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第一次世界大戰是意外還是故意引發的?

深入探討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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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次觀看·2025年12月16日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是歷史上最受研究的事件之一
已經出版了數千本書
討論像戰爭爲何發生
誰該負責
和這場戰爭是否不可避免等問題
在這段視頻中
我想探討一個稍微不同的問題
歐洲的領導人真的想要戰爭嗎
這是一個分歧意見的問題
有人會聲稱
歐洲許多人完全準備好
通過一場大戰來解決他們的分歧
你聽說
英國人認爲給得意之人一頓痛打
簡直太好了
德國據說渴望通過戰爭
贏得應有的尊重
當然
有很多很多的引用
似乎支持這種觀點
另一方面
我們也可以找到一些引用
表明歐洲的領導人
極力想要避免戰爭
例如
當德國大使
將德國的宣戰書遞給俄羅斯時
他隨機淚如雨下
英國首相在戰爭前夕也落淚了
一如既往
找到支持自己立場的證據
是很容易的
當然
這個問題非常複雜
取決於許多因素
我們到底在談論誰
我們在談論升級的哪個階段
當我們說想要戰爭時
我們指的是什麼戰爭
我們所指的是一場漫長的歐洲戰爭
還是一場短暫的地區戰爭
在這個視頻中
我將會回答這些問題
我嘗試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
是儘可能多的
找到各個歐洲領導人的引用
並討論他們在總體上是支持戰爭
還是反對戰爭
我們還將研究他們的行動
並討論這些行動對他們想要什麼的暗示
然而在此之前
讓我們回顧一下歷史
瞭解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的故事
1914年6月
歐洲正處於和平之中
戰爭似乎不在視野之內
各國之間當然存在緊張關係
奧地利和塞爾維亞之間的爭端尤爲突出
因爲雙方對巴爾幹地區的土地
有着相互衝突的主張
塞爾維亞有一個強大的民族主義運動
想要看到一個更大更宏偉的塞爾維亞
包括該地區所有的塞爾維亞族人
到那時
奧匈帝國已經非常弱小
坦白說幾乎是勉強維持着
許多人認爲它可能隨時會解體
如果真發生這種情況
塞爾維亞希望能夠儘可能多的佔領領土
塞爾維亞對奧地利六年前所做的事情尤其感到憤怒
奧地利當時在管理波斯尼亞的領土
名義上這塊土地屬於已經非常虛弱的奧斯曼帝國
1908年
當奧匈帝國吞併波斯尼亞
並將其納入帝國時
世界爲之震驚
塞爾維亞對此感到憤慨
甚至有一些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呼籲開戰
緊張局勢依然存在
但歐洲幾乎保持了穩定
接着發生了刺殺
1914年6月28日
在波斯尼亞
一名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
刺殺了奧匈帝國的王儲
那真是太震撼了
或許現代的類似事件可以舉個例子
比如911
奧地利當然對他們繼承人的被刺殺感到憤怒
但他們不確定該如何回應
他們應該和塞爾維亞開戰嗎
如果不是他們應該怎麼做
德國與奧地利結盟
並承諾無論奧地利做出什麼選擇
與此同時
俄羅斯與塞爾維亞結成了同盟
並承諾如果奧地利開戰
就會保衛塞爾維亞
最終奧地利決定向塞爾維亞發出最後通牒
塞爾維亞要麼接受各種屈辱的要求
要麼就會遭到奧地利的入侵
在7月28日
幾乎在刺殺事件後
4周最後通牒被髮送出去
塞爾維亞人統一了其中一些
但不是全部的最後通牒
因此5天后
奧地利宣戰
第二天
他開始轟炸塞爾維亞首都
與此同時
俄羅斯擔心遭到奧地利和德國的攻擊
已經在準備起軍隊
這個被稱爲動員的過程
對於德國來說極具挑釁性
德國因害怕俄羅斯的攻擊
向俄羅斯發出了自己的最後通牒
要求其停止動員
俄羅斯拒絕了
因此德國宣戰
隨着俄羅斯和德國開戰
另一個大國法國也捲入了衝突
法國與俄羅斯結盟
因此它有義務對德國宣戰
德國在兩側受到威脅
於是決定攻打法國
希望能迅速獲得勝利
然後將軍隊轉向俄羅斯
攻擊法國必須經過比利時
這激怒了英國
德國軍隊進入比利時後
英國宣戰
這就是發生的事情
原本應該是一次外交事件
現在來討論視頻中的問題
歐洲的領導人希望戰爭發生嗎
難道他們並不想要戰爭
但卻無力阻止它嗎
或者他們實際上想通過一場大戰
來了結恩怨
爲自己的國家贏得榮耀
在嘗試回答之前
我覺得值得再多想一想
這個問題的實際含義
以更好的定義它
正如你將看到的
這個問題複雜且困難
很難以簡單的方式回答
首先
很明顯
不同的人感受完全不同
正如你在視頻中會看到的
有些人對戰爭的熱衷程度
遠超其他人
在每個國家
都有一些非常有影響力的人物
他們渴望戰爭的爆發
也有一些則渴望阻止戰爭
以德國爲例
一端有像赫爾木特·馮·莫爾特克
這樣的人物
我覺得可以公平地說
莫爾特克有點神經錯亂
他堅決認爲德國應該出戰
他是最支持戰爭的人之一
他認爲隨着時間的推移
