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大學】《經濟學原理》(國家級精品課) P5 - 5. 經濟學家思考2-2

长安书院_
146粉絲
2026年3月4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所以我們當時學的是李毅元老師的教材
可能沒有人知道誰是李毅元
給大家介紹一下
李毅元老師是院系調整之前清華最後一屆經濟系的畢業生
他實際上只學了三年
因爲第四年的時候就被院系調整
他就已經失學了
但是也算畢業了
到了新清華
大家知道新清華知道吧
新華的校報
就等於失業了
到新清華去就職
所以新清華老的很多文章是他寫的
然後呢
到八十年代經管學院重新建立以後
他回到了經濟系
然後在八七年左右
寫了一本經濟學的教材
叫西方經濟學
這個名字大家都非常熟悉
知道什麼叫西方經濟學
但是有一點你不知道
這是國內第一本叫西方經濟學的教材
在這之前西方經濟學叫什麼呢
資產階級
資產階級你們都知道
錢老師講過
資產階級學說批判
所以李毅元老師是最早使用這個名稱的人
我在網絡學堂上放了一個
他自己寫的回憶
他當時通過一個什麼樣的政治鬥爭
才獲得了使用這個名稱的授權
所以在當時是一個
還是有爭議的問題
所以是這樣一個
李老師的課程
學的他的教材
老師不是李毅元老師
因爲那時候他歲數比較大了
朱寶茜老師你們可能也不認識
他前幾年他身體不太好
非常年輕就去世了
但是他的衣鉢被他的兒子繼承
他的兒子是我們系經濟系
經五五班
比大家大四屆
剛剛畢業
去了優盤讀經濟系的博士
是這麼個人
但是這個老師可能
大家不太熟悉
所以這個是經濟系的這些故事
還是很多的
再給大家講講我的博士
也是在清華大學境外學院讀的
導師是李子奈教授
李老師將來會給大家上
計量經濟學的課程
所以到時候大家就可能準確的
不能叫李子奈老師了
要叫李子奈師爺
因爲他是你們老師的老師
也比較湊巧的是
李老師開的計量經濟學和
錢老師和我開的經濟學原理
是經濟系僅有的兩門
國家精品課程
當然李老師的課更早
他是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經是
國家級精品課程了
因爲他是講數量經濟學
在中國這個環境下
數量經濟學更不容易受到攻擊
所以他很早就
拿到了國家精品課程
當然實際上將來會有
更多的經濟學的課程
可能成爲國家精品課程
按照我個人的意見
所有經濟學課程
都應該是國家精品課程
因爲經濟學非常有趣
比其他的學科好像要更加的有趣
那麼我99年畢業以後
擔任這個老師
也是在經濟系
那麼講的第一門課程
經濟學基礎
用的教材就是曼昆的
經濟學原理的第一版
那個時候只有32學時
但是我已經無法回憶起來
我爲什麼在32學時之內
講完了兩本書
這個當時確實是講完了的
我們也有案例討論
跟現在一樣有討論課
但是這門課在2001年
被停了一年
因爲有的老師認爲
就像錢老師第一節課講的
我們直接學中級就可以了
跟大家很多同學想法有類似
我們一些老師的想法也類似
把經濟學基礎課
取掉了一學期
照理說應該繼續取掉
但是2002年發生了一件大事
前一教授來到了經管學院
所以這個課不僅沒有被取掉
原來是經濟系一學期的課
不僅沒有被取掉
變成了兩學期的
全部經管學院學生的課程
當然這有賴於錢老師是院長
當然我覺得更加的
深刻的原因就是
經濟學確實太重要了
不僅需要經管學院的學生來學
可能需要所有清華的學生來學
所以將來可能不奇怪的是
經濟學原理將和生物學一樣
成爲清華大學所有學生要上的課
我覺得這是完全有道理的
簡單的就是我個人的一些經歷
我覺得還是很有意思
給大家分享一下
那麼我們下面
還是接着我們上節課的講課的內容
錢老師告訴我是講到了
第二章的第二十一頁
錢老師是個非常嚴謹的人
所以他一定會告訴我
講到什麼地方
我們第二章可以簡單的再回顧一下
一個禮拜之前
可能有的同學已經忘掉
是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叫thinking like economist
主要就是講經濟學的方法論
