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21 - 36. 第二季 馬尾繡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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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法究竟起源何時已無從考證
曾經用於拉絃樂器以及古裝戲中的馬尾
如何繡製出絢麗多彩的圖案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首一第二季之馬尾繡技
2011年3月的一天
在貴州省三都水族自治縣
一個普通的農家裏
水族馬尾繡的傳承人
韋桃花正在家繡制馬尾繡
這時一個來自省貴貴陽的電話
使她驚喜不已
原來受多彩貴州組委會的邀請
韋桃花將帶着馬尾繡作品
代表貴州參加意大利2011年
手工業及工藝禮品國際博覽會
聽到這個消息
韋桃花既高興又有些忐忑不安
因爲韋桃花對馬尾繡傾注了自己太多的心血
讓更多的人瞭解馬尾繡是她多年的夙願
然而要在高規格的國際展覽會上演示馬尾繡
她似乎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
組委會的工作人員告訴她
博覽會的組織者對中國的傳統手藝有着濃厚的興趣
而對於馬尾繡
他們也有着太多的疑惑
水族人爲什麼用馬尾來刺繡
普通的馬尾又是如何繡製出絢麗多彩的圖案的
三都縣是全國唯一的水族自治縣
水族是我國多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員
它是由古代百越族群中的一支發展而來
在水族歷史的發展當中
有兩種文化被專家學者們譽爲活化石
一種是有着世界象形文字活化石之稱的水書
而另一種就是水族馬尾繡
馬尾繡的獨特之處在於用馬尾刺繡
採用的依然是最古老的亂針、挑針等傳統刺繡技法
據說三都水族自治縣的三棟鄉
就是馬尾繡最早的發源地
這裏也是桅桃花的家鄉
在前往桅桃花家的途中
我們發現這裏的村民幾乎家家都養馬
這些馬匹會不會與馬尾繡有着某種必然的聯繫
桅桃花給我們介紹說
水族人特別鍾情於養馬
他們飼養的是我國西南馬系中的貴州馬
貴州馬因具有超強的負載力和善於奔跑
而深受水族人的喜愛
端節是水族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
賽馬是端節必不可少的活動之一
賽馬的地點叫端坡
人們吃過年酒後
便成群結隊地從各村站趕來這裏看賽馬
每次比賽前
選手們都要對賽馬進行梳洗打扮
而關於馬尾繡的由來
在民間流傳着這樣一個傳說
上船捕的時候
阿公在上馬坡之前
要給馬好好地打扮一下
可是打扮馬當中
他用梳子梳了馬尾
地上掉了非常多的馬尾絲
阿婆一看見
哎呀 這個馬尾絲那麼結絲啊
丟了 太浪費了
於是阿婆就把那個馬尾絲集中起來
因爲阿婆特別的心裏手巧
阿婆就用那個馬尾絲編成了帽子之類的
細細的 非常漂亮
後來她慢慢就發現了
可以用馬尾刺繡
雖然這只是一個傳說
但水族人對馬的極度鍾愛
使馬尾成了不能割捨的寶貝
然而 水族婦女之所以用馬尾來刺繡
還有更爲重要的原因
用馬尾製作的馬尾線
它裏面的這個馬尾還會分泌出油脂
滋潤這個線
水族使用馬尾繡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它的這個祖先崇拜
因爲馬對這個水族而言
它們的這個馬是救了它們這個祖先的這個性命
是它們這個族群能夠存活下來的一個關鍵
所以使用馬尾來做馬尾繡
對祖先是一個紀念
在水族歷史的書籍中也沒有任何記載
