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東漢篇 【三國·東漢篇】22漢羌戰爭(四)永初羌亂(下)戰爭的善後與影響

古代王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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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到永初四年
公元110年的年底
永初元年爆發的槍亂
已經蔓延到了西北部的四個州
而且還進一步威脅到了華北平原
和四川盆地的安全
同時
北部邊疆的烏環和南匈奴也在叛亂
從永初三年的冬天
到永初四年的年中
漢軍一直在和他們作戰
這個時候
大將軍鄧智認為
漢朝的兵力不足
無法同時應對南北兩個戰場
因此他提議放棄梁州地區
先集中力量對付北部的問題
所謂欲棄梁州並立北邊
這不是東漢中央政府中
第一次出現放棄梁州的聲音
而且也不是最後一次
這種聲音第一次是出現在光武帝時期
最後一次則是出現在漢陵帝時期
鄧智放棄梁州的提議是有理論支撐的
或者從理論上來說
放棄梁州只是後續對槍作戰計劃的一部分
而最早提出這個計劃的是龐參
在永初槍亂爆發前
龐參在少府機關裡工作
後來不知道因為犯了什麼法
就被判了有期徒刑
永初槍亂爆發之後
鄧智帶著軍隊去了關中
龐參知道消息之後
就通過自己的兒子
給朝廷提出了一個處理槍亂的方案
他說現在西部地區動盪不安
為了支撐軍隊和槍人的作戰
內地的民眾已經很疲憊了
而且軍事行動也已經嚴重破壞了內地的社會生產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所以我認為
與其把糧食運到遙遠的西部
然後在那裡和槍人拼消耗
還不如讓車騎將軍鄧智先撤軍
然後再讓徵西校尉仁尚
把梁州地區的民眾都轉移到關中去
這樣一來民眾就可以脫離戰區
在關中恢復生產
軍隊的補給線縮短
也能讓內地的民眾得到休息
而等到軍隊和民眾都養精蓄銳
就可以在槍人疲憊鬆懈的時候
發動出其不意的進攻
如此不僅梁州的民眾可以報仇
國家也能洗刷之前失敗的恥辱
杭參的這一套方案
在御史忠誠反準的推動下
最終被鄧太后採納
但是方案的後半部分
並沒有立刻付諸實施
鄧太后在讓鄧智撤軍的同時
把杭參從監獄裡放出來
讓他去指揮關中地區的屯田部隊
到了永初四年
戰爭的規模還在擴大
軍費開支也是與日俱增
再加上由於自然災害嚴重
農業生產連年欠收
導致糧食價格飛漲
身在關中的杭參就直接給鄧智打報告
再一次提出了放棄梁州的方案
他在報告裡強調說
現在國家財政瀕臨崩潰
政府已經開始向民間借貸了
如果戰爭持續下去
民眾也窮困潦倒了
那政府還能向誰借錢呢
表面上看
打仗是為瞭解救金城郡
解救那些被槍人圍攻的郡縣
結果呢
金城郡還沒救下來
卻先給關中造成了嚴重破壞
如果關中的局面持續惡化
那說不定就要重蹈金城郡的覆轍
開疆拓土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如果奪取的土地總是動盪不安
那對國家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現在關中的情況是
沒有人耕種的土地很多
而人口呢卻非常稀少
同時還有很多從前被廢棄的城市
沒有人居住
因此關中有足夠的空間
來容納梁州地區的人口
所以啊
