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37 - 59. 第三季 徽韻巧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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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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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古老的手藝改變了小木匠的命運
一幅幅與衆不同的作品
展示出他別樣的雕刻人生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首映第三季之《輝昱巧雕》
四月的江南陰晴不定
一場小雨把空氣洗滌得十分清新
唐侃村的曹皇生
在自己的工作間雕一塊沉香木
沉香十分名貴
雕刻時如履薄冰
每刀下去都格外小心
但是曹皇生今天狀態不太好
每到陰雨天
他的左手腕就會隱約作痛
這是二十多年的沉傷了
就一把寬口刀
扎一下子就過去了
就把這個動脈斜斜搞斷了
那一次真的挺危險
木雕師的活出在手上
他們的手也很特別
一般右手佈滿老繭
而左手則是傷痕累累
以前學手藝的時候
這個時候是抓着被雕刻的物件
然後這個時候拿刀嘛
弄了弄了經常弄到的
這都有十幾刀傷吧
曹皇生的傷沒白受
如今他已經是知名的雕刻大師
找他來定製木雕的收藏家
絡繹不絕
過來之後
上他家裏第一眼就被我震住了
因爲他家裏這種書櫃很多
書很多
這樣就感覺上
內心上就覺得
可能是我要找的這個人
因爲我希望找一個
文化修養
藝術修養
美學修養
都是很高的
那種類似文人雕刻式的那種
我冥冥中感覺
可能這個人
是我想要找的
我是嗜香如命
你要是雕刻的時候
這種好像
你雕這箱就像雕虎一樣
所以我之所以下決心的時候
我是一步一步
去對他的認可
等於是這也是對於他的雕工的一種
曹皇生現在是徽派木雕的傳承人之一
他的名氣早就超出了城坎村和黃山市的範圍
在整個國內木雕界頗有聲望
但30年前
他只是安徽一個村莊裏的小木匠
徽州有一個傳統
要麼讀書
走仕途
要麼就經商
要麼就學習手藝
徽州有一句古語
叫賣田賣地不賣手藝
這個就是也算是我們徽州人的一句古訓
所以我們不上學了
那父母親就說
你必須得學一門手藝
曹皇生出生的這個村子叫城坎村
是一座典型的古徽州村落
位於黃山市徽州區
曾被珠西譽爲江南第一村
深藏山間的城坎村
保存着幾十棟完整的明清建築
堪稱徽派建築的博物館
以精美著稱的徽派建築
最主要的建築裝飾是木雕
幾百年來城坎村裏的木雕師傅聞名四方
三十年前
十六歲的曹皇生每天都會到這個大院來
跟他的姑父學木匠手藝
姑父是當地遠近聞名的手藝人
徽派木雕一直是以師徒相授的方式傳承
手藝則要從粗活開始趕起
頭一年
曹皇生只能跟粗笨的斧頭和豹子打交道
我們在做木工活的時候
就白日斧工
就三個月的斧工
一年的豹子工
徽州的這種學徒都很厲害
然後洗把臉
挑挑水
然後就趕到石化裏開外
老百姓家去木剪工
這個東西他一看他就知道了
你還畫
你用什麼傢伙
怎麼雕
他一看他就自己就會了
他也比較快
他也比較聰明
他俏皮
他一修了
一做這個洗幾天
他要想辦法要走了
要回家了
歇一下子他就回來了
回來他過兩天就去了
曹皇生如今偶爾跟姑父閒聊
也就是家長離短
師徒之間很少切磋木雕的事
師父做了一輩子木匠
最擅長的是傢俱木雕
而當年的曹皇生對這種活跡
