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02：御前財政會議，清流如何發起三輪政治攻擊，聰明人吵架的藝術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 高拱是一個 還有張居正 大家好 羅俊先生說過一句話 不想做太子的皇帝不是好皇帝 所以我是心安不住 正要做太子 上一期視頻簡單介紹了 大明嘉靖三十九年 冬天遲遲不下雪的異常天象 成為了一場險象環生的 政治角逐的導火索 從周雲毅作為黨爭先鋒跳出來 指著嘉靖皇帝的鼻子進行瘋狂輸出 到嘉靖皇帝引導和默許 讓預備替死鬼馮寶打死周雲毅 然後便是年後的 御前財政會議 延黨和清流開始短兵相接 亮出了各自的刀劍與底牌 本來計劃第二期的重點 是論述改道為喪 因為御前財政會議 兩黨的幾次交鋒過於精彩 所以咱們今天繼續從吵架開始 介紹清流的徐階、高拱、張居正 是如何利用財政虧空一事 向延黨發難 一共發起了三輪政治攻擊 隨著嘉靖皇帝把馬桶蓋一摔 嚴嵩臉上神態變化不大 但是身子卻微微動了一下 這說明此刻他起碼有一半的注意力 是在嘉靖身上的 他非常清楚 皇上對於嚴世蕃、高拱之間的激烈爭吵 已經有些不滿了 一來 如今朝廷上本來就是延黨的風頭壓過清流 高拱撤之罷官 並不符合嘉靖的制衡之道 二來 如今清流背後站著的是豫王 豫王府的案子一事尚未有結果 嚴嵩之所以多年不倒 就是因為他對於嘉靖的心思 揣摩到了極深的地步 如果他不是因為年事漸高 漸漸失去了對於延黨的控制權 只要嘉靖還是皇帝 他再乾二十年 並非一舉空話 這裡需要註明的是 延黨內部並非鐵板一塊 由於嚴嵩的衰老 權力核心已經從嚴嵩漸漸轉移到嚴世蕃身上 而嚴世蕃的政治手腕和政治格局 都比他爹差遠了 當然這裡指的是劇中 真實歷史中的嚴世蕃還是很牛逼的 嚴嵩和嚴世蕃的利益與做法 很多時候其實並不一致 這也可以從後期嚴世蕃昏招起初 瞞著老爹讓人毀低煙田 可以看出來 嚴嵩和呂方兩個人一直老神在在 直到嘉靖皇帝摔馬桶蓋的信號傳來 兩個人知道該自己上場滅火了 首先是嚴嵩 他嚇止住了嚴世蕃 避免更加激烈的爭吵 他一句 欲前亦適 要讓人說話 幾乎是將兩人之前這場火炬烈旺的爭吵責任 全部都放在了嚴世蕃身上 說是嚴世蕃不讓人開口說話 可是 嚴世蕃真的不讓人開口說話了嗎 嚴世蕃和高拱兩人明明吵得有來有回 都是千年的狐狸 高拱難道還不會說話了嗎 他是媽媽懷裡的小寶寶嗎 其實這一點大家都懂 不管是制止爭論還是勸架 先對自己人動手 這纔是切實解決問題的態度 一來 這是一種大度且高明的做態 他現在是要滅火 自然只能從訓斥自己兒子入手 若是拿高拱開刀 或者各打五十大板 恐怕都會引起清流一方幾人更加激烈的反應 二來 會議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嚴嵩也在把握會議的節奏 從會議開到現在 高拱的態度已經很明顯 即便周雲易被打死 他們仍舊要借財政超支於時對嚴黨發難 嚴世蕃接下來會重點關注集中大的開支 並且加以應對 呂方的態度則是一如既往 他的態度從三方會面開始就傾向於嚴嵩等人 甚至和徐傑等人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 這也可以側面看出 司禮建明面上是傾向於嚴黨的 此時嚴嵩說自己的兒子 他自然要代表嘉靖發聲 暗暗訓斥了拿撤職罷官四個字吵架的高拱 再一次強調了嘉靖皇帝的無上權威 剛剛只不過是前戲 沒有討論到核心問題 也就是那幾筆財政虧工 