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有孤忠》 《西北有孤忠》最終章：党項崛起 河西走廊易主、182年歸義軍蕩氣迴腸

大唐長安城的幕僱一字響起 卻有一隊輕騎行匹晚霞 出延平門匆匆行進 他們此行的目的 是要前往遠在西部邊陲的松州 傳達一封高宗皇帝的敕令 而迎接這封敕令的 是市居松潘高原一帶的 黨相拓拔部首領拓拔赤慈 黨相是槍族的一支 隨書中將其稱為黨相槍 認為他們是三表後裔 早在南北朝時代 黨相人便活動於今天 青海東南黃河上游一帶 至唐代初年 黨相人的活動範圍 擴展至東距松州 西至葉湖 南底彌桑 北接屠玉魂的千里之地 他們以氏族為核心 形成部落 各自分明 不相統一 其中以拓拔部黨相 實力最盛 而拓拔部黨相的形成 是早年遷徙至此的拓拔鮮卑 與當地槍人的結合 公元634年 唐太宗派遣李靖徵討屠玉魂 此時黨相拓拔部的首領 拓拔赤瓷 與屠玉魂王室通婚 因此協助屠玉魂與唐軍交戰 不久屠玉魂戰敗 拓拔赤瓷也向唐廷請降 唐太宗以設立雞謎州的方式 在松州以西設立義、 楚、林等32州 將歸附的黨相部落首領 任命為次使 拓拔赤瓷封為西戎州都督 並賜為李靖 然而黨相人的安定生活 才剛剛開始 繼屠玉魂之後 青藏高原的吐蕃勢力 迅速崛起 並不斷向東 擠壓黨相人的生存空間 黨相部落完全無法 抵禦吐蕃的進攻 在舉足存亡的生死關頭 拓拔赤瓷決定 向大唐上表請求昧遷 苦苦等待許久之後 長安派出的使臣 終於向拓拔赤瓷 傳來皇帝的敕令 準許將靖邊州都督府 及下轄的25個黨相州 內遷至慶州一帶 安室之亂以後 唐廷威望日衰 吐蕃人趁機拉攏黨相 超略大唐邊陲 甚至在廣德原野 吐蕃聯合吐玉魂 及慶州黨相 攻破唐都長安 縱兵大略15日 方纔離去 朔方節度使郭子儀 連忙上表建言 生活於延州慶州等地之 黨相吐玉魂 與吐蕃相鄰 亦受吐蕃利誘 行不滾之事 臣請將靖邊州都督 下州樂榮 等六地黨相部族 遷徙至銀州之北 下州之東安置 寧朔之地的吐玉魂 先往下州以西居住 以此來組合他們 與吐蕃聯繫 從此遷徙至下州地區的 黨相部落 號為屏下部 而定居下州的黨相部落 與唐廷之間的關係 卻十分複雜 他們一面聽命於朝廷 卻經常遭受 唐朝地方官員的欺壓 另一面 他們又劫掠唐朝邊陲 及過往商隊 稱為朝廷禍患 唐玄宗大中四年 黨相劫掠濱寧二州 唐玄宗盛怒之下 出兵討伐 一日,玄宗在林園內 見百步之外有竹子高材持續 便拿出兩支箭矢 說道 黨將窮厚仍不斷侵擾邊陲 今日立願 若能射中此竹 黨將不攻自亡 若不中,我當舉天下之兵 將其剪滅 終不以此賊為子孫 至唐熙宗時 貧下部黨相首領 拓拔司公已經佔據幼州 自稱刺史 不久,皇朝大軍進攻長安 拓拔司公抓住千載難逢的良機 率兵南下秦王 與皇朝開戰 唐熙宗加封其為 又五位將軍 全之夏、隋、尹、節、杜氏 待皇朝被平定後 拓拔司公因秦王之功 獲封夏國公 次姓李 並授軍號為丁南軍 通轄夏、隋、尹、又四州之地 至此 昔日內遷歸附的遊牧部落 終於獲得中央王朝的認可 在夏州之地立足 此後,唐王國滅 中原歷經五代時過 興衰更替 與皈依軍等周邊政權一樣 丁南軍也奉行對中原王朝稱臣 又不過多參與的策略 得以在亂世之中存活 至北宋統一中原後 夏州節都市李季鵬 向北宋獻出四州八縣之地 自己與族人 先舉開封 而其族地李季遷不願歸附 率部逃往帝金澤 與北宋對抗 公元990年 李季遷在與北宋的反復拉鋸中 抓住遼國與北宋之間的矛盾 決定向遼國稱臣 藉助遼國的實力 對抗北宋 