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逐鹿:從三國諸帝及群雄爭霸看漢末至晉初一個多甲子的紛亂 暴君孫皓是怎樣煉成的?他為何有八個年號?東吳是怎麼滅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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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太子位被廢,更是在七叔繼位後被殺,孫浩為何還能繼位?
他剛登基時被稱為明君,隨即又成了暴君,為何會有如此南轅北轍的變化?
他為何有八個年號?孫吳政權是如何滅亡的?
吳末帝孫浩,字元宗,又名彭祖,字號宗,生於赤五年,孫權第三子孫和之子。
孫權曾巡遊各軍營,何姬在路旁觀看。孫權覺得他與眾不同,便召入宮,賜給孫和。
何姬生下男孩,孫權大喜,取名彭祖,即孫浩。孫和被賜死時,嫡妻張氏也自殺,何姬教輔孫浩及其三個弟弟。
孫修登基,封孫浩為孤城侯。有人說孫浩面向大貴,他心中欣喜,但不敢泄露。
孫修死時,蜀漢剛滅亡,膠紙郡又叛離,孫吳政權上下不安,越來越多的人期望能有長君繼位,但孫修四子皆有。
此時,孫權妻子中僅存第五子孫份,但他不遵法度,曾殺眷建的大臣,名聲太差,數次選新君都將其排除在外,子嗣也不例外,連帶他的子嗣也不作考慮。
在孫權其他兒子的子嗣中,居長的孫登唯一長大成人的次子孫英,謀誅權臣孫鉅失敗,身死。四子孫玉早要無子,四子孫霸被孫權賜死,其兩子也不再考慮之列。
妻子孫亮不足二十離世,無後。在排除法之下,也只有孫和之子和氏繼位。左點君萬鈺曾任烏城縣縣令,與孫灝交好。他將孫灝比作孫策,說孫灝好學守法,並多次向丞相蒲陽星、左將軍張部進言。
被說動的蒲陽星、張部又勸太后出仕,於是,迎歷十年二十二歲的孫灝為帝,改元元興,大赦天下。元興元年八月,剛登基的孫灝,以上大將軍師繼、大將軍丁奉為左右大司馬。張部為票繼將軍,家官適中,所有官員都晉級封賞,官職如舊。
將表傳稱,孫灝出繼位,體恤市民,開倉濟民,放宮女出宮,配無妻之人,還放了院中珍禽異獸,被稱為明主。隨即,孫灝彷彿變了一個人,迅速對付自己尚未知人下手。究其原因,唯有因父親的遭遇,報復眾人,才解釋得通。
九月,孫灝就貶太后朱氏為錦皇后,追氏父親為昭縣皇帝,隨即改成文皇帝,尊奉母親為昭縣皇后,稱生平宮,粵語,晉為皇太后。十月,封孫修的太子為豫章王,四子為汝南王,三子為梁王,四子為陳王,並立滕氏為皇后。或許因為孫灝所為,劫後反差過大,《三國志》中直接記載,孫灝登基德之後,兇殘嬌橫,既無妻子,又無妻子。
上下官員都很失望,濮陽星、張部十分後悔,萬鈺趁機向孫灝進禪。十一月,孫灝誅殺濮陽星、張部,夷三族。十二月,孫灝葬孫修於定寧,封岳父藤木為高密侯,舅父何洪等三人,皆為烈侯。
同年,曹魏在交趾社俊,至太守。司馬昭為曹魏相國,遣東吳降將徐少、孫玉給孫灝送信,要其時時務。元興二年三月,孫灝遣使隨徐少、孫玉往曹魏回復,以表誠意。徐少行之如虛,卻被孫灝召回殺死,遷及家屬至建安,僅因有人上報說,徐少稱讚中原。四月,蔣陵上報有甘露,孫灝改緣甘露,大赦天下。
七月,孫灝逼殺景皇后朱氏,甚至沒有讓她死在正殿,且只能在宮苑小屋中治喪。眾人皆知朱氏非正常死亡,無不痛切。孫灝又將孫修四子送到吳郡小城,隨後又遣人追上,殺了年長的兩個。
