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大學】《明史十講》樊樹志 P8 - 10.3王朝的末路——崇禎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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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十一年
清朝的施政王多爾骨
率領軍隊
突破長城要塞南下
他就把盧香生調去
保衛北京
結果在和清朝軍隊
交戰的當中
得不到有軍的支援
他孤軍奮戰
在俱樂縣身亡
形勢危急時下
重振皇帝再把洪承籌
調到長城沿線
那就是說重振皇帝
這個時候認爲攬外
是第一重要的任務
他認爲安內的問題就解決了
其實不然
張獻忠看到
這個軍隊
包圍他的軍隊全部到北方去了
中原空虛了
他就在湖廣湖城
重新舉行
戰鬥起義
一發而不可失
那麼凌城
趁機從商樂山區
他因爲有過一年的休養生計
把大三角的部隊
召集起來
同時又在那裏招兵買馬
現在得到張獻忠的支持
在張獻忠重聚義氣的時候
他卻從商樂山區
進入河南
河南一馬平川
從此沒辦法
再控制住他
這個局面就完全變了
什麼意思呢
就是明朝軍隊
想要在安內
上面取得成績
幾乎不可能
這樣子就是在崇禎皇帝意識到
安內的局面很重要
於是派楊士昌
本人
親自出馬
到湖廣都市
就像先前把
袁崇煥派到遼東軍一樣
也是一個欽差大臣
去度時
這個時候的楊士昌已經不是兵部尚書
已經是內科大學士
就是丞相級的人員
想
借重他的謀略
根本上解決安內的問題
找着
凱旋而還
但是形勢已經
今非昔比了
他主要去對付張獻忠
張獻忠
是善於打運動戰的好手
楊士昌到了那個地方
只打過一個勝仗
就是依靠他手下的一員大將
左良玉
打過一個勝仗
把張獻忠打得措手不及
丟盔棄甲
但是死後再也沒打過勝仗
因爲楊士昌不善於
調動各種將領的積極性
所以
他始終在脆弱
和張獻忠在四川經歷
鬥圈子
但是始終追不上
因爲張獻忠的部隊是輕裝
楊士昌的部隊是重裝
而且張獻忠的部隊
主要是騎兵
楊士昌的部隊
騎兵很少 步兵多
所以張獻忠還
招了孫可流
來譏諷他 諷刺他
好個楊戈部
楊戈部就是獎勵楊士昌
因爲戈部大臣 他是內戈
因爲本來是兵部尚書
後來成了內戈大學士
所以稱他楊戈部
好個楊戈部離我三天路
永遠離開我有三天的路程
始終靠不上
而且張獻忠還不僅僅是
就是這樣跑來跑去
他要置楊士昌於死地
他精心設計了一個
陷阱
就是
當楊士昌在四川經歷
最弱張獻忠在跑的時候
張獻忠突然之間
沿着長江
東下攻打
楊士昌的
都市衙門總部
所在的襄陽
他實際上做了佈置
已經有內應
到了襄陽
他派先頭部隊
冒充楊士昌派來
調兵的
打開城門
進入禁區
然後後續部隊陸續跟進
襄陽城
不戰而下
張獻忠很快感到
逮捕了明朝
分封在這裏的湘王
這個湘王
被俘以後
連連地向張獻忠磕頭求饒
張獻忠說了一句話
你不給我
投
那楊士昌不得死
他意思就是
我要拿你的頭
治楊士昌於死
明朝的藩王
很多
從朱元璋開始封了很多
其他的兒子
做藩王
一代代往下傳
這些人都是狗囊飯袋
一無是處
收刮民脂民膏
成爲地方上面
一大禍害
民怨很深
所以張獻忠
把這個湘王抓住以後
就處死了他
那麼近日的河南境內的
林日成打下洛陽
把父王抓住了
也處死了他
這個父王
是萬里皇帝
非常看重的
一個兒子
封在洛陽
是個大胖子三百多斤
收刮民脂民膏
成爲河南
人民心目當中的
大壞蛋
河南發生饑荒
地方官要他
拿出來的錢財糧食來救濟
他一毛不拔
所以那些農民軍的
基本成員就是一些饑民
災民
