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東漢篇 【三國·東漢篇】28新興的南方(下)人口增長下南方社會和國家政權之間的關係變化(草說木言)

古代王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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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次觀看·2025年12月15日
本期我們來看一下南方地區的人口規模
是如何在東漢時期進一步擴大的
以及這種擴大又造成了哪些方面的影響
首先,我們來看看漢代人口的一些基本數據
關於兩漢的人口規模
西漢的爭議少一些
東漢的爭議多一些
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之一就是
西漢的官方人口統計數據來源只有一個
就是漢書《地理誌》
把地理誌中每個郡級單位的人口加起來
得出的西漢晚期的官方統計人口數字是
57,671,401
而東漢的人口數據來源至少有以下五個
按照郡國制的統計
截止到漢順帝時期
東漢一共有105個郡和1181個縣
雖然東漢在前期合併了一些郡國
但是中後期又在邊疆地區增加了一些相當於郡的屬國
所以在郡級單位上東漢比西漢多兩個
而縣的數量東漢比西漢減少了406個
萎縮到了西漢時期的75%
郡國制說到漢順帝的時候
東漢全國的官方統計人口數字是49,150,220
而把現在能看到的郡國制記錄的每個郡級單位的人口數
一個一個加起來
得到的東漢官方統計人口數字則是47,892,413
不過郡國制存在比較明顯的記錄異常和數據缺失問題
比如依豫州沛國
郡國制說沛國有20,495戶人口是251,393
也就是說平均每戶還不到兩個人
我們猜測沛國的人口數在資料流傳的過程中
可能漏掉了一個百字
僅挨著沛國的汝南郡
它的平均每戶人口數是5.19
如果按照這個平均水平來算
沛國的統計人口應該就是125萬多
在郡國制裡
遼東和遼西兩個郡的統計人口數字是完全一樣的
都是81,714
但是遼東郡的戶數和縣級單位數量
卻分別是遼西郡的4.5倍和2.2倍
因此我們認為在計算的時候
把遼東郡的人口數按郡國制原數據的兩倍進行計算
似乎更合適一些
在郡國制裡
膠紙郡的戶數和人口數都沒有記錄
有記錄的是膠紙郡有12個縣
比西漢時期多了兩個
因此在統計的時候
就可以按照西漢時期膠紙郡每個縣的平均人口數
作為基礎來估算東漢時期膠紙郡的總人口
如果其他記錄異常或者數據有缺失的郡級單位
也按照上面的原則修正或者補齊他們的數據
那麼後漢書郡國制所記錄的東漢統計人口數
就可以提高到50193014
也就是說超過了郡國制自己宣稱的
漢順帝時期的統計人口總數
漢書帝理制所記錄的是
截止到漢平帝元始二年的統計數據
六年之後西漢就滅亡了
因此它所反映的只是西漢最後階段的情況
而後漢書郡國制所記錄的是
截止到漢順帝永和五年公元140年的統計數據
這個時候距離東漢的覆滅還有80年
那麼它所反映的就是東漢中期偏後階段的情況
二漢官移
按照漢官移裡
嬰少的說法
同樣是在漢順帝永和時期
統計人口數則是53869588
嬰少本身就生活在東漢晚期
那麼他給出的統計數字
似乎天然的就比成熟於南北朝時期的後漢書
多了一份可靠性
但是漢順帝的永和年號一共只用了五六年
嬰少的數字卻比郡國制自己宣稱的數字高了470多萬
就是比上面郡國制修正補充之後的估算數字也高了三百多萬
如果嬰少的數字就是漢順帝永和時期的實際統計數字
