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大學】公開課《道教與中醫學》劉永明 P4 - 4. 道教與醫學——道教對中醫學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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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好
我們這節課呢
講這個道教與醫學
主要講道教對我們傳統醫學的貢獻
第一個問題
醫者道之類
我們說中醫是中國文化的一部分
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瑰寶
那麼從淵源上來說
他首先是道家道教文化的一部分
或者說他是道學文化的一部分
古人有一句名言說醫者道之流
就從學術上來說
從學術流派上來說
醫學它屬於道家道教文化的支流
又說醫道通仙道
就是說呢
通過醫療和養生
可以走上修仙的道路
然後我們又常言說
十道九醫
就是說有十位道士
那麼其中有九位就是醫生
就是懂醫的
就說明了很多道士都是懂醫的
前面呢
我們是從老子的思想與中醫學理論的角度呢
瞭解了道家對中醫學的影響
下面我們呢
更加具體的看一看道教與中醫學的關係
以及他對中醫學所做出的貢獻
那麼從醫學發展的源頭上來看
早期的醫學和巫術是糾纏在一起的
當時存在着一個巫醫不豐的時代
就說人的早期的這個醫學知識啊
它是包含在原始宗教裏面的
從事這個祭祀活動的巫師啊
他們經常也承擔着醫生的這個職責
最早在殷商的甲骨文裏面就有關於這個
疾病的戰果
也有這個關於巫醫的記載
在《山海經》裏面記載了很多巫
有十六位巫
那麼其中一部分是巫醫
他們手中有各種藥物
包括長生不死之藥
這些呢
都反映了一個巫醫不豐的時代
隨着醫學經驗的積累和醫學知識的加深
那麼醫學逐漸開始從巫術中分離開來
醫學越發展
醫學知識越豐富
那麼它離開巫術而獨立存在的內容就會越來越多
那麼漸漸的就會有純粹化的醫學產生
尤其是從先秦道家的思想和陰陽五行家的思想興起以後
我們早期的醫學知識和道家思想
陰陽五行思想相結合
從而使這個醫學理論化
使醫學走向了成熟之路
所以我國的醫學是成熟的很早
在兩漢以前
在漢代以前已經成熟
那麼傳統醫學成熟的標誌是什麼
就是以黃帝內經爲代表的一批醫學經典的產生
同時
巫醫是不是就消亡了呢
他沒有
他也隨着醫學的進步
隨着方先道多種求先方式的演變
在黃老道
貴生養生思想和陰陽五行思想的影響下
逐漸演變成爲方式醫學
就是說從巫醫到方式醫學
那麼方式醫學它的存在和方先道的存在
它基本上是相關的
它主要存在於戰國秦漢時期
那麼隨着道教的產生
道教的形成和發展
那麼方式醫學又逐漸地走向了道教醫學
那就是說開始是巫醫
然後是方式醫學
然後是道教醫學
我們一般可以邏輯地認爲方式是道士的前身
那麼方式醫學就是道教醫學的前身
但實際上呢
方式醫學作爲一個宗教與醫學的混合之術
它的演變不像方式那樣子
它隨着宗教身份的演變
隨着加入宗教組織
它的身份就會產生明顯的轉換
所以方式醫學和道教醫學
實際上沒有什麼明確的風水裏
或者說方式醫學就是早期的道教醫學
這樣的話就說有純粹化的醫學
還有道教醫學
它是並存的
那麼道教醫學比之於純粹化的醫學
它所涉及和探索的範圍要更加廣泛
我們一般認爲道教醫學包括三個層面的內容
那麼第一個就是純粹的醫學
我們中國傳統醫學主要包括兩個
一個是鍼灸
一個是糖藥
這個就是很純粹的醫學
那麼這個在道教醫學裏面當然是包括進去了
第二個層面包括倒影
調息
辟穀
淚事
防鍾等等
這些就相當於是多種的養生術
第三個層面包括符咒
占卜
祭祀
祈禱等等
那麼這一部分就是宗教性很強
就屬於宗教醫學
