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海厦-文化與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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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一到,天地間的氣機開始收斂
陽氣漸退,陰氣淺深,這是自然的規律
人若順天養生,就該收斂心神,減鬱,靜養
可是這時候,街頭巷尾卻總飄來一陣甜香
那是柿子的味道,圓潤通透,金紅金亮
看著就讓人心裡生出歡喜
許多人說,林老師,秋天吃個柿子潤肺生精
這不是挺好嗎?我說柿子是好東西
但你若不懂得怎麼吃,它也能成禍
古人云,物無定性,得其宜則補,失其宜則害
柿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柿性寒,味甘而澀
中文講,甘能緩,澀能收
這兩種性質若能用得對
就能生精止渴,潤肺止血
但若錯用,就會寒中生滯,滯中生痰
寒中生滯,人吃得不對,胃就脹,肚就痛
尤其秋末天涼,陽氣本已收斂
再吃寒物,等於雪上加霜
我記得有一次,一個病人來找我
他說,林老師,我這幾天肚子痛得厲害,吃什麼都脹
我問他最近吃了什麼
他說,沒什麼,就是吃了幾個柿子
我笑了,你這是吃石頭吃出來的,他愣住了
以為我開玩笑,我說,不是玩笑
你那胃裡真可能結了石
現代人不信邪,總說中醫玄
可醫院裡用胃鏡一照,事實真有啊
可中醫早幾百年前就知道
柿子甘而寒,空腹石脂
寒入中焦,氣機凝滯,這就是病的根
柿子這東西,從古到今都有講究
本草綱目說,柿寒而澀,多食傷脾
古人還說,霜降四紅
這四個字不是隨便講的
柿子到了霜降才真正熟透
寒氣去掉,肝胃才平和
若你貪早吃那未熟之柿,澀胃太重
就更易結塊,秋天人氣本收
若再寒凝內裡,脾胃的陽氣被困
就像火被蓋了鍋蓋,怎麼燒都不旺
於是你吃飯不香,消化不良,甚至腹脹腹痛
有些人吃完柿子覺得喉嚨卡卡的
胃裡涼涼的,還說這是不是上火
不是上火,是你脾胃陽氣被寒所困
寒至氣急,胃氣不能下降
就會反酸,脹滿,打嗝
很多人去買胃藥,吃完更糟
因為藥也是寒性,治標不治本
陽氣越來越弱,人也越來越疲
我常跟學生說,柿子甜得誘人
可你要知道,甜不等於補
中醫講肝能傷脾,這不是虛言
吃的太多太甜,脾的蘊化力就慢
一個人脾胃一虛,氣血生化的源頭就斷了
那時候你就會發現,整天沒精神
吃什麼都不消,舌苔發白,面色淡黃
那是典型的脾陽不足
秋天的果雖香,也得看你的體
柿子不是不能吃,而是要知性而食
體熱的人吃點沒關係,體寒的人一口就夠
食物沒有對錯,只有合不合
人若不知天時,不懂體制
就容易被自己的口慾誤了身
柿子這東西,從中醫來看
性寒,味甘澀,入脾,肺,大腸三經
你若只看外形,只覺它甜
可若懂藥性,就知道它的甜裡藏寒
色中帶收,肝能補,能緩,但也最容易傷脾
色能收斂止血,卻也最容易凝滯氣機
中醫講,藥師通元,這幾個字很多人掛在嘴邊
卻少有人真懂
你若不明白它的寒甘何以生效,何以成害
吃柿子,就是在賭運氣
肺組收斂,脾組運化,大腸組傳導
柿子入這三經,看似皆補
其實稍有偏差,就溢出問題
它能潤肺止咳,清熱身經
對秋季燥咳,卻有幫助
但若你脾胃虛寒,氣機不暢
柿子的寒性就會困脾
脾為後天之本,思運化無畏