那麼郡國制的統計數字就可能是錯的
當然也有可能
或者半夜在統計的時候參考了我們所不知道的資料
又或者這只是後漢書在流傳過程中所出現的錯誤
伏吾繼是一個同樣生活在東漢的人
而且他生活的時間段還要比嬰少更靠前一些
在他的《伏侯古今注》裡
詳細記錄了從光武帝到漢治帝每一個時期的人口統計數據
雖然其中沒有漢順帝永和時期的情況
但是留下了截止到漢順帝健康元年公元144年的國家統計人口數
4973萬
這個時間點呢
距離永和五年只相隔了四年
而這個數字和後漢書郡國制自己宣稱的數字
以及咱們對郡國制的估算數字都是很接近的
但是和嬰少給出的數字有幾百萬的差距
也就是說
即使是同樣生活在東漢的人
他們給出的數字也不能做到完全統一
在伏吾繼的記錄中
東漢的人口巔峯是在漢和帝元興元年公元105年
統計人口達到了5,325萬6,229
而且在記錄中
這一年也是東漢耕地統計數字的巔峯
中央政府統計出的耕地有732萬零170頃
四、帝王世紀
東漢滅亡之後
魏晉時期的黃甫密搞出了一個帝王世紀
在這裡面記錄了漢桓帝永壽二年
公元156年
東漢最後一次全國普查的情況
統計人口一共有5,066,856
五、晉蘇帝李治
晉蘇帝李治記錄的漢桓帝永壽三年
公元157年的統計人口是56,486,856
這是現在能看到的歷史資料中
關於東漢全國統計人口數最高的一條記錄
對於以上五種來源所提供的數據
本期不去判斷他們誰更接近真實的統計情況
在這裡
我們就把晉蘇帝李治提供的數字
作為東漢統計人口的巔峯
上面我們通過對後漢蘇郡國誌的修正補充
估算出了一個漢順帝永和時期的統計人口數
50,019,3014
如果對比這個數字
那晉蘇帝李治給出的漢桓帝永壽時期的
東漢最高統計人口數
就比漢順帝永和時期增加了6,293,842
下面我們按照郡國誌中
東漢各郡國在總人口數中的佔比
把這多出來的六百多萬分配給每一個郡國
然後再以此為基礎
去觀察東漢相對於西漢時期的人口變化情況
如果假定東漢晚期官方統計人口數的巔峯規模
達到了56,486,856
那麼相比於漢蘇宣稱的西漢官方統計人口數
東漢則下降了5%
即使西漢時期的數據按照漢收帝李治
各郡國相加的實際數字來計算
東漢也下降了2%
不過這種下降的是不平均的
東漢北方統計人口數相比西漢時期的北方下降了20%
而東漢的南方統計人口數相比西漢時期的南方
則上升了67%
以郡為單位的話
東漢南方地區統計人口上升最快的就是陵陵郡
達到了西漢時期的618%
東漢時期的整個南方在統計人口上
比西漢時期增長了7,856,717
與此相對應的是
東漢時期的整個北方相比西漢時期
統計人口則減少了9742530
其中下降最多的就是西河郡
統計人口數比西漢時期減少了96%
如果以州為單位
在東漢的整個北方地區統計人口比西漢時期增加的
就只有一個濟州
它比西漢時期增長了27%
達到了6592861
當然
這主要是因為在東漢時期
原來屬於幽州的渤海郡被劃分給了濟州
同時
幽州下轄的濯郡也有一大片地區被劃分給了濟州的河間國
不過
即使去掉這兩個方面的數據
東漢時期的濟州在統計人口上也能和西漢時期大致持平
這在整個北方一片慘淡的情況下
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大體上看
相對於西漢
東漢統計人口的變化表現出一種北方減少
南方增加的趨勢
這個趨勢把南方地區在全國統計人口總數中的佔比
從西漢時期的21%推高到了35%
不過這個比例只是截止到漢桓帝時期的
隨著漢末大混戰的展開
南方的比重還將繼續發生變化
人口規模的擴大
再加上糧食產量的提升
以及社會物資產品的增加