那麼它主要是具有一種心理療法那樣子一種意義
那麼從道教的目的來說
只要他們認爲有利於疾病的治療
有利於身體的健康
有利於長壽
有利於生命自身的需求
那麼什麼內容他們是都可以囊括進去的
對於道教來說
他們的探索是沒有邊際的
沒有條件的
沒有人給他們去制定框框
對吧
科學它是有條件的
同時我們也可以看得出來
道教醫學的內容範圍
把道教的各種活動都基本上包括進去了
因爲道教的目的就是長生成仙
對吧
只要需要他都可以拿過來
那麼葛洪說過一句話
若夫仙人以藥物養生
使內疾不生外患不入
那麼就是神仙
他也是要吃藥的
他也是用藥來養自己身體的
他也是要用種種的辦法去延長他的壽命的
從而體內使疾病不生
體外是禍患不入
從而可以久世不死
所以古人說醫道同仙道
在於不同的宗教家
不同的道士
他會因人而異的專利於其中一個方面
或者幾個方面
就像和我們現在一樣
專業方向不同
各有所長
但是那種行之有效的醫學
總是會成爲大家共同具有的一個基本素養
因爲它最有時效
他能夠立竿見影
所以葛洪也說過
古之初爲道者莫不兼修醫術
就是說從古到今
所有開始學道修道的人都要兼學醫學
同時呢
從道教的要求來說
你想修道成仙
就必須積功累行
必須慈心救物
用藥去治病救人
就成了最大的功德
於是就出現了十道九醫的局面
由於這種原因
道盟人士對於醫學的傳承
和對醫學的進一步探索研究發現
就成爲一種歷史的必然趨勢和必然的現象
所以說醫者道之留醫
那麼有專門的研究者統計
道藏收數一千多種
其中和中醫藥相關的著作
佔到了整個道藏內容的70%以上
那麼這裏面
尤其是有一些醫書
屬於孤本
真本和祕本
在世俗間是沒有流傳的
那麼僅僅的收藏在道藏裏面
第二點
咱們看一下歷史上重要的道教醫家
及其著作
我們進行一個簡單的介紹
從歷史上來看
對我們現在所確認的醫學的四大經典
黃帝內經
南經
商漢雜兵論
神農蒙草經
這四大醫典
它的形成都和道家或者道教的前身
黃老道
或者說早期道教
或者說方式醫學關係密切
然後我們所熟知的
先秦的匾闕
漢末的華佗
這都是歷史上最著名的醫學家
但是他們同時是方式
所以從歷史的記載中
有很多他們的生計
就是因爲他們是方式
然後再看宋代以前
歷史上最著名的
最具有代表性的醫學家
大多是道蒙人士
道教的醫學家
對我們中國傳統醫學的傳承發展
貢獻是極其的大的
那麼我們下面可以具體的看一些
比如東晉時期神仙道教的集大成者
葛弘
他也是藏語醫學
著由《周厚碑集方》
這部書被我們現在稱爲
第一部的臨牀急救手冊
怎麼回事
作者事實上長期關注醫學
他特別注重蒐集這些醫學的方藥
那麼他著有一個醫學典籍
叫做預含方
預含方規模很大
有100卷
這樣的話
大家使用是不方便的
那麼葛弘從裏面摘錄出來
可供急救療效顯著的這種單驗方
還有一些鍼灸的辦法
把它彙編在一起
集結爲《周厚碑集方》
至於周厚
已被擠用
那麼這個書裏面有很多創造性的內容
他在著作裏面提倡用狂犬癆
癆組織來治狂犬病
那麼現在認爲
這個是中國免疫學思想的萌芽
然後對於流行病和一些很厲害的傳染病
葛弘提出了利器這一說
就是說當時的一些流行病
傳染病
很快會死人的
那麼在很多人認爲
這是鬼神的作用造成的
但是葛弘他是一個宗教家
但是葛弘不這麼認爲
他覺得這不是鬼神爲所
而是由利器造成的
是一種很強烈的一個傳染性的一種病邪
那麼這個應該說是十分有見地的
到現在來說都是十分有見地的
南北朝時期
梁朝茅山道教的創始人
陶弘景
他也是擅長於醫學
他有一個很重要的著作
就是《苯草經集註》
他被稱爲後世苯草學的典範
這部書
它是接着漢代的《神龍苯草經》而來
那麼《神龍苯草經》在流傳的過程中
多有反映
錯惡頗多
那麼陶弘景把南北朝以前的苯草學進行了一個總結
而且進行了體系化的創新
從而使苯草學走向系統化
成爲後世苯草學的典範
這裏面的一個重要的工作
陶弘景在整理《神龍苯草經》時