卻沒有太大興趣
我們那時候基本上都是雕花的
雕花
因爲我們也是家
這個工程本來太大了
反正你雕人物雕得太細了
雕人物那功夫太大
人家承受不了
當時的陳侃村還比較貧窮
做大活的機會不多
曹皇生能學到的
就是一些基本的雕花手法
但是即便到今天
雕花仍然是木雕的第一科
如今曹皇生也帶了不少徒弟
和師父一樣
他讓徒弟們首先學的
就是基本的雕花功夫
這種地方
雕的時候也千萬擔心
弄得不好會把它弄斷掉
這是在雕一件竹雕
這個竹雕是叫劉海錫金腸
這是用竹根雕的
反正他對每一件作品的要求
都非常嚴格
做不好
他就說
或者說我們
然後要我們重新做
做到他滿意爲止
雕這個
我現在還在學
所以感覺都挺難的
雕什麼都挺難的
什麼都做不好
基本都是徽派傳統的雕
基本功學了三年
現在已經
基本能控制它了
這個東西你能做好了
所以說就不會感覺累
你剛開始
你肯定會覺得累
因爲你做不好
你要想把它做好
曹煌生走過和徒弟同樣的路
三年學藝
19歲那年他出師了
但是木雕對他來說
不過就是謀生的手段
談不上什麼追求
直到有一天
一個偶然的機遇
改寫了他後來的命運
一件前輩留下的作品
爲何會來變了小木匠的人生
讓初出茅廬的他
在木雕界嶄露頭角
被世人譽爲天下第一奇山的黃山
頌立在安徽的南部
不僅是這裏的地理座標
也是悠遠的徽州文化的代表
如今城坎村
也是屬於黃山景區的
一個旅遊景點
保留完整的徽派建築和精緻的徽派木雕
是城坎村吸引遊客的一大看點
徽派木雕的精緻
遠與傷的清晰
從明代中葉到清乾隆
三百年間
經商曾經是徽州人的第一等生業
他們的足跡遍及大江南北
甚至遠大歐洲
鼎盛時期的徽商
曾佔有全國總資產的近一半
榮貴故里的徽商
把大量的金錢和精力
投入到修建宅院上
建築這個東西
特別是在過去受官方的一些制約
就是你不是想建一個
你想建個宮殿
這肯定不行
對吧
它是有一定的規範的
但是它不限制你精雕細刻
在裏面慢慢去琢磨
這個可以
徽商的父祖促進了木雕的繁榮
他們把各地的能工橋架帶回家鄉
於是
徽派木雕成爲了中國木雕的極大成者
以前的雕法就是講究密防多
這也顯示一個家族的一種身份
因爲當時也有攀比之風
你們家人物沒有我多
我這個更多更密
我這個功夫更大更奢侈
經年累月的琢磨
讓徽派木雕顯得格外精緻
淺幅雕
深幅雕
透雕
圓雕
多種手法
構造出傳統的審美情緒
特別是鏤空雕
層次最多的
能到十幾層
讓人驚歎民間技藝的巧奪天工
徽派木雕的內容也十分豐富
跡象圖案
宗教人物
戲劇故事
山水
花鳥蟲魚
都在木頭上一一呈現
他那個雕刻的
他主要是樑上
他那個比較高
視覺上比較遠
所以他鏤空的
半浮雕的
這些東西比較多
那麼內容上
很多都是精神文明層面的
還有教化的這些東西
忠君
愛國
傳統的歷史故事
歷史名人
這些東西比較多
幾百年的積累
讓成坎村成了一個木頭的世界
不過
生在其中的人
卻未必能感受到
他的魅力
那時候還小
談不上什麼是目標
談不上喜歡是什麼
辜負做這個木匠
現成的
沒別的選擇
換句話來講
這也是一種捷徑吧
二十多年前
一件小事改變了曹皇生
十九歲那年
他在姨父家裏
無意間翻出了這本書
上面有很多漂亮的圖片
其中有一張圖片
讓他久久忘識
圖片的說明
告訴曹皇生
這是他的同鄉前輩
明代暉州著名雕刻大師
朱和松的作品
我當時一看
我也傻掉了
原來文房清貢的雕刻
原來是這麼的精細
可以說在明清的時候
已經是都是
應該說是
達到一個非常非常高的水平
文房清貢
是徽派木雕的另一個門類
多是文人書房中的用品和擺件
和建築構建
傢俱雕花比起來
更加富有文化韻味
雕工也更爲複雜和精細
我心裏在琢磨
我說這個竹木雕雕成這樣子
就是國寶了
我說我能做到嗎
心裏在琢磨
我說我也許可以做到