水族人最爲看重的馬尾繡製品
就是馬尾繡揹帶
揹帶也就是北方俗稱的嬰兒帶
其他民族的刺繡技藝
有時也有用馬尾爲原料
但只有水族才如此集中地
將馬尾用於揹帶等繡品
馬尾繡揹帶是水族家庭中的必備之物
過去馬尾繡被視爲衡量一位姑娘是否心靈手巧
以及家庭是否富有的象徵
在水族傳統的習俗中
如果女兒出嫁
母親便會早早備下一牀馬尾繡揹帶
等孩子出生時
外婆就會將馬尾繡揹帶送來
揹帶越精緻
女兒在女婿家的地位也就越高
而且水族女子只有在出嫁後生育第一個孩子時
母親才能享受這樣的殊榮
從此以後
馬尾繡揹帶便一直揹着孩子們長大成人
揹帶完成使命後
如果還完好結實
就會成爲該戶人家的子孫揹帶
在經濟不發達
比較封閉的社會里面
只有子孫健康成長
這個族群才能夠得以繁榮 得以壯大
所以揹帶就變成了
不僅是一家人對該通的關愛
已經上升到整個族群對後輩的關愛
所以在馬尾繡揹帶裏面
它融入了很多水族的文化內涵在裏面
揹帶也常常能世代相傳
在維桃花的家裏
就收藏了幾件已經流傳了二三百年的揹帶
這個特別舊
這個肯定有好多歷史了吧
好久的
這個有兩百多年了
從哪個地方還能看出它是兩百年前的
兩百年前你看這個線吧
看這個線
現在沒有這個線
你看這個線
這麼多兩百多年了
還有發光光的
都不掉色吧
這個線很好嘛
線線能夠看得出嗎
你看這線線啊
這個銅錢啊
你看
這個以前都是傳統的
都是釘這個銅錢
都是畢生
由於馬尾繡揹帶
只是在逢年過節
或者走親訪友時才背出來展示
所以這些揹帶雖然歷經歲月
現在看上去依然色彩如故
子孫揹帶浸潤着母親心前的汗水
也記載着兄弟姐妹的歡聲笑語
馬尾繡是如何製作的
又有哪些工序呢
馬尾繡揹帶
按照不同的造型和紋飾
分爲
帶脊
帶谷
帶閣三種類型
爲了讓我們便於瞭解馬尾繡的製作過程
韋陶花給我們拿出了
紋飾有代表性的帶脊馬尾繡
帶脊馬尾繡
揹帶呈長方形
紋飾主要以太陽蝴蝶爲主
紋飾的內容相對固定
韋陶花告訴我們
繡制馬尾繡主要有六道工序
首先是製作馬尾線
根據馬尾的粗細情況
選取數兩步等的馬尾做心
先將兩三根馬尾搓拈在一起
然後用更細的白色絲線將粘好的馬尾纏裹成馬尾線
馬尾線的長度由製作者的需求決定
一般只要在粘線的過程中
不斷地加入馬尾
便可粘製出所需要長度的馬尾線
劉老師您看
這麼細的這個馬尾怎麼給它弄成馬尾線啊
這個怎麼選
這個短的不要
短的這個還不要呢
這個太短了
要長的這個
給長的
就是要這根短的
稍微短一點
這根稍微短一點
短一點
要另外要一個長一點點
這個要第二根
第二根
要最長的
爲什麼要選三種這種不同長度的呢
就是要長一樣的它接不了
就是要一根短一根長
它才接得到
但是要線
右手要拿一根白線
拿一根白線來搞個刀
打了一個結
但是一切呢
就是讓它包一點點
包長一點
在兩邊走
這邊要捏這邊
掉一點不要回縮
否則就露馬尾了不好看
動作快一點
這邊可以直接捏
這個要稍微慢一點
這個馬尾線在粘的過程中
要要求這個製作者要非常細心
人的這個手呢
動作要連貫以後呢
它這個馬尾線呢
纔會很緊密
不會露出裏面的這個馬尾
因爲這個在馬尾繡裏面呢
馬尾線
露不露線
是衡量的一個很重要的一個標準
如果說在製作的過程中
剛開始製作馬尾線
就露出馬尾的這個呢
就已經註定這個馬尾
後期的這個東西呢
都已經是不合格的了
我們的記者決定體驗一下
馬尾線的製作過程
看似很簡單
來試試
上手了就知道了
嗯 對
還是得
哎 你看 你看我這個
擠了以後肯定是我這個手法不對
是的
才造成這樣
那怎麼辦 怎麼辦
那邊重一點
這邊重多一點
那邊重少一點
哎
這手不聽我使喚啊這個
這邊一點
那在對你的前面纔會
哦 完了很露了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
這看似簡單的馬尾線製作
