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27 - 43. 第二季 古樂蘆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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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木笙鬥,砍削打磨,數張銅黃片斷打淬火,幾根苦竹管拉直鑽孔,巧妙安裝組合演奏完美韻律。
請收看,探索畫線即將播出的二行系列片《呂運儒生》。
1950年10月3日,各民族的優秀文藝人才齊聚中南海懷仁堂,爲中央領導奉獻了一臺精彩的文藝晚會。
當時,不滿15歲的苗族盧笙樂手東丹干,原名楊萬璇,是西南文工團成員之一。
他們向毛澤東主席敬獻了一對盧笙,並表演了苗族傳統的盧笙舞。
然而,令東丹干深感遺憾的是,在當時,苗族六管盧笙居然演奏不了人們耳熟能詳的東方紅樂曲。
擁有幾千年歷史的古樂器苗族盧笙,爲什麼在新中國的重大慶典活動中遭遇這樣的尷尬呢?
據文獻記載,早在唐代,宮廷裏就有盧笙演奏,當時盧笙被稱爲瓢笙。
在我國,只要有苗族同胞的地方,便有盧笙。
直至今天,貴州、雲南等省的苗族聚居區,勞動之餘或婚嫁喜慶之日,都要吹奏盧笙,跳盧笙舞。
尤其逢年過節,數十隻乃至上百隻盧笙齊鳴,雄壯宏亮的樂笙,時與裏外便清晰可聞。
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素有盧笙之鄉的美譽。
2012年3月,我們來到苗族同胞聚居的黔東南州雷山縣,拜訪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傳承人莫燕雪。
請問您是莫燕雪老師嗎?
是。
我是剛纔打過電話過來的那個小楊,今天來你家看看盧笙。
出生於盧笙製作世家的莫燕雪已經是第四代傳人,目前她的兒子兒媳還有兩個女兒與一位女婿也都從事盧笙製作。
盧笙製作的工藝十分複雜,大致包括選竹子、做笙鬥、做笙管、也練銅、黃片、裝黃片、抖音膏等十多個工序。
儘管幾乎每位苗族男子都會演奏盧笙,卻並非人人都能製作盧笙,因爲這門技藝不但需要製作者掌握一定的樂理知識,還必須具備多項技能。
外觀呈紡錘形的笙鬥又被稱作氣箱、氣鬥,一般長46到56釐米不等,較細的一端裝上一根長竹管當作吹嘴。
墨雁學用砍刀把這些已經結好的長方形紗木慢慢砍削成紡錘形,製作笙鬥既可選取紗木,也可使用其他的木製材料。
臺北市紗樹相當好,又清,然後外面主要講究美觀,不要搞得太粗糙,粗糙以後在臺上演出就不好看。
其中,春樹的樹齡一般要超過十年才能達到製作笙斗的要求,樹齡越長,木質便會越漂亮,而紗木則紋理順直,質地鬆軟,幾乎沒有疤節。
在以前,如果經濟條件允許的話,檀木和紅木也是製作笙斗的上好材料。
但關鍵有個毛病,就是因爲這個蘆笙它有個問題,就是要邊吹邊跳。
那麼你要這個紅木,還有是那些檀木呢,它有點重,那麼吹起來它就這個捂啊,就稍微有點困難,有些動作相當大,砸進去的動作也比較多,那麼你太重了以後它就捂不起來了。
近年來,由於檀木和紅木相對名貴,本身也存在一些問題,已經被藝人們逐漸捨棄不用。
當莫彥雀將紗木砍削到接近紡錘形時,它停了下來,生起爐火,並將幾根粗細不一的鐵棒插進爐火中加熱。
我現在做的這個是把這個鐵條燒紅了,通這個氣鬥,做蘆笙的這個氣鬥。
啊,現在是在做蘆笙的氣鬥。
對,對了,對了。
誒,我剛纔看第一顆那個鋼筋好像要稍微細一點,這一顆好像要粗一點啊,這有什麼講究的嗎?
