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傳奇 【醫學傳奇5】不想當偵探的醫生不是一個好科學家:羅伯特·科赫

醫起來醫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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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次觀看·2026年1月15日
如果說19世紀
有誰能跟細菌學教父巴斯德
在傳染病領域掰一掰手腕
那一定非德國的科赫莫屬
作爲醫學界的狄仁傑
瘟疫界的福爾摩斯
細菌學的名偵探科南
科赫的一生不可謂不傳奇
是他第一個證明了某種微生物
是導致某種特定傳染病的罪魁禍首
是他揪出了白色瘟疫廢節和背後的殺人兇手
是他搞清楚了甲類傳染病霍亂的來龍去脈
還是他在19世紀末
他不但自己斬獲了諾獎
還培養了貝林、阿爾利西等諾獎級別的高徒
如果說將當時天下探查瘟疫的能力
分成十斗的話
他科赫獨佔八斗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醫學傳奇
後期卻因爲一念之差
萬劫不保
留下了一生的污點
我們今天就來了解一下
巴斯德一生的宿敵兼知己
羅伯特·科赫
年輕時候的科赫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就是位平平無奇的天才罷了
5歲那年拿起了報紙
看着看着就學會了拼寫和讀報
小學和中學自然學課成績拔尖
還抽空學會了好幾門外語
他不僅天賦異稟
命裏還有貴人相助
他的第一位貴人就是他的生父
老科赫
當科赫中學畢業的時候
因爲家裏沒錢
他就準備去拜師學藝當一個修鞋匠
爲什麼會沒錢呢
科赫的父親是礦區的專家
照理說日子雖然不富裕
但也還過得去
但問題是
科赫家裏有13個兄弟姐妹
其中10個是男孩
家裏還有兩位沒有出嫁的姑姑
屋子裏巔峯時期住了將近20人
在這樣的前提下
老科赫還是下定決心
供科赫讀完了大學
等孩子畢業後
照理說得趕緊工作了
因爲要補貼下家裏減輕一下負擔
但老科赫在得知科赫畢業後
想要當一名海員
園遊四海的時候
只給科赫寫了一封信
對他說
男人應該爲自己的前途做決定
做你覺得對的事情
科赫第二個貴人
是他大學理生理學的教授
雅各布·亨勒
亨勒在科赫還沒有出生的時候
就已經提出了
疾病可以由微生物傳染
並且基於遠見的預言
微生物如果真的能讓人生病
那病人的身體裏必然能夠找到這種微生物
而且若能分離出來
還能拿去讓另一個人生病
要知道
那個時候人們對傳染病的理解
還停留在祖傳的仗氣和體驗學說
亨勒的這番超前言論
不是走在時代的前列
而是引領着時代
甚至可以說
決定了科赫和人類現代醫學的未來
科赫的第三個貴人
是他青梅竹馬的妻子
艾瑪
艾瑪與科赫結婚之後發現
除了行醫之外
丈夫喜歡收藏和分析大自然的各種標本
她雖然不太明白科赫到底在幹什麼
但卻非常體諒
經常到山上河邊採集各種樣本
拿回家給她觀察
她甚至將自己省吃儉用了好幾年的零花錢
全部用來買了一臺名牌顯微鏡
給丈夫做生日禮物
其意義之大
絲毫不亞於你的女朋友大學四年吃抗厭菜
然後給你買了一臺最新版的PS5加荒野大鏢客2
你敢想嗎
搬到新家後
科赫開始在院子裏養兔子養狗養白鼠養猴子
女兒很喜歡和這些小動物們玩耍
艾瑪一開始還不太明白科赫的用意
只是覺得自己的丈夫可能比較有愛心
不過不要緊
她馬上就要明白了
科赫當鄉村醫生那會兒
微生物致病的概念已經悄然興起
法國人巴斯德剛剛完成了鵝頸瓶實驗
證明了食物的變質是來源於空氣中的微生物