一張圖片
打開了曹皇生的心靈之門
他開始着迷了
沒有師父
就自己對着圖片反覆琢磨
一刀一刀的試
受傷就成了家常便飯
左手彎的哪根沉傷
就是這時候留下的
這一點也正常
刀具都很鋒利
有的時候不注意到一點
或者是疲勞的時候
都容易把手給割傷
由於沒有師父指導
曹皇生走了不少彎路
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木料
比如說做了一個多月
最後都扔了
很正常的
後來就慢慢地
把這些技巧琢磨透了
然後找到木了
暉州木雕和技巧上
十分注重細節和形象刻畫
刀法的細膩反覆
是他最鮮明的特點
暉州的這些雕刻工具
它集成一百幾十把刀左右
那麼基本上
我們都是一個到兩個毫米之間
作爲一把刀
比如說我一個毫米的
我有一把
一點二的一把
一點五的一把
一點七的一把
那麼比如說
我一把就是仿古原產刀
這一個工程都得十幾把刀
爲了更好的表現木雕的細節
曹皇生還學會了
自己製作工具
就這樣反反覆覆地不斷實驗
在臨摹了幾個月後
曹皇生終於成功
做出了第一個仿古鼻頭
後來的時候
遇到我一個表哥
他突然有一天到我家來玩
他看到我這些東西
然後他非常驚訝
他說這東西是你做的
表哥幫曹皇生
把其中的一件作品拿到市場上
沒想到很快就找到了買家
當時我第一件作品
大概是一口價
就好像是一千五百塊就買下來的
當時還是在九十年代左右吧
我十天能賺一千五
那可是高工資了
那時候我們在別人家打工的話
一天也就
好像也就七八塊錢吧
七八塊錢一天吧
我那時候就能賺到一百五一天
把我給喜歡了
那可不得了
從此曹皇生的人生
和存在曹皇生的保險櫃裏
一直小心地收藏着一件作品
這是一件十幾年前
反制的一件作品
一直也捨不得賣
有許多的朋友來想收藏
我感覺這件東西
對我還是有一定的特殊意義的
所以我一直就留在身邊
不想賣掉
以後有一個紀念意義
二十多年前的臨摹
不僅讓曹皇生學到了新的雕刻手法
更重要的是
他被紀念身後的傳統文化深深打動
從此愛上了木雕
在臨摹傳統的這些文化清貢雕刻的同時
也感慨萬千
古人真的確實是很了不起
給我們留下來這麼豐富的
這些雕刻的遺產
然後讓我們看到了
又可以學習和模仿
曹皇生的作品漸漸在收藏界展露頭角
很多收藏家都找他來雕刻沉香作品
這回又帶了一點秦南香
這個在儘量不要破壞它的原型的情況下
把它創作成一個工藝品
只要看到一塊沉香
曹皇生就能很快地給出大致的設計方案
這叫隨形設計
張老師
我感覺這一塊像
我剛纔有個思路
把這一面平整一點
然後它的起伏就不大
然後雕起來它會省略不少材料
可能的話我想設計什麼呢
在這裏站一個人物
然後這裏有一股泉水衝出來
後面是一盤石頭
靠着石頭聽泉
高雅修身養精的樂趣
隨形設計只是一時的靈感
之後還要做進一步的設計
在木雕界
這叫打稿
也就是畫設計樣稿
沉香號稱木頭鑽石
市場價值極爲昂貴
雕刻時必須儘量節省木料
不能有絲毫的浪費
因此最初的造型設計至關重要
特別是在打稿的時候
把你所需要的這種刀法
和你所需要的這種場景
人物故事和刀法的這種相結合
在雕刻過程中便於操刀
曹煌生沒有學過一天美術
但他的設計稿比例得當
筆法細膩
這使得他的木雕作品
具有很強的設計感
我認爲他有獨到的地方
他那種神韻把握得非常好
因爲我們玩收藏就是一樣東西
你不能看了一次之後
看第二次你就沒有那種新鮮感
或者沒有那種可看了
那這個就不成功
那麼有神韻就是你百看不厭
能達到
就是你每一次去看這種雕刻品
你都會有一種新的感受
新的享受
而這一種就是我苦苦追求的
而他在這方面卻能滿足我這一種要求
如今曹煌生擁有非常多的沉香作品
對木雕師來說
這意味着行內的高度認可
自己也算到了職業的巔峯了
