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桓靈篇 【三國·桓靈篇】08梁冀之死(四)丁丑政變與外戚政治的終結

古代王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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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次觀看·2025年12月14日
上一期說到
桓帝授權給宦官
讓他們祕密策動消滅糧食外企的計劃
本期我們就來看一下他們計劃的實施過程
以及對糧祭之詞的善後
要消滅糧食
桓帝和宦官們首先面臨兩個主要問題
一是糧祭對宮廷的監視
二是糧祭對中央武裝的控制
對於第一個問題
最主要的就是桓帝本人完全放手
維持常態
由宦官負責策劃一切
對於第二個問題
應對起來則要麻煩一些
從事後看
當時的河南尹是糧祭的兒子
糧尹
管轄宮城警衛部隊的衛衛
以及北軍武校中的三個
都是糧食家族的人
而且因為糧祭具有大將軍的身份
原則上
也就是說
僅從這些遺留到現在的信息來看
從外圍的河南地區
一直到洛陽城內的北軍
再從北軍到守衛宮城的衛士
再到禁中的宦官侍從
就都處在糧食的監控之下
而且這還不包括傾向於糧祭的三公
鑒於這種情況
宦官的計劃是其他的全部拋開
至於宦官更具體的動作
現在並不清楚
不過他們聯繫了反糧食派中的外朝人員
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至少私立校尉張彪、光祿勳、袁須
瞭解並加入了桓帝和宦官的計劃
東漢時期的私立校尉
以三河三府為主要轄區
負責監察、司法、治安等相關工作
同時他的監察工作也涵蓋首都洛陽
所謂持節、掌察局、百官以下
及京師禁軍犯法者
原則上說
三河三府以及首都洛陽的一切人和事
都處在私立校尉的監察範圍之內
在性質上
私立校尉算是皇帝本人的使者
所以他可以無所不就
雖然工作內容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但是私立校尉和周刺史並不是一回事
首先從一開始
私立校尉的級別就是比兩千擔
由於還要監察首都
因此他的機關駐地實際上也就在首都
在中央舉行的各種會議
或者各種重大議題
他都可以參加討論
而且在討論中
他有單獨的座位
並不和其他行政系統的人坐在一起
通常情況下
和私立校尉一樣
有自己單獨座位的還有兩個
這就是御史中丞和尚書令
由此我們也可以觀察到
私立校尉在最高權力階層的重要性
在西漢晚期
私立校尉歸大司空管轄
而東漢時期的記錄中
則應該就是以皇帝作為私立校尉的直接上級
從西漢到東漢
私立校尉都不管轄承建制武裝
不過在制度上
如果有需要
私立校尉也可以承擔軍事工作
對於宦官來說
之所以選擇讓私立校尉加入計劃
可能有兩個方面的原因
一是因為私立校尉雖然自己沒有承建制武裝
但是他在中央政府中的政治地位是足夠的
同時由於工作的關係
私立校尉對三宮以下的人
還能起到威懾作用
二是因為從後漢書《楊秉傳》的記錄來看
可能在即位之前
漢桓帝劉治就已經和擔任私立校尉的張彪
有私人聯繫了
至於光祿勳的情況
之前已經談到過
這裡不再重複
大體上來說
城外的三屬狼以及宮城之內的虎奔
羽林、羽林左右騎都歸他管轄
相比中央的衛戍和警衛部隊
光祿勳管轄的這些武裝侍從
和皇帝的關係更緊密
控制的地區也更核心