英國人李斯特也受此啓發
開始使用化學藥劑消毒
患者的術後感染率得以大幅下降
從各種跡象來看
微生物很有可能就是導致傳染和感染的罪魁禍首
但是現代醫學不能光明感覺
是要講證據的
如何論證微生物能夠導致疾病
就成了一道難以逾越的天謙
此時
可問題是
德國和法國剛剛打了一仗
如果不是因爲高度的近視加散光
科赫很有可能已經去了前線
作爲一名愛國科學家
他對巴斯德佩服歸佩服
終究還是不服氣的
就好像日韓的足球雖然踢得很好
但誰還不想自己國家的足球能夠支棱起來
爭口氣呢
對吧天子
所以德國人科赫決意發起挑戰
他研究的起點是牛羊肩的碳菊病
碳菊熟悉吧
我們上一集傳染病簡史剛剛講過
就是首批被人類定製爲生化武器的傳染病
但在科赫的時代
在人類中還不是很常見
食草動物中卻很普遍
經常一死就是一大片
而且死樣極其悽慘
患病動物大多蹊蹺流血
突然暴斃
脾臟
高度腫脹
科赫花了整整半年時間
採集了病牛病羊的血樣
並放到顯微鏡下觀察
他發現每個患病牲口的血液中
都有一根根形似木棍的小東西
而正常牛羊的血液裏卻一粒都沒有
患成一些毛躁的同學
可能就要宣判封頂
完結撒花了
但科赫覺得
這隻能證明兇手出現在案發現場
卻不能說出現在犯罪現場的都是兇手
那要怎麼證明他就是兇手呢
科赫覺得
如果這傢伙就是殺牛兇手
那把他再弄進牛羊身體裏
牛羊應該很快就能暴斃
於是他馬上動手
從後院飼養的動物裏
挑選了小白鼠作爲實驗對象
爲什麼又是小白鼠呢
因爲牛羊很貴的
而且白鼠繁殖的速度很快
最關鍵的是
女兒對小白鼠也不是很喜歡
科赫用燒過毒的手術刀
在白鼠尾巴上切了個小口
再將帶桿菌的血液抹到切口上
沒過多久
小白鼠就硬了
科赫將死亡的白鼠解剖
看到了腫大的脾臟
這是典型的碳菌的病例變化
他又從脾臟中取出血樣
放到顯微鏡下觀察
果然又看到了那些桿菌
這下總行了吧
他已經完成了恩師亨勒
可科赫覺得還不行
因爲按照巴斯德的說法
微生物是活物
只有證明這些桿狀的東西可以繁衍
才能證明這玩意兒是微生物
而不是某種雜質
但桿菌都在小白鼠體內繁殖
如何能夠看得到呢
科赫選擇了牛眼睛裏的防水
防水的成分與血液相近
關鍵是透明
如果桿菌能夠繁殖
就能在顯微鏡下看到
沒多久
科赫就證明了
這個桿菌是能夠繁殖的活物
可科赫覺得
還是差那麼一點點
會不會白鼠這種動物
是天生的一杆體質
其他動物則不會呢
他又把手伸向了院子裏的其他動物
把豚鼠
兔子
貓
狗
所有動物
全部送上了西天
血液和脾臟裏
也都找到了那種桿菌
到了這一步
科赫到近乎變態的科赫
也再也找不到任何質疑點了
終於可以下結論
能夠導致探劇的
尤且只有這種桿菌
1876年4月30日
在德國最著名的
細菌學家科恩的研究所裏
病理學家科恩海姆
第一個使用染色技術
觀察微生物的魏格特
以及科赫未來的大弟子
細菌學大師阿爾利西
見證了這位鄉村醫生的演示
所有看完演示的教授
一致同意
科赫無懈可擊地證明了
這種桿菌
就是導致探劇的唯一原因
沒有人能夠提出質疑
他們能做的只有恭喜
那一年科赫33歲
從此之後
只要提到微生物致病的概念
科赫就是繞不開的走失業
接下來他只需要好好地活着
活到諾貝爾獎開獎的那天
就是板上釘釘的獲獎者
但是沒過多久
法國那邊就傳來了消息
說巴斯德在科赫的基礎上
居然研製出了探劇疫苗
有了這個疫苗
法國牲畜的發病率大大降低
以此產生的收益
快要抵得上
普法戰爭法國戰敗後的賠款
這下科赫坐不住了
同年夏天
醫學偵探科赫
決意調查歐洲傳染病界
最大的謎案
肺結核
看過我們傳染病檢視肺結核
包括短篇小說之王
契赫夫
鋼琴詩人肖邦
現代派文學先驅卡夫卡
荒野大鏢客阿瑟摩根
在內等諸多名人都遭起毒手
因死者體內會出現
一個又一個灰白色的團塊
忽悠名白色瘟疫
找到白色瘟疫的兇手