但是巔峯之上還有遼闊的天空
曹煌生的雕刻人生
因爲一次邂逅而豁然開朗
一次偶然的拜訪
如何讓曹煌生在創作風格上產生了巨大轉變
從而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雕刻之路
每天上午十點
北京著名的民間雕刻大師林真瑞
都會準時來到自己的雕刻工作室
開始一天的工作
他的田黃石雕刻在行業內名氣非常大
2002年的一天
創作處在瓶頸狀態的曹煌生
驚人介紹專程來拜訪林真瑞
他希望能從林真瑞這裏得到指引
之前沒有人給他講解過
他都是在自己在摸索
我感覺他最欠缺的
就好比去雕一個人物
你主要得有神
沒有神就好像這人沒用題了
給他這麼個點撥一下
馬上就會悟出這麼個道理來
在林真瑞的工作室中
曹煌生仔細地欣賞
馬腕大大小小的田黃石作品
觸動很大
他那個佛教的
佛教上面的一些雕刻
他非常注重臉部的這種表情的刻畫
而且很講究細膩
很講究細膩
把人物的表情各個方面都表現得非常氣韻
傳統的徽派木雕
不太注重人物表情和個性的刻畫
受到林真瑞的啓發後
曹煌生很快就在自己的木雕作品中
吸收了佛教雕刻的悠長
人物變得鮮活和立體起來
此後曹煌生只要到北京
就會找林真瑞請教
林真瑞也毫無保留地
給他指點和提示
我跟他聊起來
他們都聊得挺晚的
他會老不停地問
這個怎麼
這個又怎麼
這個爲什麼
像他這樣願意去學的人
我們又跟他比較談得來
所以說就變成無話不說了
幾次深談之後
曹煌生覺得自己的思路突然開闊起來
曾經的困惑煙消雲散
我曾經也跟他說過
你要經常去看別人的東西
看各派的東西
看各種雕塑的東西
它有它好的地方
我們也可以學來的
也可以借鑑它
自己的這種理念也發生了變化
就感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然後也就不停地去
把這些各門派的這些雕刻
我們都去拜讀
創作的衝動
在幾十年的沉澱後
噴酒而來
曹煌生急切地想要表達自我
我們暉州的一些老木雕
無非就是講一些孔孟之道
忠孝節義
還有這些吉祥的這些題材
講暉州人自己的事情就很爽
我當時就萌發了這個想法
創作一些作品
來描寫我們暉州人
曹煌生想到了暉州人的代表
暉商
因爲他們不僅是暉州文化的驕傲
而且培育了璀璨的木雕文化
暉州有句古語叫
八山一水一地
八分山一分地一分水
就設計一個窮山淨雨的畫面
然後暉商趕着牛車
攢着財富
帶來了外面的世界
回到日思暮想的家裏
這幅叫做榮歸故里的木雕作品
獲得了中國工藝美術百花獎金獎
在這幅作品中
曾經的曹煌生似乎消失了
繁複的手法被放棄
用的最多的是高幅雕和圓雕手法
木雕的整體效果與繪畫更爲接近
有着極強的裝飾性
那麼到了現在
我就是產生了一種追求的目標
就是說
以最少的這種刀法
表現最豐富的畫面
生活中的曹煌生
是個有些木訥的人
沉默寡言
也沒有太多的業餘愛好
試弄盆景
是他爲數不多的愛好之一
一天
在給這盆黃山松澆水時
他突發奇想
能不能以松樹的樹幹爲題材
創作一件作品
這個松呢
它是有一兩百年樹齡
這樹上呢
它有許多石礫杆
也有許多的皮都掉下來了
因爲這種石礫杆
它是大自然造化的一種美
巧奪天工
它那種老雜
天然
反正那種
蒼淨的那種美
我感覺有靈感
在書房內
曹煌生開始繪製樣稿
他想用一種別緻的方法
來製作這件作品
我說是不是
能在這個書
就把這一節這個內容取下來
我們來創作一件作品
然後用兩種比較明味的木頭
合起來來創作
曹煌生選用小葉黃楊
模仿松肉
小葉子壇
象徵松皮
想法雖然好
但在實際操作的過程中
兩種性能截然不同的木料
卻很難拼接起來
它的難度就是什麼呢
它就是最難的
最難的難度就是在
兩種木頭合起來
這個合面