我們用了足足幾個小時
也沒有粘製出一條完整的馬尾線
魏桃花說
她小時候竟學粘馬尾線
就學了近半年的時間
由於馬尾線的製作
對馬尾的需求量非常大
所以馬尾的價格也相對較高
一縷手指粗的馬尾便可賣到十幾元
如果質地細膩的馬尾
其價格則會更高
那麼一幅簡單的圖形需要多長的馬尾線來勾勒呢
魏桃花說
一般幾指寬的圖案差不多就要二十多米長的馬尾線
製作好的馬尾線並不是直接用來進行刺繡
而是起固定框架的作用
將馬尾線按照需要刺繡的圖案盤繡在繡布上
使馬尾線成爲一個個圖案的框架
白色的這個馬尾線
它不是像十字繡一樣直接用來刺繡
它只是作爲這個邊框
它那個很漂亮的色彩
它是通過中間這個填心的這個部分
來展示出來的
實際上從你看這個馬尾繡的時候
因爲它是白色
它中間的這個心的顏色很鮮豔的時候
基本上你的這個視覺就已經感受不到這個白色了
因爲它起一個襯托的這個作用
縫釘馬尾線採用的是暗線釘法
在這個過程中
水族婦女特別講究針腳細密
尤其是固定用的小針
穿插時絲線以不露痕跡爲上品
用馬尾線
想出圖案輪廓後
根據自己的審美情緒
用各色絲線將固定好的圖案空隙部分填滿
這個第二道工序叫填心
填心所用的刺繡方法有近十種
而常用的基本上有三種
即螺形繡
辮繡和結線繡
其中螺形繡主要是用於揹帶心
是馬尾繡中最常用的刺繡技法
能否熟練運用這些刺繡技法
是體現馬尾繡紋飾的關鍵
馬尾繡紋飾
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對衣物進行點綴裝飾
而是水族婦女將自己生活中熟知的各種景物
通過誇張運行等藝術處理
濃縮成形神兼備的紋飾圖案
水族服飾中最具代表性的
有龍紋
鳳凰紋
蝴蝶紋
葫蘆紋等紋飾
馬尾繡揹帶關鍵部位
揹帶新繡制的大多是蝴蝶紋
水族人對蝴蝶的厚愛
源自一個古老的傳說
相傳
遠古時天上有九個太陽
大地炎熱異常
一群蝴蝶從遠方鋪天蓋地飛過來
擋住了大地
因此變得清爽
孩子們也存活了下來
從此
水族人民便記住了蝴蝶的恩情
認爲蝴蝶就是孩子們的守護神
將其紋飾刺繡在揹帶上
期盼自己的孩子能得到蝴蝶永久的保護
在水族馬尾繡揹帶中
葫蘆紋必不可少
這種造型的產生與水族神話有關
傳說
很久以前
一對善良的兄妹
幫助了一位窮困的老人
老人送給他們一粒保葫蘆的種子
並告訴他們
等葫蘆長大後
可幫助他們度過危難
不久
洪水淹沒天下
這對兄妹躲進葫蘆中逃過一劫
水族婦女將葫蘆紋裝飾在衣服和揹帶上
使期盼藉助其神力
保佑家人幸福安康
水族服飾所採用的紋飾
幾乎每一個紋飾都有一個傳說或故事
這些紋飾共同構築了水族人特有的審美情緒
辮繡主要用於揹帶尾
大多爲六至十五根彩色絲線編輯而成
製作辮繡要用到一個古老的特殊工具
辮繡器
辮繡器是古代水族婦女常用的編繡工具
隨着時代的發展
如今在山寨的住戶中很難見到它的蹤影
在三都水族自治縣的水族博物館裏
我們見到了辮繡器
辮繡器造型如同家用的板凳
那麼它又是如何編織的呢
韋桃花現場給我們進行了演示
辮繡器編法有六根組七根組
最多的達十五根組
操作者首先將絲線左右交替進行編織
猶如女子編辮子一樣
辮帶編好後
按照圖案由外向裏將辮帶擺平環繞
最後用針將其固定
辮繡最大的特點是
它比一般的平繡更有浮雕感
製作水族馬尾繡
至少精通以上的各種刺繡方法
因爲要完成一件繡品
往往需要很多種技藝
交替使用才能產生理想的效果
而這也正是馬尾繡之所以能夠傳承千年
仍深受水族群衆喜愛的重要原因之一
像韋桃花她們都是憑自己的想象
她不是說這個顏色她已經想好到那是什麼顏色
也許她繡到那個地方
她覺得這個顏色好看
她馬上就變色了
她就換一種顏色了
再到另外一個地方又換另一種顏色
在她刺繡的時候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要刺繡出來的這個是什麼顏色