各項開支預算為 三千九百八十萬兩 可是昨天各部報來的賬單 共耗銀 五千三百八十萬兩 收支糧底 去年一年 超支的虧空 竟達八百四十三萬三千兩 如果和去年年初的開支預算核對 去年一年的超支則在 一千四百萬兩以上 我們先說加在兵部頭上的三百萬兩虧空 這三百萬兩 兵部並未支出 也是工部支出 一句話 去年一年虧空的一千四百萬兩 都是吏部和工部的虧空 卻讓我們從其他部來擬票 小閣老 你說這個字我們怎麼簽 所以現在欲簽財政會議的核心部分來了 那就是去年一年財政超支的虧空 究竟應該怎麼辦 追誰的責任 怎麼追 要不要追 這是延安黨與清流交鋒的重點 注意此時呂方和嚴嵩的表情 這些事別人不知道 他們是知根知底 說到底這些錢的大頭還是用在了公里 高拱把話說得很清楚 去年一年的財政支出 實際上虧空了八百四十三萬三千兩 而實際上按照去年的計劃 今年還要盈餘五百多萬兩銀子 這就好比我作為一個低收入群體 年初的時候做了全年的財務預算 通過把閒置的住房出租 用收取房租來提高收入 或者下班了 從車庫裡隨便挑一輛普通的大奔去開網約車 一年刨除開支 應該能存下來五百多萬人民幣 結果因為一些身體原因 比如去了趟莆田西南科醫院 總共花了一千四百萬人民幣 一年下來總存款少了八百多萬 再次給國家人均可支倍收入拖了後腿 明年只能再多出租幾套 閒置的住房用來務辭 那時候你票的時候 你們戶部兩個堂官都在場 你們當時就見過這張票 你那個時候有話不說 現在卻在御前會議上相裝無間 老徐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看過不等於核實過 昨天晚間 我們找兵部一核實 才發現這筆開支有出入 這件事 大嶽 你來說吧 是 兵部去年的開支 在臘月二十七 就核實完畢上交了戶部 當時我們的開支 完全是按年初的預算 並未超支 但昨天 戶部通知我去核實票擬 稱兵部超支了三百萬兩 我去看了 這三百萬兩 是記在兵部造戰船三十艘的賬上 而且明確記載 是給 戚繼光 於大猷 在海上與倭寇作戰用的 實際上 我兵部 並未見到一艘戰船 第一輪進攻正式開始 會議的重點落在了第一筆超支 也就是記載了兵部頭上的三百萬兩銀子 說是建造了三十艘戰船 那麼問題來了 銀子已經花了 但是兵部卻並沒有收到戰船 那麼錢究竟花到了哪裡 臘月二十七的時候 兵部上交的開支賬單已經核試完畢 當時完全沒有超支 結果過了十來天 突然間多了三百萬兩的開支 這就詭異了 臘月二十七告訴我花的銀子就這麼多 結果突然爆雷 這多出來的銀子 究竟是不是兵部花的 還是你嚴師翻去莆田西醫院治療不孕不育了 也就是說某些同學的窟窿太大 不得不分攤強加到兵部上去呢 只是嚴師翻早有準備 這三百萬兩銀子他早就有了先手 還準備好了一大套說辭 確實有三十艘戰船 耗資也是三百萬 是在浙江和福建兩個工廠同時建造 本來這批戰船 是為兵部造了以備海上作戰用的 後來為修宮中幾個大殿運送木料 調用了十艘 其餘二十艘 讓士博斯借用了 綠公公 這件事 士博斯應該向宮裡稟報 我們需要知道 嚴黨雖然一直以來勝券在身 可是大明加進三十九年的年底 他們屁股下的位子也被火烤著 一整個冬天沒有下雪 財政虧空極度嚴重 加上清流災一旁虎視眈眈 嚴嵩父子的危機感是很強的 他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 自己有可能在這場天災與人禍 引發的政治危機中垮臺 儘管已經下了雪 他們可以舒一口氣 可是關於這場會議的結果 他們並不確定 但是嚴黨面對清流的打法 是有一個基本的應對原則的 那就是把水攪渾 