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08:毀堤淹田的前奏,杭州知府馬寧遠發表公開講話:死一千人、一萬人,改稻為桑也得改!
朕要做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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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就有人跟俺說反了
誰反了
被紙也看清楚了
就是那個
來人哪
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是
先不說他們
先抓人
抓了人再論別的事
該處置的處置
該上奏朝廷的
今天就上奏說
四月的浙江
改道爲喪
已經以內閣的意志下發
這是任誰也無法阻擋的洪流大勢
這隻總督浙江巡撫胡宗憲
身爲封疆大吏
改道爲喪的國策
既然已經由朝廷決定
這便是國家意志
他沒半點辦法推諉
只能試着去做
只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
改道爲喪推進的極爲緩慢
他感覺到一股力量
隱隱在背後掣肘
一股沸騰的暗流
在冰下席捲而來
不好的預感在他心中生出
是哪些人在攪動這股沸騰的暗流呢
如今的浙江群雄會淬
明爭暗鬥
延黨與清流分別在其中佈局角力
代表着宮中司禮建的江南製造局總管楊軍水
最直接的代表皇帝的意志
擺明了將來要繼承皇位的豫王
派來的譚倫
明顯是清流一黨用來掣肘延黨的
甚至想要自己改換門庭
小閣老幾天一逢起地
延黨的鄭碧昌和茂才兩個人
都盼着借改道爲喪
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卻不考慮民亂
天塌下來
反正心壓垮他胡宗憲
他身上肩着東南維穩的擔子
絕不能惹出民亂
到時候窩患病起
屆時滄海橫流
亂了大明天下
他不僅保不住自己的人頭
胡宗憲三個字
更會被釘死在千秋罵鳴的柱子上
局勢混亂複雜到了極點
大家好
我是新人UP
正要做太子
本期以及接下來幾期
我們將繼續主線劇情
從四月份的馬踏青苗事件開始
一直到胡宗憲上書朝廷
顏世帆下令諉低煙天
對着中間的劇情進行深入分析
挖掘胡宗憲
楊金水
馬寧遠
鄭碧昌和茂才等人
他們分別想要什麼
又是如何行動的
探尋他們的利益訴求與行爲邏輯
你在王直那兒當什麼頭目
什麼王直
我不認識王直
倭寇頭子王直
我不認識他
到時候你就會說認識了
都聽了
改道爲喪乃是國策
上立國家
下立你們
我就不明白了
這天大的好事
爲什麼就是推行不下去
今天居然還聚衆對抗
現在我明白了
原來是有倭寇在煽動
繼續踏苗
敢阻撓的
有一個抓一個
和這幾個
一同押往杭州
踏
馬寧遠拿着不願的調令
派兵堵塞了雁口
控制了水源
然後又讓士兵騎馬踏田
將稻農種下的青苗給毀掉
如今已然群情激憤
齊大柱帶着衆人鬧事
卻被官兵給捉了
馬寧遠張口就是
你在王直那裏當什麼頭目
齊大柱認不認識王直
有沒有在王直那裏做頭目
也無論他辯不辯解
怎麼辯解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馬寧遠
杭州的知府大人
需要他是倭寇的頭子
馬寧遠一個帽子扣下來
就將這些稻農定性爲倭寇同黨
他很有酷吏的調戲
改道爲喪的事情推不下去
想要直接用大明律治罪
是有些難的
可若是扣上勾結倭寇的帽子
實在是妙招
便可以順理成章興起大獄
先拿了齊大柱
再去挖他的親朋好友
若是能夠做成一樁鐵案
幾十上百客人頭滾滾
還不怕這些刁民不肯改道爲喪嗎
馬寧遠有一百種辦法
行事這些百姓
有時候做官和做婊子很像
但是做官的更無恥
做婊子的還要排放的是極少數
但做官的個個都缺不了排放
沒有排放還怎麼做官呢
但凡要做官
我強調一下
我說的是古代封建王朝的官
總共要過兩重官
第一官是十年寒窗苦讀
學會書上的聖人教化
第二官是初入朝堂鑽營
學會官員間的陰陰苟苟
第一官是面子
也就是排放
總得用聖人的威嚴大義
把自己裝得像個
秉忠貞之志的輔國良臣
第二官是禮子
拉幫結派
結黨營私
貪贓枉法
魚肉百姓
供着上面的
欺着下面的
爲什麼楊津水說