你吃下去的東西,都得靠脾來轉化成氣血
脾若被寒所困,運化柿子
水濕不化,就會滯在中焦
於是人會覺得腹脹,舌苔厚膩
大便稀薄,手腳冰涼
我常跟弟子說,寒甘入中焦,最怕陽虛之人
陽虛者,體內陽氣本弱
一吃寒涼,火苗更弱
肝胃又注濕,思欲寒靜寧
所以陽虛之人,吃柿子,往往不是潤,而是滯
反而越吃越脹,越吃越冷
手腳冰,腰痠,舌白
那種吃完胃裡涼收收的感覺,其實就是寒痣的徵兆
古書,日華子本草說
嗜能止渴,潤肺
清熱,然多時損脾
可見古人早已知其兩面,所謂清熱潤肺
必須在熱盛經商之人才能得意
若你身體偏寒,脾弱,食少,大便稀
那這清熱,就成了商陽
所以食物不能看功效,只能看人
我常講,醫者不辨體制,只看食補
等於盲人摸象
你看一個人吃柿子無恙,不代表你也能吃
人生五行之氣不同,命理的寒熱虛實不一
肺氣虛者吃柿潤肺
脾氣虛者吃柿商陽,這就是辯證的精髓
我記得以前在診間有個年輕人
說自己嗓子乾,想潤一潤,就天天吃柿子
吃了三天,嗓子沒潤,反倒咳得更厲害
我一望他舌頭,百里華亮
是典型的寒食肥肺,我告訴他
你這是虛寒,嗑,不是造,嗑
你這體制,柿子對你不叫潤,而叫斃
他聽完大驚,說那怎麼辦
我笑著說,薑湯一碗,把寒氣化了
再去潤纔有效,很多人以為潤肺
潤肺就得吃甜,吃冷,殊不知潤之不當
反傷肺氣,肺為膠臟
最忌寒邪,寒則氣滯,氣滯
則經業不步,久了反造
所以,柿雖乾潤,若寒之內裡
不但不潤,還更乾,柿子還有一點
澀未入大腸,能止瀉止血
可澀若過度,就會流滯
中醫有句話,澀能止,易能斃
什麼意思,你拉肚子時,它能止
你本來該下的濕氣,它也能封住
久而久之,濕氣出不去,化痰
化積,人就會覺得胸悶
氣短,易困,這就是
澀必氣積的後果,我常勸人
柿子不可多,甜不可貪,它能潤肺
止血,止渴,但不能天天吃
不能空腹吃,不能無度吃
要知道,世上沒有一種食物
是永遠的補品,只有適合與不適合
天地有寒熱,人生亦有陰陽
若逆其性,再好的果子,也能成病源
我常說,中醫不是迷信,中醫是順理
你若真懂中醫,再去看
現代醫學,就會發現,兩者講的是
同一個理,只是語言不同,譬如柿子
這個東西,古人說多事皆是
現代人用胃鏡一照,果然
看見那團石頭,那不是普通的石頭
是柿子裡的氧酸,果膠和胃酸
作用後凝成的團塊,古人沒顯胃鏡
卻早知道寒能凝氣,澀能收汁
所以說多事生機,這正是同一件事
我在美國行醫時,也見過
不少這種情況,有位老太太
秋天一到,就喜歡吃軟柿子
說能潤喉化痰,吃了幾天
肚子開始脹痛,後來連水都下不去了
送去醫院一查,胃裡居然有一個
拳頭大的團塊,醫生說那是胃適食
要開刀,我心裡一嘆,這不就是
典型的食肌節制嗎,現代人聽到節食才
害怕,其實幾千年前的醫書
早已寫得清清楚楚,本草綱目說
多食發痰肌,飲膳正要
食胃化者成尖塊,中醫所謂
痰肌正是現代所謂的食,你看那
鹽酸,澀的能收斂,把胃酸一裹
就凝成一團,空腹吃更容易
因為那時候胃裡沒食物中和酸度
鋁酸直接酗酸反應,瞬間凝結
中醫的說法是,寒澀入中,氣肌不佈
於是脾胃失運,精液被困
兩種理論,一個講物質反應,一個講氣肌
古人講氣致則痛,現代人講
蠕動障礙,古人講寒凝成肌
現代人講化學反應凝固,不同語言
講的卻是同一件事,這世上最怕的是
半懂不懂,有人聽說柿子能潤
就拼命吃,有人看報紙說含維生素多
就當補品,可食物從來不是單向的
越補越損的事太多,你若脾胃虛
氣肌弱,柿子的寒澀就會滯凝一身
你若再喝點涼水,配些螃蟹、紅薯
那更糟,這幾種都屬寒華之物