南方地區的所謂千金之家
那些在社會活動中取得了優勢地位的地方家族
比如吳郡的陸氏、高氏、江夏郡的黃氏等等
他們就開始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東漢的歷史記錄中
並廣泛參與到國家的政治活動
以長江以南地區為例
在漢書裡能確認的長江以南地區出身
並擔任過兩千擔及以上職務的人大約13個
嚴祝、朱買臣和鄭集
而且他們全部來自會計郡
而在後漢書裡
即使排除掉兩漢之交
以及部分跨越了漢末三國的人物
能確認出身長江以南
並擔任過兩千擔及以上職務的人也有大約14個
其中吳郡一個、貴陽郡一個、丹陽郡一個
其餘的全部來自會計郡
南方地區能越來越廣泛的參與國家政權的運作
東漢對查舉制度的調整也在其中起著促進作用
在漢和帝時期
把查舉名額和各郡國的人口數量綁定之後
人口大幅度增加的南方地區
就有了更多參與國家政權運作的機會
而南方地區和國家政權之間的聯繫
因此也就變得更加緊密
尤其是當南方具備了向北方大批量輸送糧食的能力之後
這種聯繫就更多了一層經濟的因素
除了對國家政權的影響逐步增加之外
人口規模的擴大
也為南方區域文化的成形提供了條件
文化是社會生活的總和
文化是生活方式的概括
文化是人類生活的累積等等等等
不同的人或者不同的視角
對文化都有著各自的定義
不過這些定義的共同點是
所有的文化或者文化現象都來源於人的生與活
都是對人類群體生存和發展狀態的反應
只不過這種反應有些是直接的
有些是曲折迂迴的
就東漢時期的南方地區來說
隨著人口的增加
隨著經濟規模的擴大
當地社會生活的涉及範圍更加廣大
生活細節也變得更加複雜豐富
隨之而來的就是
一種具備自己特點的生活方式在逐步成形
而這種生活方式的某些特別鮮明的特點
就會成為一種可以進行群體標註的文化符號
在西漢
司馬遷用飯道耕漁來概括南方地區的飲食文化
而到了東漢
會計人王沖在他創作的《論衡》裡
就用食道之人和飯寄之鄉
來區分南方地區和北方地區
如果說司馬遷還只是在對南方地區的生活方式
做一種概括性的描述
那王沖則是更進一步
開始把不同的飲食方式
作為分別代指南北方的固定符號了
而這也就意味著
一種基於共同生活方式的地域認同逐漸成形
這種認同在思想和輿論層面上
最初還只是表現為對共同歷史的追溯
比如《月絕書》和《五月春秋》的出現
《月絕書》的作者和成書時間
不過按照明代楊慎的解釋
《月絕書》是成書於東漢
而作者就是兩個會計人
至於這種解釋對不對
我們無法判斷
相比《月絕書》《五月春秋》的情況
那就比較明確了
作者就是東漢時期會計郡的趙業
如果假定《月絕書》和《五月春秋》一樣
也是成書於東漢時期的吳越地區
作為中國最早的一批地方性歷史著作
那麼它們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被看作是
在南方區域性文化逐漸成形的歷史時期
南方成長起來的知識階層
在不自覺地構建本地域的文化骨架
而這種不自覺發展到漢末三國的時候
就變成了一種更積極主動也更劇烈的行動
在之前已經談到過
東漢時期政府尤其是中央政府
慢慢地從最基層的生產環節上退出
各地區的基層社會以生產上的自我組織為基礎
逐漸邁向社會運作的自我組織
而且呢
東漢時期中央政府的權力
在逐漸向地方政府轉移
地方政府也越來越具有獨立組織
獨立運作的傾向和能力
再加上社會思潮和國家選官制度的雙重作用
造成知識階層之間
在政治上的聯繫也越來越緊密
由於上面這一系列變化的影響
導致各種階層或者群體以郡為基本單位
逐漸在政治、經濟、文化等等各方面
形成緊密的區域性集團
對於這種在各地區普遍發生的自我凝聚現象