俄羅斯變得越來越強大
因此必須儘快發動戰爭
否則就會爲時已晚
在1914年
他說德國處於一種
特別有利的戰爭局勢
因爲無論是俄羅斯
還是法國
都沒有像德國那樣做好準備
他認爲在短短几年內
俄羅斯將變得強大到無法對抗
因此德國應該在此時
摧毀法國和俄羅斯
用他的話來說
我們再也無法像現在這樣準確了
他對戰爭的狂熱支持程度如此之高
任何可能表明戰爭不會發生的跡象
都讓他感到失望
當英國向奧地利人提出和平計劃時
莫爾特克要求奧地利人拒絕這個計劃
他說拯救奧匈帝國
作爲一個強權的唯一辦法
就是通過一場歐洲全面戰爭
莫爾特克極端
德國大多數領導人並沒有像他那樣好戰
在另一個極端
有一些人完全反對戰爭
例如社會民主黨
德國最大的政黨
在7月25日
該黨的報紙批評了所謂的奧地利帝國主義
宣稱沒有德國士兵
應該爲奧地利統治者的權利快感犧牲一滴血
其中一位領導者甚至在戰爭爆發之前
組織了反戰抗議活動
正如你所見
即使在每個國家內部
也有對戰爭前景持完全相反觀點的領導人
這使得局勢更加難以理解
現代衝突中也發生類似的情況
我們每天都被偏見來源的新聞淹沒
難以判斷該相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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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表示對伊朗的侵略毫無根據
試圖幫助伊朗人民
另一方面
右翼媒體則以不同的方式呈現這一事件
隨着普京對唐納德·特朗普的憤怒升級
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擔憂飆升
並承諾俄羅斯將會幫助伊朗
正如你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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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還有一件讓人很難判斷
人們想要什麼的事情
就是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歐洲的領導人完全陷入了困惑
他們內心充滿了各種矛盾的情感
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英國
總體來說
我認爲英國人並不想要戰爭
但他們無法判斷
如果戰爭真的爆發
他們是否應該介入
即使在英國即將開戰的幾天前
他的計劃仍然是保持中立
隨後德國入侵了中立的比利時
而英國曾保證比利時的獨立
那改變了一切
這產生了一種義務感
最終反對介入的整個英國內閣
決定認爲介入是必要的
歐洲領導人對戰爭的態度
明確且簡單得非常少
他們大多數都感到害怕困惑和憤怒
他們既擔心輸掉戰爭
也擔心因爲退縮
而讓自己的國家受到羞辱
人們有如此矛盾的情感
意味着他們說的話也充滿矛盾
俄國沙皇尼古拉斯是個很好的例子
在某個時候
當奧地利看起來要入侵塞爾維亞時
他告訴塞爾維亞人要像獅子一樣戰鬥
另一方面
在戰爭前夕的危機結束之際
他寫信給德國皇帝威廉二世
試圖避免戰爭
他寫道
我懇請你幫助我
我預見到很快我將無法抵禦
施加在我身上的壓力
不得不採取極端措施
這將導致戰爭
德國皇帝本身就是一個
徹底困惑的個體的另一個良好例子
有時威廉非常好戰
當他聽說奧地利
要爲其繼承人的刺殺復仇時
他寫道
現在或永不
在戰爭前大約一年
他對奧地利外長說
攻擊俄羅斯可能比等他的重組計劃完成要好
另一方面
威廉有時聽起來似乎想要避免戰爭
當他看到塞爾維亞對奧地利的最後通牒的回應
並聽說奧地利已下令動員時
他說
我絕不會以那個理由下令動員
他後來表示
既然塞爾維亞已經做出了最屈辱的投降
那麼如今任何戰爭的理由都已被消除
他甚至告訴他的外交部長
去告訴奧地利人
所謂的戰爭的所有原因現在都消失了
並表示他自己準備好調解和平
他甚至對他的參謀長說
如果塞爾維亞真的按他們所說的去做
那麼所有的戰爭理由將不復存在
顯然德國戰爭部長說
隨後他花了一整天時間發表所謂的混亂演講
給人一種明確的印象
他不再想要戰爭
並決心避免戰爭
即使這意味着拋棄奧匈帝國
總的來說
我相信你會同意
想要理解那些如此困惑的人的內心並不容易
最後一個使我們的提問如此難以回答的因素是
這完全取決於我們所說的戰爭究竟指的是什麼
我們在談論哪場戰爭
有人可能支持塞爾維亞和奧地利之間的小規模區域戰爭
卻完全反對一場波及整個歐洲的戰爭
這完全是可能的
以類似的方式
有人可能支持一場短暫的勝利戰爭
卻反對一場可能損失慘重的持久戰爭
重要的是要牢記
大多數人確實認爲戰爭會很短暫
德國皇帝威廉認爲這場戰爭很快就會結束
可能只需要幾周
他對士兵們說
甚至溫斯頓丘吉爾也認爲
業務將在幾周內恢復正常
奧地利戰爭部如此自信戰爭會很短
以至於他們實際上建議徵召的士兵
不要申請失業補償
因爲他們在申請還沒處理完時
就能回到他們的工廠
簡而言之
當時每個人對戰爭的發展
都抱有完全錯誤的假設
那麼現在我們來嘗試回答視頻中的問題
歐洲的領導人想要戰爭發生嗎?