經濟學是一門科學
所以它的方法論本質上
實際上就是科學的方法論
對吧
或者說是一種科學哲學
我們講的是一種科學哲學
怎麼樣認識一種科學的方法
這裏邊涉及到科學研究的過程
由觀察到理論
再回到現實去驗證理論
那麼它有兩個基本的準則
或者說基本的規則
一個就是要講邏輯
這主要是針對理論研究而言
對吧
你要講邏輯
第二個就是要講證據
就是針對經驗研究而言
所以經濟原理主要針對經濟學理論
將來大家學計量經濟學
就主要針對經濟學的經驗的研究
所以這是經濟學的兩條腿走路
需要有理論上的一些推導
理論上的一些證明
理論上的一些定理
也需要一些數據上去驗證
這些既定的理論
它是不是符合現實
所以這是兩個基本的方面
在理論這個方面
我們上一回講的比較多了
就是要有假設
要通過假設
構造一個經濟學的簡化的模型
這樣才能去模擬現實
才能去推導一些我們關心的問題的結論
或者說去預測一些問題的一些結論
所以上一課舉了兩個具體的模型的例子
一個循環流向圖
一個是生產可能性邊界
我們只是第一步介紹這兩個模型
將來大家可以看到它有很多的用處
我們這只是說它是什麼樣的模型
可能不知道大家不知道用來幹什麼
但是我們將來就會說它有很多的用處
那麼我們這節課
稍微提一下經驗分析這個方面
因爲我們這個課程主要圍繞的還是理論分析
但是我們也不妨提一點
因爲作爲原理課程
也不妨用最簡單的方式
介紹一些關於經驗分析的一些基本的想法
那麼經驗分析
我們說實際上就涉及到
科學它有一個特點
它需要用一種數據的方法來去
更精確地模擬現實
我們描述現實有很多的辦法
我們可以用語言來描述
文學家或者歷史學家他們都說
我們用語言就夠了
我們不需要數學
我們不需要數據
但是經濟學家就會說
我作爲一個嚴格的科學
我需要有變量
所以有變量的話就是說
在我理論當中就會出現一些數學符號
簡單說
當然這些數學符號是可以對應到
現實當中某一個具體的現象
而且可以想辦法用數據來衡量它
比如說我們說有個需求定理
需求定理是說
價格上升需求量會下降
那麼就會有兩個變量
一個是價格P
一個是數量Q
那麼這就是完全可以在數學公式裏面進行推導
然後我們還甚至可以說
我們可以想辦法去衡量到這個P
比如說這個P是針對蘋果的價格
我們就可以到市場上去調查蘋果的價格
去收集這個數據
我們也知道蘋果的數量
我們就可以去收集這相關的數據
然後這些數據收集來以後
我們還可以去驗證說
是不是蘋果價格上升以後
蘋果的需求量會下降
所以這是科學
它就是有變量有數據
它就跟一般的人文學科有很大的區別
它一定要最終落實到這樣的一個問題
那麼涉及到變量
我們說就有各種各樣的表達方式
我們說一個單變量叫single variable
怎麼樣來表示
就有三種
圖形的表示方式一般說來有三種
一個是圓形圖或者叫柄狀圖
一個是柱狀圖
還有一個是我們可以畫一個時間序列的這樣一條曲線
所以大概有三種表達的方式
這裏邊有一些例子
這個都是錢老師比較喜歡的例子
比如說我們可以用一個柄狀圖來表示
中國在改革以來的所有制結構的變遷
所有制結構我們可以看成是一個單一的變量
它針對某一個具體的現象
就是所有制結構
我們用一個變量來刻畫它
就是可以把每一種所有制所佔的比例表示出來
這七八年的比例
那麼可以看到這個時候主要有兩種所有制形式
一個是國有
一個是集體
佔到了百分之百
這兩種就是所有的
而且國有制佔的比重是非常的高
那麼第二個圖就是兩千年
到現在爲止可能也是差不多
這個時候國有制的比重嚴重的下降
只佔到23%
而且呢
其他各種所有制開始出現了
而且所有制的結構更加的多元化
這邊外資佔了很大的比例
還有所謂的股份制
等等其他的一些私有
其他的一些所有制就開始出現
那麼這樣兩個圖就告訴我們一個事實
就是中國在改革以來
所有制結構更加的多元化
同時呢
國有經濟的比重下降
所以通過這樣兩個圖形就可以
給大家這樣一個比較可靠的印象
這是第一個圖
就是一個餅狀圖的一個例子
第二個圖呢
是看一箇中國的收水亭的一個圖
這個圖呢是一個柱狀圖
它是把世界上一些主要國家的人均GDP
這個地方有一些術語
按照購買力評價計算
這個我們可能錢老師上年可以提過
這是一種可比的方法計算的人均GDP
可以看到中國這裏邊用紅色表示
