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師範大學】《西方美術欣賞》(全60講)孫乃樹 P28 - 28. 6.1 中世紀美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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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有一個拜占庭的歷史學家曾經到這個教堂
他到這個教堂來他這樣說
他說一個人到這裡來祈禱的時候
立即就會相信
並非人力並非藝術
而是隻有上帝的恩澤
才能使教堂成了這樣
他的心
飛向上帝
到這樣的教堂來的時候
你不信神也會信神的
你不信上帝也會信上帝的
他給你的那種壓力
給你的那種神聖感
給你的那種宏大
都是人相信上帝
他把心飛向上帝
這就是聖索菲爾大教堂
後來呢
土耳其人入侵
土耳其人入侵這個
入侵了以後呢
土耳其人信伊斯蘭教
這是基督教教堂不能用
咋辦呢
土耳其人想了個辦法
在四個角上造了四個尖塔
把它改造成了一個清真寺
現在的聖索菲爾大教堂就是這個樣子
它既不是清真寺又不是教堂
就變成這個模樣
到了公元9到12世紀的時候
拜占庭的藝術到達了一個高峯
從建築上來說
達到了一個高峯
這個高峯我們可以在另外一個教堂
叫聖馬可教堂裡面
看到它的偉大成就
大家看這是聖馬可教堂
我剛才講的
這是四個半圓
它現在把四個半圓拉出去
變成了四個整圓
一個教堂往往是一個地方最大的建築
大家看邊上的牀子要比它小得多
而這個五個巨大的穹頂
老遠的就看見五個巨大的穹頂
教堂異常輝煌
大家看這個教堂的正門在這
我們看這個教堂的形式還是這樣的
當中是主殿
兩面是側廊
然後這兩面是耳塘
後面是祭壇
它還是這種形式
還是這樣一種形式
這是聖馬可教堂
這是拜占庭藝術當中的一個重要門類
那就是教堂的建築
拜占庭藝術當中
在美術史上寫下光輝一頁的
還有獨具風格的鑲嵌畫
鑲嵌畫
牆上用彩色的雲石來鑲嵌
說到畫
在中世紀產生了一場大規模的爭論
關於圖像的問題
在中世紀曾經有過一場大規模的爭論
因為大家知道
早期的嚴格的基督教教徒
是反對偶像崇拜的
偶像崇拜
我們現在年輕人偶像很多
周杰倫
還有誰好多
中世紀不允許偶像崇拜
在中世紀關於這個圖像的問題
曾經有過一場大規模的爭論
大家知道
早期的基督教教徒是反對偶像崇拜的
我們大家知道
聖經裡面有一個重要的人物
這個人物叫摩西
看到過摩西的雕像嗎
手裡老師拿了一塊板
或者拿本書
那是什麼呢
摩西實踐
作為一個基督教教徒
你有十件事不能幹
有十件事情是不能做的
這個我查過聖經
聖經裡這樣說
第二條
聖經裡的第二條這樣說
他說
爾等
我那本聖經是文言文的
爾等
你們不得製造偶像
你們不許製造偶像
早期的基督教教徒是反對偶像崇拜
不能製造偶像
為什麼呢
大家知道
在中世紀之前
在基督教之前
人們相信古代希臘羅馬的多神教
我們相信各種各樣神
現在我們好不容易告訴大家
不要相信那個
你們來相信基督
你們來相信上帝
做了很多很多工作
好不容易把人們請進了教堂
但是走進教堂以後
如果在教堂的前面立了一個神像
哇
這不是宙斯嗎
這不是阿波羅嗎
完了
壞了
一看這個圖像