我認爲考慮到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先從一些我們可以確切說出的事情開始
是個好注意
毫無疑問
沒人想要他們最終經歷的那場戰爭
光看參與者的遭遇
這一點應該是不言而喻的
對每個參與者來說
這絕對是場災難
這場戰爭結束了四個帝國
這三位帝國的領導人
直接因戰爭而失去了權力
俄國沙皇尼古拉斯
最終和他的家人一起被殘忍地處決
德國的威廉皇帝
和奧匈帝國的查爾斯皇帝
被迫離開自己的國家
流亡海外
我想我們可以肯定地說
在1914年
這些國家的皇帝
並不希望發生會摧毀他們帝國
對其他國家來說
戰爭同樣是災難性的
英國和法國沒有經歷國家的徹底崩潰
但他們失去了大量士兵
花費了鉅額資金
法國北部大部分地區完全被摧毀
塞爾維亞在技術上
仍然屬於戰爭的勝利一方
但遭受了巨大的毀滅
約30%的男性人口喪生
總的來說
我們可以完全確定
歐洲的領導人
話雖如此
讓我們來探討這個更復雜
且更有趣的問題
他們是想發動某種戰爭嗎
嗯
我認爲可以這樣說
塞爾維亞和奧地利
絕對想與彼此開戰
兩人其實已經有很多年的緊張關係
首先
咱們來談談奧地利
在刺殺之後
奧地利陣營中
實際上也有一些反對戰爭的聲音
其中最不情願的人之一
是弗朗茲
約瑟夫皇帝
在7月27日
就在戰爭爆發前幾天
當他準備簽署動員令時
他說
我們還沒有開戰
如果可以的話
我會阻止他
另一個想要避免戰爭的人
是匈牙利的首相
迪斯扎伯爵
伊斯特灣
在6月30日
刺殺事件發生後不久
他警告不要允許刺殺事件
成爲對塞爾維亞開戰的藉口
話雖如此
那些人是個例
我認爲整體來看
奧地利人非常渴望與塞爾維亞開戰
有很多名言可以證明這一點
就在暗殺發生後
奧地利總參謀長驚呼
如果你的腳跟上有隻毒蛇
你就必須踏死它
而不是等待致命的咬傷
外長利奧波德·比爾赫
總結了總參謀長的立場
戰爭 戰爭 戰爭
外長本人也是極其支持戰爭的
他說另一個因素
來自奧地利駐塞爾維亞的大使
6月30日刺殺發生兩天後
他給奧地利外長寫信
他說另一個例子來自波斯尼亞的省長
他在撰寫強烈主張開戰的報告
他警告說由於塞爾維亞網絡的行動
波斯尼亞很快將變得無法治理
只有通過入侵和佔領塞爾維亞首都
問題纔會得到解決
安全才能得到保證
奧地利人想要戰爭
最明確的證明
或許就是向塞爾維亞
發出最後通牒及其方式
儘管這聽起來顯而易見
但我認爲值得指出的是
如果奧地利不想要戰爭
他們完全可以不發送最後通牒
不僅最後通牒本身清楚表明了
奧地利人想要戰爭
而且他們實施的方式也表明了這一點
從本質上講
奧地利人發出最後通牒時
期待並希望他會被塞爾維亞人拒絕
實際上當他們收到塞爾維亞的回應時
雖然有些緩和
他們實際上感到失望
根據駐維也納的英國大使的說法
實際上有一個時刻讓人感到非常失望
奧地利人希望塞爾維亞人
能夠明確拒絕這一最後通牒
這樣他們就可以找到藉口開始動員軍隊
事實上他們在得到塞爾維亞的回應之前
就已經擬好了動員令並準備簽署
這表明他們實際上
奧地利外長實際上對戰爭的決心如此堅定
以至於願意對皇帝弗朗茨約瑟夫撒謊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
弗朗茨約瑟夫其實相當不願意開戰
當他面對動員命令時
他並不太願意簽署
爲了說服他
外長對他撒謊
虛假地告訴他塞爾維亞人在炮擊奧地利陣地
這樣他同意簽署動員令
總體來說
那麼塞爾維亞人也是這樣感覺的嗎?
我認爲我們可以明確地說
是的
塞爾維亞人對奧地利人早已積怨已久
其中一個重要事件
是奧匈帝國在1908年吞併波斯尼亞
提醒你一下
波斯尼亞在紙面上是奧斯曼帝國的一部分
但一直由奧地利進行管理
1908年
奧匈帝國吞併波斯尼亞
並將其納入帝國
震驚了世界
對於塞爾維亞人來說
那是一個災難
因爲他們曾希望波斯尼亞的部分地區
有一天能成爲更大塞爾維亞的一部分
這次吞併引發了塞爾維亞人的憤怒反應
有許多公開會議
發言者公開呼籲戰爭
在貝爾格萊德國家劇院的一次集會上
兩萬名民衆聆聽了一位政黨領袖的演講
他要求塞爾維亞拼死抵抗以防止annexation
他說
我們將奮鬥直到勝利
但如果我們被擊敗
那也是在知道
我們盡了最大努力的情況下被擊敗
而且我們獲得了所有塞爾維亞人
以及整個斯拉夫民族的尊重
這樣的講話有很多
皇太子在約一萬人的人群中發表講話
表示他個人將率領軍事幹預波斯尼亞
他說
我非常自豪能成爲一名士兵
也會爲能領導你們塞爾維亞人民而感到驕傲
在這場生死攸關
關乎國家和榮譽的絕望鬥爭中
一位俄羅斯觀察者對戰爭狂熱的強烈程度感到震驚
他後來回憶說
存在一種所謂的準備戰鬥的狀態
勝利似乎既簡單又確定
那一切發生在1908年
但六年後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
塞爾維亞人仍然異常好戰
就在富朗茨·費蒂南德被刺殺後
塞爾維亞攝政王對他的人民宣告
奧匈帝國六年前非法吞併波斯尼亞
現在是全國全力捍衛家園和塞爾維亞民族的時候了