需要重點說一下的是擔任光祿勳的袁須
有觀點認為
因為反對良計而被殺的汝南袁祝
或許就是這個袁須的堂兄弟
當然現在並沒有直接的記錄
能說明出身汝南的袁祝就是來自袁氏家族
而如果這個猜測接近事實
那麼宦官聯繫袁須加入計劃
對雙方來說就具有了更多的合理性
除了司令校尉張彪和光祿勳、袁須
尚書令尹勳也參加了計劃
尹勳是尹宋的弟弟
他也曾經指責過良計
從這些背景來說
尹勳參加計劃也是比較自然的
之前已經談到過
尚書機關已經成了國家行政體系中
最核心的一個單位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
只有尚書機關撰寫並發出的詔書
無論是皇帝本人還是皇帝的代理人
要想把自己的意志轉變成正式的合法的命令
並向執行機關下發
都必須依賴尚書機關
因此要想消滅糧食外企的計劃順利實施
必須控制尚書機關
實際上這正是三十多年前
擁立漢順帝劉保即位的宦官們
所遺留下來的歷史經驗
而且之前已經談到過
從元嘉元年開始
糧祭對尚書臺的控制被漢桓帝削弱
而由於主要的核心權力
被糧祭轉移到他自己的將軍幕府
導致尚書機關幾乎被架空
實際上成了大將軍下轄的執行單位
所謂百官千兆
皆先到祭門
兼習謝恩
然後感懿尚書
這種狀態在破壞整個行政體系運作流程的同時
也造成了糧祭對尚書機關監控力度
或者說關注度的進一步減弱
這就為尚書令尹勳和宦官的聯繫
創造了條件
張彪、元勳、尹勳
他們不僅是參加計劃
在參加之後
他們還積極地完善計劃
而且還利用自己職務上的便利
以及糧食監控比較弱的優勢
承擔了公外的相關工作
所謂積分建策內外協同
這種協同雖然已經盡量隱祕
但是短時間內頻繁的內外聯繫
還是引起了糧祭一方的注意
糧祭開始懷疑中常是單超這些人在策劃陰謀
於是他就讓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中皇們張運
到晉中擔任值班工作
預防意外事件的發生
這一天是漢桓帝延禧二年8月初十
距離梁皇后去世才過去一個月
之前已經談到過
中皇們是個比三百擔的職務
主要負責晉中的門禁系統
這個職務的下面並不管轄其他人
也就是說中皇們是個群體
除了負責門禁之外
如果有需要也會被安排到晉中
承擔一些臨時的工作
比如皇門之內幾室幾室晉中
從職責上來說
在沒有上級命令的情況下
他們沒有義務
或者說沒有權利在晉中地區值班
消滅梁室的計劃中
溝通聯絡的工作由宦官來負責
人員的頻繁進出
身為中皇們的張運能注意到這一點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梁祭在晉中和皇帝身邊安置的人員
可能本職崗位多數都是和張運類似的情況
是通過掌握一些關鍵的節點來蒐集信息的
換句話說就是
他們雖然能及時的幫助梁祭了解到宮廷之內的信息
但是他們本人在晉中地區
應該沒有很高的職務或者權威
按照制度
張運要到晉中去值班
必須要有上級的命令
而很顯然梁祭雖然給張運下達了任務
但對這次任務並沒有非常重視
因此也就沒有其他相應的安排
張運到晉中來回跑了幾趟之後
就被黃門令拒院發現了
黃門令級別是比六百擔
從後漢書所描述的職責範圍來看
中黃門則算是黃門令的下屬
拒院發現張運的異常情況之後
立刻將其抓捕
然後宦官和皇帝就知道梁祭已經開始懷疑了
這個時候皇帝一方面臨的問題是
就算梁祭之前並不清楚他們計劃的細節
而當張運被捕的消息傳開之後
梁祭也能通過這個信息判斷出事態的嚴重性
進而就會有所防備
而且更嚴重的是
鑒於治帝之死的歷史