想到了古代希臘羅馬的神
那麼你這個基督教
人家又不相信了
是不是這樣
所以嚴格的基督教教徒認為
在上帝所在的地方
是不需要形象的
所以大家看早期的教堂
前面那個祭壇裡面
是沒有上帝的形象
放一個雕像有沒有
大家腦子裡大家想想
上帝什麼樣
沒有印象
對不對
只有基督的印象
基督有的
釘在十字架上
瘦骨伶仃的那個人
上帝什麼樣
沒有的
因為不需要形象
在上帝所在的地方
不需要形象
中世紀實行愚民政策
老百姓越笨越好
老百姓不失智最好
我說上帝怎麼樣
你都相信
好好好
都相信
因為你不失智
你沒文化
所以在中世紀實行愚民政策
而中世紀這個愚民政策
愚到什麼程度
有的國家的國王都不失智
哎呀
我看了這個資料異常驚訝
一個國家的國王不失智
這國家怎麼統治
怎麼管理
但是在中世紀就有這樣的情況
那麼好了
大家都不失智
這麼一本聖經怎麼念呢
於是
有人就想到了圖像
當時有個紅衣大主教
叫格雷戈利大主教
他曾經這樣說過
他說文字對失智的人
能起什麼作用
那麼圖像
就能對不失智的人起什麼作用
對吧
你失智
那麼聖經給你
你自己去唸
哦
這個經文
這個基督教的意思
我都懂了
那麼不失智怎麼辦
畫個圖給你看
哈哈
畫個圖給你看
但是
當時既然有了這個圖像
用圖像來宣傳基督教的教義
但是這個圖像
被嚴格的侷限在宣傳基督教教義
這一天上
這一點上
超過了這一點
都是不允許的
違背了這條
都是不允許的
所以
那時候的圖像
不需要畫得非常生動
畫得非常美麗
畫得非常真實
都不需要
只要提示一下
聖經的故事就可以了
聖經裡有一個故事
基督有一個偉大的業績
告訴你就可以了
舉個例子
說基督的業績
說基督有一次出去
看到一個人快餓死了
於是用一條魚
把那個人救活了
如果講這麼一個故事
非常簡單
基督往那一站
手上拿條魚
就完了
千萬不能把這個魚熬成魚湯
餵給那個人吃
千萬不行
因為你這樣一餵
就會想到古代希臘羅馬
不行
就這樣
基督手上拿條魚
馬上就知道
所以
中世紀的繪畫
一下子又回到了
僵硬和呆板
所有的人物都要站著就行
提示一下就行了
這是我們要理解的
就是中世紀的繪畫
為什麼畫得那麼呆板
好
我們來看中世紀的繪畫
這一幅畫是
拜占庭的鑲嵌畫
在義大利的
聖維塔列教堂裡的鑲嵌畫
叫
查士丁一大帝和他的隨從
皇后西奧多拉和他的隨從
這個教堂裡
這個壁畫有兩幅
一個是皇帝
一個是皇后
這是皇后
皇帝皇后是
這個教堂的供養人
什麼叫供養人
用我們現在話是叫贊助人
給錢的
出錢的
叫供養人
皇后西奧多拉和她的隨從
大家看這張畫
它是用彩色的雲石鑲嵌在牆上
我們現在往往用馬賽克
我們看牆上的壁畫
很多有馬賽克
它是用雲石彩色的鑲嵌
當中是皇后西奧多拉
邊上都是她的隨從
你看所有的人一點動作也沒有
全都排隊
就完了
一點生動的表情都沒有
沒有表情的
但是這張畫上有兩個動作值得我們注意
大家看這個人
這個隨從
你看他的兩隻腳
45度擺開
我前面講過
愛麗人畫畫怎麼畫
只能畫側面
後來再改成正面的
又改得很僵硬和呆板
現在這個人
這個腳擺得非常自然
45度擺著
還有這張畫
我們這個顏色有點偏
不大對
這張畫兩大塊顏色
我們看上面那個簾子
實際上一條是藍的
一條是綠的
一條是紅的
紅綠紅綠
整張畫是紅綠紅綠
我們知道紅和綠是不大容易協調
但是在他的鑲嵌畫上
這兩顏色還很協調
可見藝術家們並不是不能表達