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
一上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回低煙田
沒有翻到檯面上
那就沒有四兩重
幾十萬災民罷了
就是全部死絕了
只要官場上下
打得鐵桶一塊
報一場天災
也就糊弄過去了
春秋筆法
聞過是非
有誰會記得
又有誰會去深究呢
可若是正正經經
翻到了檯面上
牌坊垮掉了
人心散了
任誰也擋不住
這股滔天的洪流
馬寧遠也只是個酷吏
而且是個不大聰明的酷吏
栽贓陷害是一把好手
有時候也顧頭不顧腚
說出來的話
蠢得可笑
改道爲喪乃是國策
你們要麼自己改
要麼賣給別人去改
死一千個人
一萬個人
全浙江的人死絕了
也得改
任何一個成熟的政治家
都不會說出這樣
授人以柄的話
這便是牌坊也拆了
臉也不要了
蠢到了家
公開場合說出這種話
就你是大聰明
就你知道死一千個人
死一萬個人
也要改道爲喪
誰不知道這種事
可這種事能拿出來說嗎
死一千個人
一萬個人
也要改
改道爲喪
怎麼就要死一千個人
一萬個人
這是經過皇帝和內閣
反覆調研協商
才推出的國策
必然百利而無一害
必然萬無一失
必然上利國家
下利你們
你馬寧遠
妄議大明中央國策
給國策定了
這麼惡劣的性質
家姓聽到
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朕要推行改道爲喪的國策
難道要成千上萬的百姓
身家性命做祭品嗎
朕要真是這樣的天子
天驗之
朕要真是這樣的君父
萬民棄之
杭州之父馬寧遠
無父無君
棄國棄家
從未真正擁有
對大明九州萬方的理想信念
從未對陛下和內閣忠誠老實
等着革職抄家吧
更值得諷刺的是
馬寧遠自己本人
並非高門顯赫出身
我本就不該出來爲官
可我的老母
卓金還有犬子
部堂大人都知道
全是老實芭蕉的鄉下人
還望部堂大人
保全他們
他的父母
雙親都是老實芭蕉的鄉下人
自己也是通過科舉改變命運
中了舉人
招爲田舍郎
目登天子堂
按理說
他對於農民的共青能力
比那些官宦世家
出身的官員更強
而在推進改道爲喪的過程中
卻顯得沒有什麼差別
他是農民養大的兒子
他會不知道百姓生活的困苦
改道爲喪之下
必然會出現賣兒賣女
土地兼併這樣的人間禍事嗎
他是知道的
跨越階級之後
屁股坐在了不同的位置上
思考的方式和角度也就不同
細思空極
馬寧遠在命令手下的人
堵塞咽口驅馬踏苗的時候
心裏是沒有罪惡感的
他懷揣着一種爲朝廷獻身的勇氣
彷彿已然站在了
家國大義的道德制高點上
多麼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發言
馬寧遠如今手中握着改道爲喪
這一杆標榜着
心中甚至有幾分
雖千萬人武王矣的豪情壯志
這纔是最可怕的事情
馬寧遠做着傷天害理的事情
卻渾然不覺
反而自以爲忠義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百姓很可憐
可是渺小的個體
即便是有幾十萬之多
在大明以改道爲喪
維持九州萬方的宏大敘事面前
被直接忽略了
而最殘酷的真相是
改道爲喪
自始至終不過是個笑話
賺來的銀子
有幾分能夠進入國庫
全部都進到了貪官污吏的口袋裏
對清流來說
也不過是趁着天災人禍的關頭
用浙江幾十萬百姓的身家性命
換一個倒延的機會
馬寧遠踏田的時候
戚繼光來了
這裏有一場
二人之間極爲精彩的交鋒
首先
馬寧遠和戚繼光都是胡宗憲的人
但是兩個人的系統不同
包括從後面的表現來看
應該不是很熟
戚繼光來了之後
直接沒有給馬寧遠好臉色看
第一
按照戚繼光的道德標準
馬寧遠能派人做出
踏百姓輕描的事情
已經看不起他
第二
馬寧遠的調兵令是不願
也就是胡宗憲批給他的
很多人不理解
胡宗憲爲什麼會讓馬寧遠去踏田
甚至有些人開始陰謀論
胡宗憲是個城府極深的陰險小人
這部劇刻畫人物還是很生動形象的
從全局來看
胡宗憲絕非陰險小人
按照劇中胡宗憲的秉性
他是絕不可能讓馬寧遠去踏苗的
只有可能是給了他軍隊維穩
而斷水踏田
是馬寧遠自己私自下的決定
這便是蠢
也破壞了胡宗憲的佈局與利益
這也是戚繼光帶兵來阻止的原因之一
我會找機會論述
站在胡宗憲的視角
從改道爲喪的國策
自內閣傳出
確定要在浙江進行改革
他從接到這條政令之後的第一想法