在原有的365種藥物的基礎上
又新增加了365種
一共730種
他對藥物的形態
產地
材質
劑量
真僞
等等
都做出了比較詳盡的論述
這些是符合我們科學的
他還討論了古今用藥的度量衡
就是湯藥
用酒制的藥
膏藥
丸藥
它的製作規範
他都有詳細的說明
那麼在唐初由政府官修了一部遺書
叫做《新修苯草》
在當時
應該說曾經有過60多種苯草著作存在的
但是唐朝新修苯草
就專門以陶鴻錦的《苯草經集註》作爲藍本
由此也說明陶鴻錦的著作最優
我們再看
隋朝曾經做過太醫的一個人
叫做楊尚善
他也是一個道教醫家
他撰有《皇帝內經太素三十卷》
應該算是關於《皇帝內經》的一個比較早的傳本
他的著文在考教字意
詮釋和發揮
以及引路古籍的遺文方面
都有着重要的蒙現價值
到現在
我們醫學界依然把它列爲十大名著之一
唐朝的藥王松思邈
松思邈
他也是著名的道教醫家
他的壽命肯定是在100歲之上
有一種說法101歲
有一種說法141歲
松思邈的主要著作是《背脊千斤藥方三十卷》
《千斤一方三十卷》
那麼他的著作
收集了東漢到唐代以前
許多的醫論
醫方
以及用藥
鍼灸等方面的經驗
還從服食
服餌
食療
導引
按摩等養生方法
他都進行了蒐集
可以說是
其唐代以前的醫學之大臣
從基礎理論到臨牀的各科
從理法
方藥等方面都十分的齊備
成爲一個綜合性的臨牀醫著
松思邈的著作
他起到了成前其後的作用
對後世的醫學影響巨大
所以被現在的人
譽爲中國最早的
臨牀百科全書
松思邈的醫學
到了後世的醫家
很難讀懂
所以他應該算是一個
中國傳統醫學的一個
很重要的寶藏
值得我們去大力的研究和挖掘
那麼從文獻學的角度
松思邈千斤藥方和千斤一方
也有着卓越的貢獻
重要的一個貢獻
是他蒐集了
當時已經陷於失傳的
傷寒論的條文
把它進行了整理
所以他也是唐代僅存的
關於傷寒論的研究性的著作
我們再看唐代的道教醫家王彬
王彬他的主要貢獻是對
皇帝內經肅問
進行了全面的整理和註解
尤其是他蒐集整理
補充了七篇大論
著爲補助皇帝內經肅問
24卷
一共81篇
王彬的著作
是皇帝內經整理的一個典範
到了北宋時期
由官方來整理醫學典籍
關於皇帝內經
就是在王彬的整理本上
進一步進行整理
從此就形成了流傳至今的
皇帝內經肅問的通行本
我們現在看到的
皇帝內經肅問的通行本
就是從王彬那兒奠定的基礎
到了宋代
官方十分的重視醫學
一方面由政府組織
進行醫學典籍的整理和傳播
一方面培養醫學人才
重視醫學教育
那麼宋代的醫學政策
有力的推動了傳統醫學的發展
那麼宋初在整理醫學典籍的時候
道義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
比如說宋太祖時期
當時一個著名的道士馬智
他就參與了開寶重定本草的編纂
宋太宗時期出身道士的王懷隱
主持編修了太平聖會坊
那麼這兩一點
是在宋代整理醫學典籍中
兩個十分重要的著作
從宋代重視醫學的發展之後
爲歷史上造就了不少儒醫
我們經常說儒醫道醫
儒醫是什麼
它應該是秉承了儒家的思想
對吧
認爲依賴人數
他們研究醫學
解除老百姓的疾病
這樣子就形成了一批儒醫
但是在很多著名的醫學家中
依然有很多是道教的醫家
而且有不少著作
出自道教醫家之手
比如說金元四大家
金元醫學是中醫學發展
史上的一個重要階段
算是一個醫學的高峯
那麼這個時期出現了不同的醫學流派
那麼當時最著名的
對後世有重大影響的有四位
這就是金元四大家
他包括劉丸素
張崇正
李高
朱正衡
那麼作爲四大家之首的劉丸素是什麼人物呢
劉丸素是一個道教醫家
他著有斯翁病疾器
保命疾
斯容玄機
元病士等等
對後面的三家醫學的形成有着重要的影響
那麼金元時期
全徵教很盛行
而全徵教是很重視醫學的
那麼全徵教的創始人王崇陽
他的重要傳人像馬丹陽
仇處紀
劉處玄等等
都是擅長於醫學的
那麼仇處紀
他還有一個很著名的養生學著作
《攝生消息論》
