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律talktalk 【劉律 talk talk】為甚麼越往上女律師越少？今天聊聊女律師的成長問題

我們聊完年輕律師的成長 我們開始聊 女律師的成長 所以我覺得這兩個話題 不能完全合併 我覺得年輕女律師 好像感覺在分類上 就太固化了 女律師的成長 我們可能還是要 放到一個比較長線 中長線 不僅僅是年輕律師 包括她以後的發展 中年女律師的發展 她是有一個長線的觀察 因爲我們看到 剛入行的時候 女律師和女律師助理 在絕大部分律所 佔比可能超過50%以上 甚至更多 法學院女孩子 本身佔比就高 在整個就業市場上 男生跟女生好找工作 公務員 什麼國央企業 可能會收走一撥男生 有一撥男生留到律所來 我就會發現 同時在招的時候 女孩子比男孩子要優秀一些 就是你每天在招聘的時候 偶爾會看到 特別男生比較優秀 但女孩子都是那種 好好讀書 好好學習 踏踏實實的那種 往往考上來 你以爲你在同一層次 在去比較的時候 我就會發現 我招很多女孩子 我團隊現在基本都是女生 我現在就出門拎券箱 都沒有人拎的那種 太沉了是嗎 對 是的 就沒有男生來拎券箱 就基本都是女孩子 就走到合夥人這個階段 咱們已經在過程中 流失很多女性的夥伴 當然這個流失過程中 可能有主觀的因素 有客觀的因素 我們只是客觀地去分析 在這過程中 女律師的成長 她可能會面臨哪些問題 她可能會做哪些選擇 以及怎麼樣的心態 去面臨這個專案 首先我也還是代表 我個人的觀點 實際上我不是特別主張 去區分男律師和女律師 咱們就是個專業人士 我們就是一個律師 那麼律師她本身 是應該具有專業的屬性 那她的性別原本 不應該這麼被強調 是吧 我也這麼認爲 你就是個律師 你是男律師和女律師 其實你還是女律師 女律師這個是更加重要 她的專業代表性更重要 確實有一些現狀 在當開始入行的時候 我們的女律師會非常多 因爲跟法學院 真的密切相關 我記得那前兩天 開會的時候 碰到法學院的一些老師們 教授們我還問 我說現在法學院 男女比例怎麼樣 對啊 男女比例怎麼樣 他說大概能夠有個三七吧 我當時是二比一 女二男一 就我上學那塊 那個時候已經是 男女比例是一比二是吧 對 現在他已經說是三七開了 三七開那又更高 對更高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說明了 我們女生特別聰明 特別擅長讀書 反正法律的專業 招文科比招理科多 文科屬性可能更強一些 當然理論理論 邏輯思維其實也有幫助 所以高考的時候 文科班在高中 女生就比較開度 是的 對 可能都突破二比一的比例了 但我那會讀書說不是 對 文科班裏頭 還是男女比例差不多 但男生略多一丁點 一個年份的問題 因爲跟法學院的學生 男女比例有關係 所以出來做律師的 可能就變得 年輕的律師當中 女性的比例就高了 對 但爲什麼到後面 變成了十幾二十年 三十年之後 變成了合夥人少了一些呢 我覺得跟很多因素有關係吧 因爲女性 她確實有她不容易的地方 還有要承擔 一定的社會職責 大家都懂 是吧 當你要去成家了之後 你要去生育孩子 要去養育孩子 當然所有的夫妻 都養育了 所以實際上來說 作爲女性 特別是女律師 如果你生育了孩子之後 你還得面臨着哺乳期 後面孩子幾歲之前 實際上有更多的一些 家庭的職責 其實承擔那個家庭職責的時候 也是在擔當着 這個社會的職責 所以一定會分散一些精力 這是沒有辦法的問題 我記得特別清楚 我生寶寶的時候 你猜一猜我收了多久 兩個月 二十八天 