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 他改變了大明!為甚麼嚴嵩是嘉靖的天命真男?
一条闲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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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清宮朱厚蔥先生請注意
朱厚蔥先生請注意
在這個美好的日子裏
有人想對您說幾句心裏話
英雄在權力面前是拗不過的
英雄在權力面前是什麼呀
工具
權力小小的一任性
就讓一個大好青年的理想抱負
隨風而去
公元1509年大明震得四年
一個剛剛步入仕途的官員
接到了母親去世的消息
按照大明體制
雙親亡故
官員須守孝三年
但這位四年前
剛剛以二甲第二成績高中進士
前途一片光明的年輕漢民
卻在家鄉呆了整整八年
期間遊歷山順
縱情詩文
就是不想着重返仕途
因爲擺在他面前的未來
雖然是光明的
但這個光明的未來
看起來屬實太過黑暗
他高中進士的那一年
明孝宗病逝
太子諸侯趙繼位
大明迎來了
最難以評價的五宗皇帝
而隨着五宗登基
在東宮歌舞團滾打摸爬多年
靠扮演小丑而深受太子寵愛的
太監劉瑾
也終於迎來了
飛黃騰達的機會
除去敬獻美女、野獸、角鬥士
以供皇帝娛樂外
以劉瑾爲首的太監天團
還多次誘導皇帝出宮去找樂子
並以皇帝之名
勒令各地鎮守太監
收集金銀田地
短短一年時間
劉瑾先後完成了
從東宮歌舞團首席到中古司掌印
再到內監官主官的連環跳躍
甚至爲了讓劉瑾方便替自己做事
明五宗還送了
京城駐防軍隊的一支團營
讓劉瑾指揮
但這一年
對劉瑾來說
也是驚心動魄的一年
正得元年正月
內閣三大巨頭劉建、謝謙、李東陽
公開聯名請求誅殺劉瑾集團
隨後六部尚書與六科擠市中
督察院御史聯名上奏
最後就連司禮劍
御馬劍中的老牌太監勢力
也聯合了起來
攻擊劉瑾門必勝軍
操弄國勢
一個太監
一個違背祖訓
蠱惑皇帝的太監
在紫禁城遊蕩
爲了對這個太監
進行正義的圍剿
大明中書一切勢力
內閣閣老、六部舊卿
漢林學官
乃至先皇權宦
全都聯合了起來
然而
內外朝前所未有的團結一致
落到明武宗眼裏
卻只讓他發出了這樣的評價
最終的結局是
六部舊卿全軍覆沒
御馬劍司禮劍大洗牌
劉瑾集團反倒藉機
完成了最後的進步
劉瑾一個澡堂出身
在十年前差點被砍了頭的
中級太監
正式入主司禮劍
登頂了大明宦官榜
從此在他身前
只有歷代前輩
再無活人
這一切發生的時候
那位年輕漢林正在家中守孝
而從小飽讀史書的他
看見的是
回來了
一切都回來了
這熟悉的氣息
是那位瓦剌留學生
和他的啓門導師
因爲大太監甘震
朝局昏暗
這位年輕氣盛的漢林
決心退隱山林
不問世事
而當時的他
打死也想不到的是
再過40年
會有同樣一個年輕氣盛的漢林
會同樣因爲
堅承當道
大明無光
而選擇縱情山林
更讓他打死也想不到的是
40年後
因爲一手遮天
而受萬人唾棄的
會是他自己
這個人信言明頌
自爲忠
好戒羲
這是大明第一位
權勢幾乎可以
比擬前朝丞相的內閣首輔
而40年後的那位漢林
姓張
名居正
自書大
好太嶽
大明攝皇帝
明代皇帝
究竟是被文官集團架空
易容於水的倒黴鬼
還是獨裁霸道
萬事定於一尊的人間真神
這個問題在互聯網上
被爭論了很多年
沒有答案
但在我看來
那就是朱元璋父子
爲自己量身定製的遊戲規則
確保了大明皇權
在理論上是無限的
但要想玩轉這個遊戲規則
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皇帝本人精力充沛
並且有充分的熱情
過問內朝外朝一切大事
大明之前的元代
實行的是行省制度
中央最高行政機構中書省
