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浮沉：由宋齊梁陳更迭看東晉末年至隋朝初年近一百七十年紛亂 南齊明帝蕭鸞是如何上位的？他為何大殺宗室？內政軍事如何？

趙林四方曰明,贈宿不景曰明,明用作示好始於漢孝明帝。 用趙林四方形容劉莊,恰如其分。 魏明帝曹芮,晉明帝司馬紹不及劉莊,卻也不合贈宿不行。 劉宋明帝劉豫則是個暴君,名字示好明顯過於。 那南齊明帝蕭鸞呢? 南齊高宗明皇帝蕭鸞,自景期,小自玄渡,生於劉宋,元嘉二十九年。 南齊書記載,蕭道生娶妻姜氏,卻未提及蕭道生三子蕭鳳,蕭鸞,蕭年,與姜氏的關係。 蕭道生早逝,蕭道成撫養蕭鸞,勝過對待親子。 劉宋太獄元年,蕭鸞任安吉縣令,以言能聞名。 朝廷讓其補武陵王左常侍時,不去。 元暉二年,改任永師縣令。 隨後,三叔逐漸得勢,開始提攜蕭氏子弟。 生明二年,蕭鸞被任命爲少林王安南濟世參軍。 還未上任,又升任寧朔將軍,淮南宣承二軍太守,不久晉昊輔國將軍。 三叔登基時,升其爲侍中,奉西昌侯,十億千戶。 建元二年,爲池傑,都督郢州,四州之易陽諸軍事,冠軍將軍,郢州刺史,晉昊徵戎將軍。 堂兄蕭澤即位,蕭鸞轉任杜之尚書,領右軍將軍。 永明元年,兼任侍中,領蕭綦將軍。 爲免蕭澤猜忌,蕭鸞雖身居高位,卻能保持低調。 諸王衆侯皆按慣例乘坐禪圍車,爲其乘坐下圍車。 蕭鸞曾因公事匆忙趕路,拉車的牛的鼻子被沾着炭火賣飯時的小販誤燒。 此事被豫章王蕭儀告知蕭澤。 皇帝表面只是笑,心中卻提高了對這個堂弟的信任度。 隨後,蕭鸞轉任陝西常侍,左衛將軍,行事清正,更受蕭澤欣賞。 永明二年,蕭鸞任徵魯將軍,吳興太守。 永明四年,遷任中領軍,常侍等職仍兼任。 永明五年,爲持節兼豫州,郢州之西洋,斯州之汝南二郡軍事,右將軍,豫州刺史。 永明七年調入中書,任尚書右蒲葉。 永明八年,加領衛尉。 永明十年,轉左蒲葉。 永明十一年,領右衛將軍。 蕭澤的遺詔中,任命蕭鸞爲侍中尚書令,要其輔佐皇太孫蕭昭葉。 中書郎王龍御矯詔,力敬領王蕭子梁,封鎖各宮門。 蕭鸞飛馬闖入宮中,高聲震懾衆人,扶蕭昭葉登基,開始總覽朝政。 不久,蕭昭葉加蕭鸞鎮軍將軍,配給班建儀仗二十人。 龍昌元年,在本號上加大將軍銜,配給鼓吹一部,親兵五百。 不久又加中書監,開府一同三司。 蕭昭葉奢侈荒淫,蕭鸞多次勸諫吾國,就連殺其多名親信文武。 蕭昭葉因此起了殺這位書工之心,但其以重的外戚武膽,只好改爲謀求親政,要放逐蕭鸞到西州。 7月22日,蕭鸞先發制人,率親信數百人入宮,弒君。 次日,以皇太后名義,謂以死的蕭昭葉爲御林王,立其義母帝蕭昭文爲帝。 同時任命自己爲使執節,督督揚州河南徐州軍事,票級大將軍,路尚書士,揚州刺史,開府依舊,增班建一帳至三十人。 封宣城郡公,十役二千戶,鎮守東府城,配給兵士五千人,且二百萬,無一千匹。 蕭昭文的一切行爲,包括飲食起居,皆要報請蕭鸞同意。 弒君立傀儡,蕭鸞已下定決心要篡位。 