是處於一箇中低收入水平
中低收入水平
那麼這裏邊綠顏色是世界的平均水平
可以看到是中國的水平
還是低於世界的平均水平
所以這個圖給你的印象就是
中國還是一箇中低收入國家
還是一個比較貧窮的國家
這樣一個事實
所以我們拿這個事實就可以去說事
我們就可以去爭取
減少我們在全球變短的義務
我們是很窮的國家
去增加一些聯合國的貸款
所以這是一個很基本的事實
可以有說服力
可以用來證明我們的一些想法
這個圖是一個動態的
這個圖更加複雜一些
實際上這個圖是把時間序列和經濟結構
這樣兩個圖結合起來
所以看起來比較複雜
你可以看到每一個柱都可以看成是一個餅狀圖
但這不是一個嚴格的餅
是一根柱子
但其實也是
它表示在某個既定的年份
比如說1820年
中國的經濟的總量
在世界總量當中的份額
比如說1820年的時候
中國在世界經濟當中佔三分之一
這本身可以看成是一個餅狀圖
那個時候美國佔的比例很小
只有1.8
日本那個時候
日本也只佔3%
印度還佔16%
所以那個時候世界上最大的國家
就是中國和印度
這是總量
不是人均量
但是也反映一些情況
那麼隨着時間的推移
到了1950年的時候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時候
中國的經濟的比例就大幅度縮小了
在近代這一百年當中
中國的經濟是一個衰退的情況
這個時候
日本的經濟也還沒有開始起飛
只有3%
美國的經濟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比例
可以看到這樣一個世界經濟格局的變動
頂上這個是歐洲
歐洲的比例也是在擴大
然後到了2001年的時候
中國已經開始恢復到12.3%
那麼據某一個經濟學家預測
就是這個地方引用的
這個經濟學家預測
到2025年的時候
中國能達到25.2%
基本上能恢復到1820年的水平
就是恢復到清朝的鼎盛時期的水平
這是一個預測
這個預測應該說還是很有道理
因爲中國經濟每年是在高速地增長
所以這樣一個圖就是有點綜合性
它既是一個丙狀圖
又是一個時間序列圖
它把兩個圖合在一起
它說明的一個事實是什麼呢
就是中國的經濟在世界經濟當中的地位
是經歷了一個U型
就是開始是下降的
然後到了最近二三十年
就開始有回升的趨勢
所以說明這樣一個基本的事實
好 剛纔看的都是單變量
一個變量
一個變量爲了說明什麼呢
說明一個事實或者一個現象
但是經濟學關心的可能不是一個單一的現象
或者說發生了某件事情
或者出現了某一個事實
它更關心的是這些現象之間的關係
比如說剛纔這個圖
中國的經濟復興了
那我們就要問一個問題了
就是說原因是什麼
是什麼因素在決定了中國的經濟
在世界當中的格局
或者問一個更根本的經濟學問題
就是說不同國家的經濟增長是怎麼決定的
爲什麼中國的經濟增長
在1820年以後是一個嚴重的衰退的情況
那麼到了改革開放以後有一個快速的增長
那麼當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
就涉及到一個變量和變量之間的關係
經濟增長是我們要解釋的變量
但是我們需要一些其他的變量
比如說我們需要一些中國的教育水平的提高
或者說是投資的水平的提高
這樣的一些其他的變量
來解釋這樣一個變量
所以這樣就涉及到一個所謂的多個變量的問題
當然多個變量的問題
最簡單的就涉及到雙變量的問題
就是兩個變量之間的聯繫
那麼我們可以說經濟學的理論
就是用來預測或者說用來解釋變量之間的聯繫
我們任意構造一個經濟學的模型
我們都有一個模型的輸入input
也有一個output
我們改變一些變量
我們就能夠得到其他變量變動的條件
比如在生產可能性邊界上
我們要允許技術進步
相當於一個變量的變動
技術的水平提高了
我們得到的結果是什麼呢
我們就可以看到
我們所能生產的所有的產品的數量都可以增加
那麼這就得到了技術進步和產出之間的一種聯繫
這是一個雙變量的關係
所以這是我們經濟學理論
通常都是用來解釋變量之間的關係
我們並不只是針對一個變量
那麼第二點就是我們要用數據來檢驗變量之間的關係
那麼我們下面的討論主要就圍繞這個第二點
那麼這第二點我們做一個非常簡單的分析