九月,孫灝聽從西陵都督布產的建議,遷都武昌,遣御史大夫丁古又將軍諸葛亮鎮守建業。東吳使臣抵洛陽時,恰逢司馬昭離世,十一月才返回。孫灝到武昌後,再次大赦天下。社陵陵郡南部為始安郡,貴陽郡南部為始興郡,繼續細化行政機構。十二月,司馬炎受善,曹魏滅亡,晉朝建立。
甘露二年正月,孫灝遣大紅奴張延,武官中郎將丁忠平調司馬昭。張延病死在回城途中,丁忠則說近地防備不嚴,卻孫灝趁機奪邑陽。孫灝便問群臣意見,鎮西大將軍陸凱反對,車騎將軍劉轉則建議先遣間諜刺探。孫灝權衡後,放棄了出兵的想法。
八月,傳言四起,說找到大鼎。孫灝改元保鼎,大赦天下,以陸凱為左丞相,常氏萬鈺為右丞相。十月,永安山屍彈等具中數千擄掠,劫孫灝庶地永安侯孫謙,以其名義招攬無人,逼近建業時,部署已過萬。屍彈戰汀固諸葛亮,敗逃,孫謙被俘。三國之祭彩,孫謙自殺。
資治通建則說,孫灝得報,並殺孫謙與其母及其同母弟孫郡。十二月,由於逆流運送物資不便,孫灝又遷都回建業,遣藤木鎮守武昌。保鼎二年六月,孫灝下令建顯明宮,年末入住,規模是孫權太初宮的近三倍。保鼎三年九月,孫灝趁勁避清徐、衍、禦四周大水,出兵東關,被晉荊州刺史胡烈擊敗。
公和匪的丁鳳用離間計,寫信給晉將石包,致使司馬炎將其調回。十一月,丁鳳從雀飛進軍,被晉將司馬郡擊退。同年,交趾郡叛亂投進,孫灝所遣無軍,兵敗,主將陣亡。保鼎四年正月,孫灝立子孫瑾為太子。十月,改元建衡,大赦天下。
十一月,左丞相陸愷去世,孫灝遣李旭、徐存等至河湖,再攻交趾郡。建衡二年,李旭因建安海陸不通暢,殺了島將馮斐,率軍退回。與李旭有戲的孫灝親信河定趁機禁言,致使李旭、徐存全家被殺。三月,天火燒毀萬餘戶人家,死者七百人。
四月,左大司馬師記去世。《三國志》記載,同年,孫灝因左夫人王氏去世,十分傷心,半年不出。於是,民間傳言他已死,開始議論該立孫權唯一還在世的兒子孫奮,還是立孫策之孫尚於侯孫奉。孫奮之母重機的墓在豫章,豫章太守張俊覺得立孫奮的可能性大,於是前往掃墓。
離海太守熙熙給會籍太守郭旦寫信,抒發對國政的不滿。孫灝知曉後,只承認有信的郭旦被送到建安造船,熙熙恐懼發兵自衛,被部下所殺,疑三族。張俊被車裂,疑三族。孫奮及其五子皆被殺,國廚孫奉也被殺。《江婊傳》中對此事則有不同說法,讓孫灝傷心半年的是張部長女。
孫灝先拿張部幼女為夫人,有寵,卻又問其父在哪?張夫人答被賊人殺了。孫灝大怒,放殺了張夫人,卻又捨不得她的美貌,就讓巧將目瞪其形象,時刻放在座旁。孫灝更是問左右,張部還有沒有女兒?得知張部長女嫁已故未為逢朝之子逢淳,就搶進宮,大肆寵愛,奉為左夫人,長時間不理朝政。
孫灝還日夜讓工人相撲,並為左夫人打造數以千計的首飾,以致工匠趁機偷盜,捕庫為之一空。左夫人去世,孫灝除了傷心的半年不出,還給她奢華無比的陪葬之物,民間因此懷疑死的是孫灝。而孫灝之母何事驕橫見月,子弟們恣意妄為,百姓以之為禍患。
又有何太后知之何都長相與孫灝相似,百姓就傳說此時的君主是何都甲辦。李海太守熙熙信的民間傳言,以諸何都的名義舉兵,被何都的叔父任被海都的何直擊殺,疑三族,謠言才稀,但民間依然懷疑。
此說法中,孫灝不但是暴君,精神還不大正常,且情節戲劇化。許多細節及時間、人物結局與《三國志》的記載相悖。《資治通鑒》只收錄了《三國志》中關於此事的說法,只不過時間是四年之後。如果說這是孫灝為鞏固自己的統治,釣魚執法,藉故殺孫奮全家及孫奉,盡可能減除對自己有威脅之人,則更符合邏輯。
同年十一月,孫灝又猜忌任下口督將的宗室孫秀,遣何定率軍五千至下口打獵。孫秀率家眷親兵數百人投進,被後代風快激攻。無人雕玄甲作襯紋,黃旗子蓋,建於東南,終有天下者,京陽治軍。或許是心智無比堅弱,需要提振東吳爭天下的信心,孫灝信了。