那些正在被槍人圍攻的
或者乾脆已經斷絕交通的地方
國家與其千辛萬苦
冒著巨大的花費和損失去救援他們
不如讓他們放棄那些地方
直接撤到關中來
這樣既可以保障他們的安全
又可以鞏固關中地區
既能節省財政開支
又能讓內地的民眾得到休息
我認為啊
面對當前的局勢
這纔是最合適的做法
鄧智接到龐參的報告
就組織了宮廷大臣來商討這個計劃
鄧智在會議上說
現在的情況是
有一件衣服壞了
那就用它去修補另外一件
如果不這麼幹
那兩件衣服都保不住了
然後參加會議的宮廷大臣們
就同意了鄧智的計劃
在參加會議的人裡
有太尉李修
在他的太尉府中
有一個郎中叫於許
散會之後
於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他就對李修說
聽說宮廷大臣們已經決定了
要放棄梁州
我認為啊
這樣做是不合適的
土地是先帝辛辛苦苦打下來的
怎麼能因為遇到挫折
就輕易放棄呢
好
放棄也就放棄了
可是如果放棄了梁州
那關中就要變成邊疆了
關中變成了邊疆
那歷代先帝的陵墓
也就要暴露在邊境線上了
而且俗話說呀
關西出將
關東出相
梁州人比其他州郡的人
都要驍勇善戰
現在
江湖之所以不能長久的佔據關中
就是因為梁州還在他們的背後支撐著
就因為知道自己是在保家衛國
所以梁州人才和江湖誓死作戰
現在如果國家主動放棄了梁州
還要把梁州人都遷走
那麼保家衛國的理由也就沒有了
而且人嘛
都是眷戀家鄉
不想遷徙的
如果強迫他們遷徙
那就必然造成梁州人和國家離心離德
如果有地方上的豪強大族
在趁機振臂一呼
乾脆跟著江湖一起反叛
向東攻打內地
到時候
就算士兵都是夢奔下獄這樣的勇士
就算讓江太公做統帥
恐怕也控制不了局面了
宮廷大臣啊
拿衣服比喻現在的局面
認為拋棄梁州
就能更好地保全關中
我擔心呀
現在的局面更像是一塊爛窗
如果處理的不好
這塊爛窗就會一直潰爛下去
太尉李修認可了於許的建議
最後於許又提出了一個補充措施
他說
現在梁州地區動盪不安
要及時做好準備
預防突發事件
首先是中央政府這裡
要多引入一些梁州地區有影響力的人
讓他們到中央來
同時對於梁州地區
州郡縣各級政府的長官
要把他們的兄弟子侄都納入政府機關
一方面算是對他們堅守邊疆的獎勵
一方面也是把這些直系親屬都監控起來
李修同意了於許的建議
他又重新召集了一次會議
在會議上
大家都對於許的建議表示了認可
然後各部門就分頭展開行動
迫使鄧智收回了放棄梁州的提議
後來因為被於許破壞了放棄梁州的計劃
鄧智兄弟還故意找藉口
對於許進行打擊報復
上面說
首先接受於許提議的是太尉李修
而根據《後患書》《安帝記》的記錄
似乎這個時候的太尉應該是張宇
或許於許面對的太尉確實是李修
不過
宮青大臣商討是否放棄梁州的事件
是發生在永出五年
而不是於許傳所說的永出四年
至於永出五年
這是永出槍亂中具有轉折意義的一個年份
首先作為諸君節度的人上
因為無法在對槍作戰中取勝
也被中央政府免職
而之前的梁秦還在北方沒有回來
等於在事實上撤銷了關西地區
漢軍總指揮這個職務
人上離開長安之後
滇陵槍因為在關中地區
遲遲不能取得大規模進展
也在同一時間轉頭向東
攻入了河東郡
並很快打穿河東郡
撲入河內郡
來到了洛陽附近
滇陵槍能一口氣打到東漢的首都圈
除了進軍速度之外
還可能是因為山西地區的兵力
已經被大量抽調到關中地區了
面對突然出現在眼皮子底下的槍人
東漢中央政府在黃河南岸緊急設立防線
並同時命令太行山沿線的各郡國
構築國防工程
阻攔槍人的流動
按照允許的建議