以及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內
他的態度和做法會是如何
馬寧遠上來
先是預感到一種不祥
因爲他知道
譚倫是總督署的參軍
現在戚繼光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很可能是受了豫王一派的影響
這時候他對身邊的兩個小弟
常伯希和張之良說了一句話
兵是不願調給我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
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安撫兩個手下
顯然兩個蠢蛋支線
也知道朝廷上的兩派
在改道爲喪的事情上角力了
馬寧遠說調兵的時候
戚繼光不在
調兵令已經留下了
這一來是強調
自己調兵
乃是有憑有據
背後站着的是胡宗憲
你想亂來
別忘了大家都是部堂的人
官場上的事情
一要看合不合規矩
二要看是不是自己人
馬寧遠意思是
我做的是合規矩的
大家做的也都是胡宗憲的船
有些事情沒必要太認真
戚繼光直接沒鳥他
大喝一聲
踏了輕描地站出來
然後就是一頓啪啪啪啪啪啪啪
馬寧遠的內心是極度尷尬的
士兵是聽他的調令踏苗的
這不是抽士兵的臉
這是在抽馬寧遠的臉
他隔空捱了戚繼光幾十鞭子之後
顧不得和自己的嬌臉說再見
聽到戚繼光這樣說
斷了皇上的水
踏了皇上的苗
是什麼罪嗎
死罪
戚繼光說
你們當兵吃糧吃的是誰的糧
馬寧遠反駁
當然是黃糧
夾天下那味道
鬧着一下就出來了
戚繼光繼續反駁
黃糧是哪裏來的
馬寧遠的回答
可以選擇走科學路線和政治路線
科學路線是糧食是土裏種出來的
植物吸收有機鹽水分
進行過合作用長大的
需要種植澆水施肥
防治病蟲害
收割晾曬存儲加工
每一粒糧食
都靠着農民們的辛勤勞作換來的
政治路線是
繼續就着夾天下的路子
說普天之下莫非黃土
黃糧就是皇上的糧
戚繼光自然不能接着說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風能靜雨能靜國王不能靜
這套政治正確不適合大明
他玩了一個文字遊戲
順着馬寧遠的邏輯說
既然黃糧是皇上的糧
那你們斷的就是皇上的水
榻的就是皇上的苗
這句話的微妙之處在於
他首先假設
馬寧遠的觀點成立
同時將馬寧遠斷水榻苗的事件
定性爲損壞皇帝的私人財物
馬寧遠一下子被淹住
戚繼光的邏輯是沒錯的
這道理
更是從自己剛剛的話眼展開的
此刻必然有精通辯論的臥龍鳳雛說
假如我是馬寧遠
此刻自然也能繼續一句話噎回去
既然是皇上的水和苗
那自然要皇上親自處置
改道爲桑乃是國策
是皇上讓我斷的水
是皇上讓我榻的苗
你有意見嗎
如果這樣回答
又犯推牌坊的老毛病了
從邏輯的角度來說沒有問題
從葬禮的角度來說有問題
直接給皇帝背上斷水榻苗的名聲
也沒什麼
就是可能要提前置辦一下花圈
墓地骨灰盒什麼的
別看戚繼光打仗的功夫厲害
嘴上的功夫也不弱
打嘴炮小勝一場
看着馬寧遠一副吃鞭的樣子
戚繼光直接一招釜底抽薪
集隊收兵
沒了兵權
這馬踏青苗的事情
也就辦不下去了
馬寧遠還想垂死掙扎
之前我說過
官場上的事情
一要看合不合規矩
二要看是不是自己人
他接下來的話
就是貫徹了這兩個原則
首先馬寧遠搬出調兵令
直接說戚繼光無權調兵
這是不願調給自己的兵
這便是官場上做事的規矩
這時候戚繼光也不和他廢話
就你有調令
我也有打倭寇的調令
至於是誰下的調令
你沒有資格知道
馬寧遠聽了這話
腦海中迅速過了幾個
有資格發調令的人
除了新來的譚倫
誰還能下令調兵呢
馬寧遠此刻
已然滿腦子都是黨爭
直接將戚繼光的行爲定性爲反水
背叛胡宗憲
這便是第二個原則
從利益的立場出發
胡宗憲如果聽到這句話
內心一定淒涼如水
戚繼光難逃被扣
黨爭反水的帽子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也是胡宗憲最擔心的事情
譚倫不來
什麼都好辦
譚倫一來
他要阻止改道爲喪
便容易落人口實
任何的動作
都有可能在清流嚴黨之間
破壞緊繃的平衡
戚繼光把兵帶走了
馬寧遠沒有絲毫服軟
普通電視劇
絕對會把馬寧遠刻畫成一個
不折不扣的
貪生怕死的
畏首畏尾的
貪贓枉法的
欺軟怕硬的貪官
你既然是反面角色
怎麼可以不怕死呢