再比如說
南宋的道醫崔家雁
他著有崔真人脈訣
在醫學史上
是一個很重要的著作
當然以後還有很多的道醫
那麼你比如說我們清代
在蘭州興隆山修道的劉一鳴
他是清代的高道
他也擅長於醫術
也有醫術傳世
像眼科方面的
當然其他方面
受到道教醫學影響的醫學著作
就很多很多了
我這就再不例舉了
那麼下面我重點講一講
《商汗雜病論》
與早期道教醫學的關係
咱們知道
《商汗雜病論》
是東漢末年張仲敬的著作
經過後人的整理
分爲兩個部分
一個是《商汗論》
那麼《商汗論》
就是專門闡述外感熱病的傳遍規律
和它的治療方法
一個是《金龜藥略方論》
它主要講內科雜病的治療
張仲敬醫學的最大貢獻是什麼呢
他是在繼承前人醫學的基礎上
創立了辯證論治的體系
就是六徵辯證體系
這個對後世的醫學的影響是十分巨大的
他的著作很早就被推爲窮方之祖
是方藥的祖師
那麼從宋代以後
張仲敬更是被推爲醫中之聖
成爲醫聖張仲敬
那麼現在我們對《商汗雜病論》
對張仲敬是怎麼定位的呢
我們現在醫學家認爲
《商汗論》是中醫學的靈魂
經過了兩千多年
《商汗論》依然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比如說我們《商汗大家》
劉度周曾經說過
說金方具有規範性
標準性
科學性和實踐性的特點
金方指的就是張仲敬的方子
六徵辯證的理論
經仲敬建立以後
中醫學才掌握這一武器
與西方醫學相抗衡
並且出神入化
立於不敗之地
雖然西方醫學很發達
但是我們張仲敬所確立的六徵辯證
依然有它的獨到之處
可以解決西方醫學所不能解決的問題
就是說中西醫學各有所長
那麼《商汗論》就是代表
被譽爲當代中醫的脊樑
的李可
李可是善就危重大病
他說過一句話
說《商汗雜病論》
是中醫學寶庫中的寶庫
有強大的生命力
仲敬學說是中醫學活的靈魂
是中醫取之不盡的源頭之水
是攻克世界性醫學難題的
仲敬六經辯證之法
是我們洞悉病跡
鑑病之源
以病跡同百病
則百病無洞行
就是說現在我們要弘揚傳統醫學
必須要學習《商汗論》
衆多的醫家都認識到
研讀仲敬著作
是中醫成才的必由之路
託明皇帝和齊伯的《皇帝內經》
託明匾闕的《南經》
託明頤引的《神龍本草經》
和《商汗雜病論》
它是四大經典
前三者
他的作者都出自頤託
而且《皇帝內經》
它裏面的道家思想是很鮮明的
《南經》是用以禪師皇帝內經理論的
那麼學術上它是一脈相承
那麼《神龍本草經》
形成於東漢時期
它崇尚長生
那麼方式醫學的特點很鮮明
唯獨這個《商汗雜病論》
它爲純粹的醫學奠基
它裏面沒有很明顯的
這個方式醫學的痕跡
也可惜的是
歷史上沒有給張仲敬這麼偉大的人物
留下一個比較詳細的傳記
關於《商汗雜病論》的學術淵源
就很不明確了
那麼歷史記載很模糊
主要就是鑑於晉朝
黃復密的《徵鳩甲乙經》的序文
黃復密說
頤引以雅慎之才
轉用《神龍本草》
以爲湯葉
仲敬論廣
頤引湯葉爲時數卷
那麼說明了
《商汗雜病論》是繼承了湯葉經法
但是它的具體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
所以從古到今
張仲敬的這個《商汗雜病論》的形成的淵源問題
就成了醫學史上的一大公案
那麼十分有幸的是
在我們敦煌文獻中
留下了一份重要的資料
可以解開這個千古之謎
那就是陶弘景的《復行卷五藏運藥法藥》
可惜這個卷子
原卷已經是遺失了
內容留下來了
《復行卷》裏保留了漢代以前的醫學典型
湯葉經法的一部分內容
還有湯葉經法和《商汗雜病論》的關係
還涉及到湯葉經法和漢晉醫學源流方面的一些信息
資料十分的可貴
那麼陶弘景在《復行卷》裏面
選錄了數十首湯葉經法的方子
是爲山中修道的人臨時備用的
如果你得了病了怎麼辦
那麼你就從我的《復行卷》裏面拿方子去給自己治病了
陶弘景在《復行卷》裏面指出
經方之治
有二彈四繩大小等湯
喜蘭陽章雞