那麼這裏邊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涉及到
所謂的相關性和因果關係之間的關係問題
那麼這是一個什麼問題呢
相關性就是說如果你從數據當中
你搜集了一組數據
那麼這個數據自然的就會呈現出一種
我們稱之爲相關關係
比如說我們收集兩個變量之間的聯繫
這兩個變量可能是價格可能是數量
比如說我們去收集蘋果的價格和數量的數據
我們就很容易把它們
比如說我們一般化這是x這是y
這可以是指的價格和數量
也可以是指的其他的東西
那麼我們收集一組數據
我們可以得到一些點
比如說我們收集了一個數據是說
x等於這個 y等於這個數量
那麼收集一些其他數據呢
同時收集xy的數據
我們可以得到其他的一些點
這是
我們可以收集大量的數據
蘋果的價格和數量
我們收集很多很多數據
那麼這些點當然可能很分散了
有比較高的蘋果價格
有比較低的數量
有低和高的
那麼這個時候呢
我們通過一個統計學的方法
將來大家學
其實你可以看到
比如說這樣一系列點
你可以看到它們之間
基本上成一個正相關
比如說我們會畫一下線
這個叫回歸線
這個將來大家學統計都知道
所以這些點你可以看到
大致可以看到
它們有一種相關關係
就是一種統計上的聯繫
或者說數據上
呈現出來的一種關係
比如說我們說這個地方
可以說是正相關
就是說隨着x增加y也在增加
那麼這是一種相關關係
那麼經濟學關係是什麼呢
實際上經濟學關係
是因果關係
所以我們數據通常
只能告訴你相關關係
你拿一大堆數據
你說你收集了一萬個數據
一百萬個數據
你說我這個
你覺得我這個數據不可靠
我收集一千萬個數據
但是你不管你收集多少數據
你得到的都是相關關係
你可能說
給的數據越多
我這條線做出來
就擬合的越好
這個看起來
跟這些點就更加的吻合
但是不管有多麼高的
這個擬合度
你只能看出來相關關係
那麼我們最終經濟學關係
是因果關係
因爲實際上我們的理論
能夠預測的也是因果關係
我們知道有一個原因
會產生一個結果
技術進步是一個原因
會產生一個產出增加的結果
這是一個因果關係
但是這個地方的陷阱就在於
你能夠看到的
通常直接看到的
不是因果關係
而是一種相關關係
那麼這兩個能不能直接等價呢
我們說這裏邊就有很多的陷阱
比如說我們看到
這兩個的這種相關關係
我們能不能就是說
x的增加導致了y的增加
x增加導致y的增加
當我們說這個話的時候
我們就已經把x當成是原因了
把y當成是結果了
那麼這裏邊有什麼陷阱呢
我們待會會仔細地講
其實很簡單
我們這地方x和y之間
有一個相關關係
其實有三種可能存在
一個是x導致y變動
這是假定這個圖上最直觀的
你可以解釋成這個
就是x是自變量
y是一個變量
那麼還有另外兩種可能
另外一種可能是什麼呢
倒過來
有可能y倒來
再來x變動
這是反向因果關係
這是第二條
反向因果關係
而另外一個更加微妙的是說
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
既不是x帶來y的變動
也不是y帶來x的變動
而是有一個變量z
這個z同時影響x
同時影響y
比如說它對x和y的影響
都是正的
我們用正號表示
它是說z增加
xy也增加
你就會看到
當z增加的時候
x和y也都在增加
所以這樣就會說
x和y之間沒有因果關係
它們都是因變量
只有z是自變量
但是恰恰是由於z的變動
使你看到了x和y之間
是正相關
所以這個很重要
爲什麼我們非要去
研究因果關係呢
比如說我們需要有一個政策
來影響x和y
我們要有一個政策說
我們希望同時增加x和y
假定
那麼如果你不知道
它們之間什麼因果關係
你就會說
我要去增加x
這樣我就可以增加y
但實際上可能完全不對
你實際上是應該增加z
因爲這個地方
真正能夠影響x和y的是z
如果你只是看到
這個相關關係
你說我增加x
不就能增加y嗎
可能就是錯了
那麼我們要做的事
是增加z
所以你搞清楚
因果關係很重要
就像醫學一樣
你要知道一個人生病
是什麼原因
而不是說需要知道
這個人生病
還有其他什麼症狀
比如說這個人生病
是因爲着涼了
所以他又咳嗽又發燒
那麼你就不能說
我就治發燒
說不定治了發燒
他咳嗽也就不咳了