如果劉老對這個人的處理是
馬寧遠慫了
刻畫成臉譜畫的
欺軟怕硬的封建官僚
未免就落了下沉
馬寧遠越是不怕死
越是大公無私
越是不把改道爲喪要死的
一千人一萬人的性命當命
人物的形象就更加豐滿和立體
諷刺也更加有力度
它是有蠶
蠶知道嗎
對對對
這個是蠶
就在成安縣馬寧遠和戚繼光
針鋒相對的時候
此刻的製造局
楊金水正在和海外商人
商談絲綢貿易
浙江省的幾位實權高官
也在此處
代表着工歷的製造局
總管楊金水
他是呂芳的乾兒子
雖然在浙江沒有軍政大權
可是地位卻奇高
因爲他背後是司禮界
是呂芳
是皇帝
胡宗憲則是浙池總督
兼浙江巡撫
同時兼兵部尚書頭銜
主政東南
堪稱國之一柱
此刻的他
卻被捲入了改道爲喪之上
黨爭的漩渦之中
焦頭爛額
還有掌管浙江一省行政的
浙江布政使鄭碧昌
掌管浙江一省行民的
暗查使何茂才
二人的目的便是
順利推行改道爲喪
一方面可以趁機大撈一筆
另一方面
可以做出足夠的政績
白尺幹頭
更進一步
將來入閣封江
指日可待
劇中的胡宗憲
相比歷史上
絕對是有所美化的
他絕對對得起
上不誤國下不誤民
這八個字的批語
是標準的
有着文人風骨的士大夫
同時還有着極高的政治智慧
對於局勢
總是動入關乎
有謀略
有心機
遇大事有進取
他可以爲了坐官上位
做出一定的妥協
加入顏黨
可是他又保持着自己的底線
浙江貪腐大案揭發之後
他是唯一一個
一文錢都沒拿的官員
此刻談生意的時候
楊金水是最賣力的
而鄭碧昌和何茂才兩個人
則是在一旁助攻
胡宗憲就顯得有些興致闌珊
雖然還在場子裏陪着
但是並不熱情
反而有些走過場的嫌疑
楊金水這邊還在給絲綢商人
講絲綢的精妙之處
所謂真正的貴人
換了衣服
是不願意讓人家一眼看出來的
仔細看才知道
一天換了四次衣服
這纔是真正的貴人
達官顯貴爲了一件絲綢的花樣
可以掏空心思
而另一邊浙江的百姓
卻因爲改道爲喪
導致的土地兼併
家破人亡
不可以說是不荒唐和諷刺
馬寧遠這個時候
已經來到了製造局門口
打算向胡宗憲彙報
這次下鄉推動國策的結果
並且對此刻造反的上千災民
有個處置
該抓就抓
該殺就殺
這裏我們解釋一下
胡宗憲對於改道爲喪的態度
首先他接到這一政策之後
立刻察覺到這個國策背後埋着的雷
所以推動的積極性不是很高
但是他畢竟是浙池總督
這件事情壓到浙江
他是第一負責人
如果不做
那就是和上面硬頂
直接對抗中央
所以他是有一些動作的
但是沒有非常積極
一直隨着時間越來越緊
改道爲喪落地的過程中
遇到的困難也越來越多
直到四月份
胡宗憲決定還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他一共安排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
安排馬寧遠下鄉發表講話
推動百姓改道爲喪
同時還簽署了調兵令
這些士兵是用來維穩的
至於馬寧遠斷水踏苗
這樣的事情
不會是胡宗憲直接指示去做的
這不符合人設
第二件事情
也就是改道爲喪的後手
他爲了防止百姓吃不飽
煩惱事
必須要有官府
籌備足夠的糧食
借貸給百姓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
而這件事情
是讓鄭碧昌去辦的
去臨近戍省借貸糧食
安排了這兩件事情之後
胡宗憲在楊金水
談絲綢生意的時候
顯得興致闌珊
一方面他對於改道爲喪
這件事情能不能辦成
是有很大疑慮的
楊金水這邊都在談生意了
自己那邊的原材料還沒準備好
所以他的內心
是極度疲勞和焦灼的
更何況他還要負責
東南倭寇的戰事
很快
胡宗憲看到了
前來稟報結果的馬寧遠
後面的百姓群情激憤
很顯然這次馬寧遠
親自下鄉推講國策的結果
失敗了
胡宗憲安排的第一件事情
做不成
意味着民間的阻力很大
還惹了一個巨大的亂攤子
上千的百姓
圍在了總督衙門門口
如今的傳染百姓
跪在總督衙門口
胡宗憲
楊金水
鄭碧昌
何茂財
譚倫
馬寧遠
很快就要召開
關於改道爲喪的第一次會議
在這場會議上
胡宗憲要針對改道爲喪
難以推動的局勢
做出最快的判斷和決定
而其餘人
也都是各回軌胎
下一期
我們將圍繞這場
浙江頂級官僚的會議
繼續抽絲剝繭地深挖
改道爲喪國策推動之下
浙江的局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