以此諸方轉爲商汗弄一部
療治民息
後學賢宗奉治
這個經方指的是湯葉經法的方子
他又說
就說了前面的那個六個方子之後了
說此六方者爲六合之正經
身降陰陽
交互經目
濟濟水火
乃神明之計
章雞轉商汗弄
必道家之稱
故其方皆非正名也
但以母藥明治
以推主爲事
這裏面
陶弘景明確的指出
商汗雜病弄的來歷就是湯葉經法
而且明確的說湯葉經法屬於道教醫學
那麼從現在的對比來看
經過現在的醫學專家對比
也可以看出來
商汗弄裏面的代表性的方記
全部出自湯葉經法
只不過
商汗弄
它是根據張仲敬的六經辯證體系
重新進行了整合和編排
然後把一部分具有道教色彩的命名
給它進行了修改
直接用它主要的藥物去命名
你比如說
它這個不是說二彈四繩
四繩當然就是指的是啥
四靈繩
青龍
白虎
豬雀
玄武
它是四繩大小的大豬雀湯
小豬雀湯
大玄武湯
小玄武湯等等
陶弘景同時還指出了湯葉經法
對漢晉以後醫學家的影響
他說
漢晉以桓
朱明一輩
張基
魏迅
華元華
吳土
黃復玄院
知法師
葛志川
範將軍等皆當代名賢
賢師士此湯葉經法
領救疾苦
造福海民
其間曾簡隨各善其益
獲至心肖
四亂究竟
而其止去乃方圓之於規矩
這就說明了湯葉經法對漢晉以後的重要的醫學家都有很大的影響
他們都是跟着湯葉經法去進行這個醫療
同時呢
有所改變的
有所發展的
那麼可見這個湯葉經法是影響巨大的
那麼這裏面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湯葉經法
湯葉經法它是怎麼回事
原來人們以爲了這個張仲敬所取法的這個湯葉經法
就是班固漢書一文志裏面所記載的湯葉經法
漢書一文志裏面記載這個有湯葉經法32卷
那麼人們認爲了這個商漢路南就是在這個基礎上而來的
但實際上我們從復行卷的內容可以知道
被商漢路所繼承的那個湯葉經法是個三卷本
它不是32卷
是個三卷本
那你說那可能是從西漢到東漢遺失了
成了三捲了
不是的
這三卷本是體系化的三卷
當然我們可以說它不是西漢的這個湯葉經法
但是他們之間肯定會有一定的關係
因爲它的命名相同
但是這個關係我們現在無從知道
商漢路正是在這個三卷本的基礎上論廣而來的
前面不說它是論廣
就是說從三卷本增加和擴展到了十幾卷
也就是說這個黃甫密建造的湯葉經法就是這個湯葉經法
就是這個三卷本的湯葉經法
湯葉經法是怎麼來的呢
那麼湯葉經法說起來的話是脫謎於衣銀
那麼實際上就是說它是根據這個神龍本草經和童君採藥錄而做的
陶鴻景指出了這一點
那麼說它的結構呢
也和這個神龍本草經也是保持了完全的一致
湯葉經法三卷本是依據神龍本草經
童君採藥錄而來
它上品上藥爲服食補益方者百二十首
那麼它分爲上中下三品
上品是上藥作爲服食補益之用
這裏面有一百二十首
中品中藥爲療疾去邪之方一百二十首
那麼中品是用中品的藥來進行治病
這樣子的方子有一百二十首
下品獨藥爲殺蟲避邪擁拒等方一百二十首
反共三百六十首
就是湯葉經法三卷本一共有三百六十個方子
它是體系化的
那麼它既然是從這個依據神龍本草經和童君採藥錄而來的
那麼我們就可以從神龍本草經和童君採藥錄來判斷它形成的事件
那麼經過學界的研究
我們可以確認神龍本草經和童君採藥錄
它形成於東漢時期
而且它應該是方式醫學的作品
那麼由此可見
湯葉經法三卷本也應該是方式醫學的作品
那麼陶鴻景稱湯葉經法是道家
他理由就在這
在這兒
我覺得這個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大家應該明確的
這就是說
張仲敬這個傷寒雜病論主要是依據方式醫學
也就是早期道教醫學的著作湯葉經法三卷本而來的
通過復興決
我們可以揭祕這一則將近兩千年的公案
從而也說明道教醫學對傳統醫學是有重大貢獻的
這節課就講到這裏
好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