直接管理地方上的
最高行政機構行中書省
這套體制
也是丞相制度發展的最終結果
丞相作爲外朝領袖
通過掌管中書省
掌管全國
而皇帝通過任命丞相
來體現自己九五至尊的權力
但這在朱元璋看來不行
第一
行中書省統領地方行政
這個衙門權力太大了
第二
丞相管理中書省
這個人權力也太大了
從五十三年
大明末代丞相胡惟庸
死在了朱元璋手上
跟着他一起死的
是整套丞相體系與行省制度
從此
中央六部總領全國一切事務
而大明皇帝本人
直接總領六部
在中央
老朱制定了
六科與督察院糾察體系
授予低品級嚴官
直接監管六部事務
與參奏重臣的權力
而在地方上
受大宋的啓發
朱元璋設立了
承宣佈陣使司
提行暗查使司
督察指揮使司
三權分立模式
確保地方民政
司法與軍事權力分離
在老朱看來
我簡直就是個天才
有人危言重的嚴官盯着
中央六部堂官
都得夾着尾巴做人
有三司分立
地方也沒有人能說一不二
但朱元璋的這套體制
實際上是靠
開國皇帝的無限權威
以及不停地
和你的九族說再見吧
實現的
等到朱元璋自己
年老色衰力不從心
他自己都無法
維持曾經的雄風
中央事務太多
他先後設立了府官
大學士等顧問官員
充當祕書
地方沒有一個官員
擁有足夠的權威
來處理麻煩事務
中央也只能不斷地
下放欽差
來解決臨時問題
所以從明成祖朱棣開始
皇帝的祕書顧問官員
以內閣的形式得到了承認
而地方也有了
越來越多的欽差巡撫
換句話說
儘管大明開局
有個天降猛男朱元璋
隨後還有個天降猛兒朱棣
但是歷史的慣性
終究難以徹底逆轉
大明仍然走上了
不斷賦予行政官員
更多權力的舊路
儘管他們能夠隨時隨地打
輕而易舉地
更換任何位置的官員
甚至能夠停杖處決
任何一個他們不喜歡的官員
讓皇權在行政系統整體面前
仍然是個弱勢群體
這一點
嘉靖可真是太痛苦了
劉瑾掌權了五年
局勢在明眼人看來非常清晰
不擋護劉瑾
被當場弄死
擋護劉瑾
劉瑾垮臺之後
也得被人弄死
而劉瑾本人
是註定早晚要被弄死的
鄭德十年
隨着劉瑾集團徹底覆滅
嚴嵩的恩師向他發出了召喚
來吧
現在朝取光明
來爲建設大明出一份力吧
這個人是楊平和
時任內閣首輔
在首輔大人的庇護下
嚴嵩先後在南京與北京漢林園任職
並在嘉靖四年執掌國子監
成爲了清流官員的一面旗幟
這一年
嚴嵩45歲
風華正茂
此後十年
嚴嵩沿着清貴官員的晉升路線
不斷前進
在南京與北京的禮部都任過職
最終於嘉靖15年
出任禮部尚書兼漢林學士
在內閣做大以後
漢林學士的海軍量有了一定下滑
但禮部尚書在嘉靖朝
可是個極爲重要的崗位
別忘了
這位日後的萬壽帝君
成名絕跡就是大禮義
從鄭德十年到嘉靖15年
20年時間
當初那個因爲奸臣當道
而消極避世的年輕漢林
成爲了大明周書
屈指可數的重臣之一
但這20年對嚴嵩來說並不容易
因爲鬥爭實在是太激烈了
關於楊平和與大禮義的故事
之前我分析過很多次
今天也不做過多贅述
簡單來說就是皇權代表嘉靖先生
與欽定的自己繼位
象徵革權的內閣首輔楊平和
產生了矛盾
矛盾的關鍵
是如何稱呼嘉靖的親生父親
嘉靖的父親新縣王不是皇帝
嘉靖能夠繼位
是因爲明武宗去世後沒有兒子
楊平和根據兄終弟及的祖訓
選中了明武宗的叔叔
生下了小嘉靖繼位
所以按照楊平和的說法
小嘉靖必須認明武宗的父親
明孝宗爲爹
入祀孝宗
從此以後
小嘉靖的親生父親新縣王
只能是皇考了
但是嘉靖不認證
他看得很清楚
楊平和這鬧的
是認孝宗爲爹的問題嗎
這是要讓我認他爲爹
表面上
大禮儀事件的終點是左順門事件
嘉靖大手一揮
錦衣衛關門打狗
讓200多個
跪勸嘉靖投降的文官
見識了一下
爲什麼說國家
是一個宣稱壟斷了
正當的暴力使用
以維持治安
並能夠付諸實行的實體
但事實上
早在大禮儀事件的5個月以前
楊平和就已經主動辭職回家
對抗皇權的下場
他早有預料
隨着三朝元老楊平和剿械投降