正在發展壯大的南方州郡自然也不例外
東漢中央政府瓦解之後
席捲全國的內戰在一定程度上
就體現為這些區域集團之間的較量
這種較量並不僅僅侷限在政治上、軍事上
而是立刻就蔓延到了輿論層面
立足於長江中下游的孫氏
他們在和北方地區的較量中
就不斷強化自己的南方屬性
不斷突出南方所具備的優勢
以此在輿論上和北方展開競爭
在小說《三國演義》中
充當了某種反派角色的會計人餘帆
其實在這方面就是非常積極的
積極到孫策都想把他派到北方
去和所謂的中國望宇兒展開面對面的較量
總的來說
人口的大幅度增加
對東漢南方社會各方面的發展
都有著決定性的意義
而且之後的一系列相關歷史事件
也都是在這個基礎上逐次展開的
大體上看
在西漢時期
南方尤其是長江以南地區
對整個國家來說都是不佔重要地位的
而由於一系列條件的互相促進
南方社會的各個方面
在東漢時期都取得了更大的發展
從東漢中期開始
南方社會和北方中央政府之間的政治聯繫
經濟互動就越來越頻繁
越來越緊密
雖然對東漢來說
南方是舊疆土
不過無論是在政治上
經濟上還是文化上
南方都是以一種新興地區的面貌
出現在東漢歷史中的
特別是在和西北地區
這樣的舊政治中心做對比的時候
這種面貌就顯得尤其強烈
而在西北地區一片混亂
黃河流域的農業環境
又逐漸惡化的大背景下
國家政權也就不可避免地
會把更多的關注投向新興的南方
而這種關注又會反過來
促使國家繼續強化對南方的開發力度
這種互相促進
最終在漢末的時候
結出了它的歷史成果
當然關於東漢南方地區的開發內容
肯定不止這些
比如交通、商業、文化演變
以及嶺南、四川盆地等等
這些方面就不在本期繼續展開了
後面有需要的時候會再談到它們
剩下的時間咱們再回過頭來
看一下和東漢人口相關的
兩個方面的問題
一、南方地區人口增長的原因
東漢南方地區統計人口的大幅度增加
除了氣候環境和經濟條件改善
所造成的自然增長之外
還包括兩個方面的原因
首先就是北方人口的南遷
在西漢的時候
就有過北方人口
成規模遷往長江以南的記錄
不過當時人口大規模轉移的主要方向
是西北部
並不是南方
而且西漢時期還同時存在
把人口從長江以南向北方轉移的情況
因此西漢時期外部的遷入
對南方人口的增長
應該沒有特別大的影響
真正影響比較大的人口轉移
發生在兩漢之交
由於災荒和戰爭
兩漢之交的時候
出現了一次從北向南的移民潮
在這個階段具體有多少人遷徙到了南方
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知道了
不過從某些記錄看
數量應該是不少的
比如光武帝時期的丹陽軍
僅僅這一個軍在三年的時間裡
就對境內的五萬多流民進行了重新登記
丹陽軍位於長江以南
在兩漢之交的時候
並不是動亂的核心區
這五萬多人
其中的大部分
可能就是從長江以北遷徙過來的
另外
東漢時期出身南方地區的士人階層
有相當一部分
就是在這個階段遷過去的
按照後患書的說法
這就是東漢時期
江東地區文化大發展的開端
而就東漢本身來說
它並沒有像西漢那樣
繼續向西北方向轉移人口的條件
無論是自然條件還是政治條件
它都已經不再具備
取而代之的就是
人口主要遷移方向被調整成了南方
尤其是在發生大規模自然災害的時候
國家更是開始傾向於
除了各種原因所導致的北方人口的南遷
漢政權對南方族群的大規模內圳化
也是南方人口增長的一個重要來源
比如人口增長率排名第一的荊州零零郡
以及統計人口超過百萬的益州永昌郡
西漢時期在把國土推進到南海之前
南方尤其是那些長江以南的郡
實際上處在一種邊郡的狀態上
他們對境內的沿邊諸族群
並沒有特別強的控制力
以武陵郡為例
在漢初的時候
對境內的沿邊族群
漢朝只能每年向他們收一次稅