想盡一切辦法把司禮劍拖下水 或者說把皇帝拖下水 所以嚴士翻在交鋒之中 經常不忘提起屢方 一方面是增強己方的人數優勢 畢竟政治的本質是站隊 更重要的是把財政虧空這件事情 攀扯到皇帝身上 此時的嚴士翻是得意的 清流的進攻還在他的算計範圍之內 這一筆300萬兩的銀子 他是有說法的 他順便還點了一下士博司 士博司是宮裡管著的 此時嚴士翻還是秉承 拉司禮劍的人下水的原則 讓他們和自己站得更加緊密 從而和清流對峙 所以向屢方進行了 明知故問的戰術性發問 當然 屢方對這件事情不可能不清楚 但是在這裡也進行了戰術性發問 陳弘就接著回答 很顯然 這300萬兩的銀子 完全是超出去年預計開支的爛賬 儘管說是為兵部造了以備海上作戰用的 可是兵部真的用到了嗎? 又或者說 只是掛了兵部的羊頭 賣的卻是嚴士翻公部的狗肉 我們可以猜想 如果真的是因為和倭寇的突發性作戰 是急等著要用 這件事情的雷早就爆了 更加不可能把船借給公部和士博司 可若是戰事並非突發 而是一項長期的軍事建設工作 為什麼不在年初提預算的時候就說出來 我們還原一下當時的真實場景 一個無聊寂寞的夜晚 嚴士翻面對著興趣的酒房一太太 發現自己有心無力 覺得自己有病需要治 可是打開某度搜索了相關病症 去了某家莆田西南子醫院 卻發現治療費用過高 大明朝又沒有醫保 怎麼辦呢? 他只能把罪惡的雙手伸向了國庫 這時候 正好宮裡在運送木料 他就略施小計 翻了幾艘宮裡的大船 這一點 劇中是有提到的 在運送木料的過程中 翻了的船怎麼辦? 船上的木料怎麼辦? 已經花了的銀子是追不回來了 難道和龍王爺去要賬嗎? 淹死的倒黴鬼家裡還要撫恤 新的船也還要再造 這中間的許多環節 哪一環不能上下其手 哪一環不能讓閻黨上下吃得滿嘴流油 哪一環不能讓嚴士翻痛哭快快地去 莆田西南子醫院 做了手術之後重振雄風 和新娶的第九房小妾 華山論劍 所以造船就有了油頭 可是這筆賬直接掛在工部頭上 事項有些難看 全大明朝都知道小閣老那方面不行了 所以這筆賬儘管是工部抄之 但為了面子上好看些 必須只能掛在兵部頭上 實際上造的船 也根本到不了兵部的手中 可是接下來呂芳繼續說話 很顯然她的意思 是要把這筆爛賬給順理成章地平了 那這件事就說清楚了 十艘船是為了修宮裡的大殿 運送木料 二十艘船是士博司 為了給朝廷調雲貨物 賬雖然算在兵部頭上 但是錢還是都用在了正途 現在宮裡遭火災的幾處大殿都修好了 閻大人 你們把那十艘船還給兵部 士博司這邊我也打個招呼 缺船可以另造 不要佔用戰船 三十艘船都還給了兵部 這三百萬兩的開支 記在兵部的賬上 也就名正言順了 這三百萬的票擬 戶部可以簽字了 簽字吧 呂方的頭上只有一片雲 那就是皇帝 他不在乎國庫虧空與否 那是內閣要考慮的事情 他只需要考慮主子萬歲也高不高興 這些話說得看似合情理 好像只要士博司和公部把船還給兵部 這筆賬就沒問題了 這背後蘊含著一層邏輯 那就是兵部因為海上倭寇鬧事 而造三十艘戰船 這麼大的財政開支 沒有經過六部與內閣的正經商議 而是直接就造了 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是一種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的或細膩態度 男人看了會沉默 女人看了會流淚 顏世凡吐了一口氣 高拱幾乎都本不住要罵娘 張居正的心裡在流血 可是還是在嘉靖的默許下 這筆賬平了 第一輪的交鋒 清流圖窮筆現 結果卻出師不利 清流這次發出進攻 是因為他們發生了誤判 以為自己彷彿掌握著大事 所謂的大事 