東漢政府為了防止梁州地區的
各級行政長官倒向槍人
所以對他們的兄弟子侄
進行了預防性的控制
結果他們確實沒有倒向槍人
也沒有叛亂
而是在槍人的壓力下
選擇主動把自己管理的郡縣內遷
再加上又發生了槍人突入首都圈的事情
東漢政府繼續堅守梁州的信心終於動搖了
因此東漢政府就默許了他們的請求
然後
隴西郡政府也遷移到了湘武縣
和之前就遷過去的金城郡政府做了鄰居
而除了隴西郡政府還留在了本郡
只是放棄了桃水流域之外
安定郡、北地郡和上郡則被全部放棄
郡政府都遷入了關中地區
這些郡縣內遷之後
在關中和河西之間就出現了一個缺口
河西地區像手臂一樣被從東漢的身體上切割掉了
也就是說
東漢政府在實際上實施了一個縮小版的放棄梁州的方案
而即使是這個縮小版的方案
它的實施也依然產生了予許所預言的後果
或者說部分後果
按照《西腔傳》的說法
郡縣的內遷是因為各級政府負責人主要是內地人
只想著保護自己個人的安全
並不想為了自己管轄的地區而和槍人作戰
其實在永初槍亂剛爆發的時候
《西腔傳》說
這些郡縣長官應對叛亂的態度就是比較消極的
而梁州各郡縣的民眾就如予許所說的
他們不想放棄自己的家園
遷徙到別的地方去
而這些郡縣長官為了能順利達成內遷的目的
就割掉民眾的莊稼
拆毀民眾的房子
同時還破壞掉各種軍事設施和物資儲備
希望以此來徹底毀滅掉當地民眾
繼續生存和堅持抵抗的基礎
在生存條件被各級地方政府毀滅掉之後
梁州的民眾不得不跟著縣令郡守們一起內遷
結果由於組織混亂
再加上乾旱、饑荒、政府的逼迫以及各種勢力的劫掠
導致內遷的郡縣最終有一半以上的人口就這樣消失了
同樣也正如予許所預言的
在這一年的秋天果然就有人振臂一呼了
九月份
漢陽郡的杜齊和弟弟杜繼貢以及同郡的王信
他們和羌人聯合起來控制了上歸城
然後杜齊自稱安漢將軍
樹立了自己的旗號
華陽國志說
之後杜齊南下攻佔了廣漢郡的嘉蒙縣
意圖進一步向四川盆地發展
不過他們只活動了三個月就被漢朝消滅了
這次的動亂也沒能蔓延到四川盆地內部
而就在杜齊振臂一呼的同時
在距離他700公里的上黨郡
被東漢政府重新任命為市議事的人上
成功擊敗了羌人
迫使他們退回到了黃河以西
解除了羌人對首都洛陽的威脅
到此為止
永初五年結束了
對東漢來說
這又是混亂而且損失慘重的一年
大片的國土丟給了羌人
大量的人口也因此死亡
不過對永初羌亂來說
這依然是一個具備轉折意義的年份
羌亂給東漢造成的混亂和損失
在這一年達到頂峯
而隨著隴西安定北地和上郡的內遷
在損失了大片的土地和人口之後
原先漢羌之間的混戰局面
也開始發生變化
幾條清晰的戰線開始形成
由於補給線的縮短
當然也可以說是因為放棄了對梁州的補給
關中的兵力被充實起來
由南匈奴掀起的叛亂已經被平息
北方的漢軍正在進行收尾工作
而作為永初羌亂主力的滇陵羌
或者說滇陵政權
他們的快速擴張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這個快速擴張的過程中
幾個經濟條件比較好的地區
他們嘗試了很長時間都沒能完成佔領
比如關中、漢中、河東
他們依然被限制在河套之內
被漢朝的控制區所包圍
經過一年的調整
到永初七年
漢朝就發動了對羌人控制區的第一次反擊
步羌校尉侯霸和齊都尉馬賢
從河西出發向東打
突襲了位於今天寧夏中南部
部署於滇陵的勞羌、佔果市
一千人和兩萬多頭牲畜
到第二年元初元年公元114年
在這一年作為對漢朝打擊勞羌的回應
滇陵政權襲擊了位於關中西部的雍縣
同時西部諸羌又聯合起來去劫掠武都和漢中
不過他們被漢中郡和巴郡的部隊打退