其意義之大
絲毫不亞於如今
破解了癌症的謎團
而科赫僅僅用了7個月
不僅如此
已經完成了結核感軍證明的科赫
還考慮到了傳播方式
他覺得實驗中採取的
都是皮下注射的方式
而現實社會中
絕大多數患者
都沒有皮膚破損的歷史
從臨牀經驗上看
最有可能的
是通過呼吸道吸入了結核感軍
所以科赫將歡賓動物
與正常動物共同飼養
果然在不久後
正常動物也被感染
並且主要的感染部位
都在呼吸道
1882年3月24日
柏林生理學會的聽衆們
有幸見證了科赫的發現
未來的諾貝爾生理學
活躍學獎得主
細菌學大師保羅·阿爾利西
在回憶錄中寫道
那個晚上
深深地銘刻在我的腦海裏
是我科學生涯裏
最重要的經歷
十幾天後
科赫將自己的發現
發表在了《柏林臨牀週刊》
1884年
科赫將自己和老師亨勒的經驗
歸納總結
他認爲
要證明某種細菌
確實能夠導致某種疾病
必須滿足以下幾個條件
一
所有罹患該疾病的人類動物體內
都能找到這種細菌
二
這種病菌能從病竈裏分離出來
在培養基裏培養存活
這就能證明它確實是一種細菌
而非污染的雜質
三
培養出純細的菌株後
再用它接種給其他實驗動物
還能導致該疾病
四
如果培養出來的純細菌株
能夠導致該疾病
被感染的實驗動物體內
應該能再次找到這種病菌
科赫說的這四個條件
就是後來大名鼎鼎的科赫法則
雖然之後幾經發展和校正
但該法則在19世紀末
讓醫學界找到了細菌學研究的標準
讓細菌學研究進入了黃金時代
從1879年到1889年
微生物學家鑑別出了白喉桿菌
肺炎球菌
破傷風縮菌
腦膜炎雙球菌
另病雙球菌
鏈球菌
金黃色葡萄球菌等一大批致病菌
用加夫奇的話說
那感覺就像是科赫搖動了一棵樹
然後看到各種水果如雨點般墜落
找到肺結核兇手的科赫
全球醫學界都派人來跟他學習
細菌學的研究技術
讓普魯士政府覺得倍兒有面子
法國的巴斯德
德國的科赫
這兩顆雙子星到底誰更耀眼
成爲當時歐洲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而驗證的這個機會很快就來臨了
1883年
埃及的亞歷山大城爆發了霍亂
霍亂大家都知道吧
就是那個主要靠吃屎傳播的
伽利傳染病
感興趣或者不瞭解的同學
可以看一下我們霍亂那期
很有味道
而無意在旦夕的埃及政府無力自救
只得向擁有頂級微生物學家的
德法兩國求助
兩國也迅速做出回應
派出科考隊火速馳援亞歷山大城
此時媒體關注的焦點
已經不是這些科考隊能不能找到
導致霍亂的兇手
而是德國的科赫和法國的巴斯德
究竟誰能先找到兇手
遺憾的是
巴斯德最終沒能親自領隊
因爲自1868年中風之後
他偏癱的老毛病就一直沒有痊癒
所以只派了座下兩名弟子
更遺憾的是
圖裏埃在亞歷山大城感染霍亂
不幸離世
年僅26歲
科赫帶領德國科考隊參加了葬禮
並將兩個花環釘在了棺槨上
他在致辭中說
這兩個不起眼的小花環是越貴座的
越貴屬於勇敢的人
那一天
科赫也暗下決心
一定要揪出霍亂幕後的黑鎖
來祭奠這位年輕的科學家
科赫在亞歷山大城一直工作到了9月份
在12位病人和10具屍體的腸道中
找到了一種形如痘號的桿菌
但此時埃及的疫情已經步入尾聲
沒有足夠的樣本進行確認
所以科赫決定前往霍亂大流行的源頭
印度
1883年12月
科赫抵達了加爾哥達
看到這裏取之不盡
用之不絕的霍亂病例
他不由的感慨
正是完美的工作條件
科赫不愧是科赫
幾周時間就確定了病人腸道內的細菌
正是導致霍亂的兇手
但他並沒有滿足於此
而是在繼續探究霍亂的傳播方式
他留意到霍亂的代表症狀是腹瀉
那麼患者的排泄物裏應該就有這種細菌
他馬上就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再聯繫到遍佈印度城市街頭的屎尿