隨着與奧地利開戰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塞爾維亞人絲毫沒有畏懼
一位前南斯拉夫外交部首席官員說
在我看來
這爲我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聰明地利用這個事件實現塞爾維亞人的完全統一
因此
奧匈帝國對我們發起攻擊是可取的
那麼
奉上帝之名繼續前進
所以
基於這些引述
似乎塞爾維亞人百分之百願意與奧地利開戰
他們不僅願意
他們實際上是想要的
另一個能告訴我們塞爾維亞人對戰爭感受的事情
是他們對奧地利最後通牒的反應
如果他們直接拒絕了最後通牒
那就更能證明他們完全準備好打仗了
如果他們接受了
那就說明他們想要避免戰爭
首先
我認爲有必要簡要回顧一下最後通牒的具體內容
奧匈帝國的要求清單內容龐雜
他們要求對任何對奧匈帝國軍組織的批評進行審查
並禁止傳播反奧地利宣傳的任何組織
有些要求實際上只是爲了羞辱
塞爾維亞政府必須爲在暗殺事件後
塞爾維亞官員發表的敵對言論提供解釋
奧地利人甚至希望在塞爾維亞的公共教育中
去除反奧內容
還有與暗殺本身相關的條款
塞爾維亞將逮捕並移交奧地利認爲參與其中的各個個人
最難以接受的兩條條款是第五條和第六條
他們實際上會要求奧地利官員駐紮在塞爾維亞土壤上
以防止反奧情緒並參與調查
那麼塞爾維亞是如何回應這一最後通牒的呢
他們的態度有多溫和
實際上歷史學家們對他們的回應到底有多麼和解
存在很多爭論
有人會聲稱塞爾維亞人幾乎同意了所有的要求
這包括關閉反奧地利社團
並撤換所有曾是成員的官員
他們打算逮捕所有被認爲參與暗殺的人
並加強措施以制止非法武器交易
他們明確拒絕的唯一一點是
奧地利官員參與塞爾維亞內部的調查
那將違反塞爾維亞憲法
因此是不可允許的
從這個描述來看
人們會認爲塞爾維亞人在對最後通牒的回應中非常妥協
然而還有人認爲這種描述大大誇大了塞爾維亞人的妥協態度
例如歷史學家克里斯托弗·克拉克認爲
回應在大多數方面都是一種高度修飾的拒絕
他將其形容爲
接受條件接受規避和拒絕的微妙雞尾酒
他所說的一個好例子是
他們同意在奧地利人提供宣傳證據後
才從塞爾維亞教育系統中溢出反奧地利的宣傳
他們本質上否認它的存在
另一個例子是
他們同意在奧地利提供嫌疑人的名單和所犯罪行後
纔將這些人從軍隊中溢出
塞爾維亞人所玩的遊戲中
也許最好的例子就是逮捕一個名叫斯加諾維奇的人的事件
奧地利人要求逮捕他
指控他參與暗殺
塞爾維亞人把他從貝爾格萊德趕了出去
他們以欺騙的方式告訴奧地利人城裏沒有這個名字的人
顯然塞爾維亞對最後通牒的回應距離接受還有很大差距
話雖如此
當時確實有人認爲塞爾維亞人的態度相當和解
一個例子是德國皇帝威廉二世
看到塞爾維亞的回應後
他宣佈這超出了人們的預期
是維也納的巨大道德勝利
但與此同時
戰爭的每一個理由也隨之消失
英國外交大臣愛德華·格雷也有類似的反應
據他所說
塞爾維亞人爲了安撫奧地利人
做出了超出他想象的讓步
他說
如果奧地利人將這個回覆視爲不可接受
那就肯定證明他們只是尋找一個藉口來鎮壓塞爾維亞
關於我們是否認爲塞爾維亞想要戰爭的問題
我認爲真正重要的是
他們是否期待或希望自己的回應能被奧地利人接受
如果他們想避免戰爭
他們應該以一種他們認爲
至少有一定接受可能性的方式做出回應
我認爲塞爾維亞人可能既沒有預期
也沒有希望他們的回應會被接受
因此我認爲這不應被視爲一種避免戰爭的嘗試
他們並沒有預期這能阻止戰爭
這一點從他們在提交對奧地利人的回應前幾個小時
就開始動員軍隊的事實中可以明顯看出
總的來說
我認爲塞爾維亞人非常願意與奧地利開戰
這件事早已在預料之中
到了1914年
我想他們很高興能迎來最後的清算
所以正如你所看到的
奧地利和塞爾維亞之間都非常渴望開戰
現在來問一個真正困難的問題
歐洲領導人想要一場大的大陸戰爭嗎
我認爲回答這個問題的最佳方式
是逐一分析各個國家
看看他們當時在說些什麼
首先讓我們再看一看塞爾維亞
試着弄清楚他們在多大程度上
希望爆發一場覆蓋整個歐洲的大陸戰爭
我想我們可以相當確定地說
塞爾維亞準備好進行一場大陸戰爭
這主要是因爲這是他們贏得勝利的唯一機會
如果戰爭僅僅是塞爾維亞和奧地利之間的戰爭
塞爾維亞人獲勝將會非常困難
我認爲他們現實中能期待的最好結果
就是抵抗奧地利的入侵
讓戰爭陷入僵局
這僅僅是因爲奧地利人的軍隊規模和人口
都遠大於塞爾維亞人
爲了讓塞爾維亞人有任何獲得決定性勝利的機會
他們確實需要俄羅斯的幫助
而這不可避免地意味着一場歐洲範圍的戰爭
塞爾維亞人確實希望俄羅斯會參與其中
很多引用都能證明這一點
一份來自駐聖彼得堡的塞爾維亞大使的信件
他給塞爾維亞首都發了一條消息
說俄羅斯準備對奧地利發起攻擊
如果戰爭爆發
沙皇和法國可以一起擊敗奧匈帝國和德國
導致帝國的崩潰以及塞爾維亞的全面統一
這一情緒得到了攝政王的認同
他提到所謂的俄羅斯沙皇的寬宏大量
只有他那強大的話語權才能拯救塞爾維亞
總的來說
他們絕對希望與奧地利的爭端升級
牽涉到其他大國
那麼奧地利人怎麼樣呢
他們是否願意進行一場全歐洲的戰爭
有點奇怪的是