便是指不下雪的天災 以及財政虧空的人禍 就連京城各部押的官員 都發不出奉陰 更別說百姓 這種沸騰的官院與民院 是他們所倚仗的事 但是實際上 這種預判並不那麼正確 因為真正裁決一切的 是嘉靖皇帝 清流沒有把握住 嘉靖對於延黨的看法 換句話說 他們以為延黨屁股下的火 已經燒得夠燙 但是這並沒有觸及 嘉靖的核心利益 相反 延黨屁股下的火 是為了替他撈銀子才燒起來的 反而會讓他想辦法回復 畢竟延黨是真的有用 延松殺人、罷人、用人 客觀讓大明這架機器 努力運轉著 嘉靖不可能期望 清流去替他做這些事情 至少絕對沒有延黨好用 那麼究竟在什麼狀況下 纔是倒延的最佳時機 這一點後續我會重點論述 那就是延松因為衰老 而漸漸失去了對於延黨的控制權 而顏世帆又是個大聰明 顏家父子二人已經控制不住延黨 收上來的稅 一大半都被下面的人貪污了 而他們根本沒有力量去把控 換句話說 父子倆沒有用了 這纔是嘉靖的核心利益 與倒延的真相 這一點 顏松是能夠看清楚的 但是他老了 顏世帆能不能看清這一點 我無法下準確的判斷 或許能夠看清 但是正如他自己說的 誰都有退路 只有他沒有 接著說第一輪交鋒 顏世帆動如觀火 此刻已經徹底看破了 清流的虛張聲勢 他們想要藉著機會 攻擊延黨造成的虧空 可是隻要一牽扯到功利 立刻就軟了 剛剛這三百萬兩造船的費用 就是如此 清流是紙老虎的本質 一覽無餘 北京和浙江的休河公款 休江蘇的百卯和無松江 公佈年初報的是200萬兩 這回結賬是350萬兩 休浙江的興安江 公佈年初報的是100萬兩 這回結賬是200萬兩 超支的虧空 共為250萬兩 江浙是朝廷賦稅重地 修河多出的公款 河道衙門有詳細賬目可查 再說了 河道監管都是宮裏派去的公貴 你們不簽字 恐怕不止是對着我們宮部來的吧 小閣老 昊大人 還有哪些沒有簽字 還有 宮裏修電宇的木料貨款 宮部年初報的預算是三百萬兩 這次結賬竟高達七百萬兩 虧空四百萬兩 第二輪的交鋒開始 高拱提了修河低公款的超支 以及給皇帝修宮殿的超支 這兩筆賬 第二筆超支四百萬兩 是重中之重 清流放到最後說 也是因爲他們自己心裏也沒底 這是一筆極爲敏感的賬 因爲非常直接地牽扯到了皇帝 可是又不得不說 清流的目的是倒閻 並非倒皇帝 如同閻士藩的預判 高拱等人現在最怕的 就是閻士藩東拉西扯 把什麼賬都往宮裏掛 讓他們投鼠忌器 而剛纔洞悉清流弱點的閻士藩 更是心中叫好 此刻終於可以拿起那把 指向清流的刀了 高祖卿 誰也沒給你加罪 皇上更沒給你加罪 戶部提出疑問 公部能說清楚就行 何罪之有 蕭閣老 照例結算的賬單 和預算的單子不合 戶部可以提出 徐階不愧是清流扛把子 三言兩語化解了殺機 這一番話的藝術水平 絕不止兩層樓這麼高 首先點名這是公益 把談話的性質定爲公事 所有人都只是在儘自己的職責 而並非爲自己的私利 如果有人要在這場議論上給人定罪 這就是想要泄私憤 報私仇 不動聲色的填了閻士藩 剛剛挖的大坑 其次再給皇帝戴高帽子和堵嘴 皇上也不會在公益上給你夾嘴 這是在保護高拱 避免待會皇帝拿高拱開刀 最後再次說明 戶部提出疑問 並非是針對你閻士藩 也並非是狐假蠻纏 只要公部能說清楚就行 到時你小閣老 上來咔咔一頓就是戴帽子 說什麼算到皇上頭上 明明就是一個對賬的事情 高拱儘自己的職責問話很正常 你偏偏在這裏大發雷霆 狐假蠻纏 反倒是顯得你小人之心 心裏有鬼 小老弟你裝給誰看啊 這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有什麼好說的 年初的預算 是說到雲桂山裏運木料 可後來一勘察 沒有路 山高林密 