建衡三年正月底,孫灝帶著母親、妻子及後宮數千人,率大軍從華裏出發,東關令化河等人堅持勸諫,不聽。路遇大雪,道路損壞,士兵們身著盔甲,手拿武器,還要百人拉一輛車,幾乎凍死,都說如禦敵即倒戈。孫灝聞之,返回。
同年,吳軍拿下交趾郡,秦沙晉守將,九真郡,日南郡,皆重署東吳。孫灝大赦天下,分交趾郡並至新昌郡。吳軍又破釜延夷,孫灝赦武平郡,任命武昌都督範慎為太尉。交趾得以平定。這一年,又大司馬丁奉,司空孟人皆去世。西苑傳言有鳳凰聚集,於是次年改緣鳳凰。
鳳凰元年八月,孫灝徵召西陵都督布纏。與其暗中有聯繫的布纏不敢入京,據西陵城詳盡。司馬延大喜,遣大將楊滬率軍武漢,呼應布纏攻打東吳。孫灝遣勒鄉都督陸抗攻布纏。陸抗力排眾議,從赤西到西陵西北的故事間圍堵。內困布纏,外慾進軍。
十一月,吳將朱喬餘戰詳盡。原本守江陵的陸抗趕到西陵。他估計進軍會按二降將提供的信息行動,攻擊吳軍國弱點,就反其道而行之,改派精銳代敵。重挫進將楊肇所部,使之在十二月跌盾。陸抗所部不足以分兵追擊,就大肆雷鼓造勢。楊肇所部驚恐,丟盔卸甲。
陸抗又遣兵士青窗追殺,大破紙,楊滬也退兵。隨即,陸抗攻下西陵,上萬人傾降,布纏及同謀者術士人皆被移三族。西陵之戰的勝利給了孫灝信心,他大赦天下,讓術士上廣占卜,得吉。庚子歲,欽債當入洛陽。孫灝大喜,不修德政,只想著兼併天下。孫灝以自我為中心,對待寵臣也不手軟。
同年,右丞相萬鈺因被孫灝斥責,憂鬱致死。《江表傳》中記載的原因是,萬鈺與將軍劉平曾在隨孫灝外出華禮時與丁鳳商量,如果孫灝長時間不回,國事繁重,他們要自行返回。孫灝得知後,賜毒酒給二人。萬鈺因送酒者私自減量,劉平因另服了解藥,皆未死。
隨後,萬鈺自殺,子弟千廬陵。越獄,劉平憂鬱而死。之後,河定以奸惡污穢之事敗露,被處死。孫灝認為河定與張部一樣可惡,就追改河定為河部。鳳凰二年三月,孫灝任命陸抗為大司馬。九月,孫灝封十一子為王,每人授三千士兵。開始用封王的方法,逐漸替換重臣,要全面掌控東吳朝堂。
數年後,他又兩次分別封十一子為王。同年,司徒丁固,太尉範慎去世,陸抗也在次年去世。賢臣逐漸凋零之下,孫灝更加無形無素。向來是孫灝寵臣的私事中郎將陳生,把扮了孫灝愛妻派出在集市上搶奪百姓之人。
孫灝聽息愛妾,找理由用燒紅的鋸子斷陳生之頭,掏屍四往山下。四年後,已身為私執中郎將、公侯的孫灝馬匹張楚多次誣陷他人,被揭發後,與其父一起被撤離。
鳳凰三年七月,孫灝分遣二十五名使者,指各州郡搜查逃亡的作亂之人。同年,吳帝開始連續三年疫病流行。而孫灝的關注點卻在連年出現的各種祥瑞。鳳凰四年,吳郡傳言從地下挖出一塊銀子,一指長三分寬,上課年月自養。於是,孫灝大赦天下,改元天策。
天策二年,吳郡又上報,於湖邊得一石河,內有一塊青白色小石,長四寸,寬二寸餘。課上做皇帝自養。於是,孫灝改元天喜,大赦天下。同年,孫灝更加嚴控官員。襄東太守張勇不交商稅,被就地處斬。頗有政績的會籍太守車郡請求賑災,被認為是私恩百姓。
孫灝遣使將其斬首。吳志忠更有,尚書雄穆略有諫言,就被孫灝遣人用刀環砸死,體無完膚。八月,常被孫灝斥責的京下都孫楷自威,降禁。同月,鄱陽傳言,立陽山有文立成字的石頭,其上共有二十字,除九州主,吳九州都。
又吳興陽獻山,有一塊空心石,常石於帳,名叫石氏。地方官員尚表說是祥瑞之物。孫灝就奉立陽山為國山,次年改元天祭,大赦天下,以配合時尚文字。天祭元年夏,夏投都督孫慎,把兵境控制下的江夏,魯南,燒毀民居,劫掠百姓。