而河西的侯霸和馬賢則再次渡過黃河
並聯合漢朝在黃水谷地殘存的力量
對撤退的羌人進行了反擊
之後步羌校尉侯霸就病死了
在漢陽郡做太守的龐參成為新的戶羌校尉
在湧出五年關於是否放棄梁州的爭議結束之後
不論是兩次提議放棄梁州的龐參
還是反對放棄梁州的於許
他們兩個人都先後來到梁州地區任職
龐參在漢陽於許在武都
而且兩個人也都在任職期間取得了不錯的政績
龐參繼任戶羌校尉之後
就積極地招降叛亂的羌人
到第二年在羌人大批投降之後
河西地區和京城隴西漢陽諸郡的交通就基本恢復了
龐參就把戶羌校尉府從張業郡遷回了京城郡的另居
從此之後直到東漢毀滅都沒有再挪動過
面對漢朝的不斷反擊
滇陵政權選擇向武都郡增兵
希望繼續在益州方向尋找突破口
結果東漢政府動員益州各郡的部隊
成功把他們堵在了邊界上
在龐參把戶羌校尉府遷回另居之後
漢朝方面就制定了對滇陵政權南北夾擊的作戰計劃
從第二年元初三年公元116年開始
到元初五年公元118年
漢朝從南北兩個方向不斷地對滇陵發動進攻
經過多次戰役之後滇陵政權最終被漢朝瓦解
隨著滇陵政權的瓦解大批羌人向漢朝投降
羌亂對關中和益州地區的威脅也被解除
再之後從漢安帝永元六年開始到漢順帝永建元年
西北羌人又掀起了一個動亂的小高潮
不過先後叛亂的瀋帝羌、當奸羌、燒當羌、燒合羌和中羌
全部被繼任的戶羌校尉馬賢擊敗
馬賢因此被冊封為都襄侯
後患書說自是梁州無事
三年後永建四年
予許向漢順帝建議
西北地區的動亂已經被基本平息
應該讓內遷的郡縣及時回遷
一方面是鞏固成果
另一方面則是恢復原來的國防體系
漢順帝同意了予許的建議
讓內遷的郡縣返回故地
之前隨著戰局的發展
金城郡和隴西郡都已經回遷了
所以這一次回遷的只有安定郡、北帝郡和上郡
回遷的郡縣立刻動手整修城池
恢復驛站系統和國防工事
以及興建各種水利設施
同時讓曾經內遷過的五個郡都加強糧食儲備
這五個郡當初之所以內遷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從內地延伸過去的補給線
既耗費巨大又很不安全
金城郡就是因為被羌人阻斷了補給線
才發生了大規模饑荒
到此為止
從永初元年開始爆發的永初羌亂
給東漢身上撕開的傷口
經過二十多年的時間才被基本縫合
以上就是永初羌亂從爆發到平息
以及最終善後的大致過程
下面咱們就來看一下永初羌亂的特點
以及它的影響
永初羌亂從一開始
滇寧羌就立刻搞出了一個天子
並建立起了政權
從漢軍的戰後繳獲來看
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有了比較成系統的政權組織
羌在漢代尤其是東漢時期的演變歷程
和南匈奴正好是反過來的
南匈奴出現在漢代歷史中的時候
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政權實體
而這個政權實體在之後的歷史中
則是不斷地自我瓦解、自我分化
最終慢慢地湮滅掉
而羌人作為一個整體
他們在相當漫長的歷史時期中是比較鬆散的
不存在一個能號令所有羌人的制度、機構或者核心部族
但是在永初羌亂中
內遷的滇寧羌以滇寧政權為中心
以內遷的其他羌人種落為基礎
迅速在東漢的內部組織起了一個羌人的大聯盟
這個大聯盟讓羌人一下子具備了
或者換句話說
在東漢的內部存在了十幾年、幾十年之後
已經漸漸本土化的羌人利用永初羌亂、利用戰爭
在快速地向一個民族或者部落聯盟的方向凝聚
這種大規模的凝聚沒有發生在崎嶇破碎的和黃地區