這大料根本就運不下山來 這才改成了從南陽海面運來木料 這一年的工期 突然增加了這麼大的難處 我們公部日夜趕辦 連大船都翻了好幾艘 但還是搶在年底前 將宮裏的幾處殿宇修好了 爲了皇上 我們什麼苦都可以受 可我就是不懂 都是幹着朝廷的事 爲什麼總是誰幹的多 受的委屈就越大 這多花的銀子 你們爲什麼總是揪住不放呢 如果是這樣子 這幾筆開支 戶部似乎應該遣之 嚴士番一年未去 差一點就梨花大雨都哭出來了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他再次解釋了第二次的抄支 是爲了給皇帝修宮殿運木料 當然大船翻了幾艘 這是真的翻還是假的翻 是翻在南陽的海上 還是翻在嚴士番小妾的牀上 就不得而知了 旅方試着定調了 戶部似乎應該遣之 而高拱和徐接都沉默着 他們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前兩次的進攻都已經失敗了 這意味着他們想要 從去年的財政虧空入手 攻擊嚴黨 這一招被證實了無效 那麼前路究竟該如何走呢 張居正說我來走 而第三輪進攻則由張居正發起 他不再從過去着手 而是望遠未來 提起了國家未來的開支 他此刻不再揪着 公佈過去的抄支不放 而是擺明財政困難的真實現狀 任誰也無法否認這一點 也無法在這一點上 做出任何文章來 據遼東的情報 安大部今年還將有更大的進犯 而我東北一帶的長城 必須要重修 光此一項 就要比去年的開支 增加二百萬兩以上 還有就是東南沿海的防務 如敏浙兩地 去年全靠七地光 餘大有兩部 不足兩萬的兵力 抵禦倭寇在路上的騷亂 可是我們的商船 我們的絲綢茶葉瓷器 竟不能出海 光這一項 每年損失就將達千萬兩以上 要保證東南海面貨物暢通 今年的敏浙廣東的墓兵 勢在必行 而這一項 又將要增加開支二百萬兩以上 要都像去年那樣 一年之內 把戶部庫存的銀子全部用光了 今年朝廷 就得加徵百姓的賦稅 來之前我已經聽說了 有的省份已經把賦稅 加徵到了加淨四十五年 如此下去 戶部這個家怎麼當 我以爲 這不是徐閣老和高大人 所能承擔的事 那你的意思叫誰承擔呢 我沒有說叫誰承擔 凡事欲則利不欲則廢 如果還像去年那樣 不按預算開支 銀吃某糧 則某糧吃完以後 真不知道我大明朝 還有什麼可吃 照你這麼說 去年爲江浙修河堤 爲皇上修宮市 已經把我大明朝 修得山窮水盡了 我沒有這樣 那你剛纔話中的意思是什麼 那小閣老的意思 是不是今年 還要像去年那樣葵花 李公公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 高拱是一個 還有張居正 奸字怎麼寫 一個女子嫁一個乾子 我高拱到現在 還是一個糟糠之妻 小閣老 就在昨天 你已經娶了第九房一太太 這個奸字 恐怕加不到我高拱頭上 高拱依舊愛玩文字遊戲 而此刻 他也使出了一招 經典的政治鬥爭招數 那就是直接人身攻擊 指出袁世蕃好色這一點 注意此刻 嚴嵩聽到這裏 他的表情很耐人尋味 心裏想的是什麼呢 兒子這方面果然隨我 應該不是隔壁老王的種 開個玩笑 這直接激怒了袁世蕃 他直接亮底牌了 指名道姓周雲義的事情 而這也直接引出了 幕後大老闆 嘉靖皇帝 至此 清流的三輪進攻 前兩輪全以失敗告終 而老道士出場之後 第三輪又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改道爲喪 又會以什麼樣的形式被推出 下一期 我會爲御前財政會議收尾 把目光投到浙江去 本期視頻就到這裏 如果大家可以的話 隨手幫我點一個贊 謝謝