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 明末之癌，兩袖金風——東林黨

提起東鄰黨你腦海裏會浮現出什麼詞 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的家國情懷 是君子群而不黨的道德堅守 還是那面兩袖清風的道德大旗 在明末的污濁政壇中顯得那麼卓爾不群 一視獨立 長久以來 在許多歷史敘事裏 東鄰黨被塑造成了對抗閹黨 挽救威王的悲壯英雄 他們是清流 是孤臣 是帝國的良心 但歷史的真相 往往就藏在這些光鮮亮麗的標籤背後 今天 山河想請大家跟我一起走進一位明末東鄰黨高官的宅邸 我們來看看他們簡樸的生活 當你推開那扇看似普通的朱漆大門 你會看到什麼呢 你會看到房子裏確實沒有金銀玉器 沒有山珍海味 一切都顯得那麼簡樸 牆角擺着幾個不起眼的瓶子 你湊近一看 是唐宋的官窯 可惜都有些殘破了 這叫官窯破瓶子 廳堂裏坐着幾把太師椅 是前朝的黃花梨木 但上面滿是斑駁的歲月痕跡 彷彿在訴說着主人的清貧節儉 牆壁上掛着的是看起來按陳老舊的破字畫 上面密密麻麻蓋滿了印章 署名是個叫蘇氏的不知名文人 而這位大人此刻正用一碗用老母雞和老山參 煨了足足三個時辰的高湯 熬煮成的稀溜溜的銀耳蓮子百合粥 他小口品嚐着 臉上帶着一絲滿足 餐後再飲一杯明前西湖龍井潤潤喉 一頓粗茶淡飯過後 他或許會復詩一首 感嘆一句 思事漏事唯吾得心 你看他多麼清廉 多麼高尚 他的一切都完美的符合了兩袖清風的定義 等到年老志逝 榮歸故里 他會回到自己的祖地 他會看到自己的大兒子 正在清點着那僅有的三萬畝薄田 時值大災 顆粒無收 無數災民全家快要餓死 而他的兒子會善良地拿出幾升已經發黴的陳米 從這些走投無路的災民手中 換來他們世代耕種的土地 他還會看到自己的小兒子 那個辛辛苦苦往來於東洋與南洋的商人 正在與東營的浪人們推杯換盞 酒酣耳熱之際 悄悄將一份沿海的佈防圖遞了過去 這位老大人 本以爲這樣安穩的日子會持續到他入土爲安 但社稷驚變 江山易主 當清軍的鐵蹄踏碎江南的煙雨 這位垂垂老矣的東陵名士 在經歷了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 爲了江山社稷 爲了天下萬民 他決定放棄個人的氣節 忍辱負重地跪在了新主子的面前 時光飛逝 他的大兒子勤勤懇懇 把家裏的三萬畝薄田變成了八萬畝 他的小兒子也在風吹日曬中 開拓出了更多的商貿路徑 家族生意蒸蒸日上 彌留之際 這位老大人回望自己的一生 不禁感慨萬千 自己這一生真的是不負蒼生 對得起社稷 當得起兩袖清風這四個字 朋友們 這個故事是不是聽起來很荒謬 但它卻是那個年月的真實 他撕開了一個口子 讓我們看到了東林黨兩袖清風的真正內涵 他們的清不是清貧 而是清在程序上 清在表面上 他們的風不是作風 而是包裝出來的道德風尚 這就像今天美國的史密斯專員 你派人去審計 程序上沒有任何瑕疵 每一筆賬都做得天衣無縫 但結果呢 事就是他媽的辦不成 你想查個實情 不是火龍燒倉就是飛機墜地 總有各種意外阻礙你 東林黨的兩袖清風 正是這種邏輯的古代版本 他們用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段 完成了對清廉的重新定義 我們再來看一個地方 如果你去江浙滬旅遊 會看到數不清的私家園林 卓正園 劉園 詹園 一個個巧奪天宮 美不勝受 我們以卓正園爲例 他的主人王獻臣 不過是明朝正德年間的一個永家之憲 放到今天 大概就是一個正處級的幹部 一個正處級幹部 卻能輕而易舉的修建一個如此宏偉的私家園林 園裏那些綠松實色的琉璃花窗 導遊會告訴你 這是當年從歐洲進口的 一兩玻璃比一兩黃金都貴 時至今日 每年的維護費用都是天文數字 