似乎奧地利人並沒有太多考慮這個問題
他們的領導人意識到
他們所做的可能會導致一場重大的歐洲戰爭
但他們並沒有真正考慮過戰爭會是什麼樣子
他們沒有花太多時間討論一場
他們與德國、法國和俄羅斯之間的巨大戰爭
實際上會如何進行
總體來說
我並不能說他們想要一場全歐洲的戰爭
他們與塞爾維亞有恩怨
話雖如此
他們顯然也並不排斥這件事
這一觀點的一個很好的例子
來自外交部的一位高級官員
他說
如果因此引發世界大戰
對我們來說都一樣
他們對大規模戰爭前景如此漠不關心的部分原因是
他們得到了德國的支持
並對德國軍隊充滿信心
他們認爲德國人要麼會遏制俄羅斯和法國這樣的國家開戰
要麼會替他們出征作戰
我認爲這可能就是他們不太考慮歐洲戰爭前景的原因
他們基本上認爲這會是德國的問題
所以這就是塞爾維亞和奧地利的感受
現在我們來看看其他一些大國對戰爭前景的看法
我認爲從俄羅斯開始是個不錯的選擇
總體來說
我認爲大多數俄羅斯領導層並不希望爆發一場歐洲範圍的戰爭
他們大多數時候談論到這一前景時
語氣都帶着不情願
俄羅斯人表示他們不想要戰爭的一些最佳例子
實際上來自尼古拉斯沙皇本人
在7月31日
他的工作人員要求全面動員所有俄羅斯軍隊
他們警告說沒有選擇
因爲奧地利軍隊即將入侵塞爾維亞
尼古拉斯對即將爆發戰爭的反應
是在日記中寫道
這一天陰沉
與我的心情一致
尼古拉斯更多表明他想避免戰爭的言論
在他與德國皇帝威廉交流的電報中
在一封電報中
尼古拉斯寫給威廉說
我預見我很快將被迫承受來自各方的壓力
不得不採取極端措施
導致戰爭的爆發
爲了努力避免像歐洲戰爭這樣的災難
我懇請你以我們的友誼的名義
盡你所能阻止你的盟友走得太遠
尼古拉斯並不是唯一一個
在某些時候似乎想要避免戰爭的人
另一個例子是俄國外交部長薩宗諾夫
在某個時刻
他對法國大使說
直到最後一刻我都會表現出
願意談判的態度
當俄羅斯人談論歐洲戰爭的前景時
常常是一種宿命論的語氣
而非熱情洋溢的語氣
一個很好的例子是來自俄羅斯外長的另一句名言
他在戰爭前夕說到
他們必須引用它的原話
加快我們自己的軍事準備
並接受戰爭的不可避免性
俄羅斯戰爭部長也說過類似的話
在某個時刻他說
我們終究會爆發戰爭
我們無法避免它
他們常常將參與戰爭的討論
表述爲自身被迫而非出於自願
例如
俄羅斯駐維也納大使對一位英國外交官說
如果奧地利與塞爾維亞開戰
俄羅斯將不得不武裝起來
捍衛塞爾維亞
總體來看
我認爲大多數俄羅斯領導層並不想要一場歐洲範圍的戰爭
話雖如此
他們並不願意採取太多措施來防止它
他們不願意退讓
如果結果導致戰爭
那也無所謂
這個例子的另一個很好的來源是俄國外交部長
我之前說過
他表示自己願意在最後一刻進行談判
好吧
所謂談判
他基本上是指奧地利退讓
他會見了奧地利大使
討論了奧地利的最後通牒
他說
這個最後通牒是不可接受的
荒謬的和侮辱性的
他接着告訴奧地利外交官
把你的最後通牒撤回
修改一下形式
我保證你會有結果
如你所見
他並沒有真正提出任何讓步
另一個例子來自農業部長克里瓦相
在7月24日的一次會議上
他花了一些時間闡述支持和反對戰爭的論點
最後他決定俄羅斯對中央強國的不合理要求
需要採取一種更堅定
更積極的態度
他接着說
儘管我們努力調解
戰爭仍然可能爆發
他所說的和解具體指的是什麼
我並不太確定
我真的想不出俄羅斯人提出過哪些讓步的例子
俄羅斯人的言行中讓我深刻印象的一點是
他們對支持塞爾維亞是完全不妥協的承諾
刺殺發生後
沙皇尼古拉二世實際上告訴塞爾維亞人
要像獅子一樣戰鬥
整個俄羅斯總參謀部
會不遺餘力地保護塞爾維亞
另一位俄羅斯外交部長的引用中
他提到俄羅斯
如果塞爾維亞人民的尊嚴和完整受到威脅
他們絕不會袖手旁觀
當然需要指出的是
想要支持塞爾維亞和想要保護塞爾維亞不被入侵
與想要一場歐洲範圍的戰爭並不是一回事
話雖如此
這確實顯示了他們的優先事項所在
我們可以看出支持塞爾維亞對他們來說
比防止一場大戰更爲重要
或許俄羅斯在整個危機中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決定動員
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其實非常混亂和困惑
最初尼古拉二世沙皇只下令進行鍼對奧匈帝國的部分動員
進行部分動員而不是全面動員的理由是
他們希望這樣不會激怒德國
試圖進行部分動員最終導致了俄羅斯軍隊的混亂
所有現有的動員計劃都是全動員
最終俄羅斯將領們施壓尼古拉斯下令進行全面動員
這實際上使其準備同時與奧匈帝國和德國作戰
當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德國發出了最後通牒
要求俄羅斯停止動員
尼古拉斯沙皇和他的顧問們確實討論過
是否應該暫停軍事準備
以避免全面衝突
最終他們決定忽視這一最後通牒
導致德國宣戰
總體來說
我認爲整個鬧劇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
一方面
他們甚至考慮只進行部分動員