一遇就凝,我在課堂上常說一句話
胃是人的煉丹爐,爐火若微
寒濕入汁,丹爐變稀
柿子正是那種能滅火的東西
你陽氣足,它幫你清熱
你陽氣弱,它躲你最後一點溫度
人若不懂陰陽消長,所謂營養學
只是一紙空談,有人問我
李老師,那現代醫學怎麼解釋中醫的氣肌
我說不用解釋,你把一鍋湯煮沸
那熱氣生騰就是氣肌
若火候不足,湯不滾,那就是氣滯
中醫講的不過是這個理
只是換個角度,柿子性寒,吃多了
讓中焦之火熄滅,氣肌不生
消化力自然停,那餵你不動的
就是現代人看到的事
人若懂這一層,就會明白
中醫不是性與不性的問題
而是你願不願意順理而行
天地萬物皆有性,食物有藥性,人體有氣肌
若你逆它的性,吃什麼都可能成毒
柿子不過是其中一個例子
我常講醫者看病,不是看病名
是看人,天下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
也沒有兩種完全一樣的體質
柿子這東西,有人吃了潤,有人吃了脹
就是因為體質不同
我常分五種常見體質,陽虛、陰虛、氣滯
濕熱、彈濕,你若明白這五種人
各自的氣肌,就能明白為何同一碗食物
進不同的人體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
先說陽虛體質
陽虛者多手腳冰冷,面色淡白
喜歡喝熱湯,怕風,怕冷
這種人最怕吃寒,柿子性寒
吃下去如血壓、炭火,火氣全滅
陽氣本弱,又被寒困,蘊化功能就停
於是食積深,腹脹起
變螳螂,體更寒
陽虛之人吃柿,不但不能補,還會加重乏力
有人以為吃甜能提氣,可甘能緩
緩則滯,滯則不孕
這種人吃完,往往胃口更差,睡覺冷汗
正是陽不正,氣不步的表現,再說氣滯體滯
氣滯的人多嘆氣
胸悶、易怒,吃一點就脹
他們的氣肌像河裡的水,被石頭擋住流不出去
柿子的澀味最容易讓氣滯更滯
氣不能疏,筋不能步
就生痰、生溼
你看這種人吃柿後,會覺得胃口頂頂的
不打嗝就不舒服,那是中交賭了
中醫講,氣形則血形,氣堵則百病生
所以氣滯者吃柿
如同在堵處再加一塊石頭
濕熱體質的人,面色偏黃
舌苔厚膩,口苦,愛出油
這類人陽氣偏盛,濕氣難化
柿子雖寒,但能暫清其熱,然而寒能困濕
剛吃時覺得舒服,時間久了又覺得沉重倦怠
中醫說,寒濕相合,如泥入水
一旦形成,百藥難驅
所以這種人偶爾少量上渴
若貪多,也會成病
痰濕體質的人,體胖、懶動、舌苔滑膩
痰者隨飲也
柿子的乾寒入中交,會令脾陽更弱
濕氣更盛,痰身無止
你見那些長年咳嗽帶痰,嗓子有痰音的人
就是典型,吃柿子只會加重痰癮
越吃喉嚨越堵,越吃越疲
很多人以為潤肺止咳,結果咳更久
那不是潤,是病
至於陰虛體質的人,他們體內陰莖不足
口乾、手心熱、晚上睡不好
這類人若秋燥咳、咽乾、便祕
吃少量熟透的柿子反而有益
因為柿子能潤經、涼血、止咳
可少量是關鍵
一日一支已是極限
陰虛若過時寒乾,也會傷脾胃,使經液反不能化身
中醫講寒涼太過,則陽氣易損
所以陰虛也不能放縱
這幾種體質之間的差異,其實就是陰陽的變化
陽虛者、火微、陰虛者
火熾、氣滯者
柿子雖為果,卻能牽動五臟
我常對學生說,體質不明
食補是亂補、脾胃不顧
禁補是害補
柿子之害不在它本身,而在人不食己
我有個老病人,五十歲,秋天吃四層屁
我勸他別吃,他偏說自己不怕冷
那年冬天一到,手腳冰冷,舌苔白膩
拉膝不止,脈一整,陽氣全虛
問他近況
他說今年柿子特別甜,甜甜一個
我笑著說,甜了太多,就不甜了
他恍然大悟,之後戒了柿子,一年氣色才恢復