下一步很有可能桓帝本人的生命也會受到直接的威脅
因此計劃必須立刻發動
桓帝親自來到北宮德陽前殿
尚書令尹勳把尚書機關的值班人員都召集起來
由桓帝親自向他們說明情況
然後開始實施計劃
第一步讓尹勳帶著尚書機關的值班人員
以及臺閣區其他單位的值班人員
都拿起武器保衛核心部門
尤其是尚書機關
防禦可能出現的外部攻擊
第二步把臺閣區所有機關單位的符節都集中起來
送到禁中去
這麼做是為了統一指揮
同時預防破壞分子拿著這些符節
佔到梁祭一方去
另外即使臺閣區被梁祭一方攻佔
他們也無法通過符節調動其他單位
尤其是軍事單位
換句話說在計劃中
桓帝方面從一開始就做好了
在梁祭的反擊下堅守禁中的準備
第三步把宮內正在值班的武裝侍從
比如光陸勛下轄的虎奔、雨林
以及衛衛下轄的劍戟士等等
都集合起來
一共湊了一千多人
讓黃門令劇院帶領著
立刻去進攻梁祭的住宅
司令校尉張彪接到計劃開始的消息以後
不去禁中
而是直接和劇院會合一起行動
所謂使黃門令劇院將左右舊州
虎奔、雨林都後劍戟士和千餘人
與司令校尉張彪共為祭地
這裡需要注意的是
一梁祭所在的祭地和他的大將軍府
大將軍府以及類似級別的三公府
或者更早之前的丞相府等等
這些單位在記錄中一般會明確標出
這裡所說的祭地
應該只是梁祭的私人住宅
而從梁祭傳的描述看
他指的可能就是梁祭
在洛陽城以西地區建造的西地
二、在黃門令劇院帶領的宮內武裝裡
之前已經談到過
歸左右都後管轄的劍戟士
實際上是衛衛的下屬單位
而當時的衛衛就是來自梁氏家族的梁叔
我們認為劍戟士們之所以能參與到反梁氏的行動中
一是因為就如之前所談到的
衛衛對下屬單位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直接的指揮權
各單位是按照規則獨自運作的
二是因為在習慣上
劍戟士們就是常常由皇帝直接指揮的
而且他們在接受皇帝直接命令的時候
主要也是負責逮捕工作
也就是說
雖然他們在編制上隸屬於衛衛
但是實際上是在起著皇帝直屬武裝的功能
三、以上被動員起來參與行動的
全部都是宮內武裝
不包含守衛宮門的衛士
現在並不清楚張彪是一個人去和劇院會合
還是自己也帶了一些武裝
上面已經說過
私立校尉是不管轄承劍制武裝的
不過所有的符節都已經送到了禁中
有可能張彪也通過禁中發出的符節
以及尚書機關發出的正式詔命
獲得了某些武裝的指揮權
也有可能張彪自己呢
從洛陽城外集合了一些地方武裝
他就是帶著這些武裝和劇院會合的
因為從《梁記傳》的描述看
黃門令劇院是與私立校尉張彪共為祭地
這樣看來張彪應該是帶有相當武裝的
如果是這樣
那麼這或許就是第一次有地方武裝
參與到了東漢最高權力階層的內部衝突當中
當然這些呢都只是猜測
第四步
在進攻祭地的同時
以上四個階段全部順利完成
《梁記》夫妻也被張彪劇院成功包圍在了住宅裡
在《大將軍》印獸被收繳之後
尚書機關發佈了對《梁記》的處理結果
《梁記》夫妻對這個處理結果的反應是自殺
然後桓帝一方就展開了持續好幾天的搜捕
梁氏家族和梁記妻子出身的孫氏家族全部被捕
之後被全部處死
和梁氏外契集團有關
或者通過他們獲取政府職務的人
包括宮廷大臣
各種校尉
刺史和太守在內
有幾十個人也被同時處死
以前當過梁氏外契下屬的人
或者做過梁氏家族門客的人
也被全部免職
這些人的規模超過了三百
後患書說
經過這一輪大清洗之後
中央政府的主要崗位上
只有尹勳
袁須和一個叫韓丹義的廷尉
他們三個人的職務得以保留
這就是所謂的朝廷圍空
由於計劃發動得非常倉促
使者在路上來回穿梭