可能就不對
因爲咳嗽和發燒
都是由於着了涼引起的
所以這就是一些
我們需要非常注意
這個因果關係的原因
因爲只有因果關係
才能告訴我們
事情的起因和結果
才能讓我們去想辦法
控制這個事情
所以這個很重要
我們這個地方下面
會舉一些例子
具體來講這個問題
這些概念本身很簡單
什麼是因果關係
就是如果一個事情
引起了另一個事情
就構成了因果關係
前者是因後者是果
是cause and effect
這樣一個關係
所以我們建立的經濟模型
如果我們建立一個
經濟學的理論模型
像上一課這樣
我們實際上就是
建立了一種因果關係
或者說若干組因果關係
因爲你可能有很多個
輸入變量
有很多個輸出變量
這樣可能能產生
一系列的因果關係
那麼我們引入兩個概念
來替代這個原因和結果
或者是用來替代
字變量和音變量
數學裏邊我們講
字變量音變量
經濟學家爲了顯示
自己有獨特的地方
因爲各個學科
都要有話語權
就是說
你不能說字變量音變量
你說字變量音變量
你是數學家
經濟學家有另外的說法
所以這個大家有時候
很不好理解這兩個概念
但實際上這是一種
只是一種
偷換概念的一種方式
我們用外生變量這個詞
來替代原因
或者說字變量
用內生變量這個詞
來替代結果
或者說是音變量
所以就產生了
兩個經濟學的術語
我們經常用
你參加任何經濟學的討論
你去聽任何經濟學的講座
可能都有人會提到這兩個詞
所以我們就在
經濟學原理裏邊
就把這兩個詞告訴大家
但是這個就可能
增加大家的負擔
那麼就是內生變量
就是結果
當你建立一個經濟學模型
當中你有一些
你說明
x怎麼樣影響y的
假定是爲了說明
x怎麼樣影響y的
那麼這個地方
x呢就是外生變量
當你這個原因變量
就是外生變量
你的結果變量呢
這個y呢就是內生變量
所以有很多詞
來替代這兩個詞
比如說外生變量
就是字變量
或者稱叫方程的參數
內生變量就是結果變量
或者叫數學上
可以叫方程的一個解
等等等等
都是相同的說法的一種
不同的
相同的意思的一種
不同的說法
所以外生變量
內生變量
相當於是字變量
音變量
輸入輸出
參數和解
這樣的一種對應關係
所以經濟學家
就用這樣兩個詞
來表示因果關係
當我們說一個模型當中
什麼什麼是外生
什麼什麼是內生
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就說明
一定是這些
外生的變量
引起了內生變量的變動
就已經把這個因果的
劃分給它區分開了
所以有時候
一個理論
可能它具體的細節是什麼
我們都不知道
這個是黑箱
這個理論是怎麼推導的
怎麼證明的都不知道
但是你需要知道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這個模型的
外生和內生變量是什麼
相當於一個電視機
你不知道
這個電視機裏邊
是什麼構造
但是你要知道
你摁哪些鈕
就能出什麼東西
摁的那些鈕
就是外生變量
它能夠放出來那些圖像的
就是內生變量
這很重要
你可以不懂電視機怎麼造的
但是如果你不知道
什麼是外生和內生變量
你就電視機都放不出來
所以這是一個
很簡單的一個比喻了
那麼不同的經濟模型
它的外生和內生變量
有可能不同
我們爲了解釋
不同的事情
構造不同的模型
它們可能對應
不同的外生和內生變量
比如說很簡單
我們可以構造一個
經濟學模型
解釋收入的差距
怎麼樣帶來經濟增長的變動
有很多理論證明說
一個國家收入差距越大
經濟增長就會越慢
這是一種模型
我們可以構造一個
政治經濟學模型
去分析說收入差距
怎麼樣引起政府
做出一些高稅率的一些政策
這樣會引起經濟增長放慢
另外我們還可以
構造一個模型
相反我們說
可以去研究
經濟增長
怎麼樣去引起
收入差距的擴大
比如我們可以解釋
中國改革三十年來
爲什麼收入差距
不斷地擴大
可能就是要通過經濟增長
經濟增長就帶來了
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總有一些人機會更好
總有一些人
可能抓住了制度的漏洞
或者怎麼樣
某種原因
他先富起來
就帶來收入差距擴大
我們可以構造
另外一個模型
來分析相反的因果關係
這兩種因果關係