而是發生在了地形和氣候都更有利於定居生活
更有利於構建跨地域群體組織的東漢內部
而隨著滇寧政權的毀滅這個凝聚的過程
就被東漢政府打斷了
從此之後直到東漢毀滅以及毀滅之後的三國時期
羌人還是在不斷地向東漢內地遷徙
由羌人掀起的動亂又發生過很多次
而且有些的規模還很大
但是像永初羌亂這樣
從青藏高原綿延到華北平原
跨越了三個地理階梯的大動蕩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也正是因為在大多數時間裡
羌人都是分散不統一的
所以東漢政府往往需要同時面對十幾個
甚至幾十個各自獨立的羌人種落
這些種落有時候互相聯合有時候互相兼併
不斷地有大的種落聚攏或者解體
也不斷地有小的種落產生或者消散
他們時不時地就和東漢政府聯合起來
去打擊其他羌人
然後又說不定在哪一天就突然叛亂
和東漢政府對抗
而每一次的聚攏或者解體聯合或者反叛
都會在西北地區產生一種需要東漢政府
及時把握的新的政治和軍事局面
而只要東漢政府在應對的過程中稍有不慎
整個局面就可能失控
因此東漢政府也就始終無法像應對匈奴人那樣
通過與最高管理層的合作或者戰爭
來撬動地區局勢實現對整個群體的動態控制
對東漢來說湧出羌亂的爆發
讓原先集中在西北地區的邊患
一下子變成了能直接逼近首都的最嚴重的軍事威脅
而在解決這種威脅的過程中
東漢政府就背上了沉重的財政負擔
光是為了應對湧出羌亂
在大約12年的時間裡
東漢中央政府額外支出的相關費用
就超過了240億錢
搞到了中央財政瀕臨崩潰的地步
比財政問題更嚴重的是
湧出羌亂暴露並加深了西北地區的虛弱
秦和西漢都能以關中為基地
向西北兩個方向開疆拓土
而到湧出羌亂發生的時候
梁州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控制局面
而作為大後方的關中
它也已經虛弱到需要關東的兵力
來保障自身安全的地步
面對羌人的威脅
關中地區連自己的安全都無法保障
更不要說讓它去支援西北各個戰場了
實際上到最後
反而需要以放棄大面積的國土為代價
讓西北兩個方向的郡縣
反過來遷入關中地區
來穩定關中的局面
而由於強迫內遷
搖曳蒸發、戰爭和自然災害等等原因
梁州地區與東漢中央政府之間的分歧和矛盾
也在逐步擴大
比如在上面允許提出的
應對羌亂問題的方案中
就有專門防備梁州地區和梁州人的措施
再比如在郡縣向關中內遷的同一年
梁州人杜琪就和羌人一起發動了聯合叛亂
後患書在形容叛亂過程的時候
說杜琪是聚眾入上歸城
而被他聚攏起來的這個眾
應該就是梁州本地人
也就是說在湧出羌亂中
梁州人至少也是梁州地區的部分人
就已經開始表現出和羌人聯合起來
對抗東漢政府的傾向
他們認為東漢政府給他們造成的損失
已經超過了羌人
通過和羌人聯合可以獲得更大的收益
也就是從湧出羌亂開始
羌亂就不再純粹是羌人和東漢政府之間的矛盾
內地和邊疆的矛盾
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開始摻雜進去
並將問題進一步複雜化
後患書對湧出羌亂的總結是
以人口的大量死亡為標誌
梁州和賓州的力量幾乎損耗殆盡
而在他們的後方則是情況稍好一些
但是也很虛弱的關中
而東漢中央政府要依靠他們向西屏蔽羌人
向北壓制匈奴也就越來越困難了
最起碼成本變得越來越高
而這個成本不僅僅是錢
下一期咱們來看一下這方面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