他們發泄心中的憤怒
把這個
國王殺死以後
把他身上的肉全部割下來
放在一個大鍋子裏面煮
再放上
梅花露的肉
一起煮叫做
父王的肉和露肉
煮了一大鍋
開一個宴會
在周公廟的廣場上
來關心他們的生命
發泄內心的不滿
那麼這兩個事情
先王被殺
父王被殺
對於崇禎皇帝
非常大的震動
今年幾天不上朝
表示哀悼
那麼對於楊士昌而言
他毫無疑問是
失職了
因爲楊士昌
帶兵來南下的時候
崇禎皇帝專門給他搞過一個盛大的儀式
希望他
早日凱旋
他是代表皇帝來親征的
而且他也當場
許下了
諾言
到了這個地步
他罪證難逃
他沒有辦法交代
本來已經生病了
遭到這樣的驚嚇
精神完全崩潰
病情加劇
他的監軍
問他
你爲什麼不向皇上
報告你病重的消息
楊士昌只講了兩個字
不敢
爲什麼不敢
因爲他沒有完成皇上的
教培的任務
所以
就在不到襄陽的殺死病死
安內的任務
也完不成
崇禎始終面臨着
安內和攘外的兩難選擇
再加上官僚隊伍裏面
忙於窩裏鬥
他任用的
內閣首輔
溫啓仁和卓延榮
雖然有才幹
但是都
不走正道
溫啓仁忙於窩裏鬥
專門整那些
被他看作
地雷面的大臣
比方說錢千英
錢龍熙
文正孟
等等
而內閣首輔卓延榮
又太史官
太史官是崇禎皇帝
得來的評價
什麼意思呢
在安內和攘外的兩難選擇當中
沒有辦法
那麼
逼得崇禎皇帝做出一個決策
要和清朝和平談判
這個談判是祕密進行的
所以兵部尚書陳興甲
和清朝皇帝祕密談判
但是這個祕密突然之間
泄露了
那麼照理說
就爲內閣首輔
卓延榮應該挺身出來
承擔責任
這個事情和皇帝無關
是我們做出的主張
他承擔責任
那麼這個事情就好辦
但是卓延榮不敢不承擔責任
所以崇禎皇帝就說
太史官
那麼要兵部尚書陳興甲單獨承擔責任
兵部尚書陳興甲也不肯
他何盤突出朝廷裏面怎麼討論的
意思說這是皇帝授權給他的
那麼就把皇帝貼到了
輿論的前線去了
這當然是
皇帝也不可能來承認
他有這樣的舉措
人們都以爲是
兵部尚書陳興甲
瞞着皇帝私自和清朝皇帝談判
這是有損
大明王朝尊嚴的事情
所以到了這個情況下面
那些大臣
完全是
問國的大臣
到了最後
陵城的軍隊
渡過黃河到了陝西
要逼近北京的時候
無非三種選擇
一個就是皇帝
放棄北京南遷到南京去
滑江而至
或許還有時間
可以拖一拖
但是那些內閣和六部的大臣
表示反對
因爲他們害怕承擔歷史責任
被人們唾罵
就是你們爲什麼放棄北京
這個做不到
那麼要調動
保衛北京的力量
只有
山海關的吳三桂
那麼那些內閣和六部的大臣
又不敢承擔責任
怕
這樣一個問題
把吳三桂調過來就意味着
放棄山海關外的大平領土
因爲他們怕在歷史上
寫上一筆
他們不敢承擔責任
要皇帝自己做責任
一來一去一日不絕
皇帝最後決定
要吳三桂過來
放棄寧願於北的大平領土
但是已經維持一晚了
吳三桂已經到了豐潤
已經進入北京
所以就是誤國的大秦
因此
崇禎皇帝會說
諸臣誤國
崇禎皇帝
經常感嘆
說政非亡國之君
事實乃亡國之相
他確實
不認爲自己是亡國之君
他認爲是
諸臣誤國
而歷史上
也是這樣看的
比方說清朝編歷明史
認爲
明治亡
是亡於神宗
就是亡於萬里
明清時的大家
孟僧在明清時
講義裏面進一步發揮了這個話
他說
明系宗就是天啟
這個人亡國之君
但是天啟
爲什麼沒有亡呢
祖哲尤爲敬也
就是他享受了祖宗的恩哲
雖然這個人皇帝很昏庸
但是沒有亡在他手裏
那麼這個崇禎皇帝呢
如果他在萬里年間做皇帝
在萬里以前做皇帝
那麼絕對不是亡國之君
他在天啟以後做皇帝
那麼必然是亡國之君
必然是亡在他手裏
也就是說
這是一個時事造成的問題
不是他個人的問題
所以
我們可以想起
托爾斯泰在戰爭與和平
裏面講過這句語言
皇帝是歷史的奴隸
我們一般人認爲皇帝是
無所不能的
皇帝
其實是一個歷史的奴隸
什麼意思呢