都可能存在
收入差距可能帶來
經濟增長放慢
經濟增長
也可能影響收入差距
但是可以是
完全兩個不同的模型
所以經濟學模型
是爲了回答問題
當你有不同的問題的時候
就有不同的模型
也可能就會有
不同的外生和內生
變量的區分
所以很關鍵就是
當你看到一個現象的時候
它背後隱含的
經濟模型是什麼
當你看到中國的經濟增長
收入差距都在擴大的時候
它背後的理論是什麼
你是應該用收入差距
帶來經濟增長
這個模型來解釋
也可以解釋
數據上也吻合
當你收入差距擴大
經濟增長也可能會上升
也可能會下降
這有可能
另外一個很有相反的理論
實際上是由於經濟增長
帶來收入差距
所以數據往往不能告訴你
因果關係
而你需要自己去想辦法
或者構造一個理論模型
說我能夠解釋
經濟增長就會帶來收入差距
那可能跟中國的現實
也很吻合
或者我用更加嚴格的
數據的方法
將來大家學計算機就會告訴你
怎麼樣把因果關係
和相關關係給它區分開
有很多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或者你用這樣的一些
計算機的辦法
能夠說服別人說
是經濟增長帶來的收入差距
所以這裏邊就是
內生和外生
要根據不同的問題
來進行模型的選擇
來進行理論的推導
來最終可能用數據來驗證
這裏邊有一系列的問題
你可以看到
這都是一些很基本的問題
在不涉及任何理論
具體理論的情況下
你就一定要搞清楚
這個因果關係的一種方向
是誰帶來了誰的變動
好 現實當中
我們經常犯錯誤
就是把因果關係
和相關關係混淆
我們把錯誤的
或者說天真的
把相關關係
當成了因果關係
這裏邊有兩種基本的情況
就是我們剛纔已經
提到的兩種情況
一個叫被忽視的變量
叫omitted variables
就是我們剛纔講的這種情況
就是叫被忽略的變量
你以爲x和y是因果關係
但實際上是被z
這樣一個變量
所共同的影響
有很多例子
書上舉了一個
很有意思的例子
第一個例子
說什麼呢
說這個國家的政府
其實有個故事
說很關心老百姓的健康
就像經管學院一樣
很關心這個
經管學院最近
有好多老師病了
發生這個國家
得癌症的人很多
就派人去調查
找了一些調查公司去調查
收集大量的數據
想法也很非常的嚴謹
就是說
我既要去調查
發生癌症的人
你要去調查
不發生癌症的人
你纔有個對比
你對比一下
發生癌症的人和
沒發生癌症的人
他們究竟有什麼區別
這樣你就知道
什麼原因帶來癌症
想法已經很嚴密了
已經可以爲這個想法喝彩
已經很精彩了
發現什麼呢
發現到癌症家裏一看
這家裏都有打火機
而且可能還不止一個打火機
很多打火機
這個到沒有癌症的人家裏一看
沒有打火機
所以這個大量的數據
可能成千上萬戶的數據
收集來
然後做統計分析
發現都是這樣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癌症由於打火機引起的
而且在打火機上
印上一行字
用打火機有礙健康
請大家注意
印上這樣一行字
顯然這裏邊犯了一個
很簡單的錯誤
打火機和癌症
都是由於另外一個原因引起的
就叫被忽視的病
就是什麼呢
吸菸
這個人是不是吸菸
所以當這個人吸菸的時候
這樣一個被忽視的變量
引起了
同時引起了這個人容易得癌症
引起這個人家裏有很多的打火機
所以這是一個
一個具體的說明
這個被忽視的變量
帶來了一個錯誤的
對因果關係的解釋的一個例子
醫學上這樣的例子很多
我們剛纔舉的一些例子
醫學上有很多症狀
相互之間是什麼關係
大家可能不太清楚
比如說
這個人很胖又得了很多病
你可能會說
這個人因爲胖所以得病
當然有可能說
這個人因爲得了病所以胖
還有可能會說
其他原因又使得他胖
又使得他得病
比如說他這個基因不好
或者說他這個
不愛運動
就老不鍛鍊
生活習慣不好
所以醫學上更加複雜
我們說醫學上可能都很難判斷
可能有些病就是由於肺胖引起的
可能這個有相反的因果關係
也可能有被忽視變量
所以有時候因果關係會非常的複雜
非常的複雜
這樣的例子很多
比如說原來有一些
醫學研究證明
所以你現在不能輕易相信數據了
有些研究證明說
住在高壓線底下
這個人的身體健康會受到影響
住高壓線底下的人
比不住在高壓線底下的人