並不能把他們納入郡縣體系進行完全的管理
不過對於他們的人口情況
漢朝方面大約能做到基本掌握
因為每年一次的稅收
就是按照人口的數量來算的
後來漢朝把國土推進到了南海
這些原來的邊郡也就成了內郡
這些邊郡族群也就成了歸內郡管轄的所謂境內蠻夷
而就張家山漢簡奏豔書所記錄的漢代司法活動來看
漢政府對內郡蠻夷的控制
要比對邊郡族群的控制嚴密得多
最起碼在承擔遙役的問題上
內郡蠻夷已經和一般內郡居民大致趨同了
這個把南方族群內郡化的過程
從西漢一直延續到了東漢
而進入東漢之後
氣候大環境的變化
為南方地區生產技術的更新迭代提供了必要條件
而生產技術的更新迭代
在促進南方農業的發展
提高南方統計人口的同時
在長期的相互交流中
最終也促進了境內蠻夷的人口增加
因此漢朝對蠻夷內郡化的政策
就有了更有利的實施條件
而各級地方政府哪怕僅僅是為了增加財政收入
也會更傾向於把他們納入到規範化的稅收和遙役體系當中
被漢朝生產技術和生活方式所影響的蠻夷人口
被大量納入到制度化的稅收和遙役體系當中
這可能就是東漢時期南方地區
尤其是那些邊郡和曾經的邊郡
人口相比西漢時期能取得大幅度增長的一方面原因
而在他們中間
像荊州陵陵郡這樣的地方
由於漢朝的控制力比較強
所以內郡蠻夷在法律身份和權力義務上
就逐漸變得和內地的一般居民沒有區別
而益州永昌郡這樣的地方
由於它是一個地域廣大的邊郡
漢朝的控制力比較薄弱
沿邊族群就可能還處在每年向漢政府繳納一次稅收的階段
漢書郡國志所說的永昌郡擁有的百萬人口
雖然和陵陵郡一樣都被納入了國家的統計範圍
但是他們的法律身份
他們所擁有的權力所承擔的義務
可能是不完全相同的
這些或許就是為什麼永昌郡只有八個縣
而統計人口也可以達到一兩百萬的原因
二、對東漢人口巔峯的推測
我們現在能看到的歷史資料中
關於東漢官方統計人口的最高值
是來自晉書地理誌的56486856
按照晉書的說法
這個數字的統計時間是漢桓帝永壽三年
公元157年
首先我們假定這個出現在晉書裡的數字
就是漢代的實際統計結果
然後要說明的是
就如同上面已經重複過的
這個數字只是東漢官方的統計人口數
它反映的是漢政府所能掌握的人口規模
我們是通過觀察它相對於西漢時期的變化
來瞭解東漢時期各地區人口分佈狀態的演變
也就是說
即使是在漢代
當時的人也非常清楚
這個統計數字是不能用來說明
在國境線之內實際存在多少人的
至於實際存在多少人的問題
有觀點認為
東漢國境線之內實際存在的人口總數
它的峯值要比晉書給出的數字大很多
目前比較流行的推測是六千萬或者六千五百萬
不過這兩個數值還不是最大的
也有說法給出過七千萬以上的推測
對於這些推測
一,這些推測都是以東漢時期
豪強大族大量隱瞞人口為前提的
而隱瞞的人口佔實際總人口的比例
都至少在10%以上
也就是說
推測的實際人口數越大
意味著被豪強大族瓜分掉的人口就越多
因為統計人口數是固定的
至於耕地的情況也同樣如此
二,這些推測都把漢代不列入官方統計的某些數據也加了進去
比如西域諸國以及和漢政府戰鬥不休的內遷羌人
內遷鮮卑人
烏桓人
匈奴人等等
因為推測的目的是想搞清楚國境線之內實際存在多少人
所以這些族群也被納入了統計範圍
不管對東漢國境線之內實際人口數的推測是六千多萬
還是七千多萬
這些推測值都是在以上兩個大前提之下產生的
好,本期的內容就是以上這些
實際上東漢篇的內容也就是以上這些了
之後咱們來看看前面已經談到過的東漢社會的種種變化
各類內外矛盾和問題是如何在環林時期發酵膨脹
並在政治上製造出一波又一波危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