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師範大學】《中國近代史》（全116講）李育民（下） P3 - 103. 6.4.5 辛亥革命的勝利和失敗（5）

那麼南北這個和談以後 當時就解決國體問題 達成了一個協議 後來當時又出現了一個插曲 什麼插曲呢 就是孫中山回國以後 當時就選舉孫中山爲臨時大總統 這個袁世凱就非常惱火了 你們說到時候要推他當總統 你們現在又選了袁世凱當總統 非常惱火 又要開打 後來曾經一度緊張起來 但是在暗地裏還在繼續談 但孫中山就做出承諾了 革命派皇帝做出承諾 你只要贊成共和 那麼當時孫中山可以退出這個總統 可以讓位 後來這個問題就談妥了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什麼呢 就是如何實現這個交接 袁世凱後來同意了 這個插曲過了以後 南北雙方達成一致 那麼關鍵就是怎麼來交接這個政權的問題 在這個過程中革命派又做了幾個讓步 第一個讓步就是關於組織政府的問題 這是一個讓步 關於組織政府的問題 袁世凱主張清政府和臨時政府同時解散 由他另組政府 革命派孫中山反對 但是革命派內部又抵制孫中山的主張 只好做了讓步 就宣佈了只要袁世凱比清帝退位 宣佈共和 革命黨人立即接受他爲臨時大總統 那麼袁世凱要先逼宮 逼宮以後 袁世凱在退位招書上面 就清帝頒發的退位招書上面 就自行加上一句 一句什麼話呢 即由袁世凱以全權組織臨時共和政府 與明軍協商統一辦法 那麼加了這一句 似乎好像他當這個總統是清政府授權給他的 這個爲以後留下了一些不利的一些方面 這是第一個讓步 第二個讓步就是如何處置清政府的問題 如何處置清政府 這個袁世凱就是主張給予特殊的優待 什麼優待呢 清帝的稱號不變 每年給四百萬 依然住在這個皇宮 尤其是保留稱號 對民國是起死大怒 熊中山和黃行反對 但是像武廷方 汪精衛他們又抵制 只好又接手 所以民國成立以後還保留一個清帝 每年還給他四百萬 還居在這個皇宮裏面 養尊處優 第三個讓步就是臨時政府設立何地的問題 臨時政府 這個袁世凱加緊逼宮 逼宮以後 參議院就選舉袁世凱爲臨時大總統 2月12號清帝宣佈退位 宣佈退位 2月15號臨時參議院就選嚴世凱爲臨時大總統 宣佈他退位 當時清帝宣佈退位 這樣就宣佈了統治中國二百多年的親王朝結束了 那麼熊中山辭職 選舉袁世凱爲總統 李源洪爲副總統 那麼熊中山辭職的時候提出三個條件 一個條件就是臨時政府設南京 還是要設南京 李源世凱當總統 但是這個政府還是要設南京 袁世凱要到南京來就職 第二個條件 第三個條件 新總統必須遵守臨時約法 而且就派了蔡元培作爲專使到北京去延接袁世凱到南京來就職 但是蔡元培這個盈雲使團到了北京以後 突然就發生兵變 北京、天津那些地方都發生兵變 這個兵變一發生 於是他們就大造輿論 說袁世凱不能夠離開北京 離開北京北方就會打亂 所以南方又自豪又接受 說那就在北京吧 當時革命派人就想 李源世凱到南京來就職 南京因爲是革命黨人的勢力範圍 就好 制約他 現在他就不離開北京 革命派又讓步了 好 這是關於南京臨時政務北清的一些問題 當然這裏也涉及到很多一些問題 就是孫中山讓位 袁世凱竊權 這個原因何在 史學界有各種不同的看法 有幾種意見我稍微介紹一下 就是爲什麼會出現這樣一個局面 袁世凱能夠竊權 孫中山又讓位 一種意見認爲是由於革命派的軟弱妥協 革命派的軟弱妥協 這是傳統的觀點 我們不多展開講 第二種意見就認爲最根本的原因 還是當時的中國資本主義經濟 沒有得到充分的發展 資產階級十分軟弱無力 不具備戰勝封建帝主階級的條件 缺乏實行統治的經濟條件 也就是說具有必然性 這是第二種意見 具有必然性 第三種意見就認爲 革命黨不缺乏條件 鬥贏袁世凱的條件 爲什麼不鬥呢 根本的原因在於孫中山所說的 以和平收革命之功 以竭力避免國內戰爭之延長 是他軟弱性妥協性的突出表現 就是他想和平收革命之功不要再打了 還是軟弱性妥協性 第四種意見認爲是資產階級的選擇 他爲什麼會這樣一個結局 權力最後落到了袁世凱手裏 是資產階級的選擇 資產階級是時代的中心 在國民經濟中屬於主導地位 那麼袁世凱又爲自己塑造了 爲意革新的一代強人的形象 就形成了一個非緣不可的社會心理 大家都覺得西藏經的中國非緣不可 資產階級的選擇 因爲資產階級是一個主導的社會力量 所以他這個選擇就能夠產生作用 而對孫中山 資產階級就是疏遠 革磨 