是什麼樣子
等到她整個圖案完全出來的時候
她自己也都才知道
鑲邊是製作馬尾繡的第四道工序
馬尾繡揹帶大多是由若干個小繡片組成
因此繡片間需要將其邊緣部分進行連接
使其成爲一個整體
而在這個過程中
水族婦女尤其喜愛使用金邊繡
即用金色絲線圍繞每個繡片的邊緣進行鑲嵌
不僅有效地填補了繡片間的留白
而且金色絲線還是馬尾繡
呈現出一種富麗堂皇的效果
馬尾繡的第五道工序是釘銅片
在古代銅是鑄壁之物
一些朝代嚴禁民間鑄銅
而水族的馬尾繡裏卻有銅石
水族群衆認爲銅片有曲諧的神力
在馬尾繡揹帶上釘銅片
主要是期望子孫健康幸福
在馬尾繡的製作過程中
銅片製作相對獨立
卻有必不可缺
沒有鑲嵌銅片的馬尾繡揹帶
在水族群衆的眼裏
並不能算是真正的馬尾繡揹帶
水族馬尾繡揹帶呢
它有兩個內容缺一不可
缺少了就不能被稱之爲馬尾繡揹帶
第一個就是馬尾繡揹帶心上面的蝴蝶紋
這個和她的祖先生存的一個傳說有關
第二個就是馬尾繡揹帶必須要裝釘金錢
這個金錢也被他們稱爲銅片
水族銅片認爲銅片具有驅邪避兇的作用
只有裝上了銅片的馬尾繡揹帶
水族的小孩才能夠健康地成長
不受邪魔歪道的侵害
目前從事銅片打造的藝人已非常稀少
面臨嚴峻的傳承危機
幾經周折我們在湘坂村找到了韋仲輝老人
韋仲輝年近七十
從小就從長輩那裏學會了打造銅片的技藝
他告訴我們過去的銅絲都用拉絲器來加工
如今製作銅片的原料主要是廢舊電機上的銅絲
因爲這些銅絲與銅片所需銅絲的粗細差異不大
可以減少加工的時間
韋仲輝老人將銅絲用肥皂洗淨擦乾後
取出一根打磨光滑的魚散骨
將銅絲的一端捆在散骨上
然後用一塊小木條點於下方
同時用另一塊小木條按意是針方向搓動銅絲
將銅絲完全卷在散骨上
卷好的銅絲用紗布打磨光亮後
根據加工者的需求
先剪成長短不一的小段
再用特製的剪刀將其一環一環的剪斷
形成銅絲環
這樣便可直接進行銅片的打造
打造銅片的環節需要用到一個經過改造的工具
一個取掉了錘壩的鐵錘
鐵錘需用布包裹
以便於每打好一個銅片時
可直接將銅片掃進布里
等積累至一定數量時
再取出放入盤中
然後用小鐵錘快速進行擊打銅片環
一個直徑約3至5毫米的銅片便被打造出來
這個過程需要製作者動作準確連貫
否則打出的銅片極易變形
打造好的銅片還需要進行一道非常重要的程序
即淬火
這個過程對藝人有非常高的要求
如果對火的溫度掌握不好
有可能導致銅片顏色變綠或變黃
如果顏色不能呈現出金黃色
那麼其在市場中的價位也必然大大折扣
如今一件好的馬尾袖揹帶
僅釘在上面的銅片就價格不菲
組裝是製作馬尾袖的最後一道工序
由於馬尾袖製作工藝非常複雜
爲了方便操作
水族婦女先將馬尾袖分解爲若干小片
然後進行刺繡
待到每一塊袖片都製作完成後
再用針線將它們按設計次序進行裝訂
使其成爲一個完整的作品
根據韋桃花的演示
我們可以較清晰地瞭解馬尾袖揹帶
由22塊不同形狀的袖片共同構成
韋桃花給我們演示的馬尾袖揹帶製作技藝相對簡單
如果將其徹底分解開來
其製作工序將高達50餘道
製作週期將長達一時間
製作馬尾袖圖案
一般選用紅色與黃橙色居多
因此對色彩對比的運用要求很高
運用不當就會影響到整體效果
在搭配的過程中
自己的這些袋子裏面的這些女青年
還有這些婦女
都會對它的這個色彩搭配會進行一個評判
比如說當她的這個色彩搭配得到了這個社會的這個
這個集群這個群體的這個認可以後呢
她的這種色彩搭配就很快的
就會在她的這個群體裏面擴展
流傳開來
然後影響這一片的這個色彩
與其他少女一樣
韋桃花從小就跟隨母親和奶奶學做馬尾袖
母親和奶奶製作的馬尾袖遠近聞名
從他們那裏
韋桃花學到了紮實的刺繡工筆
十五歲那年
她繡好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件馬尾袖揹帶
在集市上賣了幾十元錢