這就是有人吃補,有人吃病的道理
人若懂體制,食物皆要
不懂體制,藥也成毒
古人說,上醫醫未病,養生便是如此
若你能在吃之前先知自體之寒熱
便能趨利避害
柿子不壞,但吃它的時機與分寸纔是關鍵
我一生行醫,看過太多人因為不懂飲食而生病
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食補
柿子這東西最怕三種人
皮胃虛寒者,氣血不足者,以及血糖不穩之人
這三類人若不明白自己的體制
吃柿子往往不是潤,而是害
先說皮胃虛寒
這類人吃了涼的,就覺得肚子脹,手腳冰
中醫講皮為生化之源
皮陽一虛,水穀精微就化不出
柿子性寒,胃乾,脂粘色
吃下去後容易滯在胃裡,不化
你看那些體瘦,食少,面色淡黃的人
一到秋天吃柿,十個有九個拉肚子
因為他們體內的陽氣像爐火
柿子一進來就把火滅了
鍋自然不滾,皮胃不韻,氣血也生不出來
我記得有位婦人,四十多歲
每年秋天都胃痛,她說只要不吃柿子就好
可又嘴饞
我問她,脈象細而弱,蛇蛋胖
臺白,典型的皮陽虛
我嘆道,你這胃裡的火,若再被寒霧澆兩次
連湯都煮不沸了
後來她照做介氏飲薑湯,一冬無病
很多人不信這道理,等肚子脹了
氣滯了,纔想起醫生說過的話
可那時候陽氣已傷,皮胃再難回暖
再說第二種,氣血不足者
尤其是貧血或低血壓的人
中醫講氣為血之帥,血為氣之母
氣形則血型
柿子的氮酸能與鐵結合
抑制鐵吸收,若常吃,反使血虛更重
你看那些面色蒼白
容易頭暈的女人
若天天吃柿子潤喉,最後反而愈發乏力
那是因為皮胃受寒,氣血生化資源受阻
血虛的人最忌寒字
因為寒能收斂,寧字氣機
氣機不暢,血脈不容
女人月事不調,面色無華,皆與此有關
古人說,血得溫則形,欲寒則寧
柿子正是能令血氣凝滯之物
我有一位學生體弱,手腳常冷
冬天臉色發青,我問他平日飲食
他說愛吃柿子,說甜而潤
我告訴他,你這不是氣虛
是被甜寒之物困住氣機
甜能緩,寒能寧,久而化痰絲
痰絲一蟲,氣血皆至
他笑說,原來吃果子也能吃出病
從那以後,他在不貪甜時,脈象才見溫
第三類是血糖不穩之人
古人雖未有糖尿病之名,但靈書早有消渴之論
柿子甘中帶濕,含糖極多,甘多生濕
濕久化痰,痰阻氣機
久則成瘀,疲阻蘊化
若濕氣太重,疲癢受困
人便口渴多飲,身體消瘦
這正是消渴之症
甘味之物雖能補中,但甘多則膩
膩則生濕,濕則愛氣
柿子的甜能傷疲,寒能困癢,兩者相合
正是損中焦的禍根
我曾遇一中年男子,嗜甜成性
柿子蜜見不斷
三年之後,口乾多飲,夜尿頻,腳腫眼花
我勸他,你這是濕熱困中
氣陰兩傷,甜寒入中焦
損脾氣,好勝陰
他這才驚覺,果子甜如蜜,傷人無聲
柿子雖美,但凡體弱
血虛,脾寒,氣滯者
都要少吃,不是禁你口服,而是護你氣血
古人云,食不知人
害過於藥,藥尚須辨證
何況食,食物若不合體,傷人更深
脾胃是後天之本,氣血的根
陽氣一傷,百病誰知
人要長壽,先護脾胃
要護脾胃,就得戒寒食,勝甜物
我常對學生說,人吃食物
不在飽,而在氣順
你吃完心,舒,復暖,神清,那就是合適
吃完臟滯,冷汗,倦怠
那就是犯錯,柿子甜是甜
可若讓你心口悶,舌苔厚
那一口甜,就成了一劑良藥
良藥若誤服,罪傷中陽
所以我教病人吃柿的口訣
不空腹,不貪多,不憐食,不遇寒
記住這八個字,保你無虞
柿子若能吃到甜而不膩,潤而不涼
那纔是懂食養的人
人要懂吃,先要懂天,中醫講天人合一
天地有寒暑,人體有陰陽
食物順時而取,才補而不傷
柿子是秋天的果,為霜後放一