社會輿論一片沸騰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種混亂的局面
持續了好幾天才平息
當具體的消息傳開之後
普通民眾就開始為梁記之死
進行慶賀
所謂百姓莫不稱慶
而對梁記之死的善後處理
則又經歷了一段時間
下面咱們來看一下
桓帝一方的善後措施有哪些
以及這些措施反映出的問題
一梁記家裡的財貨
也就是那些流動資產
被沒收充公
梁記曾經擁有的不動產
也就是那些怨右
則拆散分給民眾
二給參與計劃的人進行封賞
其中最重要的是
最初參與計劃的五個宦官
以及後續參與行動的其他八個宦官
他們全部被封侯
三作為事件直接起因的鄧蒙女
被冊立為新的皇后
冊立的時間是8月15
四重塑三公系統
現任的三公太尉胡廣
司徒韓衍和司空孫朗也全部被捕
後續以不保衛公事的名義被全部判刑
最後允許他們以自己的爵位贖罪
然後以黃瓊為太尉
以祝田為司徒
以聖允為司空
黃瓊的情況上期已經說過
聖允留下的信息則不多
這裡重點看一下祝田
在之前桓帝要給梁紀超規格待遇的時候
帶頭表示贊成的是胡廣
明確表示反對的是黃瓊
而在表示贊成的人裡
其實還有這個祝田
當時他是司令校尉
從風俗通譯的記錄看
祝田是先做過市中、尚書樸業
尚書令、豫章太守和大將軍從事中郎
然後纔是司令校尉
現在並不清楚這個大將軍具體指的是誰
最有可能的是梁商或者梁紀
也就是說在當時他算是梁氏外戚的顧吏
這或許就是他為什麼要贊成
讓梁紀入朝不屈、見呂上殿
夜戰不明的原因
為此漢末的英少還專門批評過他
從祝田的遭遇來看
他可能也參與了漢桓帝消滅梁氏的計劃
但更有可能是以他作為某種標誌
來控制梁紀死後清洗活動的波及範圍
雖然有大量的相關人員被殺或者被免職
不過那些在桓帝和梁紀兩個集團之間搖擺的
或者梁氏集團的外圍成員
就不對他們再進行追究了
這次任命的背景是善超病重
而且第二年他就死了
在性質上等同於當初漢順帝
對宦官孫成所做的追贈
但是其意義相比之前已經有所不同
在《後漢書》《患者列傳》中
範業這樣評價梁紀之死的後果
他說
自是權歸宦官
朝廷日亂矣
對於這個評價之前已經談到過了
這裡再做一些補充
說權歸宦官
這個權指的是什麼呢?
我們認為
範業所說的權指的應該是府政權力
不管是竇氏、鄧氏還是嚴氏、梁氏
這些外戚集團在政治框架中
其實都處在府政集團的位置上
關於這一點
東漢第一個攝政的竇太后在詔書裡說得很直白
所謂外有大國賢王
並為藩平
內有公卿大夫同理本朝
政權實際上由這些人維持日常的運作
而作為攝政者的自己呢
也是需要有人提供輔助的
也就是必有內輔以參聽斷
鑒於皇太后攝政的特殊性
適合承擔內輔工作的
一般也就是她的孃家人了
也就是外戚
這就是外戚政治集團存在
並深度參與政權運作的邏輯基礎
注意
外戚適合做內輔
後來宦官也逐漸參與到
由外戚主導的政治活動當中
並通過消滅了閻氏外戚扶持漢順帝即位
從而成為最高權力階層中
一支和外戚以及外朝公卿並列的重要力量
在漢順帝時期
梁氏外戚在漢順帝的主動扶持下
逐漸發展壯大
但是梁氏和之前掌權的外戚
有很大區別
之前的外戚輔政集團
都是和皇太后攝政綁定在一起的
他們輔助皇太后執政
是唯一的輔政集團
而梁氏外戚實際上輔助的
則是親自執政的漢順帝
而且梁氏也不是漢順帝的內輔
承擔這一角色的
是已經壯大起來的宦官群體
李固就評價漢順帝時期的政治是
今與陛下共禮天下者
到漢桓帝即位
梁氏外戚通過梁太后掌握了攝政權力
看上去
似乎是恢復了從前外戚集團的狀態
但是宦官圍繞皇帝身邊
在晉中地區承擔內輔功能的情況
在桓帝時期依然延續
梁氏外戚集團的存在