大明正式進入嘉靖時代
嘉靖十七年
朱厚蔥先生
想給自己的老爹廟號稱宗
一來
是進一步鞏固大禮儀的成果
給自己這一脈長長臉
二來
也是進一步
鞏固自己與外朝爭權的成果
測試一下外朝的服從度
這是一件大事兒
給老爹弄個廟號
不算什麼
但問題就在於
大明太宗這個廟號
此刻的使用者是朱棣先生
跟朱棣搶廟號
嘉靖這一手玩得很大
之前的大禮儀
包括嘉靖與其他重臣的鬥爭
嚴嵩都選擇了
能躲多遠是多遠
避世八年
回朝以後又是一連串的鬥爭
嚴嵩已經累了
只想要毀滅
但是這一次
他躲不過了
因爲他是禮部尚書
這事兒他不但得要發表意見
還得最先發表
到底是漢林出身
嚴嵩是深諳霍西尼藝術的
他的發言是
王上
您愛您老爹
很棒
從漢武帝到唐宋各個君王
都是本着兒子對老爹的愛
而進而給他們進行廟號的
但是司馬光等人也說了
要論親情
您給您爹弄個太祖廟號都行
但是要論功德
太宗這個稱號
還是文皇帝朱棣更配一些
所以是論親情還是論功德
王上您自己看着辦
我們沒有發言權
嘉靖聽完
勃然大怒
大罵嚴嵩說
我就想給我爹弄個廟號
這段對話記錄在《明慧點》中
我是在《十點古籍》APP上
閱讀的這本文獻
《十點古籍》收錄了
三萬多部古代書籍
並且都是和北大合作
校對整理的
無論是歷史
佛學
中醫
術術
還是小說
詩詞
哲學
藝學
包括飲食政治與藝術
各類古籍
都能在《十點古籍》APP上找到
《十點古籍》還創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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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蓋各個領域
對什麼話題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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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非常良心和好用
字節跳動還通過AI技術
既能將古籍圖片轉化爲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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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龍古籍》
瞭解中華古老文明
更方便了
除了手機APP
電腦版也很好用
像我就在電腦版查閱了
四十冊永樂大典的高清影像
這可是這些資料首次公之於衆
所以感興趣了
趕緊去看看吧
話說回來
從幫助嘉靖打贏了大理易的張聰
再到靠給嘉靖寫修道用的清詞
從而獲得嘉靖青睞
入主內閣的下嚴
嘉靖朝早期的內閣首輔
有一個共同特點
那就是先靠討好皇帝發家
然後再在發家之後背叛皇帝
嘉靖就曾公開表達過這個困惑
張聰張閣老
貴鄂貴閣老
當初替自己打大理易之戰的時候
對自己是那樣謙卑公順
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
怎麼一上臺
這兩個人就顛來倒去
只會唸叨什麼新政
什麼革新
跟他們要點錢
而下嚴下閣老呢
當初替自己寫清詞
是那樣的盡心竭力
自自斟酌
三清祖師看了都說好
但怎麼上了臺
清詞不肯寫
桂花冠不肯戴
滿嘴就都是什麼收復核桃
整頓吏治了呢
嘉靖與效忠的皇后張太后有過節
再加上張太后的家人張延齡
品行惡劣
有口皆罵
嘉靖從小就想收拾張延齡
給張太后一點小小的皇帝震撼
但張聰當初大理易事件時
尚且跟着皇帝一起天天怒斥張太后