古人說霜降四紅
這不是詩句,而是一理
霜降之後,柿子色氣漸退,甘味平和
若貪早採食,色味未化
寒性未降,最易損脾胃
吃柿子要順天而食,秋高氣爽
陽氣內收,人易躁,適量吃熟
透了柿子,能潤肺止咳
但若已至初冬,寒氣深重,再食之
就成害,食物也有時令
就像春吃生薑,秋食百合,各有天機
柿子過了霜降之後已死,一旦霜重成冰
就不該再碰,那是天地之陽
已淺,你再涉寒涼之物,體內陽氣無處可藏
第二,要懂配
柿子寒,若配溫性之物,可解其寒
古人常說,吃柿後
可飲薑湯一盞,薑能散寒
助陽,解柿之志,若再搭配一杯溫水
或橙皮茶,更能助脾行氣
反之,若與螃蟹、蝦、紅薯
酒、酸奶、綠豆同食
那就是寒上加寒,滯上加滯
螃蟹滑冷,紅薯多澱粉,一蘸
酒助濕熱,酸奶性涼
事與它們相遇,胃中便是一鍋深冷泥漿
難化難消,人吃完便覺脹滿
腹痛,那正是寒濕相搏,氣急不步
再者,柿子雖能潤,卻不宜空腹
空腹時胃中酸濃,氣急未行
柿子遇酸既寧,容易形成結塊
若飯後半小時食之,胃中有失相合
酸度減輕,則無妨
一次食量,不可多於一個中等柿
攤多則至,食後不宜再飲
涼茶或冷水,否則前功盡棄
吃柿也要看心,柿有軟硬兩種
若體質偏熱,醃乾口罩,可選軟熟者
若體質偏寒,最好少碰
還有柿餅,看似乾,其性未改
曬乾的柿餅,寒氣略減
但澀味仍在,若要解澀
可增溫時,或蘸少許薑粉化寒
古人家中常有薑末半柿的習慣
這不是巧合,而是智慧
再說量,凡食有度
中醫講七分飽,食之不至
柿子甜潤,最易令人貪口
吃多者乾寒入脾,避損孕化
尤其老人、小孩、孕婦更宜慎
老人陽氣衰,食之脹志
小孩脾胃疹,食之易洩
孕婦氣血俱下,食之傷胎氣
若真想嘗鮮,一小塊熟柿足矣
能守此三者,柿子即為藥
為此三者,柿子即為病
人若懂這三字訣,就不會問我
能不能吃柿子,因為答案已在心裡
你若氣順脾暖,柿子自然潤
你若寒至氣弱,柿子自然亥
這便是飲食之道
天地萬物皆分陰陽,柿子雖潤,卻是陰霧
陰過則陽損,陽損則蘊化亭
故古人云,柿雖佳果,不可中口
一句不可中,便是養生的精髓
若物食過多,怎麼辦?
古方早有法,吃多治滯
可用薑湯溫中善寒
薑心溫,能通陽化濕,是解嗜寒之上品
若覺腹脹時滯
可服或香正氣水,或以陳皮
殺人殆之,以行氣寬中
若以陳肌滯,則用山楂來我止
神取煎湯飲,助消導化滯
山楂能化肉肌,行血滯
正可破釋之寧
來止下氣消脹,神取化骨助孕
三者合用,寒滯可解
古人還傳下一法,四食湯
由大黃、紫石、萊石等配五
若正清,只需溫養解滯即可
藥非救命不可用,食非無度不可戒
若懂得順性,藥可不用
若貪一口甜涼,藥也救不回
養生不在藥方,而在心方
你若常記,盛食寒乾
其實已在滯養中
世人問我,你老師,古人為何懂得這些?
我說,古人靠天生活,與自然共息
他們體察節氣,分陰陽
看雲時雨,看風之寒
那時沒有儀器,卻有心眼
中醫的智慧在於順理而非對抗
世子信寒,天地之理也
人若順其理,得其補,利其理,受其傷
這就叫天人相應
所以我勸你們讀古書,不要當故事
書裡每個字,都是古人對生命的總結
讀懂一位世子,你就懂得天地寒熱
懂得寒熱,就懂得養生
醫者治病,不過還仁於自然
人若離自然,縱有百藥,也難久安
古人吃事,有法
有節,有心
現代人吃事,有口無慮,有知無變
其實,只要肯回頭看看本草,聽聽老醫的叮嚀
人若能從一果悟天理,從一食懂一道
那一餐變成修行,一味變成良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