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師範大學】《西方美術欣賞》(全60講)孫乃樹 P7 - 7. 3.2 原始藝術(二)

长安书院_
146粉絲
2026年3月28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1903年
有一個大人物叫玻璃葉
1903年玻璃葉確認
他們兩個人的發現
是原始人所為
原始人畫的
於是在歐洲的這塊地方
在西班牙
在法國的這片地方
掀起了一股
挖掘原始洞穴壁畫的浪潮
大家都去挖山洞啊
於是挖出了很多這樣的山洞
很多的山洞裡
都有這樣大型的動物畫在那裡
大型的原始壁畫畫在那裡
好
這個以後人們進行了很多開發
開發到最後
人們發現
該看的山洞都看到了
該發現的都發現了
人們認為差不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
人類原始壁畫當中
最大的一個山洞
被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
那就是法國的拉斯克
法國的拉斯克山洞
被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
1940年9月12號
40年9月12號
那是一個星期天
有四個孩子
四個孩子
這四個孩子最大的一個18歲
最小的兩個15歲
當中一個16歲
四個孩子
星期天我們出去玩兒
探險去
好
四個人走了
走到拉斯克山腳下
看到一個老太太
在埋葬一頭她死去的驢子
死了一頭驢
她在那挖洞
在埋
結果四個孩子就問老太太
說老人家
這個附近有什麼地方好玩兒啊
老人家跟孩子們說
看到這有個山洞嗎
進去
這個山洞一直通到班山坡上那座別墅那
山洞裡好玩兒
於是四個孩子打著火把
就鑽進了這個山洞
他們發現了
人類原始時代留下來的
最早的藝術作品
拉斯克洞穴壁畫
拉斯克洞穴壁畫裡發現的
這個動物的形象有100多個
比阿爾塔米拉還要多
還要大
而且拉斯克洞穴壁畫裡邊
我們發現的東西顏色鮮豔
好像昨天才畫下來
哈哈哈哈
好像昨天才畫下來
這個給人一種蠻荒的氣息
很大
山洞很大
而且畫得很疏散
有的畫在很裡邊
有的畫在很外邊
很空曠
還有一個山洞叫三兄弟洞
有三個男孩子砍倒了一棵樹
把這個樹的當中掏空了
變成掏成一隻小船
放在一條河裡
然後三個孩子坐到船上去
滑呀滑呀滑呀
就滑進了一個山洞
在這個山洞裡又發現了原始洞穴壁畫
而且在這個山洞裡邊
那個孩子們還發現了
用泥巴捏的羊
甚至這個羊身上的泥巴
還有點潮
還是濕乎乎的
好
我講了三個山洞
大家發現沒有
三個山洞都是由孩子們發現
人類童年時代的作品
恰恰是由我們今天的孩子們發現
當然這是一種巧合
但是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巧合
我們人類童年時代的作品
是由我們今天的孩子發現的
好
這是從考古學角度的研究
從考古學角度的研究
第二
從現在殘存的原始部落的文化
和藝術的考察來推測
藝術可能有的起源
這種探索和考察是有充分理由的
恩格斯曾經把現代殘存的原始部落
稱為社會的化石
古代社會已經不可見了
看不見了
但是我們看見有一批原始部落
他們還活著
他們還在生活
他們就像化石一樣的
映照著古代人的生活
恩格斯把它叫做社會的化石