誒,你這個大的一下子能通不下去啊,你吸這個小的,然後再粗一點。
我們現在是不是還是用這種方式來鑽孔呢?
不是了,現在是用那個手電鑽呢,手電鑽一下,一兩分鐘就可以打通了。
這個鋼筋啊,要通這個一個可能是十幾二十分鐘吧,才能打通一個呢。
這就是古老的?
對,最古老的就是這個樣子。
不過這還是煙霧繚繞的。
誒,煙氣很大呢,把野雞都燻紅了。
我們那個老一輩沒有手電鑽的時候,野雞都是搞蘆笙的人,野雞都是紅的,都是被這個煙子燻的。
使用燒紅的鐵棒爲生鬥鑽孔,木眼學的眼睛被煙霧燻得很不舒服。
便到大門外叨叨小孫子,眺望一下遠處,藉以調節一下心境。
像許多蘆笙藝人一樣,木眼學也具備多方面的技能,對於每種常用工具都能運用自如。
進製作生鬥這個環節,不但要掌握相當不錯的木工手藝,還必須練就絕好的眼力,打線,找直,樣樣都不能馬虎。
木眼學在生鬥雛形上畫好線之後,將這個六角模具在木料上不斷地比劃着,目的是選定合適的鑽孔位置,將模具準確無誤地釘在木料上。
這是爲六管蘆笙的生鬥確定生管插入位置必不可少的環節,在將這些孔鑿透以後,木眼學不停地用砍刀修整着生鬥雛形,最終使生鬥達到輕重適度,光滑襯手,美觀大方。
裝生鬥使用的工具是圓木錯。
蘆笙製作者根據音的大小與主管的粗細,擴展生鬥孔的大小,其中最關鍵的技術是,在不使用任何粘合劑的情況下,保障生鬥氣孔在安裝完主管之後,二者之間一點都不漏氣。
吳老師,剛纔我看你是在鑽孔,現在是在製作蘆笙的哪一個環節?
我們要把這個主管裝上去。
裝到這個孔裏面去,對吧?
就是這意思。
那這個,我看這個孔有大有小,那怎麼……
就靠這個,把主管大拉做到這裏,主管小拉做到這裏,是這麼做的,很費勁的。
但是現在都沒用這個手工了,都是跌鑽了。
哪個做法?
就是這個約錯。
手工慢慢地鑽,你看,鑽大氣也鑽不通。
那還是個力氣活。
那這個孔大概要多長時間?
現在一個玉鐵才能鑽這六個了。
哦,手工的。
手工玉鐵才能鑽這六個,把這個六個主管裝上去要玉鐵時間。
你看,你試一下嘛。
那可能估計像我的力氣可能要兩三天的時間,可能。
哎,兩三天可能打不通了。
爲了減少松煙對於眼睛的損害,加快鑽孔速度,
包括墨眼學在內的很多藝人已經改用電鑽爲生導鑽孔。
在鑽孔之後還要仔細打磨,直至生導的表面細膩光滑,摸上去沒有滑刺的感覺,
才能將青漆或者銅油塗刷上去。
苗族爐身素來享有金爐身的美譽,成品生導一般呈現單黃色,
外部以銅油或者青漆塗刷裝飾後,木紋更清晰可見,
外表美觀大方,與其他部件渾然一體,構成一件完美的工藝品。
爐身上面這些長短不一的繩管,我們原本以爲是用竹子製作而成的,
然而在仔細瞭解之後才知道,這些製作繩管的竹子並非隨便採集的,
而是選用特定的白苦竹。
白苦竹又名散柄竹,竹杆挺拔直立,一般能夠生長到四米左右的高度。
竹杆上面有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尤其拓環以下更爲明顯。
白苦竹主要分佈於長江流域以及貴州、廣西等地,
一般生長在向陽的山坡或平原上。
它們的竹精細、竹結修長、竹壁厚薄適中,是製作繩管的優良材質。
爐身藝人們對製作爐身的竹子要求非常嚴格,
不但必須使用生長三年以上的白苦竹,而且對砍伐時間也有講究。