九月,他不顧三叔的撫養之恩,向陸續反應過來的蕭道成、蕭則的衆子嗣舉起了屠刀,很快殺了身在建康的兩王,又遣親信將領討伐,誅殺了封疆在外的兩王。 同時,朝廷家蕭鸞甲黃嶽篡位程序開始。 事後,他上表送還,不久賞賜家馬,爲家黃嶽、都督中外諸君士、太傅、領大將軍、揚州牧,增班建一帳至四十人。 配給壯作三望車,前後佈於寶鼓吹,建呂上殿,入朝不驅,暫拜不明。 設置左右長使、司馬、從事中郎、院、屬各四人,封宣承王,十役武監護,持節、侍中、中書監、入尚書室皆不變。 蕭鸞按慣例推辭,十月初時,又用皇太后名義下令,廢蕭昭文爲海陵王,讓自己以蕭道成第三子身份繼承其皇位。 三請三讓後,十月二十二日正式稱帝,視爲其明帝,大赦天下,改元建吾。 在走程序這段時間,蕭鸞又殺八王。不足一月,蕭鸞聲稱蕭昭文有病,多次遣御醫上門,害死了蕭昭文。 蕭鸞是蕭道成侄兒,蕭道成所有的子孫都比其更有資格繼位。明顯德魏不正的蕭鸞,雖已殺了不少手握重權的蕭氏諸王,但對餘下宗室依然心存猜忌,於是信用點遷,監視諸王。既已上位,鞏固地位不能全靠殺戮,籠絡人心也很重要。 登基後,蕭鸞除了追封父親爲景皇,其妻爲衣後,以顧三弟蕭敏爲安穆王,封嫡子中最長的次子蕭寶駿爲皇太子,其餘諸子爲王,諸侄爲大州刺史,還賞賜百官,加封南齊開國重臣王敬則,以及諸自己奪位的陳顯達、王彥、蕭慎、王玄渺、王廣之等大臣,恢復之前所殺蕭氏諸王地位,封他們的兒子爲侯。 此外,他分數次下詔,禁止遠近各地縣慶禮,免建五元年前拖欠的租稅,釋放全部叛亂者家屬,被流放者皆放回本鄉。他提倡節儉,預料吃不完的餅會分成四份,餘下的晚餐吃。 他停止一切過渡裝飾,以及翻新的工程,並把蕭長茂所建東田,拆回蕭澤所建光興樓,變賣。減少御用馬車,剔除舟車上的基銀配飾,收歸主衣庫,以作表率。 他限制官吏,嚴禁地方官跨區域祭祀,停徵商旅稅、石頭城、後主的租稅,不許藉故向民間亂攤派,要求按明文規定徵稅,主管部門要詳細制定流程,監管部門要明加監察,同時調整官員的品級薪俸,廢除俸祿過低的一載之物。 自己原封地宣稱國內,有工者受賞後可自行選擇去留,留下者可根據其興趣做適當的職位調整。對達到70歲退休年齡的官員,按永明七年前的晉升獎勵辦法給予補助。他還修訂了官員休息制度。 他讓利於民,撤銷肖澤心理院,土地皆還原主,所欠債務作假抵銷。肖鸞相較肖澤,更有理政才能,做事親力親爲。花配方面,至少是表面上節儉許多,對勵志的改革也更有成效。其嗜好中的名,大約就來自於此。 但實際情況遠不如以上字面所述,南齊政權一年間兩翼齊主,實權宗室被大肆屠戮,北魏絕不會放過此等良機。 肖鸞篡位之時,北魏孝文帝剛遷都洛陽,德西,謀劃南侵,恰逢南齊雍州刺史曹虎,遣使景祥,十一月,遣將都路南下。 建武二年正月,北魏孝文帝親征,大將拓拔眼弓鍾離,南齊徐州刺史肖惠修拒守城池,尋機出城襲擊,獲魏軍。魏將劉敞,王肅攻益陽,四州刺史肖旦拒之,雲敗,部下萬餘人被招降。 南齊朝廷經,肖鸞遣太尉陳顯達爲史之傑,督督西北諸軍事,往來新平,白夏,以張聲勢。