你告訴我 一個區區正處級官員 他靠什麼建得起這樣的園林 你跟我說他兩袖清風 你信嗎 而且這些園林的主人 很多在歷史上並非什麼聲名顯赫的大人物 往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等官僚 更有意思的是 這些財富很難傳家 一旦後人不再繼續重舉當官 失去了權力的庇護 這些豪宅很快就會易主 這說明了一個什麼問題 在明朝中後期 尤其是在江南地區 當官就是最賺錢的買賣 這種賺錢不是那種粗鄙的收受賄賂 金銀滿箱 那也太低級了 容易被政敵抓住把柄 他們的財富是雅的 是文的 是隱藏在文化符號之下的 一座園林 幾幅古畫 一批古籍 這些既是財富的載體 更是身份的象徵 你可以說這是風雅 是品味 但你無法否認 這背後是驚人的財富積累 而這些財富的來源 正是他們手中的權利 所以 我們必須從根本上認清東鄰黨的本質 它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文人社團 更不是一個道德楷模的集合 東鄰黨 是一個興盛於東南江浙護碗地區的官紳集團集合體 它的本質就是一個利益集團 既然是利益集團 就必然要代表自身所屬團體的利益 這個團體是誰 就是江南地區的地主 富商和與他們捆綁在一起的文官士大夫 他們的一切行動 無論是清談 是爭鬥 是上書 最終目的都是爲自己的利益集團爭奪資源 傾壓異己 所謂的兩袖清風 只是其中某些個別人的道德品質 或者說是他們刻意表現出來的道德姿態 這種姿態永遠無法改變集團內在的逐利的本質 他們對下是盤剝當地的百姓 通過土地兼併 形成豪卒壟斷 明末家派的三享 療享 矯享 煉享 總額超過了政府的一倍半 但這個家派是按田母面積計算的 不管水熱條件 江南水田的年產量比陝北漢田何止高出三五倍 但交的稅卻一樣 這公平嗎 而且江南還大多是所謂的免稅學田 不繳稅 這公平嗎 這背後就是東鄰黨在朝堂上運作的結果 他們要保護江南的利益 就要把財政負擔儘可能的轉嫁到北方 尤其是貧瘠的西北地區 結果是什麼 陝北地區連地主全家都餓得只能逃荒到漢中啃荒 官府還禁止啃荒 那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條了 那就是造反 李自成 張獻忠就是從這片被東鄰黨的財稅政策榨乾的土地上 生長出來的 他們對同事也是毫不留情的攻擊輕壓 形成無休止的黨爭 明朝後期的黨爭能脫穎而出的 唯有魏公公能壓制住的東鄰黨 你說東鄰黨兩袖清風 你還不如說他們很傻很天真呢 能在那麼殘酷的政治鬥爭中活下來 並且最終幹掉魏忠賢的 會是天真善良的人嗎 他們打擊異己 手段極其卑劣 明末無錫之縣劉無偉 在任期間爲民辦了不少好事 爲太湖漁民申冤 體察百姓疾苦 特別是治理芙蓉湖水患 花了三年時間 讓三個鄉的農田旱澇飽收 他清正廉潔 不貪贓枉法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 東鄰黨居然用各種方式大肆攻擊和污衊他 爲什麼 原因有二 第一 劉無偉不是東鄰黨的人 在東鄰黨看來 只有我們纔是清正廉潔 爲國爲民的 你不是我們自己人 卻表現得比我們還清廉 那我們還怎麼吹噓自己 這搶了我們的道德生意 第二 東鄰黨有幾個成員盯上了無錫的一處肥田 想施壓從百姓手裏弄過來 結果被劉無偉給阻止了 最終劉無偉被貶官 而無錫的老百姓呢 他們感念劉芝縣的恩德 給他立了廟 年年香火不斷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誰在爲民做事 誰在結黨營私 他們分得清清楚楚 而對皇帝 他們更是欺騙隱瞞 國家財政不夠 需要江南的富商們捐點錢疏解國難 他們寧可把成千上萬的白銀埋在地下 也不願爲國家出一分力 他們會告訴你 