這表明他們至少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想要避免戰爭
畢竟如果他們完全渴望戰爭
就沒有理由去考慮這個問題了
如果他們挑釁德國人
這並不重要
另一方面
他們在德國發出最後通牒時
仍繼續進行的事實表明
儘管他們不想要戰爭
但並不願意付出太多努力去阻止它
他們知道繼續下去會導致戰爭
但還是照辦了
在那個時候
德國根本沒有動員
因此他們要求俄羅斯不要動員
實際上是一個相當合理的請求
總的來說
概括一下俄羅斯人的立場
我認爲他們並不想要戰爭
但如果戰爭發生
他們也願意應戰
他們顯然不願意做出任何讓步來避免戰爭
現在我們來談談德國人
我認爲談論德國人很難
因爲不同的人有着非常大的情感差異
一方面有像社會民主黨這樣的人
他們是德國國會中最大的政黨
他們完全反對戰爭
在7月25日
就在戰爭開始前的幾天
他們呼籲大家聚集在大型公衆會議上
所謂的表達對和平的堅定渴望
德國政府允許那些會議進行
但條件是必須在封閉的私人環境中舉行
公衆反應相當強烈
僅在柏林就舉行了32場會議
參與人數超過10萬人
在整個德意志帝國
有大約300個反戰集會
分佈在100多個城鎮和城市
總共有大約75萬德國人蔘與了
實際上有些大廳的人滿爲患
甚至有些人站在外面無法進入
在一些地方會議結束後
出現了自發的街頭抗議
儘管這些活動在官方上是被禁止的
所有反戰活動大多發生在7月底
也就是戰爭爆發前的那段時間
至於德國政府本身
有許多引用似乎表明人們希望避免戰爭
總理貝特曼霍爾維希是一個好的例子
在戰爭開始的幾天前
他催促奧地利與塞爾維亞恢復談判
希望能夠緩和局勢
用他的話說
德國準備履行作爲奧地利盟友的義務
但他必須拒絕被捲入全球性的大火
一個急切希望避免戰爭的德國政治家的最佳例子
或許就是德國駐俄羅斯的大使
在8月1日
他將德國的宣戰書遞給俄羅斯人時
淚水奪眶而出
他結結巴巴地說
所以這就是我這次任務的結果
他接着跑出了房間
他對戰爭的爆發感到非常痛苦
他認爲這是他個人的失敗
然而大多數德意志領導人對戰爭的前景
並沒有那麼沮喪
對我談到的俄羅斯人所持有的那種情感
有相當多的人也持相似的看法
那些不想打仗
但又不特別反感戰爭的人
他們不願爲了停止戰爭做出任何讓步
一個好的例子來自外交大臣
他寫道
我們需要關注奧地利和塞爾維亞之間衝突的地方化
這是否可能首先取決於俄羅斯
其次取決於英國和法國的影響
我並不想發動預防性戰爭
但如果衝突不可避免
我們絕不能退縮
正如你所看到的
他並不渴望戰爭
而是認爲阻止戰爭發生是其他人的責任
那個時代最矛盾的人之一
是德國皇帝維廉二世
有時他聽起來非常好戰
例如
有一次他說巴爾幹地區的權力平衡必須發生變化
奧地利必須在巴爾卡斯地區佔據主導地位
另一次
他甚至說
我們必須迅速解決塞爾維亞人
現在或者永不
我們也能看到
威廉姆二世顯然並不害怕讓德國直接捲入戰鬥
從而引發一場波及整個歐洲的戰爭
在一次與奧地利大使的會議上
他表示
奧地利可以指望德國的權力支持
他甚至承認德國的參與將帶來的危險
他實際上說
即使出現嚴重的歐洲複雜局勢
德國也會支持奧地利
然後他說
奧匈帝國應該立即對塞爾維亞發動進攻
威廉姆公開談論與俄羅斯戰爭的前景
並對此毫不畏懼
駐柏林的奧地利大使與威廉舉行了會晤
並這樣總結了他的態度
就目前情況而言
俄羅斯絕對沒有準備好迎接戰爭
肯定會深思熟慮是否發出動員
正如你所看到的
威廉說了很多好戰的話
但令他頗爲令人困惑的是
他也說了許多看似想要避免戰爭
或至少限制戰爭規模的話
一個好的例子是我之前提到過的
他看到塞爾維亞對奧地利最後通牒的反應
他說戰爭的任何理由現在都已被消除
塞爾維亞的投降是最羞辱的那種
我認爲他在某些方面所提出的少數保留意見
肯定可以通過談判來解決
威廉實際上主動提出自己來進行這次談判
威廉也試圖找到限制戰爭範圍的方法
他曾一度認爲奧地利不會入侵併佔領整個塞爾維亞
相反,只需拿下首都貝爾格萊德
就能確保對刺殺事件進行調查
他也試圖尋找辦法防止戰爭升級
牽扯到英國和法國
德國的戰爭計劃是著名的施裏芬計劃
旨在迅速入侵法國,擊敗法國
然後轉身攻擊俄羅斯
然而隨着戰爭的臨近
有人討論英國和法國保持中立
戰爭僅在東方進行
威廉實際上是想這麼做的
當德國軍隊已經向法國進軍時
他實際上命令他們掉頭
只攻擊俄羅斯
德國參謀長告訴威廉姆
那個不可能威廉姆則對他進行了侮辱
只有在明確法國不會保持中立後
他纔再次改變主意
繼續按照原計劃入侵法國
正如你所看到的
像當時許多其他人一樣
威廉對自己想要什麼感到困惑
儘管他說了許多好戰的話
我實際上認爲指責他完全支持戰爭是不公平的
我認爲毫無疑問
德國最支持戰爭的人是軍方成員
我之前提到的莫爾特克非常支持戰爭
他並不是唯一一個
也許我找到了最瘋狂的引用
來自德國戰爭部長
他曾說過
這場戰爭至少會持續一年半
即使我們爲此而毀滅
至少也會很有趣
總體來說
我認爲德國領導層對戰爭前景的態度
展現了豐富的情感
從極力贊成到極力反對皆有
如果我必須估計一個平均值
我會說他們相比於俄羅斯人
對於戰爭的態度稍微積極一點