大家知道按照我們的進化論
人類是由猿猴演變而來的
人類生活在森林裡面
猿猴生活在森林裡面
採摘果子
跳上跳下
由於某些自然的原因
比如說地震
地殼的變化
咣咣一變
原來是森林
原來是高山
現在變成了平原
好了到平原上沒有那麼多樹
可以跳來跳去採摘果實
原始人必須站立起來
在平原上撿食果實
對不對
於是猿猴人類就開始
由後面兩條腿來支撐身體
騰出前面的兩隻前肢來撿食東西
人站起來以後
人的視野就開闊了
我們原來趴在地上走
你只能看到地上那一塊
現在站起來了
更大的面積就看到了
人看到的東西多了
人的大腦就發展了
人類就走上了自身發展的道路
我的這個進化論演繹的太簡單了
但是在人類的這個進化過程當中
又由於一些自然的不可預測的原因
咣咣一變
原來這一批人生活的這個地方
變成了一個島嶼
他們和大陸失去了聯繫
因為當時沒有航空術
沒有航海術
這批人到不了這個大陸
他們和大陸上就分開了
大陸上的人發展了
他們繼續往前發展
但是這個島嶼上的人
卻少特別聰明的領袖
他們的發展停滯下來
不發展了
保持在原來的生產水平上
大陸上的人發展了
科學技術發展了
我們今天有了航海
有了船
有了飛機
我們飛到了那批島上
發現在這個島上生活的一群人
他們的智力水平那麼的低下
像原始人一樣
我們發現了原始部落
就是由於某些原因
他們的發展進程被突然掐斷
被突然打斷
因此他們保存在原有的生產力水平上
我們再來考察他們的生活
就像考察原始人的生活一樣
所以對原始部落的考察
也是研究藝術起源的一個重要的途徑
我們把他們的生活
把他們的思想
把他們的作品拿來和原始人做比較
現在世界上殘存的這樣的部落
還有一些比如說
澳洲的土人
南非的布希曼人
以及埃斯基默人
他們大概相當於
舊石器時代的生活水平
生產水平
高耕活種
舊石器時代
靠狩獵為生
靠採集為生
我們還發現了
太平洋沿岸的一些島嶼上的居民
比如說美拉尼西亞人
密克羅尼西亞人
波利尼西亞人
還有北美和南美的印第安人
那麼他們大概相當於
新石器時代的生活水平
他們靠農耕為生
靠畜牧為生
這是他們的生活水平
我們還發現了
非洲的黑人
馬來亞的居民
他們是金屬時代的居民
鐵器
青銅器
他們是這個時代的居民
所以我們對他們的研究
來探索藝術的起源
探索我們的祖先的生活狀態
大家說這個有什麼相同的之處啊
他們和原始人有什麼相同之處呢
其實他們的思維能力
思維水平和原始人非常接近
非常接近
我們考察S基默人
S基默人
發現S基默人的想法
和我們現在的想法不大一樣
S基默人這樣提出
當你出去獵獲馴鹿的時候
你要使你的想法和馴鹿保持一致
好運才能降臨
什麼意思呢
當你出去打獵的時候
打這頭鹿的時候
你要想好了
我也是一頭鹿
我這頭鹿在追那頭鹿
那麼你就能打獵達成功
你不能說我是一個人
我要抓住那個鹿
對不起
那鹿就抓不住
這個想法就和原始人很接近
和我們離得很遠
現在這些原始部落
隨著科技的發展
我相信他們很快就在進化
七十年代末的時候
在上海美術館開過一個S基默人畫展
我去看過
這個S基默人生活的條件非常艱難
他們生活在北冰洋
北極
他們生活在北極
有一個錄像片拍他們的生活
他們生活的地方是冰天雪地
他們生活當中只有一樣東西
冰
他們生活在冰上
晚上睡覺也睡在冰上
冰上怎麼睡
搭一個冰窟窿
用冰塊擂一個冰窟窿
然後人就鑽在這個冰窟窿裡睡覺
那不要凍死
明天早晨起來變成硬的了
其實它裡面墊海豹皮
S基默人生活當中還有一樣東西
就是海豹
他們吃海豹肉
點火燒飯