真的沒半個月 我就開始出來工作了 爲什麼呢 因爲所有的電話和郵件 已經催了你 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時候你是獨立職業的嗎 我是獨立職業的 原有一個小團隊 他沒有辦法 可能也還是自己 比較習慣了 就特別勤奮 就自我表揚一下 客戶也沒有說太多的 很強迫的意思 但是當你看到了 不斷的郵件 抄送給你的時候 你會覺得說 我是不是應該出來 去貢獻一下 自己的一些力量 我團隊另外一位合夥人 趙峯 他是第一天生了孩子 第二天早上九點 給客戶回了一封郵件 改了一個文件發給客戶 當然文件起草 是助手起草的 改了文件發給客戶 客戶都震驚了 因爲客戶剛看到朋友圈 他生完了娃娃 生完了娃娃 第二天早上發個郵件 客戶都說你別幹了 你別幹了 我就跟着班裏士對接 他是在557 在兩個月左右的時候 回來開了一個大案子 那個案子全團隊 都push上去了 所以你能看得到 對 能看得到 其實我儘量給他 修滿四個月的557的假 但是中間兩個月的節點 延了大 自己也很想參與 李成飛式的案件 團隊確實也需要他 因爲他本科學金融的 我們團隊唯一一個 本科學金融的 就需要參與到 那個案子當中去 所以他就回來 跟我們一起處理 這個案子的評論 當時開庭前 我們特意 在證監會聽證 聽證的助手委員 是一個女委員 剛纔說了 開到下午三點的時候 她就拿着吸奶器 示意一下女委員 就去證監會的位置 那邊去吸奶 就是揹着吸奶器去開 對 所以你能看得到的 實際上來說 我們的這些女律師們 真的做出了 很大的貢獻 包括我的團隊裏頭 也有很多女生 這些女生 她在生孩子的時候 我也是讓她 休滿這個假期 這幾個月都要去休滿 但是往往合夥人 不會休滿的 合夥人是一定不休滿的 我是28天 我不知道其他的 我估計合夥人 也不會休的太久 都是這樣 還有很多現當合夥人 上午還在發郵件 下午就去醫院破不產了 差不多 對 很多女合夥人 都是這樣 所以其實我們注重 員工保護 但是對我們自己 我們是沒有這個意識的 是的 我們其實自我的要求 就潛意識裏頭 你會覺得說 這是我的事 對 不安 你不好 不敢 休那麼長的時間 我剛出來 自己獨立的時候 當時團隊還很小 就是我帶着趙峯的時候 那個時候 我跟我爸媽說一句話 我說我連生病 都是不敢去 聽着挺心酸的 不不不 就這樣子的狀態 這其實就是 我覺得是責任感 而且還有一個 不僅是責任感的問題 還有一個就是 你會擔心會不會 去了上課沒下課 你會覺得我能不能 給客戶提供 更好的服務 因爲客戶那個時候 他不管你的團隊怎麼樣 你的成長週期怎麼樣 你的性別怎麼樣 客戶說我要得到的是 專業的及時的 有效的服務 是的 所以你就得 往這個上面去靠 當然你團隊大了 你可以互相 backup去支撐 但你團隊小的時候 那就得比較 所以我覺得您也說出了 很多的一些心率 是剛剛出道的時候 不久的時候的 這種心聲 實際上安全感的來源 與客戶之間的年性 除了確保專業性 你還要確保 及時服務的那種 及時性和完整性 這個確確實實是個問題 因此還是回到了合作 團隊比較小的時候 甚至是沒有團隊的時候 能不能多跟一些 其他的團隊合作 互相支撐 專業的支撐也好 時間的支撐也好 力量的支撐也好 都是有幫助的 隨着團隊越來越大 如果它是有 內外的合作 其實都可以持續 我認爲沒有問題 是 女律師回到 剛剛的話題當中 爲什麼後來成爲合夥人的 就沒有剛剛入行的時候 那麼多的比重 除了社會責任之外 還有其他的社會責任 我覺得可能有一些 主觀的選擇吧 很多的企業 它會喜歡從律師事務所裏頭 去聘請律師們 去做它的in