但遠遠不及奧地利人和塞爾維亞人
現在我們來看看法國
最初當弗朗茨·費蒂南德被刺殺時
法國人並沒有太過關注
事實上
這甚至沒有登上報紙的頭版
法國人被一起相當瘋狂的醜聞吸引
其中一位前總理的妻子
刺殺了一名報紙編輯
她這樣做是因爲報紙刊登了一些
她寫的情書
從根本上說
法國人對正在發生的事情
並沒有特別的興趣
並且肯定不希望因此而爆發戰爭
整個七月
他們的情緒一直是反對戰爭
我找到了一些最好的引用
來支持這一點
實際上來自德國官員
德國駐法國大使向柏林發來了報告
稱法國總理不願放棄
在這裏人們熱切期盼的
維持和平的希望
另一位德國官員寫道
我直到最後一刻
仍然覺得法國政府想盡一切辦法
避免戰爭
那句話實際上是在
戰爭已經開始後的8月4日寫的
這確實顯示了法國人
直到最後一刻
仍然反對戰爭
另一個偉大的名言
來自德國的一位巴登公使
巴登是德國的一個聖人
他寫道
法國人在任何情況下
現在真的不希望戰爭
事實上
他們實際上因窘迫的財政狀況
以及或許出於軍事原因而懼怕戰爭
這就是他們在聖彼得堡
調動一切槓桿的原因
熱愛和平的統治者及其外交部長
能否在泛斯拉夫潮流面前保持優勢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預測的事情
一位因即將來臨的戰爭
而十分焦慮的法國人
是法國總理雷內·維維亞尼
根據歷史學家克里斯托弗·克拉克的說法
有一段時間他幾乎崩潰了
這是7月中旬
法國領導人前往俄羅斯
與俄羅斯領導層討論
他們將如何應對可能迫在眉睫的戰爭
在一次午餐會上
維維亞尼坐在俄國沙皇旁邊
卻無法回答任何人問他的問題
午餐後
當俄羅斯沙皇和法國總統在聽軍樂團演奏時
維維亞尼被看到孤零零地站得很遠
自言自語
並大聲咒罵
大家注意到了這一點
法國總統在他的日記中評論了維瓦尼的行爲
他說
維瓦尼越來越悲傷
大家都開始注意到了
接着他說
晚餐非常棒
所以我想這也沒那麼糟
在法國領導人爆發戰爭前的行動中
我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他們對戰爭的不願意
首先
他們對動員軍隊非常不情願
這讓軍方非常沮喪
參謀長警告說
法國在戰爭準備上
已經比德國落後了兩天
他估計每延遲24小時動員
將導致損失15到20公里的地形
實際上
法國參謀長對政府
未下令動員感到非常沮喪
以至於他威脅要辭職
最終在7月30日
法國政府同意下令動員
但要求法國軍隊
距離德國邊境保持10公里的距離
這一規定將被極爲嚴格地執行
以至於任何違反命令的士兵
都有被軍事法庭審判的風險
命令明確規定
任何巡邏、偵察、哨崗
或任何單位
不得越過上述界線
任何越過這條線的人
將面臨軍事法庭審判
只有在全面攻擊發生的情況下
才能違反這一命令
在我看來
這是一項非常有力的證據
表明法國並不想要戰爭
我真的認爲他們爲此應得很多讚揚
他們實際上是在犧牲自己領土的防禦
以向德國人明確表示
他們並不會入侵
法國的參謀長在他的回憶錄中
實際上寫道
法國政府非常專注於表明
他們不會先發制人
他說法國政府主要的關注點是
不要採取任何可能被認爲是
除回應德國的某項行動以外的舉動
就法國政府成員的言論而言
我沒有找到真正好戰的內容
我找到的最接近的幾句引述
顯示了他們對與俄羅斯的聯盟的承諾
法國總統告訴俄羅斯外交部長
法國將履行聯盟對他施加的所有義務
他還對俄國沙皇說
這次我們必須鑑定立場
法國軍隊的參謀長發出了稍微明確一點的信息
沒有政府的批准
他向俄國人保證法國已準備好
履行作爲盟友的責任
話雖如此
法國人也敦促俄羅斯人保持克制
法國總理在總統的授權下向俄羅斯政府發電報
告知他們不要生計局勢
他指出
在俄羅斯認爲自己有責任採取的預防性和防禦性措施中
不應立即採取任何可能爲德國提供全面
或部分動員其軍隊的藉口的措施
法國精英中唯一支持戰爭的是軍方
根據駐巴黎的俄羅斯軍事附屬人員的說法
有一段話是這樣說的
對有機會利用法國所認爲的有利戰略環境
表現出明顯的喜悅
一位德國官員的引用支持了這一說法
他寫道
法國將領的參謀部渴望戰爭
因爲在他們看來時機是有利的
英國人也發現在法國軍方是支持戰爭的
一位英國中將寫道
他與法國將軍愛德華德卡斯特爾諾的會面
他寫道
整體來說
我認爲這種支持戰爭的情緒主要限於法國軍方
實際上擁有全部權力的法國政府
無疑是反對戰爭的
重要的是要記住法國之所以參戰
是因爲他們遭到了入侵
如果德國人從未攻擊他們
他們會怎麼做
當然無法知曉
但我認爲他們實際上並不會真的入侵德國
最後我們來談談英國
我認爲毫無疑問
整體上英國人並不想要戰爭
與法國人一樣
當弗朗茨費蒂南被刺殺時
他們更關心其他事情
他們心中主要關注的實際上是愛爾蘭正在發生的危機
兩年前
倫敦已經給予愛爾蘭自我管理的權利
讓他能夠自我統治
然而
部分愛爾蘭民衆對此持強烈反對態度
他們組成了一支被稱爲
阿爾斯特志願軍的準軍事組織
旨在反對愛爾蘭的自我管理
到1914年
這種情況已成爲英國政府的危機
3月10日
英國軍隊表示
他們寧願辭職
也不願對抗阿爾斯特志願軍
7月初
弗朗茨費蒂南德被刺殺後