用海豹油
穿衣服
海豹皮
睡覺的褥子被子
也是海豹皮
他們在這個冰窟窿裡邊墊上海豹皮
然後人鑽在裡面睡覺
因為大家想想如果沒有這個洞
就躺在冰上睡一個晚上
對不起
死得還要快
他在冰窟窿裡至少可以擋風
對不對
他是這樣
我在這個電視裡看到
很奇怪
那麼原始的S基默人
居然在他們的生活當中
他們有鋼筋鍋子
有小鬧鐘
我們早晨叫我們起來的
小鬧鐘
他們有
後來我才知道
現在有人去考察
到北京去考察
看到他們
你這張皮好
我這小鬧鐘和你換好不好
就換給他們了
我這鋼筋鍋子和你換好不好
就換給他們了
他們的進化非常快
非常快
我估計S基默人
現在都會使用電腦了
是不是
還真是
所以這批原始部落馬上就會消失
馬上
我估計現在已經沒有多少
在網上我還看到
在亞洲的什麼地方
好像還有
還有過著倒跟活走
光著膀子的一種生活
還是有的
但是很少
越來越少
他們也在逐漸地進化
這是學者們的研究
這方面的研究著作有一些
研究專家有一些
比如說
迪弗的魯賓遜漂流記
當然這是小說了
還有斯威夫特的格列弗遊記
都是講島嶼上面的
原始部落的這些情況
真正的學術著作有兩部
一個是美國著名的人類學家摩爾根
摩爾根有一篇
有一本重要的著作
叫古代社會
有綜藝本的
有綜藝本的古代社會
還有一個英國的著名的人類學家
叫弗雷澤
有一本很著名的著作
題目非常好聽
叫金枝
金枝玉葉
金枝
也有綜藝本
翻過來有那麼厚兩本
但是這不是小說
是一本學術著作
講研究人類學的
研究原始部落
他們怎麼生活
他們的宗教概念
我說的第二方面
第三
從兒童藝術心理學的研究
法國有個作家叫列威布里爾
有一本非常著名的書
叫原始思維
原始思維
他說
與我們社會的兒童和成年人的思維比較
野蠻人的智力
更像兒童的智力
原始人的思想水平
智力水平
和我們今天的孩子的智力水平差不多
五六歲
七八歲
那個樣子
原始人大概是這樣
他們不可能有我們成年人的腦袋
否則他們早就進化了
他們是這樣
兒童和成年人
有一個重要的區別就是
兒童有非凡的想像力
非凡的想像力
他的想像力絕對比我們大人要好
敢想
我們大人的想像
受到了太多的科學理性的限制
我看過很多科幻片
講天外來人
天外的生物
現在很多都說
天外肯定有生物
肯定有生物
那麼天外生物怎麼樣
你去看
大部分和人差不多
最多兩個眼睛變成了一個眼睛
五個手指頭變成了三個手指頭
對不對
脖子還是脖子
身體還是身體
還是這樣
我從來沒看到過哪個科幻影片
把外星人想像成像一個紙片一樣的
有沒有
說明大人的想像還是不行
還是不行
原始人的想像力和兒童
有著同樣的一種水平
人們就是通過這三條途徑
來研究藝術的起源
那麼藝術到底起源於什麼呢
我們第二個要說的是
關於藝術的起源
這是一個紛繁複雜的問題
人們討論了多少年
討論了一百多年
沒有結論
眾說紛紜
沒有一個結論是大家認為可以的
這個結論對
沒有
大概有二十多個這樣的說法
有人統計過說有四十多種說法
我不想再一一的在這說
我簡單的說幾個
大家實際上都知道
第一
藝術起源於模仿
這個我在前一個序論裡面已經說過了
人們認為模仿是人的本事
和動物相區別的地方
模仿
這個我們不說了
第二
藝術起源於情感和思想交流的需要
第二
為了交流
第二
一是模仿
第二
交流
藝術起源於情感和思想交流的需要
這個說法誰提出來的
俄國的大作家列夫託爾斯泰
寫戰爭與和平的那個
列夫託爾斯泰
列夫託爾斯泰認為
人們需要交流思想
於是
人們就用藝術來交流人的思想和情感