house 你發現沒有 進入到企業 進入到各種各樣的 內部的法律部 去做in house 我團隊的人也沒挖過 有些時候 有不少的公司 行業企業 包括金融機構 包括很多 從我的團隊挖人 都會喜歡從律師事務所裏頭 去選擇一些優秀的 不是那麼資深的 有一定的年輕度 挖一個幹活的 不是挖一個 去當一個領導的 對 跟這個有一些關係 所以說這裏面 又有一些女律師 考慮到 我去一個穩定一點的 工作的環境 或者說 時間的相對固定的 這樣一個環境去工作 是不是對我 未來照顧家庭 我自己的個人的 一個生活的治療 會不會有些幫助 出差點少一些 對 跟這個有一定的關係 所以有一部分去了 做in-house 我也見過 有不少的一些女律師 後來去到一些大學裏 去做老師 我還挺想去做老師的 做老師當然是最好的 對 路徑 我個人認爲 我也挺喜歡的 我覺得我如果到了50歲 還是現在這麼強度 我覺得我真的可能受不了 我現在天天都被藥包着 那種狀態 如果說我退居二線之後 我會做什麼 我還挺想去教書藝人的 用了個退居二線這個詞 對 實際上 我想能夠去到大學裏面 去當專業的老師 是真的是一個 很好的選擇 我個人是這麼認爲的 我也喜歡在學校裏 挺喜歡的 很純粹的環境 對 但實際上現在 你去看一下律師們 我們的律師也有很多 一直在給學校做貢獻的 對 不少的律師們 給這些大學 學院 甚至有些商學院 去做他的實踐指導老師 對 特別好 我們在上長江 您是哪一期的 我39兩年 我更早 您更早 第七期的 好早 第七期 咱們左邊那位張冼峯律師 他現在就是商業向善的老師 商業向善的老師 對 他也是比我們高很多屆的 對 所以說咱們律師隊伍 一直在爲我們國家的 不管經濟建設 經濟發展 還有我們的大學 學校的這種實務教育 實踐課程的教育 我們真的是在貢獻能力量的 我也相信大家肯定在 往前走的過程中 只要你儀器在手 你的專業在手 你肯定能夠找到 越來越寬的一個成長的道路 或者說未來的發展的道路 先別走 我還有很多問題 好 你覺得快完了嗎 當然沒有 在這個因素當中 因爲我剛成長的過程中 身邊是有很多 女生的小夥伴 跟着大家走 其實到我自己跳槽出來 自己做合夥人的時候 就會有這麼一個聲音 因爲很多女生 是風險爲異己 風險爲異己 對 風險爲異己 她們覺得我自己要砥礪 我自己要去承擔 團隊的成本 我自己要去找案員 我自己要面對客戶 給她們反映意見的 判斷的壓力 我不願意承受 可能會有這樣的一個因素在 包括有些覺得男律師 我可以在酒桌上喝酒 我可以拉客戶 這也是大衆對於律師的 有這麼一種 我們不能說偏見吧 因爲我們不排除 行業當中會有這種 增加客戶年度的一種方式 那麼我們坐在這個過程中 女律師就會覺得 我不想應酬 因爲我經常會問到這個問題 我會喝酒怎麼辦 不想應酬怎麼辦 或者我內向怎麼辦 所以很多女生 可能是因爲這樣的原因 覺得我不想回力 我跟在大團隊 安安靜靜坐着是可以 但是其實現在 律所的這種counsel的文化 我一直做資深律師 做顧問 我不往上的合夥人走 這種文化沒有完全的形成 是 對 所以她就面臨着有一天 她自己的實習生 曾經帶着實習生 做成合夥人的時候 自己還在做資深律師 做顧問 心態能不能調劑得好 能不能接受得住 那她就可能說 我也自己不想成爲合夥人 那我就乾脆主動地去 做loan house 或者去換其他的行業 對於這個問題 我還真的也 約到過類似的同行們 女律師跟我聊到過 這個問題 首先先說這個風險的 回不迴避的問題 我想每個人天然 都是趨利避害的 天然都不願意去面對 太大的你無法承受的風險 是 所以去判斷自己 能否承受這個風險 