一秋以後到春節,十五以前這段時間,
你砍多少它都不生成的。
要是過了十五以後,地氣上升了,
那些竹子或一些樹木都上汽水了,上水了,
那個時候你就手把它砍下來。
不管你用不用,你就是做成爐身了,那個爐身也要隨從。
近年來,由於貴州前東南州當地的白苦竹資源越來越少,
爐身製作藝人們只能從廣西等地遠道進貨。
苦竹運回來之後,首先要進行嚴格挑選。
選那個竹子的時候,你還在地下,
敲噹噹噹當,聲音很清脆的,那就是好的。
如果是砰砰砰砰,那就是爛棍地,容易把聲音吃掉一部分了。
一定要那個噹噹噹,很清脆的那個聲音。
就是老竹子吧,還有那個空隙要好,空隙要大。
要是那個聲音小了,它就像擠牙膏一樣,聲音是擠牙出去的。
挑選完白苦竹,我們本以爲接下來莫燕雪肯定要製作笙館了。
卻發現她並沒有急於將竹子截斷,
而是來到了廚房,在鍋底下掏起了爐灰。
這使我們有些摸不着頭腦,
弄不明白她的下一道工序究竟要做什麼。
隨後,莫燕雪扛起一捆挑選好的白苦竹,
讓記者端着爐灰,相隨着去往村前的河邊。
原來莫燕雪打算使用這些爐灰在河水裏對白苦竹進行清洗。
使用燒紅的鐵棒,莫燕雪將這些竹館的關節打通,
並藉助火的力量使竹館內壁發生碳化,
避免笙館遭到重鑄,延長笙館壽命。
這個結是不通的,它不通的,
所以你看這裏有一個結,這裏有一個結,
你要把它通了,聲音才能出去,就像那個水一樣,
你要是堵到那個水就不出去了,就是把它通了,
通了也一定要通大,有一些師傅他就不知道這個,
他就通了一點點,所以那個爐子出了那聲音很細。
整個爐聲的製作過程,莫燕雪要多次使用爐火,
這是莫燕雪對竹館進行拉直。
莫燕雪還在炭火上加了兩個瓦片,
將竹結搭在瓦片中間的縫隙上,重點炙烤竹館的關節部分,
這樣不但可以藉助炭火排除竹結內的水分,
還能夠使其碳化,不易遭受重鑄。
鑽氣孔必須既穩又準。
爐聲製作藝人們通過長期實踐發現,
使用炭火燒紅的鐵棒鑽氣孔,氣孔不會發生黴變,
音準也比較穩定,每年較音一次便可以。
爐聲的製作工藝環環相扣,在進行下一道工序之前,
莫燕雪不斷檢驗着氣孔的位置,儘量避免反攻的次數。
聲管制作完成之後,便準備進行整把爐聲最爲關鍵的環節,
也就是安裝爐聲的發聲部分,銅黃片。
不要小瞧着這張薄薄的銅片,
它的製作比任何一道工序都要複雜,
是對爐聲師傅眼力、聽力以及悟性的綜合考驗。
製作聲鬥需要爐聲師傅們掌握木工的技藝,
而製作銅黃片如果不使用現成的銅料,
用傳統方法鍊銅的話,還要求爐聲師傅首先成爲一位出色的銅匠。
爲了降低爐聲的製作成本,莫燕雪經常自己也鍊銅料。
這些製作失敗的黃片以及銅末等下角料,
她並沒有扔掉,而是等積攢到一定量時進行一次演練。
莫燕雪清理着乾鍋裏的雜質,這是給銅塊淬火,
爐聲製作藝人們通常稱其爲給銅塊擱水。
在當地,莫燕雪的爐聲製作技藝遠近聞名,
許多爐聲手只要遇到問題,
莫燕雪往往讓大兒子替他們修理。
她說,大兒子是音樂學院畢業的,掌握的樂理知識要比自己更專業。
打製銅黃片是個精細活,也是一個辛苦活。
既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還需要相對穩定的空氣溼度與溫度。