遼國則也需要李季遷 在西面牽制宋軍 於是雙方一派集合 遼聖宗奉李季遷為夏國王 公元1002年 李季遷率兵 終於攻克靈州 改名為西平府 並遷都至此 眼見李季遷不斷作打 北宋也採取了連結梁州六穀土坡 甘州回湖的策略 試圖將西夏圍剿於賀蘭山 以東治地 但李季遷在靈州之戰時 便看準了北宋真宗皇帝 對邊境戰事的猶豫不決 於是加緊了 自己擴張的步伐 第二年李季遷率軍 攻打靈州補克 旋即讓軍隊掉轉矛頭 直撲梁州而來 宋廷任命的知府丁維清戰死 而與北宋聯合的 朔方節度使六穀部首領潘羅之 情急之下 佯裝向李季遷投降 在雙方會盟之時 潘羅之發動突襲 李季遷身中流矢不久去世 其子李德明繼位 公元1005年 遼國與北宋締結 禪淵之盟 雙方彌兵休戰 失去遼國支持的西夏 為了避免自身處於 獨抗北宋的險地 李德明選擇接受北宋的提議 雙方訂立和約 此後二十餘年間 採取韜光養晦手段的李德明 對內發展農耕興建工事 對外不斷要求 北宋設立雀場 雙方互示 同時西夏還對屠清的商谷使節 蠻橫徵收貨物 瘋狂斂財積聚力量 當初六穀部首領潘羅之 在殺死李季遷後 便向北宋提出 共同出兵剿滅西夏的計劃 可惜計劃未能執行 潘羅之被黨向降人所殺 如今 西夏對北宋表面奉承 實則暗中積蓄力量的行為 再度引起了北宋的警覺 於是 北宋任命新上位的梁州番帥 司奪都為朔方軍界都市 承襲潘羅之的一切官職 用以繼續牽制西夏 李德明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從公元1007年起 至公元1011年 五年之間 連續向梁州甘州 發動七次征伐 然而均被甘州梁州擊退 收效甚微 也正是在此時 身處河西走廊西面的歸邑軍 因不與西夏接壤 故而不在北宋的戰略謀劃之內 因此 歸邑軍試圖尋求北宋 打壓甘州回湖 以開通東京道路的想法 從而落空 歸邑軍只好轉頭 與甘州回湖為敵的寮國 於是 在這一時間段的河西之地 形成了兩個同盟陣營 一方是北宋梁州吐蕃 甘州回湖形成的 剿殺西夏聯盟 另一方是寮國歸邑軍 達成的對抗甘州回湖戰線 而這兩個同盟圈的交集之處 正是甘州回湖 他們要同時承受 來自西夏、寮國 和暗中搞獨立的沙州回湖 歸邑軍三面衝擊 在公元1001年 至1026年間 寮國與西夏針對 甘州回湖的軍事行動 就有九次之多 其中最後一次發生在公元1026年 寮軍兵臨甘州城下 圍城攻佔三日之後 甘州回湖的盟友 達達在寮國背後起兵 寮國這才退軍 但歷經連年徵戰之後 昔日的河西霸主 甘州回湖 見此良機 西夏李元浩於公元1028年 再度出兵攻打甘州 這一次 甘州回湖早已無力抵抗 張掖城破 甘州回湖滅亡 西夏佔據甘州後 李元浩稱勝 調轉兵鋒再響梁州 失去了甘州回湖的側影 梁州迅速失陷 西夏歷經祖孫三代的 努力後終於扣開了 河西走廊的東大門 公元1032年 西夏李德明去世 其子李元浩繼位 相較於李德明在位後期 欲送盟好的方針 李元浩則顯得更為激進 西夏攻佔甘梁二州後 大量吐蕃回湖部 眾逃亡 一部分湘西經由瓜州沙州等地 投奔西域的高昌回湖 另一部分則南下 姑斯羅自1032年 剷除權臣親政後 一改與西夏結好的政策 認為西夏是合黃地區 最大的威脅 於是轉向北宋一邊 北宋則加封姑斯羅為 保順河西節度使 桃梁二州次使 希望藉姑斯羅之手 繼續牽制西夏 為了徹底吞併河西走廊 而無後顧之憂 公元1035年 李元昊派遣蘇努爾領兵 25000人攻打姑斯羅 結果蘇努爾 戰敗背信 盛怒之下李元昊親自領兵徵討 然而西夏軍隊 圍攻犛牛城一躍有餘 卻仍不能攻克 