在水塘裏喝
在水塘里拉的印度居民
以及他們獨特的手抓飯文化
陡然間科赫靈光乍現
他大膽推測
這種疾病是通過消化道傳播的
於是他給加爾哥大政府提出了
強化個人衛生
改進飲用水處理等擴助霍亂流行的建議
這些建議幫助控制了1892年
德國漢堡嚴重的霍亂疫情
並於1893年起被各個國家採納
成爲當時控制霍亂的有效法則
當真是精彩絕豔
每個故事的主人公都需要一片綠葉
讓巴斯德成就大名的
是巴黎的獸醫羅欣約爾
他非要讓巴斯德做探劇疫苗的公開實驗
而讓科赫名揚天下的
則是柏林的大夫佩滕科夫
這位老西醫始終認爲
包括霍亂在內的流行病
都是因爲祖傳的仗氣
他聲稱
這股液體就像最純淨的水一般
從他的喉嚨流下
另有27名傑出的科學家紛紛笑話
最終28人被霍亂型腹瀉擊倒
上廁所上到虛託
但28人也都活了下來
佩滕科夫認爲
這是對科赫細菌理論最有利的駁斥
隨着越來越多的證據導向科赫
仗氣理論的支持者們再也無力反對
1901年
佩滕科夫開槍自盡
此時的科赫不但通過探劇趕軍
成爲了微生物學的先驅
還破解了人類當時最致命的兩種疾病
結核和霍亂
如果說將當時天下探查瘟疫的能力
分成十斗的話
他科赫獨佔八斗
可惜在細菌學界
科赫不是真無敵
世間有有巴斯德
1885年
法國的巴斯德又又又研發出了一款疫苗
狂犬疫苗
不同於之前只作用於動物的
即霍亂疫苗和探劇疫苗
狂犬疫苗是能夠直接救助到人類的
一時間巴斯德的聲望達到了頂峯
而反觀科赫
雖然一再揪出傳染病的幕後黑手
但在疾病防治方面卻沒有什麼直接的建樹
所以普魯士政府隔三差五對着科赫談心
說他是德國的驕傲
讓他再加把勁
在疾病治療方面拿出革命性的成果
徹底地壓法國一頭
揹負着舉國的期盼和國家的榮譽
科赫卯足了勁地攻克結核病的治療
他解決了所有訪客
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沒日沒夜地研究
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和武斷
1980年初
科赫從結核桿菌中
提取了一種名爲結核菌素的成分
並且報告政府
在動物實驗裏似乎看到了一些積極效果
1990年8月4日
國際醫學大會在柏林召開
與會者達到了8000人
德國政府希望這一盛事能夠永載史冊
一舉奠定德國遙遙領先的地位
所以再次表達了對科赫的殷切期盼
迫切希望他能夠在大會上宣佈
取得了重大的研究突破
國家的榮譽
百姓的期許
以及巴斯德帶來的壓力
讓這個曾經幾乎就是科學代言人的科赫
出現了一絲絲僥倖
當然骨子裏的科赫還是求真求實的
所以他只能用含糊的措辭
儘可能地讓各方滿意
儘管科赫的發言已經勝之又勝
口頭上也弱化了研究結果的確定性
但聽衆們只記住了結核菌素
和取得初步成效這幾個字
對於迫切期望得到肺結核解藥的百姓而言
科赫嘴裏的這幾個字
就是質地有聲的宣告
媒體紛紛報道
一時間
柏林的群衆紛紛走向街頭
一邊遊行一邊高呼科赫的名字
政府安排畫家給他畫像
讓他永在史冊
音樂家爲他寫歌
勇唱他的豐功偉績
許多名人都紛紛給他發來祝福
這其中也包括了巴斯德
全世界的結核病人就像潮水一般湧向柏林
希冀可以得到靈藥的拯救
於是
從1890年的秋天開始
這種藥就在慈善醫院被用於臨牀實驗
此時
英吉利海峽的對面
有一位鄉村醫生正在翻閱有關結核菌素的論文
因爲小城裏的病人不多
所以他有空就寫寫小說賺點稿費
其中比較著名的作品是《福爾摩斯探案記》
他的名字叫做科南道爾
作爲神探夏洛克的父親
他沒有立刻採信這個史詩級別的宣告
儘管那個人是以嚴謹著稱的科赫
科南決定親赴柏林進行實地調查
他不但翻閱了有關結核菌素的演示會筆記
還去現場觀摩了結核菌素的臨牀治療
通過翻閱大量的相關資料
四天之後
