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3 - 103. 19.1 王夫之的人生、著述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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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我們在前面已經分別介紹了
黃中西的政治哲學和方一智的自然哲學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的來看王福之的哲學思想
這是我們要講的第四章,王福之的哲學思想
那麼王福之他是明清之際最傑出的哲學家
建構了博大精深的哲學體系
成為了中國傳統哲學的總結者和集大成者
而且在他的這個思想當中
已經孕育了一些近代哲學的新因素
所以他成為早期啟蒙哲學的代表者
那麼王福之的哲學體系
包括了本體論、辯證法、歷史觀、認識論
多方面的內容
而且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那麼在這一章當中
我們分六節來介紹王福之的哲學思想
第一節看王福之的人生著述與精神
第二節談他的太虛一時的本體論
第三節談他的因孕化身的辯證法
而第四節談他的理事相承的歷史觀
第五節談他的能逼附所的認識論
本體論、辯證法、歷史觀、認識論
我們各分一節進行介紹
最後第六節看他的歷史影響
下面我們就從第一節
王福之的人生著述與精神來談起
那麼在這一節當中
我們分三部分來介紹
王福之的人生著述與精神
先看他的人生再看他的著述
最後看他的精神
那麼首先看王福之的人生
王福之生於公元1619年
逝世於1692年
他是湖南衡陽人
那麼王福之他是出生在一個
俄區衰落的知識分子家庭
他的父輩兄長那都是讀書人
他自幼後續熟讀金石典籍博覽
是一個學問功底很紮實的
這樣的一個青年的知識分子
那麼王福之出生的時候
正是明王朝走向最後衰萎的時期
所以青年時代的王福之
正處於時代轉換的夾縫之中
他的人生可以說也是如此
一個方面他眷戀科舉仕途
因為這樣一條路
多少年來一代又一代的中國讀書人
都是沿著這樣一條路走下來
王福之的話可以說
他也沒有辦法來跳出這樣的一個傳統
所以他也眷戀於科舉仕途
他曾經一次又一次的
來到我們武昌來趕考
而前三次都名落深山
第四次這一年已經是1612年
那麼王福之的話
在武昌考中的舉目
可以說這是他的人生的一個方面
還是希望能夠沿著
中國傳統知識分子
一代又一代所走的這條路
繼續的走下去
但另一個方面
他畢竟又受到這個時代風潮的影響
所以他曾經參加過形社、匡社、須謀
這樣的一些
帶有一定的政治色彩的這種解釋
也希望來革新這個社會
但是呢
他的這樣一個人生道路
終於被這個歷史的大變局所打斷
以清代名的這個歷史大變局
終於打斷了王福之的
這樣的一個仕途走下去的道路
把他捲入到這個社會鬥爭的急流之中
那麼當王福之在1612年
在我們這個地方考中舉人的時候
那麼李自成、張獻忠
率領的這個農民旗的部隊
那麼可以說在黃河流域風起雲湧
那麼進京港口的路
就由之最終
所以王福之就再也沒有北上的機會
而當時很快農民軍也進入了湖南
到了王福之的家鄉
而且向王福之發出了邀請
希望這個年輕有為的知識分子
參加革命隊伍
但是被王福之淡然的拒絕
接下來兩年以後
那麼1644年