那天晚上
全家人都興奮不已
幾十元一串揹帶
那是韋桃花緊趕慢趕
用了近半年的時間製作完成的
十八歲時
韋桃花嫁到了鄰近的板農村
也將自己的馬尾袖記憶帶進了這個水族村寨
在她三十五歲那年
丈夫突然病逝
撫養五個孩子的家庭重任落在了她的肩上
債務無法還清
家裏的開銷卻越來越大
韋桃花發現靠一針一線製作馬尾袖揹帶
已經很難擺脫困境
也就在這時
韋桃花忽然得到消息
貴州省即將舉辦2006年能工巧匠大賽
讓韋桃花沒想到的是
正是這場大賽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大賽中
她憑着一手精美的馬尾袖
奪得貴州名匠的特等獎
也就是在這一年
水族馬尾袖被列爲國家首批非物質文化遺產
馬尾袖開始引起更多的人關注
2007年
她被貴州省文化廳授予貴州省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稱號
從此
韋桃花帶着她的作品
走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
向世人展示了水族馬尾袖非凡的魅力
韋桃花這次去意大利
不僅帶了馬尾袖繡片
馬尾袖衣服等馬尾袖精品
她還帶去了幾樣特別有意思的展品
現代的馬尾袖高跟鞋
馬尾袖領帶和馬尾袖錢包等等
韋桃花說
之所以把這些馬尾袖作品帶到意大利
是爲了讓外國人瞭解水族馬尾袖
不僅只是繡在土布上
也一樣能繡在其他的生活用品上
馬尾袖繡花鞋是一種翹肩布鞋
製作方法是在鞋幫上
先用彩色絲線刺繡成底色圖案
然後再採用馬尾袖的方法
捲曲成各種幾何形圖案
拼像一雙馬尾袖花鞋
通常需要五天左右的時間
雖然工藝複雜
但刺繡出的圖案立體性強
精美別緻
所以水族婦女只有在參加重要場合時才穿
在意大利國際博覽會上
韋桃花的馬尾袖揹帶大受歡迎
精湛的馬尾袖刺繡技藝
讓西方的觀衆連連稱奇
而她帶去的馬尾袖領帶和高跟鞋
更是被搶購一空
韋桃花一時間成爲了博覽會上的名人
博覽會期間
韋桃花參觀了許多名勝古蹟
然而給她印象最深的
是意大利街頭奇景所期的錦繡馬匹
這邊馬就很矮
就短這樣
太賤了
我不看那個馬好
我就看那個馬的尾巴好
他們笑我
你做什麼東西
你要想什麼
回到家鄉的韋桃花
每個星期仍回到水族村寨
向村民收購繡品
在她的帶領下
村民繡制的馬尾袖
已從最初的生活飾品
變成了旅遊商品
隨着馬尾袖藝人漸漸老去
馬尾袖技藝正面臨着失傳的境地
很多年輕姑娘受現代文化的影響
都外出打工
已經不願意學習這種古老的技藝
爲了將馬尾袖技藝傳承下來
三都水族自治縣有關部門
邀請手藝高超的民間藝人
到水族鄉鎮舉辦馬尾袖人才培訓班
韋桃花 宋水仙 王金花等
十位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傳承人
成了培訓班裏的義務講師
馬尾袖無疑是水族婦女
最具智慧的創造之一
製作水族馬尾袖需要一種淡定
更需要一種耐心
正是有這樣一批
肩負着文化傳承重任的民間藝人
使古老的馬尾袖技法
得以延續着瀕臨失傳的馬尾袖技藝
如何在發展中
賦予這種傳統手藝
是人們當前面臨的主要課題
未來的馬尾袖技藝
任重而造型奇特的刀
也曾在二戰中乘風喪彈
五大千年的流變中
是什麼造就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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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一一二季之《物撒刀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