不信任 孫中山當然不瞭解 資產階級也不瞭解他 他長期在海外 所以不信任他 革磨 這樣就選擇了袁世凱 他們這種觀點認爲 當時來講資產階級不缺乏發動一場革命的經濟力量和政治力量 它的軟弱就在思想上 心理上 對革命準備不足 這是一種觀點 第五種觀點就是強調客觀方面的各種因素 客氣方面 就是由於袁世凱的實力 立憲派的支持 革命派缺乏反對 反逢綱領 認不清敵友 這種觀點認爲帝國主義的支持是決定性的因素 這個局面的研究當然有很多些觀點 我認爲應該把這些意見綜合起來看 應該是客觀的和主觀的因素 我們要綜合起來考慮 也不是一種因素能夠孤立的起作用 這是我們簡單地說一下 現在我們講第二個問題 南京臨時政府北遷以後是一個什麼樣的局勢 北遷以後可以說中國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民主政治的局面 同時由於各派政治勢力的不同傾向和矛盾鬥爭 它又引起了極大的危機 政局混亂 那麼這個局面 首先一個表現就是資產階級民主政治生活的活躍 南北統一之後 基本上就保持着三權分立的國家體制 中國社會出現了一個罕見的資產階級民主政治的局面 那麼這個局面的出現 當然是辛亥革命帶來的民主潮流 那麼這個潮流它是任何人也阻擋不了的 儘管革命派妥協把政權讓給袁世凱 但是袁世凱他也要作出讓步 承認共和 互相妥協 那麼這樣就出現了這樣一種民主政治的局面 那麼這個期間 資產階級所追求的自由 平等 民主在中國邁進了一步 那麼體現在第一 它出現了一個言論集會結社相當自由的一個短暫時期 言論集會結社相當自由的一個短暫時期 那麼這個時期 言論自由就不用說了 隨便你說什麼話 沒人查你 沒人管你 那是講共產主義 共產黨的什麼什麼都有 都可以講 言論自由 結黨 這是政黨林立 與春草路深 就是那個時候這個政黨 很多的黨團成立 統戰各種黨 這個局面這是一個 這個我不詳細展開講了 第二就出現了一個短暫的議會政治時期 議會政治 有各省代表會議 南京臨時參議院 北京臨時參議院到第一屆國會 這些是作爲辛亥革命的產物和民國的象徵 在武昌起義勝利後相繼誕生 當時這個臨時參議院和國會的出現 對袁世凱的專制勢力來說 它是一個對立物 也起了這樣一個作用 就是在各方面 像財政預算 官制 內閣 制憲 外交等等問題上 都抵制了袁世凱 如果國會繼續成站 那麼袁世凱不可能實行獨裁 所以當時議會政治的這樣一個時期 出現了應該講它是抵制了專制政治 地方上有地方議會 縣議會 省議會等等 所以我們從歷史來看 這是一次民主政治的實驗 但是以失敗告終 當然儘管失敗了 它是有很大的意義 像在民國初年的政治實驗 當然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 有很多問題可以深一談 我們沒有時間去詳細展開去談 但是我以前也做這個研究 我也想把這個問題能夠全面地去探討一下 它涉及到各個方面 一個是政黨 國會 政體 憲法等等一些問題 它進行了一個全面的實驗 但是失敗了 另外其他經濟 文化 教育 都有一盤新的鏡像 這些我們也不展開講了 那麼我們下面瞭解的第二個問題 就是各政治派別的動向 就是在這樣一個局勢下 各個政治派別有什麼樣的動向 我們先看革命派 革命派他們有四種傾向 一是以孫中山爲代表 注重實業 對政治抱悲觀情緒 主張從實業招手 培植民國根基 孫中山當時他辭了大總統之後 他就主張從事實業 他認爲這是民國建設之根本 建設實業他當時的重點是什麼呢 修鐵路 他提出了十年內借外債六十億 修築二十萬裏的鐵路 這個計劃非常的宏大 十年內也要修二十萬裏 這個二十萬裏是個什麼概念 我們現在多少公里鐵路 現在我們修高鐵修得也很快 其實我們好像很長時間 我們到新中國都還沒有十萬公里 很長時間 現在我們統計差不多應該會有了 孫中山當時提出十年要修二十萬裏 也就是十萬公里鐵路 借六十億 所以當時輿論就說他是孫大炮 孫大炮就是放大炮吹牛了 但是孫中山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 他就是有偉大的規劃 當然這個設想是非常不錯的 黃習也在政治上採取一個消極的態度 這兩個人對袁世凱多放鬆地警惕 1910年8月袁世凱邀他們北上會談 他們就一再地稱讚袁世凱很好 袁世凱也會做一些動作 落入到袁世凱的圈套 這是一種傾向 這個薰衡他們 第二種傾向就是激烈反袁派 你想孫黃他們對袁世凱都有一點放鬆警惕 