大家知道李自成率領的農民軍
最終攻佔北京
那麼朱明王朝由之而服王
那麼在湖南的王福之聽了以後
悲痛萬分
寫了一百首悲憤詩
那麼對於明王朝那是悲痛萬分
對於農民軍那是痛恨萬分
但是這個情況很快又是出現了新的變化
那麼清軍入關了
佔領了北京
然後很快的到了1647年
清軍就佔領了衡陽
那麼為了逃避清軍
他走上了流亡之路
在這個流亡路上全家逃散
結果他的二哥他的叔父他的父親
在這個倉皇的逃難當中相繼死去
所以王福之的話
由之對於這個清軍清廷
懷著滿腔的這樣一個仇恨
所以一年以後
那麼王福之滿懷義憤
和他的幾位友人一起
在南遠橫山方廣市舉兵抗清
所以王福之的話
他也是參加了這樣的一個抗清的武裝鬥爭
當然這次起義很快就失敗
那麼王福之受到了清政府的追捕
那麼他就只有投奔南明的永尼政權
在這個永尼政權的刑人司
擔任刑人介子這樣的一個非常小的地方
而當時的這個南明政權
可以說都繼承了明王朝的
那樣一個腐敗的氣息
所以他對南明政權的腐敗
那是非常不滿
所以當了這樣一個小官以後
他不顧自己的地位卑微
勇敢地站起來
坦克全劍
那麼很快的
那麼他自己身陷大禍
那麼正在這個王福之處於這個
那麼死亡的邊緣的時候
那麼當時和南明政權
那麼聯合抗擊清軍的李自成的
起義軍的這個將領高一公
那麼出面營救王福之
那麼營救的結果
就是王福之終於從這個牢裡得到脫險
但是永尼政權它是無法待下去
所以這個脫險之後
王福之又回到他的故鄉湖南
而這個時候
清王朝正在四處地追捕他
所以這個永尼政權
他沒有辦法待下去
回到湖南的話又無法安身
所以他不得不在這個湘南的山區
也就是我們今天的林林村州
磊陽長林一帶
那一共流亡了三年之久
而這三年的流亡生活
顛沛流離
當然是苦不堪言
但是又使得王福之
能夠廣泛地解除社會瞭解民眾
特別是對於當地少數民族的生活
有了相當深的瞭解
那麼三年的流亡之後
這是一年已經到了1657年
這時候抗清鬥爭已去世
那麼王福之的話
也是參加了將近十年的抗清鬥爭
在這個時候他就決心返回自己的所在
從哲學上來總結自己所親身經歷的
這樣的一個時代的大變局
為我們這個民族的復興
作為理論上和思想上的探討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
就是退輔由親
恃庶而鳴
等到這個黎明的時候
然後再像雄雞一樣的來報效
所以這一後
王福之就隱居在衡陽金南鄉
四川三鄉
在春夜之間
毛五之內
總結歷史經驗哲學
法糞著述
而且這就在此地終其一生
所以王福之人生道路
那是相當靠譜
他親歷了這樣一個時代的大變
而且他自己本人
也就是一手拿劍一手拿筆的
這樣的一種人物
那麼這是王福之的人生
那麼下面第二
我們來看他的著述
那麼王福之在六七年
從反清鬥爭的漩渦當中
最終退出回到家鄉之後
那麼他就進入了
這樣的一個
對於時代人生
那麼進行反思的
這樣一個新的階段
那麼他一生
留下了大量的著
著書是一百多種四百多卷
其中大部分
可以說就是在四川三鄉的
這樣的一個艱苦環境當中完成
那麼他的代表著有
周易外傳賞書引義
詩廣傳張子鄭蒙著
詩問如讀四書大全說
老子眼莊子通黃書
我夢春秋四論
續春秋所詩傳
博印讀通劍論
宋論永尼史錄等
他的著作可以說是相當多的
那麼這些書呢
都是王福之的一些代表著
周易外傳賞書引義
詩廣傳讀四書大全說
那麼這主要是
他對儒家的這個經典進行解讀
從而在這個解讀當中
來懺罰自己的這個思想
而張子鄭蒙著的話
可以說這是他對張載的正蒙
進行解讀所寫的一幕
這個重要的著