李元昊便假意前使和談 騙犛牛城守軍開門 西夏軍隊趁機衝入 縱兵屠殺 隨後西夏又攻打青唐 姑斯羅派步將安子羅 領兵十萬斷絕西夏軍歸路 雙方血戰二百餘日 終以安子羅戰敗 西夏撤軍而告終 姑斯羅實力大損 李元昊重整軍隊 得以放心繼續西進 此時的河西走廊上 站在西夏面前的僅有 三股力量 宿州的回湖慘部 刮沙二州新疆舊墓的歸邑軍 以及方興為愛的沙州回湖 據南宋李濤所著 去資治通建長編記載 思改廣清三年 越大慶元年 再舉兵工回河 獻刮沙肅三州 盡有河西舊地 自清代以來 學界大多依據這條記載 認為沙州歸邑軍是在 大慶元年即公元1036年 亡於西夏李元昊之手 然而事情 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 在宋世夏國傳中 有這樣一段記載 隨後作者用小字註解說道 回湖與夏國世仇 賢順何以遂詳 宋世回湖傳不載 疑夏國傳有誤 思考 可以得知的是 在公元1030年 確實發生過 刮州王以千計降西夏的事件 只是西夏書士的作者 寫錯了刮州王的名字 此時的刮州王 並非是歸邑軍最後一任 節度使曹賢順 而是曹賢順之弟曹賢惠 公元1014年 歸邑軍曹宗壽去世 通年4月 宋慶下令以歸邑軍留後曹賢順 為歸邑軍節度使 其弟曹賢惠出任刮州 簡叫刑部尚書 指刮州歸邑軍長書記 其後在公元1019年 曹賢順又被遼國 冊封為敦煌郡王 因此基本不存在 曹賢順再自稱刮州王的可能 結合以上 種種線索 可以完整地推測出公元1030年 曹賢惠為何 慌忙千里出降西夏的始末 歸邑軍 自公元1002年 曹宗壽在沙州回湖的支持下 發動政變以來 歸邑軍內部的回湖化趨勢加劇 形成了在刮沙二帝 歸邑軍沙州回湖 而在公元1028年 西夏李元浩攻陷張業 甘州回湖滅亡後 西逃高昌的部分回湖部眾 在刮沙二帝停留 融入了沙州回湖之中 從而使得沙州回湖的勢力 迅速壯大 龐大的體量讓沙州回湖 終不滿於共治二州的局面 於是將矛頭對準了 歸邑軍 自公元848年 張裕朝起兵以來 歷經張曹二姓 立足西北182年之久的漢人 歸邑軍政權 從此消亡 最後一任歸邑軍解讀使 曹賢順 很可能在這場政變中被殺 消息傳至瓜州 曹賢順之弟曹賢惠 自稱瓜州王 但回湖勢力轉瞬即至 慌亂之下的曹賢惠 只得帶領部眾1000餘人 倉皇東逃 投奔回湖人的死敵西夏 至此 歸邑軍勢力徹底退出歷史舞臺 自歸邑軍之後 沙州回湖統治瓜沙肅三州 繼續抗擊西夏 於公元1036年 李元昊再舉兵攻回湖 現瓜沙肅三州 盡有河西之敵 瘋言整個東亞 公元9世紀至11世紀 以中國為核心的華夏文明體系 歷經動盪 強有力的中央王朝缺位 致使中原王朝 對西部邊疆的管轄 鞭長莫及 公元907年 是歸邑軍歷史的拐點 這一年唐王朝滅亡 支撐歸邑軍勢力的核心 從回歸 向東回歸大唐回歸華夏文明體系 轉變為了求存 身處西北 堅守華夏文化為主體的歸邑軍 如同一葉孤舟 飄蕩於各族林立的 河西走廊 然而這段延續 182年 令人蕩氣迴腸的爭榮歲月 卻被漫漫黃沙 抹去了姓名 至今鮮有人知 無數敦煌學研究者 好手窮精 但以現有的考古和文獻資料 仍不足以描繪出 這個時代的全貌 視頻中所講述的 僅是冰山一角 更有部分內容是基於文獻的 大膽猜測 墨高窟名譽海外 這些洞窟與壁畫背後的 故事也理應被人們 時宜傳承 雖已淺薄之才 做了這部完整講述歸邑軍 歷史的視頻 若能拋磚引玉 實為興盛志在 字幕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