天祭三年夏,時任桂林太守修允的部下郭瑪動命率五百人,安撫少數民族部落。修允死後,郭瑪等不願被分派到別處,就借孫灝核實廣州戶口之機,恐嚇、拒核當地軍民,殺廣州都督。
郭瑪自立為都督交廣二州諸軍事安南將軍,與者分別自稱廣州次使、南海太守等職。孫灝先後調集多路人馬,東、西兩路加工,才平定郭瑪之亂。孫灝還僅因工匠黃浩家中長鬼木菜,工匠吳平家中長奶菜,供二人為狼,飲飲清瘦。
《三國志》記載,孫灝每次大宴群臣,必定要他們全都喝醉。他設黃門狼十人,不喝酒,整天勢力監督官員。宴會後,黃門狼上奏官員們的過失,小道眼神不靜,言語失誤,無步舉報。大過立即施以嚴刑,小過即為罪過。孫灝已有後宮美女數千,但仍然不停挑選。又將急流已入宮內,殺不合意的宮女,順流飄走。
孫灝或包人面皮,或挖人雙眼,又任用姦華阿諛,嘗心勞役地曾婚,因此上下離心,飢餓已及。同年冬,司馬炎發兵二十餘萬,大舉伐吳,以鎮東大將軍司馬晝等六魯齊出。太尉賈崇任大都督,居中調督。裴嵩之的著中,記錄了東吳滅亡後,晉世忠與郡等,與孫灝世忠禮人的對話。
大議為受罰者基因犯錯,孫灝並未濫殺無辜,包人面皮,挖人雙眼之事並不存在。關於這條註解,具體情況如何,無從考證。既可理解成擬人為舊主開脫,也可理解成晉滅吳需要孫灝殘暴,濫殺無辜這種理由,真是與否並不重要。
天祭四年春,晉軍所到之處,攻吳不克,吳軍土東瓦解,少有人抵抗。吳江陵都督武嚴,吳丞相張緹,丹陽太守沈瑩等皆戰敗被斬殺。三月初九日,殿中數百親近之人向孫灝叩頭,請求誅殺曾婚,孫灝惶恐地同意了。
十一日,從吳昌返回的吳將陶駿向孫灝叩頭,只要兩萬水軍,乘大船可破敵。孫灝調兵,受陶駿圖解撫育,準備次日出發,但部眾在當晚皆逃。晉軍幾路大軍都已逼近,孫灝採納郭陸軍薛營,中書令胡沖等的建議,分遣使者向幾路晉軍主將宋信表示怨祥,並將喜壽獻給司馬晝。
十五日,晉將王旭先到,接受了孫灝的投降,解其自負的繩子,焚其帶的棺材,邀其來見,收其圖籍,領週四,郡四十三,縣三百一十三,戶五十二萬三千,吏三萬二千,兵二十三萬,男女口二百三十萬,米穀二百八十萬戶,周傳五千餘艘,後攻五千餘人。
東吳政權滅亡,從孫權改元黃武開始,立四楚,五十八年,三國時代也自此終結。
司馬晝遣人送孫灝,孫灝舉家西遷,於西晉太康元年五月初一日至洛陽。此前的四月二十八日,司馬炎封孫灝為歸命侯。
四騎車輔,三十頃田地,每年五千戶糧食,五十萬錢,五百匹圈,五百斤絲棉。以其太子孫瑾為忠郎,其餘曾被封王之子,皆為郎中。
司馬炎與王記下棋時,曾問在旁的孫灝為什麼喜歡包人臉皮。此時王記失禮地將腳伸到棋盤下,孫灝譏諷他對君王失禮者就該被包麪皮。
太康五年,孫灝在洛陽離世,時年四十二歲。他有才氣,能吟詩,書法有一定造詣,擅長行書,隸書,小傳和非白,與曹操相提並論,有魏帝筆墨雄善,吳主體才綿密的說法。
唐代書法家維旭將其行例評為下中品。張懷冠則在書段中將其書法評為第三等。孫灝有子三十餘人,但史書記名者不多。其中,孫充在西晉永嘉四年,被吳姓人錢惠劫持,擁立為吳王,由周起平定。另一子孫樊,東晉太星元年樊,北朱。
吳墨帝孫浩,少年喪父,青年登基,曾有短暫的民主時期,隨即開始排除異己,諸敢見之臣,殺戮甚重,一心北伐。在明成良將皆逝去後,他更加重視占卜,祥瑞,開始任用阿諛奉承之人,奢侈嚴酷,不需百姓,導致上下離心,忠於王國,以近臣身份壽終。是個改元八四的奢暴無道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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