所以這個王福之的這個
哲學思想的一個很大的特點
就是通過這樣的一個文本的解讀
不僅是讀出前人的思想
而且講出了自己的思想
那麼這些書呢
都是由中華書局出版的
那麼他還有老子眼莊子通
那麼這是他對於這個
老莊著作的這個解讀
那麼他還有斯溫儒事蹟
斯溫儒是王福之的哲學筆記
是他在這個讀書思考當中
所記錄下來的
這樣一個自己的
這樣一個思考所得的
這樣的一個記錄
還有黃叔我夢
這是他的政治哲學的著作
那麼這些書呢
也是由中華書局出版的
那麼他還有
這個歷史哲學的著作
這就是讀通鑒論史和頌論
那麼這兩部書呢
也是由中華書局出版的
讀通鑒論史一部大書了
中華書局出的這個書
一共是三卷
那麼他還有一部呢
當代史就是永尼史錄
那麼永尼史錄
這個就是記述了
這個永尼這個政權的興亡
而王福之的話
我剛才已經談到
他是親身參與過
永尼政權的這個活動
他是接觸過其中的
許多這個人物的
所以他是以自己的
親身的感受
親身的經歷
來寫他的這樣一個當代史
而在他的這部當代史呢
他特別突出了
那麼參與這樣的一個
永尼政權抗清鬥爭的
那些農民起義軍的領袖
把他們看作是這個
南明政權的真正的
這樣的一個支柱
所以他寫這個
永尼政權的最後的父王
那是以這個大順軍的餘部
李來亨率領的這個餘部
在我們湖北八東
最後抗清三萬人
全部壯烈犧牲
作為他的結局
所以我總是說
要讀得懂王福之
那就必須要讀這個永尼史錄
這是他的當代史
這是他所清理的當代史
他對他的那個時代的感受
那麼王福之的著作這麼多
在歷史上一共有三次大的結局
第一次是1865年
那麼這一年的話
曾國藩主持的金陵書局
就刊刻了船山一書
一共有56種
288卷
那麼對於這次的結局
曾國藩本人
是做出過重要貢獻
那麼曾國藩在掌管湘軍
在和太平天國
進行軍事鬥爭的
這樣一個過程當中
軍政事務那是繁忙之至
但是他還是抽足時間
來教刊王福之的著作
那麼據我自己
根據曾國藩無期的統計
那麼船山一書當中
大概有三分之一的部分
都是由曾國藩
在軍政事務的勃莽之中
抽出時間來進行教刊的
所以這一部船山一書
曾國藩的貢獻很大
那麼這是第一次
使得王福之的著作
在他逝世百年以後
那麼終於有了第一個
總結性的這樣的一個出版
所以這個王福之的思想影響
可以說也由之
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那麼第二次結局
是在1933年
由上海太平洋書店
重刊船山一書
那麼這一次是增加了很多內容
一共有70種
有358卷
那麼還有第三次結局
是在1988年到1996年之間
那麼湖南的閱讀書社
陸續出版船山全書編輯委員會
所編教的船山全書
船山全書編輯委員會
是由湖南省委來領導的
所成立的這樣一個編委會
那麼出版了這樣一套船山全書
那麼收集的船山的著作
有72種
一共分成16冊出版
可以說這是教刊最好收錄最全的
王福之著作的階級
那麼這就是船山全書的封面
所以這個船山的著作
那麼在歷史上
有過這樣三次大的階級
所以今天我們讀王福之的著作
可以說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好的
這樣的一個總結
那麼這是王福之的著作
那麼王福之留給後人
不僅僅是他的那麼多的著作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
那麼這樣一個精神
包括了他的崇高的理想
頑強的意志
奮鬥的人生和博大的氣象
那麼船山的這樣的一些研究工作