它這個合面我打個比方
你像兩塊玻璃疊起來
它就是很封閉
很密封的
是不是
因爲它是平的
那麼我們是叫什麼呢
叫縱橫
它都是曲線的
歪歪扭扭的
就好比
我一個手掌
它縱也是歪歪扭扭的
橫也是弧形的
那麼我一個紫檀木
合在上面
我就必須要一個
反的這種造型
和它一模一樣
合上去
它才能達到這種
大自然的那種
天人合一的那種體現
執着的曹皇生
屢敗屢戰
整整三年時間都沒有成功
期間
不知道廢棄了多少材料
你看到這個天人合一
上面那個紫檀都很薄
實際上它在
它在出片的時候
都有它的兩三倍的厚度
然後通過各種各樣的
高低起伏
縱橫高低的起伏
你就把它摳掉
摳掉和底下這個黃牙
要合起來
那麼有的時候呢
就是考慮不足
這個料呢
留的薄了
最後一做一做
沒了 通了
經常是出現這種情況
那這個如果有的是
一出現了以後
我們已經做了半個月
或者一個月了
然後做掉了
小葉黃牙和小葉紫檀
都是名貴的進口木料
雕刻師一般都不會
輕易用這種木料做實驗
那肯定是
這個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這個小葉紫檀都
一百多萬一燈呢
失敗了那肯定是
錢也損失掉
然後這個工夫
又白白花了
這個叫兩頭都吃虧
雖然心疼
但曹煌生始終沒有放棄
2008年
曹煌生終於創作出
這件名爲天人合一
得到業界和收藏家的
一致好評
如今曹煌生
已成爲公認的木雕大師
他的藝術作品在市場上
吃飽了
給他吃飽了
吃飽了
成名之後
曹煌生的生活
沒有太多變化
他看起來
似乎還是一個
樸實憨厚的木匠
每天他最放鬆的時候
是和徒弟們一起吃午飯
剩下的大部分時間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
在這間不大的工作間裏度過
我們做實驗的人
必須得做
做不住你就
就面臨着
就等於失敗
有的時候呢
做一件比較複雜一點的
一平方左右的
刷水
雕刻
很多藝人
就光刀法上
光刻工
有的時候花了一年多的
很重要
痛苦的地方就是什麼呢
時間呢
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這個需要
一定的心態
這個過程呢
是很繁榮的
曾經在姑父眼裏
調皮好動的少年
如今變成了一個
錐形木雕
內斂而凝重
這是時光的薰陶
更是這片豐厚的文物
給予的滋養
一塊完石
爲何會成爲一把
價值萬金的石斛
一個鄉野雕刻工
如何幾經坎坷
成爲石斛的唯一傳人
探索發現
手藝第三季之一言石斛
今天
安徽石斛大學藝術學院的
大一學生
來到城坎村
他們是學院新開設的
徽派藝術研究專業的學生
特意來參觀
曹皇生的作品展覽
下午的展覽
惟妙惟肖
我們也是搞美術的
然後看了這些東西
確實有一種
想學的衝動
我經常學
可以來可以來
只要想做
沒有什麼事情
做不起
曹大師作品
繼承了徽竹木雕的特點
比較精細
比較繁複
比較完美
比較注重細節
但是它有自己特點
它特點在什麼地方
它特點就是
我們說藝術當隨時代
它和我們時代結合得很好
有很多現代
特別是現代藝術裏面
一些因素
它結合在裏面
而且結合得非常非常的完美
曹皇生給徽派木雕
帶來的新風
也許會在這些年輕人的身上
繼續蔓延
而他的創新
並非簡單的源自天分和靈感
作爲藝術家
對傳統文化的情感與責任
纔是他一路走來的
最強的支撐和動力
他的最關鍵的地方
是對工藝美術的一種理解
和一種滲透的一種程度
比如說你對他的理解
很可能創作出來的作品
實際上傳承
就是說在前輩的基礎上
有創新
我想這種傳承是非常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