壓縮外朝公卿和皇帝的政治空間
而由於皇帝的政治空間被壓縮
導致宦官的權力也被擠佔
因此在梁太后去世
梁氏外戚喪失攝政權力之後
宦官就起來反抗
並最終把梁氏外戚集團消滅
在這個過程中
宦官群體對抗公外力量的能力
比之前更強大
意識上也更主動
比如上期所說的太史令陳壽之死事件
宦官在其中所起的作用
就可能並不簡單
按照《梁記別傳》的說法
當時還是小黃門的徐煌
通過太史令陳壽
故意激化了和桓帝和梁記之間的矛盾
除此之外
直接引發巨變的
梁記刺殺鄧蒙女母親未遂事件
也有可疑的成分在內
當時鄧蒙女的母親宣
其實並沒有看到刺客
相關信息實際上都來自她的鄰居
中常市袁舍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
後漢書說
這個袁捨出身汝南袁氏
後來袁氏家族的發展壯大很大程度上
就是因為袁舍
換句話說就是
四室三宮的汝南袁氏
他們和宦官群體也有很深的聯繫
梁氏外戚被消滅之後
外部的壓迫消失
在皇帝權力恢復的同時
宦官的權力也進一步擴大
梁記死後三個月
中常市單超被任命為車記將軍
除了對順帝時期歷史經驗的模仿之外
也有可能是桓帝對宦官群體
內輔身份的一次公開再確認
而且之前竇縣和鄧治
都曾經以車記將軍的身份輔政
後來漢縣帝時期的董成
也以車記將軍的身份進行過相關活動
梵葉所謂的權貴宦官
其實所指的應該就是
梁氏外戚毀滅之後
輔政權力被宦官完全掌握
而東漢政權的宦官政治階段
正是在這個基礎上展開的
從性質上來說
延熙二年八月初十丁醜日的行動
是反梁氏派在梁氏外戚的壓迫下
為了改變不利的政治處境
同時也為了消除梁氏外戚所引發的混亂
而以宦官群體為主導
以皇帝的武裝侍從為主要暴力工具
多方共同策劃
共同執行的一次武裝政變
外朝宮廷大臣中的反對者
宦官群體中的反對者和皇帝本人
這些原本就有矛盾的群體
在強大的外部壓力下被迫集合起來
用一個月進行準備
又用了一天付諸實施
最終外部壓力被他們消滅
從東漢政權的整個生命週期來看
丁醜政變消滅的也並不只是梁氏外戚
東漢政權的外戚政治階段
實際上也隨著梁氏家族的毀滅
被一起終結了
之前曾經談到過
在東漢剛建國的階段
光武帝推動了退功臣晉文立的政策
目的是要實現決策機關和執行機關的分離
以及他們各自的專業化
作為這項政策的必要前提
開國功臣群體就得從行政系統中退出
而這些開國功臣在從行政系統退出之後
他們的家族通過和皇帝的聯姻關係
後來反而能以外戚的身份
在最高權力階層中繼續發揮影響力
再之後更是通過皇太后攝政的方式
在相當長的時間裡
實際帶行了國家的最高權威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
劉姓皇帝和他們之間不斷爆發衝突
不僅是劉姓皇帝
就是外朝宮廷士大夫們和盡忠的宦官
也在不斷衝擊他們的權威地位
最終在不斷升級的衝突和流血事件中
他們被一個個摧毀
到丁丑政變為止
從東漢開國時期延續下來的強勢政治家族
他們的政治能量就基本消耗殆盡了
像梁氏這樣的
總的來說就是以梁記之死為轉折點
之後在中央層面上
具備壓倒性優勢和全局控制能力的政治力量
比如政治家族或者政治集團就不再出現了
而之前聚焦在外戚身上的矛盾
也將向著其他方向轉移
另外像丁丑政變這樣
多種政治群體集合反對另外一個群體
政變成功以後
控出來的政治資源
有大部分被某個群體佔據的情況
在漢末三國的歷史中還將反復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