他在倫敦每日電訊報展開了他的推理
他說結核菌素的治療目前還處於試驗階段
可以說是非常的不成熟
委婉點說就是毫無療效
科南的話很扎心
但很遺憾也是事實
當然也有零星的臨牀報告顯示
有幾名病人自覺症狀好轉
但要知道
醫學從樸素經驗時代轉向科學驗證時代
很重要的一個標誌就是能夠識別僞療效
僞療效有兩個主要的來源
一個是心理期待造成的症狀波動
也就是安慰劑效應
另一個則是免疫功能帶來的自然痊癒
也就是你不吃它
它自己也會好的自現性疾病
儘管19世紀的人們還不太熟悉安慰劑效應
但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
科南道爾的結論是準確的
十幾年前
一位鄉村醫生以極度的苛刻和科學的態度
破解了微生物致病的謎團
十幾年後
另外一位鄉村醫生
讓科赫爲自己的不嚴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是科南打敗了科赫
而是科赫輸給了曾經的自己
民間對科赫的態度瞬間由崇拜變成了憎惡
整個學術界全是批評與指責的聲音
媒體也開始出現了鋪天蓋地的聲討與謾罵
說他致死的人比治好的人還多
1891年
科赫被免除了所有公職
可他最大的對手巴斯德
沒有選擇在這種時刻落井下石
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表過一句貶低的評論
總有一些人無論敵友都會讓旁人心生欽佩
給巴斯德點一個可敬的對手
這段時間
47歲的科赫還做了件引起公憤的事情
他對17歲的海德·威格一見鍾情
並於1893年與法契·愛瑪離婚
兩個月後便迎娶了這位姑娘
除了這段內容
其實並不影響主線的敘事
但不寫
總覺得對不住那位在歷史上沒有多少筆墨
卻對丈夫親近所有的姑娘
水中有明月
歲歲又圓圓
希望在座的各位
如果有機會遇到那位真心待你的人
要珍惜
不要辜負
此次的風波讓德國顏面盡失
科赫也留下了一生的污點
多年後
奧地利醫生皮爾科特發現
小劑量的注射結核菌素
結核病人會出現強烈的局部反應
這個能輔助醫生診斷結核病
1907年起
結核菌素試驗成爲診斷結核病的標準之一
如果科赫
算了
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果
之後的科赫再也沒有什麼亮眼的功績
倒是弟子們的成就頗爲不俗
1891年
馮貝林成功研製出了白喉抗毒血清
在破傷風研究領域也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1909年
保羅·埃爾利西則研製出了世界上第一種
治療黴毒的化合藥物
生肝達米
成爲公認的化學療法之父
1905年
科赫因爲對結核病的研究
獲得了諾貝爾生理學和醫學獎
而他一生的宿敵兼知己巴斯德卻沒有拿獎
這並不是學界認爲科赫的功績高於巴斯德
而是因爲巴斯德於1895年離世
那個時候諾貝爾還沒開獎
終其一生
科赫都沒有放下對巴斯德的執念
那種複雜的情緒
估計也只有周瑜能夠感同身受
但科赫沒有意識到的是
也正是因爲有了巴斯德這樣可敬的對手
他們纔可以相互砥礪
彼此成就
最終爲後世醫學打開一扇嶄新的大門
敬科赫
敬巴斯德
敬李斯特
敬霍爾斯特德
敬那個群星璀璨光芒萬丈的時代
感謝這些先輩爲後世醫學開山
你們這一生何其壯哉
好了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內容
如果你覺得有點好看
或者對你有點幫助的話
可以關注我們
這樣就可以瞭解更多的傳染病
與其他的醫學知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