同期,拓拔洪帥主力督淮河,號稱三十萬。二月,智壽陽與出城應對的參軍崔信遠交談後,率軍沿淮河向東,至鍾離。 肖鸞遣左衛將軍崔惠景,寧朔將軍裴書燕就鍾離。王廣之引兵就益陽,拒城百餘里處,魏敵不敢進。城中告急,黃門侍郎肖衍請王廣之奔出部本精兵,自領上鹹守山,緊拒魏軍數里。黑暗中,魏軍難以判斷騎軍人數,不敢進攻。 黎明,城中妄見援軍制,出擊,因風縱火,與肖衍內外夾攻。魏軍撤圍,騎軍追擊,獲制。同時,肖鸞想圍魏救趙,遣都督清畿二州諸軍士張衝攻魏。張衝遣軍主杜森滬攻下北魏虎坑、馮石、吉丘三城。清畿二州刺史王洪範也遣軍主崔炎,打下北魏繼城。 北魏軍久攻中離不克。三月,拓跋洪至邵陽,兩座在淮河中州上的新建城寨都被騎軍攻下。加上天氣漸熱,雨季到來,拓跋洪在大臣勸諫下,心生退意。城中張新泰猜到北魏軍有意退兵,眷守將崔惠景與北魏軍休戰。崔惠景遣張新泰到城外交涉,北魏軍退。 還有五位北魏將領所部未過河時,南齊軍突然佔據了河中之州,斷絕水路,使餘下的北魏兵將無法渡河。拓跋洪重賞之下,軍主西康生火攻,大敗南齊軍。北魏前將軍楊波率部族三遷,騎兵五百電後,大戰三日後撤退。 沈文記用空城計,北魏軍退兵。拓跋洪所遣攻漢中的仇池鎮都大將梁州刺史拓跋英敗於南齊梁州刺史蕭毅,臉頰重劍。隨後,蕭鸞遣太子又爲綠園立生,增援北魏軍九宮獨下的浙陽,大敗獨自攻城的魏將李祖。 同時,南洋太守王伯玉等又敗魏將薛真渡於沙燕。北魏此次南侵失敗。危機剛解除,6月25日,蕭鸞就殺了鞠躬自傲,對自己有怨言的蕭申。同日,蕭鸞又殺西洋王蕭子明,南海王蕭子涵,少林王蕭子珍。 建武三年四月,北魏廣州刺史薛法護向南齊請降。北魏範思州,被南齊歷城庶主魏增明拒城擊敗。尚書令王彥曾是蕭澤倚重之人,又助蕭鸞奪位,身居高位,任人唯親。蕭鸞翻看蕭澤信件時,有三百餘封是向王彥諮詢國事,又得到王彥向蕭澤建議限制自己的書信,開始猜忌王彥。 石安王蕭瑤光趁機勸蕭鸞除掉王彥。蕭鸞縮寫外出調查的親信回報說,王彥請人占卜,認爲自己貴不可言,貴客時皆單獨接待。蕭鸞終於對其起了殺心。建武四年正月,有大臣告王彥要在祭天時與蕭澤舊部發動政變。 28日,蕭鸞召王彥至華黎省殺之,還藉此事殺了北中郎司馬蕭義及王彥親信、子弟等人。 8月,北魏封嫡族首領楊靈珍爲南梁州刺史,楊靈珍取州降南齊。南齊未援救楊靈珍,再次與北魏開戰。 10月,蕭鸞遣太子中庶子蕭彥、右軍司馬張濟救雍州。 11月,前軍將軍韓秀芳等15將降北魏,導致南齊軍大敗,王福保等將領被俘。 12月,蕭鸞遣崔惠景救雍州。 次年正月,李左攻下西野,擒殺守將劉司稷。 面臨北魏大舉征伐,蕭鸞病了。殷爵的及子皆年幼,餘下的蕭道成、蕭則子孫尚有十王,且逐漸長大,其義要盡殺之。 他問陳顯達,得到的答案是不用擔心。問蕭瑤光,答案則是一個個來。 蕭瑤光有腿疾,被准許坐車入宮。蕭鸞每次皆平退左右,與蕭瑤光長久談話。如果蕭瑤光走後,蕭鸞焚香,污液流涕,次日必有殺戮。 