身體健康程度要差很多
證明住在高壓線底下
影響身體健康
後來有人反駁這個說法
說你這個不對
爲什麼呢
因爲住在高壓線底下的人
往往是沒有錢的人
有錢人他出於某種原因
他不會選擇住在高壓線底下
一個不太美觀
另外一個可能
好歹是會影響一些
有干擾
所以這樣住在高壓線底下的人
都是窮人
不住在高壓線底下的人
都是有錢人
那麼相對來說
有錢人比窮人
他的生活條件就會好
這樣他的健康也會好
所以可能不是由於高壓線引起的健康
而是由於其他的原因
所以這裏邊有很多
類似這樣的例子
第二個就是更加的直接一點
就是有一種反向因果關係
叫reverse causality
反向因果關係
實際上就是說
既可能是X引起Y
也可能是Y引起X
所以當你看到一個現象
X和Y比如正相關或者負相關的時候
你就要非常警惕
究竟是X引起Y和Y
還是Y引起X呢
就需要你去更加認真地去分析
如果你的分析不正確
就會帶來反向因果關係的錯誤
比如說有這樣一個例子
在美國
你去觀察不同地區的警察的數量
和犯罪率的關係
你會發現他們是正相關
這個地方警察越多
犯罪率越高
所以你會得出一個錯誤的解釋
很容易理解爲一種錯誤的解釋
就是說警察增加會帶來犯罪率上升
你要是認爲你確實能證明這一點
那我估計世界各國的警察都會受到衝擊
可能要減少警察的數量
也有可能
比如在俄羅斯
你去老百姓當中調查說
俄羅斯什麼樣的人最腐敗
最腐敗的人是什麼
俄羅斯人的回答是警察
警察最腐敗
所以實際上存在一種可能
警察增加帶來犯罪率上升
但是對大多數國家來講
可能是錯誤的
所以更直接的
可能更正確的解釋
就是說你要考慮到一種可能性
就是相反鄰國關係
是由於犯罪率上升了
使得政府不得不採取一種回應的措施
去增加警察的數量
這個解釋更加自然
就是說是由於犯罪率的上升
帶來了警察的增加
當然具體是哪一種原因
是警察上升帶來犯罪率上升
還是相反的情況
實際上需要更加嚴格的分析
我們可以構造一個模型
說明警察上升
存在理論上可能的犯罪率上升
對吧 有這種
然後我們也許還需要收集數據去分析
這個收集數據就需要更嚴格
更科學的方法
就不是簡單的看相關關係
也許能夠證明警察上升帶來犯罪率上升
這樣又有理論又有經驗
如果我們能證明這一點
我們還是可以相信警察增加帶來
在一定的條件下帶來犯罪率上升
反正對於大多數情況
可能人們還是相信
無論從理論上還是從數據上
可能你更容易得到的結論是說
是由於犯罪上升帶來警察的增加
至少你要考慮到這種因果關係的複雜性
它有不同的可能性
當然也可以想象一下
有沒有第三種原因
有沒有被忽視的變量
這大家都可以自己回去思考
同時引起警察增加和暴力犯罪上升
我想到一個
假定這個城市突然有一個恐怖襲擊的危險的話
可能會引起警察增加
也可能會引起暴力犯罪上升
可能就會有被忽視的變量
所以這裏邊是很複雜的問題
第二個獻血是不是有利於健康
大家也可以自己去想
爲了說服大家去獻血
我們輔導員經常會跟大家講
你看這獻血多好
你看獻血的人一個一個活蹦亂跳
多健康啊
你不用擔心獻血有沒有健康
但是他們可能忽略了一個事情
只有健康的人才去獻血
這個人生了很嚴重的病
有貧血症什麼的
就不會去獻血
你看到獻血的人都很健康
不能證明獻血有利於健康
可能是反向因果關係
當然這個不希望成爲大家拒絕獻血的理由
但是這種可能性
所以有兩種基本的相關關係和因果關係
被誤導的可能性
就是被忽視的變量和反向因果關係
那麼還有其他的一些相關的問題
都是可以歸入到這兩種原因
比如說我們通常說時間先後和因果關係
我們通常一般人都會說
發生在後面的事情一定是發生在前面的結果
前因後果這個詞本身就帶有一種時間先後的預設的想法
發生在前的一定是原因
發生在後的一定是結果
但實際上不一定
經濟現象 經濟問題 人的行爲
都是比較複雜的
比如說可以是相關關係
這裏面舉一個物理學的例子
閃電在打雷之前
這個可以看成是一個被忽視的變量
有其他原因引起了閃電和打雷
但是這裏邊有個時間先後
那麼還有就是更加跟人的行爲有關的
就是我們有一個經濟學詞叫預期
人他會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做反應
這跟動物可能不一樣