這仍然是每個人心中掛念的事情
第三天
泰晤士報實際上刊登了一篇
關於愛爾蘭局勢的文章
標題爲《和平的努力》
在文章中有這樣一句話
英格蘭和蘇格蘭的公衆
並沒有意識到國家離災難有多麼接近
那些話最終被證明是絕對正確的
但並不是作者所想的原因
實際上
直到7月24日
奧地利向塞爾維亞發出最後痛諜之前
愛爾蘭的局勢一直主導着英國公衆的關注
直到那時
形勢的嚴重性才顯現出來
英國的反應是試圖將整個局勢
提交給四大主要強國
英國、法國、德國和意大利的和平會議
在幾天的時間裏
英國人一次又一次
拼命地試圖說服其他大國參加會議
一位英國外交官威廉·泰瑞爾
將其描述爲避免全面戰爭的唯一可能性
他相信召開會議
能夠爲奧地利帶來好結果
從而防止其入侵塞爾維亞
他希望借用他的話來說
爲奧地利獲得完全的滿足
因爲塞爾維亞更可能在列強的壓力下妥協
服從他們的統一意志
而不是屈從於奧地利的威脅
不幸的是
其他大國對召開會議並不感興趣
德國皇帝威廉拒絕了他所稱的
英國居高臨下的命令
他接着說
我要這樣做嗎
沒想到會這樣
俄羅斯外長最初實際上在考慮這個想法
但被德國駐俄大使勸說放棄了
這實際上是一次完全偶然的邂逅
這兩個人都在前往他們的夏季度假屋的路上
偶然在同一列火車上相遇
德國大使利用這個偶然的機會
說服俄羅斯外長
拒絕了英國關於召開和平會議的提議
他說這會很笨重
他說俄羅斯應該與奧地利直接談判
外交部長最終同意了
沒有和平會議
從他們所說的話中
我們也可以看出
英國人非常渴望避免戰爭
有許多名言可以證明這一點
首相赫伯特·阿斯奎斯說
我們距離真正的世界末日
已經是可測量或可想象的距離
幾天後
當德國越過邊境進入比利時時
他說整個前景讓我感到悲傷
我們正處於可怕事情的前夕
在某個時刻
阿斯奎斯竟然淚流滿面
國駐英國大使寫道
他在某次見面時
發現他淚流滿面
正如他所說
眼淚順着他的臉頰滑落
英國人並不希望戰爭
如果戰爭爆發
他們也不想參與其中
至少最開始是這樣的感覺
首相阿斯奎斯寫道
幸好
似乎沒有理由讓我們成爲其他什麼角色
只需做旁觀者
這種情緒也得到了政府其他成員的認同
在一封信中
阿斯奎斯寫到他的內閣
說另一位重要的英國政治家勞和
喬治支持這一觀點
他對一位記者說
首先我們不可能參與任何戰爭
他說
丘吉爾也同意了
他說
隨着德國入侵了英國保證其主權的比例時
英國發出了最後通牒
要求撤軍
否則將處於戰爭狀態
當德國人對此置之不理時
英國政府改變了主意
雖然之前反對參與戰爭
現在卻支持了
根據勞德喬治的說法
內閣幾乎是一致同意的
話雖如此
我並不認爲這能說明英國人渴望開戰
他們寧願德國人離開比利時
這樣就不必打仗
我認爲如果德國直接入侵法國
而不是經過比利時
英國很可能根本不會參與這場戰爭
也就是說
儘管英國和法國是盟友
對我來說
這尤其顯示了他們對戰爭的興趣之微
所以總結來說
我認爲我們都可以同意
關於歐洲領導者
在1914年是否想要戰爭的問題
無法用簡短的方式回答
人們的觀點差異很大
從迫切希望發聲
到迫切希望避免發聲都有
當時很多人甚至不知道
自己對此的個人看法
他們內心conflicted
他們總是在改變主意
話雖如此
如果我被迫用簡單的是或否
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會說否
我認爲真正想要戰爭的人
比如德國的狂人莫爾特克
人數遠遠少於那些
真正想要避免戰爭的人
大多數人處於中間位置
他們並不真心希望戰爭發生
但也不願意爲防止戰爭做太多努力
很多人的態度中
如果我們從國家的角度來分析這個問題
我會說塞爾維亞和奧地利
都願意打一場戰爭
不僅是彼此之間的戰爭
還有牽扯其他國家的衝突
德國和俄羅斯
我會放在中間的地方
我認爲普通德國人或俄羅斯人
並不想要戰爭
但他們也不願意做出任何讓步
來防止戰爭的發生
法國我認爲願意參與戰爭的程度
稍微低一些
一些軍方人員支持戰爭
但幾乎所有的政治家都不支持
我可以肯定地說
英國並不想要戰爭
在危機進行期間
他們一直在努力緩和局勢
如果戰爭要爆發
他們並不想捲入其中
他們只是因爲比利時
直到最後一刻才採取了行動
他們絕對不可能只是爲了保護塞爾維亞
而捲入其中
不用說
很容易找到許多與這些概括相矛盾的語言
他們不過是一些普遍化的說法
在某種程度上
我認爲關於歐洲領導人
是否想要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問題
實際上是一個錯誤的問題
實際上整個瘋狂的升級過程
遠沒有那麼積極和固一
我認爲克里斯托弗·克拉克
在他書的標題《夢遊者》中
對這個問題的描述非常到位
對我來說
《夢遊者》這個詞完美地概括了這一切
實際上
與其說歐洲的領導人積極想要戰爭
不如說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陷入什麼境地
對他們
對歐洲人民
以及對全世界而言
不幸的是
答案比他們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