因此這個環節,莫燕雪一般選擇在早晨進行。
打製黃片使用的燃料最好是板礫磨炭,
這樣可以比較準確地把握火石大小和溫度,
直到將銅片加熱到不紅不黑纔算恰到好處。
銅片過紅易於融化,而過黑則非常容易碎掉。
莫燕雪也像鐵匠打鐵一樣,反覆爲銅片淬火。
打片需要較高的技巧,要根據音的高低來打製銅的厚薄。
音調低的要求銅片厚,音調高的則要求銅片薄。
銅黃片按照ABCD四個調式裁剪,
也就是說銅片厚度、寬度的尺寸依據音高而定。
較大爐上的銅一般要在0.3到2.5毫米之間,
不能薄於0.3毫米。
而銅黃片最長的能達到14到15釐米,
最短的也有1釐米以內的。
做黃片的環節至關重要,一點都馬虎不得。
爲了能夠將黃蛇黃片之間的縫隙看得更清楚,
墨煙穴取來了老花鏡。
墨煙穴將黃料下好之後,劃出黃蛇輪廓線,
用小棗子棗透,完成黃蛇的棗殼。
接下來,墨煙穴將其放入爐火中加熱。
將黃蛇掰過來之後,繼續斷燒,用炊火定型。
磨中間這一塊太小了,這一塊太大了,
等會恢復主要狀態的時候,那個縫就大了。
墨煙穴將錯磨好的黃片繼續放回火中加熱,
然後復原它的形狀。
用火柱將黃化略微磨冷一些,
使蛇與礦之間縫隙縮小,再次將其放入水中炊火定型。
這種經過火炙的黃片,炊作時十分省力。
煙園的器物叫做焦音器,
是爐聲製作藝人們必不可少的工具。
墨煙穴還要對黃片予以進一步加工,
主要看黃蛇與黃礦之間的縫隙是否恰到好處。
黃片究竟適合哪個音調,
需要根據音高不斷修整黃片的厚薄。
製作完成黃片之後,
才能在聲管上刻出大小合適的槽,
將它們安裝在聲管上。
接下來,墨煙穴開始整理共鳴館,
準備最後的組裝了。
墨煙穴完成爐聲的組裝之後,
還要不斷檢驗,直至滿意。
至此,一把爐聲才最終制作完成,
可以用來演奏曲子了。
自古以來,爐聲吹奏都要配合舞蹈,邊吹邊舞。
如果爐聲製作得不好,
往往會發音慢些,
而踩爐聲一般是四步。
假如爐聲發音慢,
便會與腳步配合不協調,
踩起來十分別扭難看。
在上世紀五十年代之前,
流行於前東南洲的苗族爐聲,
主要是隻能發六個音的六管爐聲。
因此,才遭遇了一九五零年國慶節演出中,
東丹干未能使用爐聲演奏東方紅樂曲的尷尬。
一九三五年,
出生於貴州省黃平縣的國家一級演員東丹干,
原名楊萬玄,
是將苗族六管爐聲進行改良的發起者和最主要的改良者。
東丹干,苗語的意思就是
清醒的兒子東。
一九五零年十月三日,
霧滿十五歲的東丹干在中南海懷仁堂
向中央領導做了獻禮演出。
這是苗族爐聲藝術第一次出現在首都舞臺上。
有一個新疆的老頭
就用手拿吹東方紅
表演東方紅
當時我就很很想用我的爐聲吹東方紅
怎麼吹也吹不出來
當時的爐聲就六個音
音很少,沒有高音低音
吹不了東方紅
我當時差點把爐聲折斷了
我說我的爐聲怎麼這麼少的音
我就一定要改
要把爐聲改成有些東西
沒有吹東方紅以外
還吹一些中外的曲子
從一九五六年開始
東丹干在苗族六管爐聲的基礎上
設計了一支八管爐聲
加了兩個音
使音域由最低音到最高音達到了十一度
後來東丹干又設計了一支十一管的爐聲
使爐聲由五聲音階一躍成爲七聲音階的樂器
打破了傳統爐聲的侷限
一九六零年
東丹干研製出了十三管爐聲
第一次使用五名指演奏
從而突破了爐聲只能用六指演奏的侷限