逢蕭鸞病重,昏厥後甦醒,蕭瑤光就開始執行計定計劃。 24日,沙河東王蕭炫,臨河王蕭子嶽,西洋王蕭子文,永陽王蕭子駿,南康王蕭子林,衡陽王蕭子民,襄東王蕭子建,南郡王蕭子夏,桂陽王蕭昭燦,巴陵王蕭昭秀,蕭道成與蕭則的子孫自此被殺盡。 蕭道成在屠殺劉宋宗室時,萬萬想不到自己竟會絕後。在時王死後,蕭鸞又授意軍臣羅列他們的罪狀,上表請求誅殺,然後自己不許,再奏才允許。但這又如何能掩蓋如此大事,不過是蕭鸞自欺欺人罷。 2月,袁弘率軍至南洋,蕭鸞前左衛將軍蕭會修等元壽養。12日,北魏軍破完北城,房伯玉自負出降,房伯玉堂弟房思安在北魏任中統軍,他數次爲救胸枯酒,袁弘赦免了房伯玉。 3月初一日,崔惠景與蕭衍在鄧城大敗於北魏軍。崔惠景不讓蕭衍出城迎戰,自己卻開城逃跑,南齊各路軍馬皆聚,當晚全部乘船返襄陽,南齊軍死傷兩萬。 十萬北魏軍乘勝攻南城,南齊雍州四使曹谷閉門死守。裴淑燁爲救易陽,率軍五萬圍郭陽,大敗北魏軍斬首萬級,捕三千餘人,獲器械雜畜財物以千萬計。攻易陽的北魏將王肅等急忙撤圍,布齊十餘萬員郭陽。裴淑燁撤軍,此時的蕭鸞身體已每況愈下。 他生性多疑,於是盡殺三叔子孫。或許自知殺戮過重,心中難安,蕭鸞統治後期暗中信道術,很少外出,從不到南郊寄族,成日佔卜,趨利避害。他喜歡穿深紅色衣服,服飾都是赤色,以爲豔聖。生病初期,蕭鸞還不肯放下政務,病情就對外保密。 病倒日久,他才命有關部門新聞尋求白魚治病,外界才得知皇帝病了。巫師說,皇帝的病因是後湖水頭經過宮內,蕭鸞便親往太官處要求開水渠。左右明言,沒有後湖,太官就無法存在。蕭鸞不理,仍決意要填塞後湖,打算南引淮水入京。 病情反覆的蕭鸞,開始猜忌南齊開國功臣王靖澤。四月改元永泰,隨即,蕭鸞以張規爲屏東將軍,吳駿太守,配置兵力,暗中防備王靖澤。傳言四起,王靖澤得知皇帝要對自己動手,怒而起兵。蕭鸞立刻遣人,捕殺在各自任上的王靖澤諸子。 王靖澤有威望,從者十餘萬,但後軍有大量無兵器的百姓。攻至左興盛山區二寨時,後軍被襲擊,由盛轉敗,年過七旬的王靖澤失馬被殺。 七月三十日,蕭鸞死在正福殿,時年四十六歲,廟號高宗,室號明皇帝,葬興安陵。臨終前,他對年僅十五歲的蕭寶眷並不放心,於是在遺詔中提到了諸多外戚、重臣。 此而不受,可再次受之。沈文記可任左僕役,江石可任右僕役,江四可任師中,劉軒可任衛尉。軍政大事可委託太尉陳顯達,而朝廷內外衆多事務,無論大小,一併委託于徐孝四、蕭瑤光、蕭檀之、江石。 其中,重大事情於沈文記、江四、劉軒三人商量決定。關鍵職務可委託劉軒、蕭惠修、崔惠景三人。可他想不到,自己的一切盤算都是徒勞。 九月,袁弘得知蕭鸞死訊,下詔稱禮不伐桑,退兵。南齊高宗明皇帝蕭鸞,精明能定規則,言法能控塵下,節儉能爲表率,但生性猜忌多慮,爲達目的不顧恩義,難礙同焚,致宗室孤弱,大亂在其。 宋元之際的史學家胡三行將他與王馬、司馬師並列,要上位者引以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