托爾斯泰說
歷史是人類無意識的
共同集團生活
將皇帝生活的所有瞬間
當作達成自己
目的的道具
只爲自己而利用這個道具
所以說皇帝是歷史的奴隸
也就是說
他不能擺脫這個
歷史提供給他的空間
他要
往狂瀾與祭禱
不可能
所以他成了亡國之君
因此我認爲他是
並非亡國之君
演繹了一幕亡國的悲劇
因爲
從各方面來看
這個人是一個明朝
少數幾個
英明的君主
勤政
不好色
他像
力挽狂瀾
而且他很多方面
刻意地在仿效常態中
他的後宮
也毫無亡國的氣象
絲毫沒有
相遇不知亡國後
各江流昌後群花的那種氛圍
他念於立即
而且嚴格地要求太子
也希望太子能夠延長
明朝的過作
就是他不認爲他到達
爲止了
所以他在訓練他的太子
這個後宮也出現
前所未有的清淨樸素的氣氛
沒有醉生夢死的氣象
他的周皇后
出身貧寒
生活很簡樸
而且在宮裏面帶領宮女
仿殺之步
親自操持家務
在明朝的後宮的皇后當中
非常罕見
他崇敬的妃子
田貴妃
是一個才華過人的
女子
琴棋書畫無所不同
而這個崇禎皇帝也喜歡音樂
會作曲
兩個人
配合得非常默契
可謂珠簾璧合
絲毫沒有王國的跡象
但是
偏偏由他演繹了
王國的悲劇
在梅山上吊
一生尋國
所以非常值得
人們深思的一個問題
王朝陵墓路走到盡頭
凌晨進入了
北京進入了紫禁城
紫禁城
由大明改爲
大順
凌晨建立的政權
改朝換代成爲既成事實
只有一小部分
崇尚器具的官僚
採取了
殺身成仁的規俗
大部分的官僚
貪生怕死
卑躬屈膝的
投靠新族
他們以爲改朝換代
一朝天師一朝臣
比方說
內閣首輔陳彥
內閣首輔魏昭德
是
所有大臣的領軍人物
在凌晨入住紫禁城以後
第二天
就前往
拜議
表示改換門訂之意
這個魏昭德
在關於南清
和
徵調吳三桂的問題上
始終不表態
這個崇禎皇帝
再三徵求他意見
他一聲不吭
不願意承擔
等到李自成進來以後
他馬上就拜見李自成
怎麼說呢
他在李自成面前稱臣
說臣在內閣三年
皇帝不聽我的話
以至於有今日的下場
這種話連李自成都不能接受
李自成雖然是
要推翻明朝的
要取而代之
但他覺得
崇禎皇帝也不是一個頑固之人
怪就怪在這批大臣身上
他就訓斥這個魏昭德
他說
你受皇帝重用
應當爲社稷而死
爲什麼投身
魏昭德連忙磕頭
稱呼李自成爲陛下
說
如果陛下赦免我
一定承擔忠心相報
李自成怎麼會相信
你崇禎皇帝你爲什麼不從
承擔忠心相報呢
高清末楚
李自成根本看不起
這些人不信一顧
命令士兵把他囚禁起來
關在監獄裏
魏昭德還不死心
透過長之大汗
如果用我
什麼官都可以
無恥之有
大多數的官員
基本上和魏昭德
是一模一樣的
陳言也是如此
形成
鮮明諦教的事
推翻明朝的李自成
卻比他們要理智得多
他冷靜地
遵循傳統的禮儀
人情世故
爲崇禎皇帝
和他的周皇后
殯葬
因爲崇禎在自己上吊之前
叫他的周皇后
自殺並且把他的三個兒子
太子和定王永王
化妝潛逃出去
他親手拿起寶劍
把他的公主長平公主
殺死
但是沒有殺成
重傷後來被救活
他做了這些事情以後
他纔去上吊
那麼李自成就把
這個崇禎皇帝和周皇后
殯葬
讓人們來評調
自己他去
向他的
崇禎和周皇后的棺材
祭奠
但是明朝的大臣幾乎沒有一個人去
視而不見
所以李自成
在深討明朝的新聞裏面
曾經講過一句很有名的話
叫做軍飛深岸
孤立而揚帝橫多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崇禎皇帝
不是一個昏君
只是你處於孤立
你的大臣不國
所以你的弊端很多
無關乎
崇禎要感嘆
正非亡國之君
但是事實乃亡國之相
什麼道理
他的結論是諸臣
五國
因此崇禎皇帝
演繹了一幕
並非亡國之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