結果當了首輔以後
死扛着不肯讓嘉靖對張太后動手
下嚴也是一模一樣
爲什麼呢
明代士大夫儘管個人素質參差不齊
但就整體而言
都是從小飽讀經典
興奮修身齊家
治國平天下的那一套
不投靠皇權
我就無法掌權
但要是永遠投靠皇帝
那我掌權又圖什麼呢
張聰也好
下嚴也好
都是如此
皇帝只是他們獲得權力的工具
而拿到權力
拿到了治國的機會以後
那對他們來說
當然要去和真正能夠幫助自己治國的文官們
站在一起
對此
儘管嘉靖是個少年天才
儘管嘉靖一登基
就鬥垮了三朝重臣楊廷和
但卻無可奈何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欺騙玩弄感情
那好在
命運終將會爲他送來
命中註定的白馬王子
前面提到過的廟號事件
最終以嚴嵩的妥協
畫上了圓滿的金壇號
朱棣晉階爲了大明二祖宗
新先王
一個沒有當過皇帝的人
竟然廟號成宗
嚴嵩在嘉靖面前怒刷了好感動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但這次事件
也讓嚴嵩悟到了大明官場的唯一真理
那就是凡是皇帝說的都是對的
如果皇帝說的不對
那也得當成對的去執行
張聰一貫以名相自居
想要名垂青史
所以背叛了嘉靖
夏嚴雖然寧臣出身
但要面子
怕挨清流的罵
所以也背叛了嘉靖
結果是什麼呢
想當名相的張聰
最後胡活累死在了工作崗位上
要面子
講理想的夏嚴
天天被皇帝敲打
活在恐懼之中
而更關鍵的是
他們雖然背叛了皇帝
但仍然沒少挨清流的罵
所以相比較之下
背叛聖人之言
背叛治國理想
那比背叛皇帝划算多了
於是
嚴嵩拿起了那頂嘉靖御賜的
但夏嚴當上首輔
再也不肯戴的
象徵成心修道的沉水箱夜冠
拿上了那支夏嚴當上首輔之後
再也不肯用來撰寫青詞的筆
對着嘉靖
誠心誠意地磕了一個頭
而這一跪就是一輩子
嘉靖27年
嚴嵩收買嘉靖內侍
污衊夏嚴積極於達達開戰
收復核桃
是別有用心
成功讓嘉靖將夏嚴斬首
這是大明第一個
伸手溢出的內閣首輔
而自幼天才決定了嘉靖
難道不知道
自己成爲了嚴嵩剷除敵人的刀嗎
他當然知道
但他選擇不知道
因爲不聽話的夏嚴
同樣也是嘉靖的敵人
看似是他成爲了嚴嵩的刀子
但實際上嚴嵩纔是他的刀子
因爲在外朝官員
在史書看來
他是被嚴嵩騙了
才導致了夏嚴的死亡
嚴嵩升任首輔後
嘉靖默許了他清洗政敵的權力
但由於名聲太臭
口碑狼藉
嚴嵩根本無法獲得
大部分官員真正的忠誠
所以他只能清洗掉
那些最不聽話的人之後
通過把村裏的狗
都安排當警犬的方式
嚴嵩的兒子嚴士藩
一個奸紳出身的小官
卻能夠出入內閣之房
以小閣老之名代行票名
嚴嵩的義子嚴茂欽
總理天下嚴運
控制着大明經濟命脈
嚴嵩的另一個義子趙文華
出任通政使
控制了大明的奏書功能流轉
短短一兩年時間
嚴嵩就在世人上
成爲了大明有史以來
最具權勢的內閣首輔
但嘉靖卻比任何過往時候
都要有安全感
因爲純粹通過依附自己
而出任首輔的嚴嵩
沒有任何政治綱領
沒有任何治國理想
共同撈錢一起發財
這是嚴黨凝聚在一起的唯一領帶
但這也是嚴黨
不可能有任何戰鬥力的根本原因
因爲嚴嵩與嚴黨
不得不永遠地
站在主流士大夫群體的對面
替嘉靖幹皇帝不能幹的事情
替嘉靖撈皇帝不能撈的錢
然後默默背下所有黑鍋
扛住所有罵名
這是嘉靖與嚴嵩合作的基礎
而大明內閣首輔
這直接造成了
大明最高權力體制的徹底崩壞
大明皇權雖然原本就在理論上
不受任何限制
但是在現實層面
得面臨外朝官員不配合的困難
但是現在困難不存在了
從嘉靖十六年御史喪橋
彈劾嚴嵩上父國恩
下臣餘旺開始
嚴嵩就成爲了大明官場
最受歡迎的彈劾對象
但嚴閣老就是屹立不倒
因爲嘉靖知道
所有對嚴嵩的攻擊
本質上都是在對他個人進行攻擊
而只要他站在嚴嵩的背後
將嚴閣老死死頂住
那麼就也有人可以直接攻擊到他
第一個彈劾嚴嵩的御史喪橋