直至此時爐聲才真正被列爲爐奏樂器
一九六二年
東丹干用改革後的新爐聲
在上海音樂學院等音樂院校
開創了爐聲演奏和爐聲舞課程
被評價爲與劉天華開創二胡專業有同等奠基意義
同一年
東丹干在蘇州民族樂器廠
研製出了十八管二十一個音的爐聲
採用較爲科學的音位排列後
解放了兩個無名指和兩個小指
能夠使用十個指頭分別按二十一個音孔
使演奏技巧大爲提高
改良的爐聲去吹民間的照樣吹
一樣沒有對位
所以當時我們講的就是得這個名
一定保持民族民間的形式
意識
這個指拔保留
海里市周西鎮的爐聲製作藝人潘華明
在前輩的基礎上
對爐聲繼續進行了改良
2003年
潘華明嘗試着將爐聲改良到十九個管
把十九個音增加了兩個按鍵
按鍵它的主要作用是什麼
它主要就是增加音
如果不加這個按鍵的話
它爐聲的表現力比較弱
所以體積大了
你放在兩邊
這個音管太多了
你按起來就很難
十九管是加兩個
二十一管加四個
目前最多加了多少個按鍵
在目前來說
我就加到二十八個
二十八個音就有十個按鍵
苗族聚居區流傳着這樣的俗語
爐聲不響
五穀不長
爐聲一響
腳底就癢
在古代
前東南地區山多林密
深山裏的女孩子
無論多麼漂亮賢惠
山外的人們都很難知曉
於是
爲了將深山裏的女孩子嫁出去
古時的苗族同胞便使用爐聲
向山外傳遞有女待嫁的信息
吹奏爐聲也逐漸成爲了
男子談情說愛的必備技藝
久而久之
吹爐聲便形成了一種習俗
直至今天
無論哪位苗族男子
爐聲吹奏得好
都會備受女子青睞
自八年出生的潘柔達
製作爐聲大概五十多年了
年輕時
由於闊愛爐聲
曾經不惜用一千六百多斤木柴
換取了一對爐聲
潘柔達的妻子
便是當年被他吹來的
時至今天
爐聲依然是苗族人民
生活節慶中
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
作爲具有久遠歷史的爐聲之鄉
前東南洲曾經村村寨寨
都有人制作爐聲
但是
今天人們生活方式
發生了巨大變化
外出打工和從事其他行業
更爲豐厚的收入
令許多村民
放棄了爐聲製作技藝
加之當地旅遊業的發展
與外來文化的影響
使傳統的爐聲製作生意
陷入了傳承的困境
據當地文化部門調查
近年來
由於製作爐聲的利潤極其微薄
爐聲市場越來越不經濟
就莫念學所在的村寨而言
製作爐聲的家庭
已經由遠來的二十多家
急劇減少到了五六家
東丹干與潘華明等人
對於爐聲的感
曾經使這種古老樂器
煥發了新的生機
然而
如果離開了
豐厚的傳統文化滋養
完成了有力支撐
那麼在若干年之後
當人們再次來到爐聲之鄉時
是否依然能夠看到
熱鬧的爐聲製作場面
感受到原汁原味的爐聲古韻呢
這是一種特殊的手藝
指尖牽動
懸絲飛舞
賦予木偶一生命
演繹着古今往事
人間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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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藝第二集之
生系懸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