不會沒有阻力的
那些日本的政府的說法
真的讓人非常的生氣
他說你們這些人
當時就是爲了吃大米
當時就是爲了要錢纔去的
你們現在把他怪在
日本政府的頭上
是不合法的
還有人質疑
質疑說你這個人
你這個老太太
到底是慰安婦嗎
你怎麼能證明你是慰安婦呢
你連你們國家
都不能證明你是慰安婦
你憑什麼來作證呢
何其惡毒
因爲我們知道
在當時戰爭年代
哪有什麼登記系統
而且戰後這麼多年過去了
日本政府非常清楚
他們就是在賭
你們不敢站出來
你想象一下
如果上個世紀40年代
50年代
是你日本投降了
你們徵召過慰安婦的女子
他們都能夠拋頭露臉的去登記
說我在日本的軍營裏面
被這樣虐待過嗎
他們怎麼活
怎麼面對家人和社會
所以日本政府
篤定你們沒有證據
小樸開始號召
全韓國的政府的社會的人
發動對於她身份的認知
從底層一直上到上面
一直到市長
到國家的女性部的部長
但是還有人質疑
說這麼短的時間
因爲一個政治目的
出現的證據
根本不足以採信
但是老奶奶用事實告訴他們
歷史不容置疑
掀開自己的衣服
看到的一個年近七八十的
老人的身上
充滿了刀疤
傷痕
那是一個長達幾十年的傷痕
而且還有很多
當時日本的太陽旗
包括日本軍部的一些旗子
在上面有塗鴉
它是一輩子洗不掉的
在面對整個美國的縣議院
羅玉芬老奶奶
就用她辛辛苦苦
學會的一一問
向全世界說
說每一個夜晚
每一天的恐懼
不會因爲時間而淡忘
我爲什麼要今天說出來
我就是希望第一
我們不要把仇恨
留給下一代人
第二
我給你們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因爲你向我們這些活着的人道歉
你纔有可能被寬恕
如果哪一天我們都死了
你連道歉的地方都沒有
最後我想讓這個事情
讓全世界知道
爲的是以後
再也沒有一個少女
一個想做衣服
一個想開裁縫店
的一個13歲的女孩
不要因爲你們的醜陋的罪行
毀掉了一生的夢想
還要毀掉更多人的幸福
那些日本的政府的右翼分子
還在叫囂說羅玉芬
你想要多少錢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這個時候
大家都知道
日本長期實行殖民統治
在中國的東北朝鮮
做過很多的殖民教育工作
所以說
這些人小時候
肯定都是學過日語的
羅玉芬老奶奶
用她從小就學會的
軍部的日語
去跟那些日本人說
這一切不是你們能夠抗議反對
就能夠磨滅的事實
這一段演講
對不起大家
我這個情緒
我上課我都不敢講
上課
我只是推薦這個影片
給學生們看
因爲我知道
我每次都會控制不了
這個電影片的
她演講這個部分
值得大家反覆觀看
老奶奶的演講
比我有感染力千倍百倍
大家可以看一下
這件事情
是由真實的歷史事件改編的
2007年6月26號
慰安婦謝罪決議案
在美國被稱爲HR121案
以贊成票39票
反對票兩票
通過了美國下議院
在外交委員會同年的7月30號
通過了此決議案
2007年
這是國際社會第一次公開承認
很多人說
質疑爲什麼要讓美國人承認
當然這跟美國沒有關係
這是要讓國際社會知道這件事情
這是國際社會第一次公開承認
日本慰安婦的事件
大家能想象
這裏面有多少不屑的努力
不光是韓國
但是影片在最後給出了一句話
應該是導演的態度
前面是歷史敘述
最後一句話
他說
在之後的10年
日本人還是沒有承認
日本人還是沒有謝罪
影片最後很溫馨
老奶奶回家
鍛鍊身體
繼續的
她幫助大家
管管閒事
大家不要隨地扔菸頭
你這個垃圾要定時到
依然又回來了
因爲2017年
當時正值日本的安倍政府
正在競選
小樸就跟老奶奶說
說聽說安倍又要競選了
不承認他們散佈右翼言論
反倒在日本的選票支持率
還提升了
老奶奶說
這些日本政客
巴不得我們都死了
但是我偏不
我要鍛鍊身體
我要爬山
我要活200歲
是吧
因爲日本到現在
還是沒有道歉
這部我能說導演編劇金玄熙
主演羅文基
李帝勳等
在2017年
用一部輕鬆幽默的商業片的風格
向年輕人
向大衆奉獻上這麼一部電影
我相信很多朋友可能知道
我們國家在2017年
也有一部影片上映
就是二十二
那是一部紀錄電影
2017年這部影片
是在中國內地上映
但其實二十二這部
反映維安婦題材的紀錄片
是在2015年
韓國釜山電影節
就在韓國引起了轟動的
不知道這部我能說導演主創
是否受到了這部紀錄片的影響
但不論是中國還是韓國
我們祝老人們能夠健康長壽
能像老奶奶在演講當中說的那樣
能夠看到說對不起的那一天
好
各位聽衆
我們這期就聊到這裏
下一期我們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