列夫託爾斯泰說了這樣一段話
他說
藝術起源於一個人
為了要把自己體驗過的感情
傳遞給別人
於是在自己的心裡
重新喚起這種感情
並用某種外在的標誌表達出來
這就是藝術
這句話很簡單
但是說了很多東西
我想我們不在這分析了
他有很多東西
第一他說藝術不是
我體驗了一個感情
我把感情表達出來
這就是藝術
他說不是的
是一個人體驗了一種感情
這個不算
到了以後
他要重新
要把這個感情告訴別人
然後他在心裡重新喚起這個感情
那纔是藝術
他說了這麼一個問題
他舉了一個例子
我把這個例子跟大家說一下
有一個孩子
一天經過一片森林
他在森林裡遇到了一群狼
這個狼眼睛瞪得那麼遠
舌頭那麼紅
張得那麼大
嘴巴嚇壞了
孩子拼命地跑
跑進村子
拉著他的父親
就跟父親說
後面一群狼
眼睛有多大
嘴巴有多紅
這個時候他跟父親描述
是藝術嗎
列夫託爾斯泰說不是
因為它是有用的
他要叫父親救他
所以這個不是藝術
好 這件事過去了
第二天他跑到學校裡
他就跟他的同學們描述
昨天我在森林裡碰到一群狼
這個狼的嘴巴有這麼大
眼睛有這麼綠
這個時候的描述
列夫託爾斯泰說是藝術
這裡有一個重要的區別
一個是為了附屬這種感情
同時還有一個重要的區別
就是他是第二次在自己的心裡
重新喚起這種感情
其實重新喚起就是寫作的過程
就是創作的過程
列夫託爾斯泰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有一條
我們在原始藝術發現的時候
把列夫託爾斯泰的這個說法否定掉
因為我們發現原始洞穴壁畫
畫的那個動物
有的畫在山洞的深部
很深很深的裡面
漆黑一團 什麼也看不見
那是為了交流嗎
畫著一群動物
什麼也看不見
甚至有的山洞
就這麼高
人在裡面根本就沒法走
必須爬
爬到一個地方停下來
轉過身來躺在地下
纔看到哇
這畫了一頭牛
大家想想
畫在這麼一個出坑的地方
難道是為了交流嗎
可見不是為了交流
如果要交流畫到洞口去
畫到明亮的地方去
我們今天的藝術是為了交流
所以畫家們畫完了
迫不及待的要拿到展覽會上去展出
要拿到報紙上去發表
為什麼
為了交流
為了讓人家看
但原始洞穴壁畫
畫在那麼深的深部
難道是為了交流嗎
交流說被否定了
第三
藝術起源於勞動
勞動說
這是最馬克思主義的說法
這個勞動說呢
他說人類的第一重要的社會活動
是生產勞動
而在勞動生產的過程當中
培養了人的情感
培養了人的審美感覺
然後慢慢的才產生了藝術
我覺得勞動說是非常有力
他從最基層的地方
去研究這個藝術的起源問題
我們在這不複數
不複數
第四
藝術起源於遊戲
這個說法認為
勞動說是有道理的
但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
人有一個特徵
什麼特徵呢
就是人不能閒下來
人不會閒著
人閒了
太閒了
人就會玩
人有遊戲的本性
藝術就是在這個遊戲當中產生的
人有了閒暇的時候
他必須要玩
沒事了
打打牌
戳戳麻將
人要玩
是這樣
但是有人又進行了否定
說
原始時代是怎麼一個生活狀態
吃不飽穿不短
早晨起來餓得不行了
趕快出去打獵
打了一天
累回到家裡
累得不行了
肚子還沒填飽呢
倒頭就睡
第二天眼睛一睜開
這肚子又餓得受不了了
趕快出去打獵
在這樣的時候
原始人哪來閒暇呀
沒有空
沒有玩的時間
好了
遊戲說又被否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