他能表達
他有手法
手法比以前還要高明
但是他卻沒有畫得很深度
他畫得非常僵硬和呆板
因為這是當時的基督教教義給規定的
不能畫得很深度
所以我們現在來理解中世紀的藝術
並不是中世紀藝術沒有成就
並不是中世紀畫家們不能畫好
是不允許畫好
不能這樣畫
他是這樣
所以中世紀藝術
大家看中世紀藝術
畫得非常僵硬和呆板
我們要了解一條
這個一千年實際上是西方文化的一個
基督教是西方文化非常核心的一個內容
我們過去推崇古代希臘羅馬
然後跳到了文藝復興
往往把當中一千年否定掉
其實這是有偏頗的
我們後面繼續講
講著我們會看到
拜占庭的藝術當中
這是鑲嵌畫了
我說的是鑲嵌畫
拜占庭藝術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門類
叫手抄本插圖
插圖
手抄本
什麼手抄本
不是黃色手抄本
以前有黃色手抄本
這是聖經插圖
聖經手抄本抄聖經
因為當時大概印刷術不行
沒有印刷術
大家都要讀聖經怎麼辦
抄
反正中世紀沒事幹
抄唄
手抄本
那麼它裡面就有插圖
這麼一本書
然後當中翻開來插一張圖
翻開來插一張圖
手抄本插圖有三種門類
一個就是封面插圖
手抄本抄好了
抄了一達
做一個封面
裝潢起來好看
第二個是飛頁插圖
翻開來作者的像
飛頁插圖
第三個是裡面內容的插圖
我們來看幾幅
大家看這是它的內容的插圖
大衛彈奏抒情
這是聖經裡的故事
根據裡面的一個故事畫一個插圖
手抄本插圖
還有一個稱呼
叫細密畫
為什麼叫細密畫
大家想想
在這個之前
我給大家介紹的圖畫
都畫在哪裡
畫在牆上
牆上畫得很大
現在我手抄本怎麼大
畫這麼小
那肯定要畫得很精緻
很細密
對吧
所以叫細密畫
顧名思義
這樣解釋叫細密畫
中世紀很多
聖經裡面的插圖都是這樣的
這是裡面內容的故事
這是聖三位一體
聖經的故事的插圖
這是封面
福音書封面
當中聖母瑪利亞
後面是聖經裡的故事
一段段的故事都刻在上面
這個是木刻的
浮雕刻得非常精緻
非常像我們現在的金裝本
我們現在金裝本是用機器來壓的
硬板紙壓一下
它當時是用木頭雕刻
雕刻以後貼在手抄本上面
做封面
這是第二類
第三類
非夜插圖
福音書記者馬太
馬太福音書的非夜插圖
翻開來第一頁
作者像馬太像
戰爭與和平
翻開來第一頁
託爾斯太像
就這樣
馬太像
大家看這張畫
我們看到馬太
有一天突然感到上帝在跟他說話
他興奮的抄起筆來
記錄神諭
在這張畫上
我們看到馬太記錄神諭時的那種激動心情
我們看馬太那兩眼睛
瞪得都快掉出來了
非常亢奮
你看那個手很大
拿著那個墨水瓶
在記錄神諭
馬太不僅兩個激動的眼睛瞪出來了
而且激動的渾身發抖
你看身上的衣服都在發抖
不僅渾身發抖
而後面的土坡也像瀑布一樣在飛行
我們在這張畫上看到了馬太的激動的心情
我們看到了馬太激動的心情
這張畫畫得很粗糙
但是我們在這裡看到了一個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表現性的成分
畫家不僅要表現馬太在記錄神諭時的情景
還要表現馬太在記錄時的心情
她的激動的心情
到這個時候我們反過來再來看前面
埃及的人畫什麼東西啊
畫他們知道的東西
他們知道人有兩隻手都要畫出來
人有兩隻腳都要畫出來
人的臉頸鼻子怎麼樣都要畫出來
埃及人畫他們知道的東西
希臘人畫什麼東西啊
畫他們看到的東西