是第一要做判斷的問題 如果說本身判斷過了 我覺得我所做的 某個工作的風險 我能夠承受 我可以繼續往前 否則的話 肯定是要做相應的調整 第二個呢 剛剛提到的一個點是 關於說 能不能夠始終在律所裏頭 我就做我的專業方向 對 我不升 不去往上升和合夥人 至少不去做那個 advocacy partner 是吧 我要去背市場的風險 壓力的 我覺得應該要 這樣的一種道路的處理 我也覺得 應該要 其實咱們所有 咱們有很多 女生一直在做着的 對也有資歷的 其實蠻好的 是的我也覺得很好 專業度上一點都不差 是 非常受尊重 沒有任何問題 實際上咱們大家想一想 一個律師如果長年累月 他始終耕耘在 一個專業方向裏頭 而且越來越精深 越來越精深 他獲得的一個專業 尊重度是很高的 所以這也指向了 一個律所 一個價值判斷 和價值文化的問題 那就是說 我們對於專業深的人 還是始終要懷着 一種尊重的 而不是說 就你的級別 會拉黑 會拉空 對 對對對 我覺得臺詞論輩 這個東西儘量少在 律所裏頭去成爲主流 反倒是以專業制勝 以專業爲榮耀 可以成爲一個 主流的一個價值觀 就個人的一個 一個思想和觀點 至於說 我其實是得益於 這樣的一種 要不然說我不會說 得到所裏這麼多的支持 讓起來這麼快 是的 對啊 所以你自己的成長 也是有這樣的一個 最好的證明 就我回想起 我自己一路走過來的 這個道路 也是如此 你要說喝酒 我真不會喝酒 對 我們聊過這個問題 對對 昨天我還沒喝 他就笑我 他說你今天戴假酒了 我們經常是這個 一杯水 大全場 對對對 用水 但是也要很有儀式感的 就很尊重的 去敬別人 說這杯是水 對不起啊 我喝不了酒 但我這杯是水 我說我這杯是白的 你就比我一樣 語言水平高 我直接告訴他 我雖然喝的是水 但我的情感依然濃厚 所以歸根結底 其實我不太認爲 說會喝酒是這個 出奇制勝 或者說在市場當中 最好的一個方法 我不這麼認爲 我自己的一個成長道路 這25年的這個過程中 我真的覺得 你在專業的領域裏面 做得更細一些 更深一些 對客戶 對我們的委託人的服務 更周到一些 更用心一些 它真的 你想一想 會喝酒的人多了 他爲什麼一定要選你呢 是因爲 你並不是以賣酒 爲專業的 你的專業還是 提供專業的考慮服務 所以說歸根結底 我們要歸位 我們要回到 我們的本源當中來 不要恐懼 說我不會喝酒 我不會應酬 那我擅長的是什麼 你不能啥都不擅長 比如說你擅長紙 擅長紙材 我就寫文書 我的文件做得特別好 我擅長口頭表達 對我開庭特別好 等等這些都很好 或者說你擅長小魚種 另外一位的 他可能不那麼 擅長小魚種 但是的話 他自己在某個技術領域 行業技術領域 他研究又很多 又很深 比如說數據 數據合規裏面 又有很多的一些細分 很多呀 他這些 總要找到自己的擅長點 我自己的感覺 覺得喝酒 不是一個太重要的事情 真的 要不然我也不會出來 就像我今天 你就是一個專業的代表 我們來聊到您個人的一個話題 我們看您成長過程中 您本科是學法律的嗎 我本科是主修的是經濟學 我是修的經濟 研究生讀的是法律 對 那您怎麼 就是確定自己 要走上法律這條路徑呢 其實 經濟挺好的 我現在也沒有離開經濟 在這個領域我也沒有離開 還是在這個領域裏 我特別羨慕這種跨專業的 因爲我一路法律上來的 所以我特別羨慕這種 有跨專業的知識背景的 對 我自己的一個實踐 或者說我帶團隊 這十來二十年的一個體會 是覺得 複合性的人才 其實挺重要 實際上我現在 跟經濟還是相關的 而且密切度特別大 因爲我的主業是做金融 做資本市場 所以是完全離不開經濟的 因此呢 我還是覺得不夠 我除了經濟學 