都是在極端困難的條件之下進行
這一點他的兒子王宇
在江齋公賢述當中
就這樣做了紀錄
自廬山以來
廬山以來就是他退回到故鄉
隱居這個金南鄉史團山下
自廬山以來
氣憂憂病孤燈
讀十三經練儀史及朱章儀書
完碩研究
水積寒交迫
生死當前而不變
這一段話
那把王福之進行研究工作的
這樣一個艱難困苦
可以說那都出現在我們眼前
水積寒交迫
生死當前而不變
這是一種怎麼樣的解釋
其於夢點體內多病
晚不勝夜直不勝彼
由時至處莫於臥塔之旁離極而轉
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後的時刻
那麼他還是在奮力的寫著
貧無書籍
紙筆多假之故人門生
家裡窮的沒有書籍
而寫著的紙和筆都是從別人那裡寫的
其實很多東西
王福之的很多書稿
都是在原來別人舊帳本的後面所寫
既然是借別人的
書成因益受之
其藏於家喻子深言者無
所以自己保存下來的並不少
那麼王渝的這樣的一段話
可以說是我們看到王福之的研究工作
那是在一個怎麼樣艱難困苦的條件下展開的
不僅如此
他生活貧困積寒交迫
而且還受到當局的嚴密的監視
清政府絕對沒有放過他
因為他曾經起兵反清
又曾投奔永尼政權
所以他家裡窗戶的紙
常常在夜間被暗探用小刀劃破
所以王福之不得不養了一隻大狗
來對付暗探
為之他還專門著了
摘鐘守犬鳴來鼓勵這隻大狗
說要潛窺暗室與我使者
喪奈其博使出廚之偶辭
鼓勵這隻大狗和暗探進行鬥爭
可見王福之這樣一個環境的艱苦險惡
那麼王福之住在石船山下
石船山上有一隻巨石如船
這個巨石如船實際上是這樣的形狀
是一個倒扣著的船
我去看過
那麼這樣的一個如船的巨石
王福之甚為欣賞
所以他自號船山
表示自己從這個山石一樣兼徵完成
那麼時間到了1691年
這一年的深秋
王福之寫了他一生中的最後的一篇文章
就是船山記
其中就表示
撈起船山者能還其完事
也就表示
他自己這樣一個一生
永遠都像這個完事一樣的堅強
絕對不會屈服下去
不僅如此
晚年的王福之還為自己提攜了夢靈
報劉越氏之孤奮而命無從之
喜張衡渠之政學而彌補了既
盡權官欲此秋固顯喜以永世
報劉越氏之孤奮而命無從之
劉越氏是西晉的名將劉坤
那麼王福之說他在政治上
決心像這個西晉名將劉坤那樣
抗擊匈奴報效國
但是這個命運使他無從死休
那是指他投身到抗清鬥爭
最後失敗了
喜張衡渠之政學而彌補人氣
那麼他在學術上在哲學上
那是仰夢張載的學術
他特別是強調張衡渠之政學
這是一條正確的學術路線
所以他在學術上
他是仰夢張載的學術
表示自己就是承宗這樣一條學術路線
強調這樣的一個本體的現實性
沿著這樣一條路線
自己是接下來走
但是他自己一種感到
自己的財力使他不能
實現張載的那樣一種抱負
所以是彌補人氣
信權歸於持久
那麼經歷了這樣的風雨
戰火之後
自己居然還能夠在千千萬萬人
陷入生命的時候
最後自己能夠全身歸葬在裡面
這可以說也是一種幸事
但是自己心裡的這樣一個憂愁
永遠沒有止境
所以是故弦序一用
因為他總覺得自己的抱負
自己的理想沒有能夠實現
但是我們可以看到
王福之雖然在政治上
他確實沒有能夠實現他的政治抱負
但是在學術上
他又確實是取得了重大的成就
有了新的開拓
那麼在理論上
王福之可以說是
容時代風雷生命體念往生思想
於自己的哲學思考之中
勇於開拓勇於創新
表現出了探索的勇氣和高遠的抱負
他曾經自提堂言
六經則我開生滅
其次從天起何來
一個方面在他看來
自己的生命那是有限的
必須服從自然的安排
所以是其次從天起何來
但是在學術上