他看到膝蓋也是這個樣子的
看到腹部有六塊肌肉
希臘人畫他們看到的東西
中世紀的畫家不僅要畫他們看到的東西
還要畫他們感覺到的東西
他們感覺到了馬太記錄神諭時的那種激動心情
所以我們在中世紀的繪畫當中看到了表現性的成分
當然在古代希臘羅馬
在中世紀以後的文藝復興
人們更強調的是寫實
是如實地模仿自然
而在中世紀的畫家們看來
模仿是不重要的
重要表現出人的精神
人的思想和情感
這個東西是我們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
現代藝術出現的時候
和現代藝術相吻合的東西
所以現代藝術家對中世紀的藝術
特感興趣
在前幾年
人們對中世紀藝術研究很多
因為中世紀藝術有它獨特的東西
它和古代希臘羅馬不同的東西
和文藝復興不同的東西
這就是中世紀
中世紀的歷史演進到一千年的時候
中世紀的歷史演進到一千年以後
歐洲藝術帶來了一種新的風格
這種新的風格
是由於諾曼底人入侵英國而帶來的
因此這種風格被叫做諾曼底風格
也被叫做羅馬風格
羅馬式風格
在英國叫諾曼底風格
在歐洲稱為羅馬式風格
這種風格大概盛行了一百年
是中世紀最鼎盛的時候的藝術風格
或者說建築風格
這種羅馬式的風格像以前的巴雪莉卡一樣
我們前面介紹巴雪莉卡
而公元一千年的時候
是中世紀最鼎盛的時候
但是以前的巴雪莉卡
大家想想有一個問題
我前面看到那張照片
上面是平頂的房子
兩面的石頭然後上面架木頭
屋頂是木頭的
但是公元一千年的時候
是基督教最鼎盛的時候
香火很盛的
香火一盛常常把屋頂給燒了
火一下子就把屋頂燒了
怎麼辦呢
我們最鼎盛的這個基督教的時代
怎麼能老是把教堂給燒了呢
這不行
於是有人就想到拿石頭來蓋屋頂
石頭是燒不掉的
但是前面的羅馬時候
人們用拱券來造屋頂的那個方式
在一千年以後已經衰敗了
忘掉了人們忘掉了
所以在一千年的時候
人們又重新把羅馬式的那種風格撿起來
重新來研究這個圓拱的屋頂怎麼造
於是他們在柱子和柱子之間就加圓拱
在圓拱上面蓋石頭蓋石板
這種風格就稱為羅馬式風格
就是人們造圓拱的屋頂
做羅馬式的風格
但是那個屋頂上面份量很大
那麼一塊塊的石頭都累著
這個份量很大
於是羅馬式的風格的教堂有一個重要的特點
第一個特點就是圓拱
像這樣的圓拱
這樣的圓拱我們也稱它為筒狀拱
像一個圓筒一樣
筒狀拱
第二個特點
這個牆面很厚
因為大家想一想
上面屋頂份量很重
你的牆面要是太薄了
就被壓塌了
所以這個牆面要很厚
為了這個牆面的結實
第三個特點
羅馬式教堂的窗子很小
因為窗子一大空的又要壓塌的
所以窗子要做的小
門要做的小
這是羅馬式建築的三個特徵
一是圓拱
第二是厚實的牆面
第三是小而窄的窗和門
很窄
長蠻長的
但是很窄
這是羅馬式教堂的特點
羅馬式教堂的典型代表作
那就是比薩大教堂
羅馬式
羅馬式藝術
比薩大教堂
大家看這是比薩大教堂
這是主殿
當中是主殿
這個兩面是側廊
你看這是二堂
後面是祭壇
大家看這個牆面非常厚實
窗非常小
你看這個窗非常小
很窄很窄的窗
這是羅馬式的
你看這個門全是圓拱
羅馬式教堂還有一個特點
這個兩面的側廊
兩條改成了四條
就這有兩個側廊
一共有四條側廊
其他的方式都差不多
這就是羅馬式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