法學之外的話 我後來還修了 管理學的學位 對 實際上 選擇一個方向的時候 還是跟自己的一些 不能叫天分吧 我覺得你的興趣 對 我覺得跟你的愛好 興趣愛好 以及你所擅長的一些點 有很大的關係 我覺得我自己 比較喜歡的 首先我喜歡結構 研究一些產業的發展 那我本身就有興趣 再加上呢 我也比較喜歡 舊項目 就是設計這些 交易的架構 特別是 交易架構當中 如何能夠 用最低的成本 合法地 去達到客戶利益的 合法地最大化 這些是 拿到客戶的商業資源 這點上來說 是我本身 一直對商業的工作 比較感興趣 那麼也幫助了我 做當前的資本市場的 法律服務 所以剛剛說 回到複合型人才的問題 我的體會和 我看了一下週邊的一些 團隊的發展的歷程 確實是如此 複合型的人才的 作用挺大的 價值挺大的 比如說跨行業 剛剛說的 你又是自己 學會計學的 學法學的 或者學金融學的 來上法學的 甚至你可能學的是 自動化的 理工科的 再學法學的 或者學生物醫藥的 資產權特別愛 資產權沒錯 還有你原來 學生物醫藥的 生物科技的 再學法學的 這種都非常好 它能夠在 未來的一個專業 新的領域 選方向的時候 它帶來優勢 甚至我見過 有一些團隊 專門做稅務的 他就做得很好 律師團隊做稅務 做得非常好 這個就跟他本科 他原來學的是 財經 學的是稅收 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沒有問題 反倒是 複合型的跨界的過程 還是幫助挺大的 當然歸根結底 我們還是 提供的是個法律服務 所以法學和法律 功底要在那 太對了 我覺得功底要在那 永遠不能忘了這一點 那如果用一個詞來總結 您的一個職業經歷 您覺得哪個關鍵詞 最爲特欠 我想一下 第一次遇到這個問題 因爲畢竟走了 二十多年的職業的道路 實際上感觸還是很多的 我覺得如果 一定要用一個詞的話 我基於一種信心 自己足夠的勤奮吧 勤奮 我以爲是信心 所以其實勤奮 給了你這樣的信心 是的 我理解這兩個詞 這件事有這樣的邏輯聯繫 有一定的邏輯聯繫 信心也讓我更加的勤奮 還有我天性當中 因爲我真的認爲 我自己是屬於這個 我覺得像我這種 相對平常的 就知字平常的一個人 二三 沒有 真的只剩勤奮了 天生真的是 喜歡這個工作的人 是勤奮的人 而且我也覺得 因爲除了勤奮 你很難給自己找到別的 更讓你有安全感的東西 所以勤奮帶來信心 勤奮真的是 你主觀就可以決定的 一項特質 是的非常對 再加上我覺得 我說的信心也包含了 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 真的發展的體量越來越大 真的給我們帶來了 很大的一個機會和市場 所以這個信心 跟我們外圍的環境有關係 也跟經濟發展有關係 更重要的是勤奮 你足夠勤奮的時候 你足夠專注 我會足夠勤奮的時候 你執着在一件事情上 持續的勤奮的時候 還是會有好的收穫的 一定有好的成效和收穫的 謝謝沈姐 今天我們聊了很長的時間 沒想到你這樣的詞 所以商談甚歡就這個詞 是的 以後我們也會有更好的話題 也會來找您經常來 反正我也經常去深圳出差 下次我們可以約一個火鍋局 吃一個潮汕牛肉鍋 這是個好主意 對對對 吃邊路我覺得也可以 沒錯 我的一己之見 另外下次可以談美食 潮汕美食 您當時跟我說 一定要蘸梅子醬 我印象特別深 而且您教我吃三文魚 一定要吃大腹 外面我都記得 我現在都在吃 吃牛肉 潮州牛肉要吃沙茶醬 是 是特別好 沒問題 好嘞 下次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