傷稅重了會病傷 會與民爭利 他們口中的民從來不是那些流離失所的農民 而是他們自己這個集團 爲什麼我們長期以來會誤解他們是好人 也僅僅是因爲他們宣傳僞裝的太好了 他們掌握了話語權 他們寫歷史 他們定義善惡 要認識東林黨 你不妨往現在的某些公知精英身上去套 那真是一脈相承 燕黨和藩王勳貴 他們的貪腐是明面上的 是粗鄙的 而東林黨是從制度上 政策上系統性的讓大明這艘大船轉向崩潰 他們甚至敢在皇帝的生死上做文章 明朝後期皇帝特別易容於水 而且不止一個 他們明目張膽的把天下人當傻子 誰敢記錄他們的罪過 歷史在他們筆下根本沒有疑點 只有不敢記錄的真相 所以明史看起來很奇葩 各種天災人禍 大爆炸 皇帝意外落水 背後都有着難以言說的政治黑幕 崇禎皇帝朱由儉就是被這套說辭給坑了 他哥哥天啓皇帝朱由孝在的時候 還知道放任魏忠賢這條惡狗去收拾東林黨 用所謂燕黨去平衡東林黨的勢力 朱由儉一上臺 年輕氣盛 想當一個堯順之君 他以爲殺掉了魏忠賢 清除了燕黨 然後重振贏朝 結果呢 他親手砍掉了皇帝手中唯一的刀 把整個朝堂都讓給了東林黨 從此朝廷失去了制衡 變成了東林黨的一言堂 他們嘴上說着要抗擊滿清 卻與晉商暗通款曲 明末的晉商在滿清最接近滅亡的時候 走私糧草給滿清續命 滿清劫掠了關內 就用帶血的金銀跟晉商換糧食兵甲 甚至購買軍事情報 在滿清滅明的過程中 晉商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而這些晉商八大家 幾乎都跟東林黨有瓜葛 其中三家完全可以視爲東林黨的白手套 在對滿清的問題上 東林黨甚至不如燕黨 至少燕黨是真心想通過滅掉滿清 來鞏固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而東林黨 他們想的是如何在南北對峙中 維持自己江南的獨立王國 如何兩頭下注 無論誰贏 他們都是人上人 你看東林黨跟今天的美國民主黨像不像 表面上 他們兩袖清風 是國之棟樑 打着理想主義的旗號 站着爲天下窮苦百姓發聲的道德標杆 一套接一套的說着大話 但只要你查一下他們的資產明細 就會發現 這個是某企業的大股東 那個是某銀行的董事長 他們拿着政府發的一年幾萬的年薪 天天標榜清廉 私底下卻住着幾千萬的豪宅 坐擁着上億的資產 他們還時不時從這上億資產裏 撥出幾百萬出來 捐給慈善機構 樹立自己心繫天下蒼生的人設 總之 就是壞到骨子裏的同時 又極度擅長自我包裝 這像的太像了 簡直一模一樣 他們刺殺政敵 製造意外 嘴裏仁義道德 下手比誰都黑 東林黨在東南挖大明的地基 晉商在西北幫助大明的敵人 唯一的差別是 東林黨不僅當右立 還掌握了話語權 而晉商只做事不說話 所以 朋友們 明末的悲劇 不是一個簡單的昏君加奸臣的故事 它是一個結構性的崩塌 東林黨 這個以道德爲武器的最強大的利益集團 通過控制輿論 壟斷財政 打壓異己 理通外國 系統性地掏空了大明的根基 他們不是救國者 他們是掘墓人 他們的兩袖清風 吹散的是大明最後的國座 吹來的是康乾盛世的萬馬齊音 當我們今天再談起東林黨 我們不能再被那些華麗的辭藻和悲壯的敘事所迷惑 我們應該看到 一個政治集團 當它把道德包裝成武器 把私利隱藏在公益之後 它對國家的危害將遠遠超過那些明火執杖的貪官污吏 因爲後者是國家的皮膚病 而前者是國家的癌症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多麼好的對聯 多麼好的理想 可惜執行它的人 把它變成了一場精緻的騙局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麼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