他又自己那是負有一種
推陳除新的重大的使命
而這個使命那是歷史文化所賦
所以是六經則我開生滅
所以這次王福之
就是懷抱著這樣一個歷史的使命感
不畏賢主獨立思考
法分著述
那麼在哲學上是著出了新暢操新榮
所以他在政治上
他的抱負未能實現
但是在哲學上
他是為後人留下了豐厚的思想遺產
那麼王福之
他是一個氣象博大的學者
那麼他的哲學可以說是
中國先秦以來
中國古代哲學發展的一個重點
那麼對於中國傳統哲學的不同的資源
他都做了認真深入的研究
極具感觸榮惠
而最終成以家之
所以他實際上
是遠遠的超越了往勝前行
而成為中國哲學史上的一座高峯
那麼對於儒家思想
可以說王福之是最為重視
那麼他還汲取了
孔子所開啟的儒式的人文精神
易傳的辯證法思想
特別是宋明新儒學道
思想成長
這是他最為重視的東西
那麼在宋明儒學當中
他汲取了新儒學高揚理性精神
重視本體研究這樣的傳統
而自覺的繼承張展的哲學路線
強調本體的現實性
又揚起了朱熹的思想
激納了本體的理想性
進而把本體的現實性
和本體的理想性結合起來
從而建構起新的哲學本體
而對於他批評是比較多
但是對於都王一派所講的
這個本體的主體性
他也做了適當的肯定和激發
而置於這樣的一個
本體的現實性的基礎之上
所以對於這個宋明新儒學的思想成長
王福之是做了多方面的汲取
那麼既強調本體的現實性
又激納了本體的理想性
還汲取了本體的主體性
都融入到他的這樣的一個
哲學本體論當中
那麼這是對於儒家思想
還有對於佛老哲學
王福之也是相當重視
對於道家他就很重視
汲取老子的辯證法思想
而對於佛教哲學
他是汲取佛教哲學
藏於思辯的特點
所以王福之的這個哲學思想
一個大的特點
就是重視思辯和分析
當然他在對於佛老哲學
予以重視加以汲取的同時
也進行了相當尖銳的批判
那麼在他看這個佛道兩家
他們的這樣的一個哲學思想
有他們的很大的侷限性
就在於他們所講的這樣一個本體
那是遠離現實過於好
所以這個王福之主張
那應當是生死以盡人道
這個真主意盡人道
最終是要落實到人道上面
貔貅浪震人心
所以他對佛老兩家呢
既有肯定汲取
也有尖銳的批判
所以王福之的人生注入精神
這些東西是我們在瞭解
王福之的哲學思想的時候
首先應當加以瞭解
那麼接下來我們再來看
王福之的太虛一時的本體內
那麼王福之在哲學上
我們剛才已經談到
那麼可以說
他對宋明新儒學的開展
那麼加以了認真的情緒
所以他特別重視本體內
那麼在重視本體內這一點上
如果打一個比喻
可以說他類似於儒系
而在對於這個本體的理解上
他又強調太虛一時
強調本體的現實性
這一點呢
如果打一個比喻
他又類似於張載
當然他自己也明確地說了
他自己就是接著張衡渠之正學
講下來的
所以他對於這個本體的理解
那是繼承了張載的
這樣的一個強調本體的
現實性的哲學的路線
但是和張載相比的話
王福之對於這個本體的現實性
又著了更為深刻
更為具體的層
可以說他是中國古代哲學
對於這個本體的現實性的探討
達到了高峯
雖然他在自己的夢靈裡面
很謙遜地說
自己是吸張衡渠之正學而彌補了一些
實際我們今天來看
他確實是推進了張載的思想
推進了張載的路線
使得中國古代哲學
對於這個本體的現實性的探討
達到了高峯
所以在這一節當中
我們分三個部分
來介紹王福之道
本體論思想
實際上是三對分子
第一個是氣與實
第二個是氣與理
第三個是氣與道
那麼我們休息一會
就來進一步看王福之道
本體論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