但動物當然可能高級動物也可以
一般動物就是你給它一個刺激它纔會做反應
一定要先有一個原因它纔會有結果
但是人可能相反
人可以在具體的刺激到來之前就做反應
它做一個事先的調整
這樣就會帶來一個反向因果關係的出現
這書上的例子
比如說夫妻購買一個旅行車
臨時是一種比較大的轎車
先於小孩的出生
他預期到小孩要出生了
買一個比較大的車
能夠坐上這個小孩
所以這個就很簡單
你就不能說是由於購買了小車
導致了小孩的出生
這個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反向因果關係的錯誤
但這個我們舉的例子都很明顯
給大家一個提醒
癌症不是由於打火機引起的
旅行車不會帶來小孩的出生
你記住這兩個例子以後
你就記住了什麼叫被忽視的變量
什麼叫做反向因果關係
這可能就是你前老師說的
你什麼都忘了你還能記住的
就這兩個例子
它能告訴你一些基本的教訓
所以有很多這樣的例子
我們後面的課程當中
實際上這個問題很重要
我們要涉及到很多的變量
它們之間有各種各樣的關係
最基本的一條就是要搞清楚
這裏邊哪些是因果關係
哪些只是相關關係
如果它們是因果關係的話
原因是什麼結果是什麼
就不要搞反了
所以後面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因爲這個你要搞錯了
你等於基本上就不可能是對的
你可能說我這個曲線畫得不夠直
我沒有用尺子畫
這都是小問題
但是你說我這個變量的關係搞錯了
這個就大問題
所以清華學生一般注重小問題
清華的detail是很厲害的
這一下課老師同學就問說
這個需求曲線爲什麼是直線呢
做作業能不能用作業紙還是作業本
這種問題都是清華學生一定要問
他不問大的問題
他都問這特別細的問題
這清華的一個優勢
但同時也可以看到這裏邊有tradeoff
也有一些問題
所以這是一個因果關係
當價格變動的時候
引起教科書購買量的變動
所以這個地方
字變量在縱座標上
音變量在橫座標上
這個有點彆扭
我們後面會說這裏邊有一定的道理
我們將來也是這樣畫
在供求曲線上
字變量都在縱座標上
所以這裏邊是個因果關係
價格變動引起數量的變化
剛纔已經說了
我們也許可以收集一些數據
發現打火機和癌症的風險是正相關
就像這個圖一樣
但是它不是因果關係
它是被忽視的變動
所以從原本來說
這個圖只有統計學意義
沒有經濟學意義
所以它告訴你
統計上這兩個變量是相關的
但是你千萬不要把它看成是一個
像供求曲線一樣
它有因果關係
它裏面沒有因果關係
所以這裏邊很重要
犯罪率和警察數目
這個圖當然可以看成是因果關係
但是你要搞清楚方向
就像供求曲線一樣
我畫出來以後
我是說價格怎麼樣
引起教科書購買量的變動
我絕對不能說
教科書購買量的變動
怎麼樣引起價格變動
這是一個反向因果的錯誤
所以這個圖也是一樣
它是有因果關係
但是它的方向是要搞清楚的
那麼具體來說
這就是由於犯罪率上升
引起了警察數目增加
是這樣一個解釋
好
這個我們就是簡單地
把經濟學在經驗分析上
要遇到的一些主要的問題
我們講得很簡單
總之只花了剛剛一節課的時間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
這就是計量經濟學的精髓
但至少是我個人理解的
計量經濟學的精髓
就是解決這個問題
一大堆數據拿過來
一看有很多相關關係
亂七八糟
但是你要從裏邊
把因果關係找出來
用各種各樣的辦法
絞盡腦汁
有時候要用非常複雜的辦法
有時候甚至要自己去做實驗
現在美國有很多經濟學家
到肯尼亞做實驗
我們經濟學有一個本科生
2000年入學的
去肯尼亞做實驗
得了胃病差點死了
當地的醫療條件很差
你可以想象肯尼亞
很艱苦
他只是爲了證明
這個是因果關係
不是相關關係
他差點把命都搭上了
他跑到那去做實驗
因爲你知道這個實驗很重要
只有實驗有時候才能夠證明
這是因果關係
而不是相關關係
所以經濟學家爲這個
能把命都差點送上
很重要這個問題
計量經濟學將來
很大一部分都圍繞這個問題來進行
好我們先休息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