起題了不準進食堂吃飯
哦不是
是停帳豎酒編的結果
而這已經算是彈劾嚴嵩者中
下場最好的那一種
嘉靖三十年
錦衣衛經歷審辯
原外郎楊繼盛
都因爲彈劾嚴嵩而慘死於中
更是讓大明官場人人自危
一度數年無人敢言嚴嵩不是
楊繼盛彈劾嚴嵩奏書
一度在嘉靖朝官場人人誦讀
凡是還保留了一定理想與信念的官員
都將這篇奏書誦讀過數遍
相比過往彈劾嚴嵩的奏稿
楊繼盛系統性地點明瞭
嚴嵩的十大罪與五大奸
完整論述了
嚴嵩集團的犯罪模式與犯罪內容
這是嚴嵩結黨營私
殘害忠良
勾結宦官等罪行的首次被公開討論
於是
這也遭到了嚴嵩與嘉靖
最爲徹底的鎮壓
楊繼盛彈劾嚴嵩奏書
最近也剛剛上線的《十典古籍》
除了有原文、譯文
能與AI討論內容等功能外
《十典古籍》上還能找到
這份奏書的原稿影印版
楊繼盛在上奏之前
借摘三日
並在奏書中寫道
又感皇帝知己之恩不忍婦
再生之人不能忘
物不必萬死
謹句本輕則奏以文
可見楊繼盛早已做好了
殺身成仁的準備
但奏書中的行楷書寫
仍鏗鏘有力
兼具臺閣體的端正
於萬民上齊書風的雛形
足可見明代傑出士大夫的風骨
推薦大家都去《十典古籍》
查閱一下楊公手書的風采
但令人惋惜的是
無論是楊繼盛對嚴嵩罪行的分析
還是奏書中的訴求
都仍停留在
皇帝的本意是好大
都怪奸臣嚴嵩矇蔽了皇帝這一步
這也導致了
儘管楊繼盛急屈凹骨
敢於捨身取義
儘管他的奏書鏗鏘有力難以辯駁
但他的下場只能是一個悲劇
從嘉靖27年到嘉靖41年
嚴嵩擔任內閣魁首長達14年
地位堅如磐石
無人可以撼動
直到年定90
實在老邁到了耳聾眼瞎的地步
纔在徐階的不斷挑戰下
被嘉靖拋棄了
很多人認爲
內閣權力是在嘉靖朝才最終定型的
而這背後的關鍵之人就是嚴嵩
他對嘉靖的驚天一拜
讓自己成爲了大明自胡爲庸之後
最接近完整體成像的人
在嚴嵩以前
沒有一個內閣首輔
能夠擁有他這麼大的權力
我強調過很多次
官員什麼都可以拋棄
唯獨不能拋棄自己的權力來源
儘管內閣閣員人選
從一開始就只取決於
皇帝個人盛行獨裁
但什麼樣的人能夠被選爲內閣成員
皇帝是需要與外朝建立默契的
因此
嚴嵩之前的歷代內閣首輔都知道
自己要想坐穩位置
外朝的支持與威望也是很重要的
他們的權力來源
是外朝與皇權的雙方
而嚴嵩完全放棄了外朝支持
幫助嘉靖完成了內閣首輔宦官化
而在嚴嵩之後
大明內閣首輔的權力
再也沒有一個皇帝可以加以限制
但對大明皇帝來說
限不限制的已經無所謂了
從徐階開始
所有首輔都得通過依附皇權來獲取權力
而皇帝只要一翻臉或者一換人
首輔就得萬劫不復
很多人說
以清流領袖自居的徐階
貪腐程度完全不在嚴嵩之下
所謂清流不過是自我貼金罷了
但問題並非出在徐階或者清流身後
而是嚴嵩與嘉靖
早已將大明內閣首輔之位
變成了一個比重
幫助嘉靖剷除嚴黨的徐階
因爲只要登上內閣首輔之位
就會自動成爲外朝主流群體的敵人
就會自動在發光發熱幾年之後
暴飛羅渝
而嘉靖朝會出現嚴嵩這樣的人
也是一種必然
從朱棣建立內閣制開始
歷代皇帝都在不斷地試探自己的權力界限
與行政系統之間的平衡
可以說
每一代皇帝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
尋找一個最舒服的掌權模式
而嘉靖在前輩皇帝的經驗幫助下
在嚴嵩的配合下
找到了大明朝的版本盤
在嚴嵩之後
要麼當一個皇帝喜歡的工具人
要麼當一個皇帝不喜歡的工具人
大明首輔要想幹得久
那就只有這兩種選擇
可以說
嚴嵩的一生
就是明代政治運作的濃縮樣本
那麼希望所有對歷史感興趣的觀衆
可以去十典古節
查閱《楊繼盛彈劾嚴嵩》作書
《海瑞備忘節治安書》
等相關歷史典籍原文
更好地感受那段歷史
因爲歷史的刀筆比影視更鋒利
我是鹹木魚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