但是有另外一派人激烈反袁 以戴季陶 那時候他的筆名就是戴天仇 你看那很多以天仇發表的文章 有戴季陶 戴季陶大家很熟悉的 還有何海鳴爲代表 他們就天天在罵袁世凱 鼓吹用武力推翻袁世凱的統治 他們的輿論重地就是民權暴 民國初年有一個報紙叫《民權報》 就是他們天天罵袁世凱 那麼這一派的力量很小 大多數人都沒有這種思想 好 這是第二種傾向 第三種傾向就是地方實力派 地方實力派是國民黨主要的政治力量 比如說有江西的都督李烈鈞 廣東的都督胡漢民 他們是地方實力派 他擔任一省的都督 那麼這些人他們注重地方自治 不太過問全國的政治 也抵制過袁世凱 好 我們再看最後一個傾向 第四種傾向就是宋教仁的議會派 那麼這個也是革命黨人主要的政治力量 這一派積極地從事民主政治建設 主張政黨政治和責任內閣 責任內閣 他們主要進行的就是議會鬥爭 試圖通過議會鬥爭來取得政權 這個宋教仁還爲此進行了組黨活動 那麼臨時政府被遷之後 你想孫中山 黃興他們都不太管黨事 那麼這個國民黨 後來就是由同盟會組織其他黨合併而成的 也就是革命黨人的政黨 當時主要就是宋教仁在那裏主持 所以這個宋教仁的議會派 是當時比較活躍的一股力量 那麼如何評價這個宋教仁的議會鬥爭呢 過去我們評價很低 否定的 說他是議會迷 我們認爲應該要肯定他的議會鬥爭 爲什麼 第一 議會鬥爭 它是違附資產階級共和制度反對專制 中心就是注重政權問題 他就是要注重政權問題 他是反對專制的 這是第一 第二 議會鬥爭 這個主張責任內閣分嚴實楷的權力 與嚴實楷正面抗衡 他像是與嚴實楷正面抗衡 那麼這個比熊中山當時搞實驗要高明 嚴實楷就怕這種議會鬥爭奪了他的權 嚴實楷就擔心 這也是他後來要謀害宋教仁的一個原因 第三 這個議會鬥爭 它威脅了一部分革命分子 進步人士和反人力量 形成了和嚴實楷的政治對立面 當然國民黨的革命精神 比同盟會時期大大的減退 表現了某種妥協傾向 但是這種傾向是共同的 不是一個人的 那麼當時的鬥爭 主要的還是要採取合法鬥爭的形式 並非是武裝革命時期 它不是武裝革命 還是合法鬥爭 那當時是議會鬥爭 所以應該說 宋教仁是一個資產階級革命 這是革命派的傾向 這是第一革命派的傾向 第二 我們看逆線派的傾向 逆線派的傾向是什麼呢 它的傾向就是要建立中央集權的共和政體 主張國權 主張政黨政治 這是它們基本的理論和基本的政治主張 那麼這個逆線派應該說 它不是擁護袁世凱的勢力 不是專制勢力 它擁護袁世凱 但它不是專制勢力 擁護袁世凱 它不是擁護袁世凱的專制統治 專制獨裁 就是逆線派後來成立進步黨 所以不能夠把它劃到袁世凱專制勢力那一方去 它們有自己獨特的路線 比如說它有與革命黨人一致的方面 就是主張責任內閣 革命黨人也是主張責任內閣 責任內閣就能夠限制袁世凱的權力 所以它們是不主張專制獨裁的 它的中心是圍繞着確立共和制度 它們與革命派 國民黨有矛盾 因爲它們要主張國權 要加強中央集權 就是爲了要加強中央集權 它們才主張和袁世凱聯合 主張擁護袁世凱 但是又反對袁世凱搞專制獨裁 所以這個勢力這是它們的一個傾向 所以立憲派在當時也是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 它就是一個方面 它要聯合袁世凱 但是又不贊成袁世凱的專制獨裁 和革命派也有相同的地方 又和革命派有不一致的地方 第三個方面我們看 袁世凱專制勢力 袁世凱爲了得到大總統的位置 因爲這是臨時大總統 他要想得到一個正式大總統 他表面上贊成共和 但實際上在暗做準備 排斥資產階級與政權之外 要建立專制獨裁的政權 他這個共和的僞裝 在相當長時間就迷惑了資產階級兩個政治派別 革命派孫中山 這是到了宋教仁案發生以後才清醒 革命派在宋教仁案以後才清醒 而立憲派到國會解散以後才清醒 才認識到袁世凱這個面目 而袁世凱採取的策略 他就是勾勒擊破 他先對付革命派 以後我們會講到這個問題 把革命派的勢力清除之後再對付立憲派 然後就逐步地去摧毀辛亥革命的成果 這樣就建立起了一個專制的權力體系 這是關於各派傾向 從這個傾向裏面我們可以看到政治的演化 最後還有一個特徵 就是內閣的頻繁定諜 短短的一年多時間 就經歷了唐紹儀內閣 陸正祥內閣 趙炳均內閣 這些內閣頻繁地更迭 這個內閣的更迭就反映了當時政局的動盪 反映了各派政治勢力的鬥爭 也反映了革命黨人的幼稚 當時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